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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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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的眼光都凝聚在了已经被放在地上的袋子上面,只见那位身形猥琐之人拖着麻袋,颇费劲的往姬彻泊面前一放,看着眼前的一众人斜斜的一笑,接着就将麻袋中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

这一倒,却令在场之人都惊讶了,十几个铁骑营的头目级别的首级全部摊在地上。而他们的面孔却是这般的狰狞,似是临死前做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姬彻泊的眼前有些发黑,但依旧用着平稳的腔调说着:“你为难他们了…”

姬彻泓轻松的说着:“如果是一群废物草包,本王也就给一个痛快了,可是,他们不是一般人呀,如此的良才,本王当然希望他们能够回头是岸。无奈,本王给了机会了,可他们依旧执迷不悟。”

姬彻泊控制着自己发颤的身躯,攥紧了手,“西北大将军未曾传召,私自回长安,涉嫌渎职,此番斩杀六里屯之将士,又再次挟天子以御万民…谋篡之心昭之。本王特此率领众将士予以讨伐…”

姬彻泓满意的拍拍手,口中称赞道:“要说当年咱妈没选你,选了潭子坐这位子,我是第一个替你感到冤的。这才是帝王的学问呀,到现在,我都对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面,时常夸赞于你呢…”突然改了腔调,正色道:“不过,我先纠正你方才所说的几个错误,其一、本王并没有无诏回长安…”伸手从怀中掏出诏书来示意众人,接着说道:“本王也是奉旨还朝。其二,既然本王回家合理合法,那么,我倒要问问你简郡王了,深夜带领八千精锐私闯皇宫,是何用意呀?”

姬彻泊并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正打算发号施令时,姬彻泓却又主动开口了,“尔等乃我大晟之将士,岂非她简郡王之私属,这天子之域,当属天子之臣民,众将士还记得入我精锐营时所发过的誓么?”

姬彻泓本就是出身军旅,终日行走于行伍之间,无论到哪,这骨子里发出的军人气质都是相当浓厚,更何况此时在面对着如此众多的军人,这底气尤为足了。虽然耳朵听着这十分具有蛊惑性的命令语言,有些迷惑人心,与此同时,鼻尖处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气味,也许初闻也只是皱皱眉,但谁也不曾想,就是这股气味,却是导火索,同时也是将形式彻底扭转。

众将士皆沉默,可是这沉默却有些奇怪,姬彻泊暗示了几个手势,可是却无人响应,正当她带着几分心焦和疑惑转身看向身旁的将士时却发现,一个个正慢慢的将剑鞘中的剑拔了出来,眼神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表情木然。身后的士兵也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的将官做出这些奇怪的事。姬彻泊有些不敢相信此时的状态,因为现在的这些人是她十分陌生的。

姬彻泓满意的一笑,又继续大声的说了起来,“本王可是记得这军规的第一条,弑君逆天者,杀无赦。”

随着这最后的一句‘杀无赦’,顿时,一片的早已经抽出刀的将官,将手中拔出的剑做横刀自刎的架势。还未等姬彻泊进行阻拦,这些将官像是同时听着一个命令似的,不但口中同时说出,“杀!”还集体的径自挥着手中的刀,抹了下去。

一个个如喷井般,鲜红的粘稠就这样在这个空间里四处喷洒着他最后的温度。接着刚才还一起说笑,并发誓同生共死的战友,如今就这样倒地了,还都是自杀…姬彻泊怔然了,纵然脸被溅了一片还有着体温的液体,身上、脚下都不再是干燥,可是,都丝毫未曾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带离。说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她现在宁可这一切都是梦,不是因为自己的输赢,而是,而是本不该如此呀…

第四十九章:一夜风雨

姬彻泓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感慨,在她身后俯瞰着姬彻泊眼前的这一众仍旧整装待发的精锐,冷眼一扫,硬声道:“叛军服罪,并已伏法。开地门…”

随着她的话,四周均有宫侍一个传一个将这个命令传递着,“开地门…”“开地门…”

不一会儿,前大殿的四扇宫门便发着之吱咛的响声慢慢打开了,与门声一起的,还有四道分别进入的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中央的将士们惊恐的望着四周这看不清人数的踏步声,手中的兵器护卫在胸前,慌乱的四处戒备着。直到走得近了,并停了下来,全部拿起手中的兵器,统一对准了中央的‘叛军们’…

自从发生刚才的事,姬彻泊就一直沉寂着,甚至用呆立都可以形容的姿态站在原地。此时却抖着上半身在原地笑着,“呵…呵,天意…天意呀…”突然抽出手中的刀,也欲要横刀自刎,可是却被身后一下猛击而晕了过去。

姬彻泓扶着姬彻泊的身子,并快速的将她抛给手下的将士,只丢了一句,“关入地牢,严加看管。”一甩身侧的披风,再无片刻留恋,转身而走。身后有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将军…那这些…”若有所指的朝向场中央的‘叛军们’。

姬彻泓停住了脚步,顿了顿,侧身对着站在身后,并一直面容可掬的男子说道:“既然来了,也别闲着,让你手下的人就地将这些都处理了吧…”

说完扬长而去,而那个笑容可掬的人,此时的面孔确有一些复杂,身旁一人却也轻松的说道:“刘都尉,这好活儿,我们大将军可是都想着你呀,就别愣着了,这离皇【上上朝,百官觐见【也不远了,您就快着【网】点吧。这往后呀,都尉您是平步青云、光耀门楣都是顺手的事了,我们也好跟着您沾光呀。”说完之后,也是一脸的得意,紧跟着大将军身后尾随而去,留下身后那人径自的呆立。

已成为合围之势的场中央的‘叛军们’,当一见到不远处站着的正是他们所熟知的刘超刘都尉时,便没有了方才的惧色,硬起声来,大声的叫嚷道:“怎么是你?你这叛徒,是你害死了将军…”

“对呀,就是你…郡王相信你真是瞎了眼…”说完,一群的唾弃声在场中央此起彼伏。

“刘狗贼,你这个叛徒,当初郡王就不该保你,你这个脏心烂肺的…挨了千刀的…”

“兄弟们,咱们跟他们拼了…要死,我们兄弟也死在了一块,值呀…”“对呀,这死了,爷爷我也要拉个垫背的…”一阵豪气冲云天的反抗精神瞬时点燃了场中央的气氛,同时也拉开了大屠杀的序幕。可是,在这个混乱的场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就是这位面容一直保持可掬的男子的眼神慢慢变得凌厉…

这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不管过了多少年,姬寤桓都永远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虽然她没有在现场,可是耳边回响了一夜的屠戮声,兵器的碰撞声,久久不能平息的惨叫,血液离体的喷洒声,以及刀刃在骨头缝里的断离声…

姬寤桓那一夜是紧紧地抱着身边的人才挨到天亮的,不知何时睡着的,也不知是不是一晚都在做梦,只知道,在半梦半醒间,她都已经看到了红色的朝霞,耳边似是安静了,才彻底进入无知觉的空间。突然,却又在半梦半醒间被人推醒,面前的却不是熟知的人,正在模糊地对着焦距,并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时。对面的常侍小心的看着依旧面色苍白的女皇,担心的说道:“陛下、陛下…”

“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小的牛穗。”

“噢…”接着便没了下文,牛穗看着睡过去了的女皇,大着胆子继续说道:“陛下…百官…都在大殿等着…”

姬寤桓猛地一惊,瞪大双眼问道:“大殿…怎么都在大殿…大殿前的…那一片…都洗干净了么?”

许是说的有些断断续续,常侍有些不明所以,被女皇紧抓着的姿态所吓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陛下,大殿昨晚呀刮了一夜的风,下了一夜的雨,所以您才没有睡好…”只见一清爽俊秀的男子,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碗散发着香气的汤水,缓缓的走向床上的女皇,脸上永远不变的是那温馨的笑容。

姬寤桓此时才稳定了情绪,虽然表面极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但是被子下掩藏的手却是将手中的丝绸攥的更紧了。

秦月温柔的用一只手将姬寤桓靠近自己,并让她用习惯的姿势依偎着自己,一边端起汤水小心的给姬寤桓喂着,一边还漫不经心的说着:“这宫侍呀,该知道为谁效命,为谁传话,怎么着?只是一夜的雨未停,今儿个就不正经做事了?”

一袭话说的,顿时让在场的人都变了颜色,尤其是那位常侍,本是站在地上,这厢却也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行了,这般不中用,这里就不用你伺候了,都下去吧…”秦月依旧微笑着安抚着身旁的女皇,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说来也怪,这姬寤桓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孩子般,很乖的在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匙中的补品,大脑不去想任何,只是任由着身旁的人照顾着她,然后安静的躺下睡着了。

此时的大殿却也安静异常,已经不再指望皇上如往常一般再来上班了,底下的群臣倒也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一个个看似沉稳的站在那里,不去主动找谁说一句话,也尽量少向四周瞟着,只是,是来上朝的。

国公不语,负身站立,依旧站在百官之首,身后不远处,就是羊顾,面孔温和,也没有另外一种表情可以形容。

直到一位宫侍从内殿走了出来,大声宣读着皇上不来上朝的原因,这才使得这些百官们都各自回了去。任太傅边走,边感慨道:“这天,是真的要变了…”

是夜,姬彻泓从床上惊醒,不是做了噩梦,而是,空气中有太多的躁动不安,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唤醒。作为军人的第一直觉告诉她,‘好像出事了…’虽然这也是她最不愿相信的,因为,一切布置的都是这般精细,掌控的十分稳妥,何来岔子?

怕是,纵然巧算机关的她都无法相信的是,是出了岔子,岔子还不小,大的差一点就葬送了姬姓皇室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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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又飞过了---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电影《疯狂的赛车》真的很不错----导演宁浩继《疯狂的石头》的又一力作----也算是本人最近几天中过的最快乐的时光了

第五十章:乱

火,漫天遍地的火,一丛丛的黑烟遍布长安城的上空,将漆黑的夜幕变得更为压抑。大街上尽是一群群‘疯了’的人在拿着火把四处放火,各个披头散发、恶臭难当,腿上胳膊上虽然都箍着已断开了的镣铐,有的部位上甚至被镣铐磨伤,还流着血,但是丝毫不影响这些重获新生的人的心情。口中不断地发出惊叫,向着这个世界呐喊着,放纵着、屠杀着、宣泄着…

可以说此时的长安是尽在犯人集体放风的时刻了,不过,就在几乎所有的监狱都被‘释放’出犯人时,有一处,同样也是形同虚设的监狱牢笼内,却有一人依旧稳如泰山的盘腿坐在那,背对着铁栅栏,不发一言,身后铁栅栏外有一人一身夜行服,双臂交叉站在那,言辞冷峻的说道:“按您所指,所有囚徒皆以被放…不过,除了禁城五刑间地下天字号的刑间里…发现了已非人的…”黑衣人略微抬头看了眼依旧静坐的简郡王,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并没有将此放生…”

“哦?何以为非人?”

“刚发现时,正看到…狱卒将一个女人扔进铁笼里,只见里面有一个…肢体不全的男子…就将那位女子生撕了…狱卒很开心,似是,常这样做…还有一点是,那里跟寻常的刑间不同,有许多这般的…并且隐藏的较深。”

姬彻泊陷入了沉思,那五刑间是属于皇室的一个隐藏秘密,以前只是用来关皇室内部的犯了错的人,且都是不好对外可以明说的‘案件’。可是现在…姬彻泊睁开了眼,依旧平静的声调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去把那里的人也放了,无论会有多少个吃人的怪兽…就连地下水牢的也不除外。还有,帮我给刘超送一封信,并且还要故意让人看到。我的最后条件就是这些…”

男子躬身拿过躺在地上已经许久的信,揣在怀里,那没有温度的声音似是有了些疑问,“如果不放那些怪物,以本人的能力,是可以将你带离,纵然自由翱翔于天外,都绝非难事…可为何?”

姬彻泊笑了笑,“有时候,人活着也许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结果。”

男子不解的低下头,默默地行了一个抱拳礼,便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说,将牢房中的犯人都放了出来,或许这个世界增添的只是一分疯狂,但是如果将已非人的怪物都放了出来,那么,就不止是疯狂了。

眼看着那些犯人组成了一只武装力量,藏在弄堂小巷,敝身大院小落,不但机智的与政府军打起了巷战,并且敢打敢拼的正式与对方在郊区拉开了场子,于是,姬彻泓就很头疼的动用了刘超停在城外的十五万大军,命他们迅速进城扑灭这场大火。

本以为也只是头发丝里捉虱子,虽然费点事,可也无伤大雅。但是,这虱子里掺进了一些‘生化武器’,就不止是捉虱子这般简单了。眼看着有不少人因为接触了那些皇宫深处被放出来的怪物后,而引发的怪病传播,导致整个长安城像是得了瘟疫般人人自危;还有人甚至变成了怪物的一份子,满世界的吃人…

长安城疯狂了,军队疯狂了,那几天杀人是完全合理合法的,不管是不是,只要看你很可疑,都有人理直气壮的拿着刀结束一切。起初也只是小范围的捕杀,可到了后来,为了将怪病扼杀在摇篮,只要是见到面色可疑的,就是大范围的屠杀。一旦一个区域内出现了一种疾病,于是这一片的人就都遭了殃,等待着他们的只能是死亡。而为了捉到疑似吃人的怪物,又将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纵然是食人怪物生活过的区域,那怪物没有吃了多少人,也并没有传染疾病。可是恐慌却让姬彻泓下令,将怪物生活过的范围一切都变成死物…

这厢刚刚将大火变为小火,姬彻泓内部却是东窗事发,有人发现犯人放出那一晚,刘超与莫名人士偷偷进行信件往来…还发现了证据…这一个要命的信息却令处于焦躁不安的姬彻泓感到无比的震惊。

眼看着刘超的队伍此番是立了大功的,因此还将他的地位提升。军队也被放在重要区内,一旦他有外心…可是如今放眼长安城内,有谁的武装力量能够与他抗衡呢?自己的军事力量,大多都在落雁岭,一旦那里动了,这外患就随之而来了…

姬彻泓也许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辨别,孰是孰非。单就她本不相信刘超,因为刘超本人易主的频率较快,有谁会那么信任他的忠诚呢?再加上如今这个特殊的时刻,这城里怎一个乱字了得,会允许他刘超的军事实力在这里独大?任何一个不确定,这个独大的势力在这里掀起任何风浪都是难以再承受的。

于是姬彻泓当机立断,此番是很乱,但是毫无疑问,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任何一个由头都可以直接跳过政治用军事来解决,刘氏望族…是该解决的时刻了。成功与否,就看这火候把握的如何了。

可是,这乱世就是容易出妖蛾子,姬彻泓刚一决定这般做法时,刘超竟然率兵主动造起了反,地点仍是满目疮痍的长安城。十几万人拉起大阵势,不顾死活的进行了攻打皇城之战,于是在情急之下,姬彻泓动用了善用蛊的神秘五人…

结果可想而知,为了消灭这十几万的叛军队伍,又一次将长安城内进行了大屠杀,不过这次不是人来屠杀,而是蛊毒的应用,使这个长安城一时街上鲜有活着的人士…

具体做法已无人知晓,不过凡是在那场浩劫中幸存的人却都记得,经历完几天杀声震天的日子后,当世界安静了下来,出门却发现空气是浑浊的,好多天都是这样。之前为了搜查所谓的逃犯,各家各户惶恐不可终日,家庭成员也时常被当做逃犯而做了冤死鬼。这场声势更为浩大的内乱之后,虽然再无出现之前的兵勇持刀砍人的事例,但是,大街上却也平白无故的出现了一群群的穿着兵勇衣服的疯子…

那些疯子虽然不杀人、也不吃人,可是样子都是很恐怖,满脸的泡,还留着脓水…不只是大笑、还是大叫,都在街上疯跑着。没多久都被杀了,就这样被发现了的政府军兵勇一刀结束了。长安城很臭,有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臭,你是闻不到其他的味儿的。

接下来的就是,那一年长安城里的女人小产的人多了,就是保住了,可是生怪胎的也多了,各个如妖精般,没一个长的像人样。长安城请人做法事的也多了,据说好多家也时常闹鬼。连续几年,都看不见街上有襁褓中的健康婴儿。更别说晚上会摆什么夜市了,一入夜,长安城唯有一片的死寂,这哪里还是人们所熟知的长安呀。人们都说,这是天子窝不干净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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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吁---希望,本人将这个‘乱’复述清了----

第五十一章:回家

一分秋雨一分凉,刚下完的一场大雨令道路泥泞不堪,天空似是还有未下完雨,汇聚成淡墨一般的云块,密密麻麻的堆积在天空,由于夏暑未退,因此这天地也只成了一个保温箱,适宜的温度以及湿度让一切都发酵着。

通往长安城官道上却有一行引人注目的队伍,既没有华丽的排场,也没有铜锣开道,只是前面缓缓的行驶着一辆简单的藏蓝色的马车,身后跟着五百来人的精骑,各个面容精神,衣着鲜明,马蹄声紧凑。纵然看了半天都不知这是哪路来的‘神仙’,可是却没有人会怀疑坐在马车中的人的身份。

到了午时,空气中已改清晨的微凉,到了长安城东雀门时,身上却也因为几分闷热而变得粘稠。

城楼上一看到有一支莫名的队伍正向这边驶来,于是守城队长一边将这个新情况向上反映,一边命令将士们展开一级戒备。

到得门口,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守城将士走了过来大声询问道:“来者何人?”

周冲骑马上前几步,带着禁卫军的气势,拿出证件,傲然的向对方表明此行的身份。守城将士看完却没有让这一行立马进城,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大将军有令,未经大将军许可,一律不得入城。”

周冲看着城楼上已非自己所熟知的守将面孔,和平时难得一见的一级戒备,就深感到所听的消息并非虚言。还未等他将自己的一番心得汇报给马车中的人时,马车中的人却说话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内容足够震撼力。

“噢?不让进城么?怎么,这妹妹进城看姐姐,还得让外人点头?本王现在就很想回城休息呀…”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玉手撩起了车帘,随后一身外罩玄衣大裳,银线描绘麒麟纹饰,下着同色面料皂靴的贵族行头映入眼帘。当此人渐渐从车中出来并平整了身躯,那张戴着银质面具的脸以及永远不变的面具边缘的疤再配合着唇边的一抹微笑,头顶玉簪束发,负身立于车头,就令城上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的芳容。

寤桁依旧微笑着,负身跳下马车,自信的朝着大门走去,经过方才拦路的将士时,就在自己皱眉的同时,将自己的右手插入了对方的身体,眼看着将士在贪婪的右手吸食下,体内的蛊精全部吸走,渐渐变成一具干尸,等她将将士的心脏从身体里取出时,在场人除了跟着她一路行来的人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其余的皆成了一尊尊的化石。

寤桁低头看着手中那一团漆黑的心脏,自言自语道:“就连守城将士都吸修仙散么?”说完后手掌自然斜侧,这颗发黑的心脏就落在了地上,城头上的士兵拿起了手中的武器,草木皆兵的万分警惕着城下的那个可疑人物。

寤桁抬头看看是她身高三倍的大门高度,红漆斑驳,外加门身上有着明显的‘新伤口’,就令她想到了这几日的不太平。当听到门里面军队的频繁走动声,就知道她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于是只见她笑了一声,伸出右手,运转掌中气流大循环,随即拍了过去,当白玉的右掌按向大门时,竟然没有任何声响,但是城上的人却明显看到了茶杯中的水掀起的波纹。

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寤桁第二次轻触时,这扇大门碎了,碎成一截一截的木屑泵然落地。一团灰尘却像是被人控制般,扑向了城门内的人群,而那位始作俑者却是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崭新形象,负身缓缓的向里走着。身后的车队也自然是跟了上来。

于是,就在这一天,身处东雀门的人也都有幸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东雀门一下子碎了,一团浑浊的灰尘中间有一身穿玄衣的华贵女子,戴着面具负身微笑着往城里走着,身后跟着一行也同样让人吃惊的禁卫军队伍,虽然人数不是很多,可是那股气势却犹如是一支千军万马的队伍般令人生畏。

东雀门乱了,越聚越多的兵勇人人手中持着兵器,将这一行人围着,没有人敢上前,也只是随着这位鬼王爷前进的步伐而尽量保持着一种围堵的架势。

突然,听得不远处跑来一匹马,御马之人夹风带火的赶到事发现场,大声宣读着:“大将军有令,安郡王不得入城…着令其属下皆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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