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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君种田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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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海被打之后心里本就一肚子怨气,被家里的人骂了顿,赌气就跑出去了,整整一日也没有踪影。
王石家到处找,才在山坡底下找到昏迷的少年,原来昨天傍晚之时王小海不想让家里面的人找到,便偷偷的跑到山上去,那时,天色已晚,山里昏暗看不清脚下的路,一脚踩空从坡上摔了下去,后脑勺撞到石头,当下就昏死过去了。
王小海的父亲王大海把他找回来的时候还有气,十万火急的跑到镇子里找了个大夫,那大夫方法用尽,王小海就是不醒。
王石家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一家几个人就去苏家闹,如此一来,苏昭君成了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
苏昭君那会不在家,提着大桶衣裳从河边回来的时候,王乘风在门外就把她拦住,那小子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忽然就面色严肃的夺过她手里的衣裳叫她赶快走
苏昭君愣愣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会睡,感觉王乘风怪怪的,只是不肯走,王乘风急的跺脚
“昭昭,你打了王小海,昨日里那小子偷偷跑出去撞了邪把脑子给摔坏了,现在还没醒,王家那几个不讲理说是你无缘无故打他逼得离家出走才会这样的,现在这在和苏婶婶闹,婶婶叫我拦着你别进来,先出去躲几日,等王小海那小子醒来王家消停了再回来”
苏昭君听完顿时就明白了,这个时候她更加不能走,她走了娘和昭延两个孤儿寡母怎么应付得来,嚷着吼着想推开王乘风就要进去。
她那凶悍脾气进去了只会添乱,没法子的情况下拦腰就抱着冲着要进去的少女,大声的吼了句,少女才安静下来
“这儿,我和爹娘都会帮着苏嫂嫂,你不要进去,王石家的要拿你给他孙子填命,你想要苏嫂嫂失去丈夫之后还失去女儿么,你要是敢进去,苏嫂嫂就不认你这个女儿,昭昭,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平生,王乘风第一次敢这样板着脸朝她吼,她那个时候被少年死死的制在怀里,那一刻她感觉眼前的王乘风再也不是心目中十岁还会尿床的少年,他的身上有种强大而冷静的力量。
好像,是想保护她的样子。
然后她平静下来,一言不发的转身跑入刚刚下起的小雨中。
雨越来越大,何况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便跑来这半山腰的山神庙里暂时避一避。
等的昏昏欲睡,外面一阵雷雨忽至,豆大的雨点敲打着破庙的屋顶,苏昭君百无聊赖中,忽然就走入两个人。
那两个人从雨中冲近来,其中一个撑着油纸伞背着书囊的小童刚进门就说道
“公子,这阵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吧,何况这儿离无尘先生的草庐也不远了”
那先进来的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张清俊的脸庞来,回头朝小童说道
“你说的没错,反正我们这一来也有好几天,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而迅速在破庙里看了一眼的小童把目光落在苏昭君的身上。
那姑娘正拖着腮,睁着水灵灵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两人
公子也顺着小童的目光看过来,正好对上苏昭君有点发呆的眼。
他微微一愣,心里觉得那姑娘模样实在粉嫩可人,乌黑的辫子衬着一张白皙瓜子脸,显得精巧又灵秀,不过那姑娘见了他两进来,好像没有很大的反应。
也不知道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荒野破庙里干什么。
张泽徽见小姑娘年纪小,皱着眉头,好像有点烦心事,小姑娘衣袍旧旧的,身上也被雨湿了。
荒郊野外的,遇到个比自己还落魄的柔弱女子,张泽徽心里生出许多同情来
便忍不住上前来问
“姑娘,你躲在此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眼前的男子算得上是清俊文秀,那种飘逸淡然的风骨和景秀瑜倒是有几分相似,苏昭君见他神色坦荡,举止斯文,显然不是会起歹心的人,她垂头丧气的说道
“我闯了祸,我娘不让我回家”
张泽徽见少女眼里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桀骜之气,耷拉着脸兴致缺缺,心情也看起来不好
他温声道
“姑娘可是和令母吵架,不知是为何事,可否说出来与在下听听,在下不才,或许可以为姑娘排解一二”
苏昭君至少还是有几分少女的矜持之心,不愿在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面前说自己打人的事情
何况魏良人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
她见童子和男子都在看着她,心里对张泽徽的好心感到意外,她把头搁在膝盖上,想了想,垂着眸子小声说道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雨停了之后你们快点走吧,我的事情说出来你也帮不了我”
雷阵雨虽然来得急,时间却短,说话这会儿,外面的雨声已经渐渐的小了,张泽徽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望着年纪不大口气很大的少女笑了笑
“既然一时半会说不清,那不如这样吧,姑娘随我去附近我朋友家里暂时避一避,吃点东西,把事情慢慢告诉我如何?黑快就要天黑了,姑娘一个人躲在这里委实不安全”
苏昭君抬了抬眼皮,想了半秒,便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
想他一介书生,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反正天要黑了,她上一世还是个现代都市的五好青年,心里也没那么多拘束,也想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吃点东西,睡一觉后回天下山看看是什么情况。
雨停了之后,三人一起上路,苏昭君实在没有想到书童嘴里面的无尘先生,张泽徽的朋友会是景秀瑜。
苏昭君一路都在想王小海的事情,没察觉到他们是朝着景秀瑜草庐的方向走的,等到她察觉到已经晚了,自己已经站到了景秀瑜的草庐前
苏昭君只好硬着头皮赶上去。
正好那时景秀瑜正在草堂内读书,今日休沐,孩子们都没上课,他的头发依然随性的用木簪挽在脑后,素白的衣裳穿起来秀逸挺拔,好像仙人一般
见几人走进去,连忙将手中的书一放,起身相迎
“玉明,你来了”景秀瑜开口唤那名男子,声音低沉好听,好像山岗上的清风徐徐刮过心口,苏昭君怕撞见他的目光,连忙将头低下去
“无尘,你这地儿比我那里要清净多了,你在这个地方可逍遥自在,数月不见,不知棋艺可精长了些?”
张泽徽笑道,他这番是来找景秀瑜下棋来的,上次他们连下四盘,他每回一子之差输给景秀瑜,他向来痴迷棋艺,苦苦练了几个月,觉得自己差不多能赢的时候,便再来找景秀瑜下几盘,把上回输了的给赢回去。
景秀瑜微微一笑,知道他的意思,自己对棋艺上的输赢倒是没那般看重,只是好友喜欢却也不愿拂他的意,便说道“今夜我们再来下几盘如何?”
张泽徽笑着点点头。
景秀瑜这时的目光已经落在极力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苏昭君身上,他立马就认出这个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少女是谁,只见她身上的衣裳有些湿,刘海凌乱的覆在额前
全然不似上次在林里见到她那般灵气活泼
苏昭君以为景秀瑜和好友见面很高兴压根就没有看到她的时候,景秀瑜的声音便越过张泽徽的身体传过来
“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心里一跳,她抬起头来,睫毛和眼睛都被打湿了,小嘴也被浸的红润,她抿了抿唇,有点窘迫道
“景先生,我闯祸了,不敢回去”
她的声音似乎也被雨给打湿了,软软的有一丝沙哑,景秀瑜从来都是看到她自信有朝气的一面
如今身上的张扬的脾气敛了敛,看起来也好像小女儿般乖巧动人
他看着她黑漆漆的眼,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
他微笑
“无妨,先在这儿住下来,休息一夜明日再说”
苏昭君脸上刚露出吃惊的表情,他便叫唤出一个童子,吩咐道
“青雪,你先带苏姑娘去客房里休息”
苏昭君也知此刻景秀瑜没空搭理她,反正有地方住的也不错,刚心里还怕景秀瑜追问她为什么打人,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温和从容得多,半点清傲孤高的性子也心,当下感激,便随着童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月色下的女体
苏昭君在景秀瑜草庐的客房内待了一个时辰,名做青雪的小童给她送来一套干净衣服和一碗姜汤,另外又熬了些清粥和几个素菜饼端来,苏昭君一个下午滴水未进,实在饿的慌,也没跟主人客气,三两下的吃个干净。
景秀瑜的草庐内没有女人,给她拿来的衣裳也是男子的旧装,她身上外面的一件淡红色碎花小背心已经湿了,虽然里面还是干的,穿在身上总觉湿气太重,难受。
苏昭君在青雪拿过来的长衫上摸了摸,展开来一看,衣衫并没有景秀瑜身上穿的那些长大,但都是素白料子的,粗布洁净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苏昭君鬼使神差的放到鼻端闻了闻,忽然想到点什么,脸一红,连忙放下。
她脱下身上的断背心,里面一件白色对襟长袖,脖子上一片黏糊糊的感觉,虽有换的衣服,却也还要洗个澡方能睡觉。
毕竟和景秀瑜来往不多,也不好意思在叫小童帮忙烧热水,他能让自己住下来已经算不错了,肯收留一个还未成亲的姑娘家,不怕遭人闲话,这教书的先生也不是个迂腐之人。
苏昭君还记得这儿的地势,里草庐不远处有处小溪涧,溪水十分干净清澈,现在天气也不冷,她可以偷偷的去那里洗个澡再回来。
这种事情不能让一个男人知道吧。现在景秀瑜和张泽徽两人在秉烛夜谈,应该不会发现自己。
苏昭君推开后窗,抱着干净的衣服,身体一跃而出。
后院有条小路直通前面的树林,树林中有个低洼出,溪水汇集,夏夜晚上的月光照落在这儿,溪水幽光湛湛。
她已经到了这里,先蹲下身,捧了一捧喝下,很甜。
左右四顾,见无人,便放下心来,开始解开身上一件件的衣裳。
她脱掉里面的中衣,露出一圈白布裹在胸前,她低头看着平整的胸部,年纪本不大,平日里也没吃多少,她如今十四岁,胸脯发育得跟水密桃子般粉嫩饱满
夏日里穿的衣裳少,怕露了痕迹,何况她日夜劳作,胸前这两个东西总是晃来晃去的不方便,魏良人便叫她用白布把胸裹起来。
小时候经常在河里面捉鱼虾,便将游泳的本事也学会了。
她解开一圈圈的白布,脱下亵裤,抬脚跨入水中。
溪水浸着透白玉嫩的肌肤,苏昭君感觉浑身的燥热都褪去了,一股舒爽的感觉从皮肤表层迅速的渗透到了骨子里
她的身体苗条,但骨头都是细细的,若不是她一箭能射豺狼压根就无人会信,这样脸蛋稚嫩身材瘦弱的少女平日里在深山老林里纵横。
低头看着如镜子般的水面上露出的模糊倒映,玲珑有致,比上一世自己干干瘦瘦的身体不知要好多少倍。
稍为浸润了一会儿,苏昭君想着在这种树林里也不能待得太久,迅速的将身子浇洗了一遍,打算上岸去。
此时夜色已深,只有天边一轮明月清辉千里,何况山里面的人睡得早,她哪里想到景秀瑜这个男人会月下独步到这种地方来。
苏昭君大半截身子已经露出水面,慌慌张张的退回水中躲避,已经晚了,对方的眼睛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朝她身上看过来。
男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连呼吸也跟着一窒,那浑身湿漉漉的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潜入水中,尽管月色朦胧,但少女幼嫩娇质的身体芙蓉出水般的颜色在山间月色在他的眼前绽开,他在山上清居了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而干净的女体。
他不是个六根清净的和尚,见到美色偶尔也会被诱出本性,他毕竟是个男人
苏昭君在触到他目光的时候尖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清白都不在了,哪里还管对方是平日里当神一般供奉的清雅隐士,她双手抱在胸前挡住,大声说道
“你转过去,快点”
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却也感觉到月色下他的眸光幽深而宁静,并没有太多的□。
他也不会像个色鬼一样盯着看,深深的吸了口气,喉咙里干燥,他不会被吓得落荒而逃,他早习惯荣辱不惊,可是这样的状况还是第一次碰到,饶是道行高深也不免有点不知所措,为了不让她难堪,保持冷静的转过身去
“苏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山间月色的清冷。
今夜张泽徽本要与他彻夜对弈,无奈他输了两盘,摊摊手,张泽徽也不知道他为何无甚兴致,并说要明日再来,景秀瑜只得随他,在草庐里转了一圈,因见客房无灯,以为她早已睡了,谁知道是跑这里来洗澡…毕竟是见外,宁愿来这里泡冷水,也不愿麻烦他。
见他果然没有要转身的意思,苏昭君还是不放心,朝他喊道
“你离开这里,快点…”
景秀瑜先是担心她会出事,便没有马上离开,如今挺她这么说,自己若是还留在这里可能会被误会成不怀好意,他沉吟了一会儿,迈开脚果然往前面走了。
苏昭君上了岸,她眼睛瞪着景秀瑜的身体,迅速的把一件衣裳和亵裤穿好在身上
少女再次恐怖的尖叫声让男人迅速回头过来,看着苏昭君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他顾不得许多,他从树林里转身回来,快步走过去,苏昭君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知道被什么吓到了,抱着衣裳就往岸边没命似的跑,迎面被景秀瑜抱个正着
他搂着少女香软娇滑的身体,鼻端闻着她身上溪水的清香,她胸前两团饱满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前,他感觉体内气息乱蹿,他稳了稳心神,低低问道
“怎么了?”
他怎么也想不出平日里连虎狼都不怕的少女会露出这样惊慌的模样来
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脑袋往他怀里窜,双臂紧紧的楼主他的胳膊,小声哭泣道
“蛇…有水蛇…”
苏昭君害怕的东西不多,唯独面对蛇这种毛骨悚然的东西便会露出女孩子的天性来,因为上一世被蛇咬过,现在阴影还在脑子里。
那条水蛇到了水边便没有再追过来,景秀瑜以为是什么东西,水蛇无毒便将她吓成这个样子了,终究还只是个小姑娘啊
小姑娘紧紧的缠着他的身子,他想要松开她都不能,自己搂着她纤细无骨的腰肢,他感受到了衣裳下少女腰肢肌肤的温度,她胸前那物软绵绵的将他抵住…偏偏那感觉要命的很
见少女始终不肯抬起头来,他便主动将少女抱起来,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她怀里,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仍然害怕,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他轻声询问道
“苏姑娘,我抱你回去如何?”
她没有回答,景秀瑜便当她是同意了,紧紧搂着就往草庐的方向走。
次日醒来,苏昭君感觉这辈子的脸丢到这里为止了,她也不敢再见景秀瑜,起身穿好衣裳,打算不告而别,以后再也不来草庐见他。
她为了避免从前面出去被人看到,便像昨夜那般从后面翻窗出去,此时日头也升高了,山林里的露水还没化掉,管不了许多,她提着裙子在草丛里一阵乱跑,赶了一阵终于到了家里。
五月农家已经陆陆续续有村民提着锄头出去劳作了,她悄悄的趴在后院的墙外,将高垒的一垛柴挪开,蹲下身子,从那个洞里面钻进去。
苏昭君先是潜入自己的房里,听听外面的动静,她娘魏良人也不知道和谁在说话,地方之偶尔轻声应着,苏昭君听到那个声音却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景秀瑜,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苏昭君心里忐忑,担心他把昨夜里的事情说出去啊…若是传出去,她的清白已毁,景秀瑜这种清雅的读书人自然不会娶她,那以后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肯要她了…
完了,完了…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内心一片死灰,虽然没承望能找个心爱的人共度一生,但是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活的机会,她只要做点什么才算不是白活吧
比如说嫁人。
一个没注意,脚下将几个破瓮给踢了出去,骨碌碌的滚得好远。
这半点动静已被外面的人发觉,魏良人推开木门,发现呆坐在地上的苏昭君,顿时吃了一惊。
魏良人见自己这傻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别人都生的女儿聪明乖巧懂事听话,她魏良人也不知是几辈子造的孽,生出个惹是生非的成天受气
“臭丫头,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躲在这里干嘛,快点出来见客”
苏昭君自然知道外面那个人是谁,魏良人这么一说,她还能藏到哪里去,低着头像只鸵鸟一般走出来,走到景秀瑜身前,也不拿眼睛看他,嗫嚅道
“景先生…”
魏良人在一旁看着不免又生气,当着外面的面又不好发火,只是将苏昭君拖开到一旁,自己朝景秀瑜施了一礼
“景先生,多谢你收留小女,今日还帮我们解决这么大的麻烦,民妇谢谢先生大恩,昭延能在先生这样的贤士高人门下学习,是他的福气”
景秀瑜的目光在苏昭君脸上微微一停,然后才与魏良人说道
“苏婶婶不必担心,我的朋友是大夫,医术高明,他一定会治好王小海的病,王小海夜行出的意外也不能耐在苏姑娘的头上,王石大叔那边我已去说清楚,他不会再来找麻烦,苏姑娘年少不懂事,婶子切莫责怪”
苏昭君一愣,莫非他所说的大夫,就是昨夜里那位她还不知道名字,半路上好心把她带到景秀瑜家的清秀男人么?
早知道他是大夫,她半路就应该求他去替王小海看病,也不必等到去了草庐之后,还发生了那种事情…
魏良人连连应着,说了好些感谢的话,苏昭君则一直不曾抬头,不多久,景秀瑜起身告辞,魏良人送到门外,苏昭君这才抬起头来,从窗内一直目送他远去,直到魏良人转身回屋,她才收回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见肉了…
☆、关于提亲
隔了三天,魏良人拿出一揽子鸡蛋,上面用青底白花的麻布盖着,交给苏昭君要她把鸡蛋送到山上去给景先生,感谢他上次的帮忙。
苏昭君不太好意思去,景秀瑜向来不爱管山下的事情,之所以帮助她们也许是因为河边的事情他心里感觉愧疚吧
为什么不让昭延带过去非要她亲自送上去,她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是不喜欢她都景秀瑜有意思么?
一大清早就被赶出去了,苏昭君只好硬着头皮去露水坡 。
此时晨课已开始,苏昭君在翠竹林里等了好一阵,露水坡上只有景秀瑜一个老师,他授课十分详尽,比起从前蓝秀才带着几个孩子只会让他们背记他更注重的是教会孩子们对文章的理解和领悟,让苏昭君更惊讶的是,他旁兼数艺,懂文史博古通今,算术天文历法无所不通。
这样惊世骇俗的才华隐居在露水坡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可惜了。
景秀瑜不知何时发现了她,课上完之后,便抽身出来找她,苏昭君怕被人看到遭来闲话,便往竹林里躲了躲,这半会功夫,景秀瑜已经从另一头绕过来,两个人的身体被竹林遮挡,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何况是群不知事的儿童,心思也不会像山下那般人复杂。
景秀瑜一身素白长衫,玉树临风般站在她面前,今日他头发高束,用竹簪固定在发冠里,望着她的脸,只见竹林翠绿只见掩映的窈窕桃花色分外的鲜明活泼,他微微一笑
“苏姑娘,今日来找在下何事?”
苏昭君也将眼睛望着他,见他目光坦荡又柔和,刚才还心无旁骛的教书,想必那天的事情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想到这里苏昭君才能略微安心点,她将手里的鸡蛋篮子给他
“喏,感谢你上次帮我,景先生这些鸡蛋,你拿去吃”
她说话又轻又快,仿佛是竹林里翩飞竹叶般灵巧,和他几次接触之后,说话也不似从前那般拘谨了,何况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子做起来也挺费劲,还不如坦诚点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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