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婚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倪群呲牙一乐,猛的伸手指着自己的嘴:“你看我吃啥呢!”
殷虹惨叫一声,浑身筛糠似的,眼泪当时就没憋住,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隔壁屋一下子亮了灯,倪妈妈慌乱的声音夹杂着下地穿鞋的动静:“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没事没事,妈,做噩梦了。”倪二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下玩大了,一边不出声的拍着自家老婆的肩膀安慰,一边赶紧劝阻老妈的脚步。
笑话,他妈要是过来,再知道真实原因,估计他下半夜就不用睡了,得到院子里跪搓衣板去。
倪妈妈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真没事吗?是不是晚上走夜路——”
“没事,妈。你快睡吧,我们也睡了。”倪群拉着殷虹的手,无声的往自己脸上打,口型夸张的说着对不起。
羞愤交加,殷虹索性转了身,捂着肚子把后背晾给那个没脑子的家伙。
倪群腆着脸贴上来,用气腔在她耳边告饶:“对不起老婆,你打我吧,管保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我错了。”
殷虹不理他,气哼哼的伸手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
见过二的,没见过这么二的。
要是把孩子吓出个好歹,真是……
“老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是我不对。”倪群伸手扳过她的身体:“念在初犯,给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呗,保证没下次。”
殷虹抿着唇,两个手指掐着他的皮肤拧。
奈何男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紧绷绷的皮肤滑不留手,想掐都掐不动。
女人恨死了,索性手脚并用的连踢带打:“你个神经病,脑子缺根弦的家伙,要是把我们娘三吓个好歹,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我错,我神经病,我缺根弦。”倪群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捂着小腹弓起了身子:“哎老婆,不能往这儿招呼啊,打废了可就完了。”
又气又憋不住笑,殷虹抹着眼睛咬后槽牙:“废了拉倒。”
小倪童鞋发扬无敌厚脸皮的精神贴上来,温热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你不用了啊?”
“滚走!”殷虹推他:“今晚罚你去地上睡,离我远点。”
“那不行,我还得保护我老婆呢。”说的人大义凛然,一点不怕老天爷听不过去,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他。
殷虹给他吓的不轻,一时也不敢真的把他踹地上去:“我今晚不想跟你说话!”
“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一般见识了。”伸手把女人温香软玉的抱进怀里,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我瞎编逗你玩的,别气了啊。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老宅子。”眼见女人眼睛一瞪又要发飙,倪群连忙陪着笑脸补充:“都是没影的事儿,啥都没有,真的。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
老宅子门口检票的都是乡里乡亲,有倪群这张大脸,自然不用花钱,畅通无阻。
殷虹本不想去,可是耐不住男人死磨硬泡,哭笑不得的坐上了倪群借来的电动小三轮后车厢。
昨晚做了亏心事而分外殷勤的某人鞍前马后的,颇有点伺候太后的架势。
沐浴在阳光下的老宅子很普通,白墙黑瓦如同泼墨山水画,静中寓动的马头墙勾勒出丰富的层次和立体的景观,建筑构件的雕刻极其精美,一木一石均体现出那种徽派建筑特有的韵味和美感。
赶上十一黄金周,景区游人不少,殷虹转了一会儿就嫌烦,走哪儿都是人群都是快门的响声,还不如回家的院子里坐在石桌旁喝杯热茶呢。
跟倪群准备离开的功夫,竟是很意外的在大门口碰到了熟人。
开车自驾游的王梅和罗蓉。两个女人身边各傍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看过去都是二十四五风华正茂的年纪,毫不避讳的各自搂在一起,关系昭然若揭。
殷虹是碰到的猝不及防,可是她没想躲。
倒是另外两个好姐妹,看过去比她要尴尬很多。
“殷总,这么巧?”罗蓉若无其事的松开跟男人抱在一块儿的手,摘下墨镜:“哈,原来你跟这个——”
“是挺巧。”殷虹客气的笑,握着倪群的手不闪不避:“趁着放假,跟我老公回老家看看。”
罗蓉的笑带着刻意的夸张和惊喜,尴尬一闪而过:“是吗?殷总你结婚了咋不跟咱姐妹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你和这位——小帅哥咱俩见过,还记得我吗?我姓罗,怎么称呼?”
倪群落落大方的含笑示意:“你好,我是倪群。”
王梅一时有点消化不良,看看罗蓉又看看殷虹,眼带迷惑:“为什么我不知道?殷总你和倪……这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到位了吧。”
“锦年关了,我待在家里也没再做事情。倒不是想刻意隐瞒。”论起社交上的一套,殷虹自是游刃有余:“领了证酒席也没摆,前段时间孕吐的厉害。回头有机会请你们喝茶。”
不是想给她们难看,只是这样光明磊落的说出来,一方面是给倪群个交代,一方面也是告诉对方,自己身边的男人不是她们身边那种见不得光的同类,是自己选定的,合理合法的另一半。
她管不了她们怎么想。
两个女人都是社会上历练多年的老油条,尴尬不自在也不过转眼的功夫,羞愧的抬不起头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王梅走过来挽着她,笑的亲热,全无隔阂:“殷总这件事我真得批评你,咱们姐妹几个都真心实意的想帮你庆祝,这种大喜事干嘛藏着掖着?小倪做的也不对,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该昭告天下,这么委屈我们殷总,我们这些朋友都不答应。”
罗蓉爽利的一竿子揽下:“行了,这事儿我管定了。回去A市我来张罗,不说多的,这些年的老朋友怎么也得五六桌,就放在金丝丽。红包不包了,酒席算我的。”
“那酒水归我了。”王梅细细的柳眉往上一挑,带着慨然的气势:“认识这么多年,殷总你要是还当我们是朋友就别推脱。”
“我没打算推脱,”殷虹淡淡的笑:“酒席还是要摆的,只是真不用麻烦罗总王总。月底月头吧,等我和我老公定下地方,再通知两位,千万赏脸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人被倪二哥的鬼故事吓到?
哇哈哈,想当年,我可是凭着这个故事,大白天的把一个菇凉当场吓哭的……
☆、第 34 章
回到A市,日子重新归到了轨道之内。
上班下班,温馨平淡。曾经叱咤江湖的神枪手被管理的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的俯首成为妻管严。
本不想大张旗鼓的事儿被将了一军,摆酒席提上了议事日程。
那天遇到罗蓉王梅之后,倪群倒是咋舌的感叹过。这得多有钱啊,在金丝丽那种烧钱的地方摆场子,还一摆就是四五桌。
殷虹笑笑的也不解释,心里却琢磨着既然要做,怎么把这个面子给倪群摆足了。
订酒店,打电话一个个通知。倪群的那些战友就算了,电话口头也就通知到了。打算邀请的一众同事个个都郑重其事的写了请柬,大红烫金的折子,带着喜气和认真,将流程做到足够敞亮。
只是殷虹还犹豫着妈妈那边怎么请的时候,殷妈妈自己先沉不住气主动登门了。
……………………………………………………
倪群回家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以至于殷虹淡淡的介绍,这是我妈,那个傻小子差点就大头朝下的直接栽倒了事。
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见到丈母娘,饶是倪群有着枪顶脑门都不眨眼的好心态,还是无可避免的沉不住气了。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借着到厨房打下手的旗号,倪群关了门小声埋怨:“这简直太意外了。”
“有什么可说的?”殷虹一块块的撕着烤鸡,真心实意没当回事的表情:“她下午打电话说给我们送白薯的,我提前也不知道。”
“我觉得吧,”倪群心里很没底的虚了声:“你妈好像挺不待见我的……”
拿了擦手布揩着手指上的水渍,殷虹声音不大却字字较真:“我没发现。我也没打算征求她意见。嫁给你过日子的是我,跟她没关系。”
倪群觉得有些不妥,刚要说什么,殷虹已经端了盘子开门了:“行了,搭把手端菜吃饭了。”
一顿饭吃完,直到送殷妈妈离开,倪群总觉得哪儿不对劲的疙瘩终于解开了,恍然大悟。
这娘俩的关系完全是反的。
殷虹这个当女儿的没有一点虚心征求意见的样子,仿佛她结婚嫁人只是告知,仅此而已。
而更奇怪的是,殷妈妈不仅不以为意,反而一直表现出很气短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那袋据说是王家堂哥在郊区种植并收成的白薯就静静的放在厨房门口,无人问津,孤零零的享受着跟主人同等的冷遇。
“老婆,你这么对你妈真的好吗?”倪群原本很认真的话这么一出口,差点让对方笑场。
“我怎么她了?”殷虹失笑,刚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剔透的水珠:“她要来我也没说不让她来,还顺便请她吃顿饭,哪儿不妥了?”
“我就是觉得,”倪群搜肠刮肚的想着措词:“怪怪的。你看我跟我妈就不是那样的。”
殷虹愣了几秒,叹口气:“不是所有的家庭关系都是一样的。”
“又跟我装是不?”倪群没她的那些感触,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年龄比我大一点,看脸蛋跟小丫头片子似的。人家都是装嫩,就你,老是在我面前装老气横秋。”
“老气横秋不好吗?”殷虹凑近一点,脸色微赫:“叫姐。”
“老婆。”倪群跟她唱反调。
“反了你了。”殷虹不想提她妈,索性就着这个话题闹下去:“不行,叫姐,不然晚上不给你上床睡。”
“上不上床你都是我老婆。”二子拗起来非同一般的坚持:“不信你问问你肚子里的两个。”
“臭不要脸的。”殷虹咬了唇,嗔怒的白他一眼转身进屋:“不跟你废话。”
素来喜欢打蛇随棍的家伙出奇的没跟上来,殷虹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爽肤水后想想觉得不对劲,扭过头看着那个杵在客厅的傻大个:“哎你发什么癔症?”
倪群慢慢蹭过来,回魂似的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的床沿:“完了完了完了……”
被他一叠声的语气吓一跳,殷虹有点紧张:“怎么了?什么完了?”
男人脱了鞋,盘着腿坐那儿,若有所思的严肃脸:“你说我怎么就立场这么不坚定呢?你就那么眼风一扫,我这儿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刷的一下子立起来了。”
殷虹愕然,牙疼似的:“不是吧,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倪群苦哈哈的捂着裆部:“老婆你这魅力简直跟发电差不多了,完全挡不住的赶脚啊。我也不想这么禽兽不是?太特么不经逗了……”
这厮自打结了婚,荤话讲起来完全没障碍,百无禁忌。
殷虹满脑门黑线,接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想了想还是权当没听着,慢条斯理的用化妆棉抹了点爽肤水在脸上擦开。
“老婆你倒是说句话啊。”倪群眼巴巴的瞅着她,很诚恳的求知状。
“要不这样,”殷虹展眉一笑,索性放下东西转过来面对面:“我帮你买点东西,你凑合着用?”
傻乎乎入圈套尚不自知的家伙如愿的追问:“什么东西?”
“充气娃娃怎么样?”女人肚子里闷笑的肠子要打结,面上还是贤良淑德的温柔样:“老让你这么忍着我也觉得不合适,哎我去TB搜搜,找个小日本进口质量好点的……”
“你你,”倪群瞪大眼睛结巴的样子说不出的呆萌,脸红脖子粗的表情简直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愤愤不平的某男敏捷的跳下床,趿拉着拖鞋一阵风刮出了卧室。
殷虹笑歪在椅子上,辛苦的擦着沁湿的眼角:“艾玛,笑岔气了……”
洗澡洗到一半,迟钝的小倪童鞋推开一道门缝,含着水汽的声音郁闷的不行:“哎我说老婆,我明明开始跟你说的是正经事,怎么就给你拐下道了?”
晚上睡觉前,殷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忍心。
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相较而言,在他们这段婚姻里,她才是那个处于引导地位的领路人。她的男人孩子气也好,管不住欲望也好,她总想惯着他,看着他眉心舒展嘴角上翘,是比什么都开心的事儿。
五个月,五个月……
“你干嘛?”黑暗中,倪群察觉到她贴了过来,痛苦的想撞墙:“我叫你姐了,你就放过我吧。只管煽风点火不管灭火,这特么没法弄了……”
“做吧。”背对着看不到他的表情,殷虹咬着下唇小小声的开口,脸上隐隐发热:“就这样侧躺着……不会太深,应该比较安全……”
倪群没出声,倪小二一下子激动的不行,啪的立正行礼,愣头愣脑的戳在她后腰,立场鲜明。
小倪童鞋很苦闷,纠结和左右为难逼得他抓狂,有贼心没贼胆,干脆的放弃又是万般的舍不得。
“没事。”殷虹抓住他的大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现在是稳定期,你听我的别乱来,不会出问题。”
倪群激动了,一骨碌爬起来,探过头就想看她的表情:“真没事?”
伸手推开他的脸,殷虹觉得羞臊的不行:“你做不做?不做就算——”
“做!当然做!”做了几个月的和尚,倪群被这巨大的惊喜砸的手指发抖,笨拙的想要勾住她的内裤,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侧躺着身子微微蜷缩起双腿,任由他褪下自己的内裤到脚踝。
殷虹捂着滚烫的脸颊,抿着唇一声不吭。
怀了孕的身体极度敏感,不光是他难耐,这样的情…事对她也是一种考验。
不过是最浅的厮磨,她已经哆嗦着绷紧了身体。
“老婆,才进去一半……”小小声的呢喃委屈异常。
抓住他的大手,呼吸急促而绵长:“好了……就这样……”
这场床事做的倪群浑身冒汗。不尽兴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简直就是鼻腔双眼喷了火,炙烤的如同铁板上的煎鱼,翻过来倒过去的,痛并快乐着。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在横梁上悬了一条咸鱼,那只馋猫眼巴巴的望着,拼了全力跳起来,鼻尖拱到了,完事舌头够不着……
隔靴搔痒,意犹未尽。
身体瘫软如水,女人安静的靠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点点变得平稳。
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因为孕激素而长了尺寸的云峰被压扁,微微的疼。
“老婆,”男人蹭着她的耳朵,像是一只哼哼唧唧的萌宠:“等生完孩子,你得给我全数补回来……”
……………………………………………………
不大的美容院名叫丽而美,俗气也好记的名字。
六个员工加上老板在商量名字的时候,倒是有人建议叫锦虹丽虹什么的,老板听着笑着,最后都是一个个被枪毙掉,彻底的否决。
这家店她有着另外的想法,一旦成熟就会实施。因此她不想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是名字。
陈丽丽她们不知道原因,也只当她是低调。
没到说开的那一步,殷虹就不解释。
小美容院只有八张床,跟原来的锦年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原本做的就是家门口邻里的生意,加上低调的老板目前只求能让一众美容师们有碗饭吃,自是不会把精力和金钱花在门面和装潢这种意义不大的附加值上,所以连开业也只是放了两挂鞭炮意思意思,马虎一点的住户还当成是原来那一家的大有人在。
倒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做了三个多月,客户一点点的从无到有,在十月某一天老板翻看客户档案的时候,这才惊觉丽而美居然开始盈利了。
去掉房租水电各种税费开支,门脸不大的美容院居然在九月份净剩三万多块!
殷虹被刺激到了。
她开锦年的时候,哗哗进账的金额看到麻木,十四家店面一个月流水账做下来,几百万不见稀奇。
如今这点小钱虽然微不足道,只是摆在这样的状况和这几个人身上,立刻就有了弥足珍贵的味道。
几个女孩都特别努力,本分踏实,何况在开店的最初就被陈丽丽一个个找着谈了话,各自心里都有数,压根也没有着挣多少钱的念头。
谁知道偏就应验了那句老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里有殷虹的人情面子成分,更多的则是几个美容师一手一脚做出来的。
郭颖和几个表姐妹朋友打了招呼,大家照应着过来办了卡,这是殷虹欠的人情债。
只是这种关系户也就那么五六个,包括从锦年跟过来的老客还有七八个,其他的就扎扎实实的来自新客户的开发了。
开在家门口的美容院,名气不响折腾的动静也不大,口碑就成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几个技术过硬经验丰富的好美容师,不比大店差的拳头产品,算下来性价比极高的会员卡。常做美容的精明女人来做了两次,回家稍一盘算就喜上眉梢。到丽而美办卡绝对是赚到了,小店的价格,大店的服务。
唯一担忧的无非是它的稳定性,毕竟交了大笔钱没两天就关门的店面大有人在。
然后某天在店里客人最多的傍晚,一个年轻的美容师小戴无意中说漏了嘴,客人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丽而美的背后大老板居然是锦年的创办人,资金雄厚又不想再劳心劳力,这才弄了个玩票性质的小店做着。
没两天的功夫,这个秘密就传开了,老客带新客来办卡的人数暴增,六千多的金卡短短几天销出去近二十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殷姐,这不行,我不行……”陈丽丽急的不知怎么说,稍显木讷的脸上不见惊喜与得色,是货真价实的焦虑。
“怎么就不行了?”殷虹放松身体,伸手挪了挪垫在腰上的靠垫:“金川店你做了这么多年店长,我也跟甩手掌柜差不多。如今换成这么个小铺面,你跟我说做不了?”
“不是这个意思,”陈丽丽绞着手指:“我还是做店长没有一点问题,只是……”
“只是做不了老板?”殷虹笑着摇头:“你连试都不试,就说自己不行?丽丽,你说你没那个能力管那么多琐碎庞杂的事情,其实是你小瞧了自己。这个店从盘下来开始,里里外外一直是你在张罗,跟外头打交道也好,内部布置也罢,你做的我都看着,心里有数。你们几个女孩跟着我出来,我说过要帮你们寻个吃饭的营生,如今你做的很好。丽丽,你跟了我几年了?”
“七年三个月。”陈丽丽毫不迟疑的报出数字:“金川店刚开我就去了。”
“这么久了。”殷虹把双手轻轻覆在腹部上,母性的光辉极为动人:“我不是慈善家,可是我也不会亏待这么多年跟着我的好姐妹。丽丽,你也知道,我做累了,很认真的想歇歇不干了。如今肚子里又是两个小家伙,以后生下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我不想假手他人,想安静的陪着他们慢慢成长。丽而美刚开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念头,我想把它送给你,至于跟着你一块儿创业的这几个小姐妹,你回头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酌情分给她们股份,大家一块儿做,做好了再各自出去开分店,多好的前景啊。”
“可是我不是那块料啊。”陈丽丽眼睛都红了,情真意切:“我跟殷姐哪能比?你让我对内管理美容师或是客户都没问题,可是对外……”
“对外怎么了?”殷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不带敷衍:“我们在一开始就定位是做本分踏实的社区店概念,以后也会是这样。别做成锦年那样,真的,没意思不说,付出的代价得不偿失……正常的经营,不玩虚的,账面干净清楚,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至于剩下那点场面上的事儿,你会游刃有余。你看看你,都二十七八该嫁人的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扶着腰站起来,殷虹扯了纸巾递过去:“别哭啊,你看我把店面选在我家门口,就是以后你有什么问题也能随时来找我不是?你放心大胆的去做,生意做好了想铺开,只要可行我就给你投资,呵,那些投资我可不会送给你了哦,你得扛很多的压力去代我赚钱,我来做万恶的资本家。”
陈丽丽给她逗笑了,眼睫还带着残余的泪珠:“殷姐,就你这么厉害的本事,我陈丽丽再活八辈子也学不来。”
“学什么啊学,做好自己就够了。”殷虹伸手代她整了下帽子的边沿,满意的点头:“是时候该自己飞了。丽丽,好好干,以后不用再给我分账了。赚多少都是你的,只是要记住,别亏待跟你一块打拼出来的伙伴,茶凉了可以再温,人心凉了可是怎么补救都晚了。”
客厅的座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好似掐准了时间知道她们谈话告一段落似的。
“估计是她们催你回去了。”殷虹看着来电显示,是丽而美的号码:“你们店长马上回去,别急啊。”
“不是。”打电话的是戴玲玲,说话急的跟蹦豆子似的:“我找的就是你。殷姐,出事了,啊呸呸,不是出事了,是……哎我说不清楚,你过来就知道了。”嘴巴被捂住的声音,陡然降低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