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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变成我的原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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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还记得刚才超市里那两个男的吗?”终于可以放下手中几大兜东西的锥生零狠狠地吸了口果汁。
玖兰枢挑眉表示让他继续说。
锥生零手臂杵着桌子微微前倾,“亲一个就都告诉你。”
玖兰枢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拍了拍锥生零伸过来的脸颊。
锥生零也不强求,抓着玖兰枢的手轻吻一下就做回去了,“那个是凌卫国的死对头,政界的,红三代。哦,凌卫国就是凌哲他爸,想杀了凌哲的就是他还有他的大儿子凌平。”
玖兰枢用银匙慢慢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诶,对了。枢你为什么办的是休学?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待着吗?”
“锥生,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被人逼得换地方过。”
锥生零仔细一想还真是,好像从来都是玖兰枢把别人逼得走投无路,让玖兰枢避开他们。。。 。。。那得多大的面子?咳,他俩之间的事儿就不提了吧。
玖兰枢细细品着杯中的咖啡,虽然其实品质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很有助于思考的。
对面的锥生零突然就兴奋起来了,“资料我都收集好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玩儿?”这次两个人要并肩作战了吧,一起收拾他们看不惯的人,生活如此无聊是应该收拾几个人来增添一些乐趣。
玖兰枢放下手中的咖啡,身体后倾靠到沙发上,不答反问“锥生,你知道养我要花多少钱吗?”
锥生零一愣,如果说刚才只是心底有些小兴奋,那现在眼睛里都快要冒光了。他迅速掏出钱包从里边拿出几张银行卡,“这些是当年猎人协会和元老院几乎全部的资产,我本来都给明晖了,可是被那小子给烧了。后来我也没找,前两天去问了问,虽然有些银行已经破产了但是大部分还是找回来了。密码是明晖生日。”
玖兰枢看着锥生零瞬间憋了的钱包笑的如沐春风,咳,和蔼可亲,也不对。。。 。。。他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半的卡,剩下的让锥生零重新装了起来。
“一条吞了你多少?”
“咳咳。”锥生零拿起钱包的手顿了顿,放好钱包后又喝了口果汁,“你都知道了?”
“大体上能猜到。”嫌弃地看了看面前的咖啡,玖兰枢又看了看锥生零面前的果汁。
锥生零的情商真的是飞速上涨啊,立刻就把剩下的小半杯果汁推了过去。
玖兰枢看着锥生零喝过的果汁依旧一脸嫌弃,但还是端过来喝了一口,“哼,如果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绝对是一条那只老狐狸。”
“哈切!”远在另一个高级会所里的一条拓麻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抱歉。”
“原来一条理事长也会生病啊。”坐在一条拓麻对面的凌平表示一点都不介意。
“凌局真会开玩笑。”
“那您看我的事情。。。 。。。”凌平说着,就把一打资料推到了一条拓麻面前,资料的最上方还有一张造型特殊的卡。
一 条拓麻把卡放到一边,拿起那打资料粗略地看了看,“凌局,这份资料可不是这个价啊。”
那张卡其实是一条拓麻名下的银行才可以办理的,按存储金额分为五种,求一条拓麻办事就必须先在那家银行办理这样一张卡。一条拓麻会根据事情来收费,那些经常与之有往来的人大体都能准确估价。当然了,如果交易没有完成钱还是可以取出来的。
就像凌平递过来的这张已经是第二等的金卡了,本来只是打听些事情没有什么必要出这么高的价,第四等的铜卡就够了,考虑到要打听可能是纯血种,而且想要和一条拓麻拉近些关系,凌平才特意拿的金卡。
“这。。。 。。。一条理事长,我只是打听一个人的身份而已。”言下之意,凌平并不打算再加价了。
“凌局真这么想吗?”一条拓麻把资料装回文件袋推了回去,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在冷笑。
凌平喝了口茶水,心中暗暗抹汗,果然是只老狐狸,一点亏都不吃。
其实有资格有能力找到一条拓麻办事的人各个都是人精,但没办法,在活了那么多年的狐狸精面前他们真的跟裸奔差不多。
一顿饭吃下来,一条拓麻再没提过什么,插科打诨地跟凌平说些有的没的。最后放下筷子时凌平终于递过来一张一等的钻石卡,不管心中怎么骂娘,嘴里还得说着拜托了。
一 条拓麻淡定从容地收下了那张卡,“你说的明晖我不清楚,但是锥生零不是纯血种。”
凌平花了一张钻石卡,陪一条拓麻打了一晚上太极就得到这么一句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可是他能挑出一条拓麻的不是吗?显然不能。
枢零二人回到家中差不多已经下午四点了,正要开门玖兰枢的手机就响了,是短信,一连串的短信。
见玖兰枢掏手机,锥生零只好放下手中的大兜小兜掏钥匙开门。钥匙还没插进去,门就从里边开了,五六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了出来。
“诶,我都说了电视要放我房间。你们也不看放客厅我还得下来不知道吗。去帮我把笔记本的电源插上,老文盲我要喝果汁!快点,我有个快递到了!”
早上出门还空空如也的别墅现在已经被装进了不少东西,嗯。。。 。。。更像一个家的样子了。但这是重点吗?比起这些,靠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指手画脚的凌哲和咬牙切齿做事的明晖才更诡异吧。
锥生零正在组织语言,一个手机就被放到了自己面前。锥生零就着玖兰枢的手一看,嚯,玖兰枢的卡已经被刷爆了。
这俩倒霉孩子。
“明晖?”
递给凌哲果汁之后明晖径直出了门,走过玖兰枢身边时那叫一个目不斜视。
玖兰枢摇头,接过锥生零手中的一兜书就上楼了。
☆、第十九节:未知的曾经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玖兰枢走到阳台递了一杯红酒到明晖面前。
明晖低头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了阳台。
玖兰枢也不恼,靠在阳台上细品着手中的红酒。秋天晚上的风已经有些凉了,但其实这对吸血鬼来说不算什么,反而让玖兰枢的舒爽了许多。
没一会儿明晖又走了回来,靠在玖兰枢身边扣开了一罐啤酒。
玖兰枢无奈,“要和我聊聊吗?”
“没兴趣。”明晖三两口就干掉了一罐啤酒,手上一用力就把空酒瓶捏扁扔了出去。
玖兰枢看着又开了一罐的明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怎么就那么容易地就原谅那个混蛋了呢。”明晖咬牙切齿的语气倒像是自言自语。
“有很多事你并不清楚。”刚说完玖兰枢就听到明晖不满地哼了一声,像极了不服管教的叛逆期少年,“其实我也是才想起来。”玖兰枢顿了顿,“有些东西被锥生消抹掉了,是前几天从你的血液中重新找回来的。”
“父亲,我是什么都不懂,您也不能这么忽悠我吧。”是谁说过乖巧的小孩叛逆期会更叛逆的?“从我的血液中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儿?”
玖兰枢轻笑,“你在我体内待过,我身体中的记忆自然会在你身体中留下印记。”
明晖把啤酒罐重重地放到窗台上转身就走。
玖兰枢一把拉住明晖,“我没有骗你。”玖兰枢发誓他从来没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么好的耐心。
“当时的情况非常复杂,其实有些人是我杀的,有些人是为了我杀的,而有些人。。。 。。。”玖兰枢神色复杂地低头看着自己拉住明晖的手,“当时暗地里有许多股势力,白鹭家,蓝堂家。锥生君毕竟只活了三十几年,能做到当时的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明晖不满地哼了一声,靠着落地窗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和凌哲的事我不会干涉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玖兰枢说到。
父子二人一个靠坐在落地窗边,一个趴在窗台上,各自饮着杯中的酒。
“父亲,我恨他,他怎么能那么狠。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它的血。但是我舍不得。。。 。。。我承认,我舍不得他去死。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明晖啪的一生捏扁了手中的啤酒罐。
“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玖兰枢问。
“我能吗?”明晖双眼无光地看着前方,不确定地问到。
“只要你想,你就能。他有刺,你就拔了他的刺;他有壳,你就敲碎他的壳;他有棱角,你就磨光他的棱角;他有原则,你就取代他的原则。”玖兰枢低头对上明晖疑惑的目光,勾唇一笑,“当然,你要有技巧性。”
明晖歪了歪头,“技巧性?”
“打蛇打七寸,你要找到他最大的弱点,然后慢慢的,攻克它,在不知不觉中让你自己成为他的原则,他的全部。”玖兰枢顿了顿,见明晖还是不太明白,继续解释到,“有时候人太执着于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忽略掉很多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说凌哲喜欢你,但他却一直执着于挣脱他父亲的束缚,所以他选择放弃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你对他有多重要。”
明晖自嘲地笑了笑,显然并不相信。
“要有自信明晖,你是最优秀的。就像之前的锥生,他执着于优姬,执着于杀光所有的吸血鬼。即使在面对我时他有诸多犹豫但他仍然选择视而不见,他有自己的原则。”
“所以他杀了您?”
玖兰枢看着明晖欠揍的嘲讽也没什么反应,“首先,把我搞得那么惨的是白鹭更,囚禁了我的才是锥生;其次,我的死亡是因为我想要你活着;最后,只有这样做我才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种可以将我复活的东西。”
明晖被玖兰枢短短几句话搞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明晖觉得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
玖兰枢俯视着明晖,叹了口气并肩坐到了明晖身边,“我承认我不应该把你也设计进去,以后都不会了。”
“那您成功了吗。”明晖问到,很奇怪,此时的他并没有多少愤怒或者悲伤,也许是因为他坚信玖兰枢是爱他的的吧。
“你觉得呢?”玖兰枢不答反问。
对于玖兰枢的坦然明晖非常不理解,利用、计算,把这些掺杂到爱中,难道不是可耻的吗?明晖在人类社会中淫浸太久了,他的思维方式和道德观念也和人类别无二致。“如果他知道了这些。。。 。。。”会愤恨离开的吧。
“知道了这些,你做何感想呢,锥生君。”玖兰枢视线转到了门口。
锥生零慢慢出现在了本来没有人的门口,“我能有什么感想。”锥生零走到玖兰枢面前,单膝跪地牵起他的右手在他的中指指根轻轻一吻,“你就是我的原则。”
明晖看着身旁的两人,恶寒、尴尬、不以为然。。。 。。。却不得不承认,他很羡慕。
明晖从玖兰枢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东方已经变成鱼肚白了。恍恍惚惚走回自己房间的明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三观尽毁都不足以形容明晖此时的心情了。
本以为自己怎么说都活了小一百年了,尝遍人情冷暖,看尽世间百态,什么样的算计没见过。。。 。。。但是玖兰枢说的那些曾经真的是,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呜呜呜,我可怜的孙子。我当初就反对他去当警察。”城市边缘的一个老楼房里,一个年逾七十的老妇坐在沙发上哭诉,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悲伤,“都怪你!”老妇瞪了一眼坐在门口抽旱烟的老头,“我儿子就是因为当刑警得罪人了才没了的,现在孙子也是。都是因为你逼他们的!”
老头一边抽烟一边叹气,也不说话,显然是经常被老妇这样埋怨的。
“还有他们那个队长,叫什么锥生的,一个日本名,指不定就是一个日本鬼子。凭什么只有他好好的活着,他肯定是凶手。我可怜的孙子啊……”还没说几句话,老妇又泣不成声了。
凌平在窗边看着外边破旧的楼房,静静听着手下询问老夫妻。
抽了最后一口烟,凌平满意的对身边的张文说,“你们继续,另外几家也都走走。你知道该怎么做。”
“您放心凌局,保证证据确凿。”张文恭敬地站在凌平身后。
“嗯。走吧王二,身为哥哥,我总要去参加我那个‘好弟弟’的葬礼啊。”凌平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
☆、第二十节:调戏与被调戏
一夜交心之后,某一家三口简直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雾】。我开玩笑的,哪那么容易。总体来说虽然不会剑拔弩张了,但吹胡子瞪眼还是有的。
玖兰枢睡了没多久就起了,推开房门就见锥生零站在门外。
“枢。”看到玖兰枢出来,锥生零马上送上一个自认为非常阳光帅气的笑容,然而事实上也真的是阳光帅气,连玖兰枢都愣怔了一下。
“什么事。”玖兰枢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锥生零慢慢走到玖兰枢面前,一手撑墙把玖兰枢抵到墙边,凑过去轻声道了一句【早安】。
玖兰枢推搡了锥生零一下,“别闹,一会明晖就起了。”
锥生零贪婪的呼吸着玖兰枢的味道,故意压低嗓音开口到,“没关系,他在楼下,看不到的。”
锥生零那点儿小心思玖兰枢早就明白了,嘴角一挑,抬手一勾近在咫尺的两人就变得亲密无间了。
两人身高相当,玖兰枢甚至还比锥生零高上那么一公分。玖兰枢用力搂着锥生零,虽然是他被夹到了墙边,却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两人分开的时候锥生零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直视玖兰枢的眼睛,却又舍不得别过脸去,只好紧紧盯着玖兰枢水润的双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玖兰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锥生零的脑子嗡的一下,就在此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舌,火热的口腔,欲罢不能的味道。玖兰枢不得不承认,锥生零的学习能力非常的强,不同于自己刚才的循序渐进,锥生零的动作非常急切。
再次分开时,两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不可以……原谅我。”锥生零的目光始终脱离不开玖兰枢充血肿胀的双唇。
玖兰枢食指挑起锥生零微低的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也不是不可以。”玖兰枢双眼微眯,眉毛上扬,“如果你同意以后都是我在上边的话。”
锥生零本就已经脸红了,听到这话之后更是窘迫,几乎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枢……我……”锥生零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咬着牙说了句【可以】。
这个样子的锥生零也是可爱至极,玖兰枢逗弄的心思不减反增,他抬手想要把锥生零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明显感觉到了锥生零僵硬的抗拒,然后像是想到什么,放弃了般地把额头抵到了玖兰枢的肩上。
玖兰枢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他拍了拍锥生零的头,“明晖那里我会搞定的,你暂时先不要和他说什么。”
锥生零自暴自弃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心里却想着怎样做才能不违背诺言的翻身。可是其实玖兰枢什么都不用做就那样看着自己,自己都会放弃吧,说好了一切都听他的的。
今天,是国安局特安部前部长凌哲出殡的日子。凭凌哲的身份和凌家的地位,出席这场葬礼的人自然都是豪门权贵,而有权贵的地方,背地里的交易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爸爸。”清早,去殡仪馆之前,凌平敲响了凌卫国书房的门。
“进。”凌卫国也是早早就起了。
凌平进门就见凌卫国站在落地窗前远眺,“爸爸,这是今天的计划。”虽然之前凌卫国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今天还是要把所有细节给他过目一下的。凌卫国大致翻看了一下文件,哼了一声,“这些事就交给你办,一丝差错都不允许出现。我今天要应付朱棠。”
“我懂的,爸爸。”虽然是很正常的流程,但是做了几天特安部部长的凌平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我们之前说过,凌平确实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短短几天内,他不止在搜寻凌哲的踪迹并差点就得手杀了他,而且还接手了特安部,设计了一个不错的计划。虽然是有凌卫国在帮衬,但能力也是不错了。
从几天前媒体就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着因公牺牲的凌哲的事迹,这样的话凌哲一定看得到,而凌平相信凭凌哲那种犟脾气只要得到消息今天就一定会来的。如果抓得到凌哲,那么明晖就一定会出现。瓮中捉鳖,一个瓮不保险那就多加几层吧。
“你说的另外一个纯血种的事情,今天之后就要抓紧了。我会派老刘过去帮你的。”整理好衣服凌卫国就往外走去。
“好的爸爸。”跟在凌卫国身后的凌平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老刘是爸爸的心腹,与其说派过来帮自己,倒不如说是来对自己进行牵制的的准确。
朱棠,就是前一天玖兰枢和锥生零在超市里碰见的那个两人之一,凌卫国最大的政敌。而一条拓麻没有说的是,朱棠的爱人叫柏棣是凌哲的母亲杨清的弟弟。柏棣是私生子,从小住在杨家与杨清关系亲近,但却从未被认入杨家,可笑的是杨家被凌家搞垮后柏棣也被当做杨家人一样被设计了。
少时的朱棠初见柏棣时,那个少年已经吃了很多的苦头了,后来柏棣几次发达后凌家都从中作梗,这些仇朱棠自然是要帮柏棣找回来的。
不知朱棠是如何得到凌哲可能没死的消息的,这样一个机会朱棠自然不会放过。他也在前一天就安排了一些小惊喜给凌卫国,不足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足以让凌卫国寝食不安一些日子。
穿戴好的朱棠回来开始帮床上的柏棣穿衣洗漱,动作虽然生疏却极尽温柔,“小柏,总有一天我会帮你都找回来的。”说完,朱棠在将柏棣抱到轮椅上,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上见。”
朱棠打开门,高护已经站在门外了,她们非常礼貌地和朱棠打了招呼,待朱棠走后就推着柏棣到餐厅吃饭了。而柏棣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过任何反应,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句话不假。凌平确实了解凌哲,无意间听到零枢二人在卧房外谈话的凌哲刚坐到餐桌上就看到了相关的新闻,深思了近一个小时后仍然决定偏向虎山行。而明晖在强烈反对无果后表示一同前往。
零枢二人也非常反对,但这其实更没有什么说服力。当然,这其中有多少一家三口的算计和推波助澜不言自明。
“枢,我知道你心疼明晖。可是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看着开车离开的二人锥生零说到,当然了,其实锥生零并没有觉得这事儿有不对就是了。
玖兰枢看着锥生零一如既往地笑的让人如沐春风。
“咳,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目的。不过,一点都不过。”锥生零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我也去准备一下。”
“嗯。”
☆、第二十一节:螳螂捕蝉
虽然是自己坚持要去自己的葬礼上看一看的,但是从出门之后凌哲就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太大的表现,但是开车的明晖就是觉得凌哲情绪不对。
相反,明晖今天的心情不错,想起今天出门前玖兰枢主动送给自己那个大大的拥抱和自己趁机吧唧的那一口就觉得身心舒爽啊。最最重要的,枢没有生气啊,还温柔的嘱咐自己万事小心,锥生零那炭黑的脸色也是让人痛快啊。
因为观察的角度不同,所以每个人对每件事情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就比如明晖所兴奋的这件事在凌哲看来就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早上在刚要开门,凌哲就听到了隔壁门口有两人在交谈,也不是故意偷听,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立刻推门而出,至于凌哲为什么没有离开门口。。。。。。看个人理解吧。
凌哲自从知道玖兰枢的存在就一直对他存有敌意,因为明晖对玖兰枢的感情太深了,仿佛玖兰枢就是明晖的整个世界。这对于已经对明晖有了感情,而且占有欲非常强的凌哲来说是无法忍受的——即使这人已经死了。
当初对明晖那么狠心,与凌哲的吃醋不无关系,额。。。 。。。凌哲是不会承认的。但是自小的成长环境造成了凌哲性格上极大的扭曲,当时他的心情应该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那种吧。当时凌哲以为以明晖为祭品所运行的法阵不仅可以让自己得到强大的力量,还可以永远将明晖束缚在自己身边。直到很久以后凌哲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套,但其实他从没有后悔过,再来一次他也会那样做的。
玖兰枢,不止是锥生零心上的朱砂痣,也不仅仅是明晖心中的信仰,更是凌哲心里的一根刺。在凌哲一直的定位中,明晖一直深爱着玖兰枢,而自己对明晖的爱,只是明晖手中的工具而已。
但他仍然没有放下,凌哲从来都不是会对自己好的人。这个世界残忍的对待着他,他就用残忍回报着这个世界。
在失去了一切的今天,在相处了几天之后,其实凌哲更想要的是明晖。他想不到任何方法去挽回,他们之间永远都是针锋相对,语言是利器,留疤不见血。但是凌哲知道,明晖是永远不会放任自己去死的,这是他唯一的自信,所以他要把自己送入地狱,义无反顾。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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