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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爱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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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善思定了定神,张灿元的话把他弄乱了。他今天的计划原本很简单,就是看好徐仁夏,别让她闯祸。可现在呢,他却成了自己情绪的主角。他想了半天,觉得张灿元的话很有道理,他也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他想站起来,告白的事先码后,现在得去找徐仁夏,看着她别出什么乱子。但是不知怎么双腿无力,两只手也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六年,怎么就这么快?他清楚地记得,那年他尝试着离开她,跑回老家创业,可那一个月,前十天茶饭不思,中间十天魂不守魄,后十天天天赔钱。
  赔光老本,他跟父母借了一笔钱,又悄悄地回到她身边。
  恍惚中,他被救护车紧急的长鸣声拉回现实,怎么了,大热天的谁中暑了?可能是仁夏,这丫头,血糖低还天天张罗减肥少吃,那么瘦了还嫌自己胖,这一点他永远不能理解。
  他冲出去,现场早已乱成一团,远远地看见张灿元躺在担架上,表情无比痛苦纠结。
  仁夏和豆儿,两人站在人群之外,一动不动,看起来非常安静祥和。
  他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就好。
  “张灿元怎么了?”他问。
  “你猜。”徐仁夏一脸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双更,晚上还会更的呦。
如果有人喜欢,评论温暖一下我好吗?(╯▽╰)
好吧,也许是我写的不够好。

  ☆、认输

  
  救护车载着新郎飞驰而去。
  徐仁夏让他猜,可是他哪能猜得出来。
  只听到豆儿在旁边悠悠地嘀咕:“徐仁夏踢爆了他老二。”
  “你。”汤善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怎么着?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老娘还没用过的东西能让你们舒坦了。”
  “没准儿人家早用过了。”豆豆补刀。
  “妈蛋,那也得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仰天长叹垂首叹息,算了吧,这才是他认识的徐仁夏。
  原来汤善思一走,她就躲起来。看见张灿元一个人,她走到他面前,以无比惋惜不舍的眼神看着他,说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张灿元当然会答应,他以为她是要来个正式的告别,谁知到了僻静之处,两人没说两句就吵,没吵几句,悲剧就发生了。
  他惨叫声不断,众人闻声而至,为了不丢掉新郎的面子,他立刻捂着肚子,说好像是阑尾炎犯了。
  于是新郎在婚礼上犯阑尾炎,成为这次事故的官方说法。
  “我真是,一会没看住你就闯祸,张灿元不能传宗接代怎么办,豆豆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看着她?”
  “我以为你一直跟着她。”
  “别净说我,他找你干嘛去了,真给你找一富婆?太有可能了,一看你就是一个小白脸的货。”
  他回想刚才的事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未予作答。
  “切,就知道你们鬼鬼祟祟的不是什么好事。”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他?”
  “不去,大不了他死了我去监狱呆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到底把他逗乐了。但说这话时,徐仁夏心里也有些发虚,她其实没想下狠手,就是张灿元说话太绝情,说什么其实从来没有爱,只是没遇到真爱,那老女人才是他真爱,这她哪能受得了,随便一个无影脚飞过去,正中要害,她哪知道能那么准,又没实地演习过。不过她就这性格,口头上不能吃亏,尤其是熟人面前,尤其是在汤善思面前。
  第二天,来到补习学院,徐仁夏慎重地敲开了院长的门,无故翘班四天,她知道自己的下场,现在只不过是前来领刑罢了。
  语文补习班老师,这是徐仁夏深爱的事业,致力于拯救一切对语文科目不感冒的花朵们。她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奋战二年有余,虽然不是铁饭碗,但工资还是很乐观的。
  “张院长。”
  “嗯。来了,我还以为你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再也不回来了呢。”
  “呵呵,还是地球适合我。”
  “丫头,地球不适合你了。”张院长挺幽默,所以即使他要辞退你,他也要幽默着把你撵出去。
  “哦。”她看着他手里的新紫砂壶,全明白了,有新人来了,当初她能够进这个学院,就是靠着一把紫砂壶。
  “其实你还是很有前途的,拿着松南的毕业证在L市不愁找不到好工作,我给你多开两个月的工资,找个更适合你的地方吧。”
  “谢谢张院长。”
  “不谢,工资我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那意思就是你现在就可以滚球了。
  捧着一箱子的教科书,徐仁夏告别了她的教师生涯,其实她还是非常热爱这个职业的,毕竟活少钱多不用动大脑。跑去提款机一看,还真给她多打了两个月的工资,她的天空豁然开朗了。觉着这个鱿鱼炒得还挺美味的,她喜欢。
  回到家,撕掉两页日历,7月14号,昨天张灿元结婚了,今天她被炒鱿鱼,这都什么鬼?不去想了,还是好好打扮打扮一下,今天她可是有重要的约会。
  从婚礼上回来,为了鼓舞士气,她当晚就在同城婚恋网站上找了一个适龄男会员,黄时珍。
  黄时珍,一看名字就知道,肯定跟李时珍有着莫大的关联。果不其然,简介上写着出生在中医世家,自营一家中医诊所,她百度了一下,有图有真相。其余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有房有车有存款,待婚待育待妻管。”言简意赅、干脆利落,有男子气概,好,她喜欢。缘分来了谁都挡不住,当时徐仁夏就把电话打了过去,问对方何时可以见面。
  那黄时珍的声音充满磁性,一字一顿地说道:“周日休班,所以希望把见面时间安排在周日晚上。”
  好,成交。
  为了显示诚意,她提前十分钟到,没想到对方也在,这让她很满意。
  “你是,黄时珍,对吗?”徐仁夏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衣着中等品牌,耐用不掉档次,脸很白,看起来挺年轻。
  “对对,你是徐仁夏?”
  “是,你好。”她大方得体地伸出了小手。这时候应该女士先伸手,表现得很好,徐仁夏你真棒,她在心里暗暗鼓舞自己。
  “你好你好,我是黄时珍。”
  “你好,我叫徐仁夏。”
  “看简介,你是老师?”
  “嗯。”她温柔回应。
  “老师很好,老师这个工作安稳。”
  “哼哼。”她苦笑,要是他知道自己今天刚刚被炒鱿鱼,还会不会跟自己约会?
  “其实我一直希望有个当老师的女朋友。”
  “哼哼。”她有点后悔来这了。
  “你是教什么的,音乐,美术?”
  “语文。”能不能别一直提老师,你到底是跟我相亲还是跟一位老师相亲?怎么不直接去学校举行相亲大会?比武招老师。
  “语文?语文也好,语文也好。”黄时珍点着头。
  “黄先生?那个……”她还是那个温柔腔,得转个话题,不能再说老师这个话题了,要是他问她哪个学校的,她不就露馅了?
  “叫我时珍吧,叫我时珍就行。”他打断她。
  “时珍,你会把脉吗?”她非常崇拜中医,也好奇中医医理。
  “会呀。当然会,望闻问切,针灸诊脉等等,这些我都会,要是哪天你去我诊所,我可以给你看看,其实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看,等等,徐小姐,你最近是不是便秘啊?”
  “呃,有一点点。”万万没有料到,他居然会说这种话,她最近确实便秘没错,但是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智商感人,怪不得三十多岁还没结婚。念在他说的是事实,她姑且原谅他。
  “中医上啊,有一个最简单的判断健康的标准。”
  “什么啊?”
  “就叫,吃的进去,拉的出来。”黄时珍得意洋洋,这是他多年临床经验的总结性理论。
  徐仁夏一口白菜咬在齿间,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这叫什么理论?吃的进去,拉的出来,大便理论?
  约会进行的还算顺利,徐仁夏也很满意,至少当黄医师开车送她回家时,她是这么想的。
  有辆车,比张灿元强那么一点点。
  刚下车,徐仁夏隔着车门对黄医生说开车小心,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汤善思站在她背后。
  “你怎么来了?还喝酒了?”徐仁夏离的很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儿。
  黄医师见是一个男人,赶紧推门下车,有模有样的站在她身旁。
  “嗯,有点事儿要跟你说。”汤善思语气游散,目光迷离,浑身散发着酒气。
  “什么事这么晚来,哦,给你们介绍一下。”借着车灯的光,她轻轻挽住黄医师的胳膊,“这是黄时珍黄医师,我今天去相亲了,怎么样?不错吧,黄医生,这是汤善思,我大学同学。”
  什么?
  她去相亲了。
  为了有勇气向她告白,汤善思红酒啤酒二锅头不知灌了多少,现在告诉他,她在男友大婚后的第二天去相亲了。
  汤善思内心在滴血:徐仁夏,能不能让我跟上你的节奏。
  “你,你去相亲了?”他惊讶的喊道,灵魂抽离似的,软趴趴地到了下去。
  “呀。”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先是尖叫一声,然后忽然意识到这种画面对她是有多不利。他到底是个男人,就这样一身酒气的倒在自己面前,人家黄医生会怎么想她?
  “苏郁琦这个傻缺,自己男朋友不管着点,太不好意思了黄先生,黄先生,来搭把手,把他抬上去,这是我闺蜜的男友,真是不好意思。”
  “哦,他是,我还以为……,来来,我背他吧。”黄医师170左右的微胖,扛上183的细长条。徐仁夏跟在后面左右维持,不让他掉下去。
  七楼,也不是太远。
  “苏郁琦,苏郁琦,苏郁琦你干嘛呢?快点过来,把他抬进去。”豆豆正在看韩剧,一道细长温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徐仁夏直呼她的大名,还连呼三次,情况不妙。
  “天啊,他怎么醉成这样?你们干什么去了?”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不看管好,你呀你呀,快点快点扶进去。黄先生,累坏了吧,进来喝杯水吧。”
  “不了不了,改天我再约你吧。”
  “呃,那也行,真是不好意思,你等等,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了,再见,再见。”黄医师看了一眼苏郁琦,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心里惊叹,原来还有这种搭配呀,再扫视一下室内陈设,乱,真乱。他们三个住在一起,徐小姐好辛苦。
  “那好吧,再见。”
  黄医生离开后,豆豆蔑视徐仁夏,“装完了?徐小姐,这怎么办?早就说过,你们关系太好了,是个男人都会多想,现在好,开始拿我当挡箭牌了。”豆豆一直不相信汤善思对徐仁夏的友情是纯洁的。
  徐仁夏掀开窗帘,看着车开走,才放下心,“那你叫我怎么办?我一下车他就走过来,一身酒气在我面前倒下去,如果我解释的话,就会更让人家误会。快点帮我一下,把他抬沙发上,哎呦,他怎么这么沉?”
  “话说他要是我男友也不错。”豆豆看着汤善思,长得多标志。
  “臭美吧你,咱们这位,他未来的夫人也许正在读小学呢。”
  “他有恋童癖?”
  “扯,我只是幻想一下。”
  汤善思一身酒气、满身怨气,恍惚之中,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通往天堂的阶梯,他拼命往上爬,好像旁边也有人一起爬,有人摸他屁股,忽然他摔了一跤,被狠狠掐了一把,拧了一下,又继续往上爬。爬爬爬,又摔了一跤,然后有人掐他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
  “啊。”
  汤善思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他醒了,徐仁夏,他醒了。”
  “醒了就醒了呗,又不能吃掉你,你怕什么,汤善思我告诉你啊,立马滚球,老娘这不收留醉酒青年。”隔着淋浴哗哗的流水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吐了?啊,啊,啊,他吐了。”豆豆突然像是遇见色狼似的尖叫。
  “什么?”徐仁夏穿着睡衣走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汤善思,以及他的抽象派画作,“我的地毯,我的地毯,我的澳洲羊毛地毯,妈啊啊啊……”
  “你说他是不是失恋了?平时挺好的,怎么狼狈成这样?”收拾着现场,豆儿看向地毯葬礼徐司仪。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过程强心脏。

  ☆、依然爱你

  
  “失恋?不可能,他没有喜欢的人啊,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反正不关我的事,等他醒来的,必须让他赔我的澳洲羊毛地毯。”
  “得吧了你,网上淘来的山寨货,还好意思一口一个澳洲。”
  “山寨也是上等山寨,比你这二货强。” 
  “他衣服怎办?”豆豆指着汤善思,他衣服上全是他吐出来的黄色流体。
  “扒了,扒了,起开,我来。”徐仁夏忍着刺鼻的味道,上下其手的扒着汤善思的衣服。
  “咦,要不要这么色?”
  “等等,把手机拿来,给他录下来,这种事得有证据。喂喂,汤善思,你醒醒,你闯祸了,哈哈哈,你看他还笑,哈哈哈,太可爱了。”
  “哎,拍三级片呢你,不管你们了,我去睡觉。”
  汤善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都可以去街拍了。徐仁夏却把他扒的只剩条平角裤。
  拿着手机拍照取证后,她看着他的“躶体”,心想这孩子太瘦了,给他扔了一条毛毯,再看看他那脏衣服,她皱皱眉头,可能是母性大爆发,或者念及多年情谊,她放弃韩剧,熬了大半夜洗把衣服干净,烘干,又熨的平平整整。
  汤善思这一梦,梦得很长久。
  睁开眼睛,就看到阳光里,他的衬衫整整齐齐叠放着,白得发亮。
  这是哪?
  徐仁夏家。
  比起自己的房子,他似乎更熟悉这里。浑身酸疼头脑发胀,晃着头站起来,看见徐仁夏坐在餐桌上翻着报纸,“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我还想问您呐,先穿衣服,穿衣服嗨,帅哥。”她指了指茶几。
  他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拿起茶几上的衣服匆忙的穿上,“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放心放心,没有人扑倒你,别一脸被强暴的小怨妇样儿。就你那点肌肉,哎呦,别提了我都替你害臊。你干什么了昨晚喝的人事不省?”
  汤善思不想说话,因为他正一点点的记起来了。
  “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昨天组了个局,不小心喝多了。”他记起为什么灌醉自己,而且意识到,他的计划失败了。
  “哎,哥们,你年薪几十万,同事爱戴老板喜欢,不要连吃个饭都这么拼好不好,给我们这些人留点自尊留点活路。”
  “自尊,你有自尊吗你?”
  “什么,你酒醒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你昨晚吐在我地毯上了,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给你看证据。”她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冲到他面前,“自己看吧。”
  她把昨晚的“犯罪现场”无一遗漏的拍摄下来,还给他的关键部位来了个特写。汤善思看着视频,声音颤抖起来,“徐仁夏,你你,你至于么你?我不就是弄脏你个破地毯。”
  “我至于吗?大哥,那是我下了多大决心才买的,难道你不知道?”
  “一破山寨。”
  “山寨不山寨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你要是不赔,我就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不,传到朋友圈里,我还挨个艾特。”
  “你够狠。”他瞪她。
  “谢谢夸奖。”她理直气壮把手机抢过来。
  “你把它删了。”
  “不删,你也不用抢,我已经在电脑上复制了,呵呵呵。”她一脸调皮,他拿她无可奈何,只得做罢。
  吃着早餐,汤善思渐渐清醒,也想起了昨晚的具体细节,细思悲怆,却只能默默地接受,“你昨天去相亲怎么样,还顺利吗?”他斜着眼看着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委屈。
  “还行,哎呀,你可不知道,为了把你抬上来,给那个黄医生累的。”她想起他喝醉时的滑稽样子,忍不住傻笑,“顺利,黄医生说他会再约我。”
  “效率真高。”
  “向来喜欢挑战自我。”
  “那人看起来靠谱吗?”
  “靠谱,比张灿元靠谱几百倍。”
  “还能相信你的眼光?”
  早饭吃毕,他还有会议,得回公司准备准备,临走她还不忘记她的地毯,“亲别忘了地毯,地毯,澳洲羊毛的。”
  他笑笑,关上了门。
  汤善思坐到车里,照镜子整理发型,心想怎么会如此狼狈,整理衣领,他才发现衬衫熨烫的平整如新,低头闻一闻还有香水味,他笑了笑,熟悉的味道,叫他一下子原谅了全世界。
  汤善思一走,徐仁夏就打开电脑找工作投简历。
  她得尽快开始崭新的生活。
  正愁午饭吃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竟然是黄时珍,看来他真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她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了不让对方以为她是一个骗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她还是接听了电话。
  “是仁夏吗?”
  “是我,黄医生。”
  “哦,是这样的,我中午有时间,我想问你啊,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哦,有时间,我有时间。”请吃饭,她怎么可能拒绝。
  “你单位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我自己去就可以,你把地点告诉我就行。”
  “那我们就在上次见面的饭店吧。”
  “好,一会见。”午饭搞定,她关掉电脑,打开柜子换衣服。
  等到服务员把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什么叫追悔莫及。一桌子的绿色,看的她眼睛都绿了。
  黄医生继续他的理论,“吃的进去,拉的出来,是身体健康最基本的表现。一看你就是一个肠胃不好的人,来来来,多吃点这个,对肠胃蠕动最好,保管你拉的出来,还特别顺畅。”黄医师边说边给她夹菜。
  她看着满桌的素菜,心里呐喊,肉肉肉,我要吃肉。
  不能吃牛排也就算了,能不能别总提拉屎的问题,她已经不便秘了,而且对于嘴里说着拉屎,还越吃越香的人,她实在不能理解。牛街馅饼,天啊,满满的溢出汤汁的肉馅,她最爱吃酱汁牛肉还有香辣鸡肉的,那叫一个外酥里嫩,那叫一个口齿留香……,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她滕地站起来,“黄,黄医生,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得先走了,实在对不住。”
  “你要走啦?你还没吃几口啊,等等我送你吧。”
  她拎起包,拿着手机,“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
  走出酒店外,她忽然想起要去牛街的话,得坐40分钟的车,再排上半个多小时的队,那她还不饿死?最后她就近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一盘红烧肉,填补自己空虚的灵魂。然后捧着一肚子红烧肉往家里溜达。
  走到小区楼下,看见几个工人在那里往楼上搬东西,那不是她家楼下?难道有人搬家?可据她观察最近没有人要搬出去啊,这的老房子很便宜,是月光一族的香饽饽。
  她跟着搬运工一起上楼,三楼他们没停,四楼他们不停,五楼了还往上走,六楼了,还往上走,对门是一对老夫妇,他们不可能搬来搬去的。
  哦,她家的门开着,他们进去了,她不再跟着了,几句借光,钻进自己的家门,一进去就看见汤善思撅着屁股在那抬起茶几,往一边推。
  “汤善思。”她叫他。
  “你回来啦,快快,让一下。”他用手拍了拍她胳膊,示意她给后面的人让路,“来来来,放这就行,辛苦辛苦。”
  看着脚边的纸箱,她明白了,这是汤善思买来的地毯。
  见汤善思在那忙来忙去,她觉得很感动,她的事情,他向来牢牢地记在心底,有这样的好哥们,她真是感动得要哭了,她要怎么报答他啊?
  “看什么呢?快点把地板擦一下。”
  “嗯?哦。”
  徐仁夏在自己海誓山盟的感动中醒过来,换了件衣服,开始擦地板。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汤善思拧着抹布,撅着屁股来回擦,忽然想起她不应该这个点回来,他本来想自己弄好给她一个惊喜呢。
  “我今天没有课,下班早。”
  “你不会被辞退了吧?翘了那么多天的班。”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没有,我们院长最宽宏大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下站起来,特别严肃的看着他说。
  “但愿如此。”他无奈的笑一下,每次她撒谎都会特别认真,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在撒谎,“好了,等地板干了就可以铺上了。”
  “什么颜色的?”
  “你猜?”
  “我还猜?打开看不就知道了。”
  她七手八脚的拆开包装,纯白的大地毯,“啥也不说了,汤善思,你对我太好了。”
  两个人把地毯铺好,徐仁夏就趴了上去,“花了不少银子吧?”
  “没有。”
  “不要谦虚嘛,来来来,一起感受一下。”她躺在地毯上,伸手扯他的裤子。
  汤善思被她一拉,顺势坐了下去,地毯很厚,他感觉自己坐在了钞票堆上,当然他不会把这么生动形象的比喻告诉徐仁夏,她会被吓到。
  “要是再有一个壁炉就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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