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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卧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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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惊唳哭号之中,燕不离和池月一路飞驰,回到燕府时正好撞见两只青毛怪物破窗而入,屋中顿时响起一声嘶嚎。
  池月抬脚踹开门,出手就是几道气劲,其中一只便被定在当场。燕不离更加简单粗暴,直接劈剑削下了那东西的头颅。硕大的脑袋在地上骨碌碌的滚着,对方却仍能向前行走,然后就带着无头的尸身,与床上的燕红星来了个亲切的熊抱。
  “妈啊啊啊啊啊!”某人直接吓尿了,“这什么东西啊?!”
  池月哼了一声:“救他干嘛?”
  燕不离收起剑:“忘了这是他的院子了,走吧。”
  “等、等一下!表哥表嫂我和你们一块走,别丢下我!”燕红星哭着爬下了床。
  燕父燕母还在浣春院里逗粑粑,老两口玩孙子玩得正高兴,冷不丁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残肢被扔了进来,血溅一地。
  一只高壮的青魃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鬼面狰狞、獠牙尖利,顿时将一群侍从吓得四处奔逃。
  “天呐,哪儿来的怪物?!”燕母吓得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燕濯云也是一惊,只是还未来得及反应,对方便两脚一蹬,猛地一蹿扑了进来,直袭燕母。
  “娘!”燕不离堪堪赶到,一见此景便骇然失色。池月一看儿子遇险也急了,二人皆飞身疾驰,如两道闪电般冲入屋中。然而还是慢了一步,那青魃已经扑到了燕母身前,大爪一伸直向粑粑抓去。
  “咯咯咯咯……”生死关头,这熊孩子看着那张可怖的面孔,竟然乐了。
  估计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那青魃也是一愣,随即用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咕噜一声,居然惊恐的向后退去。
  瞅他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这娃有毒。
  燕不离当即用剑将对方钉在了原地,池月则直接一巴掌将其脑仁都拍了出来,把刚刚跟进来的燕红星又吓成了一滩稀泥。
  燕父燕母惊慌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哪里来的?”
  池月擦了擦手,径自去哄粑粑。燕不离则将林子御的话转达了一遍。
  “谋反?!何家哪来那么大胆子?难道新皇叛他流放之罪,竟是放虎归山了吗?”燕濯云虽为商人,但住在皇城脚下的人政治觉悟都高,哪怕是卖菜的都能和杀猪的对侃两轮朝政时局,所以他对朝堂之事也并不陌生。
  燕不离问道:“他被流放到了何处?”
  “扶桑岛。”
  “东瀛?”
  “不错。”燕濯云拧着眉头道,“此事没那么简单,再多僵尸也奈何不了皇城的禁卫军。这绝非谋反,只怕是种报复,在给新皇下马威。”
  “花了十年之久,耗费巨大的阴谋,就为了打脸?”燕不离摸了摸脸道,“不愧是天子,脸比天大啊。”
  “也算是一种震慑吧,若新皇有什么举措令赏金盟不满了,对方可能再实施一次袭击。届时必会闹得人心惶惶、民怨四起。”
  燕不离懂了。合着这僵尸就是威慑性武器,玩一次顶十次。
  正说话间,便听到燕红星又在尖叫:“来了!他们又来了!”
  燕不离拎着剑出去一通切瓜砍菜,但还是不留神间放了一只进来。此时燕府的人几乎全都躲在了浣春院,而燕红星已经脑袋夹在裤裆里,鸵鸟似的躲在最里面瑟瑟发抖,燕父燕母则被池月挡在了身后。
  谁料那青魃却再也没有前进一步,他抬起头畏缩的瞅了瞅池月,露出一脸看到变质食物的表情,默默的转了个身……溜了。
  池月郁闷了,他看起来就这么倒胃口吗?
  而在堂外,燕不离已经打得酣畅兴起。
  由于右腋下的位置格外难刺,所以他都直接将对方砍头割手。不到一会儿功夫,院子到处布满了断肢残臂,还有几个没了脑袋的尸体在四处游逛,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娘!”燕不离擦了把汗跨进门:“咱家磨坊那边缺牲口吗?”
  燕母没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干嘛?”
  对方随手一拽,抻出身后一串行走的无头尸:“您看,他们既不用料也不休息,全拴碾子上磨面多好啊!”
  众:“……”磨出来你吃吗?
  池月将粑粑交给燕母,自己慢慢转悠到那几个无头尸面前,发现他们这次倒是没躲自己。宗主大人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怀疑,难道他真的长得不符合僵尸界的审美?
  他戳了戳燕不离:“我看起来很丑吗?”
  燕不离瞪眼:“我看起来很瞎吗?”
  “可这些僵尸似乎很怕我。”准确的说是很恶心他。= =
  “莫不是你身上的王八之气太强了?”
  “但他们似乎也怕儿子……”池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掌在手心划了个小口,将血滴在了燕不离的剑上,又将剑挂在了门楹上,然后退回到椅子上喝茶。
  燕不离莫名其妙:“你搞什么鬼?”妈的,他刚把剑擦干净。
  “等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连几只青魃路过,却尽数绕道而行,竟没一个敢靠近房门的。
  池月知道自己猜对了,圣族血脉不仅能够毁损灵气,同样还可以压制阴邪。
  他扫了一眼众人惊讶的目光,又冲燕不离微微一笑道:“我的血可以辟邪。”你老公牛逼吧?快夸本宗两句。
  对方果然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厉害、厉害。”
  “哪里、哪里。”
  “真人不露相啊,”燕不离拊掌而赞,“没想到你身上居然流着黑狗血!”
  
  第89章
  
  “前世三生有因,始配今之良缘。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故立此书,任其改婚,永无争执。愿相离之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是休妻才会用的和离书,林子御给出这样一纸文约,自然是存了尊重之意。然而无论话说得多漂亮,林家也是将他放妾了。花无信淡淡扫了一眼,将信折好收入袖子中,转过身抱起一只白瓷骨灰瓮:“我们走吧。”
  门外秋光正好,天穹湛蓝。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自由的气息。
  林子御依旧一身素衫轻褂,站在明亮的阳光下,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花花,我……”
  “没关系。”花无信笑了笑道,“我知道是他们逼你的,你没打算放妾。”
  对方垂下眼:“不,是我自己想的。”
  “……”花楼主表示脸疼。
  林子御递给他一只红色的小锦囊:“如今尸潮已退,但城外还不太平。这是燕少侠送来的护身符,说是涂了黑狗血,可以防僵尸。”
  花无信默默接了过来。
  “最近天寒风大,你记得穿几件厚实挡风的衣服。多喝热水少喝酒,每天按时吃饭,不要总熬夜……”林老妈子罗里吧嗦的叮嘱了半天,最后问道,“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天寒风大……后面是啥?”
  林子御:“……”
  花无信笑道:“我又不是小孩,此去苍梧固然路远,却也并非险山恶水之地,无须担心。”
  林子御眼神一动,目光缓缓投在他怀中的瓷瓮上:“你去安葬他吗?”
  “嗯,那地方风水好,埋一个旺三代。这几年墓地价格都水涨船高了,我得早点去占位置,以后要是死了也埋那儿。”
  “你……罢了。”林子御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方迭才是那个和他生同床死同穴的人,自己如今已经放妾,有什么立场再多说呢?
  “那我走了,有缘再会。”花无信潇洒的转身而去。
  “花花……”
  对方回首道:“什么事?”
  “没什么。”林子御强然一笑,“你……多保重。”
  那人淡唇微勾,清亮的笑容绽放如花:“我会的,你也一样。”
  似乎真是如此简单。
  一纸和离,前缘尽断。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远去的背影终于望不见了,林子御长长舒了口气,皱着眉抬起隐隐作痛的手臂。
  凉风拂袖,只见清瘦的腕间印着一排深黑的齿痕,四周的皮肤已经露出点点青斑……
  花无信刚走到林府门口,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喊声:“老花!等会儿。”
  他扭过头,见殷梅雪扶着一瘸一拐的林正玄走了过来。
  “你这是挨到第几道家法了?”
  林正玄掐指一算:“第二十一道,还有六十道老子就功德圆满,取得真经了。”林父答应儿子若他能挨过八十一道家法,便同意两人的婚事。于是某人就此开启了地狱模式,身上大伤小伤一天都没断过。
  殷梅雪道:“老花,我们决定为你恢复自由身庆祝庆祝,一起去百香馆喝花酒吧!”
  花无信警醒的一挑眉:“谁请客?”妈的,他都被这三个不带钱的坑过好几回了。
  “老燕做东!不过他说家里看的严,吃罢饭才能溜出来,咱们先去。”
  “呦呵,这是傍上池老魔有钱了吧?娃都生了还敢逛窑子,也不怕被阎王爷收拾死!”
  林正玄笑道:“好像不是,他说最近卖黑狗血赚了一笔。也不清楚他家什么时候养黑狗了,还那么灵……前两天全城的人都排着队买呢。”
  花无信低下头,摸了摸怀里的骨灰瓮道:“师父,我带你去喝花酒怎么样?不出声就是同意咯!”
  “……”
  殷梅雪传音入密:“他这病什么时候能好?怪特么渗人的。”
  林正玄:“这辈子够呛了,老燕也是想在他临走前一块聚聚。没准喝喝酒散散心,病就好了。”
  百香馆是东都城内有名的销金窟,里面的姑娘可谓樱红柳绿百花争艳,服务顶尖技术一流,深受富家纨绔子弟的青睐。只是由于尸潮之故,最近生意清冷得和十八线小妓寮似的,愁得老鸨头发狂掉、满脸失调。
  所以花无信、林正玄和殷梅雪一登门就受到了全馆姑娘的热烈欢迎。三人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群,花无信还差点把方迭的骨灰瓮给摔了。而燕不离来的时候更惨,他是抱着儿子来的,结果美人们一见孩子便欢喜得不得了,差点把燕粑粑亲得脸都肿了。
  “我说花花,你们《江湖八卦录》的消息来得挺快啊!”燕不离将一张抄报扔到桌上。
  花无信拿起来一看,差点被红艳艳的头条亮瞎了眼:《百通楼主劈腿僵尸,惨遭林家少爷放妾》燕不离笑道:“自家主子的私生活也敢八卦,快把你手下的编纂辞了吧。”
  花无信激动道:“多少年了,老子终于红了!”
  燕不离:“……”
  站在一旁的老鸨看了看那张抄报,又看了看某人怀里的玩意儿,立即离花无信远了几步,扯着绣花帕子道:“几位爷可都好久没来了,要不要叫几个姑娘作陪?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燕不离抱着粑粑,花无信抱着骨灰瓮,林正玄抱着殷梅雪,四人异口同声:“不要!”
  真他妈可悲……不过一年光景,江湖四狼就变成了江湖四基。妹子什么的,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老鸨顿时领悟:“要不,奴家给几位公子找些清秀的倌人来?”
  殷梅雪凤眸一凛,林正玄根本不敢说话。燕不离则是打了个哆嗦,仿佛已经看到池月磨刀霍霍的情景。花无信就更不用提了,怀里那坛子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这光喝酒不泡妞,业绩怎么上的去啊?老鸨原以为是肥羊归来,谁料全是水货,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殷梅雪便拉了她出去,低声道:“看你近日生意不好,我照顾一下,从你这里买点货。”
  “您想买点什么?”
  殷梅雪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就是那个……那个……玫瑰膏。”
  “哦,那个有啊,买四赠一呢。您是要滋润型、保湿型、美白型还是去皱型?”
  “分、分得这么细致?!”
  “这是自然,我家可是专业的。”对方如数家珍的道,“还有什么添加了雪莲的保养霜啊,野菊花全套护理液啊,夜间专用精华露啊,千金秘药按摩膏啊……用了之后啊,比婴儿还要粉嫩润滑,包您……额,包您家那位满意!”
  某人脸色微红:“那……一样来一个吧。”
  “好嘞,一看公子就是大方人!”老鸨笑容满面的道,“我再送您一套黄金版情趣用品,爪哇国的药油,白犀皮的软鞭,高弹力的天蚕蛛丝绳,还有含百种花香的香蜡。祝您幸♂福!”
  殷梅雪尴尬的道:“谢、谢谢你啊……”
  “那您是先付银子还是和酒钱一起结呢?”
  “记账上。”老燕请客,不宰他宰谁?
  此时屋中三人已经边喝边聊了起来,林正玄逗了会儿粑粑,有点不解的道:“老燕,你上青楼带着孩子干嘛?虽说年少风流,也熏陶得太早了点吧?”
  “风流?下流吧……”花无信端着杯子插了句嘴。
  燕不离懒得和某个失意人计较,抱过粑粑对林正玄道:“我也是没法子,和家里说是给粑粑买衣服才被放出来。这几天都快憋死老子了。”
  “啧,妻管严……”另外两人怜悯的望着他。
  燕不离拍桌而起:“少瞧不起人,老子在家里还是能做主的!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有矛盾,全听我的!”
  林正玄眯起眼道:“你们家应该就没矛盾。”
  燕不离幽幽坐回椅子上:“你知道的太多了。”和池老魔闹矛盾,他活腻了不成?
  红木雕花门一开,殷梅雪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花无信抽了抽鼻子道:“什么玩意这么香?”
  “额……给我娘带的胭脂水粉。”
  燕不离闻着格外熟悉:“怎么有点像玫瑰膏?”
  殷梅雪差点栽了一跟头:“你用过?”
  “那玩意儿根本不好用。”燕不离至今还对那个菊花撕裂的初夜心有余悸,他瞅了一眼对方手里满满的一包,啧然道,“你们俩……工作量够大的啊。”
  殷梅雪顿时脸红欲滴。
  林正玄干咳道:“怎么?嫉妒啊?池老魔满足不了你?”
  燕不离:“……”妈的,以前一群流氓刷下限时他常占上风,因为可以比谁泡的妞儿多。可他妈现在天天被人日,难道还能比谁耐操不成?
  “老燕啊,”花无信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俩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能掩人耳目多久?”
  “以我爹的智商而言估计瞒不了两月,我娘的话……这辈子应该没问题。”
  花无信:“……”
  林正玄叹了口气:“问题是能瞒天下人多久?一个魔道头子,一个正阳弟子,莫说正邪不两立,光血债之仇就堵不了悠悠众口,到时候你们两个怎么办?是你杀了他还是他杀了你?”
  燕不离垂下眼,望着怀中那双清澈的眸子道:“我不知道。”
  “还有粑粑,一旦被人知道他是池月的儿子,这孩子必会危险重重。就算平安长大了,你要他站在哪边?正道还是魔道?”
  “我……不知道。”
  “还有你,老燕……你究竟是委曲求全仍在他身边卧底,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池月?”
  “我……”
  “本宗与他的事,无须旁人多心。”
  房门突然被打开,池月一身女装,冷着脸站在槛外,如同一只来妓院抓奸的母老虎。
  燕不离手一抖,吓得差点把孩子扔地上。这回完了,自己就是跪在搓衣板上让他日都没用了。
  其余三人也是一惊,花无信和殷梅雪同时站起,手中皆按在剑上,房中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林正玄倒还坐在原处,也不是他有多淡定,而是这货腿瘸了起不来……= =
  花无信肃然道:“池宗主,不离是我们的兄弟。倘若你一直逼迫于他,我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燕不离刚要说话就被池月按住了肩。
  “本宗就是强迫他的,你们想如何?”
  殷梅雪直接拔剑出鞘:“池老魔,就算我等打不过你,也不代表我们不敢动手。”
  “来啊。”
  “慢着!”林正玄一把拦住了殷梅雪,转而对池月道,“不离终究是江湖后辈,而池宗主贵为魔门之首,当真要为难他这么久吗?”
  “他胆敢冒充江莫愁卧底鬼门,还三番两次的行刺本宗,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池月冷笑一声,“不过你们放心,他终究给本宗生了个儿子,等我玩腻了,自然就还给你们了。”
  “你把他当什么了?!”
  “玩具啊,本宗说得不够清楚吗?”
  “你……!”
  “够了。”燕不离脸色煞白的道,“正玄你们先走吧。”
  “不离……”
  “没事的。”燕不离笑了笑,“反正他也说了不会杀我,你们都先回去吧。”
  三人被他几番催赶着才离开,房门刚一关上,池月就将粑粑夺过来,拎着某人的脖领摇晃道:“长本事了你?!敢带着儿子逛窑子!”
  “老子就是来喝个酒,聊聊天,又没干别的,你凶什么凶?”
  “没干别的?”池月把账单甩了他一脸,“没干别的你买这些干嘛?!”
  燕不离一瞅就懵了:“这都什么玩意儿?我没买过啊。”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池月将桌子下面的满满一包提了起来,一股脑儿在桌面倒开了一片,真真令人眼花缭乱、面红心跳……
  燕不离大惊失色:“卧槽,殷梅雪你坑老子!”
  池月简直快气炸了:“还敢往外推?姓燕的,是不是要等本宗捉奸在床了你才承认?”
  “我真没有,你冤枉老子!”燕不离也委屈的道,“再说了,我不就是一玩具吗?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这东西又他妈犯蠢了。
  “你见过拿命玩玩具的吗?”池月深吸了口气道,“本宗是在给你留后路,若真到了人尽皆知的一步,起码你还能在正道当中立足,甚至搏个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美名……”
  “你是故意……让他们误会的?”
  “不然呢?难道要告诉他们你已经背叛了武林盟,喜欢上了本宗?”
  燕不离脸一红:“谁喜欢上你了?自作多情。”
  “也对,你确实没上过本宗,是本宗喜欢上你。”
  “……”
  池月叹着气道:“燕不离,就算你真是玩具,也是我珍视如命的玩具,本宗不许别人碰!”
  “没人碰啊……”
  “那你拿着本宗卖血的钱,跑到窑子里买一堆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还有完没完了……燕不离怒火攻心的道:“老子就他妈买了你怎么着吧?!”
  “我怎么着?呵呵,”对方狠狠咬着牙道,“我会让你知道,本宗的玩具只有本宗能玩。你买多少我就在你身上用多少,一样也不会浪费……”
  “你他妈敢?!”刚骂完就被点中了穴道。
  “这世上有什么是本宗不敢的?”池月冷笑一声,转身将粑粑放到桌子上,随手拿给他一只圆盒,“儿子自己玩,爹去调教一下你那不乖的娘。”
  燕不离被点住了三十六道大穴,整个人就像一只失了线的木偶,不能动,不能喊,连闭上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剥光,像头死者一样被绳子牢牢捆在床头。
  池月这时候给他解了穴,却没解哑穴。没办法,某人嘴太贱了,一会指不定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有几个人喜欢承受这样的亲与爱?
  皮鞭极软,对方又抽得很有技巧,每一次都能打在敏感的部位,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粉色的痕迹。
  燕不离蜷着身体忍受着,,时不时被辫子舔得不住颤抖,与其说疼,不如说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痒,而更多的,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耻辱。
  池月其实还是将他当做玩物吧?不仅要独占在手,不听话还要教训,这和养条狗有什么分别!说到底,对方终究是魔,那里懂得正常的情爱?可笑自己,居然真的以为降服了一个魔头,以为他们能和常人一样相濡以沫、天长地久。
  气冲冲的打过一阵,池月发现燕不离背对着他不动了,还以为被自己抽晕了过去,连忙扔下鞭子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对方并未合眼,只是双目发红,眸光木楞,泪水将枕头都洇湿了。
  妈的,教训过头了。
  匆忙的解下绳子,点开穴道,燕不离却未骂也未打,只是揉了揉被勒得淤紫的手腕,声音干哑的问道:“宗主法人玩够了吗?”
  “……”
  “您还想玩什么花样?随便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池月见他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心里的火又腾了上来:“怎么着?逛窑子还有理了?打你还委屈了?”
  “我没理,也不委屈,既然老子瞎眼选了你,就是被你玩死才他妈活该!”
  “瞎了眼才选了本宗?”池月猛地擒住他的下巴,怒极反笑,“好啊,我就让你知道自己是有多瞎!”
  一瞅他手中的玩意,燕不离觉得自己又他妈最贱了。
  “你自己选,用哪个?”
  看了眼蜜色的香蜡,又看了眼黑瓶中的药油。燕不离自作聪明的选了一样,心里捉摸着,上油总比被烫好吧。
  哪知池月这魂淡竟然把药油当润滑剂使了……
  对方直接用手指蘸了抹进了他的身体。那油里含着催情的药物,没过一会儿,燕不离便觉菊径内生起一阵火热的酥痒,内壁一被触碰便立即敏感的紧缩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深穴像小嘴一样牢牢吸吮住,池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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