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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卧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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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惊风有心想替燕红星说两句,但看了眼燕不离阴沉滴水的脸色,便聪明的转开了话题:“大师兄,看,前面有美女!”
四人齐刷刷抬头,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穿葱袄青裙的姑娘。两年未见,她仍是一张白嫩的瓜子脸,圆圆的杏眼微微眨动,含着一丝风月场上少有的羞意。
一见故人,燕不离不禁失声叫道:“阿萝?”
———
———
燕红星就是个欠抽的熊孩子。
阿萝是燕不离的旧情人,在本文第二章出现了,姚尚阗在本文第一章出现了。
嗯,就是这么喜欢前后呼应。(任性脸
第139章
最后一抹微光从菱花窗棂上消失了。天色暗沉,帘纱轻飘,隐隐的雷声中,一捧潮湿的夜风吹了进来。
梅花案上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素嫩的手执起青玉壶,将淡红的酒液斟入杯中。
燕不离抽抽鼻子,闻出是他以前惯喝的小红粱,微辛不辣,香淡甘醇。
看着桌案对面坐立不安的人,阿萝垂下眼道:“公子可是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外面似乎要下雨,我该回去了。”燕不离原本不想来,要是让池月知道他又上青楼,估计就不是打一顿的事儿了。但阿萝毕竟算他曾经的红颜知己,也是自己落难时伸过援手的恩人。眼见美人泫然欲泣,某个铁血柔肠的流氓当场撑不住了,这才点头答应到听春雨小坐一会儿。
“下雨就别走了,今晚留在这儿不好吗?”
“不了,明日还要比武,我先走了。”燕不离说着站起身,刚迈两步就听背后人哽咽道:“难道公子当真如此绝情,连多陪阿萝叙多会儿话也不行吗?”
欢场无真情,戏子无真意,但阿萝却曾经对燕不离动过真心。只可惜这男人是个江湖浪子,游戏花丛已成习惯,不会为她一个人停下脚步。
如今浪子回头了,却不是为了她。
燕不离叹了口气,转过身道:“阿萝,我已经成亲,以后不会再来了。这笔银子足够你赎身,以后……找个好人家过安稳日子吧。”
阿萝眼圈一红:“燕少夫人……一定是贤淑大度、温婉柔善的人吧?”好人家的闺秀,怎是自己这样低贱的妓女能比的。
贤淑大度?温婉柔善?燕不离脑子里闪过池月的脸,发现对方完美的闪避开了这八个字。
阿萝看了眼桌上的银票,垂着头低声道:“公子……可愿纳阿萝为妾?或者为奴为婢,阿萝也愿跟着公子的。”
燕不离摇摇头:“除了他,我不会再有别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会再有别人……”女人脸色一白,咬紧了下唇,“如果有了别人,会如何?”
会死人的!>_<
燕不离清咳一声道:“他是我许过三生三世的人,不会再有别人。他不许,我也不许。”
阿萝深深低下头去,表情模糊。声音听起来像抽泣又像凄笑:“是阿萝唐突了。”待她重新抬起脸,已是一副甜美的笑容:“一场相逢一场欢,一曲歌尽人终还。没喝上公子的喜酒实在遗憾,阿萝仅以薄酒一杯,祝公子比武得胜,名满江湖。夫妻恩爱,子孙满堂。”
“多谢。”燕不离接过玉盏,一饮而尽。
阿萝望着他滚动的喉结,见对方喝下酒,眼神兀然一黯,一排贝齿已将下唇咬得发白。
“阿萝,你多保重。”男人留给她最后一句话,提着剑离开了。
“咔嚓!”绣楼之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将呆立在案旁的阿萝吓了一跳。
她回过头,看到窗牗已被冷风吹开。外面夜色深暗,乌云被闪电劈得浊亮,大雨倾盆,一片昏茫。
“燕公子……”她抄起一顶油伞冲了出去,刚到门口便被一个女人拦住。
慕容婉玉秀眉冷厉的问道:“你给他喝了没有?”
阿萝登时后退三步,结结巴巴的道:“喝……喝了……”
“那就好,阿萝你向来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方倏笑道,“将伞给我。”
阿萝颤抖的将伞递给她,神色慌乱的道,“慕容姐姐,那是什么药?你……你不会是想害燕公子性命吧?”
慕容婉玉哈哈大笑:“放心,我自然不会让你的老相好死的。”燕不离并非杀了姚哥的元凶,她也没兴趣在他身上报血仇,不过这嘴贱张扬的小子也确实欠教训。她观察过了,燕不离是个面子大于天的男人,所以才为他量身定制了这场好戏。
走到听春雨的屋檐下,撑开油伞,慕容婉玉望着磅礴的雨幕冷冷勾起嘴角。
呵,她倒要看看,今夜之后,姓燕的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
油灯“啪”的打了个爆花,碗里米饭冒着惨淡的热气,已经快要凉了。
林正玄看了眼空荡荡的位置,皱眉道:“老燕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让阿萝留在听春雨了吧?”
殷梅雪道:“他倒是说过回来吃饭。不过男人嘛,进了窑子有几个脑子清醒的?没准人家早吃♂饱了。”
“可咱们上回不过是在百香馆喝了顿酒,老燕就差点被那醋池子打成残废,估计他现在有色心也没色胆了……”
“这不是池老魔不在忠洲嘛,没人盯着他……”殷梅雪正夹起一只辣子田螺,忽而抖腕击向窗棂,冷声喝道,“谁?!”
窗外雨声沙沙,却无人应答。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急急敲门,一个焦虑颤抖的女音传了进来:“林少侠、殷少侠?你们在吗?”
阿萝?两人相视一眼,打开了房门。林正玄见对方浑身湿漉一脸惊慌,忙问道:“阿萝,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阿萝红着眼圈道:“燕公子是不是没回来?”
“对啊,他不是在你那里吗?”
“糟了,他肯定出事了!”女人一跺小脚,眼泪刷的流了下来,“都怪我,早知道是神仙散,我死也不会给他下的!”
…
耳中嗡嗡作响,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皮肤上,阵阵痒疼。垂落的刘海不断坠落着水珠,在眼前连成一片模糊的水帘,让他看不清前方的敌人……
燕不离半跪在地上,以剑支撑着身体,明显已是强弩之躯。但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狼一样犀利的眼神,令两个丹皇派弟子全都犹豫不前。
他们的大师兄毕枝寒已经死在对方的剑下了。这小子周围躺了三具尸体还没有倒。不得不让他们怀疑慕容婉玉的信息有误,什么人中了神仙散还能支撑这么久?!
燕不离从听春雨出来没多久便感觉身上不对劲,开始也没在意,只当阿萝那丫头在酒里放了什么助兴的药,这是青楼女子挽留恩客常用的伎俩。但随着四肢的疲软和渐渐发沉的大脑,才让他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了,而这个时候身后也有人缀了上来。
燕不离第一反应就是尽快离开,但运起轻功掠过几间房后,他感觉身体越发燥热乏力,而且敏感到了雨滴打下来都会颤抖的程度。这条巷子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自己未必能支撑回去,还不如赌一把,看看那些宵小是想干什么?!
丹皇派的弟子追上来,看到燕不离一动不动的伏在水洼里,皆得意的笑了笑。
毕枝寒率先走过去,踹了两脚没反应,便蹲下身去解对方的衣带。却万万没想到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间,某人被燕不离藏于袖里的剑抹了脖子……
丹皇第一高手,这死法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可其他几人谁也没笑出来。燕不离的动作太快了,毕枝寒人还没倒下,旁边一个弟子也中了招。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尸三具,瓢泼似的大雨也没洗去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剩下的两个吓呆在原地,一时不知是战是逃。打吧?对方必作困兽之斗,难免不会拼个同归于尽的下场;可不打又特么丢人,五个丹皇派弟子收拾不了一个中了药的剑客,这说出去能让人笑爆菊花。
“师兄,我看他支撑不了多久,不如再耗耗……”其中一个提议道。
“也好。”另一个冷哼道,“这臭小子如此狡诈,居然杀了咱们三个兄弟,等会儿玩够了可不能再留他小命……”
燕不离早就支撑不下去了,他那几下突袭近乎耗尽了力气。意识开始模糊,握剑的手渐渐松弛,跪在地上的身形晃动了几下,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仰面躺在地上,被冰凉的雨水灌落一脸。他勉强微睁着眼,只是视线一阵阵发黑,仅能听到有人走近。
两个丹皇派弟子面上一喜,小心翼翼的正要下手,背后便骤然袭来一股庞然杀气!还没来得及扭头,已经感觉到身上大穴一麻,整个人一动也不能动了。
脖子后面传来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何人指使你们行刺他?”
“长、长春门……慕容婉玉……”
林正玄和殷梅雪找到人的时候,燕不离已经不见了。地上五具软趴趴的横尸,身体都还是温热的。清玄剑在水洼里泛着清冷的银光,直晃得人眼晕心凉。
“糟了,老燕定是遭了丹皇派的埋伏,受伤后让人带走了。”殷梅雪认出了毕枝寒的脸。
“不对,丹皇派不会把自己人的尸体丢下,而且这两具尸体不是剑伤,是被人从背后扭断了脖子。”林正玄翻看了一遍,摇头道,“丹皇派也被偷袭了,带走不离的是第三方的人马。”
“会不会是慕容婉玉?”
“有可能,那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阿萝脚小腿慢,此时才踉踉跄跄的跟过来,一看满地横尸的情景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的哭道:“怎么会这样?燕公子去哪儿了?”
林正玄摇摇头,拾起掉落在地的清玄剑问道:“阿萝,你说的神仙散……可是千金坊的秘药?”
阿萝点点头:“我也是放心不下,所以偷藏了一点儿,拿去给大夫查验。大夫粗看之后便断定不会致命,所以我下到了酒里。可燕公子走后他才细勘出那是神仙散,我赶紧追了出去,但那时已经找不到公子的人了。”
殷梅雪站在雨中叹了口气:“神仙散,神仙敌。便是神仙喝了也会沾染欲念,落入凡尘。”千金宫的宫主就曾用神仙散控制过大批的江湖人,直到被武林义士共同铲除,才成了今日的千金药坊。而神仙散也被列为禁药,这些年来,已经极少出现在江湖上了。
阿萝眼泪掉得比雨还凶:“我……我真的没想害他……”神仙散没有解药,一旦中毒便不能大动内力,否则会欲念缠身。如无人交合,必受生死两难之苦。当年有不少江湖人不信邪,偏要上千金宫一试,结果多数人就此深陷泥潭,再也出不来了。
慕容婉玉是要毁了燕不离。她不仅要让他止步在复赛,还想利用丹皇弟子令他身败名裂,心神尽毁,好毒的一条计!
林正玄对殷梅雪道:“梅雪,你小心点,在这附近再找找。我和阿萝去长春门下榻的客栈。”妈的,那臭娘们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那可是朝廷内定的盟主,鬼门宗主的专属,你就是去拔虎毛也别拔燕毛啊!
然而在长春门众弟子面前,慕容婉玉却倒打一耙:“燕少侠不在我这儿,我也没见过他,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下神仙散可有凭据?若是没有,那便是你松山派大弟子构陷吾门!”
林正玄哑口无言。他们当然没证据,因为药是阿萝下的,现场又都是丹皇派弟子的尸体,没有长春门弟子丝毫踪迹。
慕容婉玉也想知道是何人带走了燕不离。不过无论是什么人,姓燕的小子今夜都注定不好过了,光是想想都让她忍不住翘起嘴角:“根据你们所言,我倒觉得是燕不离杀了几个丹皇弟子,畏罪潜逃了呢。”
阿萝气得险些晕过去:“你血口喷人!”
“一个下贱的妓女,自己的嫖客跑了反倒上我这儿要人,你可别坏了本姑娘的名节!”
“你……”
林正玄拦住阿萝:“罢了,我们还是先去找不离吧。”他带着阿萝走出客栈大门,站在雨中回头道,“慕容婉玉,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祈求他没事,否则长春门上下难保……”
“呵呵,本姑娘好怕啊。”慕容婉玉冷笑道,“不过我也提醒你,听说神仙散初次毒发没人能硬撑过去,你们最好动作快点哟。”
林正玄攥紧拳,一头扎进了漭漭雨幕中。
……
怀里的身子湿得透彻,摸起来却滚烫如火。
哼,趁他不在就逛窑子,活该让人下套!池月心里压着火儿,把人往浴桶里一丢,竟然没扔出去。
燕不离双眼紧闭,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仍死死抱着他的腰,含糊不清的唤道:“池老魔……”
池月浑身一僵,摸了摸面罩,暗叹:难道是和丹皇派弟子对话时暴露了?自己的演技已经差到撑不过三天了吗?
正琢磨着,有两只湿漉漉的爪子开始扒扯起他的衣服,那具火热的身体像猫一样在怀里蹭来蹭去。池宗主还真没见过某人这么热情奔放的一面,轻笑着将对方剥得精光,然后“温柔”的摁到了浴桶里……
浴帘内白汽蒸腾,燕不离被热水泡得更加难耐。待池月卸罢装一入水,某人便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接着整个浴桶重心一倾……
“哗啦——咣当——诶哟!”
池月叹了口气:“还能不能好好洗个……”
燕不离像啃鸡腿儿一样猛吻着他的唇,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这让池月感觉神仙散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两人从桶里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床上,最后全都累得喘息不止。
“快说,你怎么认出本宗的?”池月衔着他的耳垂逼供道。
燕不离此时已经清醒多了,一脸得意的戳着某人腰眼:“你一抱我我就知道了。”池月横抱人时常用左手的指头摩挲他的肩头,这是无意识的动作。后来他搂住对方的腰身试探了一下体格,才确认这是自己熟悉的身体。
岳怜鹤,赫连月……还有某人身上掩饰不住的王八之气,他早该想到的。
池月挑眉:“原来你小子这么精明,那怎么就上了妓女的套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他妈吃饱了又开始找后账了。
燕不离卖乖的把头往他怀里一拱:“这不是精明,若是我只换张脸换身衣裳,你也认得出我来……”他们早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融入骨血,燕不离甚至觉得即便到了来世,双方全都换了皮囊,他也能从茫茫人海里认出对方。
醋池子可没那么好糊弄,板着脸道:“本宗是问你跑青楼做什么去了?”
燕不离所答非所问:“池月你从哪儿弄得那么张丑脸?太重口了。”
“你和那个妓子干什么了?”
“其实你穿孝服,啊不,白衣也挺好看哒!”
“为什么会中神仙散?”
“不过半月未见,你似乎瘦了点。”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来没在一条线上对答过。池月最后无奈的捏着某人的脸道:“你个蠢货心虚什么?好好交代清楚,本宗还能吃了你不成?”
燕不离呵呵他一脸:“你都吃多少回了?”
“……”
最后某人掐头去尾、略过重点、避开逆鳞、反复润色,打了两遍腹稿才交代了过去的案底。
宗主大人果然又吃了他一回。
“你特么让老子交代的!”燕不离不满的挣扎道,“再说我以前那么多红颜知己,你找补得回来吗?!”
“来日方长。”池月说完又顿了一下,“下辈子慢慢找补。”
燕不离求饶道:“我明天还要比武呢!再折腾连台子都爬不上了。”
池月这才放过他:“今夜是慕容婉玉捣鬼,用不用本宗把她……?”
作者有话要说:
燕不离摇摇头:“不必,这仇老子自己报。”妈的,敢用阴招算计东都第一流氓,死也太便宜她了!
“那你明日比武记得小心些。另外,别再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
燕不离垂下眼:“阿萝她应当不会存心害我,只是被慕容婉玉利用了,我明天再去问清楚……”
“不许找她!”
“那她来找我呢?”
“一剑杀了!”
第140章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女人白皙的脸蛋上,即刻浮起一片红印。
“为师几时教过你这等下三滥的招数?!”金三娘怒不可遏的骂道,“竟敢偷我的神仙散害人?”长春门靠医毒之术闻名于江湖,但有千金宫前车之鉴,从不敢涉足违禁之物。她珍藏的神仙散是拿来研究解药的,没想到居然会被慕容婉玉盗走,还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慕容婉玉一手捂脸,垂着头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丹皇派一夜死了五人,正和燕不离在武林盟对峙,你叫为师如何包庇你?!你知不知道自己连累了师门?!”
“神仙散虽为禁药,但江湖上私藏的人不少。如今五个丹皇弟子已死,只要我不认,单凭一个妓女的证词,是无法定罪的。”慕容婉玉抬起头,竟笑了起来,“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牵连宗门。”
日上三竿,武林大会的赛场四周围满了人,却迟迟没有等到开场。不少人跳脚抱怨起来:“武林盟搞什么鬼?还比不比了?!”
顾荆头比山大,坐在主位上狂揉太阳穴。
朝廷选个二百五当盟主也就罢了,偏偏这姓燕的天天出幺蛾子。这一下又整出五条人命,还让不让人安心退休了?!
丹皇派指控燕不离无故杀害门下弟子,而燕不离声称是对方和长春门弟子勾结陷害,但慕容婉玉对阿萝的指控矢口否认,并反咬阿萝和燕不离狼狈为奸,莫名拖长春门下水。
一群人在起凤台上吵吵闹闹,却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于是扯皮到了现在,卷进来的门派也越来越多。
“燕长老身上的确中了神仙散,但究竟是不是丹皇派弟子和长春门弟子勾结所致,还有待定论。可吾派三人死在他剑下是不争的事实,武林盟若不就此事给个交代,只怕难以服众。”丹皇派掌门义愤的道。
林正玄反驳道:“若贵派弟子没有招惹不离,他怎会在中毒之际拼命杀人?!”
顾荆斟酌着道:“燕长老刚中神仙散就遇上丹皇派弟子,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想必双方都是为奸人所害,只有揪出幕后元凶,本盟才能还死者们公道。”
慧拾大师呼了句佛号,慢条斯理的道:“依老衲看来,杀害另两名弟子,带走燕长老的人,才是此案关键。”
出家人就是出家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对啊,神仙散必须靠……”顾荆干咳了一声,面色尴尬的问向燕不离,“燕长老,昨夜……可是有人帮你解毒?”
燕不离脸色骤白,五指紧紧抠住了椅子的扶手。
也许这才是慕容婉玉的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个男人被苟且了,让他在江湖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金三娘也问道:“燕长老应该知道那人的长相容貌吧?何不指证出来?大家也好还你清白。”
燕不离依旧沉默。
他能说什么?一旦把池月供出来,自己倒是清白了,可池月就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当然,宗主大人八成也没兴趣洗。
慕容婉玉呵呵一笑,望着燕不离道:“师父,别逼他了。搞不好人家睡过一觉都睡出感情了。”
“啪!”隔空一巴掌猛地甩了过来,慕容婉玉直接被抽下了起凤台,重重摔在地上,满脸是血。
“岳怜鹤,你放肆!”顾荆猛地一拍桌子,“这是什么地方也容你擅自动手?!”
金三娘眯着吊梢眼站了起来:“看来真凶自己站出来了,恼羞成怒便要打人了!”
燕不离看着杀气冲天的池月,忙喊道:“不是他!”这是正道的地盘,池月不能暴露身份!
“那究竟是谁?!”丹皇掌门怒道。
“是我。”一个人站了起来。
燕不离一呆,池月也愣了,林正玄和殷梅雪齐齐掉了下巴,所有人都看着那人瞪圆了眼。
“是我托阿……阿……”袁儿方指着阿萝道。
“阿萝。”
“啊对,是我托阿萝姑娘给燕长老下的药,结果差点让丹皇的小崽子们占了便宜,老子气不过就拧了其中两人的脖子,这说法你们满意了不?”袁儿方屎盆子一个接一个,毫不含糊的往自己脑袋上扣。
众人:=口=
顾荆错愕的道:“那为何阿萝指控的是慕容婉玉?”
袁儿方眨眨眼,抚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头发,掐了个兰花指:“可能是人家和慕容姑娘长得像吧。”
众人:呕……
尼玛,终于有比岳怜鹤还恶心的玩意儿了!
丹皇派掌门揪心了,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让丐帮的八袋弟子偿命不成?可那是袁儿方,丹皇派最大的债主啊!这时他接到了袁儿方的传音入密:“丹皇派的两座山头明日无偿解押,丐帮每年再提供二十万两资助,这事就此揭过可好?”
“那可是五条人命!”
“三十万两,不能再多了。”
“成交!”
虽然丹皇派和丐帮私下达成和解,但武林盟还是对袁儿方进行了惩处,不仅取消了对方的晋级资格,还勒令丐帮禁赛二十年。袁儿方也从八袋弟子被贬成了无袋,成了丐帮中一名普通帮众。
至于被打伤的慕容婉玉,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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