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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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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桁此时也才有了交流的意识,只能先是一个简单的微笑,然后回应着:“因为有狼群过来,所以就让你们不要乱跑…”

羊顾眼神暗了下来,“长安城何时变成了这样,当初再是养虎,可也就只是用来当猫养,哪有野外民间的放养。我们有房有钱有权的,他们不敢在我们面前撒野,可是那些连鞋都没有的人家里,该是何等情景。况且,现如今也并不是只有狼吃人,这个世道时时刻刻都在吃人呀。”

然后微笑着看向寤桁,“不管此行缘何而来,至少,那些吃人的畜牲是被你杀的。也许自己是被人家当了一回棋子,可是,却是一件不悔之事。如果不来,才是真的悔…”寤桁有些惊讶的看着羊顾,自己并没有跟他说过太多的事,甚至此行为何绕远路也都没有说,一路上尽听着他讲趣闻了,何时,自己的心思竟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难道…自己心里所有的心事都还是放在脸上?

正打算装作十分平静的时候,羊顾却又开口了,“你这次要带回来的人呢?”

寤桁眼睛挑了挑,然后向自己的身后望去,空空如也,那些人呢?才想起来,自己一想着心事,所以就走得快了些。正打算用听力探测一番他们现在走到哪时,羊顾笑了,然后转身对着随风说道:“他们来了,去迎一下吧。”随风点点头,骑马而去。

可是,寤桁没有发觉的是,有一件事却是始终在影响着她的思维,使她总是觉的得分心去想一下。究竟是什么事呢?

她只是分心的去想了一下,而那个被想的人却是犹如瓮中的鳖。

自打寤桁离去,凌栖云就被强行捉了进去…怕也不是强行,因为以他的功夫想要摆脱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为何选择要被捉回。

那就得问他自己了,谁让他刚才想要让寤桁做一次所谓行大义的救世主,并彻底搅乱她与护国大将军的关系,将这个秩序打乱,趁此乱世,真正的为自己选择一次。没想到,还给他的却是寤桁那冷冰冰的理性,‘不是让别人行大义么?那就自己先去行一番’无论如何,此时的凌栖云是被报复了。

依旧还是该死的理性,凌栖云作为旁观者十分清楚这所谓的秩序究竟是什么。是一种自己给自己硬加的枷锁,也是一个自己不想要去逃离的牢笼。只要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他和她始终都是隔离的。

凌栖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好像始终没有自己想要的。不过,与其没有想要的,是比心中有了想要的,却不是他,要好得多。正所谓,第一种是可以去争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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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别人的故事趁节日能加更,我很羡慕---无奈,目前考虑的较多(后面还有好几个人的故事未出场,寤桁与晚音的故事还未展开,且构架复杂)。

对我而言,贪快,文章就混乱了---所谓,迟来的抱歉

第七十五章:心

他的分心却引起了姬寤柈的不满,只见他挥挥手,凌栖云身边的两个侍卫便退了下去,只留下凌栖云面对着姬寤柈定定的站立在场地中央。

大门被众侍卫费劲的重新抬起,虽然矿地中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通往自由的大门渐渐关闭,可是谁都不敢轻易犯险,一是,此时的场中是处于一级戒备的,兵力增强了两倍,二来,场中央的那个姬公子却是另他们胆寒的。这种恐惧程度,一点也不逊色于黑狼。虽然没有见过他吃人,但是他眼中不同于常人的阴冷,一样让人不会怀疑落在他手里会有什么活路。

此时的姬寤柈静静地背对着大门站在场中央,除了身后抬门所发出的声响,整个场中就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慑服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宣判。但是,有一人例外。去掉方才一脸的痞相,面对着阴晴不定的姬寤柈,流露出的就是往日的霸主气息,腰板也挺直了,下巴也抬起了,双手交叉横在前胸,自然而又自信的神色与刚才人们所认识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嘴唇微笑,将手拂了拂前额的碎发,露出神采奕奕的双眼,平静的看向了面前的姬寤柈,口中懒懒的说道:“我说,姬公子,这么站着究竟累不累呀。眼看着在你这儿都好几天了,一顿正经饭都还没吃过,所以就别耽误工夫了,要打马上打。”

姬寤柈冷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本都已经走了,却又回来…我对你的这番心思,还真是有些捉摸不透呀。”

突然,凌栖云伸手在半空翻转几下,便有一把大火顿时在姬寤柈身边燃烧了起来,姬寤柈迅速将蛊粉与身体隔离,使自己全身而退。

凌栖云带着几分凶狠看过去,“三味香,此蛊好生毒辣…”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凉,这究竟是什么人,用蛊手法堪比巴氏中人

三味香最先毁坏的就是人的呼吸系统,接着使人无法呼吸而状若猝死之状。由于此毒成本高,且较难控制。因此,就是用蛊之人也都不敢轻易尝试。

真是棋逢对手,本来姬寤柈想要利用这种蛊粉,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另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在众人面前慢慢死亡。没想到,眼前这主儿竟也是个藏了本事的。尤其是能够立马发觉气味的不对,并用最简单和快捷的方式就将他的计划打破,令他陷于尴尬。

姬寤柈微微一笑,“看来我还真是低看了你,能知道此蛊的,想来也非一般人。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说罢,四周的一圈看客便被强行散了场,不一会儿,这个诺大的空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中间对峙。

姬寤柈亮出了自己的铁爪,凌栖云也摆好了强劲的内息护体,掌风处可以清晰的看见以内力铸成的气剑。

姬寤柈冷笑一声,“原本以为会是我欺负你呢,没想到,大家都是同一路人…”说罢,快如闪电的速度冲将上去,势如破竹的凌厉便在凌栖云上空开了花。凌栖云凭借着他那扎实的内功护体,也勉强是缓冲着对方的锋芒。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

不见刀锋寒光,唯听钢铁铿锵的碰撞,无风云变幻,此处却也让人睁不开眼。遒劲的气势在这里尽情的宣泄着,胸中的计较却也如此酣畅淋漓的施展着。毕竟,突破了瓶颈的凌栖云在内功上还是略胜一筹,趁着姬寤柈快打几下后的停歇当口,猛地出拳直对门庭。

姬寤柈反手以对,两个不同的内力在此时碰撞,凌栖云再一次用力拼尽所有,猛压至对方,似是要把对方内力冲破。姬寤柈幸好有器物护体,可也用了最后一丝气力以反冲,就在这一丝内力中,他注入了蛊毒。可是凌栖云依旧拼劲的用内力压去,毫不为之所动。

直到姬寤柈内力无以为继,凌栖云才收手,从而结束了这场内力的比拼。一口血顿时从姬寤柈的口中喷出,四肢无力的半跪于地。面对着似乎还在站立着的凌栖云,姬寤柈抹去嘴角的血冷笑着,“真是高呀,这般拼命…”随后又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凌栖云怔然的感觉着体内寒气的肆意,用仅有的内力控制着,倒退着后退,不去想前因,也不去想后果,只是,他现在只想要去见一个人…

看着他几番跳跃消失的背影,侍卫长官急声问道:“公子…”

姬寤柈低声回应:“随他去,毒气攻心…”冷哼一声,“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本是跳跃的身影在离城五十里后便开始跪地喷血了,无论再怎样调息,那股阴寒之气都像是横冲直撞的大象般,所到之处皆被摧毁。可是,这具身躯忽而微微一笑,用手抹着嘴边的血迹,咽了咽喉咙的血腥,站起身来,继续走着。奇怪的是,身后的那个身影也跟着走。

一前一后,只错五十步。走在前面的并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难过,只是微笑的继续走着。纵然再一次喷血,身体无法支撑而跪倒,依旧笑容不改的打起精神来,从地上挣扎起身向前走着…身体因为眩晕而摇晃,眼睛因为血气四散而模糊不清,但是还是坚持着向前走着…

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他的嘴角才在不经意间微笑着,“要是不想死就站住…”

凌栖云站住了,本是所剩无几的气力就用这一丝残存的理智而支撑着,身后的口吻依旧平静无波,可是,凌栖云却听出了愤怒,“你明知道我在你身后,如果我不叫你站住,你是不是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凌栖云再用劲打起了精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再颤抖,“我只知道,你在前面,我要去找你,因为我要向你解释,也要让你痛快的打我一顿;纵然你在身后,可是不唤我,我能去找你么?”等他说完,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喷血倒地而去。

可是嘴角依旧是微笑的,因为,身体在倒地的那一刻是被人抱在怀里的,耳边还传来犹如天籁般的呼唤,“醒醒,醒醒呀,不要睡,不要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爬在地上被曝晒的凌栖云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可是看到的第一景象却是…地上有蚂蚁在动,头一低,发现胸前横亘着一个木桩,但是,咯的有些痛。此时他唯一确信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背部快要被晒熟了,而那个女人…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她在不远处的树下休憩,一边浑身散着新掌握的冷凝内功,一边拿着叶子在树干中玩着。

带着几分怒气,忍着五脏似要被烤裂的剧痛,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并从地上坐了起来,想要说话,可是感觉这从嘴到嗓子都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只是一脸怒气的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寤桁已经感觉到他醒了,可是她刚才发挥的功效是最好的,这树上结的水也是最多的,于是并没有花心思放在照顾病人心情的问题上,只是一心想着能够多积攒一些胜利果实。因为她发现,这种水对于代谢体内的蛊毒具有非常好的疗效。

不理会那个男人的不满情绪,只是将接好的水,一转手便扔到那个人的面前。同时也只抛下了一句话,“喝吧,费心接的…”

凌栖云稍缓怒火,接过水袋,一喝,果然甘冽异常,并且就像是一股清泉让干旱的土地得到了滋润。直到身体可以回复一些自如了,站起身来,用手遮着骄阳,闷闷的说道:“恶毒的女人,真打算晒死我?”

寤桁坐在树上微笑着:“一是,你体内的毒必须用高温逼出来,二来,你该知道你欠我什么?打你一顿都不为过,何况,我又一次救了你…”并用眼睛示意的在凌栖云身上上看下看。

凌栖云有些气结,亏她好意思说,得用高温逼出来。这不就是武林中人常用的内力灌输治疗法么?到她这倒好,一将他的毒气从体内逼出来,便将他背对着太阳高温暴晒。身上是没有毒了,可是全都是火气了。

不知不觉的就将一袋水全部喝光,虽然此时身体已跟平时无二,但是还是有些不好受,凌栖云将袋子口对准寤桁,嘴角撇撇说道:“还有么?就这么点?”

寤桁从树上跳下,扫了一眼已成为‘刚果人’的凌栖云,抬眼搜寻着队伍所在的方向,口中默默的说:“恰好方为药,多了便是毒。有时候,上瘾也是一种毒…”

突然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另寤桁的表情有些错愕,凌栖云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高兴的说道:“你知道么?你的双眼比以前更美了。那里就像是一池神仙住的碧波,谁要是被你看着,谁就像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寤桁睁着大眼睛开合了两下,而后与面前的人拉远了距离,看着凌栖云一脸幸福的盯着她的眼睛猛瞧,寤桁不变声色的问着:“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会如何?”

凌栖云这才转换了眼神,将注意力从寤桁的眼睛撤出,微微一笑,“至少,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了。”

“这个赌博…很疯狂。”寤桁刚说完,凌栖云就欺身而来,猛地抓着寤桁的手就朝着他的胸前摸去,感觉着那颗跳动异常的心脏,凌栖云不放过眼前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这里,这里全是你,每一下,跳动的全是你。如果你心里没有我,这里也就不跳了。你今天不是也来了么?就表明,我赌对了…”

寤桁抽出手,后退一步,“这次我来,是因为知道我的那句话,你会拼命,所以,我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作为朋友,更不许我无动于衷。”

凌栖云嗤笑一声,“你心慌了,我们的鬼王爷何时心慌过?”

寤桁看向他,虽然这次见面的形象是有些差强人意,可是却是让寤桁觉得是最可爱的一次,因为没有表面那一层炫眼的装饰,才是最为普通的人性人心。

不能再解释了,因为,越解释,自己就越是说不清,可是为何总与他不是那么亲近,怕是,这个家伙所做的每一步都很喜欢算,这是另寤桁比较烦的。不存在所谓的背叛,也不存在所谓的道德。而是,他做的每一步都是那般的用心,就算是为了赢得对方的心,可是令寤桁觉得,有了算计,就会离所谓的爱情越来越远。

无论她是真的完美主义也好,还是吹毛求疵也好,在她心目中,通过技巧赢得的不是爱情,那往往只是一个对于过去的总结,却永远的与未来失之交臂。而,婚姻面对的永远是未来。

寤桁慢慢的走过凌栖云,边走边说:“信也罢,不信也罢。做朋友,我是认真的。”

凌栖云迅速站到了寤桁的面前,质问着说道:“做朋友?你在怕什么?你明明不爱你的鸾夫,他也不爱你…他还在大庭广众面前羞辱你,你究竟想要什么?你还在期盼什么?”

寤桁此时不得不正视面对他了,看着对方急切的双眼,认真的回答道:“我给你补充一句,我也并没有喜欢过我的鸾夫。至始至终我都从来就没有期盼会在这场婚姻中得到什么,也许,你觉得我很奇怪,可是,的确是这样。我不会为明天承诺什么,也不会为他人承担什么。因为,我身在帝王之家,太多的承诺、太多的承担都会成为杀人的利器。自从有了这个身份,我就无法再去选择所谓的自由,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跟着我一起苦。”

说罢,绕过凌栖云而去,直到他俩的距离越来越远,也直到身后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你这个懦妇、你这个胆小的人…你根本就不敢爱,你根本不敢将你的心掏出来…你只会掏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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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的说,今天是多了一些---对于往日我更得不多深表亏欠。

希望明天我还能够大爆发。

第七十六章:送行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找到队伍的,当一个微笑的面孔以及眼中盛满温柔的望着自己,寤桁这才觉察出自己目前在干什么,是的,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是回来了…

“好像把心丢了…”寤桁警觉的看向羊顾,羊顾状若不经意的眼睛瞄向他处,并用眼睛巡检着队伍的状况,口中随意地说道:“周统领一众身体有些耗损,于是顾便做主让伤情较为严重的骑马,在这里没有供给,等到了…”

一个轻碰,令寤桁看向身旁,羊顾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嘴里却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周冲说道:“命令队伍起程吧,已经休息停当了。晚上怕是要在野外借宿了。”说完,便伸手自然的揽过寤桁的腰际,寤桁有些僵硬的看着羊顾,羊顾依旧表情自然地带着她朝着马车方向走去,口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这是你的队伍,我俩是夫妻,夫妻就该有夫妻的样子。”

说完,寤桁才放松了,但是依旧挺拔的背影却是她永远的标记。

一路行的较慢,就连晚上,大家都集体睡在了野地中,幸好带得干粮较为充沛,前行的好几个站都有人接应,所以,还不是显得那般落魄。以姜家的经济实力、羊顾的个人实力还有咱们这位甩手掌柜的所衬家财,朝廷虽然只派了这么点人和物,但是却没有规定剿匪的硬性指标,就该认为是万幸的。所以,寤桁和羊顾也不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当做游山玩水了。纵然是在野地扎营,也是一边喝酒,一边跟将士们聊着天,好不惬意。

可真到了休息的时刻,寤桁的心里却有些小别扭。如果在众人面前她与羊顾依旧分地而睡,那么,就会被人视为是无法维持的夫妻关系,且永远会被人嚼在嘴边。而嫁进来的的那一方也就别想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因此,望向马车好几眼的寤桁,这心里确实是有一道坎没有过。心里也不由的计算着,这羊顾进去一段时间了…估计也不会出来了,而我…寤桁看向天…

不知何时,身边一圈的将士们朝她发出怪异的笑,寤桁正有些不理解时,身边传来一阵温和的话语,“寤桁,时候不早了,快歇着吧。”话语中透着对亲人身体的担心,让人无法拒绝。

寤桁寻着声音望去,眼前出现的依旧是神清俊朗,并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默默的说:“噢,知道了,马上就睡。”怕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以及语气是多么的配合,甚至是骨子里那种被人怜爱关心的因子也在此时掺杂着她的情绪。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娇憨,就像是面对着她的母亲般,明知道怎样做是对的,可是仍赖着天高秋凉,让自己有片刻的放纵。

羊顾似是不买账,微笑着看着她,那眼神里却让寤桁看出了不少坚定,随风却马上出现在身边,也低声劝说道:“小主子,您放心吧,我等警醒着呢…”然后还示意着颜色,希望自己的主子能立马明白她此时该跟谁在一起。

既然有人都说了这样的话,且有不少幸存的将士们眼中路出坚定的神色,自然就让寤桁识趣的站起来,朝着马车方向走去。

等将车帘掀起,一股清馨的香味扑面而来,顿时让寤桁置身于安谧之中,眼前所陈设的一切都与白天不一样。香寝薄被,软榻平整,柔光充盈…心细的羊顾还将车帘加厚,车厢的角落中露出白天看不到的夜明珠,两个单人的褥子将软榻从中间隔开,寤桁看了这一切,心里始终萦绕一句话,这,仿佛才是安睡之所。

身后传来细心的问候声,“怎么了?哪里不适?还是…”

听着语气中的略有所指,寤桁摇摇头,侧脸微笑道:“没什么,一直行走江湖,哪里有太多的讲究,也只是有些感触罢了。”说着,便很自然的褪下外罩与鞋袜,羊顾侧身也褪起了衣衫…一切收拾停当,寤桁便仅着棉里内裳钻入被中,惬意的眯起了眼睛。羊顾也躺在了锦寝之中,看着寤桁似是闭上了眼,便扣动机关,将夜明珠隐藏了起来。

不知何时睡着,也不知一晚上究竟做了什么梦,只是恍惚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与凌栖云的一切,一会儿是他穿着女装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一脸的漆黑,一会儿他与她一起不知为何同时下了水,然后在岸上还听他讲着故事,最后又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远走他乡,临别的话语十分让人心酸…

总之,在梦中的寤桁好像清晰的感受的到自己的心跳是起伏的,也没有任何牵绊的与他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哭、一起笑…就是临别了,都会酣畅淋漓的诉说着自己的情感。等到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被一阵马蹄声所取代,寤桁猛地一睁眼,才知道,那离别是假的,马蹄声是存在的,而…眼中的泪水也是温热的。

坐起身来,身边的锦寝已经收拾停当,羊顾不在车中,寤桁才将脸上疑似是泪水的液体抹去,然后平复了心情,检讨着是不是最近一做了冲动的事情,便打乱了心境的修为,还将自己会为这等儿女私情弄得泪湿衣襟。

出得车门,极目处尽是将士们的肃穆以待,以及见到自己后的恭敬行礼。转过车厢,首先迎接自己的依旧是羊顾那和蔼的笑容,也许是寤桁产生了错觉,因为羊顾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竟是有种惊艳的神情。而后转为平静,温和的走向她,并向她介绍着新来的客人。不是别人,就是世家公子姚清远。

首先吸引寤桁的就是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的高头大马,虽然马上没有人,看着极像是一个马队,但是那种被特殊环境造就的气质,的确是让任何人都猜不错它们是用来干嘛的。当然,就论马的质量,一看身边的周冲那一脸内行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有相错。

等羊顾的身影一让开,出现在她面前的静立身影,就让寤桁沉静在了一片安详之中。不是犯花痴,而是,这位姚公子的确是清清灵灵的站在你的面前,身上的华服闪烁着清晨耀眼的阳光,湿气像是凝结在了他的肌肤上,净白如玉的面孔却也透出一片粉红。眼睛清澈的可以照出你的样子,柔润质感的嘴唇有如花瓣般的清莹。看年纪,如果估计不错,是与寤桁不差上下。

随着身旁出现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姚清远脸上的粉红才褪了一些,并十分有礼貌的还一礼,寤桁这时好像才明白刚才姚公子脸上出现的粉红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自己弄得。以对方的身体情况来看,应该是体虚贫血之症,只要身体好,不会轻易脸上发红的。

也是,有多久了,没见过就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人一般,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释然…当初释然也尽是一番这样的光景。

正当自己七想八想之时,身旁的轻咳才另她回了神,然后对上了也正在认真的看着她的姚清远,虽然的确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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