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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极品女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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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下仆,他运气不好,在她发病的时候被逮住了,即使她当时只有七岁,常年来习得的武力还是让她无比轻松地杀了一个成年人,下仆倒在血泊里,瞪大的双目没有一丝光亮,喉咙被刀隔得极深,整个人已一种异常扭曲地姿势倒在地上。
  她却在笑。
  茫茫阳光下,她染血的眸子却在笑。
  这种愉悦感本身就是一种毒药,会上瘾,即使她后来对下仆的家人做足了补偿,还是无法忘记那份快感,她无法去抑制杀人的冲动,所以当她说自己想善待于民的时候,这显然是个笑话。
  她成了一个悲剧的主角。
  一切诡异的行为被暴露于阳光之下,她的所有作为被人唾骂,厌弃,甚至最后,她的家族也被迫舍弃了她。
  故事讲完了,一双眼睛出现在阴影之下。
  顾贞然回首,对上的是一股强烈的杀意。
  直直地对上秦玉的眼睛,顾贞然突然笑道:“原来,还有你这么悲惨的人啊。”
  明明是主角,却不被眷顾,就算不是她的本意,却也逃不开命运的枷锁。在挣扎与自悔中,享受杀戮,想做善人安稳度日,却又不得不被扯进血雨腥风之中。
  秦玉很想就这样杀了她,可是这一刻,她却做不出任何动作,眼前的这个人,个子不高,身形也瘦弱,和她平日看见的那些糙汉子来说,可谓是个小白脸,即使只是站着,他的动作之中也透露着一分雍容华贵。
  穿着粗布麻衣,却显得与这酒楼格格不入。
  这个人不简单。
  能把病发中的她压制下来,并且没有造成惨重伤亡的,除了爹爹与她师傅,他是第一个。明知道这不对,捂着伤口的手却越发颤抖。
  不因为疼痛,也不是害怕。
  只是,兴奋。
  像是潜伏在暗夜中的豺狼,终于找到了猎物,一双眼睛里全然是兴奋。
  “你这样不行。”
  那人对上她的眼睛,突然一皱眉。
  似乎是没有见过她方才诡异的模样,从容不迫地向她走来,秦玉不料想会是这种状况,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想撞到墙上,再想逃时,一只手砰地一声落在了她的耳边。
  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人附身下来,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慢慢靠近了些,呼吸全吐在她的耳边,优雅从容地语调跟着在她耳边响起:“伤口还在流血,我帮你包扎。”
  “!”
  说着,一双手就开始解她的衣襟。
  “你、你做什么?!”秦玉再怎么说也是个尚未出阁的大姑娘,再怎么江湖儿女个性豪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
  往后一躲,却死死抵在墙上。
  然后整个人就傻愣愣地看着顾贞然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一瞬间,热气不断上涌,她的第一反应终于不是杀了他。
  两人在房间的门口,光天化日之下,靠的极近。不得不说,顾贞然这次的皮囊相当帅气,将头发高高束起,轮廓分明的五官为她大大加分,不同于男人的帅,这是一种女性独有的英气,就算知道她是女人,也极容易被这种英气所吸引。
  她凑近了对方,阴影打在脸上,显得她的样子格外柔和,解开她衣襟的手没有停顿,却非常温柔,隐隐约约间,还有一点茉莉花香传来。
  秦玉的脑子已然成了一团浆糊。
  “砰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这一过程。
  二狗子保持着端水的动作,水盆却已经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几个圈,平稳地落在地面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37究其天下七

  房间里很安静。
  大夫看完张大勇的伤口,羊须一翘,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瓶小罐,道:“这是金疮药,公子的伤口虽深,所幸未伤及筋骨,躺在床上调养数月即可痊愈。待老夫再开些补药,每日定时定量服用便可。”
  二狗子道:“大夫,那我们老大什么时候能醒来?”
  老先生摸摸自己的胡须,眉头一皱:“这伤口容易愈合,可是这人……”
  “这人怎么了?”
  顾贞然突然出声道。
  老先生不说话,闭眼摇摇头。
  一阵诡异的沉默。
  二狗子胆子小,想象力丰富,一看他这表情,自觉联想到了戏剧里看过的剧情,两眼泪汪汪地揪住他的衣袖道:“大夫!你可千万要救救我们老大啊!老大虽然又傻又蠢又会吃,可是他是个好人呐!他真的是个好人呐!我们这一群人,哪个不是受过他的恩惠,不说别人!我二狗子就是他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老先生的表情上有了一丝动容。
  二狗子陷入了过去的回忆,忧郁地走到窗边,道:“那是一个冷风萧瑟的日子,我被追兵一路赶到小巷,一拳难敌四手,我被迫躲进一家厨房的后院……”
  完全不理他,顾贞然走到大夫的身旁,问道:“大夫,有什么问题,您说。”
  “倒是没什么大问题,”老者淡淡回道,视线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神情万分不解地,“我这行医看病也有数十年了,这种奇状还是第一次见……啊,您别担心。他的脉象十分平稳,人无大碍,只是……”
  “只是这人体内,似乎有两股真气相撞,老夫只在古书上看过这类病症,虽对人体无害,但真气相斗,影响人的心绪,从而容易使人产生焦急、狂躁的情绪,如若还不加以调养,恐怕日后,这人就……”
  这个情况……怎么和她知道的那个那么像呢?
  老先生见她陷入了沉默,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开口安慰道:“少侠莫急,此症绝非无解……”
  不等他说完,一只雪白的手腕就落在自己的眼前,讶异地回首望去,刚刚上好药的那个姑娘正被他抓在手里,那人看起来不太乐意,身体挣扎不断,却没有丝毫作用。
  只听她道:“你看看这个人的脉象,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情况?”
  大夫果然依言搭上了手,闭着眼睛细细一段,惊讶地盯住顾贞然,道:“确实相似!只是这位的脉象……”
  不言而喻。
  在这乱世中行医的人,不熟读几本古医书,都不好意思同别的郎中打招呼。
  显然这位老先生也是有经验的人,既然是医书,那么坤阴谷的巫术必然是开篇入门教材,江湖中传的奇而又奇的秘术,到了医者眼里,就是用药过度引起的杂症,与寻常的寒症、病痛,几乎没有区别。
  只是这种症状一直以来难以被医治,相对于秦玉,张大勇的症状较轻,即使是这样,要完全除去这病性,也需些时日。
  顾贞然点点头。
  松开对秦玉的钳制。
  将一大颗银两放入大夫的手里,说道:“谢谢,辛苦您了。”
  老先生瞪大了眼:“这、这这……”
  太多了!这费用够他出诊半个月的了!
  顾贞然只是笑笑,道:“只是麻烦大夫一件事……我们仙鹤楼也是小本生意,不瞒您说,今日的地位已经不比当年,如若让他人知道我们这主厨受了伤,怕是影响不好。还望您多多担待,若有人提起这件事……”
  “二当家的!您、您放心,我在这镇上呆了这么多年,从不说患者的闲话。”
  顾贞然:“那多谢了。”
  送走了大夫,秦玉拖着伤口跟在她的身后,张大勇病伤,主厨的大任就到了王婶的手上,面对其余一大帮笨手笨脚的汉子,顾贞然自发告勇地做了王婶的助手。
  切了菜一转身,发现她还跟着自己。
  顾贞然疑惑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秦玉瞥了一眼王婶,道:“我没跟着你,我也是来帮忙的!”
  “你?你行吗?”
  虽然你是女主,但你不怕疼吗?
  这伤口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刚砍出来的吧?为什么张大勇那么强壮一汉子倒在床上病怏怏的起不来,你一个一米六几的女孩儿活蹦乱跳的?
  “怎么不行了?!总你比好!”不复之前高冷女神形象的女主大喊一声,像是受到什么侮辱一般!
  得,又是个神经病。
  “我是说。”顾贞然耐心解释道,“你还受着伤,还是回房歇着吧,等饭菜做好了,会给你送去的。”
  “……”
  你脸红什么?
  红着一张脸,秦玉仰头尴尬地说了声:“送、送……咳咳……你给我送吗?”
  顾贞然发现自己实在捉摸不透女主的心思。
  那双眼睛来来回回在她和天花板上转悠来转悠去,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不自然,顾贞然觉得,秦玉可能又要病发了,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可疑地一停顿,然后整个人就跟当机了一样,娇羞地低下了头。
  “系统君,”顾贞然呼唤系统君的次数越来越多,得到一声清冷的回应后,她疑惑道,“她没事儿吧?”
  【宿主。】系统君没有正面回答她,【您还真是作孽啊……】
  什么?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被同性喜欢了的顾贞然很随便地把人打发了,等到饭做完,赶着让哆哆嗦嗦地二狗子给秦玉送了去,自己端着一碗粥进了张大勇的房门。
  张大勇还在睡,几根散发凌乱在脸侧,只露出半边苍白的侧脸,干枯的唇贴着床面,没有一丝生气,可能是听见了响动,眉头微微一皱,一颗汗珠从额头落下。
  将粥碗轻轻放下,顾贞然慢慢将他的脑袋掰了过来,食指沾一点茶水,就着他的唇细细描绘起来,如此反复再三,等到它看起来不再那么干枯了,才止住手。
  端起那碗粥,热气尚在外冒,一只瓷勺缓缓搅动两下,拌匀了汤水,才将米粥盛在勺内,送到他的嘴边。
  

☆、38究其天下八

  系统更新完成后,它的出镜率似乎变高了。
  顾贞然给张大勇喂粥,同时,系统君的声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宿主,恕我打扰,系统更新后,需要更多能量。】
  “……”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张大勇看起来并不那么想吃东西,几乎没有喂几口,顾贞然收回手,干脆安静地听系统说话。
  【系统正在联系博士,但链接一直出现错误,系统感受不到主脑的控制,无法感知命令程序,同时,也无法得到能量来源。】
  它这么说着,语调还是冰冷平稳,没有一点起伏。
  【系统的一部分能源是自动充给,但另一部分却是无法自动合成,需要经过人工调配之后才能发挥作用,如果还不能与博士取得联系,系统的运行将出现障碍,宿主也无法顺利完成任务。】
  顾贞然:“什么意思?你也会消失吗?”
  【有很大的可能。】
  顾贞然:“那我呢?”
  【由于是系统的个人原因造成的失败,与宿主无关,系统消失后,宿主不用担心惩罚,系统将会把您送返原世界,并且,很抱歉在之前对您进行了隐瞒,您的身体虽处于极端,但并没有进入死亡,系统将您送返之后,您依旧拥有新生的机会。】
  只是这次新生,也许只有几分钟。
  顾贞然自嘲的笑笑:“我已是废人一个,这样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说吧,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机械声停顿数秒。
  【系统的作用是收集女配的各种情绪,将此转化为数值进行判断原理平衡。在此之前,系统需要制定一个普通标准,先前,由于博士的数据收集与更新,系统一直以此为判断标准,进入到各个世界之后,系统都要根据该世界的原有设定观进行统一审核……】
  顾贞然:“……说人话。”
  【希望宿主能每天写日记。】
  “……”
  【……】
  系统君,果然你的脑子还是出了问题吧?
  【请不要对系统进行人身攻击!】系统果然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幽怨解释道:【原本,该是进行数据搜寻的,但是考虑到宿主您无法进行这么宏大的工作,为了减少您的负担,系统才要求您写日记!宿主附身原主,算半个原世界的人类,根据您的感受,系统可以从中抽取价值观……】
  系统君与顾贞然说的起劲,谁也没发现床上的那个身影逐渐醒了过来,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双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波光涟漪中,带着一丝精明和算计,头脑飞快运转,开始收集周围的信息来。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醒来是在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窗外还在下着雪,一支梅花恰好,沿着窗口生长,雪白花片落在地面,逐渐堆积起一层薄薄的雪。
  风雪交加中,他看到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正远远推开门走来。
  那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年纪不大,大约十三四岁模样,身材玲珑有致,半是低头含笑,悠然动人,在她身旁,一个女子露出慑人的面孔来,巴掌大的小脸蛋上,竟是长满了红色印记,宛如从幽间来临的小鬼。
  她唤她阿姐。
  对上那双笑颜,感觉意外地熟悉。
  灵然巧动之余,带有一丝天生的清澈,跟他熟知的那个女人很像。
  无意间勾起了他的回忆,等他回过神来,那人一个转身进了屋,“秦大娘,菜买来了。”
  说话的语气也像。
  他想到。
  不自觉地迈开步子出去,自那个女人得了怪病之后,他已有许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不明所以,不受控制的行动。
  然而他却没有走很远。
  他很快发现,这不是自己该在的地方,他本是该在皇宫,今早柔妃又托了人来请他,为了避开她,自己还特意召集尚书御史们去书房,讨论北荒的灾乱。他应该正在为各种各样的事忙碌、疲倦,或者是去行宫里,去看看自己那个可怜可悲的皇兄,以求寻得一丝安慰。
  距离那次事件,过去已有三年。
  天下安定,边境祥和。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再让他不要命地去算计、去争夺。
  枝头微颤。
  强烈的空虚涌上心头。
  再次见到她的这一刻,他竟是迈不动步子。
  短短几秒的时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看到,厨房里的女孩渐渐转过身来,阳光斜好,雀跃在她的发簪上,脖颈处的线条流畅美好,肌肤几乎吹弹可破,白皙得惹人娇怜,她只回头,轻轻看了他一眼,只一眼。
  四目交对,如梭万年。
  他感受到自己浑身僵硬,血液宛如倒流,一股脑窜入心脏,引起剧烈地跳动,脑子砰地一声,如雷贯耳。
  是顾贞然。
  他肯定地想道。
  君墨撑起身子来,眼前这个背对着他的背影,他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印象。
  但是。
  几乎没有犹豫地一个伸手。
  而这边顾贞然刚想把粥碗放下,不料刚一动作,紧跟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头晕目眩之后,她被人牢牢地压在了床榻上,压着自己的那只手十分用力,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掐碎,紧绷的身子贴着她,没有留出一丝细缝。
  不等她做出反应。
  一个身影急剧附身下来,唇齿被狠狠一撞,顾贞然发出一阵痛哼,却被人全数,堵在喉间。
  

☆、39究其天下九

  这是一个异常残暴的亲吻。
  啃咬的动作像是要将她活生生吃了一般,异物顺利撬开了齿关,顺势而入,顾贞然的手已经端不稳粥碗,想要挣扎,又被对方的武力镇压住,一双手半举在空中,将动不动,直到感受到一股粘稠顺着手腕流下,她才恍惚明白白粥洒了。
  “砰咚”一声。
  瓷碗敲落在地。
  男人的气息意外的霸道,身形的巨大差距,让她无处可逃,无论在哪里,都是被他的气息包围,亲吻不曾间断,异常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衣物婆娑的声音。
  床单的一角微微皱起。
  香薰曲曲折折,缥缈消散。
  君墨掐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拦着她的腰肢,轻轻将人往自己身上贴了贴。
  不同他泄愤似的吻,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唔……嗯……你疯……嗯……”
  顾贞然得空刚说了半句话,就被他的细碎的亲吻拦住。
  不知过去了多久。
  那人终于稍稍撤退了一分。
  顾贞然一双眼睛早已湿润,失去焦点的美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附着身,明明是同一张脸,此刻却异常深沉与神秘,只他看着她,眸色暗沉,似乎有无数秘密隐藏在其中。
  半晌,他沙哑的开口道:“呼吸。”
  “啊?”
  什么?
  男人掐着下巴的手转了个方向,抚摸过她的脸颊,最终在她眉眼处停留了下来,道:“你忘记了?”
  “……”
  卧槽,大哥你谁啊?!绝对不是张大勇吧?!
  男人一声轻笑。
  但在见到自己长满老茧的手之后,那笑容明显一僵硬。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从来未见过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深皱起眉头,顾贞然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种表情,但不等她开始思索,眼前人自嘲似地一笑,“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
  “老、老大!”她惊恐地出声道,“你……该不会是那个吧?”
  君墨:“什么?”
  顾贞然内心挣扎了一下=:“你该不会是喜欢……额……喜欢男人吧?”
  莫非他受了个伤就性情大变,顺便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渴望?
  “……”
  君墨出乎意料地淡定,放开她坐起身来,
  这具身体受的伤还未愈合,只稍稍一用力,血色已经染红了纱布,这点小伤对君墨来说算不得什么,从小的经历让他对伤痛特别麻木,面无表情地从床榻上下来,脱下碍手的外裳,低头解起自己的纱布。
  因为常年劳作的缘故,男人的身体颇为健壮,背后的线条流畅优美,小麦色的肌肤与红白色的纱布相衬,宛如在前线征战的大将军负伤荣归的场景。
  顾贞然连忙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醒醒!在你眼前的就是个厨子而已!
  听到响动的君墨回过头去,发现顾贞然正一脸懊悔的模样,不自觉勾唇笑了笑,而在她抬眼看来的时候,一张脸立马恢复了平静。
  君墨:“过来帮忙。”
  顾贞然:“……哦。”
  秦玉在门外很是纠结,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声响,突然听到一句“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让她大为震惊,连带着方才那一阵巨响后的沉默都变得奇怪起来,心想,她的单大哥(什么时候变成单大哥了)生的那般貌美,饶是她见过那么多美人儿,也没人可与他相提并论,就是男人见了会爱上,也不奇怪。
  而且自己病发的时候,也是这人不怕死地扑过来救了单瑃,正常情况下,看到有人拿着刀杀气四溢的时候,会不怕死地凑上来吗?
  那画面越想越可疑,越想越诡异,最终在见到张大勇的时候,他的脑袋上似乎是活生生地顶着断袖这两个字!
  可恶!
  面对情敌,秦玉一点也不肯退让,在两人走出门口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扑向自己的单大哥,将人的胳膊抱在怀里,一副猫咪护食似的瞪着君墨。
  君墨过人的雷达天线自然也接收到了这种敌视。
  皱眉看了她一眼。
  顾贞然被秦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完全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本着将来要一起谋朝篡位还是好好相处的想法,她柔和的低头问道:“怎么了?”
  秦玉看着她信誓旦旦:“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
  “走!去吃饭!”
  “……”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本该在房里用餐的人一左一右地夹着自己,张大勇出奇地安静,秦玉也反常地热闹,一口一个单瑃,并且殷勤地给她夹着菜。
  顾贞然的头顶冒着几个问号。
  “单瑃,这个菜烧得不错,你试试。”
  “你太瘦了,多吃些肉吧!”
  “南瓜真好吃,我最喜欢吃南瓜了,你呢?你喜欢吃什么?”
  “啊,这里没有虾,我去叫人做些。”
  顾贞然连忙拉住她:“不、不用了……”
  秦玉一顿,然后看着她眯眯笑道:“好吧,也对,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光呢。单瑃,这个春卷好像也不错,张口,啊——”
  “吱呀”一声。
  旁边的人起身太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个刺耳的声音。。
  重响之余,顾贞然抬眼看去,对上那人的眼睛。
  顾贞然满腹疑惑地看着他走远,再低头瞧瞧几乎没动过的饭碗,心想之前张大勇可是一顿吃三碗都喊饿,看来是真的伤的很严重,连食欲都没了!
  一直在默默扒饭的二狗子欲哭无泪。
  *
  与此同时,阜南城外。
  袁渊领着几十人站与门口,泼盆大雨从天而降,打落在泞泥的土地上,湿透所有人的衣衫,湿润的发丝贴着他刀削似地侧脸,前所未有的悲怆渗入他的血液。
  壮汉的妻子原本就病重,这一场雨,无非是雪上加霜。
  她的面容惨白,被壮汉紧拥在怀里。
  耳边传来难抑的呜咽声。
  袁渊在城门口痛心大喊:“太守!官为天下父母官,有人在此备受煎熬,还望太守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
  然而这喊声被雨点敲打,声声压抑,陷入土里。
  偌大的城门紧闭,凄凉而空旷的城门口,除了哭喊声再没有其他。
  没有回音。
  就是最好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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