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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胄-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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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安”不知何时太后已经赶来,喝住了长公主。除了皇后,宴会上的其他人都紧跟着太后,好奇地四下张望。
自懂得游水的嬷嬷开始催吐,丁文长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宋舞霞。医婆,太医先后摇头,他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几年前得知她死讯时的痛苦与懊恼又回到了他心中。他没有听到长公主的歇斯底里,也没听到众人对太后行礼的声音。他只是用力推开了围着宋舞霞的人群,半跪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摁住了她的胸口。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用力摁着她的心脏。一下,两下,三下……他不知道自己按了几下,见她依然没有反应,一手捏着她的鼻子,一手掰开了她的嘴,低头往下……
“文长,你干什么”
丁文长听到了太后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听懂她话中的含义,或者说,他不想听懂,依然故我地为宋舞霞人工呼吸。
他的身后一片抽气身,但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只知道,有经验的外国老船工告诉过他,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救醒溺水的人。
时间似静止了一般,众人错愕地看着丁文长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久,宋舞霞的眼睫毛动力动,随即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样?”丁文长的声音带着兴奋与激动,但回答他的只有一连串的咳嗽声。想到老船工的描述,他按捺下喜欢,急忙扶着她坐了起来,不断拍着她的背。
宋舞霞的意识慢慢开始回笼,她想起了之前的发生的种种,喃喃:“我没死?”
“你没事”丁文长欣喜地回答。
听到他的声音,宋舞霞茫然地看着他。濒临死亡的绝望与无助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嘴里说着:“我好害怕,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说着便哭了起来。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当众拥抱着对方。在太后严厉的目光下,大家纷纷低下了头,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他们。在他们眼中,丁文长的行为已经足够让大家闺秀羞愤自杀了,而宋舞霞的主动赤luo裸地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关系非常不简单。
长公主虽然没有把他们的关系想得那么不堪,但也觉得两人的行为实在有欠妥当。她刚想提醒他们,就听太后沉声问:“懿安,这到底怎么回事?”
长公主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避重就轻地说:“回母后,女儿与孝和走到这里的时候,她不慎落水,女儿急忙想找人救她,文长先一步把孝和救了出来。”
“文长,你怎么会恰巧救起了孝和?”
太后的问话把丁文长送回了现实,他这才注意到四周的环境,也看到了太后身边的内外命妇们。他急忙想放下宋舞霞,可她却把他抱得紧紧的。
太后见状,沉声命令医婆及太医:“还不快把郡主送去哀家宫里诊治”
“母后,是女儿不小心才让孝和落入湖中的,请准许女儿陪着孝和。”懿安长公主主动要求。
趁着长公主与太后说话的间隙,丁文长急忙在宋舞霞耳边说:“事情很奇怪,暂时什么都不要说,若被人问急了,你就说自己不记得了。”
他的话音刚落,长公主上前扶住了宋舞霞,医婆也帮着搀扶,把她送上了刚刚抬过来的软轿上。
太后的宫中,直至宫女为宋舞霞换了干净衣裳,喂她喝了汤药,她才恢复了些许理智,看着床边的长公主,她虚弱地说:“懿安姐姐,刚才我吓坏了,才会那么失态……”
“你先别说话。”长公主笑着打断了她,沉声对四周服侍的人说:“你们都退下吧”待宫女太监都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她轻声对宋舞霞说:“孝和,今日的事……我真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我唯一能对你说的,我绝没有害你之心……”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长公主看了看窗外,“我也不瞒你,在花殊斋,你们遇刺之后我马上找人去救你们,可一路遇上的太监侍卫都很眼生,我让他们退下,他们居然坚持要护送。桥上的栏杆那么高,你莫名其妙落了水,明显是被人推下去的,所以当时我不敢让他们下去救你,只能派人去找我自己的人,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险些害你丢了性命。”
听着长公主的解释,再联想丁文长的叮嘱,宋舞霞犹豫着该不该把水下发生的事告诉她。
长公主见她面有迟疑,正色说:“没错,确实是母后让我接近你,但是我告诉母后的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小事。除了今日我当众说的那些话,以及我有预谋地把胡三带去公主府这两件事,我从未对你做过任何有违良心的事……”
“姐姐,你不用说得那么严重,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宋舞霞安慰了她两句,又表示自己没事,随后拜托她把双胞胎带去公主府交给胡三照顾。
长公主也没再多说什么,答应了她的要求,想去太后那边领了双胞胎与宋舞霞道别。她走到太后的房间外,没见立在屋外伺候的人,只有钱公公一人正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与人说话。她上前正欲推开大门,忽然听到母亲的声音说道:“今晚的事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语气带着七八分的不悦。
长公主觉得这话很奇怪,没有出声,侧耳倾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知道答了句什么,随后又听到太后说:“不是还特意安排你们去试她的水性吗?”
“长公主,您来见太后吗?”钱公公发现了她,声音出奇的高亢。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260章 各种变态
第260章 各种变态
钱公公的问话惊醒了懿安长公主,她急忙掩饰自己的行为,大声说:“怎么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母后不在吗?”
“回公主,娘娘正在休息,所以让奴才们都退下了。”
“这样啊”长公主一边说,一边猛地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并没其他人,只有太后娘娘一人躺在软榻上。看到女儿,她懒懒地问:“懿安,你来了,孝和怎么样了?”
“吃了太医开的方子,已经歇下了。”长公主如实回答,眼睛的余光偷偷在室内晃了一圈,确实没有其他人在的迹象,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太后对跟着长公主进门的钱公公挥了挥手,等他关了门,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晚的事,我虽然命大家不可乱嚼舌根,但……”她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就算孝和与文长本就有婚约,恐怕一样还是会传出难听的流言。”
长公主不敢接话。太后想让宋舞霞下嫁丁文长,她是知道的。她没问缘由,因为她一向明白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晚上的落湖事件发生得太过巧合,而她这当事人只被太后当众问了一句,就没了下文,她已心知肚明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太后见她不答,继续说道:“她毕竟是宋太傅的女儿,哀家已命人拟好了懿旨,让他们尽早完婚。不过我看她身体虚弱,想留了她在怡景山庄住一段日子,你觉得如何?”
“孝和自回京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有母后和太医们照顾,当然是最好的。”
“既然你也觉得好,那有空的时候就多去和她坐坐,我怕她一个人住着无聊。至于婚礼的事,我会命礼部的人去协助昌平郡王。”
长公主明白,太后这是想让她帮着一起挽回宋舞霞的名誉,或者说名节。她不懂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就点头答应了。之后她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太后什么都没说就让她带走了双胞胎和赵嬷嬷。
回到宋舞霞的房间,等双胞胎道了别,本已走到门口的懿安长公主迟疑了一下,又折回了宋舞霞的床边问:“在昌平王府的时候,你是不是曾经被推下湖?”
“懿安姐姐怎么知道的?”宋舞霞诧异万分。
“我只是随口问问。”长公主勉强笑了笑,停顿了半刻,欲言又止地问:“那时是不是有人欲置你死地,但后来什么事都没有?”
“姐姐?”宋舞霞更加惊讶。
长公主已经从宋舞霞的表情得到了答案,她勉强笑了笑,没有解释,只说让她多加保重便离开了。
待她一走,赵嬷嬷忍不住对主子说:“小姐,依老奴看,长公主的问题好似另有深意。”
宋舞霞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惨淡地笑了笑,“今日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她一五一十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赵嬷嬷。
在花殊斋的厢房赵嬷嬷就发现是自己引狼入室。听到之后的种种,她慌忙向宋舞霞请罪。宋舞霞坦言即使李嬷嬷没有自杀,她也并没怪罪她的意思,只是觉得所有事情都太可怕了。两人就当日发生的事又商议了一会,没有得出什么结果。赵嬷嬷见宋舞霞脸有疲色,就劝她歇下,自己去打听翠羽的情况。
其实这个时间,长公主已经打点过太医院的人,吩咐他们好生照顾翠羽,自己带着双胞胎回公主府。
因为今日进宫的人极多,皇宫又因为七夕节而加强了戒备,所以宫门口十分的拥堵。不过懿安长公主是太后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自发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可是当马车行至宫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长公主的贴身侍女高声问门外的车夫。对方回答,守城的官兵要检查马车。
长公主进进出出皇宫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检查她的车子。她觉得奇怪,命侍女下车查问情况。不多会,侍女回复,是丁文长让人带话,想在明日一早拜访长公主和她的好朋友。
本来长公主一直觉得宋舞霞与丁文长的关系就像自己和他的一样,可经过御花园的那一幕,再联想之前的种种,她也不得不怀疑他们。如今又见他这么急巴巴地带话给她,更觉得不对劲。
她知道宋舞霞会在怡景山庄常住,所以命侍女暗示了传话的人,临出城前又问对方,丁文长为什么不自己对她说。知道他被太后叫了去,她若有所思了起来。
马车中的雀翎见长公主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悄悄揭开了轿帘的一角。雁翎刚想阻止她,就听雀翎说:“咦,那不是我们家的马车吗?”
雁翎把脑袋凑了过去,点点头,“对,就是早上我们坐的马车,但是早上我们不是从这里走的……”
“车子停下来了,他们知道走错了吗?”
听到雀翎的问题,长公主揭开了轿帘。远处停着的马车上确实有昌平王府的标志。因为离得远,她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车子很快就向前驶去了。
“那是什么方向?”长公主问身边的人。
“回公主,是城西。”
“城西?……难道是西山的避暑山庄……不对啊,她明明在母后的宫内……”长公主望着远去的马车,十分不解。
此时此刻,郑晟睿正带着几个贴身侍卫,骑马往西山疾驰而去。眼见着别院的灯火越来越近,想着即将到手的宋舞霞,他忍不住兴奋。
稍早之前,亲眼看到有人落湖,听到众人呼喊“丁文长落水”,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御花园,离开了皇宫。他相信自己安排的人已经制住了丁文长,之后便会交给金公公,关押在静思斋的密室。
他一直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丁文长,如今终于心愿得偿,他反而不着急了,他要在西山别院住上几日,然后再回去好好逼供,令他交出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朕要得到属于他的一切”他低声喃喃,使劲挥动了两下马鞭,得意地自言自语:“这些日子他被太后秘密留在怡景山庄,朕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他的失踪与朕何干?”说着大笑了起来。
两旁的侍卫被他笑得毛骨悚然,面面相觑,但职责所在,他们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中祈祷待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什么秘密。
几匹快马很快到达了西山的皇家别院。听到马蹄声,早已有太监迎了出去。郑晟睿飞跃下马,把手中的缰绳扔给了太监,大步跨入了院子。
院子中,一位紫衣的少女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迎了出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行礼。
郑晟睿瞥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问道:“你的《夜思》弹得如何了?”
柳依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回……回皇上……奴婢愚钝……”
不待她说完,郑晟睿一把抓住她,迫使她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很快又推开了她,嘴里说着:“假的终究是假的,即便穿着她的衣裳,也没有一丝相似,真不明白丁文长看上你哪点”
柳依依低头不敢作答,心中满是惊恐。当日她无端被长公主掌掴,之后丁文长送了银子给她,让她离开京城,可她还来不及出城,就被人送来了这里。曾经,当她知道掳人的是皇帝,想着权力带给长公主的威严,她高兴过,兴奋过,可随着几次与皇帝的相处,现在的她心中只剩下惶恐。
“还不过来服侍朕”
“是”柳依依急忙跟上了郑晟睿的脚步。从小在花街长大,阅人无数,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只不过——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宫女送上的茶杯,轻轻放在了郑晟睿手边。
“朕多日未来,你都干了些什么?”郑晟睿端起了茶杯。
“回皇上,奴婢……奴婢一直在……练琴。”
“嘭”一声,茶杯被重重放回了茶几上,他黑着脸说:“说,你是不是都在想他?”
又来了柳依依不禁在心中哀嚎,急急跪在了地上,大声说:“奴婢不敢,奴婢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皇上,但奴婢知道皇上日理万机……”
“是吗?”
柳依依肯定地点头,心中直骂他变态。在花街这么多年,她服侍过各种男人,知道男人有时会有一些特殊嗜好,可皇帝的嗜好……她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想着之前的种种。
每一次皇帝命她在床上服侍他,都会问她,丁文长是不是这样,丁文长是不是那样。之前在添香楼,丁文长虽然夜夜留宿,但压根就没碰过她。她无从比较,又因答应过丁文长不把事情说出去,只能胡乱应答。每当这时,皇帝就会愈加疯狂地折磨她,甚至让她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杀了她。
郑晟睿见她不语,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不悦地问:“在想什么?”
“奴婢在想,待会怎么取悦皇上。”
郑晟睿满意地点点头,嘴里说着:“今晚轮不到你服侍朕,今晚……”他眯起眼睛幻想着什么,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残忍与激动。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261章 私话
第261章 私话
听郑晟睿说晚上不用她服侍,柳依依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偷偷揣摩着皇帝的脸色,低眉顺眼地说:“那奴婢去为皇上准备洗澡的热水。”
“以前你就是这样服侍丁文长的?”
又来了柳依依暗自恼怒。在她心中,郑晟睿连丁文长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当然,面上她不敢有任何表露,战战兢兢笑着,低声说,以后她都只服侍他一人。
郑晟睿根本不在意一个ji女。当日,他原想让丁文长在花街柳巷就此失踪,让人误以为长公主争风吃醋,一怒之下把人杀了,没想到被太后捷足先登。恼怒之下他抓了柳依依,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如今他自认完胜丁文长,就更不屑她了。他留了她在这里只是想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丁文长如今在哪里?”
柳依依听得出这是一句反问句,瞬间脸色煞白,只能努力控制着情绪,慢慢摇头。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最在意的女人是谁?”
柳依依再次摇头,却猛然想起了丁文长喝醉之后透过自己思念某人的神情,她隐约知道那是一个会弹琴的女子。她把目光移向了角落的古琴,心中愈加担心。
“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敢打朕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十三岁便会弹《夜思》的女人。”
“难道……”柳依依不可置信地抬头,续而又急忙低下头,双手止不住颤抖。一首《夜思》曾难倒了无数的乐坛名师,听说能在十三岁弹奏这首曲子的唯有被封为皇贵妃的宋太傅嫡长女。
郑晟睿混不在意柳依依的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着:“今日之后再没有丁文长,而她注定是属于朕的。”他的话音刚落,太监回禀,马车已经到了。
听到皇帝说了这么多以前绝不会说的话,柳依依心知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但对于丁文长在乎的女人,她忍不住好奇,伸长脖子往外瞧去。
院子门口,门槛被卸下,一辆马车缓缓驶入。“昌平王府的马车?”柳依依略略吃惊,聚精会神盯着马车。很快,马车停下了,太监上前撩起了车帘,一个身着粉蓝色襦裙的少女走下了车子。
“怎么是你”郑晟睿的问句充满惊讶与愤怒,因为下车的不是宋舞霞,而是吉雅郡主。他特意把两位宠妃禁足,就是为了想与宋舞霞在西山别院不受打扰地独处,却没想到他依然没能得到她。
“皇上”吉雅对着郑晟睿行了一个礼,不慌不忙地低声说:“皇上不喜欢我穿汉人的衣服吗?”她特意选了一件与宋舞霞白天的常服差不多款式的,笑着撩动了一下裙摆,“想必您早已知道,我是被南吴皇室收养的汉女……”
郑晟睿脸色铁青,根本无心听她说话,咬牙切齿地问:“我问你,马车上的怎么会是你?”
“皇上,我……”
不待吉雅说完,郑晟睿重重一挥手,指着护送马车的人:“把这些人全都绑起来还有,找人送郡主回馆驿”
“皇上”吉雅急忙跪下了。她颇费了一般周折才坐上了昌平王府的马车,顺利到达西山别院见到皇上,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决不能轻易放弃。想着全族被灭的悲剧,想着逃亡途中的经历,想着身在异邦的卑躬屈膝,她咬牙道:“皇上,吉雅原本的名字叫苏敏。”
“你说什么”郑晟睿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吉雅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重复:“民女本是罪臣之女,侥幸得以保命,‘敏’本是民女的一个姑姑的小字,家母为了纪念姑姑,为我取名为‘敏’。”
郑晟睿倾身捏住她的脸颊,沉着脸说:“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可是死罪”
“如果皇上知道了民女的姑姑是怎么死的,民女的族人又遭遇了什么事,民女死而无憾……”
“好一个死而无憾”郑晟睿重重推开了她,对着远处的侍从说:“来人,把她带去朕的书房。”
吉雅一听暗喜,知道皇帝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她报仇有望。深吸了两口气,她亦步亦趋地跟着郑晟睿入了书房,待房门一关上,她的眼中马上涌上了雾气,哽咽道:“皇上,我终于见到您了,您要为民女做主啊”
“你先告诉朕,你为什么会在马车上。”郑晟睿面无表情地说。午宴上,他虽然觉得吉雅娇俏可人,但她的吸引力远比不上他朝思暮想的宋舞霞。
吉雅马上明白了郑晟睿的言下之意,只是她没想到,在他眼中,家族的冤情居然比不上一个女人,因此愣了一下才说:“皇上,您在等孝和郡主吗?她此刻正在太后宫中。”
“太后又留她住下了?”郑晟睿似笑非笑,表情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阴狠。
吉雅默默观察着他的神色,点点头,转而问:“皇上,您还记得敏嫔娘娘吗?”
“你想说什么?”
吉雅一开始决意找丁文长帮忙,因为她知道郑晟睿是太后养大的,她怕他早已忘了自己身上还流着苏家的血脉。如今丁文长避而不见,郑晟睿就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思量着,斟酌着说辞,婉转地说:“是这样的,吉雅只是想给皇上讲一个故事。”
“哦,什么故事?”郑晟睿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是这样的,前朝的时候,一个县令的女儿,因为容貌出众又知书达理,所以入了宫。后来她得了皇上的喜爱,生下皇子。可惜当初的皇后之子夭折,就把她的儿子抢了过去,还把她,连同她的族人都用莫须有的罪名全杀了……”
“你就想说这些?”郑晟睿显得有些不耐烦。
“皇上,请您听我说完。”吉雅紧紧盯着皇帝,眼带恳求。
不由自主地,郑晟睿用食指勾住了她的下巴。一直以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一直希望宋舞霞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此时此刻,看着吉雅带泪的眼眸,看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乌黑的青丝,他有些心软,低声说:“好,朕就听你说下去。”
吉雅断断续续把她和自己的母亲如此逃出苏家,如何流亡去了南吴,又是如何艰难地求生存,伺机等待复仇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临了哀声说:“皇上,您说,作为家族的后人,他们是不是应该报仇?”
郑晟睿不语,许久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朕记得没错,你和苏娜公主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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