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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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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声,让宁不屈心疼,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雪儿只是个孩子,你这么说话,会吓到她的!”

他瞪她也瞪,“还不都是你惯的,什么都依着她,现在变的这么任性,以后怎么得了!”

“你说话要凭良心,雪儿很少任性的,她今天被噩梦吓到,才会这样的。”停顿片刻,他略带深意的瞟她一眼,“你该不会真的有不要我们的心思吧?”

怎么可能,雪儿是她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不要,倒是他,她不知如何处置!想到这里,她抬头朝墙根看去,他面无表情不知看着哪儿,韩君临感觉的到,他非常非常生气,她心虚的收回视线,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女儿,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快别哭了,我让你义父留下,可以了吧!”

韩初雪拉开被子,露出两只哭红的兔子眼,“真的?”

“真的!”她踢下鞋子躺到里侧,宁不屈犹豫片刻在外侧躺下,“睡吧!”

初雪很快就睡着,韩君临毫不困意,可和宁不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感觉很是别扭,为了掩饰尴尬和不自在,她干脆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察觉到窸窣声,正想着宁不屈是不是要离开时,突然脸颊上一热。

轰!

她爆红一张脸,他竟然吻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天,相公还在屋里,他一定全都看见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再装睡就不像了,她干脆睁开眼坐起来,低吼,“宁不屈,你怎么能这样,我、我们不能这样的!”

他不搭理她,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雪儿,“我抱雪儿寝宫,明儿要早起上朝,你也休息吧!”111ct。

“让她留下来吧,今晚我陪她!”

宁不屈实话实话,“不了,有她在,你会起的晚,耽误早朝!”他抱着雪儿大步离开,她把人送到宫殿门口,待身影消融在夜色后才转过身。

站在墙角的人,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她忐忑不安的瞅着尚成宇,“相公,你别误会,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尚成宇真的要气炸了,她竟然让别的男人轻薄她,说没有关系,这话能信吗?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女儿喊别人爹,她对宁不屈的态度又暧昧不明,他想要去相信她,可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质疑的眼神,让她受伤,“我们真的没有关系,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

尚成宇不说话,撇过头不看她,摆明了不信她的话,“那好,你把话挑明,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我不知如何开口。”如果换做别的人,她不会顾虑太多,可那是宁不屈,她做不出来伤害他的事。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你不要逼我!”

“你,好,我去找他说。”

她忙开口阻止,“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你喜欢他?舍不得他伤心难过?”她这样态度,尚成宇不得不怀疑宁不屈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且,很可能超过他,他很想说,如果你喜欢他就和他在一起好了,可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可能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九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韩君临垂下头,用哀求的语气说道,“等朝中的稳定下来,我们再说这件事,好吗?”

尚成宇沉默,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她要操心的事太多,的确不应该拿感情的事再去烦她,可她能够了解他心中不安吗?想到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心就揪起来。

他这样算什么啊,好好的将军不当,为了保护她,扮作女人入宫,她却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让他情何以堪!

自从那晚开始,两人变的疏离起来,白天他默不作声守在身后,夜晚他隐身在角落,韩君临不习惯他的态度,可有太多事要忙,只好把感情的事暂放到一边,偶尔夜深人静时分,她会拿来想一想,该如何处理和宁不屈的关系,看想来想去,仍旧是无解。

哎,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这是怎么回事啊吗,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

韩君临下了道圣旨把尚成宇留在京城,没赋他任何官职,就把人这么闲置下来。一时间流言纷飞,无非是两人旧情复燃,她要把男人纳入后宫之类的。

颁圣旨那天,尚成宇回到尚中迎圣旨,见到离家多日的儿子,佟小翠忍不住一顿唠叨,“小宇,你最近去哪儿了?不回家,也不捎个信,让娘担心死了。”

“恩,下次会写信。”母亲反对他和九儿扯上关系,而且为了掩饰行踪,他只是按照父亲的安排办正事去了。

“咦?你还要出去?”

“恩。”他点头,神思却恍惚起来,“事情还没办完!”哎,半个月过去,两人和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理谁,她能做到对他完全视而不见,可他却不能,心里虽然埋怨着,可视线却从没离开过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越发忐忑不安。

他才和母亲说了几句话,抚琴和张把式就相继来到客厅。

他对张把式交代着,“你今天就回边关,在营里做事别像以前那么冲动,有事找决定不了就找我姐夫商量。”

张把式问,“将军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要办!”他看一眼垂首不语的抚琴,再看看跟了他十余年,仍是光棍一条的张把式,心中有了决定,“抚琴姑娘,把式跟了我这么多年,人是鲁莽了些,但是条老实可靠的汉子,如你不嫌弃,我这做主子的就替他保媒,恳请姑娘下嫁与他!”

他这决定太突然,客厅里的人脸色各异。

佟小翠喜欢抚琴的知书达理,进退得体,一心想撮合她和儿子;张把式自是粗人,曾奢想过吃天鹅肉,可自知是癞蛤蟆,也就死了心;而抚琴,自从遇上尚成宇之后,就打着委身与他的主意,虽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当今皇上,但还是心存幻想。

张把式红着脸憨笑,“这,将军,把式是个粗人,配不上抚琴姑娘!”

“把式,你是四品武官,莫要妄自菲薄。”言下之意,就是他的身份不是问题,“抚琴姑娘意下如何?”

抚琴的手绞着手中的绣帕,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抬头求助的看向佟小翠,佟小翠会意,道,“小宇,抚琴是个姑娘家,你这样问,让人多难为情啊!”

尚成宇了然,在军营里和大家直来直去习惯了,忽略了她是姑娘家,所以甚是抱歉,慌忙道歉,“抚琴姑娘,对不起。不过这件事,请你认真考虑!”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就拜堂,让她跟张把式去边关的小城。

164 【女皇选夫】困情

尚成宇了然,在军营里和大家直来直去习惯了,忽略了她是姑娘家,所以甚是抱歉,慌忙道歉,“抚琴姑娘,对不起。爱铫柌还饧拢肽闳险婵悸牵 比绻梢缘幕埃饬教炀桶萏茫盟虐咽饺ケ吖氐男〕恰�

张把式臊红一张脸,憨憨的傻笑着,抚琴则揉捏着手绢低头,“我,我无父无母, 借助在尚府这段时间,把大人和夫人当做长辈来看,所以一切凭大人和夫人做主!”她话锋一转,把问题推到佟小翠身上。

尚成宇瞅一眼低头忸捏的她,再看似乎有些为难,难于启齿的母亲,虽说婚姻大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关键还要看当事人的意见,即使她把父母当成自己的长辈,可也不能完全有爹娘做主,毕竟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难不成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表示自己的态度,思来想去,尚成宇只能用害羞二字解释她的沉默,“那好,这件事就由娘做主吧!”

说完他起身,对张把式鞠躬抱拳,以示歉意,“把式,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张把式傻傻一笑,“没关系没关系,正事要紧!”

和娘又说了几乎,他转身回自己房间,看他远去的背影,抚琴气的沉下一张脸,双唇抿成一条线,满脸的怨怼。

佟小翠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抚琴,别难过,一切有伯母做主!”

两眼一眨吧,泪水就掉下来,“伯母,成大哥心里没我,您就别为难了!”

“这么好姑娘,他看不到是他的损失。”思索片刻,她安慰道,“放心,伯母会帮你的!”

“伯母,你就别为难了,是抚琴不好,抓不住成大哥的心。”她小声啜泣了一会儿,抹掉眼角的泪水,泪眼朦胧的小心问道,“伯母,圣旨已下,成大哥不用去边关,也没有安排官职,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佟小翠亦是一脸的不解,不明白那个女人这么做意欲为何,“不知道,猜不透!”

“有句话,抚琴不知当不当说!”

“我们是一家人,和伯母还见外!”

她拧着手帕,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似是下了重要决定,咬牙道,“皇上是不是打算让成大哥入宫做男宠啊?”

佟小翠摆着一张脸,思索着有没有这个可能性,越想她越怀疑,不由的心了这儿想法,尚家就这么一条血脉,如果儿子入宫,也就是变相的入赘,生下的孩子也就跟着姓韩,这样的话,不就表示尚家无后了,“不成不成,绝对不成,我不会人让他进宫的!”

“可,这是皇上的命令啊!”

“不管是谁,还能强抢不成。”韩君临骗了尚成宇十二年这一点,佟小翠非常介意,一想到皇上就记起在瓦城儿子差点活不下去的画面,还狠心的让父女分离,她就气不打一出来,“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子入宫!”

抚琴轻叹一声,“皇命大于天,我们只有听从的份!”

佟小翠心思转了又转,道,“我去找老爷,让他进宫劝皇上打消这个念头!”老爷以前是辅政大臣,有是复国功臣,说话有分量,一定能把这件事搞定。

她提醒,“夫人,老爷现在告病不上朝,怎能见到皇上!”

想到父子二人,一个告病不上朝,一个闲赋在家,佟小翠脸色一沉,长吁短叹,“抚琴,你果然有见识,我们尚府树大招风,怕是真犯了皇上的忌讳。”

抚琴不说话,由着佟小翠胡乱猜想。

父子二人在书房待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谈话。

临走前,尚惊天语重心长道:“小宇,你已是大人,应该明白感情不能是一个人的全部,所以你要多体谅皇上的心情!”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不可能成为她的全部,而她也可能想以前那样全心全意的爱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若有所思,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从书房出来,他满心想着父亲的话,心不在焉的回到房间,站在窗前思考着晚些时候回宫,该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

“咚咚。”有人在外面叩门。

尚成宇收回神思,清声道,“进来!”

来着是抚琴,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翻着茶壶和水杯,她倒了一杯递给他,“成大哥,请喝茶!”

尚成宇接过来没有喝,而是把杯子放在桌上,睨她一眼,“抚琴,刚才的事你怎么说?”

她垂下眼,哀怨道,“成大哥,抚琴心中有人!”

“哦?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他扶着额头,自责道,“该死,是我唐突,应该提前问你的意见的!”

“没关系!”她浅笑,突然目光投向某一处,素手抬起在他耳下侧轻抚了一下,在他惊愕的注视中,嫣然一笑,“有脏东西,我帮你擦掉了!”

她的动作太突然,尚成宇楞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她已款款起身,“不打扰成大哥了,抚琴告退!”

暗香浮动,人已飘远,尚成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拿起搁在床头的包袱离开。

******

韩君临把心思全都放在国事上,尽量让自己想感情的事,可一闲下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今儿他离宫回家接圣旨,后面少了他跟着,她总觉得空落落的,这才半天没见面,她就失魂落魄的,真不敢想过去的十二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皇上,今儿怎么心事重重的?”迎春把她续茶,看她脸色不大好,满目的关切。

“天气不好的缘故吧!”她胡乱掰了一个理由搪塞。111bZ。

已进入二月,天气慢慢转暖,这些天一直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今儿却突然降温,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京城,预示着大风雪将至。

“天色的确不大好,看着就不舒服!”室内一片黑暗,迎春点亮蜡烛,顿时亮如白昼,“皇上,心情不好就不要批阅奏折,休息一会儿吧!”

“不行,今日事今日毕!”她揉着太阳穴,深深的呼气吸气,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沉闷,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英气的眉毛一挑,刚不都接见完了,怎么又来一波?

迎春抬脚出去,很快又折回来,“皇上,是三公主带着长子求见!”15019251

她不耐烦的吐出一个的字,“宣!”

片刻后,衣着华丽,珠环翠绕,浓妆艳抹的三公主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孩,她冷眼扫去,那孩子脖子一缩,然后张皇的低下头。

三公主母子二人给她俯身请安,韩君临轻声应了一声,“免礼!

三公主当自己家一样,径自找位子坐下,拿出皇家的架势,用命令的口气道,“皇上,曦儿已老大不小,可以委以重任,该安排他进宫帮皇上处理国事了!”

韩君临浅笑,心中则冷哼,嘲笑她的无头脑,白浪费了某些大臣的心思,她瞅着曦儿,很随意的提了一句,“曦儿,平时在家做些什么?”

他看一眼三公主,然后才结结巴巴的回答,“回、回皇上,曦儿在家,学学学。”

在三公主恨铁不成钢的注视下,他说话越来越结巴,最后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吓的白了脸,出了一额头的汗,唯唯诺诺的垂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成成成家边。三公主在他腰上狠掐一把,却干笑着说,“曦儿见到皇上,太紧张了!”

韩君临端起茶杯,用盖子波动杯中悬浮的茶叶,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回去先练习一下,等不紧张了再来见朕!”

三公主咬着一嘴白牙,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然后拖拽着儿子出去,待她没了人影,在书房伺候的丫鬟和太监轻笑出声,比较大胆的迎春嘲讽道,“就那没出息样儿,还想当皇上,做白日梦吧!”

迎冬附和,“就是,都那么大了,竟比雪儿公主都不如!”

韩君临掀唇浅笑,和雪儿比,的确是差的太远。心情沉闷的她,在三公主自取其辱的取闹后,渐渐的好转。

埋头批阅了几份奏折,无意识的向后面的位置看去,不期然的看到他现身在书房,掩饰心头的惊讶和欢喜,转过头继续看奏折。

处理一半后,她起身在软榻上半躺,手里垫着一本褶子,若有所思的沉默良久,把褶子扔在软榻的矮桌上,阖上双眸似是在小憩,但由轻皱的眉心可看出她在思考,很久之后,她拉长声音,无比为难的感慨,“迎春啊,朕怕是要大开杀戒了!”

迎春捡起矮桌上的褶子,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劝解道,“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莫要自责!”

“朕清楚!”她不后悔几年前放了李艳儿,也不害怕她耍明抢放暗箭,她叹息的是,将有很多无辜的人送命,而二牛哥,是第一个枉死的人!

突闻外面的欢呼声,她转头朝半开的窗户看去,被风吹进来的细白雪花尚未落到地面就消失不见,“下雪了?!”

她下榻,尚未来得及迈步,就见韩初雪一阵风的刮进来,扯着她的手往外走,“母皇,下雪了下雪了!”

她应道,“是在,雪儿最喜欢雪了!”这句话,是说给身后人听,让他了解女儿的喜好的。

165 【女皇选夫】怨夫

她应声道,“是啊,雪儿最喜欢雪了!”这句话,是说给身后人听,让他了解女儿的喜好的。爱铫�

尚成宇跟在母女二人后面出了书房,外面的天仍旧阴沉,风不大但很亮,卷着洗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打在脸上有些湿湿的。

“你这丫头,野马一样,跑的也太快了!”宁不屈气喘吁吁从一侧的长廊走过来。

韩初雪拉着韩君临的手来回晃,取笑道,“是义父太慢了!”

“是啊,义父老了,不中用了!”

待他走到身边,韩初雪牵住他的手,“义父才不老!”

韩初雪在中间,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的说着什么,看背影,是多么温馨的一家人,可尚成宇只觉得刺眼,凝聚神思把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安全上。

天黑的很早,韩君临用过晚饭,让人找来几本书,靠在寝宫的床榻上翻看起来。

灯光下的她,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些许温和,尚成宇站在她后面,看她柔顺在发丝贴在耳侧。

她的生活真的很单调无味,每天就是上朝、商议国事、接见大臣、批阅奏折,然后就是散步之类的,一阵天下来,大部分精力放在国事上,怪不得一直这么瘦。

每天都一样枯燥,她竟然能坚持下来,还做的津津有味,尚成宇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看够没?”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打转,看的她没办法把心思放在书本上,只好开口提醒他适可而止。

寝宫内只有他们二人,尚成宇放下身份,坐在软榻的另一侧,和她面对面,“每天都这么操劳,不累吗?”

“还好。”她已经习惯这么忙碌,偶尔闲下来反而不习惯,“你呢,不上战场习惯吗?”

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勉强点头,“马马虎虎。”习惯战场的生活,现在束手束脚的让他觉得压抑,还好每天能看到她,所以并不会很郁闷。

韩君临把书卷成筒状,抵着下巴,问道,“如果让你一辈子待在这里,你愿意吗?”

看他要回答,她又阻止道,“别急着给我答案。”

“宫里有很多规矩,做事束手束脚的,没有简单只有繁琐,没有自由只有束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都是一样的枯燥无味。”她放下书卷,想起深宫中的西太后,“蹉跎了大好的青春和年华,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辈子!”

尚成宇直勾勾的盯着她,沉思后开口,“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以入宫?”

“算是吧!”

如果让他入宫一家团圆,他求之不得,“那我是其中之一,还是唯一?”他的心很小,不能容忍和别人分享,想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是深闺怨夫,在和人争宠似的。

他的笑让韩君临心中不舒服,“我又没有移情别恋,你不要这么看我!”

“那宁不屈呢?”不断的告诉自己,她最近要应付的事情太多,不能拿感情的事烦她,可他心里醋意翻腾,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果然,又绕到这个问题上。

“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再说!”她略停顿,觉得应该定下一个期限,“等你我生辰那天告诉我答案,怎么样?”

他不满的,“会不会太长了?”

“我是在给你时间适应宫里的生活,如果你习惯不了,到时我不强求!”

她这无所谓的口气惹到了尚成宇,他宁愿她强硬的要他留下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不爱了吗?”

韩君临低下头,躲避他的|逼视,他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觉得辜负了他的痴心,“我不清楚!”

他倒抽一口气,“不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试图躲避,他却用手扣住她的双肩,“看着我,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应应应这着。“别闪躲,看着我!”

韩君临不正眼看他,视线落在他耳朵上,看到下侧的一抹红时,她嘴唇紧抿倾身凑了过去,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指甲上沾染到些许,她把食指放在他眼皮底下,“不要告诉我,你脸上搽了胭脂!”

怎么会有胭脂呢?

尚成宇思索好长时间,才想起抚琴曾有举动,“这儿有脏东西,应该是抚琴帮我擦掉时不小心留下的!”

显然,她不信,讥笑反问,“是吗?怎么擦的,竟能沾上胭脂?”

“你怀疑我?”

韩君临放下手中的书,扬声吩咐道,“来人,更衣!”

听到侯在外面的宫女的脚步声,尚成宇起身找位置站好。

韩君临张开双臂,由人帮她换衣服,朝床榻走时,对下面的人道,“留一人守夜!”

床帏放下,直看的见她模糊的背影,尚成宇气恼,都没解释清楚她和宁不屈的关系,反倒因为他沾了点胭脂而生气,真是不可理喻,可转念想到,她好像是在吃醋,他的心情又好起来。

二月下旬,试食的小太监死了三个,使的本就不平静皇宫更加惶恐。

韩君临找来宁不屈,托他把初雪带出宫。

宁不屈却不觉得这是好方法,“在外面还不宫里安全,放心,有我在,雪儿会没事的!”

“我相信你,可还是担心!”雪儿是她的命根,她不敢想象万一她有个三成两段,她该怎么办!

“放心,没事的!”他亲身安抚,让她渐渐平静下来,“你打算怎么样?”

二牛哥死后,李艳儿煽动萧七娘,引导萧七娘误解是她杀了杨九(李二牛),他手下的那些人在她的鼓动下,已开始蠢蠢欲动,想找她寻仇来着。而且,她已得到消息,她和三公主牵上线,密谋她死后让三公主的长子坐上皇位,“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雪儿,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

“我一直当雪儿亲生女儿在养,所以不用你说,我也会!”说着他咧嘴一笑,“这个义父,可不能白当!”

他搞怪的样子,让韩君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苦中做乐嘛!”他轻松自在神气,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韩君临抬头看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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