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来回遇boss-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清是无辜的,可以说也是受害者,可是夜生不是无辜的。只好避开话题说:
    “你不是给我换药吗,快点吧!我今天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夜生知道月离是故意避开的,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熟练的拿起药瓶,把药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包住伤口。换好药夜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拿起剑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可能是去办事了吧!月离也不想那么多,自己是真有些困了。月离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下了。
    可是没躺多久,就有人把门打开了,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看着像是死人一样了,这要是真死了可怎么办啊?”月欢靠在门口乐呵呵的说。眼神一个劲的看月乐,让月乐说话。月乐点点头,不太流利的说出之前月欢替自己安排好的台词。
    “不,不可能吧?听说只是毁容了,不会死的,死了我们的衣服怎么办啊,谁来帮我们洗啊。”
    月欢和月乐比月离小,也比月离晚到这楼里,因为一些事成为了仇家,可是月离面对每次的挑衅都是忍,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面对月欢月乐的嘲讽,月离像是听不到那两人的声音一样,继续装睡,月欢不满意的大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拉一扯,刚才还盖在月离身上的被子现在已经被月欢扯到了地上。
    “月欢,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月乐,就等一下,我的事还没办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说话和嘲笑,那你们就请便吧。”
    月离平躺在床上,声音不大不小。月离对那件事心有愧疚,所以对他们一向忍让。
    “我们不想做什么,就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们不做什么你也没有什么用了,好歹还能在这楼里给大家洗洗衣服什么的。每天给我们端茶倒水。”
    月欢洋洋得意的对月离说,月离不想和他们说什么,只是侧了一下身子,避开伤口伸手去拿掉在地上的被子,却月欢拉住了伸出去的手。
    转头颇有兴趣的对月乐说:“诶,月乐啊,我好像是听老板说他的脸伤口很深很长的,然后那个脸啊算是毁了。
    我好想看看他的脸被毁得什么样?我还得多谢那位毁他脸的客人。下次我接他生意的时候一定不收钱,免费让他睡。”
    “就你这样?他睡了也会恶心,甚至不会睡。”月离情不自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自己是情不自禁,可是月欢听着就不同了。
    “你说什么?贱人,被变态折磨的玩意儿,你敢这样说我,我让你说。让你说。”
    月欢使劲的去扯月离脸上的布,月乐拉也拉不住,月离更是疼得不行,月离躲来躲去,月欢也不好下手。
    “月乐,快点过来给我把他按住。今天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月欢,我们回屋吧!不要闹了,等一下老板来了不好说。”
    “月乐,是不是你也不听话了。”
    月欢这样说,月乐没办法只好上前去帮忙,谁让月欢对自己好,做这些也只是为了帮自己。自己也习惯了听月欢的话。
    月欢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月乐上床站在月离头的上方,死死的将头压住,月欢手一用力,裹住脸的布就被扯了下来,月欢将布丢到一边。再回头一看,有点被吓住了。
    

第91章 别过来
    月离的半边脸已经染血,嘴角旁边也是血,最可怕的是伤口好像在动一样,
    “月乐,这脸是真的好吓人,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怕晚上做噩梦。月乐。”
    月乐害怕的从床的另一边下来,走到月欢身边,拉着月欢的手说:“月欢,我们快走吧!我是真的害怕。”
    月欢拍拍月乐,揽过月乐的腰,语气轻柔像哄小孩一样的说。
    “不怕不怕啊!我们这就走,有我在,不怕。你吓到月乐了,这笔帐回头再给你算。”
    月欢搂着月乐出了门,向自己住的屋子走去。月离听他们的话和看他们的脸色,手不自觉的去摸那个伤口,可是刚碰到就疼的放下了手。真的如此可怕吗?
    月离艰难的起身,慢慢的走到铜镜面前,拿出手帕将周围的血迹擦去,铜镜里的脸让月离也是一惊。
    受伤的脸太恐怖了,伤口划过了半边脸,伤口因为太深了,肉都在向外翻卷。大部分的肉都露在外面,时不时的从肉里冒出一点血,伤口就更加恐怖了。
    随着脸部的一些小动作,伤口两边的肉一张一合的好像是一张血红的大嘴在生吃东西,还从嘴里流出食物的血液。这样的一张脸也难怪会吓到他们了,
    不过这样也好,吓到他们了,他们暂时就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自己也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日子了。
    “你不是休息了吗?怎么坐在那里了,你应该休息。”
    夜生原来不是走了,是想到月离的药肯定没人熬,所以去找老板拿药了,可是得知药已经在厨房熬了,夜生就去厨房等候,然后把药端了过来。
    “别过来。”
    月离背对着夜生,大声的阻止夜生前进的脚步,然后手忙脚乱的想找东西遮住自己的伤口,可是什么都没有,最后月离只好捡起地上刚才自己擦血的手帕来遮住伤口,
    可是动作太快,碰到伤口的刺痛让月离条件反射的扔掉了手中的手帕,夜生知道月离脸上的伤口有多重,自己划出来的伤口,自己又岂会不知,夜生这次没有听月离的话,毅然的端着药碗靠近月离。
    “我让你别过来,你听不懂吗?”
    每大声说一个字,月离的脸就是撕裂般的痛,伤口流出的血也就越多,血滴到了地上,流经月离的半边脸,夜生没有觉得害怕,只是满脸的愧疚。
    把药放在月离的面前,不说一句话的把剑放在桌上,又出去了,夜生只是想把剑留在这里告诉月离,自己不是害怕的走了,自己只是暂时出去一下,
    夜生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拿着棉布和药瓶,最后端来一盆水,月离不解的看着夜生进进出出,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不害怕自己的脸吗?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夜生将拿来的毛巾放在水里打湿拧干递给月离,月离呆呆的看着夜生呆呆的接过毛巾,只是接过来,之后便没有了后面的动作。夜生不禁出口提示毛巾是用来做什么的。
    “毛巾是给你擦脸上的血迹,小心不要擦到伤口了。”
    月离听话的用毛巾擦血,“嘶”,月离受伤的脸是热的,毛巾是冷的,所以毛巾碰到伤口周围还是让月离疼出了声。
    夜生在旁边看着月离的动作,有些出了神,月离的手很美,手指又细又长,每个手指只节分明,手指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不像自己长年握剑的手,手上都是茧,摸起来还有些搁人。
    月离有些脸红,被一个男人如此认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夜生看的是月离擦脸的手,所以月离就误会夜生是在看脸了。
    虽然自己被不少人看过,但那些都是自己的客人,看也是有色眼睛的看,被夜生这样看,月离擦脸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月离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大概的血,就把毛巾放进了水盆里,脸上有些干涸的血迹根本没擦到。月离有些不敢看夜生,结巴的说:
    “我,好,好了,你,你把药给,给我吧!我自己来,你,你可以离开了。”
    夜生伸手去拿毛巾,用手搓了搓然后拧干。对月离说:
    “你别动,你脸上的血没有擦干净,还有很多干涸的血迹,如果不清洗干净,伤口容易溃烂,我帮你。”
    夜生用右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替月离擦着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地方,动作很温柔,夜生是习武之人,很会把握力量的轻重。
    两人隔得很近,夜生的气息喷撒在月离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月离不敢呼吸,脸红得发烫,但是夜生肯定发现不了月离脸上,因为月离的脸现在就是有些红肿的。
    月离表现得就像一个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的害羞,月离自己都在心里痛骂自己,自己都是将近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能如此的懵心初动呢。
    月离感受着自己脸上的手,看着夜生的脸,如此近距离的看,夜生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月离有些好笑,替自己擦脸至于这么严肃吗,像是去做什么大事一样。
    其实夜生不是严肃,夜生是紧张,不是第一次替人做这种事,但是夜生就是有些紧张,怕弄疼了月离,所以尽可能的放轻动作温柔的让月离不疼。
    “好了。这下清理干净了。”夜生放下毛巾,轻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离月离稍微远了一些,去拿桌上的药。
    夜生退开了,月离才敢呼吸,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月离想找话和夜生聊聊天,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不害怕吗?月欢月乐都吓跑了。”
    “什么,月欢月乐,他们是谁?我出去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月离察觉自己说多了,只能说“没有,没有谁来过,可能是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做梦了。梦见别人说我的脸可怕了。”
    现在月离这样说夜生肯定不会信的,夜生用眼睛观察着这屋里的一切,被子被扯在地上,床上很乱,显然有挣扎的迹象,床上原本规矩的东西都不在原位上。
    包扎月离脸的棉布被人随意扔在一个角落里,从棉布的痕迹看来这不是小心的取下来的,而是被人一鼓作气的扯了下来。由此看来,肯定有人来过。既然月离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装不知道吧!
    “我长年在外厮杀,保护少爷,比这严重的伤见了很多,只是不是伤在脸上,但是看习惯了也就不认为那有什么了。
    而且这伤是我划出来,其实并不可怕,伤口有些严重,你这几天要小心了,脸部不要做太多运动,这样会更容易愈合一些。 ”
    月离说那些话完全是想找话来说,可是说出来又怕夜生说出让月离失望的话,好在夜生说习惯了,不害怕。
    “嘶,你撒的什么药啊!这么痛。”
    “这是皇,这是我家里的伤药,对伤口有愈合作用。”
    夜生不能说出这是皇宫的御用药,这样暴露身份容易招来危险。夜生把药瓶放在月离的眼前,让月离看清楚。
    “这是我自己制的伤药,虽然撒上去的时候痛一些,可是它会让伤口愈合快一些,愈合后,伤口会淡化。没有那么明显,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月离伸手接过药瓶,放在眼前看,只是药瓶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个白色的瓷器瓶。
    夜生把棉布展开,轻轻的盖在月离的伤口上,然后替月离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棉布绕过月离的脑袋后面,把头发一下包裹在了里面。
    “好了,药你记得喝,记得按时换药,我先走了。”
    “你不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好好休养,等张公子从少爷那里回来,他会照顾你的,你可以和他做朋友。”
    夜生拿着剑走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药瓶,月离握紧手中的药瓶,用左手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药将其全部喝下。
    夜生离开了春欢楼就直奔小岛的渡口,上一艘船就离开了小岛。
    现在已是日幕的时候了,今天的小插曲让春欢楼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损坏了不少东西,老板正在吩咐人在打扫。
    “诶诶诶,你去把那里的桌子换一下。”
    “你去把那个凳子擦干净。”
    “还有那里的护栏坏了,找人补一下。”
    从月离屋里离开张清回了自己的屋子,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又替自己伤口上了药,把自己弄好了,张清才打算去见安君昊。
    可是刚踏出屋子又退了回去,张清在想安君昊又在耍什么心机,锦韶已经安全了,还有什么可以威胁自己的。
    张清想不去,可是正如夜生说的那样,这次不去,下次还会让自己去。张清上了二楼。
    大厅的人都只是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现在恐怕没有谁会去招惹张清。
    

第92章 心不同人不同
    张清来到安君昊的房门外不知是该敲门还是不敲门,
    “在门外就进来吧!”屋里传出安君昊有些冷的声音,既然已经被安君昊知道了,不进去也不行,张清推开门进去看见安君昊在喝酒,
    张清进门安君昊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张清只是站在门边,并不打算过去,
    “既然进来了,就过来陪我喝酒吧!”安君昊替张清倒上酒,张清坐在安君昊对面,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没有喝。
    “你是怕我在里面放毒吗?”安君昊仰头把张清那一杯喝了下去,然后又替张清满上。可是张清还是没有喝。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喝酒吗?那我看过了,我还有事,可以走了吗?”
    “林郁,你就留下陪我一会儿吧!今天的日子对我很重要。”
    “你叫错人了,我是张清,不是林郁。”
    “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名字。有何不同。”
    “安君昊,你真的只是觉得换了一个名字吗?人不同,心不同。”
    “一样的,不管是张清还是林郁,都是一样的,”对啊,都是一样的,都把心给了叶锦韶,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在这一天来回忆那一句“我愿意。”
    安君昊喝下一杯酒,看着张清的面容在发笑,“林郁,你说一次我愿意,你说啊!”
    “安君昊你发什么神经啊!什么我愿意?我什么都不会愿意。”
    张清觉得安君昊真的是有病,让自己来就是看喝酒的,然后就是对自己发酒疯的。
    “安君昊,你若是真的没事我就走了,我没时间陪你发酒疯。”
    “有事,只是要等我喝完酒才会说,这样你就等不下去了?”
    张清认为安君昊是故意的和自己作对,“行,我可以等你喝完,还请你快点。”
    张清让自己一定要理智,不要和安君昊起冲突,安君昊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下张清,然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可是等安君昊喝完桌上的酒时。
    人早就趴在桌子上人事不醒了,“喂,安君昊,安君昊你醒醒,安君昊。”
    张清走过去使劲的摇了摇安君昊,安君昊依旧禁闭双眼的趴在桌上,张清心生一计。
    “安君昊,安君昊,安君昊,君昊。”张清大声的叫了几声安君昊,最后甚至亲昵的叫了一声,安君昊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趴在桌上。
    张清向屋里四周望了一下,目光锁定在柜台上的一个古董青花瓷花瓶上,张清走过去拿着花瓶又退回来。
    “安君昊,安君昊。”安君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张清慢慢的举起手中的花瓶,心里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第一次做这种事。
    “安君昊,这是你自己给我的机会,我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留下我你会后悔。这是你自找的。”
    张清呼吸再呼吸,最后两手双手抱着花瓶的手伸直,两眼一闭。
    “张清,我爱你,嗯。”
    安君昊呓语似的叫着张清的名字,随后翻了一个面,这次正好对着张清,但是依旧睡着,好似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从安君昊嘴里说出来过。
    张清手一松,花瓶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音很大,把出神的张清拉回了现实,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自己这是不忍心吗?
    张清不得不承认安君昊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是有一丝心痛的。但不是不忍心。不,绝对不是。只是因为自己杀了他自己也跑不掉,夜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己是要安君昊的命,可是不是要自己命去换安君昊的命,自己要的是全身而退,显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张清这时也顾不得清理花瓶碎片了,有些慌乱的出了安君昊的房门。
    张清一走,安君昊就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脸色一切如常,根本不像醉过睡过的样子,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
    “安君昊,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能不能……。”
    后面的话那时的林郁没有说出来,但是安君昊知道林郁是要说能不能饶过他一命。
    “安君昊,我喜欢叶锦韶,所以才会帮他。”
    “安君昊,我当然在乎,因为他是我……。”
    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吗?张清你是要说这句话吧。我一直记着当年的话,饶过你,可是你却想要我的命。
    半刻,安君昊才蹲下身捡起地上一个碎片,放在眼前看,明亮的碎片照印出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安君昊将拿在手里的碎片放在衣袖里。
    继续喝酒,这次不是想要装醉的试探张清,这次是想喝醉,这样希望醒来就是梦一场。
    “少爷,少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叶锦韶慢慢的睁开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一切,这是自己的卧室。
    叶锦韶是在回府后的第三天才醒的,裴林和全府上下都担心死了,整个府里都乌云惨淡的,裴林自己也有伤,可是只是手臂不要紧。
    所以整夜的守着叶锦韶,守着叶锦韶醒来,这是死去的国主给自己的任务,每个皇室出生的孩子,国主就会替他找一个同一天出生的人来进行训练,以后就会做那位皇子的随身侍卫。
    显然裴林就是那个叶锦韶出生当天选出来的孩子,任务就是保护叶锦韶的安全,有危险要替他挡下来。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命。
    可是自己不仅没有保护少爷的安全,还让少爷受了如此重的伤,自己对不起国主的培育之恩。
    “张清,张清呢?裴林张清呢?”自己既然回来了,那张清应该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啊!可是自己醒来了也不见张清的人。
    面对叶锦韶的问话,裴林只能低下头,不知道怎样回答。叶锦韶回忆起安君昊拿自己威胁张清,安君昊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可是自己安全的回来了,那张清呢?难道。
    不,不可能,安君昊对张清的感情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就算那么多年过去了,可是那双眼睛骗不了自己。
    叶锦韶激动的从床上起来,可是不料全身痛,大腿更是刺骨的痛,叶锦韶看着自己的腿,对了,自己的腿被安君昊刺了一剑,而且刺穿了。
    可是自己不可能放下张清不顾,裴林看叶锦韶为了张清连腿上的伤都不顾了,自己受伤了也没见他问一下。
    “少爷,你不要再乱动了,你需要静养,你的腿很严重,大夫说会留下后遗症的。如果不好好休养,可能腿就好不了了。”
    听到裴林的话,叶锦韶停止了一切动作,好像被人点了血一样,半倚在床边,半响才抬头看着裴林,显然不相信裴林说的话,自己不过就是被刺了一剑,就算刺穿了也不会这么严重的。
    裴林不敢对上叶锦韶的眼睛,自己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应该安抚少爷的情绪的,哪怕是编一个张清的理由,也要让少爷安心养伤的。
    “裴林,你,你是在骗我,是吧?你这样说只是为了阻止我去找张清是吗?那好,我不去找张清了,我等伤好了再去找,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叶锦韶也不下床了,就坐在床边等裴林说他收回那句话,自己从小没有看叶锦韶这样,裴林的眼睛有些干,他真的不愿意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少爷,你先躺下,你这样坐着不利于伤口。”
    “不,你先告诉我你刚才的话是假的,你收回。”
    裴林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说。
    “大夫说你的腿很严重,虽然不至于整条腿残废,但是以后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休养得好也只会有一点点的瘸。少爷……。”
    裴林话没说话就被叶锦韶伸手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隔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让裴林看着自己的眼睛。
    “裴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的腿只是受了伤,会好的,不会瘸。你告诉我。”
    叶锦韶的声音很小,但是字字有力量的打在裴林的心上。叶锦韶两眼睁得大大的,眼睛里的红血丝裴林看得一清二楚,裴林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你说啊,我让你说话。”叶锦韶将裴林推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对着裴林大声的叫喊。裴林跪在地上。
    “少爷,都是属下的错,你杀了属下吧!属下愿以死谢罪。少爷你杀了属下吧!属下没有半句怨言。”
    “滚,你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们,你们都滚。”
    “少爷,你冷静一点,少爷。”
    屋里本来就不敢出声的仆人被叶锦韶这么一吼,全都逃命一样的出去了。只有裴林不走,裴林不放心自己少爷。这本就是保护不利,少爷杀了他,他也无话可说。
    “滚啊!我让你滚,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少爷你杀了我吧!裴林没有怨言。”
    叶锦韶拔出挂在床边的剑,剑尖指着裴林,两眼冷冷的看着裴林,好似裴林是自己的仇人一样。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裴林跪得直直的,看着叶锦韶的剑指着自己,最后轻轻的闭上眼等着叶锦韶致命的一剑。
    

第93章 双倍讨回
    叶锦韶就这么一直拿着剑,裴林静静的闭着眼等着最后一刻,裴林左手臂的伤流出血液,叶锦韶看见裴林的伤,鲜红的血液让叶锦韶换回了一点理智。
    裴林也受了伤,对,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心中的怒火发不出去,刚刚放下去的剑又抬了起来。裴林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