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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收服指南(穿越)-[穿越]凰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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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鎏之所有会同意帮你,大概是因为陆老六在你手里,我前一天才耳提面命过不许去落纱衣,陆老六贪玩,但还算有分寸,是以,他再喜欢这些青楼女子,也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违背我的命令——除非他不得不违背。
  封家与皇族利益休戚相关,你不可能会背叛。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封家就是帝皇的代言人,是以假如是封姓之人邀请,依照陆老六的身份,他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而夏鎏……我想你与他商讨过细节,这件事对我没有生命威胁,所以他才会答应。
  另一方面,宋七是叶词的人,但是当时送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同时也是容夜的暗桩。所以筹备这件事,你们必然旁敲侧击过容夜的意见,他大概劝过你们别对我耍心机,但是你们拒绝了。因为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容夜的眼光。”摄政王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继续说,“而另一方面,庆城这一次寻求合作,容夜怕他会求到太师和容承头上,是以演这样一出戏,为的就是让我和他做出决裂的姿态,而三方势力之中,我之势最稳,太师之势最大,容夜之势最名正言顺,是以,为了太师承诺的那篇土地,也为了我手上的暗卫还有财富,他绝对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猜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能享受到来自庆国太子的追求,他大抵会利用舆论,殷勤对我,并做出非君不娶的姿态。
  你说我说的对么?封严?”
  一片沉默。
  封严的神色有些讶异,而肃婉的表情却是死寂了——她清楚,听到这样隐秘的消息,就算摄政王大发慈悲放了她,封严也绝对不会让她活下去——她早就知道,他根本不是怜香惜玉的类型。
  “摄政王聪慧,封严自叹弗如。”他作了一个揖,然后便将目光放回了餐桌上。
  封瑾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是以这时候,吃的最开心的就是他了。
  没一会的功夫,颜荞新叫上来的一桌菜看起来最好吃的那几盘基本都被荼毒过了。
  荞妹子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叫了第三桌。
  迎接她的是封瑾小声的一声欢呼。
  “你在因为我派暗卫去追封修的事情迁怒我?”又吃了两口食物,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摄政王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突然抬眸望向封严。
  “封严不敢。”对方自然是抱拳告饶,但颜荞看很清楚对方眼中的不满,
  年轻真好啊,连掩饰都学不会。
  亦或是,封修把这两个孩子保护地太好了,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如果他们要在朝堂上占据一点地位,这点水平是根本不够的。
  相比之下,他们的哥哥封修,那个喜形不于色,深沉内敛却又足够睿智机敏的男人才称得上是一把锋利的刀。
  如果这人不是她们的阵营,她必然会先毁掉这样的角色。
  “嗤。”仿佛是被封严的天真逗笑了,颜荞嗤笑了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对我不敬这种事都做过了,现在却是知道尊卑有别了?”
  少年的头低的更低,神色有几分挣扎,仿佛是想辩解,但又清楚这时候他不能辩解。
  颜荞叹了口气,“我家流诗看上了封修,前几日的时候就修书给我,说要去封修府上住上几日,直到把这个男人睡到手。这几天似乎是被拒绝了,灰溜溜地回来了,却是口是心非,把暗卫给留那了。”
  谁都知道,流诗是颜荞身边的红人之一,她的武力一般,一身坑蒙拐骗的本事倒是绝佳,颜荞一直好吃好喝地养着她,还把自己的暗卫分配给了流诗一部分。
  也就是说,封修手里的暗卫,虽然可能他驱使不动他们,但是他们确实会执行保护的任务。
  而暗一带的暗卫与那批暗卫同属一批,基本没有强弱之分,有暗一刻意放水,最强的也已经带着夏鎏回来了,剩下的人分出胜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拖延的这点时间,封修要跑掉,绰绰有余。
  所以她本来就是要放跑封修的。
  想明白了这些事,封严皱起了眉。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场算计?
  要知道流诗倒追封修那是一个人尽皆知,前两天的放弃也是光明正大。
  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开始的计划,同样是这个少女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现在你可以去散步消息啦。”收到暗一的消息,少女笑眯眯的回头看他,“就说……摄政王和容夜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

☆、第二十二章 玩玩

  靖城内的流言向来是散播地极快的,这之中既有封修的流传,又有颜荞的刻意,是以“在幼帝庇佑之下的封家得罪了摄政王却被幼帝包庇,因此导致了摄政王和幼帝不和”这样一则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短时间内竟是成了口耳相传又不敢被大声喧哗的,是事实的可能性最高的小道消息。
  并且没有之一。
  而这样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的消息,自然是流传到了庆城的耳中,只是这流传的太广,反而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幼帝与摄政王是相互依存相互利用的关系,失了彼此很有可能会在朝堂之上的博弈中落败,而他们的权力纵横交错,假如有了间隙,也该好好捂着,不被人发现,省得被太师钻了空子,又为什么会这样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呢?
  但再仔细想想,他也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警告和诱饵。
  想必这两人的确是起了点冲突,但还不到不和的程度,顶多是心上有点不舒服,但两人都是握惯了权利的,自然是清楚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该做什么,所以也不会做让双方都亏损的事情,而他的目的大抵也被人看穿了,对方做出这样的姿态来,算是请君入瓮的顺水推舟。
  但是他们就这么确定自己会成功么?
  庆城轻笑一声,显得满不在意。
  他只在传闻中听过颜荞的名字。
  那些人都说颜荞处事狠辣无情,在政事上的灵敏度很高,某些容夜无法处理的事情上,往往她接手以后都能圆满解决。
  他估摸着这大概是真的,但大抵也有夸张的痕迹。
  而且摄政王府有定期的招工和布施,确保一些贫困的百姓能自食其力又不会被饿死,是以她在民间的风评一直不错。
  人人都说她是天生的君主,引人景仰和爱戴。
  但庆城的关注点却是她的年纪。
  她只有十四岁,是个情窦初开的时候。
  在短暂的相处中,他就发现了她似乎很喜欢相貌英俊的男子,她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他们便利,但却从来都保持距离,不给人幻想的资格和余地。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突破口。
  庆城是个很晓得利用自身优势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庆燎得到燕雪之的支持的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的离开庆国,事实上,他赌的就是庆燎会耐不住性子,对庆帝出手。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么他留下的大半暗卫,还有他的军师管霖可就派上了大用场了。
  没了庆燎,其余的皇子根本不堪一击。
  想到这儿他的内心就有些舒畅,他一向自诩聪明,颇有些不服他人给少女的名声,而现在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在进行,想必很快他就可以回国了——而他接下来的目标,是获得摄政王颜荞的倾心。
  当然,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获得对方的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管霖说过,女人总是会对他们的第一个男人记忆深刻并且忍不住心生好感,虽然这样的方式有些不道德,但是为了他最终的目标,他不在意这一点小小的牺牲——大不了等他荣登帝位,他就给颜荞一个贵妃的位子——归根到底,他还是把颜荞当做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即使她多智近乎妖,可在他心里,一个孩子的喜爱,根本是信手拈来。
  *
  太过轻视往往会栽跟头。
  *
  庆城最近的邀请实在是有些频繁了。
  太师依然处于观望的态度,并没有贸贸然的对他们出手,毕竟之前用决裂为借口坑算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害的他已经被这个狼来了的故事弄的愈发谨慎。
  但庆城不一样。他不是太师,他没有和颜荞正面交手过,也不了解颜荞的真实性情。他所有的知道,建立在纸面的资料之上。而唯一一次的正面交锋,也只有那一局棋还有那封证据。
  锋芒毕露,聪慧过人,这就是颜荞给他的印象。
  说句心里话,这在他心里可不是什么好形象。
  庆城虽然是太子,但先后早逝,他自幼被贤贵妃抚养长大,贤贵妃以“贤”为号,自然生的是一副温婉动人不争不抢的模样,而庆燎的母亲纯贵妃却是天生媚骨,勾的帝皇一个月里总有不少日子是枕在纯明轩(纯贵妃居所)的。
  纯贵妃是个聪明人,她很少提什么要求,就算被问了,也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需求,多是熨帖的情,趣,是以皇帝一直很宠她。而纯贵妃所出的庆燎也是乖巧的不行,直到庆帝病倒,他才逐渐展露出了他的獠牙。
  其实在庆城心中,他一直是责怪皇帝和纯贵妃的。
  虽然明白后宫争宠无可厚非,并且纯贵妃心还算善,并没有对她的母亲出手,可若不是纯贵妃太过得宠,他的母亲和他的养母也不会郁郁终老——他知道自己是迁怒,但是厌恶是没来由的。
  就比如,他讨厌的长相中,如颜荞这样明艳动人的,形如纯贵妃的姿容,是他心中的厌恶之最。
  然而他是个极能忍让的人,否则便不会在皇位的争夺中,明明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受了庆燎的袭击,损失不小,还能面带微笑和对方拉家常,获得庆帝的同情。
  但厌恶归厌恶,颜荞的性情倒是直爽,却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为了颜荞所代表的东西,他的邀请也算是心甘情愿。
  但颜荞不情愿。
  说句实话,她是不太想和对方虚与委蛇的。
  但是太师这回玩的太大,假如那人真的不为庆国着想,把那片的地图给了庆城,以后的边境之战,假如庆国来犯,估计如入无人之境,容国的危险,不言而喻。
  所以她得拖延时间,直到容夜解决了边境的问题。
  比如说,皇室子弟的紧急回召。

☆、第二十三章 虚与委蛇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紧急回召一直被作为一种求援的手段来使用。
  大多数时候,君王行使这个权利是因为君王遇难,是以召回弟兄,希望借助对方的力量来驱除外敌,这种召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强制性的,假如亲王不理会这些传召,就会在百姓心中留下手足相残见死不救的印象,而这种印象对于一个还没有登上帝位但却渴望登上帝位的皇族的名声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同时亲王也可以从中作梗,比如少派一些兵行使保护的职责,是以这个权利大多数时候都被当做是一种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容夜用的借口是庆城,虽然心知肚明庆城和他们的合作方,不会在明面上对他们怎么样,但是通敌卖国这种事情是决不能宣之于众的,所以容承绝不会拒绝这一份传召。而容承虽然聪慧,但在阴谋上的造诣却不如颜荞,为了不让他吃亏,太师绝对会跟着来。
  而只要他们来了,颜荞就有绝对的借口收回他们手中的土地。
  归根到底,她那时候放手那一片疆域,为的就是此时此刻用这一片疆域反杀他们。
  她等了很久了。
  她曾经站的高高在上被众人仰视过,也曾低落为尘埃被人践踏过,说句实话,经历地太多,颜荞对这世间的起起落落已经失去了兴趣,而她不喜欢欠人什么东西,母亲对她那样好,她欠了母亲太多,所以容承,太师,这些杀人凶手,一个都跑不掉。
  *
  庆城又来邀请她了。
  大概是看她十四岁的年纪,又时常待在皇宫,于是便觉得她必然对这街路上的一些比较稀奇的小玩意不甚了解,想要玩平淡中的惊喜这一套路,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颜荞对此毫无兴趣。
  这很正常,这是靖城,而颜荞是最懂得享受的摄政王,城市里只要风评好的食物和玩乐,她基本都过过眼,庆城此刻找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无论是歌剧还是玩具,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样毫无进展一段时间以后,他听下属说,年轻的女孩总是喜欢可爱的玩意的,于是他托人为她捉了一只白狐,小家伙毛色亮丽,毛发顺滑,而且最难得的是,它是一只毫无杂色的,纯色的小狐狸,送来的时候那些侍女们都忍不住偷偷看它,而它安安分分地窝在捉着它命脉的庆城怀里,一双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看着灵气十足,讨人喜欢。
  接过小狐狸的时候,颜荞倒确实是一副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她摸着小狐狸的毛揉着小狐狸的脑袋,还蹭了蹭脸,一脸喜欢,这让庆城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找到了对方的突破口的时候,年轻的摄政王把狐狸递回给了他。
  “摄政王莫非是觉得庆城的礼太薄,是以不收?”屡屡被拒绝礼物,饶是庆城这样好的脾气都有些憋不住,但他到底是个能控制的,是以收回了白狐狸以后,不仅没说出什么责怪的话,更是打趣地放低了自己的位置:他心知肚明礼物已经送不出去了,不如用这份礼物换些好感度。
  “这倒不是,”颜荞摇了摇头,“叶词将军前些日子给我带了一只折耳猫,唤作小宁,它粘我粘的紧,这些日子虽然不随时跟着了,但我要是宠幸了别的小家伙,它晚上就能循着我身上的味道,去报复那只夺了我宠爱的小家伙。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是以日子久了,我也不养新宠物了。”
  “这事听起来倒是有趣地紧,”庆城听出了颜荞那故作嫌弃的口气中并没有嫌恶之意,想来那只折耳猫她养的比较久,已经有了些感情,“不若我替摄政王养着这只小家伙,等摄政王有了闲空,可来我暂住的府邸寻它。”
  这是邀请。
  颜荞心知肚明。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了,颜荞也就却之不恭了,”容貌艳丽的摄政王露出一抹笑容来,口气倒是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让庆城近日来的不安心情终于有了缓和,“既如此,太子殿下也不必称呼我为摄政王,唤我一声颜荞便好,颜荞在上只容承一位大哥,若太子殿下不介意,斗胆唤您一声‘兄长’可好?”
  靠一只小狐狸获得了对方的主动拉近关系自然是好的,心下盘算了一番,庆城便是点头应了,“自然是没有问题,既应了这声兄长,自然是不能拂了颜荞的意,择日不如撞日,三天后便是国宴了,不如等国宴结束后,我带上这小东西来拜访您。”
  庆国与容国之间还有合作的余地,而容夜也不想得罪了太狠了,是以他早就决定了,要为庆国办一场隆重的欢迎会,而有些合作方面的事宜,在这样的酒会上敲定再合适不过。
  更别提这普天同庆的国宴,邀请在外的亲王,于皇帝来说,只会是一件为他“兄友弟恭”的表象镀金的好事情。
  “自然是好的,”少女露出一抹笑意来,“不过不知兄长为这小家伙取了什么名?”
  “看这纯粹的毛色,我看……不如叫纯吧?”
  “纯白无垢,其心剔透。兄长取了个好名字。”颜荞面不改色地奉承道,为了增加真实性,她还露了一抹熨帖的笑容。
  纯。
  纯贵妃。
  庆城是想要这只小东西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纯贵妃这样的狐狸精,终究会被他玩弄于掌心么?
  还是说,他觉得她会成为第二个纯贵妃?
  握紧了掌心,颜荞站起来,送别了怀里抱着小狐狸纯的庆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几年前第一次见面时还满身天山雪莲一般气质的男人,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他背对着她向前走着,阳光很好,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发上,像情人满怀温柔的亲吻,颜荞看了一会儿,便是转身回了屋子。
  权利真是这世上总容易腐蚀人心的东西。
  再美好的回忆也终究会在权利面前后退一步,谁不想成为王者,享受万人的膜拜?为了这个目标,舍弃一些美好的品德,应该是很正常的取舍吧?
  她恍然记起几年前她那位父亲在书房里反反复复练着的一副字,他的书法很差,可那句话,她却是记住了:万里疆域,鲜血枯骨,众叛亲离,不破而立,如此,当为帝。
  很有道理,只可惜——她不愿成帝。

☆、第二十四章 承诺

  自小狐狸纯得了她的喜欢以后,庆城一共有两日不曾来寻她了,颜荞倒是乐得清闲,巴不得对方就这么把她忘了,她甚至还有心情喝喝茶,调戏调戏那只叫做“小宁”的折耳猫。
  小宁的确是叶词送的,只是送的日子却不是前些日子,而是两天前——不过是为了堵住她信口开河的借口,叶词才特意去寻了这只小东西。
  颜荞犹记得对方送她这只猫的时候的尴尬——倒不是因为颜荞的随口乱说害他寻折耳寻的多少兵荒马乱,毕竟不能被庆城发现他的动作,又要找到合乎颜荞要求的东西可不容易,他尴尬的是颜荞随口所赐下的名字。
  叶词是颜荞赐的名字,不过他的本名带一个宁字,每次她“小宁小宁”这么叫折耳,他总觉得对方是在叫他。
  然而他毕竟跟着颜荞久了,清楚那时候说不定只是颜荞的一时兴起,是以没敢放太多希望在这种事情上。
  事实上,颜荞说自己要有男宠了的时候,他难过了好一会儿。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将军的身份是不可能做对方的男宠的,甚至连摄政王夫都不可能,但人生在世,总免不了心生幻想,颜荞后宫空无一人的时候,他还可以自我安慰说颜荞只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但又习惯性的讨厌负责,然而等到司徒晏成了颜荞的男宠,他竟是开始恐慌,颜荞能为了最终的计划设立了男宠的存在,那么她会不会为了成功杀死那两个人,从而让那个叫做庆城的男人站到她的身边?
  他清楚地知道他这样想是逾越,可是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每一次看见颜荞,他都想把这个惊才艳艳的女孩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到,亦或是折断了她的羽翼,让她只能窝在他的怀里——虽然他清楚地知道,阴谋阳谋他根本半点及不上这位年轻的可怕的摄政王。
  但是思想是无法控制的东西,他越是束缚自己,那种想法越是清晰,最后几乎要控制了他的理智——短时间内,他不能再靠近颜荞了,他这样想。
  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毕竟他只剩下颜荞了啊。
  在那样的处境中救出了他的颜荞,手把手教他明辨是非的颜荞,让他不由自主日久生情的颜荞,他怎么能伤害她呢?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着。
  于是颜荞抱着折耳猫小宁蜷缩在躺椅上,还没等太阳把她生来就有的体寒晒去一点,就听到了叶词说要回到边疆的请命。
  “为什么?”她顺了顺折耳猫的毛,慢条斯理地问着地上的人,“你该知道,有严秋泽在,现在边疆没有你也撑得下去,叶词,你知道的,我喜欢听真话,而不是这些似是而非的借口。”
  她大抵猜出来了为什么,却不喜欢说主动的话。
  叶词跟着她这么久,做事又很是和她的心意,她不是榆木,自然看得出来叶词那份压抑的喜欢。
  可她是摄政王,并且她这一生的目标都是复仇,她甚至打定了注意,掰倒太师和容承以后,就找容夜要黄金万两浪迹江湖去,所以她从未想过要在复仇的过程中找个伴侣之类的事。
  而且说真的,除了脑子不行,叶词简直是万能夫婿,洗衣做饭卖萌打架什么都可以,她还真怕自己要是答应对方了,说不定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把对方给睡了。
  她可不想对朝廷中的任何人负责。
  在结束她的目标以后,她就不想再和朝廷有半点关系了。
  指点江山的确很顺畅自在,可这样每时每刻都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身边的人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宁愿自己是身在一户普通的农户人家,男耕女织,生活简单平淡自然。
  事实上,在母亲死去之前,她和她的母亲就在皇宫之中,过着这样简单平淡却让人满足的日子。
  直到母亲的死亡。
  她无法原谅凶手,也无法原谅自己。
  “叶词,你知道我曾经的事,你知道我的目标,我终究是要离开这个朝廷的,”见叶词沉默着不回答,知晓他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颜荞叹了一口气,“我对生的好看的男人都有几分好感,但这几分好感并不是喜欢,在离开这个皇宫之前,我没想过要接受任何一份感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权利会使感情变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比时间更可怕的东西。爱情能够随着时间变成亲情,可随着权利,它说不定就变成了背叛。”
  她这样总结道,神情认真而严肃,“我或许喜欢你,可是只要我是摄政王一天,我就不会接受任何一份感情。”
  叶词的头压的更低了,他低着头,颜荞看不清对方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对方的沉郁,她只觉得头痛,为这样难以处理的关系。
  “我不想辜负别人的喜欢,可是我不想陷入任何一份喜欢,感情让人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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