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心策-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倜蛔肺氏氯ィ髯右簿兔欢嘌浴!�
喜乐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半跪在地上,他的声音嘶哑了,有些话,他自己竟然也说不出口,他终于能体会主子自己忍受着这些事情的苦衷。
他该怎么张口对曼纱华说这些残忍的事实……
“喜乐,你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有可能就是东夏国被灭的原因之一。
那日渊著赶到东夏国去接曼纱华,正巧赶在曼纱华的生辰当日,他在机缘巧合下救下了曼纱华,杀了妄图对曼纱华用强的薛乾坤。
在曼纱华梳洗时,国王叫了渊著出去,从国王说出口开始,渊著就知道这对曼纱华意味着什么,她一定承受不了这个事实,不到万不得已时,他绝不会这样做的。
昔日之景……
凤揽宫,偏殿,白衣墨发,扶手独立在窗栏边道:“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皇舅父所言,本王会好好考虑一番的。”
国王已经老泪纵横,他道:“无论如何清王都要这样去做,这是帮你也是帮孤王,若是清王行动的太慢,孤王便会再找其他人来解这燃眉之困。今日孤王说的每一个字,清王可都要牢记在心,他日,她若是问起,清王便也不必瞒着她了。”
渊著细眯着眸子,面色幽静的看向窗外的那轮明日,他沉吟片刻道:“皇舅父所言的方法太过残忍,本王怕华儿承受不了。”
国王单手重重的拍上他的肩头,眉头皱了又皱,终只说道:“别无他法!”
他伸手合上了窗栏,淡淡道:“不到万不得已时,本王是不会这样做的。”话罢,拂袖而去。
凤揽宫内,曼纱华双腿跪在大殿之上,眼中隐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酝酿了许久的话,刚到嘴边又被自己吞了下去,不曾想今日会有这样的一别。
那日是曼纱华离别双亲,却也不想是今生的最后一见。
……
“国王他让……他让……”喜乐眼圈红红的,他几次哽咽的说不下去,曼纱华却一再追问。
“国王他让……主子亲手取了自己的首级,并让主子亲手屠了东夏国,东夏国那么多的老臣,那么多的人,有多少是薛家的,有多少是国王的,早已分不清楚。薛家的势力根基深固,盘根错节,就算是南王将他们赶出东夏城,他日薛丞相卷土重来,那些老臣再里应外合,东夏国灭亡是迟早的事情!”
曼纱华几欲不相信喜乐所说的话,她一只手死死的扳住一旁的桌案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喜乐的悲痛丝毫不比曼纱华的少,他哽咽着把后面的事情讲完:“当主子质问国王国花的事情时,国王全盘托出来,他知道这件事被薛丞相知道了,也就瞒不了多久了,东夏国的人,天下的人若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定会唾骂巫女,唾骂东夏,到时候东夏也会走向灭亡,而巫女则是一死,所以国王设计让巫女早早死去。”
“只是国王没想到,本是巩固东夏国地位的法子,却让东夏更加快速的走向了灭亡。当时国王让主子屠杀了东夏国,毁灭了一切,为的就是保护您啊!”
是国王愧对自己的女儿,这也是最后他能为曼纱华所做的了,为她铺好后路,不叫那些肮脏的秘密牵连到曼纱华。
为了不叫曼纱华受到牵连,为了那些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国王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就是全部灭亡。
那时,国王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他知道他没有多少时日了。
曼纱华强撑着自己的身子,她周身都在发颤,她以为父亲作为一国的国王,只会为了权利而她,不想在最后关头竟是牺牲自己来保全她。
“国王不希望自己苦心经营的东夏国落到他人手中,所以他采取的极端方式就是无论是薛丞相家的,还是国王这边的,统统消灭,再有渊著重新建立一个和谐的,幸福的东夏国。销毁那些毒花,重新种植正真的曼珠沙华,让正真的曼珠沙华开满东夏国的领土,毒花消失后,人们渐渐忘却巫女,忘却毒花了,再让渊著宣告天下正真的曼珠沙华是不会毒死人的。”
喜乐双拖跪地,颤抖的说着一切。
曼纱华泪流满面,原来族人的死,国家的灭亡,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自己。
渊著知道她承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他背负了一切,宁愿叫曼纱华恨他,他也不愿告诉曼纱华这个悲痛的事实。
不然,曼纱华的一生都会在愧疚中度过。
“国王宁愿东夏国是自己毁了,也不愿薛家人登上那个位置,您懂了吗?”
“所以,他带着父王赋予他的兵力,忍痛亲自屠杀了东夏国,杀了薛丞相,杀了那些大臣,是父王逼着他双手染上鲜血的?”
曼纱华的声音几乎也是颤抖的,她终于能体会,当渊著亲自取下她父王的首级时,当东夏国血流成河时,当他带着若干将士在一堆死尸中寻找白鹿时,他的内心有多么痛苦,从前他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少年。
她不知道渊著多少次在噩梦中惊醒,他双手染着鲜血,他的华儿再也不理他了,她不知道,他有多怕。
从前她只看到了他坚强的那一面,却从未想过他也会脆弱。
喜乐狠命的点着头,“主子不告诉您真相是怕您受不了,所以他宁愿自己承担一切,甚至让您去恨他……他心里有多苦我们谁都不知道。就连我这个奴才日日跟在他的身边,也不能为他分担一些……”
曼纱华痛苦的闭着双眼,真相尽管是痛苦的,让她再次陷入无法自拔的状态,但她心却轻松了好多,她的著哥哥仍旧是她的著哥哥。
“还有南王和南祖母的事情,他们不是主子杀得,南王身子本来就弱,那日主子去南王的婚宴上把您夺了回来,回来不久后就有消息传出南王暴病而亡,南祖母因为伤心过度也随着去了。这一切都是南王咎由自取,这您不能怪到主子的头上啊!他已经背负的够多了……”
一时间曼纱华的世界观又彻底颠覆了,既然今日已经说开,那就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好让她安心。
“上官家又是怎么回事?那日上官落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是他给了我信,第二天上官一家就被屠了,这一切难道不是他操纵的?”曼纱华问道。
262:破镜重圆
262:破镜重圆
喜乐用衣袖抚了抚泪,“若不是主子,上官大人现在恐怕已经成了李家的刀下亡魂了!当日辰帝的命令是将上官府的人关入大牢,李家的人怕上官大人铁骨铮铮不认罪,他们便想在当夜下手,到时候就说事情败露上官大人畏罪自尽了。主子当时不愿暴露自己,只好将上官大人先引了出来,这样才救了上官大人一命啊!”
喜乐跪在在地上向前挪动着,跪在曼纱华的身前,拽着她的裙摆,言语间异常的激动,“那不是主子的什么害人计谋,主子从未设想着害人,一切不过是主子早就参透,出的招数罢了,您难道连这个都不相信他了吗?”
喜乐嚎啕大哭,涕不成声:“他从未想过伤害您,为了您他有诸多的不得已,您却从不好好体谅他……”
曼纱华凝着眉,闭着眼,心中又是一番窒息的痛,“著哥哥……你真傻,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她跑了出去,喜乐起身,看着她欣慰的一笑,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所谓的苦尽甘来就是如此吧。
一切都结束后,歌吟从一旁的营帐中走了出去,手中拿着的今日他摘得最后一只荷花,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这只花怕是再没机会送出去了吧。
曼纱华在路上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她用衣袖擦干脸上的眼泪,表情尽量是带着一丝丝的微笑,此时正午的日头正好,灿烂又迷人。
她很少像今日这样笑了。
掀开营帐,转身走到屏风后,渊著一脸煞白的躺在床榻上早已昏睡了过去。
曼纱华坐在床榻的边上,低着头平复了自己的心,可好不容易平复好的心,在她刚刚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心中又再次激起波浪。她抬起手扶上他的脸颊,渊著的面容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这七年多以来,她便再没好好的看过,甚至找机会找借口躲避他。
今日终于可以好好的看一看他了。
他的眉头中间有一道很深的印子,那是长时间皱眉所留下的痕迹,曼纱华覆上手去,想替他抚平,指尖搁在上面却发现这已不是能用手抚平的痕迹了。
千百个日夜中,她不知道他是怎样愁苦怎样凝眉的。
他的眉还是生的那样好看,眼窝深深,皮肤如玉一般的细腻好看,只是……她的手指搁在了一处地方,她的心猛地痛了起了,他的眼角不知何时生出了细微的皱纹,是啊……翻过这个念头他就二十九岁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昔日的如沐春风,年少气盛,今日的气宇轩昂,沉稳内敛,都是她喜欢的著哥哥。
她正欲放下手,却在他下巴衣领那发现了什么。
曼纱华单手微微别开他的衣领,里面隐着的是一块通透水润的北玉,北玉……曼纱华抬手扶上自己的脖颈,那颗北玉还在。她记得那日她拿着北玉去了当铺中换了一片金叶子,后来北玉又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她的身边,原来是他……
她垂泪,自责,北玉他一直都戴着,她说的话,他也都一直放在心上。
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看渊著的容颜,只恨时光太匆匆,把最好的七年都用在了恨中。
他的面容依旧很苍白。这几日不分昼夜的劳累,让曼纱华很是疲惫,不知不觉她便趴在渊著的身前睡着了。
她梦里又见漫山遍野的曼珠沙华,它们迎着微风开的正艳,阳光正好,渊著穿着一身干净的月牙色衣衫,同她一起奔跑在花丛中,在最美的阳光下,最好的年纪中,他对她许下诺言。整个梦,她都是甜甜的笑着。
另一边的渊著却皱起深眉,额头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他看到漫山遍野枯死的曼珠沙华,看到国王王后的尸体,那里血流成河,他用尽了全身气力叫着曼纱华,可曼纱华还是越跑越远,直到他看不到的深渊尽头。
他吓醒了,出了一声的虚汗。
梦醒时,他看到一个侧脸像极了曼纱华的女子伏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渊著不舒服的动了动胳膊,去惊醒了她。
曼纱华瞧见渊著醒了,一时间的惊慌、惊喜,通通涌上心头,她怯怯的叫道:“著哥哥……”
“华儿……”渊著刚要支起身子,却觉得头晕目眩难受至极,但他还是强行撑了起来,他双眸紧紧的看着她,猛地一把将她捞在自己的怀中,喃喃道:“我这是又在做梦了,真好,梦中的你还愿意这样叫我。”
这句话让曼纱华心疼的要死。“著哥哥,你不是在做梦,我是华儿,是那个从小就爱哭鼻子的曼纱华,从小就爱惹事,一直都是著哥哥帮我担待,著哥哥是我。”她泣不成声,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渊著有一丝的迟疑,他松开曼纱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可她哭的梨花带雨,将他的心境全部都扰乱了,一时间他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曼纱华哽咽道:“这些年辛苦著哥哥了……”
“华儿……整整有七年,七年的时间你未这样叫过我了。”渊著看着她仍是觉得在梦中。
这个梦太好了,太真实,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他再次将曼纱华捞在怀中,感觉真真实实。
“华儿……”他刚想问出口,却又住了嘴,万一是一场梦,他这样一问,他的华儿就消失了。
“著哥哥,你才醒,吃点东西补一补身子,都是我不好,让你……”
“华儿你不要说了。”既然是梦,他就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他下了床榻,将曼纱华手中的鸡汤放在桌案上,他牵着她的手出了营帐。
一路奔跑,顾不得头晕恶心,就这样一路跑着。
终于跑了一处有曼珠沙华的地方,他看着那些要命的花,而后抬起头看着曼纱华,举起手来道:“我渊著发誓,今生今世只娶曼纱华为妻,娶她做我的皇后,只此一人,共度一生。”
“著哥哥……为何……”曼纱华刚想要问,却被渊著打断道:“快说答不答应我,快说……不然梦就醒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从小到大她都不会控制自己的泪水,而今也是一样,她哭着,哽咽着应道:“我愿意,著哥哥。”
他开心的笑了。
“著哥哥,这不是梦。”曼纱华道。
渊著猛地睁大双眼看着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愈要站不稳,曼纱华忙扶住了他道:“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太任性,叫你一个人背负这么多,对不起著哥哥,今后不会了。”
当渊著再次站起身子的时候,他的眼神完全变了,变回那个杀伐决断的,聪明睿智的太子渊著,他的语气淡淡的道:“我们回去说。”
“嗯。”曼纱华点了点头。
进了军营他便命令下去,喜乐按军法处置,杖责三十,谁都不准求情。
曼纱华紧张的拽着他的月色白袍是想为喜乐求情,渊著看着她的举动,不动神色的勾起嘴角轻轻一笑,他覆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中,觉得异常的安心。
“这是军令,是喜乐违抗主子的意思,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板子他必须得受。”渊著道。
“可是……”
“好了。”渊著伸手揽过她的身子,覆手交了她一瓶金创药,曼纱华前去吩咐将士下手轻些,喜乐却很乐意挨板子,他朝着曼纱华道:“曼姑娘。就为了您和主子,就算奴才被打死也值了。”
曼纱华道:“你别胡说。他……”
“我知道。”喜乐嬉笑的接过话道:“主子这样做是对的,奴才不怨他。”
曼纱华点了点头,回到渊著身边,渊著淡淡道:“他是这样不知轻重,罚他三十大板算是便宜他了,他可就没想想后果,若是你……”
“著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父王这样做是换我好好活着,为我扫除后顾之忧,若是起初,我定是会承受不住的,但过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再是那个个性张扬,不谙世事,被人保护着的华公主了,有些事我必须学会承受,这些教会我长大的事情,我会永远记得,也会记得父王的牺牲。”
她顿了顿,看着渊著,那深邃的眼眸中倒影着她的影子,她道:“最重要的是现在活着的人,还好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算太晚。”
渊著点了点头,将她揽在怀里没有说话,静静的抱了抱她。微风吹过,落叶轻轻的飘落,秋天就要来了,赶在年前他一定要拿下天渊,要寻遍天下名医医治好她。
一片晕黄色的枫叶落在了曼纱华的脚踝,渊著松开她,捡起这片叶子,看着宁京城的方向。
等将士们好一些,攻下宁京城,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有能力给得起她未来,将来一切都会好吧。
“著哥哥,我有一事不明。”曼纱华道:“当日你与父王的约定中,有没有提及有毒的曼珠沙华?现在天渊国遍地的毒花,可是和父王有关?”
263:陈年往事
263:陈年往事
渊著回过神,看着她摇了摇头,面色却很沉重“此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今也未查出什么眉目。”
将士们服用了曼纱华亲自熬制的汤药,身子也日渐好转,但还是有上百人死在了这种毒花上。
那日阳光很好,秋风微凉,军营中的那颗老槐树已经枯死,渊著就坐在枯死的老槐树下与曼纱华对弈。
喜乐还不能下榻,弄潮为他们煮好茶,立在一侧看这场棋局的输赢。
太子渊著大军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可怖,王意映因为无名城一事失去了双腿,小四寸步不离守着,生怕他的妹妹想不开,云诗澜难产而死,上官锦坏貌唤瞎倌罾矫送懈陡嗽谀┏堑脑铺靖希皇窃剖降睦胧溃铺净共恢馈�
歌吟失了曼纱华,又是独自一人四处游荡,在待在军营中的日子越发的少了。只要没事,曼纱华便是看不到他。
棋局下到一半,将士来报,辰帝命了云太尉前来迎战。
渊著大笑道:“云家现在得势,李家丧失一个儿子,又丢了城池,可谓士气大减,是时候该动身了!”
渊著随即命令三军集合,出发进京。
曼纱华看了一眼残局终没说些什么。
在临近京城的第二座城池中,云太尉与渊著两军相交做了做样子,便让渊著一举攻破,傍晚将士们本要在第二座城池狂欢庆祝,却被渊著下令制止,在这样紧要关头,他们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渊著与歌吟是今夜执勤,两人各执一方,歌吟飞身上树,找了一处舒服隐蔽的地方,闭上眼眸小憩了起来。
“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便直攻京都。”渊著伸手摸了摸曼纱华的长发。
曼纱华微笑点了点头。
渊著放心离开,她独自睡在营帐中,夜半一股难闻的气味将她熏醒。
她半眯着眸子,用衣袖去遮掩口鼻,只瞧见在营帐门口一缕缕青烟吹来,晕黄的灯光照出了门外的人影。
她起身披了一件衣衫,仔细瞧去,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你是谁?”曼纱华问道。
门外的过了半响道:“华儿,我是你的皇姑落微啊。”
一时间曼纱华的睡意全无,她是在梦中吗,落微不是已经被渊辰用箭秘密射杀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再抬头看去,那人的身材确实很像皇姑落微,就连方才她说的那句话也很是像皇姑的声音。
如若真的是皇姑,这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华儿……你不愿见我吗?”门口的那女人又道。
曼纱华回过神来,是与不是出门一看便知。
她应了一声,下了床榻,掀开营帐。门外的的确确站着一个女人,那人一袭袅袅紫衣吹地裹身,长发高高盘起,如云雾缭绕的山峦,发髻上珠翠环绕,彰显皇后仪态,留出的小半截手臂冰肌玉骨,白皙透亮,虽是背对着自己,但这样的背影已经有五分像落微了。
“皇姑?”曼纱华试探的叫了一声,那人侧脸看了一眼曼纱华,仅仅是那一侧,让曼纱华更是无法断定,这人究竟是谁。
神似落微,形似落微,可她到底是不是落微!
那人又道:“华儿你随皇姑来,皇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她说的话仿佛从幽远的古都飘来,每句话都摄人心魄,勾的曼纱华想去一探究竟,当年的落微为何没死,而且还隐藏了这么多年,渊著竟一点都不知道。
她随着“落微”朝前走去,一路恰巧躲避了寻访的将士,而歌吟又躺在树上酣睡,曼纱华跟着这个女人来到城郊的一片小树林。
夜露深重,那人走的极快,曼纱华气喘吁吁的跟了上去,在不远处她看到了一抹明黄色的衣影。
女人走到黄色衣影身边停了下来,但依旧背对着曼纱华。
曼纱华觉得情况不妙,正要往回走时,身后的路已经被天渊的将士所拦住了。
她转过身来,神色坦然,道:“辰大哥……好久不见。”
“华妹妹随朕回宫。”渊辰温声道。
他走上前来,愈要牵住曼纱华的手,曼纱华有些慌乱,她往后躲了躲,“著哥哥会担心的。”她拒绝道。
“你著哥哥只会担心她!”渊辰愤愤的指着他身后的女子,难道她真的就是落微皇姑。
“皇姑……”她再次叫到,然而那女子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华妹妹随朕回宫,做朕的皇后。朕的后宫之首一直缺着,便是为你而备,朕已等你多年,不要再让朕等下去了。”这仿佛是渊辰的最后一丝耐心,他说的极慢,眼眸逼上曼纱华。
她往后退了几步,这个长得与渊著有几分相似的渊辰,着实让她害怕,从时候她就怕他,今日还是一样的。
“不!我没有,我没有应允你!”她极力反驳。
渊辰眼眸猩红,他猛地上前掐住曼纱华的脖子,声嘶力竭咬牙切齿道:“那日,月光皎洁,良辰美景下,是华妹妹亲口对朕说谁都不要,只要你的辰大哥,你要做我的皇后!”
曼纱华的双手扳住渊辰的手,费力道:“那日,我只是和著哥哥赌气,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那些都是儿时的事情,辰大哥收手吧,这一战你注定会败的!”
“败?”渊辰仿佛听到了一个可笑之极的事情,他仰头大笑道:“朕何时败过?儿时,我们四人扮演郎骑竹马来的游戏,每次都是朕先骑着马过去牵住你的手,每次都是朕赢!”
曼纱华被捏的喘不过气来,她两脸通红,却还是费力为渊著辩解道:“那只是著哥哥不愿与你相争罢了,每次都是著哥哥让着你……”
渊辰怒目而视盯着曼纱华,片刻后他松了手,怒极道:“如今他在干什么?欺君罔上,谋逆造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