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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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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桁既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因为她知道,来的这人单凭手中拿着的这根跟断魂婆类似的魔杖,就可以确定这是断魂婆的娘家来人了,只不过断魂婆的魔掌上的矿石相对较大一些,而这位明显小了许多。
明白人就是可以不多废话,寤桁在此与这位陌生人一起静立三四个时辰了,不是她死瞅着面前的黑衣人猛瞧,也实在是看不清长的是什么样子。这位陌生人几乎就是与断魂婆同样的打扮,略有不同的是,断魂婆头上带着的是斗笠。而这位的外衣却也是一个带着大大帽子的黑色披风,不但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成功的将自己弄得神秘无比。
就在寤桁考略是否现在就回去看看自己这些日子酿的果子酒是何种情况时,面前的这位疑似聋哑人却突然开口了,“玛法已经去侍候天神了,是泰基违背了祖宗遗训,被魔鬼迷了心智才与蛊族联手,我族中人皆深受其害。您的曾孙女拉姆那也遭到蛊族的…就在不久前得到了背弃的惩罚。泰基妄想着这个天下能有他的一席之地,也却不想想蛊族是否会与我们分享这个天下。”
说罢,突然跪地,向着一个方向低头继续说道:“祖母,布伦在此恳求,请祖母救我咒术一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泰基迟早会让我们重新获得神的惩罚,那样,咒术一族就会在世上消失呀。”
望着这个声音类似中年人口稳的陌生人,寤桁在心底暗暗猜测着当年断魂婆为何只身一人离开族人,听着他的口吻,应该在族中地位不低,那断魂婆的地位就该更高,那么当年断魂婆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毅然的与族人分割着关系并远走他乡。只可惜,对于断魂婆来说,寤桁永远只能算是小孩子了。
察觉着不远处的略微颤抖的气息,寤桁眉头微动,断魂婆显然的已被方才这位陌生人的说辞动了心气,情绪受到了影响,气息才会紊乱。看来,断魂婆此时并不能完全的脱离人世间的事,无论如何,生来就带有的特殊背景使她不能无视使命的存在。如何畅快的游于世外,这的确需要更多的智慧。
断魂婆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这位陌生人说完话后就转身离开,几步便消失了。寤桁望着他消失的地方,脑海中却在思考着,从她这几天练习赶尸来看,一个成功的召唤者,就完全取决于自己内力的精深,如果内力够深,那么注入在尸体内的力量就更加稳定和坚固,赶起尸来就会更加得心应手。
看来,咒术一族在世间存活全凭着功夫的精深和坚持对于祖先文化的使命感的传承。这种属于群体意识的烙印,作为咒术一族的优秀之人,更是不能轻言放弃。
就这样,两人当晚便踏上了西去之路,寤桁心里有些复杂,既有些凑热闹的恶趣味,又有些不愿意涉足其中之事。蛊、咒存在的时间很长了,两者之间的纠葛,不是今为始,亦非今为终。
蛊族北上之路有些艰难,因为蛊虫不喜干燥,所以再好的蛊虫到了北方也是失去了不少的功效,正是因为如此,朝廷的都城宁可离游牧民族的朝廷近一些,也尽可能的远离蛊族的势力范围。
但是南方的诸多小国并不是豆腐一块,正所谓万物生长,七步之内必有相克之物。于是,适于蛊物生长地方的人居环境,对付一般的蛊虫也有自己的一套土办法,加上蛊族行事神秘,其掌握的力量有许多不为人所知的阴损,所以西南地区对于蛊族也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
断魂婆首要去的地方竟是一处陌生的所在,这里距离耆国都城比较偏远,倒是距离邻国普生比较近。在寤桁看来,这里水汽浓郁,风向平和,树木葱葱,空气中弥散着南方特有的山林野花的清香,一切在月光下显得都是这般美好。可是如果不是时常从山洞中听到一阵阵的奇怪叫声,寤桁一定认为这里是很好的避暑胜地。
寤桁没有问问题,只是跟着断魂婆进入了山洞,进得山洞后,寤桁倒是很希望自己是个盲人,不说一股股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单说满地的疑似腐尸黏液就令她无法落脚。断魂婆仍然无所顾忌的往前行走着,寤桁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前去。
一路走着,耳边的声音就越密集,岩石后,石壁檐,倒坠的钟乳石上附着不少人形的怪物,跟蜘蛛人似的帖服在石壁上,其行动还无比的灵活,倒是让寤桁对蛊族的高科技直喊佩服。个别几个胆子大的离得稍微近一些,但也只是探视性的或近或远的与寤桁二人保持着距离,不过面上的表情却始终都保持着狰狞,不断地向着陌生人警告着。
寤桁看着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其实这些家伙她之前是与它们打过交道的,它们的本领也是见识过,虽然其危害力并不如野兽,但是却浓缩着有心之人的刻意为之。造出这么多的似人似鬼之物,并任其发展壮大,这里面的野心就不是实验失败可以解释得了。
第十九章:别有洞天(中)
断魂婆将寤桁引领至此的用意,却有些让寤桁摸不清,在寤桁看来,断魂婆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没事打怪为自己赚取经验值的。对面火烧山,与我不相干的境界她可是十成十的。此举?
正在思考之时,身旁一个敢第一个吃螃蟹的家伙,以闪电般的速度窜了出来,可以说这位是很会选攻击方位的,瞅中的夹角正好看似是寤桁与断魂婆防卫的薄弱处,岂不知那夹角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的,而断魂婆甚至是看也不看转身一记掌风就将那位偷袭者重新投胎去了。
寤桁倒是对断魂婆的这一帅气的飘若浮云的动作赞叹不已,至于那位死相惨状的家伙,此时是完全的被她忽视了。就在她暗自将招数一一铭记在心时,断魂婆却说话了:“这些都是可怜之人,生下既是残缺,并被父母遗弃。蛊族就将之收留,经过蛊药的喂养,存活者十中无一,蛊族天性武功不足,弄了这么多出来,怕自己也是收不了场了。”
越往前走,就有搭帮结伙的上前来碰碰运气,可惜,也只能用可惜来形容了,恐怕今天的黄泉路上注定不寂寞。寤桁只是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并学习着断魂婆的漂亮招数。
眼看着被打落的越来越多,怪物的攻击力也稍缓了不少,寤桁与断魂婆身边的包围圈也越扩越大,怪物们纷纷都在后退时,突然空气中飘来一股越来越浓重的气味,使得这些家伙的眼睛里瞬间都发着红色的光,心中的敌意伴随着赤炎的光燃烧着每一个怪物的身体机能,聚集的能量一触即发,山洞中的空气温度也随着这一变化骤然升高十几度。
断魂婆也只是持杖站着,寤桁对于这些突然的变化心有余悸,做足了防御的架势,直到身边的怪物越聚越多,数量的变化通过视线,不断地刺激着寤桁的心理承受力,寤桁暗暗骂道:蛊族这群王八蛋,作孽遭天杀的。
也许导火线是自燃的,转瞬间这些怪物就采取了‘人海战术’对这二位进行了群殴。寤桁的太极防御气流圈成功的挡住了第一批冲上来的怪物们,断魂婆发现寤桁有这样的功力,马上将自己的左手抵在寤桁的右肩处,令寤桁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经过断魂婆的功力注入,手中的气流圈骤然增大,不之是这样,热量也有了几分劲爆,虽然气流圈离自己相对较远,但是那如岩浆般的温度和如龙卷风似的霸气在这个不算是很大的山洞空间狂野的迸发着自己的能量。
断魂婆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不停地变换着体内的真气,将这个气流不但有席卷的功效,外带炙烤的作用,时不时的还能有几缕带着强大杀伤力的气流发散式的向洞内的空间放射着。石洞顶的钟乳石也被无一例外的射了下来,掉在地上,可是到了后来就出现了大块的岩石掉落的现状。
断魂婆收势了,寤桁还有些呆立在原地,大脑不能思考只是微张着嘴看着满地的碎尸,或是被分解散落在地;或是被烤熟了发着焦糊味的冒着热气;或是被较大石块直接碾成肉饼的…
断魂婆似是比较满意的说道:“娃娃一身奇功,原以为天思凡的内力练成很不容易,就这么不在人世,老太婆倒真是替他有了几分惋惜。没想到你却能将他的内力转化于身,不但未受蛊之惑,反而将蛊融汇于身化为内力。如此好的奇筋异骨想必并非天生,鬼医的育徒方式倒真是叫我好奇不已。”
“当年鬼医相求于您,所求何物?”
断魂婆微笑,转身向着山洞的更深处走去,寤桁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听口气却不像是方才那般轻松,语句略缓慢慢说道:“你见到的鬼医不是她的真面目,二十年前,当她寻到我时,什么颜如云霞,秋波如水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一身傲气源于那刻苦修为,双眼如炬怕是童年有着不堪的记忆。她提出的要求其实不算什么,百毒不侵百蛊不惑并非难事。只是老身看着她心中的执念如此之深,便不忍心授予了,心怀怨念,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会闯更大的祸而已。”
寤桁面带疑惑的看着断魂婆,希望她能讲解一番,断魂婆虽未转头,但是也感受到了,继续说道:“这件事我答应过鬼医不与外人说,你是她的徒弟,听听也无妨,不过外人----倒是算了。”
说罢猛地一记掌风将面前的石壁劈碎,粉末四散,寤桁利用手中的气流倒是使自己在尘土中不占一丝尘垢,这一碎就令她明白几分,这石壁不是岩石层,而是介于岩石与矿物的混合层,看似与岩石相差无几,但是里面却豆腐渣的很,以至于断魂婆发现石壁后有人,然后一记掌风就将其拍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不过,这一突然出来的人,却是值的几分玩味的,他的身影寤桁倒是头回见,但是气息却是熟悉的很。纵然有功力护体,但是挨得这一掌,却也是跌跌撞撞拼了最后的气力给身后之人留下逃走时的背影。幸好他的功力浑厚,不然经得那一掌的确也跟拍飞一只苍蝇差不多了。
断魂婆没有去追,寤桁也没有,因为此人身上并没有蛊味,至少能说他不是蛊族的。而在这个通往另一个方向的曲径上被断魂婆逮着个现行,的确是有些点背。寤桁望着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断魂婆也只是淡淡的说:“这样的身手若上去了,也是送死。”
待得二人上了通幽之处,一阵嘶吼咆哮似要将这黑夜穿透,带着地狱的寒意穿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野兽般的疯狂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寤桁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动物,发出这般嚎叫。可是待到见到了时,却是一点也提不起好奇的性质。因为此番见到的也只能用貌似来形容,貌似人的样子,却是身高近三米;貌似人的脸但是大脑与颧骨以及下颌的比例类似猩猩,肥厚的脂肪层堆得脸部变了形;貌似人的四肢,但是用法却犹如野兽。
四肢健硕,粗壮的双臂疯狂的抓着地面,立起身子时寤桁量了一下他的身量,这块头该是五个人的大小,浑身赤裸,并貌似很有力气的样子,欲有将脖颈上的铁链挣断之势。因为此时面前出现了两个陌生的人,所以张着血盆大口不断地嘶吼以示警告。如果不是脖子上被铁器箍住了,并像拴狗一样铁链的另一边固定在石壁上,恐怕与这位来个近身肉搏大概不是不可能的事,与这位狂躁型的形成强烈的反差的却是身边的一个浑身上下都异常白的人。
第二十章:别有洞天(下)
起初看到这位第一眼时,寤桁竟然有一时的错觉认为谁把石膏像放在这儿了。他站立的姿势就是这般静止,洁白的长发垂于胸前,眼睑半闭着,平静如水的气息,柔和的面部表情,看他时只让人觉得犹如看一幅画般,永恒的一切印在每个人的脑海。
看到我们时,这位才微微一笑,向到此的人证明自己还是个活物,只见他伸手轻抚身旁暴躁的人形异物,那位随时都要暴走的异物顿时安静了不少,大半身驯服的半趴伏于地,不过面部表情重又对上寤桁她们时又回到了起初的狰狞。
石膏像开口了,阴柔的声音伴随着亲和的态度向到来者传达着善意:“断魂婆,久候多时了。”
断魂婆微微一笑:“都说普米族待客热情,今番却是真正见识了,的确是热情的很。”
石膏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婆婆又说笑了,只要见到您,再多的礼数都不为过。这些开胃甜点也只是略表心意,正餐上了,婆婆可要笑纳呀。”
说罢脸轻轻抬起,眼睑随即睁开,一双犹如红宝石般的双目在黑夜里闪烁着光芒,与此同时,断魂婆竟然与他在同一时间里也做着相同的事情。斗笠下露出的大半张脸唯独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灼灼昭然,这二人在比拼?过了一会儿,寤桁肯定了这个看法,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身旁的断魂婆内力消耗的有些迅速。
起初,咒族将矿物元素混合自身的内力注入到尸体,使得尸体暂时拥有行走的能力,可是,段位较高的咒族,却将这种臆想中的力量混入了自己的体内,每当意欲控制他人时,便运用内力将这种力量通过眼部注入他人的脑神经内,也就是说,纵然是活人,被这种力量控制的久了,就算是力量撤销,在很长时间内也将会是以植物人的形态出现。
这位石膏像是何人?这是寤桁现在最关心的事,此人身上有着很明显的浓重的蛊味,咒术一族需要较强的内力,所以是不会沾蛊的。既然是蛊族,那为何有着如此强大的内力来控制咒术?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对了,天思凡练得不世神功并拥有强大的内力就是利用了蛊,此人----看来蛊族也的确不是从前的那般光景了。
不一会儿,寤桁发现断魂婆竟然缓缓的走了过去,边走,还举起了魔杖,欲要交给石膏像,纵然石膏像外表颜色单调,但是却始终掩藏不了脸上的笑意。
待到石膏像拿到了魔杖,然后眼中的红光一退,微低脸颊,合上眼睑,又恢复了起初见到的样子,由于断魂婆是背对着寤桁,所以寤桁并不清楚断魂婆此时的样子,不过从石膏像的表情来看,断魂婆的情况并不乐观。
寤桁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依旧站在那,既然一起出来拼了,就要一起走,这是寤桁无论上世还是今生都坚持的习惯。
石膏像并没有令她失望,自我介绍了起来“想必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趁你现在还有脑子就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巴巽。你的功夫不错,真的,不过,确实可惜了。”说罢,身边突然冒出目光可视的四个人形怪物,朝寤桁飞将而来,寤桁在应付这些人形怪物的同时,也只是用余光看到了断魂婆被他带离了这里。
这些人形怪物可以说是有了一些功力的,具备基本的打斗技巧,可就是超快的速度,着实令寤桁有些疲于应付。可是,好巧不巧的,那个像狗一样被拴着的人性巨怪突然迸发能量挣脱了铁链,也杀了进来。
寤桁更是聚精会神的一边打斗一边想着如何该对付这些家伙,突然她想起来方才断魂婆在她的身后操纵着她的右臂的那种感觉,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于是一边给自己布好防卫,一边转换着运力的方向,几番运掌便在手中形成了气流圈,停在半空操纵着外界的气流。掌运力,手指也不停的变换力道,快速的在气流圈内迸发着不同的力道。
脱离了气流圈的具有放射形状的气柱,就像是一个个的箭,带有威力无比的能量向空中的每一个角落射去,纵然速度再快,可是如此密集的剑势另任何怪物都措手不及的纷纷中标倒地而亡。
直到寤桁收势了,才看清地上究竟有几个怪物,天,整整十一个。寤桁连着发了两回力,确实有些吃不消,顿了顿,按照巴巽离开的方向也提步追去。
找的比较容易,因为山洞中弥散着的浓重的化学味道,使得寤桁确定了要走的方位,令她吃惊的是,见到的却是断魂婆与巴巽一起静静的站在另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旁边。寤桁正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时,断魂婆开口了“老身答应与汝授予赶尸之术,吾不能食言,此杖非咒族不能授予。然,赶尸之术唯有咒石方能奏效,巴巽窃我咒族至宝,并已将咒术石中能量吸收殆尽,吾现将他体内的咒术还于咒石并赠送与汝。汝非我咒术一门,咒族族规不能牵制与你,然,咒石之主亦遵循天理循环,如若竖子违背天理,天惩之。”
说完,只见她左手罩于巴巽的脑顶,不一会儿,一层红色的气流就掌控在断魂婆的手中,待到红色气流彻底脱离巴巽身体时,断魂婆口中似是低声吟唱着什么,身体上肢展平,头仰高,虔诚的如拥抱神的降临般紧闭双眼。等口中的语言告一段落时,她就将这能量气流团注入水晶,水晶由起初的无色透明渐渐就像烧红的烙铁般散发着热量,等到一切完毕,断魂婆收功,水晶慢慢变凉。
寤桁拿到手时的水晶已经是淡紫色的了,寤桁对这种颜色的咒石表情有些困惑,莫非这就是合成的咒石?
可是令寤桁想不到的是,断魂婆不发一言的走了,并没有对咒石再做任何解答,想必刚才的较量已经使她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再加上将能量注入晶石更是令她疲惫万分。所以,留下了有些怔然的寤桁停在原地。
因为,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正是这件更重要的事,使寤桁手中的晶石具有了更多的意义。
第二十一章:履行契约(上)
不论经过了多少年,耆国的最伟大君主景皓然依旧是耆国永远的神话所在,也是耆国老百姓心中永远的守护神。先不说正史是如何记载,就论街头巷尾的评书以及每逢各种以纪念他为由的节日,这位最伟大的‘神降之子’的香火都是最盛的。
据耆国史书记载,当年在瓦风(鸡岭)欲将敌军(就是晟国大将军姜璟华的队伍,在耆国的史书中就成了不折不扣趁虚而入的小人作风)歼之,其叔父(就是景皓然的叔叔,由于将他的哥哥害死,后又娶了他的嫂子为国后,在史书中不能否认这个盛大的婚姻,所以称呼为叔父。)篡位,逆天命,承大统,并御妖人挟制四方。
整个耆国处于乌云笼罩、饿殍遍地、民不聊生,行尸走于路上都不为人所讶异的黑暗年代。
并在后人们的口口相传中,这位厉君更是坏事做尽,成了邪恶的代名词,被形容成日日都要连御数女,并食之精髓,啖其血肉的半妖。(又有谁能知道其实他才是最关心耆国百姓生活的人,后来的景皓然之所以将改革做得那么成功,很大方面都是采取了这位所谓的‘厉君’在生前并没能完成的政治理想。而这些子虚乌有的罪恶,也怕是当初这位‘厉君’在完成自己的理想时,杀了太多的地主阶级,之后积攒的怨念。)
又传说,当时的朝堂也不是什么正经地儿了,‘正人君子’拒绝了厉君的封官要求,在乡野呼唤着明君的到来,而那些当时出将入相之人都被无一例外的说成了邪魔外道,助纣为虐。(如果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景皓然称帝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贪污了,以致景皓然执政晚期不得不采用他的叔父当年实行的一套严苛的廉政法律,因为,至少厉君执政期间,官员腐败是比较少的。)
之后就是在某些当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正人君子’(准确的说是另一部分门阀)的帮助下,这位身披彩霞,胯下骑着神驹的天命之人带着上天的祝愿(也是后来的老百姓相传,一个到哪都平安的活下来的人,后又那么巧合的顺了天命,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后世传说自然很精彩)手执正义之剑,犹如劈天斧地之力,将妖魔斩于剑下。将万民解救于水火,并再一次的证明了上天并没有抛弃仰仗它而生的黎明百姓,云云。
恐怕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知道这一美丽的童话背后又有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故事。
故事的起因其实很简单而且也很俗套,景皓然的母亲出生贵胄,集美丽大方贤惠温婉于一身的高贵女子。在一个浪漫的日子里爱上了一个也同样集英俊勇武才智于一身的血统高贵之男子,二人一见钟情,心下已经再不容他人他物,苍天为证,日月为媒,彼此的唯一已是最初的誓言,可也成了二人最后的誓言。
命运的齿轮也应此将她二人的生活轨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是选择平凡的人生还是选择终生厮守的爱情,这是个问题。
也许二人的爱情还不长久,就被一纸国王旨意而打断。无奈于女子身后代表的集团利益以及家庭的荣耀,使她不得不放弃了属于自己的爱情。而那位男子,也因为身为皇家的种种责任而没有踏出勇敢的一步。
本想着这应该是任何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归宿,没想到这确是悲剧的开始,国王看似温和的外表下却有着许多非人之常理行为。
后宫佳丽中竟有三个美人是他的亲生女儿,并轮番夜夜侍寝,整日荒淫无度,中了邪般只要见到美丽女子,便欲与之交合,就连颇有容貌的官员妻妾都欲强行纳之,使得宫里宫外怨妇怨夫多矣。已成了王后的她哪堪欺辱,私下里将所有的苦水倒于这时已成为了小叔子的亲王殿下。
亲王殿下此时也正值年轻芳华,血气凛然,听得此后哪能再不为之所动,于是当即下定决心选择抛弃一切也要与心爱女子私奔,也许就是在他俩私奔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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