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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同人)[dgm]驱魔神亚文集四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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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在马利的叙述中,神田悄悄把视线挪了回来。
但只是一直注视着地板某个点的马利貌似没有发现,他只是继续平静地把话说出来:“现在,你的心律变得……该怎么说才好呢……好像是,变得温柔了。你知道,我的INNOCENCE让我把所有的声响都听得很清楚分明,所以我发现了这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但说真的,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变化,因为……”
谁知道还没等他说完,神田竟然来个突袭!
“喂,神田,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狼狈地躲过突袭的马利急急地朝神田吼道。
突然间,从INNOCENCE处接收到的声音让他顿住了自己的叫嚷。
而面对师兄的叫嚷,神田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休息结束。”话音刚落,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到马利面前。挥出的虽然只是一拳,但无论力度还是气势,都是毫不留情的。可怜马利被迫狼狈地硬吃了那一拳。幸好这对马利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不过……
——神田,在那一瞬间,为何你的心跳……会突然变得如此的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逐密…3
'Step…3'
小时候。
“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感觉是怎样的?”
神田曾经臭着一张小脸问过马利。
“一片,你们所谓的'黑暗'。”
只记得当时马利一怔后,回答。
“啧……不懂。”
“'黑暗'有两种,一种是视力丧失到全无光感,双眼失去了辨别环境的能力;而另一种就是,这里……”
说到这里,马利突然蜷起拳头,用拇指指向自己的心房,脸上慢慢浮出一个意义难定的浅笑,继续说道——
“……这里,迷路了。”
At night; there is no one in the street to whom you can turn for help。
——晚上,在这街上,你找不到任何人求助。
锻炼回来,换掉汗津津的衣服,神田就直接到禅室坐禅。
本来是打算用坐禅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但他发现,当闭上双眼后,他竟然想起在很久以前他和马利的一次对话,脑中还清楚地回忆起当时马利指着心房的表情和话语。
——“这里,迷路了。”
其实,马利真的没说错,无论是当初,还是刚才。
仍在闭目的神田赌气地吐了口气,不自觉地紧蹙起了双眉。
其实可以说,连神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神推鬼使地写了那句话,而且还让那个混蛋室长想办法交给那个笨蛋……
白茫茫的脑海再一次横空闪过那个人雪白色的背影,光勾勒了他相对单薄的身影,感觉他就像在发光。自己看不到他的神色,却隐约感觉到那瘦弱的双肩所要担当的重量。他独自游走在人和恶魔之间,为世所不容,但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信念,哪怕下一刻就是万劫不复。
每每意识到这点,心中就油然升起那种糅合了愤怒、心痛、着急、守护等感觉的复杂。
不懂……真的,不懂。
他唯一知道的是,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他面对着他,竟然有一种投降了的感觉。
是的,真的很像。
虽然自己从没对任何对手投降过,但在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感觉……不对,应该是类似才对,因为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时,他竟然错觉这个黑白的世界,霎时间因为这种感觉而现出了令人眩目、令人欣悦的五彩斑斓。
而且,整个过程中,他竟然一点挣扎都没有!
所以,才有那个留言吧?
因为,这是第一次,真的很想守护一个人,直到永远……如果可以的话。
Walk along with you forever。
——永与你同行。
从司令室出来,亚莲径自回到房间,把自己抛到床上,闭目沉默。
他不明白神田要用那个留言向自己表达什么。但对自己来说,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一个很过分的玩笑。
自己不是在怀疑一切'家人'对自己的关心,只是承诺有时候真的太沉重了。
在前些日子中,中央教廷已经对教团的高层和驱魔师公布了自己身份的特殊性——既是'驱魔师',但有可能随时随地变成立场不明的'第十四号'。
没想到,自己本身竟然就是一出不折不扣的闹剧。
不想怀疑什么,因为自己早就打定主意:无论将来遇上什么困难,他都会永不停步。
哪怕等待自己的是救赎的哀伤……
哪怕等待自己的是结局的孤单……
哪怕等待自己的是永恒的黑暗……
但,他承认,在这旅途中,'同伴'是一个多么诱人的字眼——可惜,他不能接受。
……与其说是为了众生,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
可是现在……
——你这个混蛋马尾巴竟然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合着双眼,亚莲忿忿地想着。
可在意识深处的那片黑暗中,他隐约看到对方散发着冷洌气势的背影,是多么的强大,又是那么的孤单。
——呐,神田,难道你是太寂寞了,所以才找我开这样的一个玩笑?
那想法在亚莲自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随即化为温液,沿着眼缝无声地涌了出来。
知道么?有时候……
莫名的愤怒,是为了掩饰背后卑微、渺小、却始终无法放弃的在意、尊严,以及……
——希望。
Have a hope forever; please。
——请永怀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田微启了眼帘。
——依然是,满眼莲花的世界。
永远?别笑死人了,神田优,你有资格用这个词吗!
霎时间,所有的希望都枯萎在这个死寂的莲花世界中。
作者有话要说:
☆、逐密…4
'Step…4'
Please remember that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eated by his/her side and know you’ll never have him/her。
——请记住:错过一个人最可怕的方式就是:坐在他/她的身边,你却知道永远都不会拥有他/她。
***************************************
次日。
由于没有任务,于是亚莲就跑到训练场打算消磨一下时间。谁知道才刚走近训练场,亚莲就听到已经有人在场中打得热火朝天了。于是,亚莲就好奇地探出小脑袋瞧瞧,可万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巧合地,就和直直地神田对上了视线。
当场一怔,这是他们俩此刻最共同的第一反应。
但很快,神田就貌似极度不爽地迅速撇开了视线。这让亚莲不禁心火猛窜。
“啊,是亚莲吗?”这时的马利大概也留意到亚莲的声息,于是往训练场那边回头招呼道,“亚莲是想找人来练习一下吧?刚好我已经打累了,不如就由你接棒。”
“啊?我吗?我只是……”
当亚莲还想推辞时,神田就面带不屑地抢白:“打败一株豆芽菜有什么难度?”
“神田你!”亚莲一时气结,于是他重重地踏入到场中,神色更幻化成长着尖角的恶魔,“哼哼,我就不相信打败一个长得和女生差不多的人有何困难……希望神田你到时候不要输了就耍赖!”
听到亚莲这番挑衅意味甚浓的话,神田不禁冷笑:“豆芽菜,你不是在说自己吗?”
“我叫'亚莲'!”亚莲黑着脸,一边走向场中,一边再次地更正,“这次比什么,你说吧。”
“哈,好大胆子呐豆芽菜。”神田活动了一下手脚,冷笑,“这次就不比剑术了,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他——这次就比近身搏击好了。”
“那还真感谢你呐……”听到神田'体贴'的话,亚莲不禁揶揄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神田这家伙,他自己的绅士风度总会荡然无存的。
然而,当自己的脚步停到神田的面前时,他却突然微微地低下了头,说:“喂,神田,不如打场赌如何?”
“什么?”不明其中的神田随即一怔。
“规则很简单:你赢了的话,我答应无条件地做一件你所吩咐的事;但相反,是我赢的话,你就要解答我的问题。”
“问题?”听得一头雾水的神田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一份不安感油然而生。
“是的。而我的问题的是——麻烦你解释一下……那张纸条的用意。”
闻言,神田的双瞳骤然扩张,随即他又平静了下来:“你有打败我的能耐吗?”
没有回答——应该是说,亚莲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把头一抬,随即脚腕稍稍使劲,整个人就携着拳头飞冲到神田面前。
他的速度很快。
可神田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只见他并没有躲闪,只是双手一挡,轻易就格住了亚莲的凌厉攻势!
面对自己的进攻竟然被对方轻易挡过,亚莲不禁暗自一咬牙,随即反应灵活地借力往外,以一个后空翻退开。谁知道下一瞬间,神田的拳头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在旁人看来,这将是一番激烈的对决。
已经退到场边的马利静静地借声响感应着战况。谁知道突然间,一直沉默的林克漠然地问:“为什么你刚刚要说谎?”
马利笑了笑,反问:“哦?我哪有?”
“是吗?”林克的视线斜斜地扫过马利,“虽然你已经大汗淋漓,可你的气息根本没有丝毫的紊乱——这真的是'累'的表现?”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马利也只能是再次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照目前看来,在场能察觉到神田异样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不过这么说来也好。
——要是有更多人知道在亚莲刚走近训练场时,神田的心跳竟然猛地咯噔一下,随即变得柔和无比……神田这个家伙肯定会暴走的。
一想到这儿,马利不禁微笑起来。
——神田,看来我找到那个令你改变的存在了。
只是……
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只是',让马利不禁收起了笑容并皱起了眉。
——因为他想起了昨天的那个瞬间。
很显然,马利的小心思,在场的任何其他人都没有留意到。场中的两个人依旧打得热火朝天,甚至可以说是——杀气满场。
在生风的挥拳和踢腿间,神田终于忍不住地问:“你在生气?”
“没有……”那答话的语气漠然,却在劲度十足的飞踢中显得毫无说服力。
“啧!”几经挣扎,神田终于咬牙把话问了出口,“那纸条的意思对你真的是这么重要吗!”
谁知道话刚出口,亚莲的攻势竟然愈加猛烈,这弄得神田好不容易才暂时锁住他的动作。
而此刻,二人恰恰僵持于咫尺之间。
“……很好玩是吧?”
“什么?”神田一愣,连忙扭头看去,但亚莲的脸正好被刘海挡着,看得不真切。
“我说……耍我很好玩是吧……”
那淡漠得有点陌生的语气,听得霎时间陷入诧异中的神田不自觉放软了手劲。这让亚莲有机可乘地迅速退出一段距离,还不经意地扯掉了神田的发绳,油亮的长发随即哗地飞散开来。但随后他并没有再次进攻,而只是定定地站着,发梢的阴影蒙住了他此刻的神色。
“哈……!难道我说错了么?”
“现在的我不单是驱魔师,也是'第十四号'的'容器',是你最……讨厌的、被诅咒的人。”
“但那句话……你知道你那是什么胡话吗!”
亚莲惨笑,如上反问,可那语气却让神田听得字字揪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番质问还没消止,亚莲却突然被神田一下子扑倒了。
从背部隐隐传来了吃痛,但亚莲却在这时噤了声,怔怔地仰望。在打斗中,神田的发绳松了。长发披垂,在亚莲的眼里,竟然营出了夜幕那般的深邃。
林克还在场边上站得笔直的,旁边还站着一直沉默的马利。
亚莲知道,神田也知道,但他们没在意,只是直直对视着。
良久。
突然间,亚莲看到神田的双唇分明地无声开合——
“You asked me what’s the meaning of that; now I will tell you……”
(你刚刚问我那话是什么意思吧,我现在就告诉你……)
“No matter who you are……”
(无论你是谁……)
“From now on,I’m your owner。”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拥有者。)
那些话语虽然说得无声,却没有一句不震撼着亚莲的心神,让他不自觉地散大了双瞳。
尤其是对方的最后一句,更是让他的脑海哄的一声,空白了。
——“You are mine!”
(你是我的!)
亚莲怔怔地躺着,大脑久久没能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田的身体静静沉下,任由对方的双臂环上自己的双肩,听着耳边的稳热呼息愈发的清晰,仿佛快要把自己燃毁……
“你这个笨蛋豆芽菜,我神田优像那种随便说话的小人吗……”
“无论你是驱魔师,还是诺亚,还是普通人……总之,我管你是谁!”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一株豆芽菜!”
听着神田的耳语,亚莲只觉得眼眶一阵灼热——那灼热不仅模糊了他的视线,更融化了他强压在内心心底的那份复杂心情。
——自己,真的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吗?
毕竟,'未来'什么的那些东西,真的连亚莲自己也不太清楚呢。
虽然自己不知悉未来的发展,但……
如果可以的话……
这时,亚莲才往身旁扭头,静静地看向那个埋首在自己脖子边的人。
——这个家伙……
“笨蛋神田……”
——还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吧?
然后,一笑。
“算了……豆芽菜就豆芽菜好了,反正也只有你会这样叫我罢了。”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 but who I am when I’m byyour side。
——我爱你,并非因为你是谁,而是在于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谁。
【逐密 , Fin。 】
作者有话要说:
☆、Eve…1&2
【1】
我是这片崖岸森林的元素精灵。
在之前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在我的森林里,和森林里的动物们生活在一起。
但在前不久,我却发现有人类的足迹踏入我的领地——他们就在临崖的那幢建筑中,忙忙碌碌地,做着我目前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经过一些时日,我逐渐知道那些人是所谓的“圣职者”,他们是隶属于一个叫“黑色教团”的组织……不过这些事情对我毫无意义,因为我很清楚:没有我的意愿,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看得见我。
虽然我不太喜欢人类——因为他们经常会无生存必要地伤害森林里的生灵,但作为一个有一定智能的精灵,我对那幢建筑、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然而然会抱有一定程度的好奇。
不过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压抑着这份好奇心,毕竟我着实无必要如同不少人类那般无礼。
但这一次……
当我见到那个被那些衣着奇怪的人所……呃,押解的孩子,我发现,我的好奇心终于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了。
***********
【2】
那是一个清晨。
强忍住四周那种令我不快的寒意,追踪着那个孩子的气息,我还是沿着石阶来到当初那个孩子现时所在的地窖。
干净。
这是我来到这个地窖的第一个感觉。
但问题是……太干净了。
——干净得,似乎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
另外,让我很惊讶的是,这里目之所及,统统都贴满了有力的符咒。
幸好这些咒术并不针对类似于我这样的存在,所以在短暂的讶然之后,我开始打量眼前的空间。
首先看到的,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圆滚滚的黄色物体——我不知道该不该称它为“生物”,因为在它的身上,我感觉到分明的咒术气息。
然后目光越过这个物体,只见森林的晨光从地窖的小窗静静地透入,稍微冲淡了地窖的黑暗,但单薄的光晕同时映得四周更加的寒凉,像置身在湖潭的至深。
视线缓缓下移,之后,我就不由得一怔。
晨晖的光晕稍稍照明了墙根,就着没有温度的孱弱微光,我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孩子——此刻的他正聊无生气地靠着墙半躺,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整个人笼罩在一团泛着柔光的轻雾之中,感觉像是呈在水面的月影,缥缈得没有丝毫的真实。
事实上,若非感应到那微弱的呼息,我绝对会以为这孩子其实是失落在人间的同族。
再细看那孩子的双眼……明明是不亮眼的银灰色,但竟可以澄净得如此漂亮。
我忍不住内心的惊叹。
只可惜啊……此刻这双纯净的眼睛失却了润泽的灵动,没有焦距的迷茫双瞳像极了小鹿濒死之前的双眼,纯粹得死气沉沉。不然……
(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温柔地凝视,应该会有类似沐浴在冬日阳光中的感觉?)
我没来由地如是想到,心下忍不住泛起淡淡的惋惜。
——那种祥和而又温暖的、淡淡的幸福呐……
作者有话要说:
☆、Eve…3&4
【3】
“神……田?”
才刚进入那个孩子的“意识”我就闻言一怔,但随即意会过来:为了方便和这个孩子交谈,我是以这个孩子当时心想的形象来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说,这个叫“神田”的人就是这个孩子所思念的人?
当然,我不清楚。
那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
“你好。”
心里虽然转着想法,但我还是不忘打了声招呼,也不管能不能得到回应。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那孩子双瞳一扩。但很快,他似是意识到什么而拉了拉嘴角。之后,他就保持那种似有若无的笑容,虚弱但仍不失礼貌地回应:“你……好……”
(还好,还有反应……)
——这起码证明,他的'心',还没死。
听到这个陌生孩子的回应,我莫名奇妙地忍不住松了口气,随即就开口要解释刚才的误会:“很抱歉,我不是你心里……”
谁知道——
“嗯,我知道。”
似乎重新习惯了说话……他低眉敛目,轻细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我的辩解。
“诶?”看着发梢下的阴影,我有些傻眼了,思维也好像在那个瞬间停摆了那样,傻愣愣地问:“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他。”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回答,但此刻听起来,却莫名晃荡着哀伤的意味。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因为这句话而泛起了伤感。
但那孩子显然不知道我的所想。
……或者,他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那句话中所蕴含的情感。
他只是在缓缓地陈述着自己判断的依据。
“真正的他,绝不可能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我打招呼的。再说……”
轻轻地说着,他终于稍稍上抬起脑袋,银灰色的双眼却把视线投注到不知名的时空,看上去像是欣慰,但更是糅合了某些一下子难以说清楚的情愫。
“他现在……应该是被我困在马蒂尔……和阿尔玛在一起。”
语时,他的笑容一直都在脸上,柔弱而又落寞。
似乎单是维持这丝似有若无的微笑,也就足以让他死去。
(这是个复杂矛盾的人类呐……)
就在一瞬间,我有如是一种感觉。
**************
【4】
虽然是擅自进入到那个孩子的记忆……
但其实,我一直没弄明白,近期的自己为何会好奇得如此无礼。
反正我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是漫无目的的窥视,所以我只是选择了那孩子脑海中最近浮起的记忆片段。
那是在一个深夜里。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夜里。
夜色是泛着水凉的月白。
四周很安静,只剩下有节奏起伏的隆隆声音。外头是无声飞逝的风景,他俩一人一边地坐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之内——他们人类好像称之为“火车车厢”的空间。
仿佛被时空隔绝。
那时候,这孩子在闭目,而那个“神田”则似乎是在睡觉。
貌似,这将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
然而下一刻,孩子蓦然张开了双眼,不带丝毫惺忪。
是的,他醒着,一直都是。
像是受到月光的蛊惑,孩子安静地朝另一边靠去——我感觉到他不仅放轻了动作,而且呼吸更特意放缓了不少……甚至似怕视线一不小心惊扰到对方,连那双眼帘也是半垂着的。
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像在丛中窥视的小鹿。
只是,他却在咫尺前停下,似乎是猛地想起了什么的那样。
之后他回头望向还是很小只的蒂姆,然后又瞄了瞄蒂姆旁边、那只有着蝠翼的存在,那两个小家伙依然定定地注视着孩子他们那边,如同不谙世事的幼童。
孩子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然而当他扭回脑袋之际,迎上的却是一双夜蓝——月光斜斜地映入那双猫瞳般的眼睛,当中显出的是惺忪所不可能具备的深邃和逼人。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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