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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时光,你是我的此生心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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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过…吧?”
  “没有吧?”
  “那…那就是…没有吧”她失望又懊恼地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画圈圈。
  何先生被她撩拨地很是无奈,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说没说过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没说过,现在不也是我的了?”
  真是被这个分不清主次的傻女人蠢哭了,活生生的人都被她压在身下了,还因为一句有的没的的话而失望。
  莫叶声面色娇羞,心底里闷骚地暗骂“讨厌讨厌讨厌…”实际上恨不得把牙花子笑出来,爽的不行,手指更是一通乱抓乱挠,何先生感觉到贴着他的胸口在欢乐的舞蹈,自然知道她的小九九,趁这个机会直接翻身剥皮把她吃掉。
  莫叶声揣摩着白灵的话,在回复平静后问她“你这样做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值得吗?”
  白灵摇摇头“很多事情不是用利弊得失来权衡的,你就是过得太谨慎了”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这也不是我说的…”
  莫叶声正是听了好奇再要开口,洗手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她来不及反映,门撞在脚上,白灵在门开的瞬间就伸手去拉她,可还是晚了一步。
  “谢谢”
  白灵看着她很快就稳了身子,知道她并无大碍“不客气,出去吧,让他俩等了好半天了”
  白灵还是照旧挽起了她的胳膊,叶声此时并无芥蒂,与她相视一笑“戏还是要做全套”
  这一点,白灵也完全赞同。
  远远就看见徐光远他们二人相谈甚欢,隔着好一段距离都能看到徐光远脸上的笑容。紧张的氛围在她们出来之前就已落幕,剑拔弩张的时刻不比她们二人差了分毫。
  白灵落座在何啸吟身旁,莞尔笑道“刚刚在说什么啊,那么开心?”
  “说了说猪的问题”何啸吟眉梢轻佻,话语轻快,心情相当好,说道猪字的时候若有若无地看了莫叶声一眼,在与莫叶声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又偏向了徐光远,徐光远略略点头表示同意。
  “什么猪这么好笑,连饭都不吃了”
  “一只…中南半岛的猪”白灵一脸怀疑的看着何啸吟,可是看他宛若春风拂面的表情,好似真的有那么一只中南半岛的猪,让人很开心的猪。
  莫叶声恨不得拿起餐桌上的筷子把何啸吟捅成蜂窝煤,明明知道她的敏感词,他还故意点拨她,好像生怕她不知道那个字是在骂她一样。
  被叶声白了一眼的何啸吟并未介怀,相反眼角笑的更开,把放在桌边一角的抹茶甜点递到她面前,嘴边噙笑歪着头略微一点,示意她可以吃了。
  莫叶声白了一眼面前的甜点,毫不客气地拿起叉子粗鲁地插在上面。
  徐光远看着两人这么熟稔的举动,心里五味陈杂,刚刚同何啸吟之间的硝烟尚未泯灭,见了这一幕他更是怒火中烧。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先笑了出来
  “叶声你看,明明是咱们请人家吃饭,却反过来让人家照顾咱们,”他温柔地话语里有些许的颤抖,伸手搂住叶声的肩膀,回过头对着何啸吟说道“我们家叶声就是这大大咧咧的,照顾不周的地方别介意”
  白灵掩着嘴,咽下口中的甜点,眼汪里像是要掐出水来的模样对着徐光远说道“哥哥,这甜点已经够甜了,你就不要再秀恩爱了,知道你爱嫂子,别拿这个刺激我跟何师兄啊,等将来我们甜的时候你们淡了,有你哭的呢。”
  莫叶声听着这兄妹俩互不知情地打机锋,甜点吃的都不是滋味,何啸吟不管他俩说了什么都只是笑,徐光远看不出他的意思,莫叶声也看不出。
  大家都在揣摩彼此的心思,没有人再讲话局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莫叶声知道白灵的话是对她不是徐光远,徐光远同何啸吟也并不是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在她们离开的那段时间里,说不定也谈了些什么不愉快的话题,何啸吟面上看不出什么,即使他说了实话,她可能都要怀疑一下是否属实,以她对这货的了解,谨慎是必要的,不定什么时候他把你卖了还得替他数钱呢。
  只是想着白灵之前说过的话,她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为什么有些话他从来不肯对她说,哪怕是一句,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别人的身边,揣摩着他的心思,为了他从前说过的话,也不知做不做数的话而烦恼失落。现在想想他只要有徐光远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想到徐光远她心里的石头又重了一重,她带着歉疚的神色谨慎的看了徐光远一眼,她知道自己对于徐光远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作为他的女朋友她不可以存别的心思,但是她做不到,所以她很抱歉。
  她的情绪他只一眼看穿,从前他很庆幸自己总能读懂她,恰巧而得当讨好她,她以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可是现在,至少是在何啸吟面前他恨透了自己这么懂她,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一瞬间僵在那里,也不会因为张慌而牢牢把她紧在手里,那么清晰地看她蹙眉,那么深刻地感受她想要把她抖下去的耸肩。
  何啸吟品戏一般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戏——最讲究的当属演员的面部表情,一个转眉,一个抖须甚至垂下来的头发丝都可能是戏,不容他错过分毫。
  

☆、豺狼配虎豹

  何啸吟品戏一般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戏——最讲究的当属演员的面部表情,一个转眉,一个抖须甚至垂下来的头发丝都可能是戏,不容他错过分毫。
  这个过程他喜欢,就像一只风华正盛的狮子一点点吞噬猎物,刚刚同徐光远的谈话,已经让其有了危机感,这个时候示意主权或许在徐光远看来是给他自己吃定心丸,也是对何啸吟的警示,这一招虽好,但运用的时机不当就会适得其反。他也料想不到他的妹妹会同何啸吟站在一条船上。
  何啸吟清楚白灵的话已经成功撩动了叶声的心,否则也不会用现在的眼神盯着徐光远,莫叶声已经足够内疚了,徐光远这个时候的举动不仅会让莫叶声无法回应,反而会加深罪恶感,她那么自私怎么可能会让负罪感压抑自己太久。
  “叶声啊,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这样,见怪不怪了,倒是你以后要多多包容我们叶声了”他很是善解人意地帮忙打圆场,然而并未见成效,反而使情况更糟。
  我们?何啸吟说的从容淡定,听着的人却愤愤不平,虽然喝了些酒但是不至于毫无理智,徐光远满腔的郁火无处发泄,冷桀的目光投向何啸吟,却发现他好整以暇地收拾自己的衣衫,谦谦君子模样生生把徐光远到嗓子眼的火给堵了回去,不上不下气得他想发疯也只得隐忍不发。
  白灵还很少见哥哥这副焦躁的模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生生被困住了手脚,不由得鼻头一酸,可是就算提前知道这个后果,她仍然会这么选择。
  一场各怀心事的晚餐最后不欢而散,从酒店里出来,在回家的问题上有了分歧,何啸吟与白灵没有开车过来,叶声的意思是何啸吟与她同住,他们两个一起回去就好,徐光远送白灵回家。
  但是徐光远冷峻的目光里显然有话要同叶声讲,何啸吟也很知趣地给他创造时机“我送白灵回去吧,正好教授吩咐的事有些地方需要商量一下”
  叶声想要伸手阻拦,她觉得这个时刻单独跟徐光远在一起必然少不了尴尬,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他再生芥蒂。
  徐光远抢在她开口之前就拦住了她“好啊,你们慢走”
  何啸吟一直保持着清淡的笑容,白灵鬼灵精地冲着叶声眨眨眼,互相道了别之后,两拨人各自上了车。一对儿沉着脸,一对儿神情自若,仿佛是不相干的人,偏又是从一张桌子上下来的人。
  莫叶声担心他酒驾被查,打从上了车就闭目养神尽量放松,回想着席间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个之所以然来。
  一旁的徐光远有些坐不住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既是假眠,莫叶声也觉察出他有话要讲,她也有话要说。
  “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行为很幼稚吗?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做筹码”然而她不知何啸吟已经算计过她多少回了。
  徐光远还没有说什么,她却先倒打一耙质问他,心下一冷“你但凡多给我一点安全感,我也不至于这样,你满脑子装的都是他,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我和他在一起一向都是这样,我不觉得我的言行上哪一点越矩”
  “你没有,你是没有,你们早就习惯了这样,你连暧昧和友情都分不清了,你当然觉得你没有”
  莫叶声浑身被浇了冷水一般从头冷到了脚底,这样急躁的徐光远她没有应付过,在愚钝的人也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莫叶声想着最近这几天她做的功课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这样的狠话他说一次就够了,她木讷地开口道“我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了,你还要怎样?”比起质问他,她倒是像在质问自己。
  “努力?你们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你就是这么努力的吗?”徐光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编纂过,只是这么想了就说了,没有想过莫叶声会怎么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难过,可下一秒他有一种亲手把捧在怀里的宝物倾掷于地的感觉,他奋力地一击,这声音有多脆响,他此刻就有多后悔,心就有多痛。
  在听到徐光远的怒斥后,叶声怔愣了片刻,随后压在身上的担子似乎也不觉得有多重了,听到他的心声她多了一丝释怀与坦然,原来他也不是一味地对她好,也不会只把她捧着,也会如常人一般有着诸多的抱怨,他只是不说,一味的积压在心,她终于不再觉得自己把命舍了都赔不起他的心意了。
  “对不起…”放低了姿态,她不想再争吵下去。
  “我…”徐光远恰要开口,就听得叶声缓缓张口
  “徐光远…对不起,或许我做的不是很好,但我真的想过跟你好好在一起,可是你要知道,这么多年,我不可能说放手就放手,我也需要一个脱胎换骨的时间啊,你以为我甘心就这么受他情绪的摆布吗?”她定定的目光看到徐光远的骨子里,泫然若泣的样子惹人心疼“我不想,可我也是有心的啊,不可能在一瞬间说忘就忘,假使哪一天我们分开了,我也不可能一转身就忘了你。”
  莫叶声的示弱,让徐光远有了一丝懊恼,顿时柔下声来“是我操之过急了,不该…我喝坏脑子了…你…”
  “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是我拖着你,不如…”
  “不要说,不要说…叶声,这才只是个开始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故作坦然的笑,凝望着叶声的眼睛,生怕她一狠心就说出那后半句话,对于这个动不动就打退堂鼓的女朋友,他纵使有万般无奈也想要吞忍下去,这毕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既然也都走到了这一步,没理由为了这些小事分道扬镳。
  他的清风霁月的贵公子,如今患得患失战战兢兢。
  一个莫叶声而已。
  可现在除了这个莫叶声,他哪个也不想要。
  “你会不会觉得我特没骨气?”
  叶声摇摇头,她现在内心很矛盾,想不通一顿饭的功夫,因为一点小事怎么会就变成了这样。好像自从回来之后,两个人似乎总是闹别扭,从前煲电话粥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两人朝夕见面之后越来越多的隔阂,难道真的是距离产生美?
  “是我考虑欠佳,对不起”莫叶声低下姿态柔声说道“这段时间我们之间也…你等我…等我理一理自己的心情,我们好好谈一下。”
  徐光远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玉面春风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我等你”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故作老成冷静,成熟不过是因为不想失去。他知道叶声又再一次退缩,何啸吟是一方面的原因,最近他们之间的问题是另一方面,他不清楚哪一个占了更为重要的位置,可是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总是毫不思索的答应,没有一丝的强迫,没有一次想要拒绝,他总是试图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选择戛然而止,这也是她狠不下心的一个原因。
  可是徐光远的纵容把她培养的太有主见,一个女人如果太有主见通常不会轻易折服,她就不容易对娇惯她的男人低头,可想而知,她把你摆在平等或低一级的位置上,如何还能对你再动心,女人仰慕的永远都是伟岸高大的男人。这也是她在离开了徐光远之后慢慢体悟到的。
  另一边何啸吟送白灵回家是假,两人密谋是真。回想起刚刚徐光远面色铁青,白灵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上的滋味,为什么哥哥偏偏对莫叶声用情至深?
  何啸吟嗓子里传出低低的笑声,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甚至超出预想,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理由吗?
  “你就笑吧,小人得志”白灵白了他一眼“你满意了吧?”
  “嗯,相当满意,乖”说着他还很兴致勃勃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诶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都喜欢她这种女人?”白灵戳着他的胳膊狠狠问道,似乎不解气又掐了一把。
  何啸吟嘶了一声甩开她的手“她怎么了?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我可没看出我喜欢她来”白灵故作恶心状,恨不得把眼珠子翻得只剩下白的给他看。
  “你没有干嘛帮她?你的目的达到了对她可是一点坏处都没有,只有好处”何啸吟摇下车窗,让窗外的疾风涌进车内,比起冷气他更喜欢夜间这不凉不燥的自然风。
  “你俩还真是豺狼配虎豹,问出来的话都一样”
  “多谢夸奖”何啸吟噙着嘴角,还煞有介事地朝她拱手道谢。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干嘛要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了帮她也等于帮我自己,估计她现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何啸吟看着白灵宛然一笑,似乎并没有把什么放在心上“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姐妹俩会同时喜欢上一个人”
  果然看到白灵垮下脸来,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他确实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的何先生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再无下文,任凭窗外的风吹打着。
  白缱为什么喜欢徐光远他不知道,可依着白灵的性子,喜欢徐光远似乎并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有点事,没有更,sorry啦~亲爱的读者们哪去了?(我有一种自说自话的赶脚~哈哈~)

☆、初见

  白缱为什么喜欢徐光远他不知道,可依着白灵的性子,喜欢徐光远似乎并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
  白灵妈妈去世的时候恰逢她刚刚懂得人事,在最需要母爱关怀的时候,她失去了本该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机会,心智情绪正是发育的时期尝到最多的滋味就是悲伤的哭泣,人情的冷漠。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难免会给她留下什么阴影,她的性格、她的一生终究不那么完满了。
  父亲白正光沉浸于丧妻之痛,让她在失了母亲的同时也失去了父亲的爱。好在还有白缱这个姐姐,弥补了她残缺的母爱。她将白缱视若珍宝也并不是不无道理的,她愿意同何啸吟这样做恰恰也是出于她对这个姐姐的爱。
  虽然白缱长她几岁,那几年却也是自顾不暇,她咬牙撑起了照顾幼妹的责任,她把自己心爱的公主娃娃全部给了妹妹,妹妹哭着找妈妈,她一边哭着一边抱着妹妹安慰,她又何尝不想妈妈,只是她不知道该同谁说。
  每每白灵提起与白缱的童年,她神情上总是带着对母亲般的依恋与崇敬,她说姐姐其实很温柔的。她仰起头眯着眼睛描述的样子,何啸吟一直都没有忘记,他没有见过白缱,却觉得她好像在任何时候都活生生站在这个女孩面前,对着她笑,白缱的重要性在白灵这里多过一切。
  不知道徐光远的出现对于白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对白灵来说,何啸吟猜测大抵是如兄如父,或许徐光远对于白缱来说是一个同她分担的人,给了她不可名状的快乐与安慰,说到底只有白缱自己知道罢。
  顾晓筠第一次带着姐妹俩去徐家的时候,惊讶的像是小乞丐进了大皇宫,东瞅瞅西看看,白缱一直追在妹妹身后,怕她迷路,怕她摔倒。
  徐光远被徐父勒令在楼上反省,看见大救星来了,三步并两步跑到顾晓筠面前恭谨地喊了一声“小姨”侧过身对着两个小孩说“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
  白缱不好意思的缩回顾晓筠身后,白灵探出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神清气爽的英俊少年,歪着脑袋愣了愣也不知想什么,顾晓筠刚要伸手伏在她头上,她便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小嘴儿,稚嫩的声音丝丝滑滑“我是妹妹,她是姐姐”说罢还用手指指白缱。
  白缱被顾晓筠拉到身侧,一左一右搂着她们介绍眼前的这个少年,白缱大他一岁,徐光远高兴地叫了一声姐姐,又听得白灵软糯地叫了他一声哥哥,这心底里的花儿早就开遍了,他家大院儿附近都是一群年岁相当的毛小子,突然来了两个粉妆玉砌的女娃儿,想着他这一出门得多有面子,多骄傲。
  在外头走了头一遭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没过几日,就连平日里欺负他的卞怀琛哥哥也时不时从家里带几块瑞士糖给他,要知道琛哥哥家的糖可是最好吃的,因为贵!琛哥哥让他转送给白家姐妹,不过大多数落进了他的虎口。
  虽说女孩子总是很娇贵麻烦的,但徐光远总是带着姐妹俩玩,对她们体贴照顾,完完全全的一个当哥哥的样子,从前可都是别的孩子带领着他玩。在她们身上他慢慢有了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说不清是因为他开始懂事了,还是因为小伙伴们总是让他们扮演一家三口才有了。
  白灵说她小的时候就像跟屁虫一样粘着哥哥,因为哥哥会为了保护她跟最好的朋友打架,会很耐心的安慰被吓哭了的自己,会带她去她朝思暮想的游乐园,这些父亲做不到的,他一样一样都为她做,她找到了在姐姐身上也找不到的快乐,她也看到姐姐露出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大家都很开心,她更开心。
  寒来暑往,从最一开始的隔三差五串门渐渐到只有寒暑假才能在一起玩,白灵心里总是盛满了失落,白家不大,住着爸爸妈妈,姐姐去上学后她就一个人在家,她总想念那个大院儿,郁郁的梧桐树,树下站着她熟悉的人,总是招手喊她小豆丁。
  她最喜欢的阿远哥哥,后来她知道了那也是姐姐最喜欢的阿远,她以为喜欢就是可以分享糖果,玩一把弹弓,一起闯祸一起挨骂。她觉得姐姐终于不再冷冰冰了,终于有了和她一样喜欢的了。
  可是当她渐渐明白姐姐的喜欢是大人的喜欢,那时她也懂得了这种喜欢,她还为不与阿远同血缘而庆幸,她也第一次觉得心里酸酸的,想流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很慌张,害怕姐姐会知道。她设想过无数次姐姐知道了会怎样的场景,可没有一种能够让她安心,所以她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掩藏。尽管很多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偷偷望向那个少年以及同他并肩的女孩儿,她学会了在背后默默祝福默默悲伤。
  姐姐问白灵是不是喜欢阿远哥哥,她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连说喜欢隔壁班里会打篮球的那个高个子,还很夸张地向姐姐炫耀他有多帅多英武,可惜总归是太年幼,浮夸的背后是心虚,姐姐陪了她那么久怎么会看不穿她的心思与谎言,谎话只是说给她自己听听罢了。
  她曾经在日记本里悄悄写下过无数遍阿远哥哥的名字,可最想说的却迟迟没有落笔,越加年长越是不能开口,她把那年对姐姐说过的谎话看的太沉重,如今也不想翻盘,她也想陪在阿远哥哥身边,但如果是姐姐她不会有一丝的不甘,就算是流着眼泪的祝福也一定是最真诚的。
  可是后来阿远哥哥远赴重洋,姐姐接连跳级,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再无往日的牵连,以至一切都归于寂静,她听不到任何风声,一切都风平浪静再吹不起任何涟漪。
  她常常在想阿远哥哥临走前揉着她的头,眼睛里含满了笑容的样子,他说“小豆丁要照顾好自己,听姐姐的话”
  不是听顾妈妈的话,不是听爸爸的话,是听姐姐的话,哥哥也很在乎姐姐吧?
  白灵试着让自己去喜欢别人,玩笑的谈过几个,也不忘让姐姐考虑别的好男人,她说的那么轻松,就好像她真的从来都不曾喜欢过阿远哥哥一样。
  白灵也努力的学习,像姐姐一样跳级,只是想离得他们近一些。
  阿远哥哥回国,去了异地读大学,再回来的时候挽着另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子,听说那个女孩儿不爱他,可偏偏霸占着他。
  阿远哥哥那么好,她不想他被别人糟践。巧的是同社的一个师兄居然认识那个女孩,而且两个人很熟,或者说有些暧昧。她尝试着去接近这位师兄,她想透过这个男孩儿去了解一下那个叫做莫叶声的人。
  她成功地做到了,而那个莫叶声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出众,跟姐姐相比差远了。
  何师兄说可以帮她,白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为自己迅捷的态度吃惊,安下心之后又丝毫不加掩饰地道出了自己的缘由,她只说为姐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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