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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癌诊疗报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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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满只能尽量无视这两只幼稚鬼,转而去找些别的看看。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还真是新老朋友齐聚一堂,之前被她和陈程联合捉奸了的李子楠竟然也在……
  李子楠身边的女伴,却已不再是当初酒店里那个20岁的小姑娘。
  袁满立马扭头看向别处,免得玷污了眼球。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这大北京城的,圈子还真小,这都能碰上?
  不过转念一想,李子楠既然是软件公司的中层,甚至还认识陈程,说不定跟科信有业务往来,认识郑衍叙或者向檬,也就不稀奇了;向檬的公司,郑衍叙肯定没少投钱,李子楠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太令人费解……
  前一秒还忙着胡思乱想、四处乱看,下一秒,袁满却生生一定——
  她就这么眼神乱晃着,一下就晃见了向檬。
  不得不说,今天的向老板美艳方物,露背长裙,天鹅似的风情又清纯,一看就是悉心打扮,立志要主宰全场。
  袁满目光定格的半分钟里,向檬已端着杯喝空了的香槟回到了主桌,郑衍叙非常自然地以一杯清水换下了她手里的香槟——
  这般自然到滴水不漏的举止,这般细微处尽显体贴的行为……
  “你什么品位?竟然喜欢郑衍叙?”突然响起的一声略带鄙夷的声音,成功将袁满的目光唤回。
  袁满猛一回头,撞见的除了那一脸鄙夷的郑衍宁,还能有谁?
  袁满下意识地以嗤笑作为掩饰:“胡说些什么?”
  “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向檬?”郑衍宁“啧啧”道,“那品味就更差了……”
  显然,郑衍宁更远相信她的亲眼所见——旁边这老女人盯着向檬和郑衍叙发呆的样子,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小姑娘嘴巴损眼睛毒,逼得袁满节节败退。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袁满思索片刻,不得不正襟危坐起来——
  “小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那俩人……”她指指郑衍叙和向檬,“……就是我公司促成的好吗?”
  郑衍宁一愣。
  袁满见状,松了口气:这理由够充分了吧?
  却不料郑衍宁转眼就不屑道:“拜托,撒谎也请事先调查下好吗?郑衍叙和那老女人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这回……换袁满愣住了。
  而就在这时,场内的灯光突然一暗。
  幸好灯光师突然调暗了灯光,福尔摩斯少女就这么错失了身旁这位老女人眼里闪现的怔忪。
  一束追光就这么打在了台上的司仪身上,司仪一番解释,袁满才得知今天的开业酒会还有特别环节——慈善募捐。向檬作为老板,喊价任意价格,邀请任意一位宾客,跳第一支舞。
  郑衍宁作势反胃了一下:“她以为她在演好莱坞电影啊?”
  郑衍宁不仅不待见向檬,和郑衍叙也全程无交流,个中缘由,袁老师暂且不去妄自揣测,至于小姑娘的这番话,袁老师其实是很想默默表示下赞同的,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她不得不压抑住这个明显是出于同性间的可怕嫉妒心而产生的念头,硬是坐在座位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向檬的第一支舞,当然是邀请郑衍叙。
  郑衍叙,也当然不会拒绝。
  在司仪的鼓动下,在场的男士们怎会放过秀恩爱表忠心的机会?一时之间喊价声此起彼伏。
  之前还对这一切满是鄙夷的郑衍宁也坐不住了:“钟以默,快邀请我!”
  却遭断然拒绝:“我不。”
  郑衍宁怒瞪:“尼玛你一快30的人了,跟我个16岁的人计较?”
  袁满静静地把头扭向一边,好想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
  场内终于响起了华尔兹的序曲,追光也应景地打在了场中央的向檬身上。这个女人在光影下,简直熠熠生辉。而郑衍叙,站在光圈的边缘,令人辨不清他的目光究竟投向了哪儿,但有如此美艳方物的女伴在前,他怎么可能还看向别处?反观自己,只能全程坐在两只幼稚鬼中间,听他们喋喋不休——
  简直是女神和女*的区别。
  突然一股力量将袁满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袁满的自怨自艾被彻底掐断的下一秒,她就从主席台上的司仪口中,听到了自己名字——
  “袁满小姐,”司仪的声音,抑扬顿挫,“钟以默先生邀请。”
  袁满猛地抬头,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拽她起来的那人,确是钟以默无疑。
  钟以默邀请她……跳舞?
  袁满试图反拉住钟以默,钟以默却始终头也不回,只留给她一后脑勺。
  “大哥!我只会跳小苹果好吗!”
  “……”抗议无效。
  ***
  一分钟后——
  第17次被踩的钟以默终于满头黑线地问舞伴:“你真的只会跳小苹果?”
  紧张到一手冷汗的舞伴恶狠狠地抬头:“那不然呢?”
  那边厢,郑衍叙和向檬跳得那叫一个摇曳生姿,全场焦点也不外如是了,而这边厢——
  “跟着我的舞步,一二三,二二三……嗷!”
  “对不起。”
  “别紧张,我带着你,一二三,二二三……嗷!”
  “对不起……”
  “你手脚怎么这么不协调啊?”钟律师的耐性终于枯竭,“都说了一二三,二……”
  正当钟以默的又一声痛呼就要冲猴而出时,袁满抬手就把他的嘴给捂上了:“尼玛别叫了!你一大男人,被踩下脚而已,忍着点会死啊?”
  钟以默嘴角一抽: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袁满恶狠狠地警告完之后,继续低头去识他的舞步,丝毫不敢怠慢。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是钟以默。
  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迎视他的眼睛:“得!让你一次踩个够。”
  一次踩个够?什么意思?
  袁满正领会个中深意,身体却陡然一轻——
  钟以默竟将她拦腰一抱,轻轻一提,再一放,袁满就这么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这是什么诡异姿势?
  袁满贴着他的胸膛,脚下发虚,下一秒就感觉到他搂着她的腰,掌心施力:“搂紧我。”
  他贴着她的耳垂,轻慢地数着拍子:“一二三,二二三……”
  谁的耳根发烫?
  又是谁的心跳加速?
  这一切的答案,都淹没在了悠扬的华尔兹音乐中……
  一曲终了。
  袁满的双脚终于重新落了地。
  钟以默放开了搂住她腰的手。
  袁满抬头一瞧,就瞧见了他通红的耳朵。但只瞧了一眼,还来不及辨别是否是自己看错,钟以默已示意她去看他那被踩的惨不忍睹的鞋——
  “记得赔我一双。”
  这个耳朵通红的男人,无奈地笑。
  谁也没有发现,此时此刻向檬就站在不远处,凝眸看着他俩,而郑衍叙……
  已经失了踪影。
  ***
  男洗手间里,几个男人正展开着一段小便池前的八卦。
  “刚才舞池里狂踩舞伴那女的,太他妈搞笑了,帮我打听下是哪家公司的呗?”
  “那女的啊……可骚了你知道么?我跟她相过亲,她硬扑上来那股劲儿啊,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我可hold不住,赶紧撤了。”
  “真的假的啊?”
  “我后来还上网查了查这人,全身每一样东西是真的,都是整的。还好我发现的早,我找的是女朋友,可不是一堆硅胶和玻尿酸。”
  “越说越玄幻了啊!”
  “不信?不信我给你她的手机号,你约着看看?”李子楠一脸笃定。
  “行啊!哈哈哈哈!”
  一串笑声飘扬在洗手间里,还未余音绕梁,就已被一股突然袭来的冷空气憋得戛然而止。
  李子楠扭头看去,原来是有人走进了洗手间,仔细一辨认,李子楠不由得郑重起来——
  “郑总?”
  这郑总不是应该还在跳舞么?怎么突然出现在洗手间?这也太神出鬼没了吧……
  不仅人神出鬼没,说的话也不着边际——
  “你再说一遍。”
  郑衍叙面无表情,言辞冷峻。李子楠傻了,让他再说一遍?李子楠虽满腔不解,但还是抖着嗓子又问候了一遍:“郑总……”
  郑衍叙的语气又冷了一分,打断他:“前面那句。”
  前面那句?
  李子楠还在思考自己前面说了哪句时,领子就被猛地提了起来……
  ***
  袁满有些慌忙地在走廊上寻找着洗手间,终于看见了指示牌,立刻快步往那儿走去。
  却在踏上洗手间外台阶的那一刻,对面的男洗手间里,突然飞出一个身影——
  那身影重重砸在袁满脚边,随后便捂脸痛呼起来。
  袁满吓得赶紧退后一步,缓了好几秒才低头瞧一眼。在她脚边滚作一团的是个男人,鼻青脸肿的,竟有些脸熟——
  李子楠?

☆、第56章 (已替换)

  袁满出了饭店,郑衍叙的车竟真的已候在大门外。再一看那司机,不正是前阵子郑衍叙扬言要炒掉的小司机么?
  钟以默一矮身就坐进了车里,回头见那女人竟和司机聊了起来——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快失业了么?”
  “郑总答应再给我两个月的时间。”
  袁满嘴上“哦”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这郑衍叙,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小司机的目光却不敢在袁老师身上多做停留,却是一扭头就看见钟以默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正光明正大地偷听他俩聊天。
  小司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看看钟以默又看看袁满:“那个……这位是你……男朋友?”
  袁满一愣,立即就意识到小司机误会了,刚要开口解释,钟以默恬不知耻地逗起了小司机:“对啊,你跟我女朋友聊这么久,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说着,眉毛还配合地一横。
  小司机被唬得立马跑回驾驶座发动车子。袁满瞪一眼钟以默,钟以默毫不在意地回以一笑,袁满算是拿他没办法了,一矮身就坐进了车里。
  匀速行驶的车中,袁满一低头就看到了钟以默的鞋,鞋面确实被她踩得面目全非。袁满琢磨着自己曾给博晏买的鞋博晏从来没穿过,估计自己对男鞋的品味奇遭,不如把钱打给钟以默,让他自己买去:“那个……”
  钟以默却几乎与她异口同声:“那个……”
  袁满挑挑眉,示意他先说。
  “郑小姑娘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你是说郑衍宁?”袁满拄头一想,“当然不能接啦!郑衍叙要是知道我带她妹妹去整容,非砍死我不可。”
  钟以默点了点头,深表同意。末了把话语权让回给她:“你刚想说什么?”
  袁满本想说鞋的事儿,现下突然提到郑衍宁,一丝不该有的想法就这么钻进了袁满的脑子里,袁满舔了舔嘴唇:“那个……”
  话还没怎么开口,袁满已本能地望向前座。小司机明显正透过后照镜瞄他俩,袁满顿时就有些欲言又止。越是心痒痒地想问,越是问不出口,却在这时,钟以默突然说:“找个地方喝两杯?”
  袁老师不得不给钟以默点赞。这厮看着没心没肺,实则洞察力惊人,他都已经给她找好台阶了,袁老师当然要顺台阶下了:“好啊!”
  二人就这么抛下了可怜的小司机,“双宿双栖”去了。
  袁老师对大东边的小脏摊可谓是了如指掌,不出一会儿就领着钟以默进了一家串店。
  特别驾轻就熟地找了靠窗的座位入座,再把菜单往钟以默面前一拍:“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只喝酒。”
  钟以默扬眉:“你一点儿都不吃?”
  袁老师很笃定:“不吃。”
  “确定?”
  “确定!”袁老师依旧淡定。
  一刻钟后,坐在那儿的已不再是淡定的袁老师,而是捏着拳、咬着牙,快要被气吐血的她——钟以默分明就是故意的,几乎是从菜单的第一行一路点到了最后一行。而如今,桌上摆满了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烤串,得有多强的意志力,才能做到不伸手?
  相比面对衣着诱惑、颤颤巍巍地维持着意志力的袁满,钟以默吃得那叫一个欢。
  袁满恶狠狠地灌一口酒,心中默念:淡定!淡定!
  终于,钟以默满足地放下了吃完的签子,也不知是真的佩服,还是又一段风凉话:“你们女人实在太恐怖了,为了漂亮连食欲都能扼杀,还有什么是你们干不出来的?”
  袁满撇撇嘴:“当然有,比如我现在就很想把你就地正法,但我干不出来……”当然,如果他再点一溜好吃的刺激她,她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下去、不痛下杀手……
  “对了,之前在车里,你想问我什么来着?”
  吃饱喝足之后,果然就要进入正题了——
  袁满放下酒杯,欲言又止地咂咂嘴。钟以默见状,只轻巧的说了句:“你再这么支支吾吾下去,我可继续点吃的了啊!”
  瞬间绝杀!袁老师立马慌不择路,脱口而出:“郑衍叙和向檬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钟以默好生将她打量了一番。袁满被他盯得直发憷,只能喝酒压惊。
  “你问这干嘛?”
  “就……好奇嘛!毕竟郑衍叙曾经是我的客户。问一下客户的现状,也算是……售后服务之一嘛。”
  说辞倒是挺冠冕堂皇,但钟以默怎会被轻易忽悠?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想着是要逗逗她呢?还是和盘托出呢?
  仁慈的钟大律师琢磨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语气里也多了丝无奈:“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向檬打心底里对郑衍叙是不来电的,向檬喜欢的是那种知冷知热的人,玩得起浪漫,又装得起硬汉。而郑衍叙呢,闷骚得一塌糊涂,就算郑衍叙硬追,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敲开她的心门。更何况郑衍叙压根就没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真的开口向向檬表白,向檬脑袋一热,估计也就答应他了,这事儿也就成了,哪会拖到现在?”
  袁满好好地领悟了一番钟以默的话。郑衍叙的脑回路到底是个什么结构?干出的事都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钟以默的声音,却将她的思绪打断:“至于你……”
  袁满从思绪里一抬眸,就看见钟以默微微皱着眉打量她。真要把她看穿了似的……
  “你该不会对他还没死心吧?”这是钟以默得出的结论。
  袁满脸一僵。
  随后大笑:“怎么可能?”
  笑得这么僵,钟大律师怎么会相信?
  袁满见他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装逼”的样子,不自觉地收起了笑——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容不自然,更何况是别人?
  袁满呼了口气,颇为无奈:“其实吧,我当初对郑衍叙,确实有那么点好感,他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是个女人都会动心吧?”
  听一个嘴硬的女人剖析内心实则不易,钟以默没吭声打断,只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可这时候,袁满又笑了,只是这笑容,颇为惨淡:“可如今那么长时间过去,说实话,那点好感其实已经消耗殆尽了,如果硬要说还留下了点什么的话,或许只剩下那么点……遗憾吧。”
  “……”
  “……”
  “还记得四合院餐厅那次么?”钟以默的声音也跟被浸染了似的,幽幽地低沉了下去。
  虽然不知这大律师哪根筋打错了、突然也追忆起往昔来,袁满还是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时候,包厢里你的父母、郑衍叙的父亲,甚至郑衍叙和向檬都是那么的和乐融融,却只有你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老爷椅上晃啊晃的,我当时还以为你在哭,都已经准备好纸巾要给你送过去了。走近了才发现,你只是在发呆而已。为情所困,求而不得却还要强颜欢笑的人,最可悲……”
  自己当时有那么可悲么?袁满低头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自己的倒影在酒面上晃着晃着,晃得袁满都迷茫了。
  “当时我就想,如果你再长得漂亮点,没准我就去截胡了……”
  袁满嘴角一抽,瞬间就从低落的气氛中挣脱了出来——这位钟大律师,还真是一秒钟毁掉小清新……
  “肤浅的男人才看脸……”袁满低声嗫嚅完,又高声举杯,“来!为你的肤浅干一杯!”
  “不,是所有男人都看脸。只不过肤浅的男人只看脸。”诡辩界的奇才钟先生也举杯,“来!干了!”
  咕噜咕噜一口闷,一切尽在不言中……
  ***
  这家串店彻夜不打烊,靠窗那桌上的两人,却是不到12点就喝挂了,旁若无人地,面对着面吹牛皮。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其实很漂亮的,幼儿园里多少小朋友抢着请我和娃哈哈ad钙奶呢……”
  “哈哈哈只可惜长残了!”
  “你才长残了呢!”袁满一掌拍过去,“我后来只是胖了而已,你没听过一句话——胖子都是潜力股么?拜托你们男人有点可持续发展的眼光好么?别看一个女生胖就嫌弃她,没准她瘦了以后堪比林志玲呢?”
  钟以默颤颤巍巍地撑着下巴,举杯敬她,“好吧好吧!志玲姐姐,敬你一杯!”
  “你还别不信,郑衍叙当年不就是个胖子么?你再看看他现在……”
  钟以默歪头一想,还真的无力反驳,“那倒也是……我跟小叙叙一起长大的,最有发言权。当时的我啊,那叫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有这么夸自己的么?袁满一手打断他,一手做作呕的表情:“让我先吐会儿……”
  钟以默可容不得她这么揶揄自己,伸手就要把她捂在嘴上的手给扯了,伸手过去的下一秒却扑了个空——袁老师还真是诚实得可以,话音一落就真的一矮身,蹲到垃圾桶那儿吐去了……
  就只剩钟以默一人,摇摇欲坠地坐在桌旁,自言自语似的:“真不骗你好吗?当时的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是集上到老师下到女同学的万千宠爱于一身,我又何尝不是收ad钙奶收到手软呢……小叙叙则完全相反,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一般他受了欺负,都是我替他出头。当时的我,俨然就是一个救世主的角色……”
  “……”袁老师忙着吐呢,没空搭理他。
  但这也不妨碍钟以默自顾自地继续:“我就这么当了十几年救世主,那种感觉……很微妙。”
  正当钟以默思考着该如何措辞才更准确时,却被刚砸吧砸吧嘴坐回桌边的袁老师一语道破:“一直不如自己的人,突然强大到处处秒杀你,你会有心理落差也很正常。”
  “对!就是这种感觉……”钟以默终于找着了知音,“志玲姐姐真聪明!”
  ***
  开业酒会结束,已经是夜色沉沉,穹顶如同一面压抑的网,似乎永不会有黎明来临。
  向檬的新公司他投了股份,一些因他出席开业酒会的朋友,他也得照顾周全,这一晚酒确实是喝了不少,却不知为何脑子格外清醒,向檬醉得不行了,他把她送回家安顿好,再回到自己家时,一开门,家里的座钟就敲响了午夜12点的钟声。
  郑衍叙去厨房倒了杯水。徐徐地喝了几口,头似乎没那么疼了。
  正要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去衣帽间,却陡然想起件事,捏着眉心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掏出了手机。
  小司机大半夜地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自然是睡意全无:“郑总……您,您现在要用车?”
  自从上次小司机险些被开掉后,一和郑衍叙对上话就条件反射地结巴,郑衍叙也是无奈:“钟先生和袁小姐都安全送回家了么?”
  “他们说要去喝两杯,让我先撤了。”
  喝两杯?
  这三个字一经钻进脑袋,郑衍叙就下‘体微微一疼。
  半小时后,郑衍叙洗漱完,躺在床上,真是越夜越清醒,仿佛连一墙之隔的座钟走针时的“嘀嗒”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犹豫着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
  已近凌晨一点。
  当郑衍叙终于咬牙拨出一串号码时,他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理由——他可见识过那女人喝醉以后有多恐怖,杀伤力有多强,他必须得关切一下好哥们的安危。
  打给钟以默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了。
  “喂?”钟以默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郑衍叙隐隐松了口气。
  郑衍叙刚要开口,钟以默的手机就被不知何人夺了去,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与钟以默的声音截然不同地,一句暧昧至极,婉转之际,风‘骚至极的:“来嘛!别停嘛!”
  这声音——
  郑衍叙惊呆的同时,钟以默的电话“啪”地就挂了。
  而挂断音响起的同时,郑衍叙脑海中不其然地飘出一副十分应景的画面——
  昏暗而香‘艳的室内,一地的凌乱,一床的震荡,某个身段婀娜的女子骑在钟以默的腰上,钟以默刚接起电话,女子就不满地将电话夺走:“来嘛!别停嘛!”
  瞬间钟以默便把持不住,与女子扭作一团,而女子的面容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袁满!!!
  郑衍叙的手机吓掉在了床上。
  就这么呆了足足一分钟,郑衍叙突然一个起身直冲下床,拖鞋都没穿,脚步已凌乱地在地板上哒哒作响。可还未走到门边,郑衍叙就又停下了。
  这一切明明与他无关,他为什么要去打搅?凭什么去打搅?以什么身份去打搅?
  郑衍叙赤脚站在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几乎教人以为这一个世纪都要在这安静的黑暗中悄然跨过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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