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王妃之帘卷西风-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那就只有那一个法子了吗?”
“那个法子也不一定能成功,因为至今还没有人尝试过,我只是说可以一试。而且阴阳合体也必须符合几个条件:一、合体的二人必须是两情相悦的男女,二、那女子须是处子之身,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达到水乳交融的最高境界,只不过这种办法凶险万分,救人者会立即被传染上中毒者所中之毒,数日后会不治身亡。如果要采用这个办法救人的话,还需谨慎为之啊。”
馨蜜呆住了,这的确是个救人的办法,可又是个如此棘手的难题。她担心的倒不是这样做以后自己的性命难保,她担心的是这种方法会不会救得了元泰,毕竟元泰中毒日子已久,再不及时施救,只怕……馨蜜不敢再想下去。
“蜜姐姐……”馨蜜抬头一看,小五子的小脑袋从楼梯上冒了出来,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行离开了。小五子蹦跳着来到馨蜜跟前,眨着一双机灵的眼睛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王爷呢?”这小鬼已经知道了元泰的身份,他决心死心塌地跟着这个大人物了,他精得很。
“他在屋里休息,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刚去楼下点了些好吃的,待会儿就会送上来。我这有眼无珠的人,竟不知他是裕亲王,现在知道了,肯定要好好孝敬孝敬他了。”小五子扮了个鬼脸,见馨蜜没有反应,奇怪地看了看馨蜜:“蜜姐姐,你脸色好难看呀,究竟出什么事了?”
“没事,待会儿你好好陪陪元泰,我想出去走走。”
“哎,你不能去。”小五子说着扯住了馨蜜的胳膊。
“我为什么不能去?”
“王爷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给救出来的,你若是再让那帮人抓住了可怎么好?难道还要让王爷再去救你一次?”
“我不会走远,就到楼下坐坐,行了吧?”
小五子点了点头:“那么一会儿你要记得上来吃饭啊。”
房间里,元泰已经起床了,他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水慢慢喝着,刚才他已从医生未说完的话中,大概明白了目前自己的处境:身中剧毒已无药可救,必须用别人的血来疗毒,而疗毒的结果一定是无法预知的,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愿连累馨蜜,如果馨蜜有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元泰捏着茶杯想得出神,就听砰一声响,抬头去看的时候,只见窗户被人撞开,一条人影飘了进来,元泰打量着这个人,不正是在竹坞那里交过手的华国的费将军吗?元泰的心念在瞬间转了数转,这个费将军来此何干,是不是还要继续对阵呢?可元泰已经伤了真气,不能再凝神对阵了,所以他决定以静制动,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想到这里,元泰沉声说:“费将军好轻功,既然来了,请坐下喝茶。”
费将军不答,可是走到元泰对面坐下,自己动手倒了茶慢慢喝着,元泰注意着他的手,提防他突然发难,可一杯茶喝完了,费将军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动作。
“谢谢裕亲王的好茶,老夫冒昧来此已是叨扰了。”
“费将军太客气了,费将军是请都请不来的稀客,请再喝一杯。”
“不了,老夫改日再来讨茶喝。今天老夫是有几句话想对裕亲王说。”
“愿闻其详。”
“老夫曾经听说过裕亲王的威名,刚才竹坞一役也见识了裕亲王的本事。老夫承认,若不是裕亲王身中剧毒,老夫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老夫此来是……”费将军一边说,一边如闪电般抓住了元泰的手腕,元泰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觉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脉门冲入,这股真气非常强大,它进入元泰的身体后竟直奔心脏而去,费将军的这个行为让元泰非常吃惊。
“费将军,你这是?”费将军不答,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费将军方收了手,屏息吐纳了片刻。
“恕本王愚钝,本王不明白费将军此举何意?”
“裕亲王,老夫刚才已经说了,老夫非常钦佩你的为人和本事,今日冒昧前来只想助你一臂之力,还请裕亲王原谅老夫的唐突之举。”元泰试了一下,果然感觉神清气爽,胸口也不再闷闷的了,他明白这是费将军把自己的真气输入他体内产生的效果。
“本王谢谢费将军,但你我属于不同的国家,过去熙国和贵国纷争不断,费将军助本王,难道不怕贵国皇帝怪罪下来?”
“哈哈哈哈,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为何怕皇上怪罪?何况,老夫也帮不了太多的忙,刚才老夫输真气的时候把了你的脉,你的脉象紊乱,可见所中之毒凶狠异常,老夫的真气只能暂时护住你的心脉,以防毒血攻心,但若真的要祛毒,只怕还很难。”只这片刻功夫,元泰就对这位直爽的老人产生了好感,他跟着笑了起来。
“人生在世只求无愧于心,可本王过去造了太多杀孽,现在想起来时时后悔自责,死有时候不能不说是一种解脱。”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夫何尝不是这样想呢?虽然与你相识不长时间,却好像老友见面一样,有谈不完的话,只可惜啊,如果不是因为老夫还要回去跟皇上复命,真想跟裕亲王一醉方休,就此结为忘年交。”
“只要费将军愿意,请饮下这杯茶,今后你我就是知己。”
“好啊,这杯茶老夫愿意喝。”费将军说完,捧起茶杯来一饮而尽,哈哈笑了起来。
“说句实话,今日的对决,老夫和你算是打个平手,这个结果让老夫非常不满意,所以老夫斗胆跟你约定一下,今后你我若是有机会在战场上相见,请拿出真本事来,你我决个高低胜负。”
“一言为定。”
费将军站起来告辞:“叨扰了多时,老夫要走了,希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恕本王不能远送。”费将军摆了摆手,人已飘出了窗外,眨眼就没了踪影。
小五子本来正要推门进去,可没想到里面元泰正在跟别人说话,他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两人说的都是些大人话,他不感兴趣,索性出了客栈,在客栈楼下没见到馨蜜,他也没留意到,来到街上独自溜达。还没走一会儿,就被人提着衣领两脚离地了。真是见鬼,今天早晨被元泰这么提着,现在又是哪个瘟神?
小五子一回头就要开骂,但他话没出口就愣住了,继而大笑了起来,眼前的人正是桑昆,只见他头上身上满是污泥,臭得比乞丐还甚。小五子的嘲笑让桑昆更加恼怒,他伸手一掌掴了过去,小五子脸上登时起了五条红印。
“好你个傻大个儿,竟敢打我,你打、你打,今天打不死小爷,你是我养的。”天天在街上混迹的小乞丐,别的本事没有,骂人撒泼可是手到擒来,桑昆脸都气歪了。
“你小子还骂人?别以为我打不死你。”
“你还真打呀,你看看自己这么大个子,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要不要脸?”小五子说着,一边缩头躲闪,一边呜呜地哭起来,他的嚎叫和哭泣声引来了不少人驻足观看,桑昆的拳头打不下去了,可是嘴里仍然在骂着。
“小子,打死你都不解恨。”
“等一下!”小五子突然伸手挡住了桑昆的拳头,桑昆愣了一下。
“说你傻你就真是傻,你只顾着打我出气,就连蜜姐姐的生死都不管了吗?”
“蜜儿?她在哪里?”桑昆不由松开了手,小五子弹了弹身上的尘土,煞有介事地说:“蜜姐姐现在已经回来了,就在悦来客栈,如果凭你这几下子,蜜姐姐早就没命了。”
“不跟你说废话了,我先去看下蜜儿,回头再找你个小鬼头算账。”桑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抬起脚要走,却被小五子硬生生拖住了后腰,桑昆心中焦急,很生气地回头又要骂,可小五子突然捏了鼻子。
“傻大个儿,你就这么去见蜜姐姐吗?”桑昆朝自己身上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样贸然前去肯定不行,他怒道:“都是你这小鬼头害的,现在要我怎么办?”
“前面不远有个浴室,你先好好去洗个澡,我给你找几件换洗的衣服。”桑昆不相信地看了小五子一眼,小五子拍着胸脯指天誓地地保证不会再作弄他了,桑昆这才悻悻离去。
桑昆进了浴室后,一头扎进了池里,用丝绦搓洗自己的身体。也难怪了,刚从阴沟的臭泥里爬出来,满身的污秽,就觉得怎么洗也洗不掉臭味。桑昆只得拼命地用手搓,用水冲,就差头埋进水里了。池子里的水温度正好,桑昆花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彻底洗净了身上的污秽,这时就听见门帘外小五子的声音传来:
“傻大个儿,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放在门口了,你自己穿啊。”
桑昆嗯了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掀开门帘,地上哪有什么衣服啊,他转脸看了一下周围,就连自己脱下的脏衣服也都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桑昆怒骂了起来:“喂,小鬼头,你给我滚出来!”
小五子的脑袋从三尺开外的门边上探出来,带着得意的笑容:“傻大个儿,你叫我做什么?”
“我的衣服呢?”
“你说的是这个?”小五子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套新的干净的衣服。
“还不拿给我?”
“你说拿就拿给你了?可是要钱买的,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小五子不紧不慢地说。
“多少?”桑昆急死了,他可是光着身子的,要是没有衣服,真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小五子伸出五根手指比了一下。
“五两!”
“不是,五十两!”
“嗬,小鬼头你蒙我呀,什么衣服这么贵?”
“你不相信自己去问问店老板呀?”桑昆无奈,这种时候他只能低头。
“好吧,五十两就五十两,我口袋里还有钱,你把衣服给我,我给你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桑昆气得不行,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突然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脏衣服也不见了。
“喂,我的脏衣服呢?你把我的脏衣服放哪里去了?”桑昆吼了起来。
“那些衣服啊,根本就不能再穿,我交给店主了,这会儿只怕已经送到柴房里烧掉了。”
“真是要死啊,那衣服里面可是有钱的。”桑昆心痛地跳起脚来,小五子故作惊讶地说:
“哎呀,若真是这样,我得赶紧去拿回来了,去晚了衣服真的烧没了。”
“可我的衣服?你总不能叫我光着身子出去吧?”可小五子已经跑远了,也不知听到没有。
小五子一直跑出了浴室,捂着嘴笑得几乎要跌倒,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该死的傻大个儿,这回就折腾死你也不过分,谁叫你敢欺负我来着?”
“小五子!”小五子抬起头来,见元泰朝他走来。
“王爷,你怎么出来了,蜜姐姐说要我好好伺候您呢。”
“蜜儿去哪里了,我刚才找了个遍,也没看见她。”
“她说要出去走走,我也正奇怪呢,不过这个地方不大,要不要我去找找?”
“算了,不必找了,她如果要回来自己就会回来的。”元泰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正在说话,冷不防从浴室里冲出一个人来,正是气得发疯的桑昆,看他的打扮也着实好笑:一件女人的花衣服随便套在身上,但那衣服实在有点小,遮不住他的身体,两条腿光着,脚上的拖鞋也跑飞了一只。
桑昆上前一把抓住小五子的衣领,举起拳头就打,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该死的小鬼头,我叫你作弄我,叫你作弄我!”
“王爷,王爷,救救我呀,哎哟,要打死人了!”小五子脸上挨了好几下,哭着向元泰求救。
“呸,你叫谁也没用了,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是你养的!”桑昆又待动手,可是拳头怎么也打不下去了,他回头一看,元泰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这位仁兄,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说,为何非要这样喊打喊杀的?”
“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他有过节,你少管!”桑昆正在气头上忍不住又要动手,可元泰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个傻大个儿有眼无珠,站在你眼前的这位是熙国的堂堂裕亲王,你才算什么东西呢。”小五子擦着嘴角的血,悻悻地说。
“什么?你就是那个……”桑昆不由放下了手,他曾经听馨蜜说过,她此番找的人就是裕亲王元泰,可眼前这个男人一脸烂疮,衣着破烂,真的是裕亲王吗?
小五子得了自由,一边整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孤陋寡闻的傻大个儿,他可的的确确是裕亲王,你不信等下问蜜姐姐。”
桑昆和元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悦来客栈,小五子紧随其后,此时饭菜已送到房间了,元泰按了下桑昆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仁兄,初次见面,本王敬你一杯。”元泰举起酒杯,桑昆接过来一饮而尽,他不住地看元泰,他不得不承认,虽然元泰看起来落魄,可眉宇间的气魄真的不比平常人,和这样一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坐一个桌子吃饭,他真有点不习惯。
“仁兄不必觉得拘束,请随便用些饭菜。”小五子一点也不客气,他不等元泰发话,已经伸手把桌上的烧鸡啊、卤猪蹄啊,抓来自用,嘴里嘟囔着:“我辛辛苦苦买来孝敬王爷的饭菜,倒便宜了你这个傻大个儿了。”
桑昆顾不上发怒,他是真想逃开,可偏偏元泰不让他走。元泰转脸对小五子说:“我有话要跟这位仁兄说,你先回避一下吧。”
小五子点了点头,把一整只烧鸡塞进怀里走了出去:“看着傻大个儿我也吃不下。”
小五子来到客栈门前的台阶上,把烧鸡扯了吃着,心中在想,也不知道王爷跟这个傻人有什么好谈的,但是既然不叫他听,他小五子也犯不着多事。一只烧鸡差不多啃完的时候,小五子看见馨蜜走了过来,他慌忙把鸡骨头扔了,蹦跳着奔了过去。
“蜜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等得都不耐烦了。”
“哦,元泰他好点了吗?”馨蜜脸上有些疲倦,说话时神不守舍。
“应该好点了吧,他们在楼上喝酒呢。”
“他们是谁?”
“王爷和傻大个儿。”馨蜜哦了一声,竟没再理小五子,自己一个人上楼了。
“真是奇怪了,怎么出去了一下,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小五子自言自语地说,“大人的烦恼就是多,我真不想长大。”不过小五子很快就释怀了,毕竟,他离长大还有挺长一段时间,他现在要做的是尽情地玩乐,找小伙伴去!
馨蜜上楼,来到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就听里面传来说话声,她很自然地站住,侧头细听,好像是元泰的声音:“如此说来,本王把蜜儿交给你了,请桑昆兄务必要保护好蜜儿的安全,并尽快带她回龟兹去。”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按王爷说的做。”桑昆的声音有点颤抖,似乎非常激动。
馨蜜暗自冷笑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屋内正在对饮的两人不约而同回头看着她,馨蜜走到桌边,对元泰笑道:“你们两个男人喝酒,也不叫我。”
元泰没说话,馨蜜伸手端起元泰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幽幽地说:“这酒没有龟兹的葡萄酒喝,太辣了,对吗?”
“这不是女人喝的酒。”元泰抢过酒杯放在桌上,面色开始有点不自然起来。
“我什么都听到了,你要赶我走是不是?”
“这里不安全,你必须回去。”
“当初我不想离开龟兹,你偏要我离开,现在我不想回去,你又逼着我回去,你究竟想做什么?”也许是酒劲太大的缘故,馨蜜的目中已盈盈有泪,元泰偏过头去。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怎会知道现在的情形?”
“可你中了毒,性命危在旦夕,叫我怎么放心得了?”
“你不是本王的什么人,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这话已经说得非常严厉了,就连一直呆在旁边插不上话的桑昆,也觉得太难听,忍不住上来打圆场。
“蜜儿,你就不要跟王爷针锋相对了嘛,王爷也是为你好。”
馨蜜甩开手,转身飞奔而去,元泰的身形滞了一下,忍住没有去追,可是双拳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
第三十八章 忍心分离
更新时间2013…3…19 8:35:04 字数:6177
元泰把整个身体都沉入蒸汽氤氲的热水中。身上溃烂的地方甫一接触到热水,生疼得厉害,他不敢去看那一块一块的烂疮,那上面写着屈辱,不能忍受的屈辱。元泰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很乱,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馨蜜。刚才馨蜜独自跑了出去,他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跟在后面追,难道他真的能放下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吗?
门无声被推开了,虽然推门的人刻意放轻动作,元泰还是听到了轻微的声响,他很自然地把搭在木盆边上的胳膊沉入水中,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瞥见一双隐藏在裙底的纤足正缓缓朝他靠近。哎,蜜儿,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这么狠心对你,就是要保护你的安全,既然你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医生临走时留下一些外敷的药,虽然对你的伤起不了多大用处,也可以让你少受些痒痛的煎熬。”元泰听见蜜儿在身后轻轻地说话,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把药放下吧,我自己来。”元泰说着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丝绦擦拭身体,却没料到馨蜜竟伸手过来,从他手里夺过了丝绦。
“先别忙,等我把药加进水里吧。”馨蜜说着把一瓶药水倒进木盆里,一时间整间浴室里充满了药味。
“要慢慢地擦拭,否则就会让溃烂的地方更加疼痛。”馨蜜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丝绦轻轻擦拭元泰的胳膊,可元泰好似被火烫了一般,赶紧把胳膊缩了回去。
“你走吧,我自己来就好。”
“不,让我来伺候你。”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元泰突然动了怒,可他马上就捂住了胸口,因为胸腔里的怒气让他气息不顺,他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你干嘛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以前那个霸道不可一世的裕亲王去哪里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否则你不会拼命救我。”馨蜜的泪水涌了出来,她的泪逐渐融化了元泰心里的冰,但元泰也意识到,如果他再心软,接下去的局面将会不可收拾。
“此一时彼一时,我是不值得你这么对我的,我是你的仇人,我杀了你父母,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地跟着我?”元泰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他偷偷抹了一下嘴角,一丝血迹留在手上,他赶紧把手藏进水里。
“之前我不懂得爱,可现在我懂了,我知道你就是我爱的人,即使我只是某个人的影子,我也愿意跟你厮守一生,只求你不要拒绝我,让我呆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要跟你一起面对。”馨蜜诚恳地说,她伸手在元泰的胸膛上找到了那个她之前留下的疤痕。
“你还记得这个伤吗?是我留下的,就为了这个伤,我也要弥补我做的错事。”
提起这个伤,元泰的坚决被彻底瓦解,他如何不记得当初这个女子用刀刺进他胸膛时的情形,这虽然是个惨痛的回忆,可也是幸福的回忆,当初两人时常拌嘴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温馨。一颗泪珠不被人察觉地缓缓滑过元泰的脸颊,滴落到水盆里,他蓦地抬起头,才发现馨蜜正跪在木盆边,眼波流动,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女子的魅力。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情景,元泰真想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元泰霍地一声从水盆里站起,他赤裸的身体上水珠不停地往下滴落,馨蜜第一次面对着完全没有遮蔽的成熟男子的身体,心跳脸红得不能自已,她站起身,惶惑地望着元泰,脑子一阵眩晕,不懂他接下来会做什么。馨蜜的心揪得紧紧的,她在等待着一场暴风疾雨,可又担心真的来临了自己将如何应付,她毕竟未经人事,在这方面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馨蜜在元泰的眼中没有找到她期待的东西,元泰的目光凌厉,脸色苍白得怕人。
“你看清楚了吗?我已身中剧毒,你看看我现在身上还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吗?在过去南征北战的岁月中,我经历过多少磨难,我是不会被这点毒药打垮的,但是这次我没一点办法,所以我讨厌我自己,痛恨我这无用的废人。医生的话你不是没听到,连他都素手无策,你留在我身边又有何用?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身上溃烂的地方逐渐扩大,直至最后无药可救地死去,如果你要的是这个结果,那么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自尽,这样你不用动手就能为你的父母报仇了。”
“元泰,不要这样说,我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只要不放弃,我们就还有希望,何况你说过,要带我去熙国,你说过的。”馨蜜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真好笑,你不是三岁孩子吧,你怎么就不明白男人在哄骗女人的时候会说出很多好听的话,如果你把这些当真的话,那么你就真是蠢到家了。”毫不留情的指责,让元泰的心比刀绞了还难受,可他必须这样,只要馨蜜平安回到龟兹,他就不在乎这个女子日后会如何恨自己,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