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昭君种田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道锿芬财奈雒�
一年前景秀瑜到昭君村来走访,她正和几个村里面的少女在清凉河边玩水,看着景秀瑜执着一柄青竹油纸伞从林间小道里走出来,正好路过清凉河,几个少女看着他眼睛都直了,更有几个低着头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潮,只有苏昭君赤着脚大喇喇的跑上去,张开手臂突兀的横在他身前,扬着秀气的眉毛说道
“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对于苏昭君这种活了两世的女人来说,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带着一点调戏的味道,可是当她那么真切的看到景秀瑜俊美非凡的脸时,心里砰砰的乱跳起来。
景秀瑜在油纸伞下轻轻抬起头来,微抿着唇,低低道
“姑娘,在下已有婚约”
一句话将小姑娘满腔的热情浇得凉凉的,她垂头丧气的走开,河里面的姑娘哄笑开来,
从此以后别人都说她厚脸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虽不是只癞蛤蟆,但景秀瑜的的确确是让人嘴馋的天鹅肉。
她犹记得那时烟雨蒙蒙,男子白皙俊秀的脸透着冷玉般的清寒之气,灼热的印在她年少的心口上,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种田文种田文种田文没人看么?半个收藏也无,某夜好悲桑啊~~~
☆、山里面的清士
苏昭君从他草庐的后院绕过去,在青竹林林后,有大片的石阳草从石头缝里钻出来,长得颇为翠绿,苏昭君心里一喜,把这些草摘完,差不多就能完成任务了。
苏昭君并未连根拔起,而是在露出石缝的末端用镰刀将草割下来,或许…不隔多少天,石阳草还会再长出来,那个时候她还有机会再来吧
苏昭君一惊,她怎么下意识的就想到这个…难道对景秀瑜还有非分之想么,那个男人是不属于自己的,他饱读诗书,才学盖世,就算如今没有了显赫的家世,也是出生在享誉盛名的书香门第,他会有个温柔娴淑的女子红袖添香与他诗词唱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薄茧的手,认命的叹了口气…而不知她这种粗鲁野蛮的女人。
想了想,苏昭君便打消了先前心里的念头…
石阳草已经采摘了满背篓,她顺着竹林里的小路往草庐旁走过去,昭延一直都说先生十分喜欢他,平日里在家里很刻苦,不知道上课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她想隔着竹林看上一眼,当然决不能让景秀瑜或者昭延发现她的行踪
那时候一堂课已经结束,十来个个孩子在净坪里玩耍,只有她家昭延跪坐在案前认真的读书,小嘴还念念有词,苏昭君看了心下甚慰。
她苏昭君这一生的时光可能注定要在这个小山村里消磨掉
可是苏昭延不一样,他还那么小那么聪明,有良师指导,未必不能通过读书的方式谋求功名,衣锦还乡,再也不要过这种苦日子。
景秀瑜不轻易收弟子,这些看起来年纪小的孩子,都是附近三个村里面出类拔萃的
她对这个弟弟,寄予厚望呢
眼角的余光不知不觉瞥着在净坪的石桌上,静坐喝茶的男子…忽然在离她不愿出的小山岗的草丛里,忽然窜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半空里张牙舞爪,嚎叫了一声,就朝景秀瑜扑过去
那些小孩已经吓得尖叫起来,赶紧跑开去,苏昭延也从书上抬起头来,小脸一变,大呼着朝景秀瑜的方向跑过来
“是豺,先生小心”
这变故突然,景秀瑜见八岁大小的孩子不怕死的朝他跑来,本来冷静的人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伸手阻止他,低声喝道
“昭延,别过来,危险”
苏昭延被他的喝声吓得一愣,毕竟他还是不敢轻易冒犯先生的威严,呆呆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一扑不中的豺,再次对景秀瑜发起攻势。
苏昭君不紧不慢的从腰上拿出羽箭,拉上满弓,嗖的一声,箭如流矢,分毫不差的从獐子的后颈贯穿至咽喉,接踵而来的第二箭射穿豺的肚子,彻底的完结了那只畜生的性命。
眼看着已经化险为夷,所有人都从刚才的凶险中回过神来,眼光纷纷朝林密中射出羽箭的地方看去
有小孩脆生生的呼道
“竹林后有人,是她救了先生”
苏昭延已经猜到是谁,拍着手兴奋的叫起来
“是我姐姐,姐姐,是你吗?”
苏昭君见藏不住,只得从绿竹掩映里走出来。
景秀瑜的目光已经看向她,草庐旁矮竹遮得严严密密,青翠起伏里忽然就走出个短裳红裙的少女,扎着两只黑油油的大辫子,刘海覆额,白皙的小脸上一对闪亮乌黑的大眼睛,虽然年纪小,但可见身形纤瘦而妙曼,让他讶异的是,少女脸上有种不符年纪的坚毅果敢之色。
那少女从黄土堆上背着药篓直接跳下来,动作十分轻盈伶俐,直接落到走到近前的苏昭延旁边,弯身摸了摸小孩的头,忍不住轻声责备道
“刚刚很危险,你应该站在原地不动,让先生快跑就是了”
苏昭延人虽小,却听的懂她话里面的意思,姐姐是让他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才去照顾别人,如果自己都保护不好就不要去管别人,可是先生就在眼前,这样说好像不太好,何况先生对他好,他怎么能只顾着自己逃命不管他死活呢,可是姐姐向来口无遮拦,何况她只是太过关心了而已
希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姐姐,书里面说,见义不为,非勇也,你不是常教会我要做一个勇敢的人么?”
苏昭君被他一句话堵住嘴,当着景秀瑜的面又不好说不对,昭延善良,还是不要拿自己扭曲的价值来让他改变
不过刚才的确危险,哪个做姐姐的不护着自己的弟弟…虽然眼前的人的确是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可是不代表有资格拿自己的弟弟赔命
说着,景秀瑜已走过来,长衫落地,袍袖襟风,一个蹲下来的姿势也显得十分秀逸不俗
他摸摸小孩的头,薄唇轻勾,声音如山泉里的流水低沉而悦耳
“昭延, 凡是要量力而行,能做及做,不能则不要勉强自己,你现在的能力不足以保护别人,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再说这句话不迟,懂么?”
苏昭延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若不是姐姐在后面,他差点又给先生添乱了吧,小声道
“先生,我懂了”
然后知趣的把空间让给两个大人,从刚才景秀瑜蹲下的一刻开始,苏昭君的目光便不知不觉的落在他身上
景秀瑜抬起头来,才发现少女正呆愣的望着他的脸,此时露出的少女神态又与刚才完全不同,他站起来,打量少女,见她背上背着一篓的草药,手里拿着长弓,脚下穿着布鞋,袖口高卷,露出两截白皙的藕臂,臂上有几条细细的血丝,手上也磨破了皮,打猎后又要采药,想必辛苦
他和苏昭君见过几次面,这个硬气大胆的少女给他留下了些印象,他还是记得她的
他有礼做揖,温声道
“苏姑娘,谢谢你搭救之恩”
苏昭君看他出神,被他的话打断,这才不好意思的把目光收回,眼睛微闪,忽然发现男子漂亮的凤眸也在打量她,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之下,苏昭君有点脸红,却也没有躲避。
美男在前,宛若轻松秀谷,玉树临风,他身上透着一股曲水流云般的悠然气质,好像一副画卷,美的惊心。
他的肤色偏白皙,如同暖玉般细腻柔和,青丝用一只普通的簪子挽在脑后,未曾束冠,天庭饱满,眉目之间笼着淡淡的书卷气,眉形修长而飞扬,一对很漂亮的凤眸沉静如水,高直挺拔的鼻,鼻尖秀气,微抿着薄唇的神色,和两年前那个烟雨中的少年一模一样
很饱眼福
早已心猿意马,口里面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以后小心点,先生可去村里面养狗的人家讨只小狗喂着,平日听到狗吠声,豺以为附近有猎人便不敢接近,这样对先生和学生们都好”
景秀瑜见她说话俨然又是大人口气,她年少经历的多,也难怪如此少年老成,一片好心自然不会拒绝
“依姑娘所言便是”
苏昭君背着背篓回去的时候,王乘风不敢直接去她家,躲在大树后面已等候多时,远远的看到她背着药篓哼着小曲回来了,小跑了几步去迎上她
苏昭君见他来了便在田埂中停下步子,王乘风迎面对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抬手弹了弹少女的脑袋
“昭昭,怎么才回来,我去趟镇子里都回来一个时辰了”
话虽在埋怨,脸上却半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然后一个旋身,和她并肩着走,伸出一臂勾着她的肩
见她粉嫩的脸上汗水淋漓,抬起袖子就要为她擦干,苏昭君把伸过来的手打开,顺便也甩掉他挂在肩膀上的手
她娘那些叨叨絮絮的话说多了她还真记在心上了,在她心里就把王乘风当哥哥看一般,不过这小子越是长大越是爱粘着她,比她亲弟苏昭延还要烦人,虽然这段时间他习武去了,不过一有时间还是巴着不放,拿眼睛瞪着他说道
“王乘风我们都是大人了,以后别这个样子了,给家里面的人看到了不好”
苏昭君这样做,颇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说完之后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不说呢又怕他不明白
夕阳正投在她对面下丫头的脸上,金黄的光在她粉嘟嘟的脸上铺了一层,若不是那眸光太过倔强,他的小昭儿长得真是玉雪可人叫人喜欢
虽然她有意要拉开与他的距离,半嗔半恼,但是王乘风摸得透她的个性,这会跟他闹脾气撒野撒泼,过了明天也就忘记这事了
昭儿虽嘴巴刁心思厉害,却绝不是个弯弯肠子表里不一的人,她说话直率,为人磊落,身上的坚强和韧性都是他喜欢的
而她既然懂得了男女大防,那他也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和她相处,他王乘风不仅仅要做她的哥们儿,还要做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不忍拂了她的意思,王乘风乖乖的和她保持距离,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五十文钱摊在她面前,眼神却一如既往的灼热
“我找了家要野味的酒楼买了,就这么多,够你们家三儿一个月用了”
昭君村离镇不远,往返半天的时间也就够了,苏昭君见他回来了半点不奇怪,把钱全部拿到手里,刚才还说和他有男女之别,这回又伸手点了点少年的脑袋
有点不讲理
“王乘风,你见识比我多,也不许你在我面前装的很大人的样子”
王乘风扬起嘴唇又笑了
“昭儿…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像个老太婆”
“你才是老头子呢…”
“小老太婆真凶啊,和老头子是天生一对…”
“哼,你休想,我才不会嫁给你”
说着两人又打闹起来,此时倦鸟归林,清凉河边陆续有归家的行人,他们的笑声传过田野传过山岗传到很远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啊留言啊快到碗里来吧,怎么会这样的清冷呢…难道一点可看之处也没有嘛……???
☆、她出手打人
苏昭君回来晚了,魏良人不免唠叨几句,苏昭君今日里赚了点银子心情好也不和她顶嘴,忍着她骂了一阵
径自把药篓里的草药倒出来,在晒盘里摊匀称,拿到屋外风干,转回屋笑嘻嘻的帮魏良人捏捏肩
“娘,我今日采了好多石阳草,自然晚点回来,等草药晒干,过几日赶集,便拿到集市上买了,我知道您辛苦,我替你为了替您分担点,免得把你累坏了”
苏昭君说话向来冷嘲热讽,平日里在她这个娘面前也没大没小的,这些好听孝顺的话说的比顺口溜还利索,魏氏诧异这孩子怎么忽然懂起事来,大感意外,往后轻轻一瞥
“说这些好话来堵为娘的嘴,不会是今日在外面又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吧…”她眼神一厉,顿时想起来
“苏昭君,你不会瞒着我偷偷在山上打猎吧?”
苏昭君神色不变,狗腿的笑了笑
“我发誓,要是瞒着你,以后就再也嫁不出去”
魏良人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自然不舒服,哪里有父母不希望女儿将来找个好人家的,虽然平日里骂得多打得多,终归心里是爱之深责之切,说的都是气话而已,她就两个孩子,哪个不是心头上的肉,只她这傻姑娘,长这么大,还是不了解做娘的苦心啊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板着脸责怪道
“你这张烂嘴,净说些不中听的,你要是不嫁出去,你不丢人我这个做娘的还觉得丢人呢,别在这儿给我添堵,赶紧的去把布给我送去蓝秀才家,他家里面等着要用呢”
苏昭君如蒙大赦一般,抱着几匹织好的布,一溜烟的就跑了。
到了蓝秀才家,太阳已经落下山去了,苏昭君见他家大门紧闭,敲了敲没人应,便抱着布又原路返回。
回到家里,苏昭延已经回来了,桌上备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只是些寻常的野菜也勾的她食指大动,腹中饥肠乱叫,看着直流口水,忍不住就想拿手去捏菜吃
还有一盘兔肉,是隔壁王小六家送来的,王小六本想叫她过去吃饭,谁知他爹爹瞅着儿子打了许多猎物,心里头高兴,剥皮煮了两只兔子,便拿了些过来与邻家分享。
苏昭君也不想一个人过去吃肉,娘亲和弟弟在家里吃米饭咸菜,如此一来,便能每个人都吃到,心里头乐滋滋的
“姐姐,又偷吃了”
苏昭延跳跳的出来从柴房那边跳出来,手里拿着几副碗筷,苏昭君将手收回去,讪讪道
“昭延,你又懂事了很多,姐姐反倒不如你了”
转眼苏昭延已经把碗乘好了米饭,所谓的米饭也不尽是米饭,和了些红薯南瓜在里头,这样既可以节省粮食又可填饱肚子。
昭延笑了笑
“姐姐懂得比我多,而且一直保护我,在昭延心里姐姐和娘亲都是最重要的,先生对我说,姐姐很能干,也很聪明”
苏昭君一惊,她和景秀瑜不过数次见面,说话也没说几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很能干也很聪明呢
“你们先生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苏昭延心里对姐姐有种崇拜感,姐姐很神奇,总是能帮他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他有时候觉得姐姐的想法和先生的很不一样,听起来另类,却又十分有道理
他拍着胸膛很自豪的说道
“今天就我一人把风雨的意思解释出来,先生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跟先生说是姐姐告诉我的”
苏昭君愕然了一下,怎么自己忽然有种被关注的感觉呢…还没说话
昭延趁着娘亲还在柴房里刷锅,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苏昭君的面前
眨着明亮的眼睛,悄悄的说道
“先生说你的手臂上有很多伤,拿着这个药涂一涂,两三日便会好”
苏昭君看着那瓶药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连她自己都不曾在意的伤,他怎么会知道?
苏昭延自然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东西,又把今天景秀瑜交代他的话原原本本的跟苏昭君说了
“先生说,姐姐今日救了她,这个当做是酬谢之礼,还请姐姐收下”
原来是这样…苏昭君刚才还有点紧张或者期待,景秀瑜能对她有点别的什么意思…到底是自己多想了,他们这些清高的读书人向来都喜欢礼尚往来,不过苏昭君可没有要他还人情的意思
…既然送来了,那她就收下吧,听到脚步声来,赶紧把药塞入怀里,嘱咐了苏昭延一句
“别在娘面前说”
苏昭延会意的点点头
三人吃饭完毕后,苏昭延留在房里读书,苏昭君洗澡完毕后,帮娘织了一匹布,夜深了便回房休息。
她撒开头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瞪着,眸子仿佛是暗夜里的两簇光
从吃饭开始她就心不在焉,胸口感觉被什么堵得慌,她爬起身来,将吹了个火折子将煤油灯点燃,将藏在枕头底下的小药瓶拿出来,放在灯下有细细的看了一番,瓷瓶釉光透亮,虽然小小的,她们这些寻常的农家是用不起的,她拿在手里转动着瓶身把玩了好一会儿
…瞎想什么,不过是个谢礼而已,也许是礼貌客气保持他们书香世家的风范罢,也许心里一点也不在意吧
拔开瓶塞,里面一股透凉清新的药味,她用手指从里面掏出一点,卷起袖子,往玉臂上几条划痕少抹了点,又在手掌里抹了点
感觉一阵清凉舒服之意,想到不过是庸人自扰,徒增烦恼而已,便吹灭了灯,睡觉去了。
次日起来,苏昭君,还没吃饭便继续拿着三匹布去了蓝秀才家,正好碰到开门出来倒水的蓝秀才
她几步走过去,也没注意,粗着嗓子打了声招呼
“蓝伯伯,您老起的这么早啊,吃过早饭了么?”
蓝秀才闻声抬起头来,见少女活蹦乱跳的朝他走过来,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
他是个不第秀才,在村里也有些名气,平时,逢年过节红白喜字,对子春联喜帖祭文都是请他来书文,因为他有学问,村里面的人尊称他一声先生,蓝秀才自负才学过人,还招收了几个学生在门下,靠着这点收入养活一家三口也还算过得去。
苏昭君这种不知礼数,粗鲁又的女孩子看在他眼里实在不像话,便很生气的说道
“真是世风日下,姑娘家的莽莽撞撞的,丢人现眼,也怪你爹爹生前没好好教养,和你娘一个德行”
苏昭君没料到自己兴高采烈的来,他迎面就给自己浇了盆冷水,同村的人都知道些底细,
自从十年前景秀瑜一家归隐在露水坡上之后,他蓝秀才便无人问津了
景秀瑜的先父是前朝大学士,天下盛名,又得百姓爱戴,虽平日里不爱接受百姓的邀请,有时候百姓盛情实在难以拒绝,便偶尔也留个墨宝在山下。
有些闻名而来,不惜千金求他一副字画,也是可遇不可求,如此一来,蓝秀才便更显渺小浅陋了
后来,景秀瑜在山上开办的学堂,教习孩子读书,蓝秀才的饭碗也被他给抢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心里面越发是不痛快,动不动便发脾气给人脸色
心里暗骂一句,酸秀才,谁要你技不如人
脸上的笑容也敛得干干净净,她不卑不吭的说道
“蓝伯伯,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何必把罪栽到他头上来,我娘是个妇道人家,不识字不读书,却也靠着自己一双手拉扯我们姐弟两长大,您好歹是个读书人,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您老比我更明白,怎能说我娘亲不好呢?”
蓝秀才未料她会反驳,话里面还有几分道理,反倒是他理亏,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哼了一声,脸上带着怒容
“我家闺女要是像你这样,老早我就一棍子打出去”
“爹爹,你又在和谁吵架了?”里面的女子闻声出来,娇滴滴的声音好像三月里柳枝上的黄莺,待人走近来,让人眼前又是一亮。
村上的人都说,秀才家养了个好闺女,年方二八,白嫩嫩一张银盘脸,水汪汪的杏眼,琼鼻樱口,气质又温柔大方,是村里里最美丽的姑娘,许多未成亲的男子恋慕的对象,不过这蓝真真眼光高,一个也看不上。
蓝真真走到自己爹爹身边,柔声道“爹,又不是什么大事,犯得着跟人家生气么?”她这话虽然是对蓝秀才说,实则是骂苏昭君在长辈面前粗鲁无礼不懂规矩
苏昭君自然听懂她话中有轻辱之意,表面上没什么,心底冷笑,蓝真真抬头又换了个脸色,朝她歉意一笑
“爹爹说话无心,昭君妹妹还请莫怪”
苏昭君懒得跟这对父女计较,淡淡点点头,将手中布匹给她看,说道
“我是来送布的,真真姐姐,一共九十文钱”
本来苏昭君这话惹得蓝秀才一肚子的火气,再说下去就要翻脸,还好蓝真真过来打圆场,秀才心里又想要这三匹布,他贪便宜又瞅着手工比其他的人都要好很些
蓝秀才此时自然拉不下这个脸,蓝真真却笑着从屋里拿钱给她,苏昭君也不愿多留,松了布拿了钱就走。
走了一段路,跳过几处田埂,苏昭君隐隐听到有哭声,她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