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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撩汉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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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封滴有蜡油盖有我凤印的信,由野郎中替我送去给昶青再适合不过。
  这日蓝奕下朝后,我便缠着他说据老王夜观天象,明日夜里会有流星雨。我想去晋城郊外看看苏岄,看看流星雨。
  蓝奕闻言神情犹如往昔,他摸着我的发顶浅笑道:“好。”
  但我却从野郎中口中得知蓝奕近日根本没上朝,而是在暗中教伏苏如何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如何处理政事。
  心知我时日不多,野郎中一脸老泪横流,央求我让蓝奕不要为我而轻生。
  在将写给昶青的信交给野郎中时,我道只要他能顺利将这封信送到昶青手中,我便有办法让蓝奕不为我殉情身亡。
  夜里,蓝奕将我抱到祈玉池中,已经三个月不曾修炼《龙啸凤吟三十六式》的我有些小激动。可蓝奕却在温泉中目不斜视地为我擦身,然后又要求我为他擦身。
  这是洗干净好上路的节奏?
  我抽了抽嘴,在为蓝奕认真擦身的时候,蓝奕突然道:“玉兮,阿奕想听你唱歌。”
  “……”
  我的歌声恐怕也只有蓝奕听得进去。
  此刻我正站在蓝奕身后为他擦背,我默了默便开口唱道:“修仙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谁知一遇奕郎,初心改,青丝换,只求相守至白首。”
  洗完澡,听完曲,蓝奕便抱着我回到流玉殿。
  烛火被蓝奕扬手熄灭后,因为关着窗户,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躺在蓝奕身旁的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的手却他紧握住。
  我知这个时候,他肯定无法入睡。
  “阿奕。”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我的轻唤声,蓝奕握住我的手不由一僵。
  没听到躺在我身旁的他应声,我继续平静地说道:“过去我是九州女儿国大公主邱纤。女儿国中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后来我来到这里,遇见你。你便成为了我唯一的男人,而我也不再是九州女儿国大公主,而是姜国皇后。阿奕,我不会死,我不过是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仅此而已……”

☆、第88章 小兰乱流年V章

  良久,蓝奕应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仅是攥住我的手。
  可听力极好的我还是听到水滴落在锦缎上的声音。
  夜深人静,我紧咬着牙,让自己与蓝奕一样,默然落泪。
  翌日清晨,蓝奕没有上早朝。
  我蓦地睁开发涨的眼,便看到一双溢满深情与不舍的眼。
  “阿奕,我口渴。”
  在蓝奕起身为我倒水时,我慌忙垂头抹了一把忍不住流下的泪。今日蓝奕倒水的动作极慢,等到我收拾好自己抬起头时,却发现瓷杯中那滚烫的茶水早已溢出,烫红他的手背他竟不曾察觉。
  此刻我恨不得跳下床从蓝奕身后紧紧抱住他,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可我那样做的话只会让蓝奕更舍不得我。
  我努力让自己笑道:“皇上,你到底是想喂我喝水,还是想喂地面的汉白玉喝水?”
  听到我的话,蓝奕倒茶水的手一顿。半晌后,他才转过头来扬起一抹弧度怪怪的浅笑,将那杯中的茶水饮入自己口中。
  “你……”
  我瞪大闪过一丝诧然的双眸,下一瞬蓝奕的眼眉便近在咫尺,熟悉的触感紧贴在我唇上,清香温热的茶水便在他舌尖的洗礼下渡入我口中。
  蓝奕捧着我染上红晕的脸吻得异常温柔,我只觉他灵活的舌尖并非在撩拨我的唇齿,而是在搅动我的心脏。
  一吻之后,我气喘吁吁地挂在他怀里:“皇上,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去看看苏岄,最后再看看流星。
  蓝奕浑身一僵,将头埋在我脖颈里。良久后,他低声道:“玉兮,再让朕抱一会。”
  我闻言噙着泪花,哭笑不得地说:“马车上你也可以抱啊。”
  可此时蓝奕就像是听不进话的小孩,固执而又倔强地抱着我。
  一个时辰后,我撩着蓝奕柔顺如丝的长发,踮起脚拍了拍他的头:“阿奕,再这样抱下去,天都快黑了。”
  然而蓝奕仍旧固执地抱着我。
  虽我已不能成仙,但坈昳交给我的第十一个任务,我必须完成。我不能让昶青继续抱着仇恨活下去,更不能让他在我离开后,有刺杀蓝奕的机会。
  唉。
  如今北辰离已不在,这口锅只得蓝奕来背。
  为能用我愚蠢的方法化解北辰离所造下的孽,从而圆满地离开这里,我抿了抿唇道:“阿奕,我腿麻。”
  果然这招对蓝奕有用,蓝奕立即松开像铁箍一样钳住我的双手。
  这回可以走了吧。
  结果蓝奕却又打横抱起我,放在寒玉床上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为我揉腿。
  半个时辰后,我伸出手捏了捏蓝奕僵硬的脸:“阿奕,再这样揉下去,天都快黑了。”
  害怕蓝奕继续假装没听见,我可怜巴巴地眨着眼说:“阿奕,苏岄她一直在等我。”
  “恩。”害怕泄露心中的情绪,蓝奕淡淡应了一声,这才抱着我出了流玉殿,上马车。
  坐在汗血宝马车上,我从车窗内探出脑袋望向离我渐行渐远的流玉殿,不敢去看蓝奕的眼。
  从姜国皇宫到晋城郊外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出宫的时候还是骄阳高照,眨眼间却已金乌西沉。
  一路上我的目光虽停留在流玉殿的匾额上,陌上野花叶草上,但我却能够清晰感受到蓝奕落在我身上深情似火的目光。
  越是快走到尽头,我越是不敢去直视那双承载千言万语的眼。
  在汗血宝马车停下来那一刻,我就像逃一样跳下马车,窜进苏岄的房间。此刻我虽将蓝奕丢在门外,但我并不担心昶青会对蓝奕动手。昶青定已按照我报给他的地点,早早跑去埋伏。
  野郎中在送信来给昶青时,曾替我转告苏岄,我会在今日前来见她。
  在我跳下汗血宝马车的那一刻,站在窗户旁四处张望的苏岄便已看到我。
  “姐……姐姐!”
  我刚窜进屋,便被扑进我怀里的苏岄抱个满怀。因为我傲然的双胸,苏岄哪一回不是在我怀里闷得小脸发红。然而这次她却被我的胸闷得小脸发白。
  “阿岄。你可是病了?”
  我伸手去探苏岄的额头。
  体温正常,应该没染上风寒。
  苏岄摇头如捣蒜:“姐姐,阿岄没……没病。”
  “没病就好。”我长松一口气捏了捏苏岄吹弹可破的小脸,“这段时日,阿岄可有想姐姐?”
  苏岄点头如捣蒜,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姐姐,可……可有想阿岄。”
  “自然是有。”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我亲手雕的平安玉牌戴在苏岄脖颈上,笑道:“阿岄,这玉牌虽雕琢得丑了些,但好歹也是姐姐亲手雕的。你若是嫌姐姐雕得丑,你便戴在衣裳里。好歹这玉牌质地好,可是我磨了蓝奕许久才求来的。那时他还阴阳怪气地说,这独一份我却没给他。我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姐妹情他懂个屁!”
  苏岄低头捧起已挂在她脖颈间的玉牌,又连连摇头如捣蒜:“阿岄,不……不觉得丑。”
  苏岄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更不知道我会在今天离开。
  藏尽所有离别的悲伤,我唇边的笑更甚:“阿岄,不嫌弃就好。”
  和过去一样,我将自己的近况告之苏岄。
  “阿岄,元宵那日,蓝奕那货竟亲手为我做了一碗七彩汤圆。不过他说按照姜国的习俗,元宵的时候,七彩汤圆只能吃一颗,若是能够吃到包在里面的珍珠,则表示来年会心想事成,美梦成真。蓝奕喜欢白色,我当时便选了一颗白色的汤圆。结果我这一口咬下去……你猜是什么情况?”
  苏岄总是静静聆听着我滔滔不绝的唠叨,然后在我发问是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苏岄低头看着胸前的平安玉牌,沉吟半晌道:“姐姐不……不仅吃到汤圆中的珍珠,而……而且发现每颗七……七彩汤圆里都有珍珠。”
  我想卖的关子,竟被苏岄一语道破。
  “阿岄,你说得好似亲眼看到我将那其余六颗珍珠用瓷勺戳开一样。”
  苏岄乌黑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她垂眸道:“阿岄不……不过是猜的。”
  “那只能怪我们家阿岄太冰雪聪明。”
  我跟苏岄闲聊许久,自始至终我都不曾告诉她,我藏在心中的秘密。
  热茶已转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我放下手中的茶杯透过窗外看向那一抹立于天地修长的背影。
  我道:“我和蓝奕约好去寒潭边看流星雨。我先走咯,下次再来看你。”
  苏岄抱着茶杯的手一僵,她用力点头道:“好。”
  我走出竹屋,看向正站在窗边望着我的苏岄挥了挥手道:“阿岄,好好照顾自己。”
  我转身揉了揉眼,傻傻地说:“风沙好大。”
  “玉兮,在此等我。”
  不想蓝奕竟把我的烂借口当真,闪身至汗血宝马车前取来披风。
  傻阿奕。
  我在心中无声叹息道。
  夜幕降临,清澈的寒潭倒影出万千繁星,看不见底。
  每至夜晚除了繁星外,这寒潭水面还会飞来无数萤火虫。
  如镜的湖面上不知是萤火雨还是流星雨,我扯出一抹笑喊道:“阿奕,快看!好美!”
  如果不是这半年来我的身体越变越差,如果不是今日要完成坈昳交代给我的第十一个任务。我定要与蓝奕在这流星雨下寒潭中实践那《龙啸凤吟第三十六式》的最后一式。
  阿奕,快看!好美!
  是我给昶青的信号。我在信上告诉昶青,听到这句话后隔半炷香,他便能轻轻松松杀掉蓝奕。
  为什么我会怎么说呢。
  我从怀里拿出我编了九十九次,最后终于看起来像样的同心结,塞到蓝奕怀里,然后什么话都没说,便一直吻他吻他,只想拥吻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平日若是我主动吻蓝奕,蓝奕定会如狂风骤雨般回应。但现在被我一阵狂吻的他,却像是木有一样,闭着双眼,任由我在他颤抖的双唇上胡作非为。
  我的手掌在蓝奕的胸前,本想用他的心跳声估算半炷香的时间,结果蓝奕的心跳太乱,我只得凭感觉。
  还好我此刻情绪不曾失控,在昶青破水而出手执匕首朝蓝奕刺来的那一刻,我以雷霆之速点了蓝奕的穴道,就像老鹰护小鸡一样为他挡住那泛着寒光的匕首。
  “玉兮!”
  “师姐!”
  两道嘶吼声打破夜色的静谧,不断有殷红的鲜血自我唇边溢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是了。这便是我完成第十一个任务的办法。二年前,北辰离在染上恶疾后,无意中知晓自己原来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孪生弟弟。这二十五年来他在皇宫中独享身为太子的荣华,而蓝奕却饱受着剧毒折磨为掩盖身份沦落到成为遭人白眼的私生子。
  因接受不了事实,北辰离为此在这寒潭附近的行宫中喝得烂醉,纵马狂奔于山林间时,将昶青在林中采竹笋的娘亲踏于马下。
  昶青的娘亲因此惨死,可喝得人畜不分的北辰离直到死的那一天,都不曾知晓自己杀过人。
  若北辰离不死,昶青心中的怨难消。可北辰离早已化作一捧黄土,为能使昶青放下仇恨,我只能用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办法。
  如今蓝奕替代北辰离活着,北辰离的锅便由蓝奕来背。可我舍不得让他背负被人的恨。
  所以……这锅最后便由本宫来背。反正本宫背不过锅,都不能再看到姜国升起的骄阳。
  “师姐,你为什么!”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昶青措手不及。
  心口的剧痛让我的脸扭作一团,我痛苦地央求昶青道:“昶青,你对北辰离的恨就算在我身上好不好……”
  我的脑袋正好靠在蓝奕的胸膛前,感觉到他极快的心跳,害怕蓝奕强行冲开穴道伤神,我用最后的力气解开他的穴道,仰头凑到他变得冰冷的耳边低道:“阿奕,等我。我定会回来找你……”
  “玉兮!”
  “朕不允你走!”
  在我闭上双眼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蓝奕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阿奕,莫哭。
  你乃堂堂大姜帝皇不能在昶青面前哭啊。
  其实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他,可是已经来不及……

☆、第89章 小兰乱流年V章

  身体好似一根漂浮在空中的鸿毛。
  “大公主。”
  当我睁开眼时,我竟发现自己站在南天门门口!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我用力揉了揉眼,“南天门”三个大金字快要闪瞎我的眼,那站在南天门口的小哥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甚至还在对我笑……
  “大公主,你没看错。”
  是坈昳的声音!
  我蓦地转头看向站在我身后长得比女人更美更妖孽的坈昳。
  我满眼诧然:“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我并未完成坈昳交代给我的十二个任务,照理说我这时应该回到女儿国。
  坈昳却撩了撩头发道:“大公主,距离三年之期,还剩两个时辰。你已完成十一个任务,只要在剩下的两个时辰内,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你便能获仙骨,夸过南天门,成为能够红颜永驻的神仙。”
  “这……也行?!”我眼中的诧然更甚。
  坈昳笑得倾国倾城地点头:“自然行。”
  抱着一丝好奇,我问道:“所以最后一个任务是?”
  “忘记蓝奕。”坈昳斩钉截铁地说。
  我神情一怔。
  原来最后一个任务竟是这个啊……
  我捂着心口的位置微微摇头:“坈昳,送我回去吧。”
  “回去?”坈昳脸上的表情极是夸张:“大公主,只要你跨出这一步。你便能得到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仙籍。”
  我低头习惯性地去看戴在手腕处的玉镯,却发现自己已变回原来的模样,手腕处不再有蓝奕赠我的定情之物,想来胸口处亦是不会那向心生长的墨竹。
  我摇头道:“本宫做不到。”
  坈昳默了默:“大公主,你可要想清楚。这决定关乎于你的生生世世!”
  “即便是想破脑袋,我也忘不掉他。”我蹙眉道,“坈昳,你不用再问。这条修仙路,我不会再走。”
  坈昳欲言又止:“大公主你……确定?”
  还以为坈昳会因此感到惋惜,不想他竟拍手笑道:“太好了!本仙终于不用挤破脑袋去为你抢仙籍!”
  “……”
  “回!”
  坈昳扬手一挥,一阵天旋地,我仿佛听到母皇的声音。
  “母皇……”
  我蓦地睁开眼,声音说不出的沙哑。
  “皇儿,你总算醒了!你若再不醒,母皇便要下旨将皇储之位传给旳儿。”母皇眼中布满血丝,紧攥着我的手,见我醒来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可我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重重将那口浊气吸了回去。
  我紧握住母皇攥住我的手:“母皇,我自幼便无坐拥天下之志。比起我,二皇妹会是更好的皇储人选。母皇切莫因为我是你和父后所生,你便将一切好的都给我。”
  “皇儿你……”母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为何我任性妄为,砸玉玺,撕奏折,母妃都舍不得罚我。那是因为我是母皇和她最心爱的男人所生,并非子母河的产物。所以母皇爱我胜过一切,包括她的女儿国。正因如此,她只想将她觉得好的一切都给我,而对其他女儿的感情淡薄如水。
  这是我一直不曾对母皇说破的秘密。
  母皇的寝殿,任何人进出都必须通报,除了我。
  我记得那是我六岁的一傍晚,我听说安月国进贡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狼崽,也就是二哈。我想问母皇讨来做自己的宠物。当我迈着小短腿去到母皇寝殿时,竟发现母皇抱着酒壶醉倒在美人榻上。自打我懂事以来,我不曾见母皇喝醉过。
  “母皇,你醒醒!”我用力推了推母皇。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我便爬到她的身上开始捏她的脸。
  母皇“嘶”的一声。很好,醒了。
  我正欲开口,母皇却捧着我的脸,唤我“墨谦”。
  我蹙眉奶声奶气地问:“墨谦是谁?”
  母皇平日犀利明亮的眼那时已变得迷蒙甚至眼中还闪身的泪花。母皇却并未回答我的话,她自顾自地说:“墨谦,你可是……嗝……从奈何桥边飘过来看我的。我一直很想你,我们的纤儿……上个月竟用女儿国的传国玉玺去砸……蚊子,你说她皮不皮?墨谦,为何你的脸小了许多,可是因为……变成鬼之后,不但身体……会变轻连脸也会……变小?”
  “……”
  那日母皇捧着我的脸乱七八糟地说了很多。大意便是,母皇还是公主的时候,曾经被先皇派去周游列国,然后遇见父后还有了我。可父后却因为保护身份暴露的母皇被害身亡。等母皇被护送回女儿国后,她竟发现自己怀有身孕,而她腹中的孩儿便是我。在女儿国想要怀孕不过是喝口水的事。母皇有孕,百姓并不会觉得稀奇。更何况以母皇的机智想要隐瞒我的身世并非难事。
  那时我终于明白,为何母皇视我为掌中宝,而其他皇妹却更路边的野草野花一样入不得她的眼。
  事关重大,这秘密我从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直到今日我终于能够明白母皇偏爱我的心情。我是父后在这世间唯一留给她爱的证明,她又怎控制得住不偏爱于我。
  对上母皇震惊至极的目光,我哽咽道:“母皇,我遇见了自己爱的人。我想去找他。我想若是当年父后还在,这女儿国的江山也抵不过他一缕青丝,对不对?”
  听我提及父后,母皇瞪大双眼,冷不丁地两行清泪至她脸颊滑落。
  我知道她现在虽看着我,却是在透过我在看父后。
  这日我告诉了母皇,从我六岁起,我便知晓她藏在心中的秘密。我也告诉了她,在我昏迷这短短三天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晓是信息量太大,母皇听完后沉默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皇儿你是说……那蓝奕是姜国的皇帝?”
  我垂眸点了点头。母皇却突然一脸激动地站起身道:“母皇先去藏书阁一躺。”
  “母皇?”看向母皇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我不由唤道,然而母皇并未理会我。
  母皇像阵风匆忙离开,却又拿着一卷羊皮纸匆忙回来。
  母皇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展开羊皮纸,指着上面一块像只鸡一样的地图道:“皇儿,这可是你所说的姜国?”
  “没错!这是姜国的模样没错!”我紧攥住母皇摊在我床上的羊皮纸一脚,双手乃至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我惊诧地发现羊皮纸上画着两块大陆,一块名为九州,一块名为华夏。而姜国便在那块华夏大陆上。这么说来,我和蓝奕其实是在同一个世界上?!
  “可母皇既然华夏大陆也在这世上,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母皇指着隔开九州和华夏大陆中间的位置告诉我道:“这张地图是母皇年轻时周游列国无意中从一说书先生那里得来的。那说书先生说因为九州和华夏之间隔着一片足有三个九州大陆般宽广的海域,而在这片海域中间还有一处死亡地带,几乎无人能够从那片死亡地带通过。于是久而久之华夏大陆便成了一个传说,再到后来连传说都已被人所遗忘……”
  这天看着紧抱着羊皮纸,待母皇离开之后,立即从我放榴莲壳的木柜中翻出许愿宝盒。
  “坈昳,赶紧得,给本宫出来!”
  我用力敲了敲铁盒,一股青烟从铁盒窜出化作坈昳的模样。好似早已料到我要问的,不待我开口,坈昳便道:“诚然如你母皇所说,华夏确实存在于这世上。”
  我昏睡三日,可在姜国却是三年。害怕即便华夏大陆存在于这世上,我和蓝奕也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我紧攥着手忐忑地问道:“那他……可还活着?”
  一颗心提到喉咙口,在我紧张地想要从坈昳口中得到答案时,这货竟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开始悠哉悠哉地嗑瓜子!
  “坈昳你想死?”我从牙缝挤出声音,怒举坈昳的真身许愿宝盒。
  “咳咳……”
  坈昳浑身一抖,吓得他被瓜子呛红脸。
  “大公主手下留情。”坈昳默了默,蹙眉道:“过去的蓝奕算是死了,但现在他又算活着。”
  “什么叫过去的他算是死了,现在却又算活着?你给我说清楚!”我高举着许愿宝盒,忐忑的心中生出一丝灼热的希望。
  蓝奕他……还没死。

☆、第90章 小兰乱流年V章

  “大公主,此事说来话长。你这样举着许愿宝盒手会酸。不如放下,且听我慢慢道来。”坈昳神情惊慌地说。
  我自己的身体不比得“邱纤”,更何况在这昏睡的三天里我粒米未沾,如今手脚发软,举着许愿宝盒确实是有些累。
  我蹲下身将许愿宝盒放在我双脚前:“你若不从实招来,这许愿宝盒我便踩烂它!”
  坈昳抽了抽嘴角告诉我说:“大公主,其实蓝奕早在一年半以前就已经病故。”
  “你说什么!”
  心蓦地被人狠狠揪住。坈昳的一句但是,又让心沉到谷底的我转瞬再次看到一丝希望。
  差点被坈昳吓死,我捂着混乱跳动的心脏,一脚虚踩在许愿宝盒上:“你说话给本宫一口气说话!”
  看向被我踏在脚下的许愿宝盒。坈昳便真只用了一口气解释清楚蓝奕如今到底是生还是死的状况。
  听完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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