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王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到小侍走远了,寤桁没有换姿势,口吻调侃的说道:“上百家的生意,怎么就给了我一个人。侯爷,小气了。”

面前之人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举动,寤桁继续说道:“自报家门吧,好歹以后都是自家人了。”

青衣男子微微直立身体,脸还是没有直面对面之人,只是将双手伸至前方行礼,之后声调适中的回答道:“鄙人,栾子元。”

“稳、厚、不骄不躁,像是干大事的。我相信侯爷的眼光,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对于生意你是内行,我想听听你开的身价。”

看着栾子元难得的楞了一下,寤桁笑了笑,继续说道:“不是将你从侯爷那里买过来,而是,给你的酬劳,我想听听你给自己开的份儿钱。”

栾子元平静的回答:“侯爷交代,一切听凭安郡王做主。”

寤桁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习惯了上世的董事长派头,到了这一世却也忘了这里的生态环境了。也罢,不讲人权的地方,再讲所谓的自由就是真正的精神病了,顿了顿,寤桁按照对于这世的理解,开出了用人守则,“既然只派你一人过来,那么,现在这些生意的大掌柜一职,就交给你担了。我不清楚这些生意的具体事项,但是我只看结果,我关心的就是年底的收成。你可以一年只来一次,可我,最希望的也就是年年都能见到你,因为,再招大掌柜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栾子元听完直立起了身体,展开的肩膀顿时显得此人身形如柱,平凡的一张脸,除了干净,寤桁再找不着其它可以能够单另说的特色来,看着略微松弛的皮肤,透露出此人年龄已经不惑。

“当真?”栾子元有些不信的询问。

寤桁撤了支头的手臂,端坐在椅子上,点头确认。“我很懒,也很爱钱。经营很累人的,刚接手是不顺,不过我这有钱,需要多少,直接从账上取。至于你再招谁,我统统不过问,我问的只是账目。”

“你信我?”

寤桁笑笑,“不相信人也是很费神的,哪怕信错了,大不了赔钱呗。纵然没了这笔生意,我也还是富家翁,断然是穷不了的。”

栾子元的神情有些凝重,举动迟缓片刻,上身鞠躬的角度更大了,双手行礼高于眼眉,认真的说道:“栾子元愿效犬马之劳。”

直到栾子元离开后,正午的太阳照的任何事物都带着热浪灼眼,寤桁站在花园的水池边,一边给鱼撒食,一边对着随风吩咐着:“备车吧,我想看看我的郡王府,都收拾好了么?”

骄阳如火,热浪穿过一切可以经过的空隙,不放过一分一毫的水汽,行到哪里都肆意着自己的温度,挥霍着自己的能量。让在车厢内的二人有些处于蒸笼的感受,对于寤桁来说,身体是经过改造过的,所以寒暑不侵,纵然是再热,身上也不会出半点汗,体内循环平静如常。但是,对于昭颜来说却有些燥热难耐,发觉寤桁周身非但不热反而有些沁凉,于是不由得靠了过去。身上的燥热稍稍平息,也不觉得这个车厢是方才的那般难耐了。

虽说寤桁的新宅子在近郊,但是从侯爷府的别院到那,并且不想绕远路,就得经过一段闹市了,随风请示了小主子,是绕远还是经过闹市,寤桁带着几分无聊的心态,还是想观光一番这里的街面,于是,马车疾步到得闹市便放慢了速度,跟着人流一起拖沓的行进着。

突然前方一阵急事冲天,怒喝声充斥着这条本不宽敞的道路,顿时,人流从道路中央分离出一条口子,接着一行戎装整齐的士兵带着无比的气势贯穿人流,看着他们的脚步略急,还不等寤桁询问,街上的百信们便开始猜测了。

“这是换防么?”

“这么早?”

“听说南门也换了,这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呀。”

“呦,李总兵?您这是?这么急?”

这群士兵中央走出一个莽汉来,看着手下的士兵军容整齐,略带着满意的神色,国字型脸厚唇紧抿,卧蚕眉紧促,不高的身材忝肚站立,铠甲全副裹得紧实,倒是显得头上的金冠红缨有些累赘。

右手捋着长髯,看着整条队伍没什么差池的往东门行去,并没有理会身边打的招呼,径直的跟着手下们也往东门行去。

---------------------------

周末了,放松了,可我怎么总觉得,自从写书就没有节假日了。就连看电影都在想着剧情,唉---

第十三章:问卜

就在人流还是处于混乱的当中,寤桁的马车紧靠着街边的摊位,并没有急着赶路,想着等人流恢复常态了再继续走。可是,坐在车上的寤桁却被车厢外的一阵低语吸引了心神。

“祸福双至呀,天生无亲,纵是有亲,却是催魂药,鬼门符。”

寤桁微笑,此人武功很深,虽然隐藏的很好,并没有用内力传音,但是他的微妙呼吸却将他出卖了。

寤桁轻声吩咐道:“车停一会儿吧,我想下去走走。”

随风随即将车帘掀开,寤桁一袭灰沙外罩,内着青蓝蜀丝束腰大裳,上绣百鸟迎霞,深蓝缎面厚底皂靴,长身玉立,面着银质面具,乌发仅用一根银簪固定。一出现,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视,看着随风在身边也是一身谨然的站立,于是,四周行走之人很自然的就给这几人让开了空间。

一下得车,就直对着一个并不起眼的摊位走了过去。寤桁虽然用眼睛看不出这句微妙的话是谁说出的,但是,凭着呼吸就可以找到原主。

一人、一桌、一招牌,上写着‘牛半仙’三个大字,此人双眼微眯,削瘦脸庞,在寤桁看来,化妆不太成功的假皮,皱的不太自然的印出许多的细摺,就是坐在台阶上,也是一副关公看书般的姿势,身板挺得很直,轻轻的捋着腮下的长髯。

乌发束于头顶,一根象牙长簪固定。青蓝大裳为里,外罩无袖黑底银白色的丝线沟边,描绘团云图案。看这架势倒真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姿态,寤桁走得近了,自然地就坐于桌前,微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位半仙。

牛半仙没有睁眼,嘴唇微翘,满意的说道:“姑娘好相貌。”

寤桁眉梢轻挑,面无喜色,目露微狰:“莫非先生是真瞎子不成?本人面容尽毁,你却又这番说辞,我倒要请教一番了。”

牛半仙轻抬眼皮,手上仍是不紧不慢的捋着胡须,嘴唇的笑意更浓了,“你已尽知草民是易了容的,自然,草民也知道郡王的真颜是被蒙着的。眼睛纵然会骗人,但是鼻子却也是骗不了人的,您若去了这层累人的事物,啧啧,倾城之姿恐世间难出其右呀。”

“嗯,就是把我夸到天上去,这卦金,我也不会多给半分的。”

“堂堂一郡王,食邑五千户,赏金五千,刚又得了小半边城的店铺,你没钱,谁有钱?”

寤桁紧盯着对面的泰然的神色,问道:“你怎知是我得了那小半边城的店铺”

“当然不是算的,但是,郡王这‘鬼六’的威名在这黑道上可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将花蛾子挑于马下,一夜之间传遍天下呀。”

寤桁眼神一换,“再有钱,也是拿命换来的,得来不易。话说回来,你这摊子尽是糊弄人的话儿,我干也成,肯定不比你次。”

这番情景,牛半仙可是一只胳膊半平放在桌上,斜撇着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看向寤桁,这架势也是不容人玷污半分的。

寤桁不以为然的摆好了姿势,任由对面的视线注视,“既然这般敬业,就先看看我的面相吧。怎样?有没有相夫教子的命呀。”

牛半仙收起了上身,重又微眯了双眼,“你不是会看么?既然会看还问我?”

寤桁笑笑,“看相、摸骨算生辰八字,这些都太深,蒙一般人可以,道行深的还真不成。不过,看八卦,我倒是熟门熟路。”

牛半仙嗤笑一声,“别糟践这行了,真正深的是这伏羲八卦,看相、摸骨、算生辰八字与之相比才是浅显的。”略微停顿,神色转为认真,“要说你的面相么,是好面相,不过没有相夫教子之相,却是祸水之相,凡夫俗子若见之,定是魂牵梦绕,难以忘怀。怎奈看似做事狠辣,却是人间之真性情,恐世间无人真正能读懂你的心思,”

寤桁定神的看着面前的牛半仙有些失神的说出了这番话,也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并等着他的魂何时恢复正常。

牛半仙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略微尴尬的轻咳,转了一个话题,“求仙问卦,无非一个缘字,敢问所求何物?”

寤桁此时才细心地看着桌面上的伏羲图八卦,嘴里回答道:“问姻缘。”

牛半仙轻撇了一眼车厢,随意的说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纵然情之所至,怎奈何世态炎凉…”

寤桁打断道:“你怎知我说的是何方?方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既然桌面上摆出了算卦之物,为何不让我也摇一摇签?”

牛半仙一愣,伸手从桌子一角摸出一个签筒递与寤桁面前,寤桁笑笑,“问姻缘只是闲话,此番,我就问吉凶。”

说罢握着签筒轻轻摇着,不一会儿一个突然跳出的签条打断了摇动的双手,寤桁将签条拿到眼前,“兑上坎下,泽水困。如果我理解不错,这签该是下下签。”

之后,牛半仙并没有将签接过,仍是端坐着看着寤桁,寤桁撇撇嘴,“这才回到家呀,也封了郡王了,正是顺风顺水,却出现了小人围困。你的卦摊不灵吧。”

“如若不信,尽可一试。”

寤桁抬头,与仍看不清神色的面孔对视着,手上却再一次将签筒拿过,摇动起来。

落下了,寤桁将签执起,“巽上离下,风火家人。”寤桁顿了顿,

“看似是个好签呀,可为什么,却是在泽水困的后面。”

寤桁负气的将两只小臂上的衣袖掳了起来,接着又一次摇动了起来,这次的晃动声音格外大也格外持久。

由于手臂幅度有些过大,于是落地的就不只是一只签了,看着散落一桌的签摊在桌上,牛半仙摇摇头说话了“什么都是天意,你还是任取一只吧。”

寤桁低头闭眼,随意的摸了一只交给牛半仙,牛半仙笑了,“怎么这只让我来念?”

看着寤桁无所谓的点点头,牛半仙解读起了,“坎上艮下,水山蹇。”

寤桁喃喃自语:“今天出门该看黄历的,抽的签怎么全是凶卦。”凝神注视自己的右手,“有解么?”

“离开,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方向?”

“西北方。”

“逃离?我做错了什么要我逃离?”

----------------------------------

也许对于卦象---出于对话需要,我这里说的有些简单了。

想要了解的朋友可以网上查查看(*^__^*)嘻嘻……

第十四章:螳螂捕蝉

天暮阴沉,鼻尖的湿气越发的浓重了。上午的晴好天气,此时已如刚开始冒热气的蒸锅一般,处处都有种湿热的喘不过气的感觉。四周唯有蝉声萦绕不绝于耳,一条不怎么起眼的小道上,一辆较豪华的马车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赶车人无精打采的背靠着身后的车厢,双腿都搭在车架子上,一只手执着马鞭懒洋洋的操纵着马儿前进的方向。帽檐压得很低,将一张脸全部都遮掩在草帽之下,突然从远方传来一阵惊呼声,引起了赶车人的注意。

“救命呀,救命呀…”只见一衣衫不整神态慌张的少女从路旁的小树林中出来,一边跑一边向后望着,不远的距离里跟着七八个莽汉。各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边跑边叫道:“你这小娘们,别跑,逮到后有你好果子吃。”

少女一见到马车,便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声音颤抖的呐喊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说话当口,一把抓住车辕。另一只手欲要抓住赶车人的小腿,但是,突然出现的马鞭却将少女的左手耽在了半空,“既然手上抹了东西,就不要到处乱碰,万一流血,可是会死人的。”

少女微微冷笑,“你就受死吧。”猛地一抬头,就从口中吐出一把牛毛针来。赶车人迅速伸出左手在半空就将牛毛针夹在指中,而另一只手就在少女撤离的时候比她更快的速度用马鞭将少女的手划伤,少女见状顿时怔然,与此同时,身后的莽汉在跑来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而是掏出兵器一起攻击车厢,片刻间车厢被撕了个粉碎。但是,里面并没有人。唯一站在车上的赶车夫将帽檐微微抬高,笑着说:“是在找我么?”

一袭黑蓝束腰紧身长工打扮长身玉立在车头,还是那面银质面具,面具外露两指宽的伤疤,永远不变的仍是那抹邪魅的微笑。

“你很厉害,手上有伤还染了食尸蛊,半天没有喊痛,有血性。”

其他莽汉纷纷望向脸上已经汗如雨下的少女,但是她还是躬着身紧咬嘴唇,右手扼住已经开始腐烂流着血水的左手。上身颤抖着,从舌根底部发出些许语句“没有血性就不配叫九鬼了。”

说罢,右手从腰间掏出一个月牙形的刃器猛地就朝左手砍去。其他人惊呼:“不要!”“九妹…”

已经灰白的面色不再颤抖,抬起头冲着寤桁笑道:“还敢打么?”

气氛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其余八个莽汉顿时怒从心头起,不再伪装成猥琐之人,将自己平时的做派一一展现。

其中一个身量如铁塔,虎背熊腰,袒胸露背,心口处一巴掌护心毛,腰插两柄大板斧,面如煞神,威慑的说道:“我们九鬼绝不杀无名之人,道出姓名来,也好给你收尸。”

寤桁将周身扫视一圈,只见这九人的确是各具特色,气息沉稳,运功方式各不相同,手执武器更是没有重样的。虽然形象次些,但是,其武功都是有所成的,绝不是所谓的江湖小混混。寤桁心里暗自悱恻:看来,今天是不能打速决战了。

口中却说:“我是鬼六,应该就是你们找的人吧。”

只听一人嗤笑一声,“都说见了鬼叫名儿不要答应,怎么今天还有人上赶着认呀。”只见身边一身材消瘦,面瘦如马脸,一手一边捋着流着小八字胡,一边打量着寤桁身材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是鬼六?可巧了,我是六鬼。”突然地这一自报家门,倒是让寤桁侧身看了过去。一身短打扮,跟一般种地的打扮无二,头上还裹着布巾,黝黑的面庞映着一双鹰眼灼灼发光。张开的嘴唇露出一板齐的黄牙,寤桁此时却是在注意他的下盘,因为他那从腿部起始的运功方式十分奇特。

十分散懒的慢慢靠近,软塌塌跟一般流氓无二的动作没有一丝杀气,慢慢的说道:“既然咱俩都沾着同一个名字的光,不如现在就比试比试,谁若是输了,这往后呀就别再江湖上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记飞腿就将寤桁身下的马车轮子踢得粉碎,寤桁腾空跃起,还未落地,在半空中就与冲过来的身影交上了手。这六鬼真是身姿如燕,矫捷如豹,腿上功夫着实了得。根本不给寤桁片刻喘息的机会,寤桁就在躲闪间,使出了断魂婆曾使用过的一记飘若浮云,顿时右手钳住了六鬼的左腿,六鬼右腿在半空中就踢向了寤桁,寤桁右手一发力,借着六鬼挣脱欲右手的力道,顿时就将六鬼右腿肌肉与骨头分了家。

虽然没有像刀般割裂,但是六鬼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声,以及一落地就瘫倒在地,右腿皮下就像是开了浆染坊,红紫黑清白纷纷显露了出来,其他人皆明白此伤够深,杀气腾腾的看向寤桁,少女将左手的伤包扎完,用牙将布头系紧,微抬头翻着眼仁说道:“我们九鬼从不分家,跟一人打是九人,跟千军万马打也是九人。”

从另一旁杀出一个五短身材的莽汉,手执金瓜锤怒喝而来,“本想着你一女娃子,我们断不能做出以多欺少之事来,没想到你一小小年纪,武功竟阴损异常,如今你伤我六弟,我四鬼第一个不放过你。”

哇呀呀冲将上来,一时气氛达到高潮,其他人见状也一并杀了进来,寤桁经过刚才那一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了,应付起来虽说有些目不暇接,但是底气十足。辗转腾挪间,躲过了一记又一记的要害攻击,本想着跟这几位练的是纯正功夫的人好好交手一番,但是鼻息间闻到的越来越多的陌生气息,就让寤桁改变了武功套路,利用右掌发力,周身尽是紫光萦绕,利用内力推出,顿时就将围攻之八人震倒在地。

九鬼各个口吐鲜血,内力大伤,无半分力可以再使。最壮的大鬼忍着欲吐的血水,向着寤桁喘气说着:“你练的是何武功,如此霸气,当初只是听说,如今有幸跟你交手,败在你手里我们九鬼倒也不枉此生。”

寤桁并没有低头,望着前方慢慢向她靠拢的人群气息,沉声回答:“其实你们自打应了这趟活儿,就已经输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十五章:业障(上)

“鬼六,你还活着?”一阵熟悉的喊叫招呼声从前方传来,只见领头一蒙着眼的身着大花色的绸衫女子骑在马上,由身旁一人牵着,缓缓向寤桁走来。

到得百米远,寤桁就已经大概摸清了此时出动的人手了,真是乌泱泱,遮天蔽日的。不知是不是天气阴沉的缘故,寤桁此时竟也感觉比往常黑了几分。

花蛾子满意的察觉着身旁的人气,左右一番‘巡视’,操起了大嗓门说道:“活着好,活着好,一会儿我就可以翻利了。”

寤桁发现虽然来得这些人是将她包围,但是仍不难看出也是各分组织的,各组织之间的头目都站在最前头,但是有一人的气势却是引起了寤桁的注意,只见他目光如炬,眉似双箭挑云,天庭饱满,面色微红,耳阔唇厚,膀大腰圆,三捋美髯随风斜洒胸前。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虽然不是鹤立鸡群,但是这份派头却也是独一无二的。

此人微睁双眼,如钟般的声量顿时使场上鸦雀无声,“年轻人,好功夫。”

寤桁笑笑,“不敢,前辈好气度。”

“你知道我是谁吧?”

寤桁离开九鬼的场子,向前踱过去,“这世间敢在黑龙帮前面说话的,唯九头蛟一人。晚辈说的对么?”

九头蛟得意一笑,“是呀,连皇家都给的面子,也只有我九头蛟一人得了。丫头,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么?”

寤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黑龙帮杀人从不需理由,不过,晚辈杀人也很少需要理由。那么,前辈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此话一出,场上顿时就像炸开的锅,“好小子,老子非剁碎了你不可。”

“帮主,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

花蛾子笑得更是夸张了,“告诉你,这方圆百里呀就连苍蝇都不敢过,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九头蛟给牵马之人示意眼色,花蛾子坐的这匹马就向人群后方退去,花蛾子不满意的叫道:“王八蛋,谁让你后退了,我今儿来就是听剁肉的,我一定要听到这小子被砍碎了的声音。”

可是,她的声音早已被人海声淹没了,成千的人手执利刃涌向寤桁,寤桁一个加速瞬时就出现在一个欲要冲上来的持刀之人的面前,人群顿时一阵惊呼,寤桁嘴角向上弯曲,“我手上没有武器,借用一下。”可是那位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脸上保持着惊讶的神色就已经仰天倒地了。周围人看着不知何时在他身上出现的拦腰刀伤,竟有了片刻的迟疑。

突然从天空中冲出的四五人张着网就将寤桁困在里面,一个猛压,寤桁瞬时如钻天炮般,飞速旋转,手持大刀就将网割得粉碎。

天空中隆隆的电闪雷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不远处从压过来的黑云笼罩之中又出现数千似人非鬼的天降之兵,身量八尺有余,彩色纹身,青面獠牙,身披兽皮,手执非凡间兵器,如踩在云团上缓缓向这边走来,本是围攻寤桁的黑龙帮此时也给这些天兵天将让开了道路。

寤桁见此诡异异常之状,又从鼻尖察觉出空气中弥漫的不同寻常的气味,心知定是幻觉一类的事物,于是紧闭双眼,念起了断魂婆授予的静心口诀,视外物为虚无,任涌来的气息将之紧紧包裹,当寤桁再一次睁眼时,天兵天将皆已无踪影,但是周身浓重的气流却是将她牢牢地困在了力量的核心,使她动弹不得半分。

正当她在与这种外来力量相抗衡时,却有一人的声音通过内力传到了寤桁的耳中,“安郡王,请让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郡王吧,这种感觉怎么样?”

“你是谁?”

“我?你是不会见到我的,不过我却可以在你临死前,告诉你我的名字,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巴坎。”

“巴巽、巴乾、巴坤跟你是什么关系?”

半天没有声响,突然上空的浓云变密,周身气流带着欲要撕裂一切的气势要将寤桁撕碎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们是我的族兄,要是这样说起来,我俩的缘分可是深的很呀。”

骤然间的一道霹雳从头顶击下,寤桁由于被憋了很长时间的内力,也就在电击的同一时刻爆发了,右手反转的内力瞬时控制了场中的气流,就在两相力量碰撞之时,寤桁右掌的内力顿时爆发,白光萦绕,万道能量冲破这层禁锢,抬头向天呐喊着。

不一会儿浓云散去,鼻尖的气息转为顺畅,四周露出本应该属于人间的景致。就在人们的惊讶下,一个长发飞舞,头戴面具似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在乌云散去降临人间。

就在人们怔然间,有一人大声的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