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之盖世神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笑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好酒!”
辛堡的杯还在手中,他还没有喝杯中的酒,而是紧盯着白笑书,道:“你算是一个特别的人。”
白笑书又为自己倒了半杯酒,笑道:“我只是个酒鬼,遇见好酒总是忍不住多贪几杯。”
辛堡道:“你不怕酒中有毒?”
白笑书道:“天下毒药何止百种,害怕这种东西是不会解毒的,他只会让一个人更容易中毒。”
辛堡道:“你从没害怕过?”
白笑书道:“每个人都有弱点,都会有害怕的东西,恐怕你我也都是一样。”
辛堡道:“不错。”
白笑书道:“这酒其实并没有毒,你为什么不喝?”
辛堡大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值得我喝这杯酒。”说罢,他举起杯一饮而尽。
每个人选朋友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人会慢慢的“交”朋友,等他足够了解这个人再把他当做朋友,有的人会“试”朋友,他一旦符合标准就已是朋友。
辛堡是一个奇怪的人,他即“交”也“试”,但是他并不把什么人当做朋友。
也许,他这种身份的人,需要的并不是朋友。
也许,在他这碗面里,充当盐和糖的也并不是朋友。
白笑书道:“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辛堡还在吃着面,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把面吃完,才道:“瓶里一定还有些酒,咱们可以再喝一杯。”
瓷瓶很小,里面的酒也很少,他们两个人刚好一人一杯。
辛堡道:“这一杯酒,当做我送别你。”
白笑书道:“哦?”
辛堡缓缓道:“你和你的朋友随时可以离开天山,不会有人阻拦你们。”
白笑书笑道:“可是我还没有打算离开,我要做的事还没有解决。”
辛堡淡淡道:“神花流是不会离开天山的。”
白笑书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辛堡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白笑书道:“杀人的凶手还没有抓住,我又怎么离开?”
辛堡道:“也许这件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神花流的事情你知道的还很少。”
白笑书道:“可我已下决心留下来。”
辛堡道:“看得出你是一个倔强的人。”
白笑书笑道:“有人说过,我就是副臭牛脾气,我早就想改,可一直没改掉。”
辛堡道:“我只希望你不会觉得后悔。”
白笑书笑道:“我下决心做的事,就从不后悔。”
辛堡道:“你赌博吗?”
白笑书道:“我一直都在赌博,只是从不在赌坊里赌。”
辛堡道:“我猜,你的手风一定很顺。”
白笑书道:“赌博的结果只有两种,输或者赢,我只不过是赢了几把大的而已,同时也输了些小的。”
辛堡道:“我只在牌桌上赌,其他的东西我从不赌,我会想办法掌制住。”
白笑书道:“一个人总是很难控制住所有事,有时候就难免会失控。”
辛堡点头道:“不错。”
白笑书吃光了碗里的面,又盛了一碗,他觉得这面很好吃,好吃的东西就可以多吃一些,这也算是对主人的一种尊敬。
辛堡一直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过了很久,白笑书已吃饱了,辛堡才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请自便,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的人已经走出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
白笑书看着桌子上的两杯酒,酒杯还是满的,辛堡并没有喝最后一杯酒。
白笑书拿起自己的那个酒杯,微笑着一口饮尽。
然后他也大步离开。
白笑书走在长廊里,脚步轻快。
他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犹豫,可毕竟兴奋多一些。
辛堡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相处,他也是一个人。
只不过神花流的人总是仰视他,习惯把他当做神。
他虽有很强的防备心,但他还是会试图接纳其他人,一个人太久了,难免会觉得空虚。
女人也可以填补空虚,但是那样的方法又怎么比得上男人之间的友谊。
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感。
想到朋友,白笑书忽然担心起白晓仇,他的伤势已无大碍,但他看起来却并不好。
他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正看着白晓仇。
白晓仇站在那里,他显然正在等白笑书。
他道:“辛堡已派人来通知我,让咱们去把老马接回来。”
辛堡果然已允许他们离开。
他们虽没打算离开,但至少应该马上见到老马,让他早点离开那几个老头,他应该会很高兴。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向黑衣元老们的院子走去。
白晓仇一直没有开口,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很少这么安静,也许是他还没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
很多人一旦被击败,就会对那个对手产生恐惧,即使他后来变得更强了,也还有可能会再次败给那个对手。
因为那人已败给了自己的恐惧,他已将自己打败,又怎么去打败别人。
所以失败是可怕的。
白笑书并没说话,却一直留意他的表情,白晓仇开始有些紧张,后来却缓和不少。
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无论谁知道他做过什么事都不会觉得他是个普通人。
他们快走进那院子的时候,白晓仇的表情已接近平淡,就像他们上一次来到这里时一样。
他们刚走到门前的时候,大门忽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人。
是铁手老马。
他一个人走出来,脚步坚实,身体还像枪一样挺着,老马就是这样的。
他走出门口,也看见白笑书他们两个人。
他本来想笑着打个招呼,老朋友见面自然要打招呼,可是他却只笑出了一半,另一半笑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紧盯着白晓仇的脸,看了半晌,道:“你是白晓仇?”
白晓仇道:“难道还会是别人?”
老马道:“你的一张臭脸怎么变成了这副摸样?”
白晓仇道:“什么摸样?”
老马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你不该长皱纹,他都还没有长皱纹。”老马口中的“他”当然是白笑书,的确,白笑书才是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一个。
但白晓仇的脸上的确有了皱纹,成熟和衰老的象征。
白晓仇苦笑,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易容术吗?”
老马惊异道:“你为什么要易容成这个样子?”
白晓仇笑道:“其实我原本是个老头,只是易容成年轻人,现在我易容用的材料没有了,就只好以本来的面目示人。”
老马上前仔细看着他,喃喃道:“我真不敢相信,你的易容手段真是太高明,我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白笑书终于看不下去,解释道:“他是受了内伤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老马道:“难道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白晓仇道:“你很聪明。”
白笑书道:“他的心脉都正常,只是整个人越来越老。”
白晓仇道:“人总是会老的,我只不过比你们快了一些。”
三个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乱,有男人,也有女人,而且都会些武功,其中有一个人的武功还不弱。
他们都转过头去看那几个人。
一人大笑道:“看来我们的朋友早已到了天山,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笑声中,一个胡商打扮,身材白胖的中年人正大步走过来。
白笑书微笑道:“你是白克力,咱们在大沙漠里见过。”
当日在大沙漠里,白克力三个人设圈套埋伏白笑书,他手中一柄西域弯刀,古怪迅猛,足可击败很多中原刀客,他这时回到天山,自然跟娜娃尔两个人的事有关系。
白克力笑道:“我听说这里出了些事,就特地赶回来。”
白笑书道:“你一定有要紧的事办。”
白克力道:“我正要去面见圣王,而且特地为圣王陛下准备了一件礼物。”说着,他向身后看了看。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为辛堡准备的礼物就在这里。
白克力身后只跟着几个人,都是西域人打扮,只有一个女人例外。
白克力道:“这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买到的女奴,也是中原人。”他并不友善,言语中也是炫耀和挤兑,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商人。
白笑书他们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这女人身上。
这女人一身中原人的服饰,穿着崭新的绣裙,而且经过了仔细的装扮,她的眼睛漆黑,鼻子小巧,皮肤细腻,在这样艳丽的装扮下,更是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若夸讲她是美人,似乎根本不足以称赞她的美貌。
因为,中原武林早已将她称作江湖第一美人。
白草城的大小姐秦茵琳。
白笑书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秦茵琳!
老马也已愣住。
而她见到他们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站在那,似乎她与他们根本不相识。
这时,那女子缓步走上前,躬身施礼道:“奴家小禾,给几位大爷请安。”
白笑书三人脸上的表情忽然都变得很奇怪,她明明是秦茵琳,为什么自称小禾?
白笑书喃喃道:“小禾”
老马道:“你没有姓吗?”
那女子淡淡道:“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又怎么会有姓氏。”
白克力笑道:“你们都是中原人,难道不认识吗?”
小禾缓缓道:“我只是个苦命人,又怎么会认识这几位大侠士。”
白笑书也愣愣的点点头,道:“那姑娘说不认识,那便是不认识了。”
白克力笑道:“那中原六大派宗主白笑书的名字你一定听说过。”
小禾微笑道:“白大侠的大名自然听说过。”
白笑书三个人盯着小禾,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白克力看看三人脸上的表情,笑道:“你们几位也一定看出来她是一位难得的美人,是不是?”
白晓仇赶忙道:“这位姑娘岂止是美人,简直算得上倾国倾城。”
白克力笑道:“我记得你,用短剑的朋友。”
白晓仇笑笑,道:“我也记得你,你的刀法很好,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切磋一下。”
白克力忽然没了表情,道:“我还记着去见圣王陛下,几位客人请自便。”
他是个商人,商人总是有很多嘴脸,白克力现在的脸显得很焦急,他要急着去见圣王,没有时间在这里闲谈。
于是,他领着手下和那件礼物离开了。
第二卷 盖世豪侠 第三十七章 江湖往事
更新时间:2013…6…6 9:00:31 本章字数:3899
第三十七章江湖往事
日落之前的阳光,应该是一天当中最绚烂的。
明亮,而不强烈。
它会把所有影子拖的细长,直到隐没在另一个影子当中。
白笑书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他只想出来透透气。
他的心情不太好。
他刚刚跟老马分开,他们有些不愉快,也可以说已经达到争吵的地步。
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之间,而是老马自己。
老马当然也认出了秦茵琳,他没有揭穿她,自然是因为她亲口承认她们并不相识。
她并不是被逼迫的,以他们三个人的实力还是可以把她救出去的,显然她并不想这么做。
她一定有自己的计划。
所以老马才会很生气,他气自己。
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去做事的,老马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从没想过让秦茵琳来参与这件事。
他一直觉得江湖中的厮杀仇怨都是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只要照顾好她的男人,洗洗衣服,做做饭,带带孩子就好。
一个男人,无论他白天经历了怎么样的拼命厮杀,晚上回到家里,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在等着他吃晚饭,这些就已足够。
“女人是江湖中的弱者”。
老马一直这样想,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对辛离下手,因为他已把辛堡多做自己的目标。
老马觉得一定是自己迟迟没有解决为秦家报仇这件事,秦茵琳才会冒险来到天山,才会委身成奴。
他已沉不住气,他恨不能马上冲到辛堡面前,将他杀死。
他痛苦到自责,到出离愤怒,已失去理智。
他们争吵的就是这件事。
让老马冷静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如同浇熄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
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不停的浇水,水又怎么阻止得了火山。
最好的办法是消除它爆发的理由,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爆发时自然就不需要爆发。
“也许她只是想让这件事结束在秦家人手里。”
一个人面对他的至仇时一定是愤怒的,痛苦的,若是跟仇人朝夕相处那将是一种自我折磨。
若是你找到自己的仇人,走上前一刀就把他杀掉,你的大仇就算报了,那是件极容易的事,你只需要比他厉害就可以了。
但你并不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你需要慢慢接近你的仇人,观察他,与他相处,甚至和他成为朋友,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耐心,还有强大的忍耐力和决心。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远比一刀砍在血肉中痛苦的多。
老马不再愤怒,他已知道秦茵琳的苦楚和决绝。
等他已足够冷静时,白笑书才走出房间。
阳光透过晚霞,将这天山都映成了美丽的红色。
周围的一切都如画般朦胧,让人沉醉。
有一个人,独自坐在亭子里,对着夕阳举着酒杯。
他是在邀请夕阳共饮一杯吗?
白笑书实在不忍心破坏这样一幅景致,可是他又偏偏走了过去,因为他看见有酒。
酒是一种有魔力的东西。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以酒助兴,得意时饮上一杯,总能让得意的心情更加多的表达出来。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借酒消愁,悲伤时也喝上一杯,大醉一场忘却伤心事,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白笑书也喜欢酒。
他喜欢那种介乎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感觉,那时候他可以想很多事情,而且都是开心的,高兴的。
所以他忍不住走过去喝一杯。
他走过去时才发现,亭子里的人居然是蓝平。
蓝屏不但有酒,还有下酒菜。
一碟盐焗花生。
蓝平看见白笑书走过来,微笑道:“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雅兴。”
白笑书笑道:“我这人最闻不得的就是酒味,闻到之后马上就要喝上两杯,不然酒虫醒过来就麻烦了。”
蓝平微笑道:“我这没有什么好菜,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笑书笑道:“光凭这如画美景就当浮一大白,哪用得上什么下酒菜。”
他拿起一坛还未开封的酒,“啵”的一声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他大笑道:“好酒,至少是十几年的窖藏。”
蓝平道:“你果然是个酒鬼,这是窖藏十七年的绍兴女儿红,我用高价从一个酒鬼商人手里买来的。”
白笑书探鼻一闻,美酒醇香,人似已醉了。
他微笑道:“看得出你也是个酒鬼,咱们彼此彼此。”
蓝平哈哈大笑,道:“美酒易得,知音难求,我蓝某从不与人分享美酒,今天就当破例一回。”
白笑书眨眨眼睛,这酒决然是好酒,他恨不能一口气喝上一坛,他虽然舍不得,却又不得不将酒坛放下。
他慢慢道:“难道你不怕?”
蓝平好像很奇怪,微笑道:“我怕什么?怕你喝光我的酒?怕我心疼?”
白笑书叹了口气,道:“你一定知道,娜娃尔和伊霍在临死之前,我都是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
蓝平似乎喝醉了,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白笑书,就好像他真的一下子很光了所有的酒一样。
白笑书恐怕他没听懂一样,又解释道:“你不怕我就是那个杀人的人?若是这样,这顿酒恐怕就是你最后一次喝酒了。”
蓝平笑了笑,道:“我确实有点怕。”
白笑书忽然大笑,道:“你若是怕,就不会让我走过来,也不会让我打开那坛十七年的女儿红,也不会跟我啰嗦道现在。”
蓝平点点头,道:“看来我的酒你是非喝不可了。”
白笑书道:“哦?”
蓝平大笑道:“我喜欢跟你聊天,我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喝一杯,无论他比我小几岁还是辈分比我高,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帮主掌门,都一样,必须喝一杯!”
白笑书道:“对,什么人都一样,喝一杯!”
两人捧着酒坛大口对饮。
夕阳还悬在天边,只剩下一缕余光照在这亭子上,亭子里两个人当胸举着酒坛,大声说笑,豪爽饮酒,也别有一番景致。
白笑书看着怀中酒坛,笑道:“想必蓝兄也一定知道这女儿红的来历?”
蓝平微笑道:“饮酒之人哪有不知道女儿红的道理。”
他顿了顿,道:“传说江南绍兴有一位裁缝师傅,娶妻多年未得子女,很是着急,直到有一日得知妻子已有身孕,大喜过望,于是买几坛好酒宴请亲朋,没想到宴席结束仍剩下许多酒,那裁缝就把几坛酒埋在自家树下,后来妻子临盆,诞下女娃,转眼间女娃长大成人,嫁了个如意郎君,大婚之时”
白笑书接着道:“大婚之时,那裁缝喝了许多酒,喝得兴起,忽然想起当年埋在树下的那几坛酒,便挖了出来,结果这一开酒坛,酒香扑鼻,无不称赞,大家就都把这酒叫做女儿红。”
蓝平饮一口酒,道:“这是个好名字!”
白笑书跟着饮一大口酒,道:“十七年窖藏,咱们这一口酒就是一年春秋。”
蓝平点点头,缓缓道:“不错,这一坛酒下去,就是十七年。”
他皱了皱眉,忽然道:“你十七年前在做什么?”
白笑书慢慢将酒坛放在石桌上,想了想道:“十七年前,我还在师傅跟前学剑,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懂。”
蓝平用手指夹起一粒花生,慢慢的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他没有喝酒,脸上也没有表情,似乎整个人已陷入回忆,也不知是痛苦的,还是开心的,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那一定是难忘的。
每个人都会有难忘的记忆,即使他过着全世界最单调的生活他也会有难忘的记忆。
那如白水一样的生活不也是一种记忆吗。
曾经某人的一句话,曾经的一件事,都会成为一个人永生的记忆。无意间的一次触碰,这些记忆都会像受惊的鸟儿一样从心底飞翔而出。
无论那些记忆是酸楚还是甜蜜,我们都应该牢记,不是吗?
沉默了好一会,蓝平才开口道:“十七年前,我已开始杀人。”
白笑书道:“一定是你第一次杀人。”
蓝平道:“不错,那一年我的剑术已有小成,但我还从未杀过人。”
白笑书道:“练武不是为了杀人,可哪个武者没有杀过人?”
蓝平道:“我杀人,全因为那把怪刀。”他说的怪刀,自然指的是他用的那把似刀似钩似剑的怪刀。
白笑书道:“哦?”
蓝平道:“看来你并不知道这把刀的来历。”
白笑书道:“我的确不知道。”
蓝平道:“数十年前,中原武林有一位人称神剑的人。”
白笑书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蓝平微笑道:“他号称神剑,手中却没有一柄好剑。”
白笑书默然,他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只值几两银子的“剑”。
一名剑客,若是没有一柄好剑,又怎么将他的剑法发挥出来,况且一名大剑客,总该有一柄符合身份的好剑。
白笑书并不在乎这些,可总有人在乎。
蓝平道:“后来,他找到一方神铁和一个已经退隐的铸剑大师,铸剑大师也答应将这方神铁铸成一把符合他身份的神剑。”
白笑书道:“那剑铸成了吗?”
蓝平叹了口气,道:“一个人一旦出了名就会被声名所累,这位铸剑大师就是被他自己的名声害死了。”
“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那铸剑大师已患上一种疾病,但他为了大师之名,便硬接下这桩生意,不想大师却在这把剑铸造最关键的时候病发,这把大师承诺的绝世好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摸样。”
“然后呢?”
“然后这位大师就含恨自刎了,神剑虽很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就将那柄怪刀送给了铸剑大师的弟子。”
白笑书道:“你就是那位铸剑大师弟子的后人?”
蓝平摇摇头,道:“这故事才刚开始。”
他接着道:“那铸剑师的弟子就拿着怪刀和师傅遗留的半本古剑谱消失了。”
白笑书道:“半本剑谱又怎么修炼?那剑谱若不是有头没尾,就是只有一半的招式。”
蓝平道:“那剑谱只是右边的一部分。”
“每一招只有一半,又怎么炼成剑术?”
蓝平笑笑,道:“你可以想一想。”
白笑书忽然大悟道:“一个是非剑的剑,一个是残缺的剑谱,合在一起刚好可以两成天下无双的剑法,这剑法摆脱常规,绝非常人所能预料破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