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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度(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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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埋,是在挖。”无崖子笑着捋了捋胡子,“挖了好几个地方了,都没挖到当初埋下的那坛无忧酒,既然小度儿回来了,那小度儿替师父挖吧。”
“无忧酒?喝了就能无忧吗?”东方度走到无崖子刚刚蹲的地方,扫了不远处几眼,果然看到了泥土翻新的痕迹,‘还真是挖了好几个地方’,拿起小锄头掘了起来。
“无忧酒,喝下自然无忧。小度儿,你小心点挖,别把酒坛子给砸碎了!”无崖子站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小徒弟撅着屁股挖坑找酒。
“师父,你这酒埋了多久了?竟然都能忘记埋在了哪里!”
“大约有二十年了,时间太久,记不清确切的位置了。”看着埋头小心翼翼挖土的东方度,无崖子脸上的笑容愈盛,继续说道:“埋了好几个地方,湖边只埋了一坛。”
‘埋了好几个地方?湖边只埋了一坛?’东方度嘴角抽搐,不禁腹诽,也不知道她这个师父是怎么想的,埋酒还分那么多个地方,是怕被人偷吗?东方度不再说话,生怕无崖子一高兴让她去把其他几个地方的酒也给挖出来。
想到楚觅和自己一同回了无崖山,低头挖坑的东方度停下动作,侧头对无崖子说道:“师父,师姐也回来了。”说完转头继续挖起来。
“小觅儿也回来了?”无崖子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不停地捋胡须,“自从你回宫后,她便也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无崖山,今天跟你一起回来,难道是跟你一起回宫了?”
挖坑的动作一滞,随即又继续挖起来,“没,师姐没跟我一起回宫。”胸口泛起一阵心疼,心疼师姐的傻,心疼师姐的隐忍。如今这个年纪,有些感情,就算不说,东方度也能明白。
“对了,师父,我还带了两个人来,今晚就住天枢和天璇那两间屋子,可以吗?”想到东方凌梧和暗云两人,东方度直起身子,孩子般笑着看着无崖子,‘笑得这么乖,师父应该就不会骂我了吧……’
“那个女娃娃就是跟你一起上山的吧?”无崖子朝湖对面扬了扬下巴,隔着湖仔细打量起暗云来,一袭白衣,墨色长发,左手拿着一把剑,右手握着拳,一直看着东方度,那眼神,爱中带着幽怨,怨中又带着悔与痛,仿佛历尽了沧桑。
顺着无崖子的视线,东方度转头,便看到了湖对岸一直看着自己的暗云,对上暗云的双眸,一时愣住。
☆、第二十七章
两人隔湖相望,胸口忽生一阵刺痛,东方度收回视线,转头对无崖子说道:“师父,她叫云儿,跟我一起上的山,还有一位,是我的皇姐凌梧。”
“凤凌公主?”无崖子捋着胡须,不确定地问道,真没想到这东乾国唯一的公主竟然会出宫。当今君王乾文帝,只有四子一女,便再无其他子嗣,东方凌梧出生之时便被封为凤凌公主,凤凌,凤临梧桐,可想而知乾文帝对东方凌梧有多看重了。
“嗯”东方度点了点头,想到皇姐,温柔浅笑道:“凌梧一直没有出过宫,趁此机会,我便带她出来看看这宫外的样子。”
“原来如此”无崖子说着转头看了眼还站在湖对岸的暗云,回头笑着对东方度说道:“小度儿,让那个女娃娃过来,为师好好瞧瞧小度儿的媳妇儿~”说完竟笑出声来。
东方度双眉轻皱,“师父,你胡说什么呢,那不是我的媳妇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抽什么风,莫名其妙地就说暗云是自己的媳妇儿。‘媳妇儿?呵呵,这谁都有可能会是我的媳妇儿,唯独她不可能。’东方度心中自嘲,‘喜欢上她,那是一生不幸!已经错了一世,怎可再错一世!’
“哈哈,不是吗?”无崖子瞥见东方度轻皱的双眉,却当做没有看到,“那把那个女娃娃喊过来吧,别孤零零地一个人在那边站着了。”
东方度轻叹了口气,转头,嘴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一抹无奈的浅笑,朝暗云喊道:“云儿,过来。”
暗云紧了紧双手,双足轻点,越过湖面,飞落在东方度跟前,眸中带着再不掩饰的爱恋,轻唤了声“度”,随后转身朝无崖子抱拳行礼道:“晚辈暗…孙云,见过无崖子前辈。”想到前几日东方度对楚觅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姓孙,忙改口自称是孙云。
“小云儿勿需多礼”无崖子左手虚扶暗云,待暗云直起身子,便仔细打量起暗云来。暗云的身上,隐隐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狠戾之气,当她看着东方度的时候,身上那股轻微的狠戾和杀气却会消失不见,只剩满满的爱意和眷恋,似乎,还有歉意。
只是刹那间,便将暗云看了个大概,只是无崖子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年纪与自己的小徒弟相仿的小姑娘,会有如此多的情绪。转头看向东方度,似乎自己的这个小徒弟在暗云出现后,也变得些许不一样起来。旁观眼前两人,总觉得两人在刻意逃避什么,却又不能自制地去维系着什么。
‘怪哉怪哉’无崖子心中暗叹,想到自己二十年前埋下的酒还没挖出来,便转头对东方度说道:“小度儿,师父的酒挖出来没有?”
“没……没有”东方度怔怔地回答,偷偷瞥了眼暗云,“我这就去挖”说完转身蹲下拿起小锄头,继续挖起来。
无崖子捋了捋胡须,笑望着凝视着东方度的暗云,想了想,悠悠问道:“小云儿,你觉得我这小徒弟如何?”
“什…什么如何?”暗云听到无崖子问自己话,忙转头看向无崖子。
东方度回头看了眼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无崖子,直接问道:“师父,你想干嘛呢?”看她师父这问的问题,‘你觉得我这个小徒弟如何?’怎么那么像是媒人说亲时常用的句式——你觉得某某家的姑娘如何,你觉得某某府的公子如何。若是回答好,再交换两人的生辰八字,若是相合,这亲就直接成了。
无崖子笑呵呵地看了眼情绪稍显激动的东方度,“小度儿你专心替为师挖酒,为师这跟小云儿聊天你就不要来打岔了!”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暗云,又重复了一遍,“小云儿,你觉得我这个小徒弟如何?”
“师父,你的小徒弟不是别人,正是我!”这讨论的是自己,怎么就不能打岔了,‘师父你看不出来我这是不想你们讨论我吗!’东方度心中咆哮,却无意瞥到了暗云微红的侧脸,不由得怔住。
“度,很好。”暗云羞红着脸,偷偷看了眼楞怔的东方度,红晕荡漾开,轻声回答。
听到暗云的回答,东方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头继续挖起坑来,心想着早点挖出师父埋下的酒,便能早点回去,就不用一直在这里听着无崖子问东问西,尴尬不已。
“那小云儿嫁给小度儿如何?”无崖子直言道,脸上挂着无害的笑,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嫁…嫁给度?”暗云脸颊的红晕加深,似不敢相信地看着无崖子,“前辈,我……”
听到无崖子让暗云嫁给自己,东方度的心瞬间慌乱,耳根泛红,为了掩饰惊慌,转头朝无崖子大声说道:“师父,你一大把年纪脸皮厚不知羞,云儿可是个姑娘家,你瞎说什么呢!”这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心,怎么可以被无崖子三言两语就动摇了。
“哈哈哈……小云儿和小度儿都害羞了?”无崖子捋着胡须,笑看羞红脸的两人,明明就是相互喜欢,一个却装出一副不喜欢的样子,而另一个眼中却毫不掩饰,‘年轻人啊,就是喜欢逃避。’
“师父,我不喜欢她。”红着脸的东方度,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这该是重生后第一次当着暗云的面说不喜欢她,话未出口,东方度的心就已在隐隐作痛。这说出口的言不由衷的话,就像那天刺穿自己胸膛的利剑,再一次穿透了自己的心,‘只怕,又要万劫不复了……’
只是,这剑,不仅刺穿了东方度的心,也狠狠划伤了暗云的心。
一句我不喜欢她,让暗云本是殷红的脸,瞬间苍白,双眸顷刻间染上说不出的哀痛,暗云低下头,不再说话。‘度,你明明就是爱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就连一句喜欢,都要否认?再说一次爱我,不,只要再说一次喜欢我,我就有勇气告诉你一切了……’
“唉,只怕是想逃也逃不开的,缘分,都是注定好了的。”无崖子叹道,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暗云,微微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不光是缘分,命运也是注定好的,不会因为洞悉了先机,就能去改变了……”
三人不再言语,东方度转头继续挖酒,无崖子和暗云则站在一侧看着动作不停的东方度一脸认真的掘土。
“师父,挖到了,”东方度将酒坛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这埋了二十年,真怕一碰就碎。
“挖到什么了?”暗云好奇,以为东方度会在挖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一酒坛,看着东方度手中的酒坛,喃喃低语:“原来是酒……”
“是师父埋下的酒”东方度看向暗云,又跟上了一句,“无忧酒。”
“无忧酒?”暗云低头打量东方度手中的酒坛,似乎就是普通的酒坛子。
“哈哈哈,是啊,无忧酒,喝了就能忘记一切烦恼……”无崖子笑着解释道,接过东方度手中的酒坛,“走,回去吧。”
东方度拍拍衣摆,正要跟着无崖子回去,想到自己来湖边就是为了抓鱼的,便对无崖子说道:“师父,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抓鱼呢!”
“抓鱼?”无崖子瞥了眼暗云,哈哈一笑,“好好,你们俩在这里抓鱼,我回去找小觅儿去,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无崖山,丢下为师一个人在这无崖山上,看为师怎么罚她……”
看着抱着酒坛走远了的无崖子,东方度走到暗云身侧,转头问道:“云儿,你……你怎么来湖边了?”
暗云低头回答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有事吗?”东方度看着低头不敢看自己的暗云,不知该摆在哪里的双手无措地紧了紧。
沉默半晌。
“度,我喜欢你。”静谧湖边,暗云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对上东方度的双眸,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本想说我爱你,却又觉爱之一字太过沉重,怕东方度不愿相信。
这一句我喜欢你说得太过突然,东方度睁圆双眼,后退两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暗云,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暗云的表白!设下的心防被暗云的一句我喜欢你击得分崩离析,好不容易下得决心彻底被动摇,‘果真,又要万劫不复了……不…不可以!’
“度,你喜欢我吗?”看着愣怔的东方度,暗云向前迈了一步,拉近距离,双眼一直凝视着东方度的双眸,未曾挪开半寸。
‘云儿怎么突然这么大胆了?’东方度呆愣,不知该作何回答,看着步步紧逼的暗云,惧怕地下意识想再退一步。
看着又想后退的东方度,暗云伸出右手抓住东方度,“度,云儿喜欢你,那么你呢?”只要东方度回答我也喜欢你,暗云便打算在这湖边将一切都告诉东方度,她不想再看着东方度跟师姐亲近,不想再看她故做那些让自己心痛的举动。
“我…我…我只把你当成了妹妹。”再三犹豫,说出的却还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东方度慌乱地挣开暗云的手,泪水夺眶而出,生怕暗云看见滴落的泪水,只能慌忙转过身去。心痛地好像那天死去时般,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远离暗云。
看着背对着自己东方度,暗云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度,为什么当我鼓起勇气的时候,你却要逃避了?前世的你,不是常对我说我喜欢你的吗?为何如今我主动了,你却逃避了?”喃喃自语,心中默问。
东方度踉跄两步,慌乱跃起,飞向湖对岸,哪知才到湖中央,便听到身后的暗云喊了一声度哥哥,声音中明显带着哭泣。本就不稳的气息瞬间凌乱,身子不受控制地下坠,扑通一声,坠入水中。入水的最后一刻,回眸看了眼湖岸上慌乱无措怔在原地的暗云,闭上了双眼。
☆、第二十八章
一坠入水中,连扑腾都没扑腾下,便直直地往湖底沉去,闭着眼的东方度,心中悄然说了句:‘死了,也好。只是可惜,没有来世了。’便安然地任由湖水侵蚀自己,意识慢慢地模糊。
突然,腰上一紧,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东方度缓慢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突然一亮,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师姐楚觅,‘这是幻觉吗?为什么会看到师姐?’以为是暗云跳入湖中来救自己了,却没想到睁眼看到的竟然是师姐,还未来得及再想什么,便彻底地昏了过去。
打扫完天枢的楚觅,见东方度久未回来,便去开阳,却只见到东方凌梧一人坐在书桌前低头看书,不想打扰东方凌梧,却不得不开口,“小度呢?”
抬眼见到楚觅,心一丝慌乱,东方凌梧略有尴尬,捏紧手中的书,平稳了声音,缓缓答道:“她…她去抓野鸡了”
感受到东方凌梧的慌乱,楚觅的心一滞,“那…那不打扰你看书了……”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走出开阳,回头看了眼,转头朝天璇走去,“小度去准备午膳了,看来天璇还得我来打扫……”走了几步,顿住,“算了,还是去帮小度抓野□□,这种季节,最难打猎了”
楚觅往林子里走去,却不见东方度,心想着既然找不到,便回去打扫天璇算了,正这时,却见到了抱着酒坛缓步而来的无崖子,“师父~”
“小觅儿”无崖子笑着看着眼前的二徒弟楚觅,“你是来找小度儿的?”记得东方度刚来无崖山的时候,既不跟方会廷亲近,也不跟楚觅亲近,只有见到他这个师父,才会奶声奶气地喊一句师父。大东方度三岁的方会廷逗东方度喊他师兄的时候,东方度只会眨巴眨巴眼睛,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
在无崖山待了多年,东方度终于愿意喊方会廷师兄,喊楚觅师姐了,但始终跟他们两人保持距离。无崖子心想着定然是因为东方度是皇族,且身上的秘密事关性命,绝不能与外人太过亲近,才会与她的两个师兄师姐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是,在东方度八岁那年,东方度忽然落水,被楚觅救上来后,两人的关系就越发的亲密了。随着年纪的增长,感情愈发的好,到最后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楚觅到哪儿,东方度就跟到哪儿,东方度去哪儿,楚觅也会陪着去。
不仅是感情,东方度对楚觅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听自己的大徒弟方会廷说,三人下山游历的时候,东方度会让楚觅戴斗笠遮面,连他这个做师兄的多看楚觅两眼,东方度都会直接站在两人的中间,挡住他的视线。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小度的?你见到她了?”一听无崖子问自己是不是找东方度,便知道无崖子定然是知道东方度在哪里了,不然不会有此一问。
“你来这里,不是找她,难道是来找我的?”无崖子侧目,他这个二徒弟,除了会找小徒弟,还会找谁?一年前不辞而别,不是悄悄跟着东方度走了,还能有什么人会让她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师父你会在啊……”楚觅尴尬。尴尬归尴尬,东方度的行踪要紧,楚觅红着脸问道:“师父,小度呢?”
“这是分开一会儿都不行啊!当初把你师父我一个老人家丢在无崖山上,这会儿还想知道小度儿在哪儿?偏不告诉你,自己找去!”说完抱着酒坛子往木屋走去。
“师父~”楚觅糯糯地喊了一声。楚觅是无崖子捡回来的,无崖子对于楚觅,既是师父,也是爹,教她武功,将她养大成人。
听到这明显撒娇的一声师父,无崖子无奈回头,“小度儿在湖边”对他这些徒弟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撒个娇软软地喊一句师父,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去天上摘星星他都乐意去摘。‘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不应该沉迷于练武,要是娶个老婆生几个自己的孩子,多好……’无崖子无声地叹了口气,‘唉,现在也就只能宠着这几个徒弟了’
“谢谢师父!”楚觅冁然而笑,对付她这个师父,撒娇是最管用的。
楚觅脸带笑的到了湖边,看到眼前的画面,笑容僵住,瞬间回过神来,一跃跳入湖中,沉入水下向东方度游去,‘小度,小度,你千万别出事’
这东方度小时候不会水,楚觅为了让她学会游泳就故意将她踹入湖中后,哪知道东方度一入水就沉,不仅没学会游泳,本来不怕水的性子,也被她弄得惧水,当初可是整整一年没敢再来这湖边,害得她内疚不已。
水性一般的楚觅,为了东方度,常来这湖里练游泳,久而久之,水性越来越好,在湖底也能潜很久。
只是,水性越来越好,东方度却离水越来越远,从不轻易靠近湖边,既是靠近,也是小心翼翼,尤其是楚觅在的时候,更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生怕楚觅会再将她踹入水中逼她学游泳似得。
此刻,东方度落水,而且是在湖中央,一个湖最深的地方,生怕东方度一沉到底,自己再也救不上来。若是死在这湖水里,这些年她如练功般积极地练着游泳潜水,又有何意义。
那夜在良玉镇,暗云知道了东方度惧水,此刻见东方度逃离,便忍不住喊了声度哥哥,哪知她竟然真的坠入湖中,反应过来的暗云,立即跳入湖中往东方度游去,却被楚觅先一步救到。看着楚觅抱住东方度,将她带上了水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划水往湖岸游去。
暗云心一痛,苦笑道:‘这是给自己造的机会,还是给楚觅造了机会?’跟在楚觅的身后,往湖岸边游去。
楚觅吃力地将东方度拖上了岸,看着昏迷不醒的东方度,脸上除了担忧就是害怕。拍了拍东方度的脸,“小度,你醒醒啊小度!”却是怎么拍都没有反应。
楚觅将东方度的上半身扶起,运行内力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却只吐出些水来,人仍旧是昏迷不醒。
☆、第二十九章
将东方度轻轻揽在怀里,颤抖着将手伸到东方度的鼻下探了探,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有气。”正这时,暗云也上岸了,
“度~”暗云一上岸,便自责地跪在东方度身侧,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心痛得仿佛又一次被撕裂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以前是我,现在还是我……我该死,我该死……”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你,做的却都是伤害你的事情,明知道你不会水,却……
“咳咳,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东方度咳了几声,又吐了些水出来,“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靠在楚觅的怀里,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暗云,‘今世的你,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是我将自己的心禁锢在前世的记忆里了。’抬手抹去暗云脸颊上的泪水,“别哭了,再哭,就没人喜欢了……”
东方度想要站起身,奈何腿软。感受到东方度想要起身的意图,楚觅忙用力扶着东方度,“小度,你可别再吓我了”长吁一口气,“以后没有我在,你不准再靠近湖边了!”说完瞥了眼在另一侧扶着东方度的暗云,微皱了下眉头。
“度,是我的错,不是我喊你,你就不会掉水里了……”暗云低头认错,若不是一时的私心,又怎么会故意在那个时候喊了一声度哥哥。
“那也不怪你,怪我自己不会游泳。”东方度眼神柔和地看着暗云,温柔地安慰道。
暗云听此,本是止住的泪水又控制不住地溢出,啪嗒啪嗒,紧咬着唇不停地摇头,看得东方度心疼不已,“云儿,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别哭了。”
楚觅看着东方度的侧脸,总觉得东方度变得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变了。似乎是心境变了,又似乎是对暗云的态度变了。对,就是对暗云的态度!楚觅终于想到了。之前的东方度,隐隐压着情绪,对暗云忽远忽近,她这个从小就和东方度一起长大的师姐,自然有所察觉。
暗云抬头,满脸泪痕,看着东方度眸心的温柔,似乎那个疼爱自己的度哥哥又回来了。‘这是歪打正着吗?’本想借着救落水的东方度以拉近这变远了的距离,没想到却被楚觅先一步救上了岸,以为东方度会更加讨厌自己,却没想到忽然变得温柔,就仿佛从未有过嫌隙。
东方度凝视着暗云的眼睛,莞尔一笑,‘此时尚早,我还有机会改变你,只要改变你那死忠于君的观念,他日,你该不会杀我了……’在水底将死的那一刻,才想到,今世的她,不该被困于前世的记忆。前世,直到暗云杀自己之前的那一刻,不都是过得很开心吗?既然如此,今世又何必执着于一件还未发生的事情,让自己一直活在痛苦的记忆中。‘只是,东方席,绝不能让他坐上皇位……’
“回去吧,赶紧换了衣服,别着凉了。”楚觅一句话,拉回了东方度飘远的思绪。让暗云和东方度反应过来自己正浑身湿透着。本没觉得冷的身子,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东方度怕暗云看出些什么,慌忙转身背对暗云,怕暗云奇怪自己的举动,故意装作是有话对楚觅说:“师姐,我现在无力,你能扶我回去吗?”朝楚觅眨了眨眼睛。
楚觅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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