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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怜我是娇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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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你别凶咱闺女,叫老头儿是跟我亲切。”付恒远因隐瞒老爹青煌玉牌的事情心虚,陪着笑脸。
老爹神色凝重的看着我:“老爹不杀你男**了,当是……”
“对我的补偿吗?老爹想做什么?”我了解老爹,也因此慌乱了:“真的要跟我……跟楚枢动手?”
老爹一声长叹:“楚枢的黑衣死士就在林外,老爹不能坐以待毙,等他来削肉剔骨!十八帮和黑虎寨这么多性命,老爹要负责啊孩子!老爹挡不住你救人,你也挡不住老爹跟楚枢。”
说罢,老爹就转身离开,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我这个楚枢和旧**的女儿吧。
老爹跟楚枢已经太平了多年,不能让他们因为一个误会斗起来,这也会让我娘亲九泉之下难眠。
我快步追了上去,在拐角处将老爹拦住,扑通一声跪在了老爹面前:“他爱娘亲,爱入骨髓,娘亲在世的时,他曾在娘亲面前承诺立誓,只要你不回去跟他作对他就不会害你,我相信他即使失信天下,也绝不会违背对娘亲的承诺,你现在身在允西安稳无碍……”
“好了!真是义女不如亲女啊,纵使楚枢万般奸恶,即使要杀你老爹,你最终还是会选择站在楚枢身边,相信他明白他理解他,老爹懂了,不怪你,不怪你……”
第34章 你以后可怎么用
看着老爹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竟然没有了在追上去解释的勇气。
付恒远这时候跑了过来,看我跪在地上,连忙上前扶我:“闺女,咋跪了呢?地上凉……”
“不用你管!”我用力的甩开付恒远的胳膊,自己站了起来,愤愤的瞪向付恒远:“你坑我来救人,又不肯告诉老爹青煌玉牌的实情,不就是为了让我老爹跟楚枢打起来?”
付恒远被我惊的愣了一下,以为我是单纯的怕老爹出事抵不过楚枢,好声好气道:“闺女别担心,咱十八帮不乏高手,也就是你那炸天帮差一些,黑虎寨里都是以前冲锋杀敌一马当先的精英强将,听过你老爹那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猛虎骑兵吗?那可……”
我焦躁打断:“楚枢势力一年盛过一年,真想杀老爹何必等这么久,这就是一个误会。”
付恒远脸色一沉,发了狠:“这误会解不开了,老夫此前跟老霍提过你知道了南宫家跟青煌玉牌的事情,现在玉牌碎了没了,你空口无凭,老夫自有办法让你老爹认为你是为了阻止他在瞎编乱造,你男**看这样也不会说实话!”
我抓狂:“天底下那么多跟楚枢有仇的,你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就是别带上我老爹!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楚枢?
“老夫的女儿是楚枢派人杀了的,是楚枢!”付恒远声声切齿,眼睛红润,布满血丝,一滴泪滚落,那浓浓的伤悲,让我再难开言。
付恒远告诉我,他的女儿不是悬梁自尽,是被楚枢自杀的假象,他恨南宫瑾容,是因为南宫瑾容因为跟他女儿闹别扭,才使楚枢有了下手的机会。
我终于明白了,老爹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我告诉付恒远我跟楚枢的关系。
在黑虎寨里,我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偶尔没事儿来住上几天,顺便要点儿银子,话说白了,就是一穷就找爹。
俏公子已经被黑虎寨的人安置在了我的房间里,不论如何我都要阻止,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不为我那王八蛋老子,也要为了我死去的娘亲。
首先,要让俏公子改口。
房间里,俏公子正躺在**榻上休息,我跃身压上他身,阴柔一笑,抽出短剑贴在他脸颊左右比量:“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天色是不早,可晚饭还没吃,饿着体力不足,楚帮主是否等吃饱喝足了,再思这**榻之事?”他平静的看了一眼短剑,又平静的看向我,没有丝毫惧色。
我道:“玉牌碎了就碎了呗,你能有办法让我老爹跟你打赌,就能有办法让我老爹相信你是南宫家来讨债的,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咯。”付恒远那张嘴即使巧舌如簧,也不如俏公子能颠倒黑白来的的厉害。
“……”他不发言语,直勾勾的凝视我,深邃的眸如不见底的枯井,森森恕�
“不想啊?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阮清沐迷恋闵王那个死**都迷恋到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为了这样的女人值得吗?”我走的是攻心战略,不就是因为皇后以阮清沐性命做威胁,不让他提及南宫家的债吗?
“死**?”他眼眸霎时凌厉,按住我的手腕扣制住,‘咔嚓’,給卸了。
我吃疼:“你……”
不等我回击,刚抬手的功夫,又是‘咔嚓’一声,另一只手腕也难逃厄运。
“付恒远的药很管用,恢复了三四成功力,感觉还不错。”他看我的样子,似乎在问‘你感觉好吗?’我特么很不好!
第35章 就是我丫找死呗
老子手腕是随便给人卸的?士可忍特么狗都忍不了!
我用胳膊肘撑住身体,集中腰力,想用双腿夹住他把他甩飞了,他身盘稳健不动如山,甚至都没有反抗,轻蔑的笑从嘴角流露,看的我两眼喷火,使劲儿扭转腰部,整个人在他身下跟只蠕动的豆虫似的,瞋目切齿表情扭曲。
“老实点儿!”他像是在训责不听话的孩童,在我已经扭摆到翘起的屁股一侧下手极狠的拍了一巴掌。
“嗷!”我除了疼,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杀千刀的王八蛋!我鼓足了劲儿,拼了老命用力拧巴,身子打了个转儿,只听见‘嘎嘣’一声,腰间传来剧痛:“啊!哎呀哎呀……”疼,疼到热泪盈眶。
在我大力之下,他不稳撑了一下**榻,听见声音,赶忙看向我,微微蹙眉:“断了?”
“连一个男**都欺负我,我不活了我!”我倍感受挫。
“嗯。”他觉得我说的极对,从地上捡起短剑,塞到我手里,想起我手腕儿已经脱臼,还好心的给我‘咔嚓’一下安装好,又细心的将短剑塞回我手中,不忘叮嘱:“握好。”指了指我脖子和心脏的位置:“两处皆可,短暂的痛苦罢了。”
我:“……”
他见我目光呆滞没有行动的意思,客气询问:“需要帮忙吗?”
我:“……”挨?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回答个鬼!神经病啊!
与其说付恒远的药厉害,不如说他武功厉害到超出我的预计,且自身恢复能力极强。
三四成功力就能把我折腾成惨逼,要是全部恢复了,我……画面太虐,我不敢想象。
“能帮我找老头来給看看吗?我……”我腰疼,一只手腕儿还没接好,即使手中有短剑,也不敢肆意妄为。
他二话不说把我按趴在**上,手在我腰间摸索了一番,随即一手托住我小腹,一手在我腰上用力一推,只闻‘咯噔‘一声脆响,我疼的‘嗷呜’‘嗷呜’的叫唤了两声。
呀?!他到底是纪国贵族还是骨科大夫?
疼痛感渐渐消失,我试探着扭动了两下小屁股,好了!或许是骨科大夫!
可能是我小屁股扭的太**,他没忍住‘啪啪’的连拍了两下,冷嘲热讽道:“错位了而已,以后悠着点儿,玩什么不好玩自我伤害。”
我:“……”拍你妹的**,老子很不爽!
“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趁他不备,猛的起身,剑尖顶住他心脏的位置:“咱可以看看谁先死在谁手上,丧**老子还丧的起!你丫的到底是去跟我老爹解释呢?还是去呢?”他牛逼,我也不弱,抢占了优势的可是我。
他一把握住剑身,另一只手打在我胳膊的关节上,我松剑的同时,他反手控剑,指向了我的小细脖子:“威胁我的人,都已成了死人,看来楚帮主很有勇气。”
那强劲的杀意吓的老子倒吸一口冷气,短剑锋利无比,他的左右已经血肉模糊,我看着都疼。
即便占了上风,我还是没有他狠,赶紧陪笑脸:“和平相处不好吗?能动口动什么手啊?”虽然笑的比哭都难看,可我依旧坚持。
他道:“是楚帮主步步紧逼,非我所愿。”
我:“……”意思就是我丫找死呗?
第36章 无可救药的聪明
“一定要这样吗?我想南宫大人一定不愿我老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楚枢打起来,他老人家是多么盼望我老爹能回朝拨乱反正,清君侧,平贼子,你就不怕他地下有知怪责?你对得起他临终前对你的信任吗?”我句句正气凌然,动情之处脖颈一抻,剑尖划伤了原本结痂的伤口,‘嘶’……娘了个腿儿,疼!
他没忍住,嘴角浮现笑意,我怕他憋出内伤,气的骂道:“混蛋玩意,你祖宗也不会原谅你的,活该阮清沐宁愿喜欢闵王那个死**也不喜欢你!”
如我所料,他立马收敛了笑意,然,他并没有感激我,反倒杀气更盛,一道道寒光迸射,像要将我四分五裂一般。
我没骨气的哆嗦了一下,好声好气道:“虽然你现在保住了性命,可也要考虑个值不值得,喜欢闵王那种**的女人八成也是**,还不如喜欢本帮主,你说对不?”
“再一句一个死**信不信我立马弄死你!”他挥手,用剑柄狠狠的敲在我脑壳上,敲的我两眼直冒星星,脑子‘嗡嗡’的。
几撮儿秀发被剑锋所断,在我眼前飘落,似是带着残念,如同我现在想求救都无门的惨。
俗话说的好,不打笑脸人,可我真的已经笑不出来……
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我差点儿哭給他看:“不是我说的,是我哥说的,我哥说了,他可不是一般的**,一般的**都是他孙子!”
我就搞不懂了,又不是在骂他,他恼个啥?
难道……
“你真的是顺王景湛?”我估计自己八成給他敲傻了。
景湛虽然是尚卿嘴疼爱的弟弟,可却十分喜欢粘着闵王凌止那个**,总觉得世上只有凌止哥哥好,有凌止哥哥的他是块宝,即便凌止对他百般苛刻就从没好过,他也愿意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往上贴。
京都小道传闻,景湛大约是受虐狂魔,还是个兄控。
我喜欢跟大哥楚轻寒没事儿打听个八卦娱乐,有一次大哥跟我讲朝中趣闻时提及,景湛惹得皇上大怒,要扣了顺王府的三个月的俸禄,八百年不上朝一次的凌止突然冒出来反对,硬生生的搞到景湛半年俸禄没了不说,还挨了顿板子禁足一个月抄写佛经千遍。
都被坑成这样了,景湛还是觉得凌止好,谁要敢说凌止一句坏话一个不字,他就能上去跟人家撕逼,不整疯了人家都觉得不配当凌止他弟!
能让付恒远愧疚的无辜本就不多,大概俏公子真的跟景湛有所关联之处引得付恒远疑虑,外加俏公子因为我骂凌止而如此杀气腾腾的,除了景湛那个恋兄狂,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
见他半天不说话,神色复杂难懂,根本看不穿,我也懒得琢磨,催促道:“是不是給句话。”
“你怎么会想到我是那个蠢……纯一不杂的景湛?”他好像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
皇家无情,弑父杀兄历朝历代都是常见之事,用纯一不杂来形容一个深处最险恶残忍,是非嘈杂的皇家子弟,绝对是最高评价。
“你……不是吗?”我弱弱道:“你不会是……是闵……”
他打断了我的思路,了当道:“我是景湛,你很聪明,猜对了。”
哇!他夸我!
“本帮主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聪明!”我嘚瑟极了,也着实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那个变……以为你是闵王殿下呢,那得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他挑眉,淡淡一字:“嗯。”
第37章 无耻都没骂
怪不得只对我胸前‘大白菜’感兴趣,断袖顺王可能并不是个传闻,不然咋其他王爷都有风花雪月的绯闻,连凌止都有就他没有。
“你早已不纯了,人是会变的,尤其在皇家这种大染缸里,但本帮主看得出你与众不同,你一定可以变回去的!”我感觉跟他已然聊的不错,低头扫想脖颈的短剑,发挥出平生最真诚的笑容:“撤了它,就是你变回纯一不杂的第一步!”
他冷笑:“是吗?”
是他妹妹的那条小短腿!已经成为了狠辣腹黑的人精,怎么可能回的去?
所以,我坚定道:“是。”
“那第二步呢?”他说罢,真的把短剑从我脖颈上移开了,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跟我老爹说出实情。”哎哟小傻子哟,我那个激动啊,感觉离成功就差一丢丢了!
他却給我浇了一盆冷水:“做梦。”
我:“……”看来要使出杀手锏,发动情感攻势了!
我抿嘴看向他流血不止的手,先套个近乎:“怀王知道了定是会心疼,本帮主一向爱屋及乌。”
他怔了一下:“你喜欢五哥?”
“对啊对啊,谁知道没捞着你五哥拐到你了!”我说的自己莫名开怀。
尚卿儒墨温文君子翩翩,像一朵圣雅的白莲,摸一下都仿佛都是在玷污,所以我当时把他绑架之后,摸了好多下,可都没摸俏公子的多,毕竟找解药的时候,衣服都給撕扯烂了,关键还亲了。
“别说,你五哥胸脯的手感可跟你大有不同,你更结实,也是,你五哥一身儒墨温文之气,高雅秀丽,让我魂牵梦绕……哎呀,讨厌!”我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也啰啰了出来,猛然惊觉,羞的脸都红了。
“像你这种下贱的女人,该死!”他突然怒了,怒的毫无预兆,刚移开没多久的短剑,由指向了我的脖颈,这一次,他毫不客气的在我脖颈上划过一道浅口。
“操你大爷,你丫是不是 拓展范围了?”我伸手试去,满手血迹,又气又困惑:“很疼啊,疼不知道吗?”好好一个人跟精分似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完全搞不懂!
“五哥让你魂牵梦绕,那我呢?”他并不理会我火不火怒不怒,把手中的短剑在脖颈横着晃悠了两下,语出警告:“回答的不好,就直接给你脑袋脖子分家。”
我:“……”神经病!
掉脑袋不过碗大个口,老子彪悍土匪怎会……是真怕死啊!他越认真,我就越怕……
“啊?哦哦哦……”赎我不争气,紧张的大脑停转脱口而出:“你是磨人的小妖精,一股子妖孽气,让我想压翻了。”
说完,我立马被自己吓成了狗样,他肯定又觉得我故意拿话**轻薄……完啦完啦!好帮主要吃眼前亏啦!
当我想要求爷爷告奶奶跪**哀嚎的时候,他竟然满意的点了点头,连下贱无耻都没骂,太不可思议了。
更惊奇的是,他不但收起了短剑,还撕了**单給我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现在允西边关战事紧张不能调遣大批军队来镇压,黑虎寨和十八帮地处优势,又有瘴林和机关布阵,楚枢没有把握,就算霍寨主先发治人,楚枢也不会还手甚至会选择和谈。霍寨主的脾气楚枢清楚,不会听他废话也不会相信他,唯一指望就是我不再从中作梗。”他跟我说明后,顿了顿:“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
第38章 林外挂的大横幅
一开始想不通楚枢为什么需要皇后掺和一脚,现在也算清楚了,因为他是皇族。
楚枢通过皇后拿阮清沐威胁他,是不让他跟老爹说明来意,现在演变成如果想要解除误会,首先要让老爹知道他的来意,要让他承认就得楚枢拿阮清沐的平安做。
霍天行是个倔脾气,绝不会畏首畏尾是主动攻击型的,楚枢了解俏公子处事手段和力度,更懂霍天行。
能反牵制威胁到楚枢,也是他牛逼!以我对自己亲爹的了解,收到消息后,他老牙都能气的咬巴碎了,为顾全他所谓的大局利益,只能把碎了的牙往肚子里生咽。
我思虑:“寨子里大都是老爹以前的部下,不可能出叛徒的。”消息要传到外面就一定要有楚枢的人。
他胸有成竹:“想必你今天定带来了副帮主和那个女人一起入寨,寨中到底有没有叛徒,不久便有分晓,在此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人精啊人精,能掐会算的!
“哈?”我干涩的笑了笑:“惊……已经惊了……清早的时候我点名了怀疑。”
“……”他凤眸一撇,不愿再跟我多言。
“可能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他陷害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们这么久兄弟有感情的。”我是真的希望副帮主能自己承认,也不错付情谊。
“又丑、又蠢、粗俗还莽,幸好眼睛还能看,不然一无是处。”他包扎好伤口,灼灼注视着我。
“啥?!”近到能感受对方呼吸的距离,让我心跳加速,上蹿下跳,精神无法集中在他话语上。
“既然救了我,你的命就是我的,为奴为婢都由我说的算。”他收敛了眼神,指了指我的脖颈:“以后别这样往死里作了。”
我:“……”这我自己伤的自己吗?神经病啊!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不应该是我的吗?”我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额头上的结痂:“还是两次救命恩人。”
“楚帮主何必在意这些细节。”他素手一扬,命令道:“话说太多口渴,去给我倒水。”怕我趁倒水时候跑掉,他补充:“别想跟我比手中剑的速度,一剑毙你命的把握还是有的。”
“我不去!”倒你大爷的水!都谈命了咋让人不在意啊?你不在意命給老子啊!
“莫作死。”他好心提醒,拿短剑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能丢!让我堂堂一帮之主,大司马千金去倒水伺候他……就伺候呗,反正也不是没給人家倒过,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千岁爷爷,唉……造的什么孽啊!
付恒远来找我的时候,看见我脖颈的伤痕,我没法解释,难不成说爱上了自残?
于是,只好躲在付恒远身后,指着俏公子大呼:“这个小贱人要害我,快!快把他关起来,关上一辈子!”
付恒远虽心中质疑我是逼迫他说出实情不成反陷害,可还是心疼我,经不住大怒,命人把俏公子又关回了牢里。
我知道俏公子现阶段不会反抗引来老爹自找麻烦,俏公子也清楚付恒远对我溺爱,老爹更是,无法辩驳正反,只好认了。
被寨子里兄弟带走前,他趁机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你等着。”
看着他门口处转头幽幽森森的冷笑,我差点儿腿一软一个趔趄摔过去,耳边响起了他那句提醒‘莫作死’,所以愣是没敢去牢里报复。
我心里好苦啊!更苦的是第二天一早,寨子里兄弟都在议论,林外挂的横幅……
“那六个字啥意思?就林外楚枢的黑衣死士,怎么跟傻冒似的。”
“不知道,也不像是骂人,倒像是骂自己。”
第39章 没人制的了他的
“什么六个字啊?”我本是跟踪副帮主至此,好奇心起,上前打听。
热心的兄弟告知:“楚帮主,你还不知道啊?林外那些黑衣死士,天还没亮,就举了块老大的白布,上面写了,‘信已阅,是我妹’,听说那字儿写的可漂亮了!”
“呀?!”我愣了一下,边走边念叨:“是、是我妹……是他妹……我……”我是他妹,是他的妹妹!
昨天付恒远来找我抱怨老爹没跟他商量,就修书一封給楚枢,还不告诉他写了啥。我想,一定提及了我。
能因为关于我的一封信,气到连夜写布条幼稚示威,告知家庭所属权的,除了我大哥楚轻寒,还有谁?!还有谁会让嗜血杀戮的黑衣死士干出这么缺心眼儿的事儿!
突然,副帮主从角落蹦了出来,表情难为欲言又止。
我脑袋一灵光:“你故意让本帮主跟踪你?”
“帮主……唉!”副帮主跪在了我面前:“少主让您……您大哥让您半个时辰之内出现在他面前,不然他就亲自入内找您。”
我:“……”他叫楚轻寒少主,意思是,他是楚家的细作?
副帮主:“我自知已经被您怀疑,可……可我已经真心把您当帮主当老大了,也很享受在帮里的日子,昨天霍寨主的信件是少主擅自打开看的,极为震怒,若我通知不到您,就要自刎谢罪。”
“你是我爹派来的?”我蹲身在他迎面,情绪激动:“我把你当家人一样你竟然监视我?欺瞒我?甚至……”也称不上叛徒了,如果他不那么做,才是楚家的叛徒。
副帮主告诉我,我离家出走的一刻,我爹就派他一路跟踪,机会跟我热络,随在我左右,每月都会书信回京都报告我的情况。
“那我大哥知道吗?”
“您看少主这反应像知道吗?您也了解少主的脾气,恨不得把您天天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主子不敢让他知道。”
副帮主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今天就不怕死的跟帮主再言一句,主子知道南宫宏死之前一定会交代青煌玉牌的事情,所以是故意放任您在允西跟霍寨主培养感情的,就连夫人的那封亲笔信,也是主子故意让您看到的。”
“拿我当牵制老爹回京的最后赌注。”我替副帮主说完了,心好塞,我只不过是我爹的一枚棋子,**溺的一枚棋子。
霍天行重情重义,如果我哭着嚎着不让他回京跟楚枢敌对,还真可能有戏!
怪不得那封信多年未曾寄出,却突然被我在密室的隔层找到,那时候我闹腾着要嫁给尚卿,可尚卿宁可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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