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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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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桁随即走到其他人的身边,清除了一个个还有气息的人的体内蛊毒,将一切该做的事都做完后,转身要走,突然一把宝剑横在寤桁的喉部,寤桁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平静的说道:“还有何事?”宝剑的主人‘冷面怪人’却不发一词,木然的说:“教主未醒”。
寤桁轻笑,眼睛被眼前发着寒光的剑身吸引,伸出右手用三个指腹轻抚,心里玩心顿起,略一发功剑身就被吸住,对方显然没有任何准备,加上刚才一战已经损失不少内力,所以正当拼尽全力夺剑时,却不知寤桁此时只想做回试验。刚才右手吸了不少蛊毒,此时凝聚手掌时仿佛都变成了能量般,持续着发出热量。看着眼前的寒光,寤桁只是凭着感觉想在剑上做点什么。
手指抚过之处,剑身上留下一道紫色的痕迹,就像是镀了一层另外的金属与之融合。持剑之人见到此景也愣住了,放弃了挣扎,任凭着眼前这位做着实验。待到寤桁镀完之后,剑身就像是粘在了她的手上,轻轻一笑,一记软袖就将宝剑持于手上。
也不理宝剑的原主人是何表情,径自走向没了心脏早已是一具尸体旁,将剑轻划尸体,没想到所划之处就像是被高温灼烧般瞬时焦黑,肌肉裂开。再将剑划伤自己的手指,也只是流出鲜血,可是这剑却似有生命般,紫色剑身瞬时就将残留的鲜血吸走。
寤桁似是还没有进行完她的试验,顿了顿,一个快速转身。从用手中的剑割破‘冷面怪人’的手,一直到在他身后低头慢慢注视剑身的反应,‘冷面怪人’方才觉察自己的手仿佛被割破了,然后木然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惊诧,转身并警惕的看着这位仍在做实验的蒙面人。
而寤桁心中却对试验很满意,因为此时的剑身并没有吸走一般人的鲜血,倒是主动地将自己的血液作为能量源,没想到不经意间却制成了试蛊剑。低首端详片刻,没有回头就轻松的将剑朝着一个方向扔去,眨眼之间就稳稳的插于‘冷面怪人’剑鞘之中。
“好生收着,丢了,我可不敢保证能否再做一个。”
“大侠留步”声音急切,却也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咽下往上逾的血,继续说着:“舍妹的病,只要大侠肯医治,凌栖云携魔教一众定当犬马相报。”
“元神已亡数日,蛊毒倾食肉体使之像活人般动作。而刚才天思凡那一记隔山打牛就已经耗尽舍妹体内蛊精。现在其周身皆是剧毒,勿碰为妙。尸体不宜远迁,就地火化了吧。”
不知身后是何等情景,寤桁也只觉是这晚的月亮过于凄冷了些。就像是上世在戒毒所里每一个难捱的夜晚都会有月亮在注视着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人世间的炼狱。
第十三章 色诱(上)
已有多久没有感知冷热了,寤桁在心中暗暗回想,好像有五年了吧。这五年不知冷暖的时光,却是冲淡了对往昔的回忆,冷暖不自知,又何来劳神子的感慨。
闭眼轻嗅,蛊香混着汗味在空气中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寤桁引致天思凡遁去的地方。不一会儿,循迹就到了一片荒坟之中,寤桁停下了脚步,落于一根高叉之上举目望去。荒坟的尽头就是密林,密林之中的群山引起了她的注意。
可是半空中那一片浓郁的蛊雾让她皱了皱眉头,如此的浓度,黄土之下该有多少人是因蛊毒而死,除此之外,弥漫于空气中的恶臭,更让她不愿去想象又有多少死尸是接近于露天的?
突然,不远处几个乌鸦因为争食在空中打斗了起来,寤桁也是注视片刻,就又回到起初注视的方向,可是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又拉回了她的思路。按理说这里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是让人不愿再回想的地方,恐怖程度不亚于聊斋的外景地。可是自己却无任何害怕的感觉,血液平静的流着,心脏跳动与平常无二,大脑十分自信这具身体在危 fsktxt。cōm险来临时作出的反应,所以才如此毫无顾忌的欣赏景色?看来,大脑早就倾向于这具重塑的躯体,就连自己的思想意识都潜意识的依赖于灵敏的六识,唯有自己不愿去相信罢了。
寤桁苦笑一声,又向面前的蛊雾望去,这可是比瘴气更毁人的东西了。这片乱坟岗应该就是这里的县民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来的地方五棵柳了,蛊毒气息如此浓厚,普通人经过此地要是不出问题,就是真正活见鬼了。
只见她熟练地运用右掌中的气息,然后将右手朝着蛊雾发力。寤桁越发觉得自己的右掌对于蛊有着超出自己理解的范围,只见它一发觉有不少蛊毒可以吸收,就瞬时发出白色的光晕,将散于空中的蛊毒通通引来,而自己的身体更是非常配合的将这些有毒气体吸收,然后转化为内力,使自己的周身经脉得以扩充以蕴藏更大的能量。
直到自己的周身竟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才将这里的空气恢复成一个坟地该有的样子。让寤桁有些无奈的是,六识灵敏的发觉,这里浅埋的尸骨在蛊毒消失时,才开始真正的腐烂。一股股的腐尸恶臭迎面扑来,让她不得不迅速离开这里。
一个轻身飞跃,便来到了密林之中,寤桁发现有不少的暗哨,其布防非常缜密,一看便知这里绝不是看起来的这般简单,便使她打消了冒然出手的念头。虽然对付这些暗哨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将暗哨布置的如此精细之人,怎会将自己的藏身地处理的简单。
寤桁仰头细闻着空气中的余味,这人竟然流汗了,汗液中夹杂着新鲜的血腥,这是明显的内力被破,气血倒流而引发的。而他的武功底子本就不厚,是全靠练阴蛊神功而使自己的功力大涨。今天遭受魔教的一连串的狂轰乱炸,内力一损,神功自然也会受到影响,看来短时间内他是恢复不了的。不过,以他的性子,现在首要的就是尽快恢复神功,如何恢复?自然是不停地采纳阴气。
刚才在坟地吸收蛊毒时,寤桁就发现源于女性躯体的阴蛊气息十分浓厚。而且都是浅浅掩埋,尸体的时间并不很长久,并且彼此之间相差的时间也不远,看来这个禽兽为了练功残害了不少女性。寤桁于是暗自拿定注意,离开了这里,回到群芳阁,继续扮演她的角色去了。
寤桁回到群芳阁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街上已有人开始泼水扫尘,货郎背着小货架,手摇着拨浪鼓走街串巷兜售货品。不过她无心欣赏这一片安宁,只因群芳阁门口围着许多人。
她并不能公然翻窗进去,只能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并迂回找到自己的房间。正将她把属于妓院的行头打扮好时,门就被踹开了,此时整个楼中的叫喊声、咒骂声迎面扑来,瞬时充斥着每个角落。进来的两个小兵一个将她匆匆带离房间,另一个对于她的屋子进行大搜索,寤桁被身边的小兵带走时,只见所有的妓女都被强行拉了出来,身后的屋子也被人翻了个一塌糊涂。金银珠宝顿时就被兵匪瓜分的一干二净,见到此景,不少妓女失声痛哭,欲要抢回自己的东西,可是身边的小兵岂能容忍,于是一时的反抗就遭受皮肉之痛。
那个昨日看到的繁华景象,瞬时就成了人间地狱。不少衣服、棉被都像下雪般从楼上纷纷坠落。正当寤桁走至门口时,却发现老鸨一副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的坐在门槛。嘴里喃喃道:“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总兵似是不耐烦的吩咐一声身旁的小兵,便马上将老鸨提溜起来,随时候命。等到阁中所有人都被带了出来,手铐铁链,排成队走在街上时。寤桁回头望了一眼大门,有两个小兵手脚麻利的一个往门上糊浆糊,另一个就将封条交叉贴于门上。
就这么被封了么?寤桁转过头陷入了深思,看来天思凡是早就想将魔教一网打尽的。对于昨日的损耗他也一并计算在内,这个群芳阁除了他身上有深厚的内力外,其他人皆是不懂武功之人,这一点天思凡怎会不知。既然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那就耐下心来继续玩吧。
所有姑娘都被带入了牢房中,没有提审,也没有过堂,只是在牢房里关着。寤桁找了一处草垛,安心的躺了下来,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因为还有恶仗在等着她。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在牢笼外踱步时,寤桁就醒了,因为此人是带着特殊的目的来的,经过每一个牢笼时细细观祥片刻,就对身旁的牢卒低语,不一会儿,就有人从牢房中被提了出来。等到经过自己的木栏时,寤桁虽未睁眼,但是却将自己的身体妖娆的舒展,体现出媚态的惬意。这种女人味儿十足的体态语言,对于常在花间游走的人来说,能不熟悉?
只见那人身体的体温瞬时升高了几度,喉间不时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带有几分慌乱的语气嘱咐身旁的牢卒,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后又不舍的离开,到其他牢笼搜索去了。
让寤桁有些意外的是,所选中之人一到得大厅,还未看清楚眼下是何种情形时,便被一阵蛊香给迷晕了。寤桁自然不怕,但是此时也得有样学样的跟着身旁那些被迷晕的姑娘们一起倒了下去。
就这样,在眼睛不能视的情况下,寤桁感觉自己被装进一个大袋子里,然后被粗暴的放在车上,身上还落了几个人,总之就是像货物一样被包裹起来运往一个令寤桁急于想要揭开谜底的地方。
直到又一次经过各种类似的颠簸之后,寤桁被扔于地上,并且半天没有人理自己,之后这个相对狭窄的空间再无其他自由行走的人时,她才可以确信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冰凉的地面,空气中流动着的潮湿气味带来一阵阵的腥臭让寤桁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一般的潮湿腐臭,而是在风向流动的某一处地方豢养着蛊虫。这种味道对于她来说是熟悉的,但却又是陌生的,熟悉的是蛊虫群落的气味是她曾经所经历的,而陌生的却是这里的蛊虫是由人来喂养的。这种蛊所具有的对人的控制力,都不是一般的。
突然耳畔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儿微弱的肉欲*之声将寤桁的心神全部收紧,不久就传来一声低吼,几番之后突然又传来女子的惊叫,这种惊叫噬魂剥骨,划破整个幽闭的空间。寤桁不是不可以逃离对她而言形同虚设的布袋,只是,要想真的以绝后患,就不能感情用事。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人走了过来,将她从地上揽起,然后扛到肩上,寤桁的身子软塌塌的贴于那人的后背,一股蛊虫的腐臭味刺激了她的嗅觉,除了十分厌烦这股讨厌的臭味外,也只能暗叹,这个山洞中的行尸还真不少。
第十四章 色诱(下)
走了比较长的一段路后,才到了一个较大的空间,将她放置地上,然后将口袋扎口处松绑,将她整个人都从袋中脱离了出来。似是很熟练的样子,将一个带有花香味的东西放到寤桁的鼻尖处,不一会儿待到寤桁故意慢慢转醒带着迷蒙的双眼和惫懒的深情环视着这个空间,石壁上的若干个夜明珠将这间屋子映的亮度柔和,抬首望着吸引眼球的就是面前一个较大的床上有一个如梦似幻的人,单手支头,侧身躺在那儿眯着双眼注视着她。身上洁白的宽大睡袍与白色缎面的床映着他那一头乌黑发亮倾泻与床的秀发,更称的如玉般的皮相非人间所拥有。
他很是自然的接受了寤桁的这种故意延长时间注视,那是因为寤桁知道,天思凡身上的蛊惑的确就是蛊毒表现力的一种,普通人极易受到这种纯外表的控制,加上不远处还点着诱人发qing的蛊香,只要是人,今晚都会沉迷于肉欲之中。而这种香还是比较好的镇静剂,只是看用蛊之人的用心在何处了。
寤桁内敛心神,眼皮半遮,目光略发呆滞的望着眼前微微笑着,就像是孩子看见了最美好的事物般。对面的天思凡嘴唇微翘,慵懒的说道:“哲离舞女?喜欢我么?”
寤桁慢慢的点点头,天思凡接着说:“那就取悦我吧,只要我开心了,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说着,暗示性的将身上的宽袍一揭,顿时一副完美的男性躯体暴漏在空气中。匀称的肌肉散发着力与美,修长的双腿自信而又健康,下体处属于男性焦点的物事也并不是一团漆黑,而是同样拥有鲜活肉色的外表骄傲的挺立着。
寤桁会意的微笑,慢慢的站起身来,往身旁一扫,几个器物赫然的提醒着她,这个人绝对是个禽兽。几根从石壁顶吊垂于地的铁链,以及铁链上的环;一个木质框架两边嵌着的环锁,都显示着这位的性爱好不是一般的广。
寤桁慢慢抚mo,轻轻的嗅着器物上的血腥,身后的天思凡却笑了:“看来,女人生来就是贱的,我可没有让你挑物件儿,是你自己要选的。”话音刚落,就好整以暇的看着寤桁慢慢的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褪下。
寤桁边脱着衣服,边思索着,天思凡用蛊魅诱惑我,而我也可以反其道行之,他身上的蛊血并不纯粹,自己才是浑然天成的。在这一片属于蛊物的空间里,寤桁格外的放松,当衣服只剩下裹胸与襦裙时,她突然转身,将自己优美的曲线展现于天思凡的面前,天思凡首先一楞,接着微笑着说:“虽然长相一般,倒真是一幅难得的好骨架子。”接着继续充满期望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寤桁并没有令他失望,又轻轻的将襦裙褪了下来。古代人穿衣服是很复杂的,襦群底下是一条长裤,可是妓院却将面料选成是最轻最薄的,幸好里面还穿有一条丝质方短裤,不然可是彻底的‘走光’了。动作不快,因为她此时也要准备一番,好让对方变成被动。
始终掩藏着自己的内力,运用着太极的呼吸吐纳,慢慢绽放真正属于蛊惑的诱人。伸展躯体,昂首,双腿像是芭蕾般的动作,接着弯曲双臂,按照现代舞的开头,将自己的的肢体渐渐进入舞女的角色。转身轻移,伸手附上吊于地上的铁链,接着一个抓牢,就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离开地面。曲线尽显的凹凸与铁链配合的极富诱惑力,之后将脸正面对上天思凡,一只手与一条腿牢牢将自己与铁链固定,倾身旋转,秀发在半空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旋身降落于地面,但是还未放开手中的铁链,忽而将铁链缠绕于身上,忽而用手将裹胸从中间慢慢撕裂,直到柔美的半圆与深陷的乳沟清晰可见,而裹胸中间连着的距离又似乎预示着这一对浑圆将要呼之欲出。双眼引诱般的望向对面床上的人,看着越发挺立的玉柱,和膨胀的双丸,寤桁笑了,继续与身后的铁链跳舞,双腿叉开轻蹲轻站,几下之后保持着蹲姿,继而将属于自己神秘花园的位置轻抬,就像邀请般暗示着床上之人,按着心里的节奏几上几下。
忽然身体一软,身体半爬于地,将自己傲人的浑圆露出大半,身体依然带有节奏的或低首或下腰,尽显女性身体的魅惑。
看着床上之人向自己招手,寤桁站起身来,将长裤褪下,缓缓走向床,伏在天思凡的身上,天思凡欲要亲吻眼前之人,可寤桁轻巧的躲了开去。继而运气将带有自己体温的湿气略为细密的喷于他的身上,对于一些明显气血淤阻的地方,她还带着几分气力将其缓解。
就这样从头到腰再到下体,天思凡都是极为享受的这种快乐之极的感觉。直到快到玉柱时,天思凡将双手扣住寤桁的头部略带嘶哑的声音低语着:“舔它,快给我。”寤桁微笑,继续用呼出的气流碰触着玉柱的顶端和四周敏感部位,直到玉柱快要承受不了这种快感时,天思凡意欲将寤桁压其身下,可是寤桁急忙的用左手抓住玉柱,适度的运用掌中的肌肉,并适时的上下套弄。
天思凡似是头一回感受到如此的快感般,在床上兴奋地挣扎着,就在快要喷发的临界点到来之际,晶莹浑浊的液体朝空中喷射时,寤桁那来自地狱般的右手也瞬时插入了天思凡的胸口。
一切都是瞬间般的,上一秒欲仙欲死的在天界遨游,这一秒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明明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此时却是如一般的皮囊无二。被人用手插了进去,瞬时不知心脏的跳动,气血紊乱,血液在体内肆意流着。直到嘴里喷出了鲜血,都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手缓缓的拿出了自己的心脏,眼神不离的看着那颗属于自己的心脏渐渐高于头顶,然后与此时拿着自己心脏的女人对视,但是她却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见过的,离开心脏都心明眼亮保持这么久的人。”
寤桁微笑着看着手中的心脏,继续说道:“心脏没有沾染蛊,还能练就阴蛊神功,看来蛊族练蛊绝非一般水准。本来不想让你看到这一切,谁让你体内的蛊精这么多呢。”
“你是谁?”天思凡这一问话,着实让寤桁一愣。随即又笑了,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可以先帮我去一个地方问问,如果有答案了,麻烦你再来告诉我。”说罢右掌一发力,逼迫天思凡的整个身躯顿时显现一片蓝色的光晕,右掌的经络明显加粗加大了,忽大忽小的手在贪婪的吸取着这里的精华。寤桁可以清楚的看到本是发出白光的右掌,此时蓝光尽收,接着一片紫光代替所有的光线,天思凡的身躯慢慢焦黑。直到一具类似干尸的物体出现,才将寤桁由惊讶转为迷惑。
右手摊与眼前,寤桁此时就像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般,只是发觉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就是不一样了。就像是右手中真正的握着一个小宇宙般,充满了生机与力量。
听着四周有轻微的脚步声,寤桁飞速将放置于屏风上的白色大裳穿在身上。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空间应该很大,但是却被许多人工打磨的石壁给隔开了。而她目前所在的地方身后一个屏风应该就是出口,寤桁慢慢走出这个空间,倾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躁动声呐喊声以及暴走的脚步。她明白,杀了天思凡,必然会牵动与之有关的蛊毒,那些体内被种入了蛊物的人,此时自然会失控。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都是正常的,寤桁依旧平静的在山洞中走着,所遇之人都在瞬间内被寤桁挖去了心脏,就这样,走一路挖一路,没有起因也没有结束般的走着。
到了养蛊虫的地方,寤桁眉头一皱,右手运力发出的紫光将整个空间罩入其中,直到吸够了精气,右手活动一番关节,转身继而走向另一个方向。
忽然一股奇异的香味引起了寤桁的注意,只见一个淡绿色的身影从眼前慌张的一闪而过,虽然这里的人都应该与她无关的,但是,光是那个令她注意的香味就值得一探究竟。
第十五章 生死之间(上)
秦月蹲在药房的地上一边惊恐的看着石门外暴走的‘人’,一边熟练并迅速的将已死的晓莹的小腹剖开,然后找出未成形的胎儿,往嘴里塞着。
这可是个好东西,天思凡就是常食这个,才练得不世神功,秦月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刚刚被他杀死的人的脸,不是,不是自己杀死的,刚刚与她那么的欢好,她很高兴来着。突然间不知怎么的,她就不正常了,抓住他的肩膀就疯狂的抓着、嘶吼着,不只是她,本来安静的洞穴突然也有不少人在嘶吼。
秦月忽然明白了,恐怕是教主出事了。这里的所有‘人’都用不同的蛊物控制着,一旦教主出事,蛊物失控,随之这些被蛊物控制的‘人’也就失控了。
他来这里七年了,这里的人从没有自己的情绪,就连身边的这位向来是十分浪的晓莹,都像是着了魔似的疯狂的不分白天黑夜的与他人欢好,而与她欢好的都是教主为她从民间选的身强体壮之人,之后这些人过段时间就像是被耗干了似的弃之一边后事无果。除此之外,凡是到了这里就都没有健康出去的。
教主平时也对她照拂就加,可就是从不让她侍寝,好像她的存在就是结珠而已。
谁让她又这么美,细白的皮肤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眼神对着他一笑,常常会让他忘记一切。就连第一次如何走到她的床上,秦月也弄不清楚,只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快乐的到达云霄的感觉,可是也就在那一次让他体验到了什么是从天上掉落地狱的经历。
本以为教主那天出去了,所以初尝jin果,可是万事就怕万一,当自己的脖子被教主掐在手里并且赤身裸体的面对眼下的现实时,他真是希望自己就这样离开人间去和在地下的姐姐相聚。可是,不一会儿,教主却笑了:“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万尸蛊所选中的人,非但没有被蛊所掌控,反而有解蛊之功效,如果今番你没有干此之事,我还真不知道万尸蛊已经被我找到配方了。”
话音刚落,自己就挨着地面了,由于双腿还是酸软的,没有劲起来,只能半趴在地上。床上的晓莹幽幽的起来,经过自己的身边时,都不敢抬头去望,只看到了红晕未退的皮肤发着诱惑的光走向教主。而天思凡也只是微笑着用手抚mo着晓云的脸,晓莹似是受到了鼓励般舔着教主的手指。
秦月耳边传来了教主那带有磁性的声音:“今天的事就此作罢,既然你身上已由万尸蛊改了,那么你就不再是下等仆人,从今往后你就是药人了。”
身边的晓莹情难自已的发着痴声:“教主--”
天思凡不为所动,拍拍晓莹的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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