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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儿同人)老炮儿之相遇这件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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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要出门的六爷三人,就三个老人家去跟一群年轻人茬架、打架?夏夕迷茫的看着霞姨,想要问又不好意思当着六爷的面说出来,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夏夕也知道了六爷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规矩还有面子,
“拦不住啊,以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霞姨继续捣鼓着她的理发工具,感叹着她的年轻时代,大概的内容就是说着六爷年轻时就这样,就一整个血性男人的写照,
岁月蹉跎,时代更迁,已经属于老一代人的六爷,依然守着他的道义规矩,即便心中自知胡同外面的那个世界早已不是他年轻记忆时的摸样,但是呢!
老炮啊!心儿清,不过想守着那些东西……那些早已被这个时代遗忘的东西……
第六章:猪队友要不得
夏夕的直觉一向都挺准的,这次亦同样,再次见到六爷的时候,同样是在在医院的病房,不过这次是重症病房,
因为灯罩叔的帮倒忙,把本只有一道划痕的法拉利恩佐,变成了整个车门都毁掉,这可不是十万块甚至是更多的钱可以解决的事了,
于是乎又一次的冰场约茬架,只是这一次的六爷没这么幸运了,心脏病的发作算是勉强抢救了过来,但整个人就一直呆在重症病房,做手术的议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
“你们要尽快想好,病人已经不能再耽误了”,医生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似的泼过来,让在场的人都缄默了,六爷这次真的是在鬼门关旷荡中了,
“六哥……这次啊!”,霞姨就这么站在病房外面,隔着一面玻璃看着里面的六爷,这个坚强的女人眼眶红红的,小的还被人扣押着,老的面临着手术风波,这个家是平静不了是吗?
离开医院的时候,夏夕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刚才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六爷这次的手术风险很大啊,
只有百分之60的成功几率,如果早一点去做手术的话,就不会搞得现在这么危险了,而且偏偏又这个时候遇上这摊事,
夏夕很是烦躁的摸摸自个的头,一边掏出手机查看刚才发来的信息,
“你要的东西查到了,自己看吧!”,只有短短一句话的信息,接下来的另一条信息又传来,
跟人谈判也要先准备好相当的筹码吧!而现在嘛,筹码已经到了,接下来的谈判就好说了,
快步走到了马路的对面,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后报上了刚才私下跟灯罩叔问的修车厂地址,
“谭小飞!”,心中默念名字的同时,脑海中闪过的那张惊艳的脸,果然是人不貌相?不能被外表迷惑了,
出租车就停在了修车厂的门口,门口周围的墙上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彩色涂鸦,刚才在车上就听司机说过,这一带平时挺乱的,不过嘛,今天却额外的平静,修车厂大门打开,但里面却十分安静,
没人?等夏夕走进里面的时候,发现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噢,说错了,是有人,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正拿着手上的手电看着车前盖里头的零件,
“谭小飞”,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但这熟悉的身影加上一头显眼的白发,夏夕下意识的就直接叫出了谭小飞的名字,
背对着她的人,在瞬间停住的动作,夏夕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对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谭小飞,
他是一个从不刻意去记人脸的人,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张不认识的脸,是有见过的?谭小飞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生,他的右手甚至还举着没关掉的手电,那灯光就这么直直的照在夏夕的脸上,
“没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吗?”,夏夕微微的侧过脸来避开照在脸上的灯光,眉头紧皱的同样直直的盯着谭小飞,两人就这么互相对对看了起来,
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不礼貌,谭小飞关掉了手上的手电后,他在想:眼前的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找我?”,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一脸不变的表情加上那万年不变的淡淡语调,只是此时在对面听着的人可没这个兴趣欣赏他的酷酷气质,
“我找张晓波,他爸现躺在了医院准备做手术,能先放他回去陪六爷做完手术后,再算你们之间的帐”,夏夕说的同时也留意着谭小飞的表情,说实在,之前自己都有想到她说这话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毕竟你让人家放人,过后跑了不回来呢?当然别人傻啊!
但是嘛……敢一个人来到这里要求放人,夏夕手里可是握着她最大的筹码,她不打没胜算的仗,
“说放就放,跟那老头一样,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谭小飞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夕,这是那天晚上在医院赶来的女生,终于是想起来了,只是?只是这女的跟那一家人是什么关系?
下一秒的时间,谭小飞走去那一辆盖着黑布的车旁边,顺手扯下了那黑布,一辆红色张扬的法拉利恩佐映入眼帘,当然啦!车门边上那一大块白白的痕迹也看到了,
虽然之前就听闷三叔说过了灯罩叔的杰作,但这亲眼看到的时候,夏夕不禁感叹道:这灯罩叔的手笔可真大,连她这个不懂车的人看完后都隐约的觉得……肉痛……
不怕神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猪队友要不得(摇头状)……
第七章:三年前的秘密
“这怎么赔?”,同样是波澜不起的语调,谭小飞直视着夏夕的脸——那张跟他一样看不出表情的脸,
表面上的一副面瘫脸,但其实夏夕的内心已经不知咆哮了n回,她也很想直接就这么回答,赔不了啊!少年!
控制住!控制住!
“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来要人的,至于赔不赔、要怎么赔的问题,不应该问我”,嘴上是这么说的,呸,连她都觉得此刻说出这句话的自己也忒厚脸皮加无耻了,
“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不赔当然不能放人”,
两人现在站的距离越来越靠近,夏夕就这么看着谭小飞的脸在自己眼前开始放大,男色诱人?啊,呸!
美男计犯规啊摔!!!
“我可以抵押一件东西在你这”,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彼此都有一种大不相让的气势,想了些久后的夏夕终于还是决定了,来之前就有预想到自己肯定没这么容易就把张晓波给暂时带出来的,
转过头再次看向那辆红色法拉利恩佐,要能做与它相匹配的抵押物,她也只有那把一直携带在身边的大提琴了,过去的三年里,她无论是去到了哪个城市都不曾落下的大提琴,废掉的右手,再也不能拉的琴,这段时间里就像是带着一个破碎的梦想,不能碰却又带着,
夏夕想啊!那也许是她的不甘心吧。
“嗯?”,谭小飞不再是一副无表情的面瘫脸,取之而来的是满脸的戏谑,抵押?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
“够了,我没兴趣陪你玩”,就要回去继续看他的车,
“一把大提琴不够的话,还有三年前xx月xx日在河南洛阳的胶州大道上……这够了吧”,顷刻间夏夕一把捉住了谭小飞的一只手,硬是把高了她一个人头的大男生给拉了下来,就这么就着他的耳边说出了那个“秘密”,
当看到谭小飞瞬间变白的脸色,带着慌张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夏夕知道这次是赌对了,看来她的筹码是应效了,
夏夕在谭小飞直视的目光下从容一笑,说:“我可以带人走了吗?”,对方还是憋闷的沉默中,良久后,谭小飞终于败下阵来,不甘心得瞪着夏夕,
“你调查我?”,虽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打没准备仗,而且我押在你这的琴可是名贵品,这可不是给你的空头支票啊”,夏夕说的这话可没骗人,要是让她以前的老师知道她把琴押给了别人,肯定气得追着她来打,
“暴殄天物的死丫头”!说的就是她。
“好!放人”,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字,谭小飞拿过车上的扩音器,
“全部人下来,带张晓波下来”,仍然是简短的两句话,跟着楼上就传来了各种动作声,看来今天不是没人,敢情是都在午睡中啊,
夏夕远远望去,看到了一个一头黄毛的男人走在前头,接着后面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同样夸张的头发颜色跟炫酷的穿着,夏夕眉头皱了皱,玩飙车的人配置都这样的?
“这丫谁啊,”黄毛一下来就开始嚷嚷了起来,“哟,清纯小女生啊,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说完后后,周围人开始看热闹般的哄笑起来,
没去理会黄毛的各种叫嚣或调戏话,夏夕看到在最后面出来的,被两个人左右夹着的一个男人,看来他就是张晓波了,
“可以放人走了”,夏夕意有所指的看向谭小飞,眼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放人”,
谭小飞挥挥手让人把张晓波带下来,“小飞,真放啊,这小子还没赔钱呢,不能这么放了这丫的”,黄毛惊讶的问道,旁边的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张晓波看着前头领着自己走的女人,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很肯定眼前这人他不认识啊!
“回去解释,别说话”,夏夕一句话就堵住了晓波想要开口的问题,这种场合可不适合解释,
“放心,我很乐意为你保守秘密,过了这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经过谭小飞身边时,夏夕用只有两人才听见音量说道,留下了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和脸色阴沉的谭小飞,两人就这么走出了修车厂。
只是这天晚上,谭小飞的睡梦中全是女人的尖叫声和医院的鸣笛声,满地的鲜血,三年前的车祸在梦中重演,丑陋的过往再次被揭开,秘密的拥有者同样伤痕累累,那是走不出来的噩梦啊!
第八章:注定
离开了修车厂,夏夕带着晓波直接往医院奔去,车上一阵沉默后,张晓波终于忍不住率先开了口,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没有人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去帮人,更何况在那班人手下带走自己,要赔的钱怎么办?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六爷现在情况很危急,在医院正等着做手术”,夏夕也不废话直接说明了目的,眼下六爷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车一到了医院门口,晓波立马就往医院里面跑去,一秒也不担待的样子,看来这对父子这次会真正的和好吧!小小的感慨了一番后,夏夕跟着也往医院走去,
希望一切真的会变好吧!
六爷的手术结果很好,那天手术前两父子单独在病房里说了一阵,六爷进去手术房时看着晓波的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满足,两父子也算是和好了吧!
夏夕本就是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这次一个人去带晓波回来,六爷已经是很感激了,至于他们跟小飞他们之间的事情,套用六爷的话来说就是:“不能让你这丫头再掺和进来,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我对不起郎哥”,
“之后的事情就不要担心了”,六爷在医院里休养的这段日子,夏夕每天都往医院里头跑,当然的也跟晓波算是混熟了,本来两人实际年龄也没差多少岁,夏夕是有种“称兄道弟”的感觉了,至于晓波嘛,感觉比较复杂!
“我可不放心你们,那天那女的把那十万块送回来,这件事更变得很难收尾啊”,
那天……
六爷住院的期间,夏夕也帮忙着霞姨在医院跟家里两头忙,就在前两天,夏夕跟晓波在家里正准备去医院的时,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夏夕隐约认得这女好像是在修车厂见过面的,接下来晓波的质问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是给你们送这个来的”,不过跟那天见到的有些许不同了,嗯,头发?一头橘色的蓬蓬短发,依旧皮衣裤的穿着,
“嗯,找你的”,张晓波就是因为这女的去划车的吧,嗯!她听到的版本是“一夜情”叻,夏夕边用手肘戳了戳晓波来示意他看前面边说道,并且用口形说了“一夜情”这个词,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来找你的!”,
晓波看到夏夕的口形,心急得就要解释一番,不过这时候那女的已经走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我是来给你们送这个的”,橘子(暂时对她的称呼吧)对晓波说道,然后递过那黑色塑料袋,
“里面的十万块还给你们,算是我对你的道歉吧!”,橘子见眼前的两人都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一把就把塑料袋塞到晓波手上,顺带打量了站一边的夏夕,那种眼神嘛,嗯?让人很不爽,至少夏夕是这么认为的,
夏夕隐约在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敌意,至于原因是什么?夏夕表示她没兴趣知道,
后来晓波顺手就把那十万块塞夏夕包了,两人去医院的路上又是一阵沉默,夏夕的沉默是她的习惯性,不说话是她经常性的一种状态之一,但在晓波眼里,夏夕的沉默倒让他不安了,心急的想要解释些什么,至少要说明一下自己跟橘子不是她认为那种关系啊,
“橘子她,就是小飞他们抓我的原因,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晓波急着解释,却没听到夏夕的回应,
“我当时心情不好喝了点酒,正好遇上了她,她说她男朋友不怎么搭理他,就让我帮忙拍个视频给她男朋友,让他吃醋,后来我就喝多,干了什么也不知道,醒来后就被小飞他们找上了”,
夏夕一副高深莫测的点点头,“这么说,你是被这女孩利用了?所以你是无辜的?”,她也不是非要纠结这事,只是看着晓波心急解释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他了,瞬间夏夕的恶趣味爆发了,
“这女的卸妆了估计也挺好看的,要不你们一个个的争风吃醋的”,看晓波急了,夏夕更乐了,然后一路上都是晓波红着脸解释,夏夕一副你果然有的表情(其实就是逗他玩的),
后来夏夕是直接拿了那十万块出来给六爷的,至于要怎么处理嘛!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她把那黑色朔料带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背包底层处,
要不是后面的事情发生,夏夕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带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正因为这东西,夏夕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怕是实现不了了,谭小飞跟她似乎是注定的纠缠!
第九章:回家
□□点的太阳刚刚明媚起来,带着点点温暖的太阳光透过阳台门的落地玻璃窗直射进来,照在一床雪白的床单上面。
一床凌乱的被单和还没打开的行李箱就这么放在床边上,歪倒在床上的夏夕睡得正香,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了一团的样子,昨天晚上从北京到杭州的飞机,一回来就睡得天昏地暗的直到现在。
“呱呱……呱呱……”,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床上的人震了一下,因为整个人都被被单卷住了,夏夕很艰难的挪动着身子才能滚到床头柜那边去,
“唉……呼……”,拿到了手机后直接点开了免提键,等着对方的出声,
“小夕?”,另一头的人是晓波,说好的到了就回个电话给他,昨晚到现在都没动静的手机,他就知道夏夕这个迷糊鬼肯定是又忘了,现在嘛!绝对还在床上睡着呢!
“嗯,我啊?还没起呢……现在不是……”,还以为现在只是早上七点左右的时间,刚要说出口的话在瞄到床边上的闹钟后果断收回,显示正9点55分快十点整了,
夏夕的早上就是这么被晓波的一通电话叫醒了,挂断电话后,睁眼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她所熟悉的房间环境,是啊!昨晚晚上她已经回来了,回家了,回来了这个逃避了三年的家,
这里是夏家在杭州的一座旧宅子,坐落的位置挺安静的,夏夕推开了阳台的窗门,迎
面吹来一阵凉爽的风,深吸了一口气后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真好!”,挺惬意的嘛!
夏家是典型的商人家族,这已不是普通的经商,事业已经做得很大,以前的旧宅都是爷爷和夏夕在住,后来爷爷过世了自己又出外了三年,整座宅子只有以前就跟着爷爷的老管家张叔在打理;更何况对于夏夕来说,只有这里才称得上是“家”,
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夏夕这些天都在这座城市里面的每个角落逛逛走走的,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更像是要找回小时候的回忆,似乎每到一处都会想起以前某些快乐的片段,夏夕很享受这个状态,跟在外头的感觉不同,这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回到家才有的感觉。
可惜这个状态只享受了那么几天而已,夏夕再次接到晓波的电话是在回来后的1半个月后,电话里头的晓波很是着急的语气,晓波说着很是含糊的语句,当听到十万块的字眼时,夏夕心里一沉,十万块?那个橘色头发的女人……
得了,反正是又有事了,真被自己说中了。
夏夕直接订了当晚飞北京的机票,下了飞机更是一刻都不担待的往六爷家赶去,赶到的时候,晓波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小夕,上次那十万块里头有见着什么东西了吗?”,虽然天很黑,夏夕还是注意到晓波头上缠着的纱布,
“你受伤了”,她才离开多久啊!还伤得不轻啊!直到进到屋里面后,夏夕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景,瞬间吓呆了,这是遭贼了?
“怎么回事啊?六爷没事吧!”,夏夕想到晓波一年轻的都伤的这么重,想到了六爷,心里更是担心了,
“我爸跟霞姨还不知道,两个老的出去散心哦,霞姨可开心了,至于这里……”,但一说起屋子这情况,晓波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都不知道第几次了,只知道一群人似乎想要在他家找些什么,每次都一大帮人来了,翻箱倒柜的到处翻,说要他交出什么东西,晓波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的是什么,囖!他的头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我听到他们说过十万块,想到可能是那天的袋子里头还掺了什么,于是就给你打电话了”,晓波后来才想起那天装钱的袋子自己是给了夏夕的,
“袋子?”,跟她有关的?夏夕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背包?连忙脱下背着的背包,打开后一顿忙找,夏夕把里面的东西几乎都倒出来了,
“在哪呢?……这个?”,在背包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黑色朔料袋,果然在找到了几张汇款条,里面的额汇款数字十分引人注目,夏夕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些是什么,将平常所得来的灰色收入弄到孩子的名下,既安全有隐蔽,夏夕爸爸经商也常跟一些从政的人打交道,所以夏夕平时也对这些也有耳闻,
也怪不得那帮人找的这么急,夏夕想了想这事不是这么简单啊,现在知道这些单据的就只有自己一个,晓波是一知半结,六爷他们就更不知情了,趁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事情搞的不大时给解决了它,
这单据不能晓波去还,要是是她去还的话,后面居高位的那位人要追查起来,只要她离开了北京,凭夏家的背景,自己完全可以是安全的。
只能这么做了……
第十章:这样一面的我,只给你看
“谭小飞?”,夏夕是第二次接到这个号码的来电,上次是六爷第一次进医院时打来的通知,而这次嘛……
“夏夕,我知道账单在你那里,你把它还回来,要不然我爸就真的要对六爷他们动真格了”,谭小飞的声音不像之前听过的那么有精神,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疲惫的感觉,说明声音的主人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好。
“我也很敬重六爷,不想让他们出事,你把东西还回来,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也可以不再出现在北京”,那头的人像是丢掉了骄傲似的,疲惫的做出了让步,
“那账单是被我无意中带走的,六爷他们并不知情”,也许是被他声音里的落寞打动,夏夕也不由的放柔了语气,淡淡的话语里并没有一丝嘲讽,
“你后面的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我把东西还给你,以后你们不再找六爷的麻烦,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泄密,我会离开北京”,说到最后一句时,夏夕停顿了刹那,是啊!她会离开北京,然后这一切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电话那头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谭小飞也没想到夏夕会这么回答他,“但愿这事能圆满解决”,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夏夕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晓波的追问,今天夏夕以出去见一个来北京找她的朋友的借口出门了,按照昨天谭小飞在电话里头给她的地址,来到了他在北京住的一栋别墅,
这一带都是有钱人家住的别墅区,刚进来就看到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夏夕站在其中一栋别墅房的门前,是这里了吧!夏夕低头对了对手上纸条写的地址,对!是这里没错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里头的人很是着急的感觉,
染回黑色的头发,没再梳得高高的发型,一头黑毛乖乖的贴在额头上,少年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软萌软萌的,只是下巴那长满了胡渣,看起来是好几天没有整理过了,白色的长袖居家服,脸色苍白无血色,
“过得真不好啊!”,这是夏夕见到谭小飞时的第一形容感,
“进来吧!”,他的声音很是沙哑,最狼狈的样子就这么展现在她眼前,看着眼前的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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