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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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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身边的这个愣小子被自己劝住,可又不肯向对方服软,然后面朝着鬼王爷又继续说了说起来,“大人有大量,我与他并非长安人士,乡野小户而已,只是来此地一游。况,年轻人气盛,识了一点字,就在这儿跟人争,此等事也是你这毛头小子可以浑说的?”
不知是这姑娘一片维护之心让这个小子选择服软,还是姑娘手底下用了几分劲而让他选择闭嘴,总之,眼下的情形,好像就等着鬼王爷就坡下驴,互相给个面子了。
寤桁轻笑,用手轻拍膝盖上看不见的土,口中随意的说道:“安郡王非大人,亦不是大量者…”抬头看着一片又在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听众们,笑笑继续说着,“唉,问你呢,回答本王刚才所说的问题。到时候如果真的让你面临是选择到本王的王府中食狗食,还是饿死街头,你怎么选?”
难得,这个鬼王爷今天的话格外多,而且,还不厌烦的重复了一遍。
这一下,面前一片人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了,有的是带着紧张情绪的在看热闹,还有的跟着那个小子一起憋着劲,认真的在心中开始进行着人生是非观的大选择…更有胆大的人士已经在私底下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当然不外乎是什么圣人言‘人要有人的尊严,岂能与狗争食,不然,这些年的书岂不是白读了’,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悱恻大扁现如今这腐臭透顶的贵族…
不过,看着那个女扮男装的表情却是不很乐观,因为,她明显一脸的失控无奈。
或许,是寤桁这番话将其击了一下,还是在对方眼里寤桁那一脸纨绔子弟的无赖性和耳旁有不少人的助阵,让这个小子终于沉不住气了,“笑话,大丈夫岂能屈居人下与狗争食…”
话语坚定,音节狠嚼。面色带着几分怒气正对一旁的鬼王爷,真是一番算得上是‘慷慨激昂’的正义之言了。
此番话一出口,顿时让不少人沉下一口气,且同样都一起看向了鬼王爷。
寤桁轻笑,一手扶着腰,一边缓缓的从地上坐起,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向那个一脸正义的青年男子。走到离对方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斜向下看去,与眼中藏着太多复杂情绪的女扮男装对视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向男子,而是继续看着女子的双眼说了起来,“人给人出的路,再糟都不是最糟,糟的是,老天给你出的路,你躲都躲不掉,到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无路可走。饿死?”
讪笑一声,看向气色不变的男子,与之对视,“就是选择死,你也都不忘记只顾着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却忘了对他人的承担。”此言一出,令所有人有些意外,就是青年男子也瞬时熄灭了眼中的怒火,而顺着眼前人的话语思考了,身下的女子眼中带着几分了然,向上看着男子的脸…
寤桁迫近了几步,像是一种追问的气势继续说了下去,“世上不可怕的是死,相反,死是最轻松的。而世上最难的事,却是承担与责任,对爱着你的人的一生的承诺。”
身体略向后松了松,“别再把死亡当做是成人的标志了,因为,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停顿了片刻,寤桁转过身,看着西斜的落阳,一手背身,另一只手指着男子坚定的说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要永远知道自己是谁。”脸斜侧,眼神朝下方看去,“不可负了她,唯有她,可愿与你同患难。”
说罢,撩起下摆,轻抬步履而出,只留下一屋子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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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下下签
耳旁鸟语不断,林间热闹不凡,迟到的温润气息凝聚在呼吸中,好像,就连轻松也是这般随意的无处不在。不知怎么,或许,女人的心情就是可以随时被腹中的孩子所影响着。
走着走着,寤桁停下了脚步,甚至是,带着几分迟疑的停在那里,因为,有一个人的气息…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他太沉稳了,甚至是,寤桁可以确定对方能够知晓自己的动向,并且,不但与自己始终保持着特定的距离,而且对方身上带有浓重的职业特色…身形是如此的恭敬。
在这个社会太久了,久到,见了什么样的奴才,便可知什么样的主子在身后。可问题是,这样的奴才…寤桁不会认为其工作的地方会是在宫里,至少是,她所知晓的那个宫里。这人身后必定站着一个更为强大的主子。
虽然二人相隔一段距离,甚至是从目前二人相站的位置上看,也不可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寤桁转过身来,朝着那处树荫微微的侧过身,甚至是并没有丝毫的眼神流露,不期然间,对方马上面孔平和的恭敬行礼。
寤桁顿了顿,眼神微微转向正面,身后,那人依旧恭敬的起身,并微笑着,一手朝一个方向展开,那意思,寤桁明白,是邀请。
正当寤桁正过身思考着今儿个是谁在找自己时,那个身影就突然消失了。
一人一舟一壶茶,天的下面,山的下面,水的上面。不去瞅刚落脚的奴才给他微微示意,他却只一心的看着刚泡好的茶。等到壶中的茶被他精心的过了好几过水后,才在适宜的温度下散发着柔和的醇香,一只手轻轻的将茶盅捻在手中,闭上眼轻轻的嗅着,头也随着香味的散发而轻撇一旁,口中淡定的说了一句,“来了。”
似是一句打招呼的话语,但是,音量却怎么看都像是给自己说的。可饶是这样,才从不远处并沿着迂回而来的小路走着的寤桁,竟也很是礼貌的微笑着说道:“跟着我听了一下午的课,这不来,也似说不过去呀。”
说到这儿,正好经过一旁站着的‘请她来的人’,那人面孔依旧微笑,并恭敬的深深行礼,就像道了一个歉。
寤桁脚步未停,而是缓步走向小舟停靠之处,待到与之五步远的地方,寤桁停了下来,而对方却是好整以暇的坐在舟中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寤桁挑挑眉,微张着嘴,鼻尖处传来令她感到十分熟悉的气味,当脑海中确定这种味道好像在哪里见过时,眼神一亮,对方也好像知道了寤桁已经想起来他是谁…纵然不知道其真实的身份,但是至少已经确定在哪里见过,并发生了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当寤桁透过萦纡不散的水汽与那位正对面注视时,才发现,真是好一派帝王之象。
宽庭在上,中着硬挺笔直的高梁,一双丹凤眼眼角朝上,璀璨如星的双目让人不敢注视,双唇轻闭,深红的颜色衬着优美的弧线。下颚偏瘦…不得不说,从面向上看,他并非仁君,倒是沾着几成天家之气。
乌黑的头发束于头顶,一根玉簪与束发垂直,深蓝的宽袍广锈让他多了几分儒雅,少了几分杀气。本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装束,可怎么看,都觉得他身上应该穿那一件衣服…那件,不是人人都可以穿的衣服,
或许是寤桁观赏的有些久了,久到船上的那位低下头来微笑,然后轻声说着,“身怀六甲,还喜久站在岸边?”
寤桁下意识的用手抚着肚中的孩子,微笑着说道:“别说,见你三次,你可是越发受看了。”
此语若有所指,蓝裳的男子有些苦涩的一笑,片刻间,小舟自己晃晃悠悠的逐渐靠近寤桁站的地方。而男子却是在依旧专心手中的茶,一只手拿壶,并给另一只手中拿着的杯子轻轻的倒着。
水刚到七分满的位置,男子对面已不是空落,而是笑盈盈的坐了一位客人。
男子抬首,轻轻的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与他眼前杯子的对面,小舟再一次悄悄的远离了岸边。
好似,谁也不去管这个小船要游到哪里,寤桁却也只是专心的品尝着手中的茶,男子抬首,看着四周的景色,就像,只是认真的在倾听着这座山中所发出的声音。水面很安静,小舟也很安静。
不知道多了多久,男子的注意力开始从四周的景色转移到眼前依旧平静无波的女子身上。看似,对方好像比他游湖的兴致要大。
小船轻轻的停住了,而在寤桁的这个角度来看,整个青龙山南岸的湖光山色一览无余,就是渐渐西垂的太阳,也少了不少的温度,而多了几分温暖的柔和。暖色系列的彩带铺满整个湖面,就像,梵高手中的日落之图…
“原本以为,如此见面有些寒酸了。”忽然停下,对上了被这句话所吸引的女子的双眼,轻轻一笑,“如今看来,却是再好不过了。”
寤桁微笑,低下头来自斟一杯,然后一手高举,侧身看向带着热量的鸡蛋黄,轻轻说道:“敬,这片落日。”之后一口饮下。
转过身来,男子将其手中的空杯斟满,垂首专心于倒茶,口中说道:“安郡王好似,从不问问题。”
寤桁定神的看了对方一眼,“不是不问,而是,方式不一样。本王,还未到心中没有疑问的境界。”
男子一愣,将手中的茶壶放下,认真说道:“也不问,这闲散王,能到何时?”
寤桁未抬头,而是细细端详着手中的茶杯,“虽说,这也算是宫廷监造的瓷器了,这釉面,可还是太糙。画工毫无筋骨可言…如果不从颜色的喜好以及宫廷的落款上去分,你根本无所知这近两百年内,瓷面之下有过什么变化。”
眼神盯着一处,口中继续说道:“你可知,这复杂的颜色,是如何画上去的?”
男子有些不解,微笑的说道:“安郡王真当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闲散王,就是对这些精巧之物都是如此精通…”
寤桁抬首,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正是因为调和颜色的时候,密炼了蛊物在其中,所以,只要掌握了温度,以及蛊物的特性,这颜色就是这般绚丽了。”
男子不以为然,只是礼貌的微笑着。寤桁将手中的茶盅放于桌面上,继续说道:“你说的不错,闲散王,不是铁帽子王。终有一天会彻底的又闲又散…”
抬首对着若有所思的男子,“这恐怕也是最好的结局了。”侧过脸看向西边灿烂的火烧云,“谁也阻挡不了太阳的西斜,就像是,谁也无法去阻拦太阳的升起。大晟的马,终是敌不过塞外的千里良驹。”
寤桁转过身看向眼中有些笑意的男子,认真的说道:“那些马,多谢了。”
看着对面男子因为此话而眼中流露出无比的自信时,寤桁轻轻一笑,“争一池一城易,掌控人心难,而更难得是,还有东西要比无上的权利更加控制人心人欲。而到头来,所谓的权利,也得围绕着那个转。甚至是,重新被它所征服。”
男子有些深沉的看着寤桁,寤桁面庞微垂,轻笑着说道,“既然是能掐会算,何须问他人寻求结果,况今日,还以真面目示人,不敢说真是与本王相谈甚欢而成为莫逆之交,不过,刚才的那一番言论,你也定是心中已有了定数。
莫非,这回又有坎与己身?”
男子爽朗的一笑,眼神中迸发出藏不住的笑意,“今日见你,愚已心中无憾。”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舍,寤桁撇过脸去。或是不经意间失了神,男子也有了几分感慨,转而,语气有些深沉的说道:“你,始终未说破…”
仿佛期待着什么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可惜的是,寤桁只是依旧无风无浪的看着对面的人,男子心中叹口气,继续说道:“也罢,本…牛半仙再算一回吧。”
端详着看了寤桁片刻,“三日之内,勿出府…”好似卸下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寤桁听了上半句,表情有些迫切的想要把剩下的话语听完。男子眼神变暗,“如,不关己身之事勿插手,亦可躲过此劫。”
或许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些话也都是太笼统了。但是寤桁却是从对面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些事如果知道的太准确了,也就躲不过去了。
二人如此一见面,寤桁已经不想去猜对面人的身份。从第一次,故扮做一位算命的先生,并能够准确的说出是谁要对自己不利,甚至是对于皇家的事情也都了如指掌;到战备状态时,马贵比金,他还能够装成一个马夫亲自给自己送上三百匹良驹,不但特意的在寤桁的眼中来了一个大特写,口中哼唱了外族民谣…这次,是将自己的原貌展示在寤桁的眼前,口中说的,却是弦外音。
无非就是担心,寤桁会是他最终面临的麻烦。没想到,寤桁却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给择出去了,不从身份入手,仅是自己的心态就可以说明一切。毕竟,她的确是对于谁坐那个位置是毫不感兴趣的。只要,干的事不超过人做的范围,她,可以选择远离。
没想到,在最后所听的事情,却超出了她所能意料到的。那就是,会有大麻烦找上自己…她,可是能躲的,都躲了。
寤桁笑容有些僵硬,“这,太平日子过的好好的…”抬首看着对面依旧保持着没有放松的迹象,谨慎的说道:“只要不出门,就可解?”
男子不置可否,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仍旧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终于,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块石头,不但有重物沉了下去,还激起了水面泛起了涟漪。
有时候,算卦之人脸上的复杂,才是事情最难以解决的。毕竟,人生的坎儿,终究是要过的。如果就此一死,往往才是最好给出解卦的,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算卦人是会代表老天给求卦之人指出一条明路,至少不会将其推往人给的绝路上。那要是老天就此让你走的是人间的炼狱呢?还躲得过的么?
人间炼狱,没有躲藏之处,唯有苦苦挨着,直到,将心中的一切都磨没了。
海天相接,紧密处被一团红云燃烧着。寤桁垂首看着眼前的茶杯,静静的说道:“最差,会是什么样子的?”说罢抬首。对上了也同样有些难以回答的面孔。男子有些急切的回答道:“不是逍遥红尘么?那就抛开一切…连王位都不在乎,就该是他人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听到这里,寤桁眼中一亮,紧紧的盯住眼前的男子,“你在暗示什么?究竟跟谁有关?”
她,怕是没有注意的是,此时的小舟正在朝着深山处前行着,光线也不再是一片火红,而逐渐融入幽蓝。
湖面安静很长时间了,唯有船体破水的轻吟不断地在耳边响着。男子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所摄,带着几分迫切的开了口,“大概,不用我多说,你也能猜出我的身份。是,现在的大晟是经不起任何一丝的波浪,用不了多久,我大齐问鼎中原指日可待。这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寤桁有些执拗的打断了对方的发言,“我问的不是这个。”
男子一愣,面孔染上了一分可疑的红孀,语气也快了,“那就现在远离这里,离开长安,离开大晟…”男子面孔上甚至有了哀求的表情,身体上的动作也多了起来,“至少,当我是朋友的话,到我的王宫去,小住几日…”
看着寤桁带着不确定性的怀疑眼神,男子继续解释道:“你知道的,这天下已经没人能够伤得了你,就是如有我大齐有人对你有觊觎之心,随你灭,本王绝没有二话。”说完,看着寤桁的双眼,口中哀求的嗯了一声,仿佛,就等待着那一份信任。
寤桁没有转换眼神,口中却默默的说了起来,“没人能够伤得了我…没人能够伤得了我…”转而收掉那一份表面的漠然,带着几分沧桑的神情黯然说道:“这,就是了…”
寤桁慢慢起身,对面的男子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寤桁苦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自己的,就要去面对。”
男子再一次挽留,“纵然落了个就是这天下也无你容身之处,也绝不后悔?”
或许,这句话才道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寤桁微笑道:“这签,怕是超出了下下签的底吧。”
男子认真的表情,让寤桁无法再轻松的笑着,只是变为了一种苦涩的,“谢谢,谢谢你泄露的天机…”
男子挽留的动作与寤桁转身离开小船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寤桁没有看到身后男子挽留的那份真情,而男子却从背后看到女子离开时的毅然。
寤桁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几番轻跳,轻盈的身姿随着天边的红光一同没入了黑暗。微风吹过,一层褶皱推向湖面的小船,也将男子的衣袖吹起,风,冷了;水,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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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笑一下,俗人俗事呀---
第一百九十六章:陌生女人(上)
步履轻快,新绿的嫩芽散发着白天接受的阳光味道,带着些许湿气的庭院,透着凉爽的沁香。耳旁不期然间从北苑传来悠长的琴声,拨弦间沉稳有力,手下的掌控力度,带动着人心的起伏,在安郡王府的上空徘徊不散。
一曲终了,门口施施然走进一个身影,羊倾抬首,进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副修仙中人的外貌。无悲无喜,无嗔无怒,无喜无忧…
“好似,城府又深了几分。”羊倾心中只是一念,接着轻轻一笑,看着羊顾朝这里看来,随口找着话题,“哥哥,仿若不喜出门。”
羊顾垂首,手重新扶上琴弦,目光也从这位来的人身上移开,口中温和的说道:“出门尽是是非罢了,心中自在,哪里都是一样。”
说罢,从一旁轻轻的走来两个小侍,每人手中拿着一盏灯,并分别走向灯台的位置,然后将手中的盏小心的放在上面。
小侍做完每日必做的事情后,恭敬的行着礼悄悄的退下,留得屋内一片宁静。
外面的天已如墨染,摇曳的烛光给下方清冷的人抹上了一层温暖,无语的空间内,两人却是各有心事。
羊倾不由得却被羊顾那细嫩的皮肤吸去了心神。
等到羊顾发觉对面的人朝着自己走近了几分,这才抬起头来,对上了好像在看着自己的目光,羊倾不由的笑笑,心中有些感叹的说道:“没来长安之前,皮肤也是这般的好。没想,等到来的久了,才知道这里的干燥却是如此。大哥按说要比弟弟来的更早,如今一看,却没发现哥哥的有丝毫的变化,依旧犹如膏脂。哥哥时常在用些什么?”
羊顾顺着羊倾所说,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后而专心的看了一眼羊倾的皮肤,接着笑笑,“倾儿若是不说,我也不觉着,今儿一瞅,却是有些。若说我平时用着什么,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正说着,有小侍进得屋来,手中托着盘子,中间放着两个茶杯。等走到羊顾的身边,羊顾起身转身接过一个茶杯轻轻的递与羊倾,接着自己拿着一盏茶,在茶香的氤氲下,二人接着方才的话题,“不知是不是人们常说的‘是福亦是祸’,也就是因为我的病,才结识了妖医。他将我的病医好后,同时也开出了调养身子的药方。其中有一方药是涂抹用的,也本是将之前因为中了蛊而伤了皮相,后而可以用此药驱散皮肤中残留的蛊毒。
起初抹上后很有效,就这样,用的用的,就成了习惯。至今,我都每日擦拭着。”
看着羊倾眼中流露出的动心神色,羊顾突然微微皱眉,脸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门口说道:“管家有何事?”
羊倾这才也同时看向门口,那个始终隐藏着的身影这才将半个身子暴露在了有光线的地方。温和的神情,恭敬的身姿,让羊倾一时对眼下有些不明所以。
羊顾却是察觉到了一些,老管家虽然话不多,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事,这不,羊顾就从其有些踟蹰的脚步上判断出了一二。
老管家一脸温和的在门口鞠着躬,口中永远是那副让人挑不出茬的腔调,“二位主子万福,这晚膳已备好…”
羊顾挑挑眉,口中不以为然的说道:“只有,晚膳的事么?”当然,言下之意是,府里的规矩老管家是最清楚的,这,当家的小主子还未回府,自然是要等她回来之后一起吃了。况且,羊顾心细如尘,老管家也该是最知不过的。
老管家收起了脸上的几分笑意,带着几分当说不说的表情谨慎的回复着,“这…也本该是不用着给二位主子添事的…门口跪着一要饭的,给一两个钱打发也罢…可,那妇人硬说有事要找郡王,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说完后,抬起半张脸,想要看看这两位主子对这样的一件事有什么看法。
羊顾定定的看着老管家,老管家心下又接着说了起来,“看其打扮,只是一要饭的婆子,并非…下半晌就来了咱门前,门房的也说了,郡王不在府中,可那人就一直跪着,这一跪,就两个多时辰…怎么赶都不走…炫的是,怀中的孩子也不哭…”接下去的话却又无法说清,因为,察言观色很在行的他,也对那个双眼木呆的女人也有了几分,说不准。
毕竟,这一不留神放进来一个意图行凶的人…无论伤着谁,老管家也都命难保。
羊顾第一次看着这个老管家也有几分为难的样子,对于老管家做事,这府里上下都是一百个放心的,莫非,真有什么棘手的事?
对于是否要害安郡王,这个问题不是很大,那么,难道是江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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