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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同人)用岁月换尽一曲流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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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施了一礼,转过身时,脸上的笑有些欣慰,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戏散后,已经月上树梢了,陈皮坐在后院师父化妆的屋子的廊檐下,头顶上亮着盏明艳艳的大红灯笼,屋外头的海棠花树林里在靠近屋子的一棵老树是株西府海棠,婀娜的花枝上已经绽出了细碎的花苞,在屋子里闪烁的橙黄灯火的照耀下亮闪闪的。
他回过身,师父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对着镜子将发鬓上华丽的钗环一样一样摘下放在盒子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没了繁杂的装饰,被描慕精致的眉眼不同于普通怜人的妩媚,师父却是温婉中带着清冷的孤傲,被胭脂晕染的眼角不但不女气反而惊艳得不真实。
陈皮情不自禁的伏过身将二月红抱在怀中,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贪恋着师父身上冷冷的胭脂香气,二月红从镜子中看见了陈皮满含爱意的目光,不由得勾了唇角,声音也不禁温和了。“怎么了?”
听着师父好听的声音,陈皮将头抬起,目光一寸一寸的仔细看着还没卸妆的师父,心里有些难言的欣喜,从今往后的日子,师父会是自己的。陈皮不禁想靠近那被油彩涂抹的红艳的唇瓣,“唉,这妆面有毒。”二月红连忙拦住陈皮,挣开了他的怀抱,起身轻笑道,“我去将妆面洗了,换身衣裳,一会儿咱们一道回红府。”
“好”
陈皮看着师父修长俊美的身影隐入屏风后面,又将脑袋转向在银色月华下有些昏暗的花树林,他也不知道师父究竟还记不记得丫头了,虽然早就知道师父心里装满了丫头,如今算是自己强行将师父心里的丫头抹去,自己趁虚而入。陈皮忽然有些失落,自己就像是个卑鄙的盗贼,如今的时光都是自己抢来的。。。
“二爷,陈皮不是已经被赶出红府了吗?他为什么会住在红府?”
“二爷,道上都传开了,你和陈皮究竟是什么关系?”
“二爷。。。”
。。。。
虽然每一声都恭恭敬敬的,可叠加在一起却是咄咄逼人的质问,陈皮和二月红一进门便瞧见正厅里红府的几名老伙计正等着他们,一副要兴师问罪的姿态。
二月红没说话径直走到首位坐下,眉目都没有一丝漪动,既然已经决定接受陈皮这些流言蜚语就一定会来。陈皮双手环胸靠在二月红身旁,目光冷然戏谑,冲说得最义愤填膺的伙计说道,“木叔,我为什么住在红府是我师父的事,我和师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么?”
被称作木叔的老人被陈皮顶撞的怒火中烧,“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红府说话?”陈皮目光骤然一冷,可下一秒却痞痞的笑了起来,走到二月红跟前一把拉起纤秀的手,“师父都是我的,爷怎么没资格说话?”
“你。。。”木叔呆若木鸡的楞在原地,二月红居然默认了陈皮的话。。。
二月红无奈起身,手指却任由陈皮牵着,漂亮的凤眸扫了几人一眼,“既然都得到了答案,那便散了吧。”
这。。。这便算是承认了,所有人都没料到一向被长沙公认的最痴情的男人会和个男人在一起,还是自己曾经的徒弟。。。
二月红刚沐浴完,墨色的柔软发梢上还滴落着在灯光下晶莹的水滴,身着白色的里衣肩上披了件月白色锦缎披风,凤眸带了丝倦意,精致的五官顺带着都柔和了下来。
绕过磨砂琉璃屏风,老管家便领着几人进来将水抬走,老管家犹豫了再三还是轻叹了声,“二爷,您当真决定了么?您是知道的老爷身前是最不喜您沾惹上这种事。。。”
二月红目光一滞,他当然记得戏子本就地位低下,父亲最忌讳这种为人所不耻的关系了。。。当初张启山对自己动了心思,父亲为了斩断两人的关系可是用尽了办法,最后还是自己娶了丫头才算此事作罢。他垂下头,幽幽叹了声,“我知道。”
可陈皮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自己是一样样都看在了眼里,他给自己的爱温柔又霸道,不惜孤注一掷,当真是不死不休。既然已经决定了开始接受他,二月红想真的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放纵的机会。
老管家是看着二月红一点点长大的,他明白了二月红这是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了,他也只好退出了房间。二月红揉揉疲倦的脑袋,取下肩上的披风便准备睡下了,这时门却开了。
陈皮抱着自己衣服走了进来,看着二月红疑惑的目光,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师父,我能和你睡吗?我房间的床不舒服。”还没等二月红回答,他已经将衣服搭上了衣架,赖到了床上。“呀,果然还是师父的床舒服。”
二月红看着陈皮无赖的样子竟有些好笑,看来这三年来不仅让陈皮对事更理智也让他。。。更流氓了。是的,流氓,二月红开始后悔让这小子上自己的床了,还真是不客气,陈皮轻轻吻着二月红圆润的耳垂,手不安分的钻进自己的衣领里,“陈皮。”二月红有些生气,他是真的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可陈皮撑起身体,一双眸子在被层层纱帐阻隔的朦胧灯光下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看得二月红都有些心悸。“师父。。。”他略带沙哑的嗓音染上了□□,有着致命的诱惑。
也许从一开始自己纵容了他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变的理所当然了。。。这一次二月红没有拒绝,甚至主动抱住了陈皮坚韧的腰,既然自己并不抗拒他带给自己的欢愉,那么就此沉沦吧。。。
“师父。。。”耳边是陈皮温柔的轻唤。
二月红强忍着痛苦和欢愉夹杂在一起的快感,像一只要窒息在陆地上的鱼大口喘着气,“嗯。。。在床上,喊我师父。。。啊,不觉得太罪恶了么?”
二月红脸颊上是因□□染上的红晕,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手指下的皮肤凹凸不平,一条丑陋的疤痕盘踞在陈皮的背上,二月红忽的想起了这是自己用透骨鞭留下的伤痕。
陈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意,“红儿”
二月红刚恢复的一点理智又被淹没在了如潮水般汹涌的欢愉里,只有脱力的唤了声。
“阿四。。。”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章被锁了。。。尺度真的没有很大呀。。。
☆、14,番外
“wele to Dream of Paris!”
刚进门,陈皮就被门口迎宾的女孩一口流利的“鸟语”吓了一跳,对于这种时下最时髦的洋语,陈皮的理解是听的的懂的是时尚,听不懂的只能是“鸟语”。
“四爷,您这边请,几位爷都到了。”走来个中年男人,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和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领上旋转设计的楼梯。
陈皮瞄了几眼女仆装的服务生托盘上精致的绘花卉的瓷杯里盛着黑乎乎的液体,不禁嫌弃这跟药汁一样的东西能好喝?
走廊的尽头经理为陈皮打开房间,他刚走进去只见一阵。。。鸡飞狗跳。。。
“六爷,你悠着点呀,我这刚开张,别给拆了。。。”
“老六,你这暴脾气该改改了,开个玩笑别当真呀。。。”
“啪”
。。。。
解九好不容易从英国定制的真皮座椅就这么报销了,看着解九欲哭无泪的模样,最安分的吴老狗抱着乖巧的三寸丁伸手拍了拍解九的肩膀安慰道,“九爷,正好这椅子太软了坐得浑身不舒服,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一套黄花梨的太师椅。”
看着吴老狗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弯笑唇微微勾着,解九是真的风中凌乱了,五爷,您的品味也被狗吃了么?我这梦巴黎咖啡厅是全英伦贵族风格,你让我在VIP包间里放一套黄花梨的桌椅算什么?中西合并吗?
齐铁嘴把个破碗放到解九的手中,碗里装着大半碗的铜钱,说的痛心疾首。“小九,这钱就算老六赔你的,别说谢谢了。”解九嘴角抽了抽,这货脸皮还能厚点吗?要不是他趁黑背老六在街头睡着了,在他身边放了个破碗,黑背老六这煞神能追杀到他新开的咖啡厅吗。。。
还是解九会做人,走到黑背老六的面前递给了他一盒包装精致的西洋点心,“六爷,这算小九一点心意带给白姨的。”黑背老六到是没客气接过了,女人都喜欢甜食何况是新鲜玩意,自从解九送过一次,白姨就一直念叨着,黑背老六从腰间掏出两枚大洋放到桌上,便独自走了。
解九知道他的规矩,黑背老六只欠人命,绝不欠人钱,无奈收下了大洋。齐铁嘴这才看见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皮,“咦?二爷没来么?”
“师父去了江西,让我来应约。”陈皮懒懒的回答,却是想起师父临走前对这三人咬牙切齿的模样,还交代自己别和他们打马吊。。。
“呀,那不又三缺一了。”齐铁嘴又瞥了眼陈皮,一副算了就拿你凑数吧的模样,解九和吴老狗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齐铁嘴得罪了七姑娘,就一直三缺一,他上次将二月红忽悠来,如今又打起了陈皮的主意。
齐铁嘴可不管那么多扬声向楼下喊了声,“伙计抬个桌子上来,还有一副马吊。”
解九优雅的咖啡厅彻底被带歪了。。。
“我不会,也不玩。”陈皮直截了当的拒绝,转身就走。
齐铁嘴轻轻勾了嘴角,金丝框眼镜下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陈皮,你就不想知道二爷究竟还记不记得红夫人?”陈皮有一刹那的失神,但很快又果断的走了,记不记得又如何,丫头在师父心里的位置是自己永远得不到的。。。
桌子被抬了上来,齐铁嘴胸有成竹的坐在位置上码牌,空气了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解九看了眼另一张桌子上齐铁嘴让人倒好的一大壶咖啡,唉,这家伙又想整人了。。。
吴老狗抚着怀里乖巧的三寸丁,有些不解,“就咱三个,老八你还码什么牌呀?”
齐铁嘴没答话,可不一会刚出了咖啡厅的陈皮又折了回来,坐在空位上,不耐烦的问了句,“怎么玩?”
可若是是师父记得丫头呢,那师父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证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但是很快陈皮就明白了师父为什么告诉他不要和这三人打马吊,简直。。。丧心病狂。。。
齐铁嘴,你再敢用奇门八卦算牌,爷剁了你的手。。。
解九,你真的是人吗?每一副牌你居然都记在了脑子里。。。
吴老狗,管好你家的狗,又偷牌,这是在开外挂。。。
最后,当然是陈皮一局都没赢过,他们到也没赌钱,就是输一局喝一杯咖啡。。。陈皮一个人喝了一壶,直到第二天陈皮才知道这和药汁一样苦的东西还有个可怕之处。。。
“草,老子要砸了解九的咖啡厅。”
天还没亮,顶着两熊猫似黑眼圈的陈皮提着寒光闪闪的九爪勾就出了红府。
☆、第 15 章
长沙的初秋和夏季没什么区别,也只有清晨时分能有丝丝凉意,院子里的海棠花树都结了红彤彤的果子,二月红出了房门走到树下,纤秀的手指抚过还挂着晶莹露珠的果子,目光有些浅浅的忧伤和难言的惆怅。
丫头的手很巧,每到海棠果子熟时就喜欢和厨娘一起将果子制成果干或者糕点,海棠果子和山楂很像,酸酸甜甜的,二月红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因为他忽的想到去年也是果实熟了,他把故意让厨娘做了一星期的早饭都是海棠果糕,陈皮吃到脸都绿了的模样。
前两天二月红刚让下人准备把果子摘下来,陈皮就连忙说有个斗要去个三五天,便逃似的溜了。二月红现在想想这小子估计是怕自己又让他吃海棠果了。
二月红捂着胸口目光有些复杂,现在的自己心里似乎不是只有丫头了,不知不觉间陈皮也钻了进来,自己本以为没了丫头以后的日子就按着日历一天天挨过去,如今有了陈皮陪着似乎时光都过得快了些,也更有意思了些。
快辰时了,二月红也用过了早饭,照常赶去梨园。长沙的早市还是挺热闹的,卖吃食的小摊子也是热热闹闹的,偶尔有个面熟的也会客客气气的打个招呼,二月红也会和气的笑笑。
“呀,长沙很热闹呀,比伦敦还是要亲切多了。”
“薇薇,你那是思乡情切,一会儿我带你去梨园,来长沙不去看二爷的戏可就算白来了。”
。。。。
二月红隐约听见了有关他的议论,便回头看了眼,是两名身穿洋装的年轻女孩,黑色的长发被烫成波浪形夹着精致的发夹,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颊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而被唤薇薇的女孩很清秀,笑起来温婉娇俏,二月红心里却是像是漏了一拍一般。
女孩在人群里渐渐淹没,可那一笑却还缭绕在二月红的心里,是。。。是丫头回来了吗。。。
“两位小姐,你们的位置在最前排,请跟小的来。”富贵满脸堆笑的将她们领到最好的位置上,这可是佛爷特意派人来订的位置,富贵可得小心伺候着。
其中有名穿米黄色裙装的女孩长得跟一朵戴安娜玫瑰一般娇艳美丽,大大的星眸透着股鬼精灵的劲儿,她粉嫩的唇瓣一勾丢了两枚大洋到富贵怀里,“赏你的,挺会说话。”
“哟,那小的多谢小姐了,小的先下去了,两位有事就喊小。。。”富贵一直哈着个腰,这会才抬头看了眼两位,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真是吓了一跳,两个眼睛珠子愣愣的看着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女孩,结结巴巴了半天才说了句,“。。。夫人。。”
一下子气氛就尴尬了,米黄色裙装的女孩立刻蹙了精致的眉目,语气也有些不悦,“唉。。你喊什么呢,薇薇还没嫁人嘞。”
富贵也是见过场面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诚恳的道歉,“真是对不住,小的认错人了,还请小姐别生气。”
薇薇虽然也是出过国的女孩,但浑身却有着股书卷气再加上秀气的容貌,还是很有江南小家碧玉的气质的,不算顶尖的美人却看得舒服,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的。“新月,也不是什么大事,戏快开始了,我们快入座吧。”
新月倒也没再多做刁难,大大方方的入座了,富贵连忙冲两位做了个辑,“小的就先下去了。”
走出了几步,富贵又停在了原地,呀,要是被二爷看见了夫人长得那么像的人,那。。。陈皮该怎么办呀。可这会台上的锣鼓已经敲起来了,在细密的鼓点声中,一席惊艳扮相的二月红已经挑了帘子。
又是一出霸王别姬,明明这折戏二月红已经在这台上不知道唱了多少次,可那细长的眉眼明明是带着忧愁的,婉转的唱腔悠然凄美,也许就只有二月红才能将虞姬柔弱中的孤傲演绎的淋漓尽致。来捧二月红场子的很多都是熟客,这样鲜活的虞姬,这样美丽的故事,是会让人上瘾的。
薇薇是并不是第一次听戏,可没有有一次会让她这么自然的就带入了故事里,她在伦敦最喜欢听歌剧,薇薇自己也是学音乐的,可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惊艳到。明明是男扮女装却没有一丝女气,声音像初春的第一抹暖阳照耀在还带着冰雪的红梅上,是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清幽。
“啪啪。。。”
“好”薇薇不自觉的就随着大家的掌声中喝了一声彩,薇薇她们的座位离舞台最近,耳力极好的二月红听见了那声发自内心的喝彩,他看了一眼薇薇她们的方向,虽然再三告诉过自己这女孩不是丫头,可那酷似的眉眼还是让二月红楞了一瞬,险些就没跟上拍子。
这一个小失误并没有多少人发现,新月却是看见了,她又扭头看了眼正聚精会神听戏的薇薇,嘴角轻轻向上扬了扬,漂亮的眸子里有点阴谋的味道。
昨天夜里下了一阵秋雨,可大清早天边还是亮起了耀眼的晨曦,到是闷热的空气被雨水浸染后到是凉爽了不少。院子里的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的果子都被摘了下来,郁郁葱葱的墨绿色的树叶层层叠叠的被风轻扬便“哗哗”的响起,二月红想起刚老管家向自己禀告有客人来了,不禁加快了脚步。
初秋红府里只有秋海棠还开的热闹,而开的最漂亮便要数回廊尽头的亭子旁的老花树了,细长的花枝已经伸到了亭檐下,大片的叶子中簇拥着大朵大朵的浅粉色的花朵。复瓣的花朵有些像蔷薇,却没蔷薇那么艳丽更娟秀,翻飞的心形花瓣像蝶翅般凌空欲展。
亭子里静静立着名浅碧色衣裙的女孩,衣裙上绣着精致的秋海棠就如其人带着江南烟雨般的岁月静好,二月红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若不是被碧色翡翠簪子绾着的发梢是卷着的,只怕他真的会脱口而出一句,丫头。
“薇薇姑娘,你怎么穿成这样?”二月红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微涩,明明已经将丫头藏得很深了,突然将回忆勾起,心还是会疼得厉害。
薇薇回过头,有些拘束的理了理衣角,“二爷,很难看吗?是新月送我说是我很适合这身衣裳。”
二月红撇开了目光,声音又会到了礼貌的温和,带着丝浅浅的清冷,“的确很适合。”他目光有些悠扬,轻轻叹了口气,“薇薇姑娘,你很像我的亡妻,尤其是穿上这身衣裳的时候。。。”
“很抱歉。”薇薇良好的家教让她第一反应是为自己不经意间勾起了二月红伤心事而道歉,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又抬头看了眼目光忧伤的二月红,下了戏台的二月红的确俊美,红色的艳丽长衫却能穿出清冷的孤傲,一点都不像他年纪的容貌美的不切实际。
被薇薇看得有些不自在的二月红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她,薇薇这才红了俏脸反应过来,连忙说明了来意,“二爷,我自从听了你唱的戏后,我便写了首关于霸王别姬的曲子,想拿来给您看看。”她连忙从书包里取出个本子递给二月红。
二月红到是有些好奇接过了本子,翻开来却是工整的五线谱和音符,二月红从来没见过根本看不懂。薇薇连忙又是一阵道歉,说是有带乐器来可以现在演奏给他听。
薇薇在伦敦进修的是小提琴演奏,优雅的乐器,声音也优雅的又凄美。不得不说薇薇还是很有音乐天赋的,曲子改得很好听,新月就是佛爷两年前娶的那位大家闺秀,而薇薇是她在英国认识的好朋友,二月红虽不准备和她们深交,可面子还是要给的。
“师父”
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如歌如泣的音乐,二月红回过头看向风尘仆仆跑来的陈皮,眉目不自觉的便柔和的下来,嘴角也轻轻扬起,“可还顺利?”
陈皮点点头,“一切安好。”这才看向了薇薇,自从得了消息他便拼命往回赶,如今见面才不禁紧张了起来,果然眉目很像丫头。陈皮不自觉的手就紧紧揽着了二月红的腰,像是在护食的狼崽子。
可二月红却觉得这一刻的陈皮就像炸了毛的狼崽子,露出了锋利的爪牙,目光也满是警惕,他连忙安抚似轻握着陈皮手指,“这是张夫人的好朋友,薇薇小姐。”
陈皮眯了眯眼睛,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张府在西街,你进错门了。”
薇薇尴尬的咽了口唾沫,她怎么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盯得有些直冒冷汗,尤其在听到陈皮下的逐客令只觉得嘴角都抽了抽。
“我去,这是正宫斗小三呀。”
“开个赌盘呗,买一赔五。”
“我押薇薇姑娘赢。”齐铁嘴刚说完,七姑娘就豪迈的递过来了个鼓嚷嚷的钱袋,她是亲眼目睹了二月红有多爱丫头的,就算二月红不喜欢自己,难不成还真喜欢一个男人了。
吴老狗笑眯眯的每边都压了十块大洋,说是赢率五五,干脆给齐铁嘴捧个场子好了。解九一把揽过吴老狗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也掏了钱袋分别压了一样的钱。
齐铁嘴华丽丽的翻了个白眼,这哪边都不得罪还赚了个人情,也就这两人精做的出来。他又凑到佛爷和副官面前,两位很给面子的也压了钱给薇薇小姐,看来二月红的痴情还是很深入人心的呀,齐铁嘴眯着眼笑得有些奸诈。
“压陈皮”
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一个钱袋子也精准的飞进了齐铁嘴的怀里,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坐在轮椅上的半截李阴沉着张脸,眼中却闪起亮光。
还真是半道上杀出了个程咬金,齐铁嘴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嘞,后头新月捧着盒果脯见他们都挤在亭子里也凑了过来,手肘碰了碰离她最近的解九问了句,“在玩什么呢?”解九便将齐铁嘴开赌盘的事告诉了她。
新月立刻兴致盎然的把装果脯的盒子塞进里解九的手里,也掏出一把大洋递给齐铁嘴,“给,我压薇薇。”齐铁嘴自然来者不拒高兴的收下了。新月却是凑到齐铁嘴跟前好奇的问了句,“唉,八爷,我这次回来,你们就没开过咱们的赌盘,要不咱两先串个气捞一把呗。”一听有赚,齐铁嘴立刻星星眼了,其余诸位不禁抽了抽嘴角,拜托他们都还在呢,能给点存在感不?
院子里陈皮,二月红和薇薇就尴尬了,这次新月是来拿休书的,听说是在英国遇到真爱了,这不和离了也将老九门的几位爷都请来吃个饭,陈皮和二月红一道来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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