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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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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淡水银行,少不得与阿堵物打交道,终究关系的是国计民生,加之又受了陈子诚指点,对商贾之事有了极大改观。不过对孟希声开口生意闭口买卖,还是有些受不了。
    “中山国离咱们极近,又是国少力弱的,它居于咱们与倭国之间,官人当年曾说过,对土人蛮夷要教化,我寻思着先拿中山国做个例子,若能教化了中山国,咱们无论是南下教化吕宋还是北上教化倭国,都是极易的。”孟希声正颜道:“我虽好言利,不过于流求、官人而言,钱财之利只是眼前,万邦归心,那才是千秋万载之利。”
    “你之意?”杨妙真竖着眉,听孟希声绕了半晌,还不曾说起当如何去做,她有些不耐烦:“便直说当如何去做吧!”
    “我只是有个想法,具体如何做,现今还不清楚,还需大伙商议对了,晋卿大哥,你饱读史书的,可有良策?”孟希声将包袱甩给了耶律楚材。
    “第一,书同文,车同轨,这应是伯涵之事了。”耶律楚材也不客气,他如今也只是三十出头,正值功业心重地时候,加上在流求呆久了,知道在此过于谦逊反倒是虚伪:“第二,货同币,物同重,这是我之事了。”
    孟希声点点头,他将事推与耶律楚材,并不意味着他自己心中没有想法,耶律楚材说的,正与他所想相差无几。
    “还有,当让中山国遣子为质,只说是到我流求求学,另遣护卫队队官去中山国,替他训练士卒。”一直默不做声的李云睿道。
    “好计,如此一来,十年之后,中山国人心尽向我流求矣!”耶律楚材抚掌赞道。
    直到众人散去,方有财还是如泥胎木塑一般一言不发,众人都觉奇怪,虽说义学少年都不大喜欢他,但官人既是未曾撤去他的职务,他还是名义上淡水的大管家,有人推他一下,他才醒过来:“走走了?那番国使者走了?我今日模样,象不象上国大臣?”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都轰然而笑。





    第一卷、朝为田舍郎 一零三、深殿夜雨掩孤灯
     更新时间:2009…4…7 0:57:36 本章字数:4927


    虽说是秋末,江南却阴雨连绵,临安城也笼罩在一片轻愁般的秋雨之中。
    夜幕降临,赵与莒伸了个懒腰,长长出了口气,回过头来,见韩妤在身后站着,书房里没有旁人,他微微一笑:“阿妤,在这笼子一般的王府里,可是觉得沉闷了?”
    “奴不觉得闷,只要在官人身边,哪儿也不会闷。”韩妤一边说话,一边拿来件衣衫,披在他的背上:“官人穿好,方才虽是活动了一番,可如今秋意渐凉,若是病了,奴可要被十二骂上几日的。”
    听着她絮絮叨叨,赵与莒心中觉得极为温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韩妤很早就开始照顾他的起居,这样亲昵的动作是常有的,故此她只是笑了笑:“倒是官人自家闷不闷?”
    虽然书房里只有他们二人,但两人都极谨慎,谁知隔墙是否有耳呢,他们都极少提起当初在绍兴的生活,对其余义学少年也是只字不提,只有跟在赵与莒身边的龙十二,才偶尔会说到。至于龙十二,更是个少言寡语有如木头般的人物,旁人不把他当哑巴已经是谢天谢地,更别提自他嘴中套出话来了。
    “我?”赵与莒听得韩妤这般问他,不由得失笑,笑容有几分苦涩,闷不闷,当然闷,而且不是如今当了嗣子才觉得闷,自从穿越来起,也便觉得闷了。这个时代之中,没有英超与NBA,没有魔兽世界与网,甚至没有会发出“小霸王奇乐无穷啊”的老式游戏机,他如何能不觉得闷!
    只是眼见着韩妤她们一天天长大,眼见着自己种下的种子一年年成长,这沉闷受也受得。
    他一时失神,韩妤以为自己问错了话,小心翼翼地替他穿好衣衫。良久之后。赵与莒才道:“我早就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韩妤瞅了一眼刻钟,已经是夜里九点,外边传来沙沙的雨声,象是春蚕在吃桑叶,她轻声道:“官人,该睡了。”
    若是在郁樟山庄。此时尚不是睡觉时间,但在这里,赵与莒一举一动都怕受到监视,故此早睡早起已经成了习惯。他点点头:“你也早些睡,不要再做什么女红了。”
    “奴想给官人织件毛袜呢,寒从脚起。官人最怕便是脚冷了。”韩妤细声细语地道:“虽说市面上买得到,但都不如奴织得好。”
    赵与莒失声一笑,对于自家手工女红。韩妤倒是极有自信的,在郁樟山庄之时,她侍候赵与莒睡下后,往往会再看会儿手抄本儿。可在沂王府中,她不能将那些记载着赵与莒教的奇学的本儿拿出来。只能做些女红。她原本便是极为手巧,又寻了高明的织匠指点,如今女红功夫更是十足了。
    他有个习惯,那便是要用热水泡了脚之后再上床睡觉,当他睡下后,听得韩妤问道:“十二,可要加件衣裳?”
    “十二在门口守着呢,也是他固执。在这王府之中。有谁敢闯进来不成?”赵与莒一边这样想一边闭上眼,有龙十二守着门。他心中极是放心。
    龙十二倒不是时时都这般守着,他一般是夜里守门而白天睡觉,他本来就有些木讷怪异,王府里其余人看来,他若不是自幼随着赵与莒,那便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傻瓜了。
    韩妤睡在外间,她又织了会儿棉袜,因为怕外间地灯光影响赵与莒睡眠,到了十点,她也躺下睡了。
    除去秋雨的沙沙声,一切都静了下来,整座王府都睡着了,只有龙十二,靠在赵与莒地门外,默不作声地瞪着眼睛。便是一只忠犬,也做不到他这般不知疲倦。
    过了子夜,刻钟时间两点钟左右,龙十二无声无息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之声。
    王府之中,自然是有侍卫巡视,这些侍卫来自殿前司,龙十二此前也见过他们在这个时候出来巡视的,只不过如今这小雨中也来的,却很少见。而且,他们一般就是绕上一圈,然后回去,却不象今日这样,在院子外头停住。
    龙十二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握着自己手中的刀柄。
    不一会儿,听得院墙上传来金属搭上的轻微声音,声音虽小,但在这般夜里却传得很响。墙外之人似乎也被这声音吓住,停下动作,倾听院子里的动静。龙十二放松呼吸,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他虽是木讷,却不愚钝,这般鬼鬼祟祟地,自然来意不善!
    墙位又传来习习索索的声音,那人在爬墙了。龙十二借着他的声音,将自己身体贴在柱子后面,此时只要有一点异动,都会惊走这人,龙十二不希望官人身后总有一双阴险的眼盯着,既是要动手,便要一击即中。
    片刻之后,那人爬上了墙头,因为黑暗的缘故,只能看到一个极模糊的人影。龙十二凝神瞪视着那人,见那人跳下之后,立刻扑了出去,怒吼了一声:“死!”
    他在海贼第一次攻打悬岛之时,为了护卫赵与莒,手头上没少杀过人,与其余义学少年杀了人之后恶心呕吐不同,他冷酷而稳定,凡是威胁着自家主人地,在他眼中便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他突然扑出,那人吓了一大跳,还没回过神来,便被龙十二一脚踢翻在地。因为下了许久的雨地缘故,地上尽是泥水,那人低呼了声,扬手撒出一把泥浆,就地一滚,抽出了腰刀。
    他撒出的泥浆恰好蒙在龙十二眼上,龙十二闭住眼,就连一点微光也看不见,只能一边胡乱挥动腰刀一边抹眼。那人看到有机可乘,侧身向龙十二扑过来,一刀砍向龙十二颈脖,龙十二刚抹去眼上的泥浆,想要完全闪开已是不及,只能一边前冲一边还了一刀。
    那人之刀砍在龙十二肩上。被肩骨卡住,不待他将刀拔出,龙十二的腰刀已经捅了过来。用刀捅是杨妙真教龙十二地,若是距离近,用刀劈砍威力反倒不如用刀尖捅来得大。龙十二原本想活捉那人,但发觉那人极强悍,自己又受了伤。为着赵与莒的安危考虑,他改了主意,这一刀捅入那人腰间,那人惨叫了声,想要把龙十二推开,却被龙十二顺势拧腕搅动。将肚子里地脏器都绞得稀烂。
    龙十二扑出去的时候,韩妤便被惊醒了,她自枕下取出一只短剑。翻身下床,挺身站在赵与莒门前。因为害怕,她牙齿轻轻地响,双腿也战栗不止。
    “官人。官人!”她心中急想呼喊,但赵与莒早就教过她在此时应如何应对。此时屋内黑暗,她是对屋内情形极熟悉,方才找得到门口,若是出声,便会为入侵之人指明方位。故此,她虽是害怕担忧,却始终不曾开
    听得外头兵刃破空声、闷哼声、怒吼声、惨叫声,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韩妤知道龙十二会守在门口。也猜得出与入侵者殊死对决的正是他,但不知这般厮杀之中。他安危如何了。
    片刻之后,她听得龙十二的声音响起:“阿妤姐,官人可好么?”
    “官人!”韩妤心中一松,立刻扑向里间:“官人?”
    赵与莒也早被惊醒,他没有点火,不知外头还有多少刺客,点亮火是自己找死。故此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我无妨”,然后又问道:“十二,受伤了么?”
    “些许伤势,不打紧,一人侵入,已杀了。”龙十二地回答简洁。
    听到他受了伤,赵与莒皱起眉,他来到韩妤身边,自她手中夺过短剑,然后推开门。龙十二背对着他站在门前,用身体挡着门口,听得背后响动,皱眉回头道:“阿妤姐,休出来。”
    当见到出来的是赵与莒时,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官人且回去,还不知有没有其余刺客。”
    “混一人进来已经是不易了,应该不会再有。”赵与莒淡淡地说道:“你伤势如何?”
    “肩上,不打紧。”龙十二没有撒谎,低声说道。
    这屋子里的厮杀惨叫声早惊动了外边,立刻有王府侍卫跑来察看,听得门外是侍卫的声音,赵与莒要亲自去开门,却被韩妤一把拉住:“让奴来。”
    韩妤打开门,侍卫都知道她是赵与莒贴身使女,倒不敢无礼,点起火把之后,他们才见着地上地尸体,那死人浑身湿透,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老大,仿佛是要大声呐喊一般。
    赵与莒扫了那死者一眼,他可以确定,这人他不认识。
    “啊呀。”韩妤回转身来,却见着龙十二半边身子鲜血淋漓,惊得唤了一声。赵与莒看着龙十二那模样,也是面色一沉,流了这么多血,还说只是些许伤势!
    “唤郎中来,快唤郎中来!”他有些惊惶地喊道:“外头多留些人,莫再让贼人闯进来了!”
    侍卫们个个面色难看,赵与莒如今身份不同,可是沂王嗣子,将来便是大宋亲王,便是一根头发,也要比他们性命精贵,如今却被贼人闯入寝处,他们却一无所觉,而且这贼人穿地也是殿前司侍卫服饰,深究起来,他们谁都免不了受罚。
    赵与莒嚷完之后,只作胆怯,快步走进屋子里,他转了转,然后又爬回床上,低声对韩妤道:“只说我受惊吓过度,故此病卧在床。”
    韩妤会意,再行到外边,郎中已经被唤了来,正在手忙脚乱地给龙十二包扎。龙十二仍旧是一副呆若木鸡的神情,那些侍卫看着他,都是既羡且妒。
    当史弥远起床之时,赵与莒遇刺之事便为他所知,他心中大怒,险些要摔杯泄愤。
    他自家当初便是以这等刺杀手段干掉韩胄,故此更是害怕有人用这等手段对付自己。那贼人虽说不动机,但穿着殿前司侍卫地服饰闯进沂王嗣子寝院,若说背后没有主使之人,便是傻瓜也不相信。
    只是那人死得透了,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供查验之物,史弥远虽是猜到可能是皇子赵指使,却苦于并无证据。况且赵贵为皇子,出入尽在宫禁之中,他也不可能随便找着一个人来行刺杀之事,这背后,定然还有一大串人。
    “沂王嗣子如何了?”按捺住心中怒火之后,史弥远问道。
    被他问的人虽青衣小帽,闻语之后恭声道:“回禀相公,嗣子受了惊吓,正在卧床休养,御医替他号过脉,说是无碍。”
    “他那忠仆呢?”史弥远想到那深更半夜拦着刺客的忠仆,心中也有些惊讶。
    “那人极是木讷愚笨,平日里能三天不说一句的性子,问他话语也是茫然不知回复,肩上之伤深可见骨,问他他却道不痛无妨。”
    史弥远一笑,他原本有些担忧,赵贵诚不过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忠仆,收徕人心的手段倒不能小视,但听得那所谓忠诚不过是一木讷愚笨之人,他便释怀大半,这种人最爱较真,倒不见得是如何忠心。
    赵比史弥远得到消息要晚,当他闻说那刺客身死而赵贵诚却只是受了惊吓,不由得大叹。
    “不是说那傅山叉是墨家刺客么,竟然如此不济,给一仆人发觉杀死。”他对着皇子妃吴氏抱怨道:“经此一次,那野种宿处戒备必将更为森严,下回便不好再遣人去了。”
    “殿下原本便不该遣刺客去。”吴氏叹息道:“父皇待殿下视如己出,殿下只需孝敬父皇,自有遂意之时,偏偏要遣刺客去,若是那刺客不死,牵连到殿下,只怕只怕”
    她说到此处还有些害怕,再也说不下去了。赵不以为然,摇了摇头道:“便是活着也寻不到我们身上,自有人出来顶罪。”
    “殿下,此事可一不可再,真景希不是给殿下回信了么,殿下只须依言而行便可,何必去冒这等奇险?”吴氏苦劝道。
    前些时日,赵寄给真德秀的信件有了回音,如今真德秀因为丁忧正在家守孝,他信里说得极隐讳,只要赵孝顺天子与皇后、礼敬当朝大臣,等待天命到来。这原本是极稳妥求全之计,但赵一想到真德秀信中所说地“当朝大臣”便是指史弥远,他便觉得难以忍受。
    “真景希胆小怕事,不是可将国事托付之人。”他摇了摇头,觉得与吴氏说话乏然无味,便起了身:“我去鼓琴了。”
    望着他出去的背影,吴氏只觉得心境极不安宁,但她能劝说的都劝说了。





    第一卷、朝为田舍郎 一零四、专诸藏剑岂知谬
     更新时间:2009…4…7 10:18:48 本章字数:4958


    沂王嗣子遇刺之事,并未在临安掀起多大波澜,无论是史弥远,还是皇子赵,双方都不欲就此事大张旗鼓。在史弥远这边,是希望借着此事将皇子赵在朝野的根底尽数挖出来,故此不欲打草惊蛇;而皇子赵则不欲此事引起天子的关注,更不愿此事牵连过广。
    “那贼人名为傅三叉,是临安人士,本在坊间为人帮佣,素来慷慨豪迈,家中唯有一老母,已经在月前被送走,至今不知所踪。”
    史弥远得到这回报时,不由得冷笑,那背后之人果然做得干净,只可惜却不够毒辣,傅三叉老母被送走,岂会不留下蛛丝马迹!
    “去查查是谁接走了贼人之母。”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与他说话的是个四十余岁的瘦子,他恭敬地点点头,然后便退了出去。他出丞相府时,走的是后门,而不是众人瞩目的正门。
    送走他之后,史弥远沉吟片刻,又将余天锡叫了来。
    “纯父,有件事需得你去一趟。”他捻须道。
    “相公尽管吩咐。”余天锡道。
    “你替我去沂王府一趟,休得大张旗鼓,看看那位嗣子究竟如何了。”史弥远笑道。
    余天锡心中一动,史弥远不亲自去见,一则是免得惊动了朝中大臣,二则也是为了与那位沂王嗣子保持距离。莫非到了如今这情形,史相公对那位沂王嗣子仍不是很放心?
    他这边带着这一疑窦出了史府。霍重城那边带着一肚子怒火上了“群英会”。
    “竟然有如此之事,却一点消息也不送来,阿莒如今上了那个位置,便不把我当朋友不成?”他在楼上转了两圈,心中始终想着这事,忍不住破口骂了句:“这贼厮鸟!”
    沂王嗣子府中闯入刺客之事。官府虽是有心隐瞒。但哪里瞒得住!霍重城这些年来在临安交游广阔,消息极是灵通,虽说晚了些,如今也知道了。
    “霍广梁。你骂谁?”
    一个女声响了起来,霍重城惊得打了个冷战,回头一看,却见苏穗横眉立目,正怒视着他。他缩了缩脖子,虽然苏家小娘子找到这来让他很是欣喜,可看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有些不对劲
    “呃。苏家妹子”
    “谁是你妹子?”苏穗轻啐了声,因为附近人多地缘故。她的脸有些红:“你方才骂谁?”
    虽是极喜欢这姑娘,但霍重城并非不知天高地厚,故此打了个哈哈,想要含糊地应付过去。苏穗自是知道他不敢骂自己,只是受了兄弟所托前来兴师问罪,如何能让霍重城轻易过关,自少不得揪着他好一顿数落,直讲得霍重城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方罢休。
    自从父亲遇害之后。便没有人这般管教过霍重城。赵与莒虽说会在一定程度上约束他,可毕竟管不到他的一言一行。苏穗越是斥责得凶。霍重城便越觉得欢喜,只觉得苏穗所言句句都是为了自家好。
    他抓耳挠腮了好半日,将苏穗引进雅间,开着雅间之门,又有苏家的仆人丫环在身边,故此倒不惧流言蜚语。苏穗见他这模样,知道他定是有话想说,便也凝神倾听。
    “苏家妹子,我有一事心中极不痛快,故此才在此骂人。”霍重城斟酌了一会儿,想好措辞才道:“我有一旧友,关系极好的,原是总角之交。他是极聪明之人,如今地位远在你我之上,只是他遇着麻烦,却不遣人来告知我,我寻思莫非他是忘了旧情,不念我这旧友了。”
    “糊涂!”苏穗听了笑道:“枉你当年有神童之名,竟然是个遇事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
    霍重城闻言精神一振,他身在局中瞻前顾后,看问题难免会有疏漏,听得苏穗此言,便向前凑了凑问道:“阿穗,我哪里糊涂了?”
    “休要唤我阿穗!”苏穗双颊飞彩目中流丹:“若再是嘴上不老实,休怪我不睬你了!”
    “好好,我不唤不唤。”霍重城又问道:“你说说看,我究竟哪儿糊涂了?”
    “你说地那位好友既是地位远高于你,若遇着他都无法解决地麻烦,告诉你又有何用?”苏穗正色道:“广梁,你若真想为你那朋友做些事情,如今最好便是什么也都莫做。”
    霍重城一惊,苏穗此语中颇有深意,他虽说因为喜欢苏穗而有些头脑发晕,却还未笨到连这言下之意都听不出的地步。他凝视着苏穗,却见苏穗沾着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沂”字,霍重城勃然变色:“你你如何得知?”
    苏穗尚未回答,一个小二急匆匆上得楼来,见霍重城与苏穗对面坐着,他做了个手势。这却是霍重城自赵与莒那学来的手语之一,表示有紧急要事,他心中狂跳,只觉得这事情为何尽数凑在一起了。
    苏穗也见着那小二,虽说不懂那手势含义,不过也知道必是有事。她嫣然一笑,款款起身:“广梁,你且自便,奴也要回去了呢。”
    她这话急得霍重城抓耳挠腮,恨不得伸手将她拦住得好,但想起她在酒桌上写的那字,霍重城又有些忌惮,而且那小二再次做了手式,他不得不也起身强笑:“回头我便去寻你”
    “怕是不成了,奴可要去庆元府出趟门。”苏穗漫不经心地道:“过会便走,不过广梁尽管放心,奴可不会害你。”
    这一点霍重城倒是相信地,他苦苦追逐了数年。苏穗若是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早就同他断了往来。
    送走苏穗之后,那小二凑上来道:“东家,有人拿了那牌子来寻你。”
    霍重城吃了一惊,开“群英会”一来是他自家喜好交游,二来则是因为赵与莒地要求。赵与莒与他约定。若是有有人执一块牌子找他。便要想法子帮忙。早上才得知有刺客闯入赵与莒府邸之中,现在便听见有人拿着牌子来,霍重城难免吃惊。
    “快请他上来。”霍重城道。
    上来的人他果然认识,正是秦大石。霍重城有些惊讶。据他所知,赵与莒已经将义学少年都打发出去了,秦大石此时进入临安不知有何用意。
    “广梁,有清静些的地方么?”秦大石此时一副儒生打扮,见着霍重城勉强一笑,然后使了个眼色。
    “随我来。”
    霍重城领着他进了后院,他这群英会酒楼正对着西子湖,后面有一座两进的大跨院。进了院子之后。霍重城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秦大石道:“重德。你穿着这身衣服,也不象是个太学生啊。”
    “霍官人,此时不是调笑之时。”秦大石有些焦急。
    霍重城脸上那轻浮之色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他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来意,重德,切莫轻举妄动,你家官人还未传讯出来,你便应老老实实候着。这些年来。你家官人算无遗策。你见着他出错过么?若是用得着你们,他自然会派人去唤你们来。”
    霍重城原本就是聪明之人。虽说方才在苏穗面前显得有些憨实,可当面对的不是苏穗之时,他地精明便显现出来了。秦大石抿着嘴,然后苦笑道:“虽是如此,可我心中还是不放
    “阿莒无事,不曾受伤,只是有一个家人受了伤,若我猜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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