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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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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说宋允琪都是嫡长子。虽然他十分后悔娶了他的母亲,几乎毁了自己的前程,但儿子毕竟还是儿子,还是嫡长子,虽然平日里不怎么上心。依旧吩咐苏四娘好好选一门亲事。苏四娘见丈夫是真心关心儿子,心中有些不满。不过因为她早有计量,也就没说什么。
宋舞霞这边,起初,她对于赵嬷嬷让自己小心宋绣屏,觉得嬷嬷有些过分谨慎了,但当她真的搬了回来,宋舞霞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严格上说,宋绣屏告诉宋舞霞,她身边的某个嬷嬷是苏四娘派来监视院子的,宋舞霞应该觉得感动才是,可偏偏,她说这件事是在得知自己可以搬回秋水阁之前,而且院子里哪个不是苏四娘的眼线,她偏偏只说了这么一个,感觉就像是她想用这个嬷嬷换取信任。另外,宋舞霞不止一次看到宋绣屏即便陪着雁翎,雀翎刺绣时,眼睛也总在自己身上转,这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不过暂时她也没空理宋绣屏,只是让碧玉多多注意她。因为这几天她都忙着学宫廷礼仪,准备进宫谢恩。由于院子里都是苏四娘的人,加上还有一个宋绣屏在,进宫那天,宋舞霞只得留下会武功的翠羽,单单带着碧玉与赵嬷嬷。
对于公鸡还没叫就得起床梳洗,宋舞霞满腹怨言。坐在马车中昏昏欲睡。赵嬷嬷正襟危坐在一旁,见侍卫,车夫离得远,悄声说:“小姐,这两天看宋小姐的模样,她好似想跟你进宫。”
“可能只是小孩子好奇罢了。”宋舞霞半眯着眼睛,不甚在意地回答。
“小姐,我瞧着她是个心大的。按以往的习惯,她都是隔天才去给宋夫人请安,这几天可是天天去。老身总觉着不安。”
“反正院里那么多眼线,也不差她一个。记着,厨房煮饭的,端茶递水的用自己人就行了。其他,让她们去打探吧。”宋舞霞揉了揉头。虽然赵嬷嬷严格控制着,没有特别的事不许她睡懒觉。可这两年来,她从未在鸡叫前起床。眼睛酸涩,全身无力,头痛欲裂,她在心中把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嬷嬷见主子一副懒懒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小姐,下毒不一定要在吃食中。您用的笔墨纸砚,您穿的衣裳……”
“我知道。这不还有你和翠羽吗?”宋舞霞打了一个哈欠,“我知道嫂子不喜欢我,可她也用不着杀我,最多处心积虑把我赶出去。再说,如果回来才这么几天,我就再次‘急病而亡’,宋家恐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他们不会不明白的。”
道理赵嬷嬷懂,但她还是忍不住皱眉。“小姐,老奴有些担心。加上碧玉,翠羽,我们只有三个人,却必须提防她们几十个人,这……”她迟疑了一下,试探性问,“老奴有一个姐妹在京城,是个忠心可靠的,要不奴婢把她找来……”
“行,这些事你看着办吧,只要不让苏四娘觉着我在撤换她送我的人就行了。”说完宋舞霞索性闭上了眼睛,她实在太困了。赵嬷嬷见主子这副样子,也知道这几天她累过头了,不禁有些心痛,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她七岁就入了宫,被安排在上一任皇后,现在的太后宫中当小宫女。熬了十几年,晋升为端茶递水的大宫女后。就没刚开始那般小心翼翼了。她记得,自己见到陆博涛的时候,他不过是不满十岁的小孩。当年,他哭闹着要带她出宫时,她还是有些恨他,后来才知道,他救了自己一命。
这些年,为了报恩,她一直在甘州陆家。直到两年前,宋舞霞要学礼仪规矩,她才去了碧琰山庄。当了一辈子的奴才,她当然知道,自己服侍过的主子里面,只有宋舞霞把她当人看。背地里她虽然经常阴奉阳违,可赵嬷嬷看得出,她和陆博涛一样善良,所以只要不太出格,她就假装不知道,只管尽心地照顾她,保护她。
昌平王府的主子不多,人口并不复杂,苏四娘看着厉害,也有几分小伎俩。但还不至于太过心狠手辣。宋绣屏小小年纪,心思重,只是想为自己谋一个将来。真正让赵嬷嬷担忧的是苏四娘派来的人,恐怕那里面混着其他人的眼线,连苏四娘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才想着再安插自己人进来,万一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见宋舞霞似乎睡着了,赵嬷嬷为她拉了拉毯子,把帘子挑开了一条缝。她已经离宫二十多年了,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若不是今天只是去前殿磕个头,去花园和皇贵妃见个面。她真怕会遇到熟人。
在车轮的“咕咕”声中,她们终于在太阳升起的前一刻进了宫。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宋舞霞一行人被带入了一个小房间。赵嬷嬷悄悄把早已准备好的银子塞入领路的太监手中,偷偷问:“请问公公,这是什么地方?”
太监把银子塞回了赵嬷嬷手中,尖声尖气地说:“请郡主娘娘在这里稍候片刻。”说完便走了出去。
赵嬷嬷心中一惊,走回宋舞霞身边,把手中的银子悄悄给她看了一眼,低声说:“小姐,有些不对劲,这里恐怕不是等候召见的地方。”
领路的太监不收银子?也许真的有问题了。宋舞霞默默打量着房间。屋子很小,不像是见人的厅堂,四周的窗户都关着,屋里的宫女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地站着,外间的太监也是默不作声,悄无声息,隐约可以看到守候在门外的侍卫。
看到主子的目光扫过四周,碧玉上前欲打开窗户,发现根本推不开,窗户是封死的。她不禁也紧张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宋舞霞沉声问。
“请郡主娘娘在这里稍候片刻。”一个大宫女模样的人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问,这是哪里。”宋舞霞的声音带着怒气。
“请郡主娘娘在这里稍候片刻。”还是原来那句回答。
这是什么意思?宋舞霞从未入过宫,但前两天听教她宫规的人说,她进宫后,太监会带她到外命妇等候的房间,与其他人一起等着各宫主子的召见。皇上上完朝,便会召她过去。因为只是谢恩,所以只要磕个头就行了。
据说一般情况下,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应该由父亲代为磕头,她只需去太后,皇后那里谢恩就行了。本来赵嬷嬷猜测应该是皇上想表现出自己对宋太傅的感情,所以才会亲自下旨,亲自召见。可眼下的情况太诡异了。
宋舞霞站起身,欲往外面走。没想到两旁的宫女一下子挡在了内室的门口。“请郡主娘娘在这里稍候片刻。”她们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话。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金公公!”侍卫恭敬的行礼。“金公公!”外屋的太监战战兢兢。“金公公!”里屋的宫女垂首。
一个五十多岁的太监对宋舞霞行了一个礼。客气地说:“请郡主娘娘随老奴来。”
“有劳公公带路。”宋舞霞起身跟着。碧玉与赵嬷嬷一左一右陪着。
“服侍郡主娘娘的宫女正在门外候着,郡主带来的人就请在这里稍候片刻。”尖细的声音依然很客气,却是不容置疑。旁边的太监宫女立马拦下了碧玉与赵嬷嬷。
宋舞霞深深知道,在她们入宫门的那刻就早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深宫之内,如果有什么危险,多了碧玉与赵嬷嬷不过是多两个人陪葬而已。于是她转身朝两人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七转八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金公公把宋舞霞带入了一个雅致的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把他自己和一应宫女都关在了门外。
房内空无一人,香炉的青烟袅袅而出,空气中飘荡着若有似无的香味。屋内的摆设很简单,软榻,书案,书架,盛开的鲜花。窗户旁的小桌子上放着几个精致的小碗碟,打开盖子,有饺子,有粥,有小菜,还有几样点心,正微微冒着热气。
“怕我饿着,请我吃早餐吗?”宋舞霞暗自咕哝。进宫前她虽然吃过东西,但这一路的折腾,早就已经饿了,食物的香味让只能看不能吃的她严重不满,愤愤地扣上碗盖。
“吱呀”一声,还未等她扣上最后一个盖子,门被推开了。
“等很久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很随意地问,一副两人很熟的模样。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78章 JQ进行时?
第78章 JQ进行时?
宋舞霞不知道自己在后宫还是前殿。而她看到的人肯定不是太监。是个没穿龙袍的男人。如果她在后宫,这人就应该是皇帝,如果她在前殿的书房之类的地方,那么他也可能不是皇帝。一时间她不敢冒然称呼,只能看着他,希望他能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穿着深蓝色的褂子,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身上没有其他饰物,气质上与陆博涛有几分相似,但少了一分儒雅,多了一分强势。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很明显,他的笑容并没到达眼底,他只是假装在笑而已。
男人关上门,自顾自走到桌子前面,“一起用早膳?”他一个接一个把宋舞霞刚刚盖上的碗盖打开,分不清他那句话的标点符号是问号,还是感叹号。
古人不是讲究七岁之后异性不能同桌吃饭吗?宋舞霞有些糊涂,决定试探一下,小声说:“请问公子……”
“公子?”难道讶然地重复了一次。
既然对“公子”这称呼觉得奇怪。是不是表示这人就是皇帝?可他熟稔的口气是什么意思?难道原本的宋舞霞或者宋清霜与皇帝认识?不是说太傅府家教森严吗?不是说宋家小姐从不见外人,也不参与贵妇间交际的吗?
等等!如果皇帝认识宋舞霞或者宋清霜,那就是说,六年前他就知道换嫁的事?宋舞霞脸色微变。
男人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紧张,从容地在桌子前坐下,夹了一块粉红色的糕点放在小碟子中,推到宋舞霞面前,“你最喜欢的五色糕点,我特地命御厨做的。”
宋舞霞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餐具是两份的,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准备和她一起吃饭。既然他不说自己是皇帝,那就当不知道好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夹起糕点咬了一口。在宫廷之中,她的命就像蝼蚁一般,还怕他下毒不成!
想到这她更安心了,索性不客气地端起盛着白粥的碗,一会功夫就喝了一半,又尝了尝碟子中的小菜。
“你不怕我杀了你?”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话。
“怕,当然怕。”宋舞霞放下餐具,直视着他,“不过,无论我怕不怕都不会改变你的决定,所以不如坦然接受。”
“好一个坦然接受!”男人突然伸出了手。
难道他想掐死我?宋舞霞的身体僵住了,然后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
她吃饭的动作是经过赵嬷嬷严格培训的,所以她很确信自己的嘴角不可能有饭粒。
“公子,您逾矩了。”宋舞霞微微偏过脸,目光依然落在男人的身上。此刻她已经彻底糊涂了。宋清霜不是与陆博涛至死不渝吗?难道还与皇帝有奸||情?又或者,有奸||情的是原本的宋舞霞?
“是吗?”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似看到了多年未见的情人,久久凝视着她。
这一刻,宋舞霞突然想起了当日在碧琰山庄,昏迷前的陆博涛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果不是他下意识把她当成已故的未婚妻,如果他不是情不自禁在她身上寻找宋清霜的影子,她也许不介意和他合伙过日子。凡是女人都会对舍身相救的男人心动,即使这种感情暂时还称不上爱情。
“你在想什么?”男人沉声问,眼中闪过不悦。
宋舞霞后退了一步,试图避开两人的肢体接触。男人却在她后退的瞬间抓住了她的肩膀。
“公子,我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见她挣扎,男人的手腕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把她拉近自己,似笑非笑地问:“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记得?”
这一刻,宋舞霞感受到了他的怒意。这是哪里惹到他了?她暗自嘀咕,不知道如何脱身。显然。他是皇帝,无论他想怎么样她,外面的侍卫,太监都只会装不知道。她想骂三字经,但理智告诉她,她还是乖一点,因为她还有雁翎,雀翎要照顾,她还要争取儿子的抚养权。
“公子,我今日入宫是为了向皇上谢恩的,请公子让我离开。”
男人并没有放开她,似乎压根没听到她的话,转而对门外下令:“把琴拿进来。”
不出一秒钟,一个宫女低头抱着一把古琴进来了,把琴放在小几上之后又退了出去。之前把宋舞霞带来的金公公默默走到两人身旁,小心翼翼地把早餐的碟子收走了,然后走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房门。屋内静得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夜思。”男人说的是一个琴曲。
“我不会。”宋舞霞如实回答。当初选择练习的琴曲时,她放弃了这首,因为她的时间有限,而要学的东西太多。《夜思》这首曲子太难,练习太耗时间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宋舞霞终于可以确定,和皇帝有点什么的是穿越前的自己,因为以前的宋舞霞就是以弹琴出名的。同时她也更加确信,所有宋家人的脑袋都摇摇晃晃的,因为皇帝肯定已经知道了换嫁的事。不过新的疑问又来了,看起来皇帝一点都不想杀她,那么陆博涛口中的皇家死士是谁派出来的?碧琰山庄那个赵婶子听从谁的指令?
“我真的不会那首曲子。”
好似知道宋舞霞会这么回答一般,皇帝突然伸出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身体,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本书,“这是曲谱。”他的脸上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希望你不会后悔!”宋舞霞夺过他手中的琴谱,挥开了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走到古琴旁,翻开曲谱,调整坐姿。她决定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自己真的不会。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宋舞霞哩哩啦啦弹着古琴,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她只是按照琴谱把一个个音符弹奏出来,至于节奏,感情,意境,全部不在她考虑的范畴。她就不信皇帝能听得下去。
果然,不出十分钟,本来一直站在窗口的男人走向了她,在她身旁坐下,取代了她的位置,弹起了《夜思》。好似经常练习一般,复杂的曲子在他的弹奏下流畅而悦耳,让听者不自觉地以为自己正置身在月光下。让人情不自禁地思念起自己的情人。
宋舞霞默默看着专心弹琴的男人。用第三者的眼光欣赏,他长得不错,琴弹得也不错。不过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就太让人费解了。也许他和原本的宋舞霞感情不错,据说是他要求娶宋舞霞的,当年的十里红妆,他可是亲自上门迎娶,以正妻之礼。因为这事,他还被御史弹劾。
莫名其妙地,宋舞霞想起了陆博涛昏迷前说的话:清儿,当年你来不及通知我,还是你连我都不信任了。可能是受琴曲的影响。她仿佛感受到了陆博涛看着自己的眼神,甚至她的大脑还记得他抓着自己时的掌温。
“啪”一声,男人一掌怕在古琴上,琴声戛然而止。他怒视着宋舞霞,然后一把抓着她站了起来,把她使劲拽向自己,粗鲁地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柔软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
宋舞霞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本能地,她想挣脱。“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她欲往后退,却发现根本退无可退。
“你刚才在想什么?”男人阴沉着脸问。
“没有。”宋舞霞摇头。
“我再问一次,你在想什么?”一边问,他抓着她后颈的手掌又加重了几分力量,似乎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她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会变成无惧。宋舞霞抬起头,一字一句说:“我在想什么不关你的……”
她的话未完,她的声音就消失了,因为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严格意义上,也许这并不能称之为吻,他只是粗暴地吸吮着她的嘴唇。
如果宋舞霞是真正的古代闺秀,被人轻薄后可能选择自杀,可惜,现在的她是接受男女平等教育长大的,虽然这两年她一直在学习如何当大家闺秀,但危急时刻,她的现代意识马上抬头了。想也没想,她狠狠往他的脚背踩去。
令人遗憾地,她忘记了自己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柔软的绣花鞋。男人虽然停止了他的动作,却没有放开她,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她已经没有了袭击他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我可以杀了你。”男人似笑非笑地说,他的手掌慢慢摩挲着她颈后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拔下了她头上的另一只簪子。
古人拔发簪就像现代人解手表。解皮带一般。宋舞霞使劲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害怕,别激怒他,但她还是忍不住害怕。两年来,丁文长**她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中,那种无助,悲哀,恐惧每每让她从睡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怎么,你在害怕?我以为姓宋的都不怕死……”说话间,他的脸已经贴住了她的,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侵袭着她的耳垂。“哗啦啦。”朝服上的珠子被他扯断,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
“放开我!”宋舞霞试图推开他,见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低声威胁:“如果我大叫,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可以试试看,看谁敢进来。”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领口,开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我是温亲王的嫡女,为了爹爹,我也不会让名节……”
“现在已经不是六年前了。如果你死了,我可以让天下间姓宋的都为你陪葬,当然,还有丁家的丁立轩,碧琰山庄的胡三,以及那对双胞胎,甚至……”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突然传来了太监的高呼。
“皇后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吩咐谁也不能打扰。”是金公公的声音。
“皇上,臣妾只是来为皇上送茶点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眼见满地的珠子,以及宋舞霞凌乱的头发,男人捂住了她的嘴,顺势把刚拔下的簪子收入了衣袖中,贴着她的耳朵说:“待会有人带你去余庆宫,记住,今时不同往日。既然你已经是失忆的宋清霜,我不会让你再次逃开。”
再次?这两字让宋舞霞相信,以前的自己真的与他有点什么,但到底是什么?难道当时的太子求娶以前的宋舞霞不是因为政治,而是他真的喜欢她?难道为了这桩婚事长跪上书房的事是真的?
可宋太傅口中的“不为妾”代表什么?是不想参与宫廷斗争,还是因为以前的宋舞霞不喜欢他?
既然皇帝想得到她,六年来宁愿哑巴吃黄连,隐下娶错人的事,那么当年换嫁的事应该不是他设计的。可除了皇家,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大的胆子?刚才他口中的“今时不同往日”又是什么意思?
宋舞霞胡思乱想间,皇帝已经打开了半扇房门,把她隔绝在了皇后的视线外。
“皇上,臣妾是否打扰您批阅奏折了?臣妾只是想给你送些点心。”皇后娇柔的声音中带着真诚的歉意。
“无妨,朕也正要去找皇后。今日温亲王的三小姐入宫,朕想与皇后一起去余庆宫见见她。”
“皇上,听说孝和郡主久病初愈,姐妹俩也是多年未见,不如午膳后臣妾再陪皇上过去……”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紧闭的房门后,宋舞霞深吸了两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用略带颤抖的双手拢了拢长发,捡起桌子旁的其中一只簪子,却怎么都找不到另外一只。
“什么人!”门外传来了侍卫的惊呼,然后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宋舞霞听而未闻,索性披散的头发,趴在地上拣珠子。既然皇帝说有人送她去皇贵妃的住所,那就是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她一颗一颗拣着朝珠,想着之前的胆颤心惊,突然觉得鼻头发酸。
“一个丁文长还不够,居然又遇到一个烂男人!”她暗自嘀咕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猜猜来的是谁,当然不是太监,宫女之类的。)
****作者的话,不占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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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79章 怜惜
第79章 怜惜
陆博涛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披散着长发的宋舞霞蹲在地上拣珠子。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前襟的第一个扣子已经被解开了。房中的那把古琴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此时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拿起软榻上的毯子,走过去披在她肩上,然后轻轻扶起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噼里啪啦”,宋舞霞手中的珠子纷纷掉落。她以为进来的是宫女之类,没想到居然是他。碧琰山庄一别已经有十天时间了,她有一种看到亲人的感觉。
陆博涛看着失神的宋舞霞,她的眼中含着泪,让他更加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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