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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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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十月革命5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严厉批评了当时的改革。此文引起了轩然大波，
赞成和反对安德列耶娃观点的人针锋相对，在媒体是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戈尔巴
乔夫让《真理报》发表编辑部文章《改革的原则：思维和行动的革命性》，将安
德列耶娃的文章定性为“反改革势力的思想纲领和宣言”。后来支持安德列耶娃
的声音就逐渐消失了。
什莫诺夫是列宁格勒郊区一个小镇的青年，曾经是改革的拥护者，后来对苏
联局势的动荡和食品供应的每况愈下深感不满，迁怒于戈尔巴乔夫本人，决心以
十二月党人刺杀沙皇为榜样，行刺苏联总统。1990年11月6 日什莫诺夫乘坐火车
来到莫斯科，在红场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夜，翌日红场举行十月革命53周年的庆
典和阅兵式。什莫诺夫将特制的猎枪藏在大衣里，混进红场的人群之中。上午9
点，戈尔巴乔夫等领导人从列宁墓方向走来，什莫诺夫掏出猎枪准备射击之际，
即被已经注意他的克格勃人员制服逮捕。这个青年的刺杀计划名扬成功，却成了
一时举世闻名的人物。
列宁格勒重新成为圣彼得堡
如果说，安德列耶娃和什莫诺夫都是列宁格勒昙花一现的人物，索布恰克却
将自己的名字和列宁格勒的改变永远地联系在一起了，虽然他后来的政治命运多
舛：在连任市长的选举和国家杜马代表的选举中都以失败告终，下野后被指控滥
用职权被迫流亡巴黎。但是，他主导列宁格勒的改名，他邀请自己的学生但又是
克格勃军官的普京担任自己的助手，从而在俄国历史进程发挥了重要作用。
1990年春夏之交，列宁格勒举行了第一次市苏维埃主席的选举，列宁格勒市
民可以在候选人当中作出选择。索布恰克挟其在人民代表选举和人代会振臂一呼
的余威，顺利当选，从一个议政的人民代表进而成为一个大城市的行政长官。索
布恰克具有知识分子型政治家的特点，他思路敏捷，善于演说和鼓动，能够直接
和人民对话并倾听他们的声音；他也善于在议会这样的场合估计形势，合纵连横。
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索布恰克是苏联反对派的一面旗帜。1990年11月7
日，民主派在莫斯科红场举行反布尔什维克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他们的标语是：
“打倒列宁主义！”“打倒苏共！”“十月政变是俄国的悲剧！”“叶利钦、波
波夫、索布恰克拯救俄国！”由此可见当时索布恰克在俄国政坛的地位。波波夫
后来当选莫斯科市长，叶利钦则统治俄国10年，索布恰克则主持圣彼得堡市政6
年，三人均在当代俄国历史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当然分量和程度不同。而叶利钦
选择的接班人，竟然就是索布恰克以前的助手，这不能不说似乎是一种宿命。
索布恰克已经积累了相当的政治斗争的建议，但是，当市长和做议员不同。
议员是“务虚”的，特别是当时苏联的人民代表，主要是就一些重大问题作出决
议，索布恰克以其法律的知识和口若悬河的政治鼓动能力，在人代会如鱼得水。
但是成为列宁格勒苏维埃主席之后，面对的却是不同的局面，这是一个必须务实
的职位，是必须作出具体成绩，必须能够让市民得到实惠。他不能像在人代会那
样和其他精英联合作战，而必须有自己的班子，必须有可靠而能干的助手。正是
在这个时刻，从德国丧魂落魄地回到祖国、回到列宁格勒的普京出现在索布恰克
面前。1990年年初普京回到故乡后，回到母校谋到了一个职务：副校长的外事助
理，显然学校当局认为他在国外的经历有助于大学的对外联络，当然学校也了解
普京的背景。虽然克格勃的名字引起许多人不愉快的联想，而且1990年克格勃本
身也受到冲击并且也在改革，但是在列宁格勒，克格勃仍然在运作，普京当年的
同僚，也都在这个城市各个部门为克格勃工作。在一般情况下，从外国回到苏联
的克格勃情报军官，仍然会以合法身份为掩护，继续其情报职业。普京的情况应
也是如此。
有西方的报道称，普京在列宁格勒大学时期，还在为克格勃执行监视各种反
对派组织的任务。至于具体的日常工作，则是各种事务，包括接待外国客人，以
及经济活动，当时苏联的市场经济刚刚开始启动市场，各种国有事业单位都在利
用自己的条件办企业，普京参与了学校筹办合资企业，学到了过去所没有学过的
一些技巧，主要是经济活动有关的谈判和实务。
这时的列宁格勒的各种政治组织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政治形势非常动荡。公
开性和民主化极大地冲击了克格勃在苏联国内的工作。过去即使是发发牢骚，都
有可能被克格勃打小报告，受到处罚。持不同政见者更是克格勃的眼中钉，他们
受到严密监视和控制，如果某一持不同政见者在国外有影响，克格勃会根据苏共
中央政治局的决定，将其驱逐出境，断绝他和祖国的联系。例如，19401 年出生
于列宁格勒的约瑟夫。布罗茨基，双亲均为犹太人，虽然天资聪明，却不喜欢在
苏联的正规学校读书，而是以社会为大学，浪迹苏联各地，一面自学，一面工作，
尤其喜欢诗歌。但是在60年代和70年代，这位苏联青年诗人的诗作在本国不能出
版，文学界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但是克格勃知道他，并且经常骚扰和破坏他。1964
年布罗茨基被克格勃控以“社会寄生虫”的罪名，强迫劳动5 年，列宁格勒著名
诗人安娜。安德列耶夫娃。阿赫玛托娃发起救援，据说当时的克格勃主席安德罗
波夫发了善心，其实也是因为当时的策略如此，即驱逐持不同政见者出境，布罗
茨基在1972年被解除了强迫劳动，离开祖国，先在维也纳居留，后移民美国，47
岁那年（1987）荣获诺贝尔文学奖，震动了祖国。后来这位情系俄罗斯的诗人又
回到了圣彼得堡，当然，克格勃再也不骚扰他了。阿赫玛托娃（1889～1966）是
二十世纪俄罗斯最伟大诗人之一，在1946年受到不公正的批评和整肃，她的儿子
曾经三次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克格勃逮捕。阿赫玛托娃以无数次在列宁格勒监狱外
排队探望儿子的感受为素材写出的《安魂曲》，是俄罗斯文学中的瑰宝。
克格勃对苏联知识分子的骚扰和监视是这个情报机构名声不佳的重要原因，
特别是被它监视和破坏的众多知识分子中，有许多是俄罗斯的精英，例如布罗茨
基。列宁格勒是俄国文化首都，监视知识分子是克格勃在这里的重要任务。这种
滥用情报特务机构对付知识分子的做法，使许多苏联知识分子产生逆反心理，索
布恰克之成为苏共的反对派，这也是一个原因。然而，这位列宁格勒市苏维埃的
第一任民选主席，也是苏维埃最后一任主席，这位在布尔什维克主义发源地张起
反布尔什维克大旗的教授，却在从政之后找了一位克格勃军官普京作自己的助手。
1990年初某一天（具体日子不可考，因为没有任何资料），索布恰克从市苏
维埃回到列宁格勒大学办事，在办公楼的走廊遇见普京。普京向老师问候，彼此
很自然地先是寒暄，然后谈起现状。索布恰克正忙于过去他所不熟悉的各种事务
工作，看到这位学生，他立即萌生了一个念头：这不是一个现成的助手人选吗？
只有38岁，当年在学校是优等生，虽然是克格勃，但是没有什么劣迹，在国外待
了这么多年，为人显得干练，不嚣张跋扈。索布恰克单刀直入，问普京愿不愿意
到市苏维埃工作。普京爽快地答应。这几分钟的谈话，决定了普京的后半生。
普京随即辞去了在列大的工作，跟随导师来到了市苏维埃，开始了他在列宁
格勒／圣彼得堡市政当局6 年的行政官员的生活。学校的工作范围毕竟太小。想
当年普京作为克格勃在民主德国是作为一个中级官员，以整个德语地区为舞台，
在冷战的第一线长期从事秘密工作，现在却在母校当校长助理，反差甚大。命运
女神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普京敏捷地捕捉了这个机遇。如果他当时没有答
应索布恰克的邀请，很难想象他会有机会成为今日的俄国领袖。
普京担任了列宁格勒市苏维埃主席索布恰克的外事顾问。过去的列宁格勒地
方外事活动都由莫斯科的外交部或有关部门安排、交办，现在实现了地方自治，
列宁格勒可以自主展开外事活动，来自各国特别是中欧和北欧的客人络绎不绝，
普京陪索布恰克接待外宾或代为接待一些次要的客人，同时也開始熟悉一個大城
市的市政咦鳌�
1991年6 月列宁格勒取消了苏维埃，举行市长选举，索布恰克当选首任市长，
随即任命普京为市政府的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
作为苏联第二大城市的市长，索布恰克最大的兴趣首先还是在政治方面。他
对列宁格勒这个名字很厌恶，觉得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象征。在
1990年11月7 日，亦即十月革命73周年纪念日之前，索布恰克提出了改变列宁格
勒名称的建议。建议引起了列宁格勒乃至于苏联其他地方各种反响，支持和反对
的声音都很大。索布恰克主张将这个建议付诸列宁格勒市民表决，因为这必须由
人民来决定。1991年6 月13举行了公民投票，55％的市民赞成列宁格勒改名圣彼
得堡。于是由彼得大帝一手创立的港口城市，恢复了它在1917年二月革命之前的
名称，并在后来得到了俄罗斯人民代表大会以修改宪法的形式予以确认。从此列
宁格勒消失了，尽管直到现在不论在俄罗斯国内还是国外，都还有人用错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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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八月政变和十二月风暴本书由派派小说论坛（paipaitxt ）
发书人 once918搜集整理上传普京对圣彼得堡改名持什么态度，没有这方面的记
载。但是他经历了两德统一以来的各种动荡和变化，原来性格中就有的沉稳、务
实的倾向更加明显了，处变不惊、果断行事，成为他在圣彼得堡担任行政官员时
的工作风格。按照普京的家庭出身背景、所受的教育和工作性质，他不会对列宁
格勒这个名称怀有敌意，正如他不会主动成为一个反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激进分子。
一方面，在剧烈变动的大时代中，个人的意志和想法根本无足轻重；另一方面，
从普京增加发表的一些言论可以看出，他对苏联以及和苏联有关的事务，既不是
全盘否定，也不是全盘肯定，而是采取了一分为二的态度，这构成了他的所谓中
间路线。普京的能力和作用很快就受到了考验。他是在1991年6 月出任对外关系
委员会主席的，这方面的工作还没有怎么展开，一场催化了苏联解体的政变就发
生了。
1991年的苏联已经陷于全面的危机。由于实行全面物价改革，食品的价格上
涨了150 ％，尽管这是不得已的，但是对日子已经很不好的苏联人民，不啻雪上
加霜。过去物价低廉而稳定，人民不知通货膨胀为何物，现在通货膨胀率达到了
20％，抢购风潮席卷全国，主要的日用消费品大部分经常断档。全国三分之一的
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军警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等大城市加强巡逻，防止发生
意外事件。波罗的海三个加盟共和国的独立已经不可阻挡。各地的民族分裂和民
族冲突有增无减。具有惊人政治直觉的叶利钦，判断苏联的解体势所必然。他从
1990年春开始就全力经营俄罗斯共和国，很明显，即使苏联崩溃，苏共解散，俄
罗斯大地和俄罗斯人民仍将存在。只要夺得占苏联领土70％的俄罗斯的政权，叶
利钦就能掌握未来。在这方面，优柔寡断的戈尔巴乔夫不是叶利钦的对手。叶利
钦在5 月当选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实现了成功的第一步；接着他宣布俄罗斯
主权独立，对戈尔巴乔夫来个釜底抽薪，苏联实际上已经成为空架子。6 月12日
举行的俄罗斯第一次总统选举在全国98000 个投票站展开，一亿俄国选民参加了
投票。叶利钦获得了61％的选票，成为俄罗斯第一任民选总统。
在7 月举行的苏共28大，戈尔巴乔夫宣布苏共为“议会党”，但是已经无济
于事。叶利钦在苏共的最后一次大会是宣布退党，莫斯科市长波波夫和列宁格勒
市长索布恰克随即跟进。这对是对已经摇摇欲坠的苏共极为强烈的冲击。至此，
苏联和苏共的没落命运实际上已经确定。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现在看来都带
有一点喜剧色彩。戈尔巴乔夫一家8 月5 日到克里米亚休假。在此之前，他和叶
利钦以及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莫斯科郊外秘密会晤，商讨签订
新的联盟协议。他们的谈话，被克格勃窃听了。此时，苏共领导层的一些人正在
酝酿推翻戈尔巴乔夫，他们包括副总统亚纳耶夫、国防部长亚佐夫元帅、克格勃
主席克留奇科夫、内务部长普戈和国防部副部长兼瓦连尼可夫大将和最高苏维埃
主席卢基扬诺夫等人。他们认为，苏联已经处于危险状态，决定成立国家紧急状
态委员会，取代戈尔巴乔夫掌权。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是主谋，他由安德罗波
夫在1973年任命为克格勃第一总管理局局长的，后来兼任克格勃副主席，军衔是
上将，1988年出任克格勃主席，是普京的上司。此公是特务头子，却不是玩政治
的行家，整个紧急状态委员会是乌合之众，副总统出现在政变集团会议地点的时
候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这批人能够挽狂澜于既倒，那才是奇迹。
戈尔巴乔夫全家在克里米亚别墅被扣留。军队按照命令进驻莫斯科。8 月19
日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布了《告苏联人民书》，宣布戈尔巴乔夫鉴于健康状况不能
履行总统职责，由副总统履行总统职务，国家权力由紧急状态委员会行使，在苏
联部分地区实行6 个月的紧急状态。紧急状态委员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有
及时逮捕叶利钦。叶利钦在克格勃特别部队到达之前20分钟离开所住的别墅前往
俄罗斯最高苏维埃所在地白宫，白宫成为对抗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总部。叶利钦骁
勇好斗的政治性格在这次危机发挥得淋漓尽致。他首先争取了国防部副部长格拉
乔夫大将（兼任俄罗斯国家防卫和安全部长）的支持，他的副总统鲁茨科伊的副
手、克格勃将军斯杰尔里科夫调集了精兵守卫白宫。之后叶利钦就举行记者招待
会，宣读《告俄罗斯人民书》，指出紧急状态委员会是非法机构，俄罗斯将不执
行这个委员会的命令。他号召举行无限期罢工。叶利钦又到白宫前的一辆坦克上
发表演说，号召人民反抗紧急状态委员会。这一场面经由电视现场向国内外直播，
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效果。苏联矿工跨共和国独立工会——他们一直是叶利钦的支
持者——宣布全国矿工大罢工。白宫前面聚集了大批莫斯科市民和来自外地的叶
利钦支持者，人数达10万之众。
政变者既没有周密的计划，又没有人民的支持，3 天后就以失败告终。
戈尔巴乔夫回到莫斯科，宣布了一系列措施，苏共从国家政权和军队被排挤
出去，组织陷于瘫痪。他还宣布，在苏联总统和俄罗斯总统两人之一不能履行职
务时，即由另一人履行。8 月24日，戈尔巴乔夫辞去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建
议苏共自动解散。翌日苏共中央书记处发表声明，宣布接受自动解散苏共的决定。
8 月29日，俄罗斯最高苏维埃决定暂停苏共在全国的活动。至此，执政74年的苏
共顷刻土崩瓦解。八一九事件直接导致了苏共的亡党，也对克格勃造成了灾难性
的后果。在莫斯科的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前面的捷尔任斯基铜像被人们推翻，
克格勃在某种程度上出现了分裂：克留奇科夫是政变主谋，但是一些克格勃上层
和中层人员却站在反对政变的力量这一边。斯捷尔里科夫是一例，普京又是一例。
克格勃本身即使在苏联局势混乱当中仍保持了较高的效率。紧急状态委员会在夺
权的同时，列宁格勒的克格勃接到了逮捕索布恰克的命令。8 月19日索布恰克正
在莫斯科和叶利钦一道商讨反政变的对策。当晚乘飞机赶回列宁格勒。他不知道，
列宁格勒的克格勃武装人员已经在机场等候他，准备执行逮捕命令。这是索布恰
克从政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身危险。他走下飞机舷梯，发现轿车已经停在舷梯
旁，普京和一些武装警卫护送他上车，安全地离开了机场，克格勃人员见到普京
和他的武装警卫，不敢造次。
8 月19日到21日，叶利钦在莫斯科和政变集团对峙，列宁格勒作为第二大城
市，却没有卷入政变，还防止了军队的进驻，普京在这里面发挥了决定性的影响。
列宁格勒军区接到了莫斯科紧急状况委员会的命令，准备派兵进驻市区，控制列
宁格勒。普京在保护索布恰克安全返回列宁格勒家中之后，彻夜奔走在列宁格勒
克格勃和军区之间，和有关各方面展开了紧急磋商和协调。普京向军方力陈：列
宁格勒没有问题，并不需要军队进驻，如果军区一定要派兵，可能引发不利的效
果。在普京的大力斡旋下，列宁格勒军区最终按兵不动，街头就没有出现苏军的
坦克，也就没有发生不幸的流血事件，使市民和外国游客、商人稍觉放心。
普京在这种危机的关键时刻，沉着镇定，处变不惊，一方面亲自带武装警卫
到机场接索布恰克，以免索布恰克被克格勃逮捕，另一方面又向列宁格勒军区做
工作，要求军区不要轻举妄动。普京的危机管理能力，在这一次危机当中，得到
了提高，索布恰克也因此对他更为器重。也有报道说，普京在列宁格勒一直仍然
为当地的克格勃工作，主要任务就是监视和汇报民主派人士的动静。
机场保驾那一幕，索布恰克一直以为是在紧急时期，普京为了保护他而采取
的措施。他后来回忆道：“此事过后很久我才从其他人嘴里了解到普京在这一事
件中扮演的角色。他从不宣扬自己的成绩，身上透着一股可靠、忠诚和自信的精
神。”
据俄国报纸透露，在苏联解体之前，普京就退出了苏共，但是没有透露具体
时间。笔者推测，普京当在1991年7 月和12月月之间，亦即叶利钦和索布恰克退
出苏共之后和12月苏联正式解体之前。
政变成为苏联解体的催化剂。立陶宛已经独立，波罗的海另外两个小国乘机
宣布脱离苏联独立。紧接着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阿塞拜疆、乌兹别克、
吉尔吉斯、塔吉克、亚美尼亚、土库曼和哈萨克相继独立。1991年12月7 日，俄
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这三个斯拉夫人国家的总统在明斯克宣布“苏联作为国
际法主体和地缘政治实体将停止存在。”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职，因为他已
经成为没有国土的总统了。叶利钦给苏联来了个釜底抽薪，戈尔巴乔夫现在才知
道叶利钦当选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和总统的时候，他这个苏联总统已经被架空
了。当天晚上7 时20分，戈尔巴乔夫将核电钮交给了叶利钦。克里姆林宫上飘扬
的苏联国旗随即降下。
1991年12月2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举行了最后一次回忆，通过了一
项宣言，从法律上宣布终止苏联的存在，宣言称“这不是一个喜剧，而是一个悲
剧，实际上是一个伟大国家的结束。”从此，苏联成为历史。普京当时在圣彼得
堡当对外联络委员会的主席，负责圣彼得堡的对外招商和地方外事工作。他对亡
党亡国有什么感受，没有这方面的报道。从普京担任总理以后发表的公开谈话和
文章可以看出，他和之前的政治家们不同。普京之前的执政者，都全盘否定苏联，
普京却认为苏联曾经取得“不容置疑的成就”，但是他同时指出，苏联也付出了
巨大的错误代价，这就是“苏维埃政权没有使国家繁荣、社会昌盛、人民自由。”
“无论承认这一点是多么痛苦，但是我们将近70年来都走一条死胡同，偏离了人
类的康庄大道。”（普京《千年之交的俄罗斯》，见本书附录）显然，普京长期
服务的克格勃，在没有使苏联人民获得自由这一方面，是要负重大责任的。后来
在回答选民提问时，他再次谈到对苏联的评价。普京引用了在俄国家喻户晓的一
句话：“谁不为苏联的解体惋惜，谁就是没有良心；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
是没有头脑。”重新成为东正教徒90年代初普京的思想和心理正在调整。他已经
退出了苏共，昔日的信仰已经失去了支柱。东正教开始成为他的信仰。前文已经
提到，普京的母亲玛丽亚在在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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