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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光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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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其中有一个尤其吸引我的注意——#心疼关关#
  “关关,你又怎么了吗?”我喊了一声赵关关,示意她看过来。
  赵关关摇头表示不知,也凑过来看:“我最近不都和你们在一起吗!”
  我的手指点开了#心疼关关#这个热门话题。
  疯子小四:夹在这样一对每时每刻不忘秀恩爱的情侣中间,关关也是辛苦了,摸摸!
  北北妈:忽然有一种赵关关其实是一个人一组的凄凉感~
  居委会阿姨:真是谁家姑娘谁心疼,关关都瘦了
  ……
  赵关关本来专注和我一起看着,忽然头凑近了一点,又看了一会儿,才问我:“姜舞姐,你就是‘专注红烧肉二十五年’?”
  我也抬头看她,说:“是啊,怎么了?”
  赵关关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仿佛找到了组织一样,说:“我是‘晴天一道霹雳’啊!”
  “你是‘晴天一道霹雳’?”我也激动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常常和我一起在“天涯”沉浮的“晴天一道霹雳”?
  请原谅我激动地重复了两次这个网名,因为我没有料到我居然就这样不期然的见了网友,而且,我一直以为“晴天一道霹雳”是一个非主流或者二次元,少年。
  毕竟据我调查,“天涯”上的“倒韩派”成分主要是非主流少年和杀马特青年、中小学生,以及像我这样在韩扬那里受了情伤的女青年。
  没想到还有一个受他压榨多年的亲妹妹。
  我和“晴天一道霹雳”的友情起源于一起吐槽韩扬的冷淡和自以为是,加深于一致决定搞臭韩扬。
  坐在我们前面和黎乔对通告的韩扬也被我们激动的网友相见惊动了,转头回来看我们,说:“什么‘晴天一道霹雳’?”
  我断然拒绝韩扬加入话题:“没事!”
  赵关关也几乎同时地说:“没什么!”
  这就是默契啊,我们仿佛找到组织一样,对视一眼,点开“天涯”客户端。
  既然那么难得遇到同道中人,自然要及时来一发才行。
  而韩扬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

  第72章

  回到乐华,门口已经有不少记者围在那,追问我们这一趟录制节目的感想。
  “你们这一次出行是不是当做提前预习度蜜月了?”
  “有传闻说你们婚期已定,这么突然是奉子成婚吗?”
  “你们近来常常三人行,是赵关关做电灯泡还是其实另有隐情?”
  ……
  问题越来越离谱,我黑超遮面,不予理会,任由韩扬把我的手紧紧地握在身后,一面顾及形象一面往乐华大门挪动。
  倒是赵关关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很不满地反驳说:“我不是电灯泡好吗!我可是贴心的小桔灯,以后还要做伴娘呢。”
  这个回答高明,不光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还隐约把“婚期”“蜜月”的问题回答了。
  我估计脑洞大一点的记者,明天的新闻标题会是——《韩姜蜜月归来,伴娘竟是赵关关……》。
  我在黑超的遮挡下瞪了赵关关一眼,然后赶紧拉着她往里面走,生怕她被记者一激,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进了乐华大楼,我立刻问赵关关:“你做什么伴娘?”
  “你和韩扬的婚礼啊!”赵关关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瞪大了眼睛看她,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我怎么瞎说了,难道你们不是要结婚的?”赵关关反问,“在澳洲那晚,我都看到韩扬给你戴戒指了。”
  “那只是情侣戒好吗!”
  赵关关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结婚。”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是耍流氓,我这么有节操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说自己耍流氓,但是结婚明明又是没谱的事,所以我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韩阳。
  赵关关看韩扬脸色颇佳,立刻知道自己抱对了大腿,揽着韩扬的手臂,得瑟地说:“所以我到时候不就当伴娘了,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还是姜舞姐的亲密网友,你们会让我当伴娘的,对不对?我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伴娘呢!”
  好强大的逻辑,好奇特的梦想,一般人梦想起码是当个新娘吧!
  面对此时此刻仿佛方美美一样狗腿上身的赵关关,我竟不知如何反驳。
  “是要结婚的。”韩扬大约领略错了我眼神的含义,含笑说,“不过谁做伴娘是新娘子说了算,赵关关你不会不懂吧!”
  有了韩大师的加持,我立刻从与赵关关的嘴仗中获得了绝对优势。
  赵关关看错了话事人,哭丧一张脸。
  我作为已经从单身狗的阵营离开的新晋“秀恩爱党”,立刻毫不吝啬地给了赵关关一个傲娇的眼神。
  但是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我隐约跳进了这两兄妹的陷阱一样,却又摸不清楚哪里怪。
  Zita已经在会议室里,还有林娆也在,每次她们俩一起出镜,我都觉得有大事发生。
  尤其是林娆看上去笑容满面的,让我觉得特别害怕,总觉得她有阴谋。
  “姜舞,你知道我最大的理想是什么吗?”
  林娆和我谈理想,更可怕了。
  我觑了一圈在场几个人的表情,小心地说:“嫁给方一恒?”
  场子一下就冷了,林娆定定地瞪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在三十五岁之前退休!”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啊!”我是真的很吃惊,“你不是工作狂吗?”
  “啧!”林娆忍了忍,才说,“总之,以后乐华的大小事你得自己拿主意,比如赵关关要跳槽过来的事,过两天的签约仪式,你得以乐华负责人的身份出席,以此为契机让我功成身退。”
  “你这不是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吗,本来我在大众中的风评就很一般……”我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话锋一转,看向赵关关,“你要跳槽来乐华?”
  “对呀,不好吗?”
  “可是百达的老板不是你亲叔叔吗?是不是百达派你来做卧底!”我警惕地说。
  赵关关最后无奈:“只是百达和乐华合作,借乐华在影视方面的资源,我只是和你们签影视约而已。”
  我更惊讶了,转头问林娆:“乐华要和百达合作?”
  林娆一脸被雷劈了,生无可恋的样子,半天憋出一句:“怪不得方总说乐华靠山还好,靠你会倒,你都不看财经新闻吗?”

  第73章

  无数的社会新闻事实告诉过我们,网友普遍不靠谱,一般都很坑。
  很可惜的是,我没有吸取前辈们的教训。
  以至于深夜看到韩扬又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我刚洗了头,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看到韩扬只惊讶了一瞬,问他:“你怎么会在这?”然后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姜陶的房间,问,“姜陶呢?”
  韩扬坐在长沙发上,刷着“爱派”,头也不抬地回我:“他有事出去一会儿。”
  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坐在单人沙发上,擦着头发,不时翻看茶几上的杂志。
  “高冷、傲娇、自恋、腹黑、难搞、满脸油光……男人要是长得帅,最好不穿衣服,围个围裙在厨房做饭……”韩扬忽然蹦出几个词,以及一些没头没尾的句子。
  我本就一心二用,听到韩扬说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等我回过神来,细细品味了一会儿,才发现是“专注红烧肉二十五年”在天涯上黑韩扬的一些关键词,和无节操留言。
  我擦着头发和翻着杂志的手一时僵住,抬头看向韩扬,干笑了两声,说:“你怎么也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韩扬放下“爱派”,眯着眼睛,眼神危险地看着我说:“你玩得挺开心嘛!”
  我弱弱地争辩了一句:“‘高冷’我一般都是用来形容男神哒。”
  “哦!”韩扬好整以暇地说,“那我就是你的男神啰!”
  为了预防韩扬继续和我算账,我看准“投怀送抱”的角度,立刻不管不顾地一头扎到韩扬怀里,嚷嚷道:“你当然是我男神啊!”
  我半跪在地毯上,双手环着韩扬的腰,擦头发的毛巾还挂在脑袋上。
  我承认,形象欠佳。
  头顶传来韩扬的闷笑声,韩扬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有些无奈地说:“头发还那么湿。快去拿吹风筒来,我帮你吹干。”
  我又在韩扬怀里蹭了蹭,说:“不要嘛,人家就想抱着你!”
  说完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我临时起意的撒娇要失败。
  “别动。”我正要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乖乖地去吹头发,手臂却被韩扬抓住,头顶传来韩扬有些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撩人的性感。
  “嗯?”我抬头去看韩扬,正好和他幽如深潭的眼睛对视,深不见底的黑。
  我仿佛被吸引住了一样,直直盯着韩扬的眼睛,错不开眼神,心如擂鼓。
  不知道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多久,韩扬的手慢慢的摸上我的头,上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我擦头发。
  就在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并且隐约带着一点失望的同时,韩扬突然说:“我说过,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韩扬在说什么,就被他一把抓住从地毯上拉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低头攫住我的嘴唇。
  虽然有隐隐的期待,但真的发生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怔愣,只是呆呆的配合着韩扬。
  韩扬慢慢地描绘着我的嘴唇,温温热热的,还有些痒,我被动地回应着。
  韩扬仿佛受了鼓励,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慢慢探索,加深了这个吻。
  我感觉到韩扬的手渐渐顺着我的后脊一直往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腰,我有些晕乎乎的,来不及思考,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
  韩扬的手慢慢地来到了我的睡衣下摆,慢慢地探进去,轻轻地抚着我的腰线,并且有向上的趋势。
  韩扬的手掌很大,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覆在我微凉的皮肤上,感觉心尖痒痒的。
  本着做人不能吃亏的原则,被人吃了豆腐我自然也要吃回来,所以我的手也慢慢地学着韩扬的样子,从他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轻轻揉捏他的腹肌。
  韩扬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自己整张脸,甚至整个脑袋都有些发热,晕乎乎的,隐约感觉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一样。

  第74章

  就在一切就要这样慢慢发展、渐渐水到渠成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开门声。
  两个情正浓的青年男女动作立刻僵住。
  直到大门应声而开,我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韩扬,准备退回我的单人沙发上,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韩扬不设防,我激动间也没注意控制力道,所以韩扬被我推倒在了沙发上。
  姜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我站在长沙发前面,双手伸长,而韩扬倒在了沙发上,眼神无辜。
  “姐,你干嘛?”姜陶惊呼,不敢置信地说,“你在家暴吗?”
  我一脸黑线的回头看立在玄关脑洞大开的姜陶,自暴自弃地说:“你就不能说我饿狼扑食吗?”
  情绪没控制好,我怀疑我的语气听上去可能有些欲求不满,所以韩扬躺在沙发上笑得颇得意,而姜陶则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当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话有害羞、羞愧之类的情绪,我一般用暴躁来掩饰情绪。
  “姜陶,大晚上的你出去干嘛?你是不是要我和叔叔婶婶说你准备早恋。”我佯装大声训斥姜陶。
  姜陶嘴角抽动,半天才说:“我早就错过了早恋的年龄了!”
  “是吗?”我挠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
  姜陶白了我一眼,就自觉回了自己的房间。
  效果很好,我“饿狼扑食”的话题就这样被带过了,我多聪明。
  我正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韩扬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
  韩扬离开后没多久,姜陶又重新上线打《天下》了,咋咋呼呼的,我带着怨气出现在了姜陶的房门,循循善诱地说:“你一个学生,你就不打算多在学校住住,和同学们培养培养感情吗?以后毕业了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姜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意味,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都懂,但我不说破”。
  “你不也是学生吗?你别说住校了,你上个学期回去上过几次课?听一恒哥说你上个学期挂了两科。”姜陶反驳我,还举了两只手指晃了晃,看上去很惹人厌。
  可恶的方一恒,居然和姜陶说这个。
  我干咳了两声,开始强词夺理:“你不懂,我们这个专业注重实践,我忙于拍戏,所以才忽略了学业。”
  “是吗?”姜陶不置可否,“可是听说你开学补考要是不过的话就要延毕了。”
  姜陶一剑戳中了我的心窝,让我根本没办法和他继续聊下去。
  时间仿佛回到了我和韩扬分手之前的,甚至更早,在韩扬成名之前。
  好像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而这几年分开的日子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所以当《盗爱》的开播记者会上,记者的问题又重新回到四年前追问我和韩扬婚期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瞬间的混乱。
  无论多忙、多晚、多累,韩扬每天晚上至少都会来见我一面,甚至只是碰面十分钟他也会来一趟,就好像是一种弥补。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记者也坚持的举着话筒等我答案,赵关关于是替我接过话,说:“这种事情你们也可以问问我这个内定伴娘啊!”
  于是我的表情定格在了第二天的头条新闻上,标题是《韩扬姜舞婚期已定,“前女友”内定伴娘》。
  网友纷纷表示:贵圈真乱。
  记者们散了之后,我眯着眼问赵关关:“韩扬给了你多少钱,还是你是猴子派来逗我的?”
  “没有啊,我说得很认真,韩扬已经答应过我了。”赵关关信誓旦旦。
  我立刻拆穿她:“你健忘吗,当时我也在好不好,明明说伴娘的事要听我的。”
  赵关关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摇着手指说:“被我套出来话了吧,那就是说真的要结婚啰!”
  我惊讶的看着赵关关,我真的没办法对付赵关关的逻辑了。

  第75章

  我到天涯上参与了几个话题,留了几条言后,就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麻麻,怎么了嘛?”
  非常时期,从语气上撒撒娇或许能管点用。
  “诶哟,出息了,和前男友复合这样的大事居然也敢瞒着老娘。”
  “嘿嘿,不要这样嘛,人家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和麻麻讲啦!”
  我听到在我前面找东西的姜陶干呕了一声,立刻一个眼刀甩过去。
  “你少恶心我?”母上大人也不甚领情,说,“其实呢我倒是没什么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开明。但是你也知道你外公啦,以前我和你爸私奔的时候,他就把我迁出户籍,生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气也没完全原谅我,直到现在我们的父女关系都还没修复……”
  “停!”我打断母上大人的话,“我又没有私奔。”
  “那不是重点!”
  那怎么不是重点了,我腹诽。
  母上大人固执地继续:“然后你现在交了男朋友不和他说,让他从新闻上知道,你知道昨晚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在哪吗?”
  “在,在哪儿?”我预感不妙,声音都有点儿小抖。
  “在LAX啊,LA飞北京是要多久来着?”母上大人幸灾乐祸的声音让我好绝望。
  “好啦好啦,我也要收拾东西去帝都了,早知道昨晚不要答应她们打八圈,要不然我肯定能在老头子之前赶到,诶呀,想想就有点儿小激动呢!”母上大人一定不知道,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她那颗要赶来看好戏的躁动的心。
  继母上专业坑女儿二十七年后,我盯上了姜陶。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拼了老命的开始咳嗽,企图引起姜陶的注意,但是姜陶沉迷游戏,显然不太关心我。
  我快速地躺好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又咳了两声,然后用很虚弱的声音呼唤姜陶:“小陶,帮我拿杯水,小陶……咳咳咳……”
  姜陶终于听到了我的召唤,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和前一刻截然不同的精神状况,皱眉问我:“搞什么鬼?”
  我佯装不舒服地扭了扭:“我头晕,好像是感冒了!咳咳咳……”
  姜陶无语地看着我,大约是没理解一个刚刚还精神百倍的人怎么会转瞬间就能病倒。
  不过即使是这样,姜陶还是听话地去帮我倒了一杯水过来。
  姜陶把水放在茶几上,我则继续装病:“我感觉我快要病死了!咳咳咳……”语气隐约有些做作了,我反省。
  姜陶:“……”
  我还待继续说,门铃就响了,还不等我再嘱咐几句,姜陶已经跑去开门。
  “你姐呢?”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我心下大惊,来得也太快了!
  有了更多的观众,我装病也就装得更卖力了。
  紧闭双眼,皱紧眉头,也许看上去会显得很痛苦。
  我想,看到外孙女病得这么厉害,外公一定舍不得立刻教训我,等到外公情绪缓和了,撒个娇什么的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又要为自己的智商点赞了。
  可我的自得只持续到姜陶回答外公的问题。
  “她躺在沙发上装病。”
  为什么要加“装”字!
  我真想去撬开姜陶的脑袋,一点儿也不上道。
  但是我有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还是保持着病态。
  “叩、叩、叩”,我闭着眼睛,只能依靠听力辨认出外公拄着拐杖走到了我旁边。
  其实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腿脚灵活的,却非要拄拐杖,据说这样显得他自己比较儒雅……
  我依然固执地装病。
  本来照理说,外公和母上断绝关系二十年,所以我十九岁的时候认回外公,按照剧本外公应该竭尽所能的宠爱我才对。
  可惜尽力想要补偿我之类的戏码没有上演,我只是收获了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找我撒娇邀宠的固执老人家。
  其实我这么怕这位老人家是有原因的,母上大人的教训当然是前车之鉴,重点是这位固执的老人每次抓到我的小辫子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经济封锁,虽然股票有专业经理人在经营、钱存在银行里,而且我也根本用不上,但是它们被冻结我就会觉得心累。
  简单来说,在我们家,我的克星是母上大人,母上大人的克星是老头子,父上常年是墙头草的样子,于是食物链的底端就显而易见了。
  “我这个外孙女总是这样幼稚,你可要多担待点。”外公的声音响起,可是不是在和我说,也不像是在和姜陶说,难道是?
  我的“病”忽然就好了,但是戏要做全套。
  伴随着两声“咳咳”,我慢慢睁开眼,然后就在外公侧后方看到了憋笑憋得辛苦的韩扬。
  “我已经习惯了。”韩扬说。
  我假装刚刚发现外公,然后冲上去挽着外公的手臂:“外公,你怎么来了?一看到你,小舞的病都好了呢!”然后在外公看不到的地方,用眼神问韩扬:你怎么会在这?
  韩扬耸耸肩。
  外公并不戳穿我,而是拍了一下我的头,说:“不要背着我使眼色,是我让扬扬去机场接我的。”
  扬扬?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了,叫得这么亲密。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韩扬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家就在外公家旁边。”
  什么鬼,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第76章

  本来在这种特殊时期,我都是尽量不出门的,出门会被人围观,还不如在家围观别人来得舒坦。
  所以此时此刻,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成双成对的情侣,还有我们祖孙三人,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有点蒙。
  韩扬向来很容易惹人注意,尤其是在我们的恋情火爆的现在,我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坐在电影院的等候区,就算我带十顶鸭舌帽,围十八条围巾也不可能把自己隐藏起来。
  噢,不对,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估计更引人注意。
  不过好在大家只是围观,并且自动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包围圈,拿着手机或光明正大或偷偷地拍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当然,我想我们如此引人注意的原因应该是那位呱噪的老人家。
  老人家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摆着各种造型。
  “我们是看动画片还是谍战片好啊?”老人家结束摆pose,站在前面问,“要不要再买点爆米花和可乐?”
  我:“……”
  请看我的眼睛,我只想回家。
  韩扬倒是很体贴周到:“看动画片吧,比较适合阖家观看。”
  外公很满意这个决定:“也好,我都没和我们舞舞一起看过动画片呢!”
  韩扬积极奔赴前方去买票。
  我等韩扬走了才不满地说:“能不叫我‘五五’吗?这样我很想接‘六六’。”
  外公不满我的消极抵抗,挤到我旁边坐下:“小丫头,听说你前几天拿了一笔钱买了一家破报社,现在手头是不是有点儿紧啊!你说,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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