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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遭遇的奇葩世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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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心中一时不是滋味,忍不住向前想要去推温舒言。
  “刷”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出现在绿萝面前。
  “啊!”绿萝吓得大声尖叫。
  玄凌嗤笑一声,收回大刀。即使这个什么绿萝跟陛下有什么关系,他们认定的主人也只有公主一个。
  怀里的婴儿被这声尖叫吓着了,温舒言不悦的说道,“让她安静下来!”
  玄凌毫不客气的再次亮了亮自己的刀柄,绿萝就吓得闭上嘴了。
  温舒言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婴儿,小婴儿在她的轻声细语中慢慢入睡。
  “这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把儿子还给我!”绿萝看不惯这副母慈子孝的情景,出言不逊。
  温舒言冷笑,“哦,是吗?不知道刚才是谁想把儿子扔下悬崖的!”
  绿萝语塞,只能恨恨的以眼神杀死温舒言。但是这点杀伤力,温舒言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山洞中沉默下来。
  温舒言这边专心致志的蛰伏等待王将军率兵前来,绿萝这边却等的不耐烦了,“喂,你们快把我送上去,我还有事儿呢?”她可是和那个游商约好了时间的。
  绿萝虽然嫉妒温舒言,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看着温舒言等人狼狈的躲在山洞里,她也猜出她那个便宜爹估计是落难了,既然落难了,还不是要自己靠自己,所以那个游商,她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玄凌,送她上去?”温舒言出奇的没有反对。
  “可是……”郭泰不放心,这个绿萝,心肠狭小,很难说会不会把他们的位置透漏出去。
  “送她上去!”温舒言脸色淡淡,但是郭泰跟了她那么久,明白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能闭上嘴巴。
  玄凌执行温舒言的命令,要把绿萝送上去,绿萝得意洋洋的看着郭泰,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舒言收回手,说:“送她走!”
  玄凌抓着绿萝的衣服,“嗖嗖”的驾着轻功往回窜。
  “殿下,这个绿萝是一个不确定因素,为什么要放他走?”郭泰不解。
  温舒言微微一笑,“如果她乖乖该干什么干什么,那不会有任何事儿发生;但是如果她敢起歪心思,害死的只会是她自己!”
  郭泰不太明白温舒言的话,但是看着温舒言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就不再多话。
  悬崖上,绿萝捂着脖子坐直身体,嘴中狠狠的咒骂,“该死的女人!”然后急急忙忙往回赶,但是越走越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大家身体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脉,一个能锦衣玉食,一个却只能粗茶淡饭。如果她也如同那个女人一般生长在富贵的家庭里,那么她就不需要为了荣华富贵委身他人,结果还被骗被抛弃,生下一个小孽种,最好不得不把希望放在一个中年丧偶的游商身上。恰好她回到村里以后,听到村里的三姑六婆讨论最近有很多凶神恶煞的差役在寻找一个年轻女人,她心里头一动,一个坏心思涌上心头。
  “差大哥,差大哥,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我知道在哪里!”绿萝找了村里的三姑六婆询问,终于找到那班差役的下落,她毫不犹豫的就把温舒言出卖了,却不想那班差役里有一个人突然有些激动的站出来,在差役中为首的那个人耳边说了什么,那个人迅速的拔刀砍过去,绿萝不甘的倒在地上,到死她都没想到为什么她来通风报信,但是却无辜被杀。
  刚才开口的那个人松了一口气,“幸好我知道公主长什么样子,不然还真被她骗过了!”
  为首的大汗冷笑,“她肯定是以为我们不认识她,就想要做诱饵引我们过去把我们杀死,可惜她这一招早就被长公主识穿了!”原来这帮人根本不是什么差役,而是长公主府的私军,每一对私军里都有一个长公主身边的旧仆,专门是为了辨认温舒言。
  “殿下,我刚才送绿萝上去,顺便去查探了一下,发现叛军似乎停止了搜查!”玄凌回到山洞,顺便带来了一个好笑。
  温舒言嘴角勾起,“看来某些人不甘寂寞,把自己作死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郭泰询问。
  “绿萝跟我长得有八分相似,如果她乖乖的不去告密,那么她就能远走他乡;但是她如果胆敢告密,我想估计没等她开口,她就会被当做我被杀死!我这个姑姑,大胸襟没有,但是这些小手段确实不少,她肯定会让认得出我的人跟着一起搜查。绿萝如果去告状,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温舒言解释。
  “殿下高明!”郭泰心服口服。
  “不是我高明,而是绿萝这个女人,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去!”温舒言冷嗤,这个女人简直是作死的典范。但凡她安分一点,等到她登基为帝,查明了绿萝是温止风的血脉,她肯定不会放任她不管,毕竟温止风对她那么好,她自然也要善待他的血脉。
  郭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绿萝如果是陛下的血脉,虽然不可能拥有和殿下一样的待遇,但是荣华富贵总是不会少的。
  “虽然绿萝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天颀,等我们回去以后,你还是要查一查她的下落和身世!”温舒言嘱咐。
  天颀点了点头。
  “地青,你轻功最好,你去城外看看王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到时候带着我们去跟他们会合!”温舒言井井有条的安排。
  地青点头,然后立马“嗖嗖嗖”就走了。

  ☆、乱世宏图(八)

  地青走了以后,山洞中再次恢复了安静。虽然叛军撤回了搜查,但是很难说他们会不会仍然留有卧底,所以温舒言等人仍然留在山洞中没有离去。
  温舒言有些无聊,就逗弄怀中的小婴儿,小婴儿被她逗得“咯咯咯”直笑。
  “郭泰,你看他的脸型轮廓像不像父皇?”温舒言戳了戳婴儿的小脸,婴儿好奇的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
  郭泰凑过来瞅了瞅,“是有点像!”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天黑。
  这样不知朝夕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青才终于回来了。
  “殿下,王将军到了!”虽然龙卫一向讲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地青的脸上还是难得的带出了一分喜色。
  “好!总算能赶上父皇的头七!”温舒言的脸色缓和下来,“我们立刻出发!”
  龙卫护送温舒言来到驻扎在城外的军营里。
  温舒言把小婴儿交给了郭泰,带着三个字组的龙卫首领走进了军帐。
  军帐里,年过半百的王一凡老将军看到温舒言走进来,急忙迎过去,“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将军不必多礼!”温舒言急忙扶起王一凡,“反而是子玉要感谢将军千里相救!”
  “公主万万不可这样说,这都是微臣的分内事!而且微臣相信即使没有微臣,公主一样能应付,不过是陛下爱惜老臣,给了微臣表现的机会罢了!”王一凡意味深长的看着军帐中站立的另外一个人——吴连军,玉卫军的头目之一。
  “王将军说笑了,子玉怎么能跟您比呢?咱们就不要再互相客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皇宫,让父皇入土为安!”说到这里,温舒言的语音低沉了下去。此时,她也明白温止风还活着几率已经非常小了。
  王将军也有些沉默,温止风确实是一个好皇帝,对他也一直信任有加,否则他也不会坚定的站在温舒言这边。
  “我不太懂行军布阵,一切都靠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温舒言客气的说道。
  “殿下太客气了,你训练出的玉卫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怎么可能不懂行军布阵?微臣知道您这是给微臣面子,您放心好了,微臣一定打败叛军,夺回皇城!”温舒言的话让王一凡心中熨帖。
  温舒言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确实不懂,训练玉卫军靠的是刘家祖先的手札和她在电视里听来的只言片语罢了。
  虽然如此,温舒言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王一凡也确实不是盖的,他一点都没有麻烦温舒言,在两日内就把皇城攻下,当然这也不乏皇城内有人通风报信之故。毕竟温止风是一个体恤百姓、知人善用的皇帝,不止得到百姓的信任,而且有很多死忠大臣。
  温舒言让玉卫军随着王一凡学习经验,自己则带着郭泰龙卫等人紧随其后。眼看着叛军被王一凡率领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即使最后躲入皇宫,也没能躲过失败被俘的局面。
  “把那些人暂时收押,当前最重要的是办好父皇的头七!”温舒言对着身边的郭泰吩咐道。
  郭泰也明白温舒言的心思,打发下面的人先把皇帝停灵的大殿收拾好。
  温舒言走入大殿,大殿中央有一副木制的棺材,她慢慢踱过去,步伐有些踌躇,眼中涌上了泪水,正待她要去扶棺材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等等,为什么棺材里的人还会有呼吸?难道她的父皇还没死?可是如果没死,为什么他要躺在棺材里?
  正当温舒言踌躇的时候,棺材突然自己破开,一个穿着龙袍的人从里面跳出来,手持一把剑向着温舒言冲过来。原来,温舒言久久没有过去,棺材里的刺客以为自己暴漏了就先下手为强。
  温舒言身形微动,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一只手灵活的点向对方的大穴,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忙闪躲,刚好落入了温舒言的陷阱,她的另一只手蓄势以待的躲过对方的剑,然后毫不犹豫的刺向对方,那个人口中涌出了大量鲜血,“你会武!”然后不甘的倒下。
  “把长公主押上来!”温舒言的脸色很不好看,既然棺材里的不是她父皇,那她父皇去了哪里?
  她身边的龙卫很快就把清阳长公主押到了大殿上,清阳长公主此时没有了平时的雍容华贵,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我父皇呢?”温舒言冷冷的看着她。
  “你居然没死?”假棺材里的人果然是长公主安排的,“你父皇?你想知道他在哪儿那?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清阳长公主冷笑道!
  “殿下莫听她胡说,陛下的遗体在这里呢!”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只见郭福带领着一队侍卫扛着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走了进来。
  “难怪找不见,原来是你这个老阉奴给带走了!”清阳长公主恶狠狠的看着郭福。
  郭福泰然自若,“陛下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温舒言着人把大殿中央的假棺材清理干净,然后让侍卫把温止风的棺材放到了大殿中央。她走上前去,推开棺材盖,露出温止风那张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
  “啪嗒啪嗒”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脸上,可惜他再也感受不到了。温舒言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珠擦干净,让他走的潇洒一点吧,不要有任何悲伤与痛苦。
  “当日被刺以后,奴婢急忙扶着陛下急忙躲入密道,幸好陛下手中有一颗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的蔓延,但是可惜皇宫当时被叛军攻陷,匕首上的毒素又太奇特,所以陛下硬撑着为殿下您安排好以后,就……”郭福脸上露出一个伤痛的表情。
  温舒言闭上眼睛,强行把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轻柔而坚定的把棺材盖推了回去,“把她押下去!”立马有一队侍卫出列把长公主押了下去。
  长公主不甘心的咒骂着,“温舒言,你别以为这就是结束!温止风,你不得好死,哈哈哈!”状似癫狂。
  然而温舒言却理都不理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父皇入土为安。
  温舒言把处理叛军的事情押后,专心致志的为温止风处理后事。她看着皇陵在她眼前合上,心中真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滋味。
  “陛下,回吧!现在百废待兴,离不得您啊!”郭福轻柔的劝说。
  当日大殿上,郭福拿出了皇帝的遗诏,经过众臣鉴定为真,温舒言正式登基为帝。
  王一凡在帮助温舒言处理完叛乱以后又匆忙的赶回了前线,毕竟其他国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大越呢。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清算一下了!”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处理温止风的后事,但是手下的人也没闲着,一直在对长公主及其同党进行盘问。
  她回到御书房以后,就吩咐郭泰把长公主一家带了过来。
  “为什么?”温舒言高高在上的看着长公主。
  经过几日的牢狱生活,长公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同样是皇家公主,凭什么你能继承皇位,我却不能!我也是父皇母后的第一个孩子,我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可他们在我出生以后却一直念叨着要个儿子,有了温止风以后更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可你呢,你不也是公主吗?我不过让他把皇位让给我的枫儿,有什么错?再说了枫儿也不会白要他的皇位,我们答应了可以立你为后啊!”长公主面色狰狞
  温舒言暗暗在心中摇头,“带下去吧!”她给了一个眼神郭福,郭福意会。这次押下去,等待他们的就不是监牢,而是死亡。
  庆阳侯和庆阳侯世子两个人没什么好问的,他们在牢里就已经把事情招的一清二楚,堪称是贪生怕死的典范。长公主这一家子,三口人心思各异。长公主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庆阳侯想着借长公主上位自己做皇帝,庆阳侯世子则想着干掉父母自己上位,各有各的心思。
  就在温舒言思考间,又有两个人被押了上来。一个是一个年轻男子,另一个则是宫绦。
  “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话,因为温舒言今天确实只是为了问一个原因罢了。
  宫绦被温舒言当时那一脚踢的太狠,似乎有些半身瘫痪了,整个人显得十分苍白瘦弱,她歇斯底里叫吼着,“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那我就合该被出卖?”温舒言脸色淡淡。
  宫绦说不出话来了,温舒言也不想再问了,“带下去吧!”
  “您怎么不问问我”年轻男子抬头看她,眼中满满都是对生的渴望。
  “会问的,不过不是我问!”温舒言抬手,示意龙卫把这两个人带下去。从长公主一家的供词中可以看出,长公主一家之所以会起叛心,固然有自己的原因,但是这个人的怂恿也必不可少,更何况这个人居然还策反了她身边的大宫女。
  两个人被带走了,温舒言才似乎蓦然想起什么似的,“红绸她?”
  郭泰沉默了一下,“红绸死了!宫绦出卖了她,她为了保证通政司的安全,自尽了!”
  温舒言闭上眼睛,心中十分难受,“安顿好她的家人!”
  “是!”郭泰点头。
  第二天,朝会
  郭福宣布了对于叛军的处置,除了处死庆阳侯一家以外,所有参与的知情者都被处死,不知情者则酌情判流放或是拘禁。
  温舒言听着郭福宣布旨意的时候,心中波澜不惊,她知道自己的这份旨意或许要的是很多人的命,但是她现在心中抑郁难解,放过这些人她的结就解不开,也许越来越多的穿越让她的心也越来越硬吧!
  “众卿家,朕有一个想法!”温舒言停顿了一下,看着朝堂上的大臣们,继续说,“朕想要加开恩科!”
作者有话要说:  长公主等人根本不知道女主会武功,所以安排的那个刺杀的人没有屏住呼吸,要不然女主就惨了

  ☆、乱世宏图(九)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议论纷纷,任兴柳仗着是温止风曾经的心腹大臣,大胆开口,“陛下,何为恩科!”
  温舒言这才想起,恩科始于宋、明,现在还没有呢,她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恩科即朝廷加恩,特别开科考试!”
  “哦”大臣们恍然,“即是制科啊,不过说成是恩科更能显得朝廷优容!”
  温舒言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大越此时已经有了科举的雏形,分为常科和制科,制科就是皇帝下诏才举行的科举。虽然两者还是有所不同,但是既然便于大臣们理解,温舒言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大越叛乱刚平,百废俱兴,急需人才。更何况,朕从叛军口中得知,此次叛乱未尝没有大兴的影子!”龙卫从宫绦的情人——那个年轻男子的口中拷问得知,他和大兴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之间有一腿,这次叛乱也是大兴大力支持的。
  听到温舒言的话,底下的大臣们一片哗然,大兴和大越毗邻,几代以来因为争地盘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两国之间可谓是水火不容。
  “为了公正起见,本次考试由朕亲自出题,所有考生的试卷用纸糊住名字,所有最后入选的人都要进行殿试!”大越的科举初创,尚不完备,温舒言根据以前学过的历史知识对大越的科举进行了完善。
  “陛下,这殿试是……?”依然是任兴柳,谁让他是温止风的铁杆心腹,因此也受到温舒言的尊敬与重视。
  她又忘了,殿试似乎是唐高宗首创的,“殿试就是所有入选考生皆需要在这大殿上考试,由朕亲自出题、亲自监考!”
  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
  “在恩科之前,朕觉得要首先设置各部的职责!”大越现在已经有了三省六部制的雏形,但是如同科举制一样,仍不完备,各部之间职责的界限并不明确。
  温舒言根据后代的历史,简要阐述了一下三省六部制的模型,然后要求殿上的所有官员根据她所说的,把三省六部制的设置设计出来,然后她会挑选其中职责设置最清晰完善的作为大越新的官制。
  一群老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就跟打了鸡血以后。不久就把设计稿上奏了,温舒言选定了官制并颁布下去以后,就开始着吏部张罗科举的事情。趁着吏部张罗科举的间隙,她吩咐龙卫在民间寻找一些手艺好的老农和铁匠。大越和大兴之间必有一战,这样的话,大越的粮草、马匹、装备都要准备好,幸好刘家祖先的手札在各方面都记载的比较全面,所以她要找一些手艺老道的人来实验一下,如果真的能成功,那么大越将会在未来拥有极大的优势。
  大越位于北部,向北靠近少数民族戎狄,向南则毗邻大兴,向东是一片大海,向西则是几个小国。大越的开国皇帝,那位倒霉的太子,他的亲娘是吴越皇室的公主,吴越遗民在东南比较有影响力,倒霉太子的亲爹接管了吴越的势力,在东南一片势力庞大,倒霉太子就只好带着忠心耿耿的吴越遗臣逃亡北方,建立大越,取名为越也是为了纪念故国。大越毗邻西北牧场,实际上十分适合养马。而在古代战争中,战马是非常重要的战争工具。
  “陛下,通政司送来了绿萝的调查结果!”郭福的话打断了温舒言的思考。
  郭福是温止风留给温舒言的帮手,现在主要负责温舒言和通政司的交流。自从宫绦被处死以后,这一块儿就交给郭福。照例,温舒言让所有人都下去,不辞辛劳的进行了一遍通政司那一套,虽然很麻烦,但是正是因为这种麻烦,当时宫绦的出卖才没给通政司带来太大的损失。
  温舒言把木盒子交还给郭福以后,坐在龙椅上慢慢思考着,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就相似的两个人,这个绿萝不止与她有相同的父系血缘,甚至连母系血缘都有一半相同,难怪她们长得那么像。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温止风讲起。
  大越皇室一向子嗣困难,而到了温止风这一代更是格外困难,清阳长公主只得世子一个孩子,温止风就更槽糕了,他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于是他就特别喜欢四处留情,不止留情而且还会特别说明身份,可惜即使如此,依然没有一个女人能怀上子嗣。
  有一年,温止风南下巡视,到当地知府家里做客,认识了知府的嫡长女,那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女子,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女人在承宠之后怀孕了,这个女人就是原身的生母——罗致静。罗致静怀孕以后,温止风大喜,立马将她封为皇后,可惜,她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但是即使如此,温止风对于罗家还是十分优容。
  罗致静的父亲罗知府本是一个穷酸秀才,靠着身为富商女儿的妻子用嫁妆打点官路,再加上他确实有才华,才能一路坐到知府。然而罗知府心中却对妻子十分不满,他觉得妻子充满了铜臭味,他喜欢的是他先生的女儿。在温止风来到罗府之前,罗家嫡子女的日子其实不怎么好过,罗知府一直谋划着休掉妻子,娶自己的真爱,然而温止风的到来以及罗致静的怀孕,让罗知府的一切谋划成为泡影,不止罗知府大失所望,罗知府的那位真爱也十分失望。原来,两人不止早已勾搭在一起,而且还珠胎暗结,他们的女儿就是就是绿萝的生母绿珠,下面的事情就不难猜到了,绿珠不甘心罗致静翻身,就勾引了温止风。偏偏在此时,罗致静怀了身孕,那么温止风自然是有求必应。绿珠母女就被远远的打发走。
  罗知府虽然在女色上有些糊涂,但是在大事儿上却一点不含糊,他从来没向家人透漏过温止风的身份,罗致静是自己猜到的,绿珠就没有这个脑子了,所以她直到死都不知道温止风是谁。
  至于那个小婴儿也确实是绿萝的亲子,绿萝自恃貌美,一直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刚及笄就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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