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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明宫当丫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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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瞻基杀人的眼光扫来,朱瞻墡很识时务地闭上嘴。

    安东尼奥向何浅浅走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温柔的微笑和煦如春风,“浅浅,你今晚真美。”

    何浅浅低着头,不敢直视安东尼奥的双眸,忽然打横里伸出一双手,安东尼奥拉了个空。朱瞻基不知何时已经在何浅浅旁边,手臂一挡,把何浅浅拦在身后。

    “不许碰她。”

    朱瞻基眯着眼,勃然待发的气势像一只守护领地的野兽,俊美的脸庞有些狰狞,玛瑞拉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尊敬的陛下,我只是想邀浅浅跳一支舞。”安东尼奥依然微笑,直视朱瞻基的双眸,不见丝毫退缩。

    “朕说了,不许碰她,否则当如此物。”一个完全看不出曾经是杯子的银色物体落在地毯上,红色的美酒洒了一片,屋里的卫兵立刻围上去,温馨的烛光中,兵器冷厉的锋芒灼灼,谈笑风生的宾客们都停止了动作,怔怔地看着三人,适才祥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要……”何浅浅张了张口,不知道从何劝起,看朱瞻基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她再开口只怕是火上浇油。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陛下就是如此待客的么?”安东尼奥站在刀剑的中心,不动声色地笑。

    “你懂得不少。”朱瞻基唇角冷冷上扬,眼风如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什么叫非礼勿行?”

    安东尼奥毫不避讳的眼神让朱瞻基犹如烈火焚心,这两个该死的男女,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握紧拳头,脸色铁灰,回头看着何浅浅,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中分外耀眼,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她怎么敢穿的这么伤风败俗?朱瞻基简直想要捏死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玛瑞拉上前想说话,却被安东尼奥拦住。朱瞻基阴沉沉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脱下外袍,手一挥,不偏不倚正好罩在何浅浅身上,在何浅浅还没把脑袋伸出来之前,把她打横一抱,阔步走出了门。

    何浅浅就这么被朱瞻基扔进马车里,摔得她头晕脑胀,朱瞻基阴沉的面孔让她把抱怨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朱瞻基自己上了轿,朱瞻墡跟在他后面,给何浅浅一个同情的眼神。

    果然搞砸了。

    何浅浅抱着脑袋靠在马车里,马车一上一下地颠簸,帘子翻飞,从狭窄的小窗看出去,安东尼奥的居处已经被卫兵包围,安东尼奥立在门前,好似一尊雕像般动也不动,任夜风撩动他的衣襟。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她也没有,还是触怒了朱瞻基。何浅浅捂着胸口,到现在心依然跳得很快,朱瞻基的外袍上传来他熟悉的龙涎香味,让她觉得十分不安,这场风暴只怕还没有过去。

    夜晚的街道上罕有人迹,队伍安静的前行,唯有马蹄声,得得不止。

    高高的宫墙很快出现在眼前,马车不能进宫,停在了东角门处,何浅浅下了车,看着朱瞻基和朱瞻墡的轿辇扬长而去,认命地紧了紧衣服,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回了乾清宫。

    宫里没点几掌灯,御书房里也是黑的,朱瞻基似乎还没有回来。如意和几个小丫环坐在树下闲聊,何浅浅低着头,打算贴着墙根溜过去,不想还是被人看见了,绣月起身唤道:“那边是何人,鬼鬼祟祟,竟敢乱闯乾清宫;还不给我站住。”

    何浅浅只好无奈地站住:“是我。”

    如意听出了何浅浅的声音,惊讶地站起来:“姐姐?你不是陪皇上赴宴去了吗?”

    “皇上还没回来?”明明刚才那两顶轿子刷的就没了影,不可能没有她的腿脚快。

    “皇上不是和姐姐一起么?”如意又把问题扔回来。

    问了也是白问,约莫又是去了哪个妃嫔处,何浅浅胸口正闷,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丢了几个字,“我先回屋。“

    何浅浅前脚刚把门关上,如意后脚就吱呀一声又把门推开。何浅浅也不理她,摸黑点着了油灯。

    “姐姐怎么穿着皇上的衣服?”屋里亮堂,如意终于看清楚何浅浅的穿着,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要被人看见了,是要杀头的……天哪……”

    后面的声音是因为何浅浅脱掉了外袍,如意直了眼,嘴巴可以塞得下鹅蛋,何浅浅好心帮她捏上,“闭嘴。”

卷一 第八十五章 掠夺

    “这这这……这是……什么衣服?”如意吸了吸口水,舌头不太听使唤。

    “出去,我要换衣服。”何浅浅拿朱瞻基的衣服挡住如意瞄向她胸部的视线,没有好气。

    如意嘿嘿一笑,移开眼,却没有走的意思,改为盯着何浅浅的脸:“姐姐原来这么好看,这头发怎么弄的……”一只魔爪肆无忌惮的伸向何浅浅的头发。

    何浅浅忍无可忍地咆哮:“出去……”

    如意一溜小跑冲向门口,在门关上之前,何浅浅忽然想起件事,回头交代了一句:“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澡。”

    安东尼奥他老妈不知道给她涂抹了什么,头发硬的像树杈。

    如意办事麻利,不一会就领了小太监送热水来,灌进齐腰高的大盆中,何浅浅把赖着不走还想打探点消息的如意轰了出去,仔细关好门窗,解去衣服,把自己浸入热水里。

    温度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却驱不走心头的阴影,当皇帝太久,是不是真的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要向他献媚示好,而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就不要想得到?何浅浅想的头疼,心中冰凉一片,她清楚得很,今晚不过是个序幕。左右她也猜不出朱瞻基接下来会做什么,倒不如洗干净,养足精神明天好好应付。

    何浅浅叹口气,取了些猪苓抹在头发上,轻轻揉搓,一团团泡沫从指尖冒出来,渐渐模糊了视线,两年前他也曾经在客栈逼她洗澡,而她却再没有当日唱歌的心情。

    门忽然被撞开,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帘幕哗哗作响,何浅浅以为是如意,往下缩了缩,嗔道:“出去,你这个死丫头。等一会都不行吗?”

    来人却没有回应,何浅浅心有些慌,忙撩水冲洗眼睛,一双手伸进水里,握住她的腰,犹如铁钳一般有力,紧紧贴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滚烫的温度让何浅浅不由自主地哆嗦,她慌乱地睁开眼,面前站了一个人,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皇……”

    她的话音被朱瞻基伏下来的唇彻底吞没了。

    他的呼吸中有浓浓的酒精气味。何浅浅惊恐地推挤他的胸膛,那微末的力道对于朱瞻基来说不过是蜉蝣撼树,半分作用也不起,而他的唇舌,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攻城掠地,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口,挑逗地抚弄,何浅浅又羞又气,挣扎中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木桶壁很滑,她想要抓住却是徒劳,洗澡水灌进眼鼻中,呛得何浅浅咳个不停,这慌乱的当口,身子忽然一凉,朱瞻基把她拦腰抱起,一丝不挂的身体被他一览无遗。

    “放手。“何浅浅想推开他,朱瞻基唇角微弯,两手一摊,何浅浅差点又摔回桶里,只好抱住他的脖子。

    朱瞻基满意地微笑,眼睛放肆的扫过她赤裸的身躯,何浅浅脸涨得通红,“你下流。“

    朱瞻基微微低头,呼出的热气夹着酒气喷到她面上,“你上次打了朕,这次还敢骂朕,朕要让你知道,对朕不敬会有什么后果。“

    冰凉的外袍落在何浅浅身上,挡住无限的春光,朱瞻基抱着她就向外走去。

    何浅浅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惧,却挣不脱他的怀抱,“你要带我去哪?你放手。”

    朱瞻基戏谑的眉眼看起来甚是可恨,“再踢衣服就掉了,你想裸着出去么?”

    方才热闹的院里现今半个人都没有,他的寝宫离何浅浅的住处不过两步之遥,偌大的房间里空阔寂静,唯有华丽的织锦帘幕在空中哗哗作响,朱瞻基把何浅浅扔在床上,没等何浅浅支起身子,就被他压在身下。

    “你要做什么?”他的呼吸和他的身体一样灼热,他的眼眸如夜色一般漆黑,里面夹杂了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你不知道朕要做什么?”他轻笑,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停在她胸前柔软处,流连不去。

    “你不可以,我是未来的人,你这么做会打乱秩序的。”何浅浅手忙脚乱地拉上衣服,结结巴巴道。

    “秩序?”朱瞻基眼中多了一抹寒意,“你对你的安公子可没有这么多顾忌。”他轻松捉住她挣扎的手臂,单手固定在她头顶,阴沉地看着何浅浅苍白的面孔,“朕今天就要了你,朕倒要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他低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小嘴,象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嘴唇火辣辣的痛,何浅浅试图挣开他的禁锢,可是四肢都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她扭动的身躯只是令他的呼吸更加沉重。何浅浅羞愤地咬住他的唇,朱瞻基吃痛抬首,唇边有一丝血迹,紧锁的浓眉显示出他的怒气,“你挣扎也没有用,你逃不掉的,你冒犯朕的,朕要一次都收回来。”

    朱瞻基的手加重了力道,满意地欣赏她的惊恐。

    难道今日真要沦陷于此?

    他的唇如**般落在她身上,像是在领主在宣告对土地的所有权,每一寸都要印上他专属的印记。何浅浅咬住嘴唇,心里想要抗拒,身体却不争气地因为他的抚弄而灼烧,那陌生的感觉让她深深地恐惧,好似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飘摇,她的身体微微战栗,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其他,而她的思绪渐渐混乱。

    随着他身体的向前,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身体像被撕裂一般,让她瞬间从迷乱中清醒,何浅浅绝望地闭上眼,她的痛呼被他俯下的唇堵住。

    “你是朕的,谁都别想夺走。”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明月西移,良宵苦短,芙蓉帐暖,床上春意正浓。

    一切归于寂静,惟有桌上九龙灯的光在风中摇曳,照亮这绣满祥云和龙凤的床榻,明晃晃的黄色异常刺眼,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原谅我,大过年的上传少儿不宜镜头,小朋友请自觉忽略。

卷一 第八十六章 自杀

    何浅浅醒来的时候,天边已泛了鱼肚白。今天的被子出奇地暖和,何浅浅闭着眼又往里拱了拱,忽然觉得触感不大对,慢慢睁开一只眼,眼前赫然是朱瞻基赤裸的胸膛,何浅浅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同样也是一丝不挂,腰上缠着一双铁臂,两具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紧密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差异,何浅浅的脸刷的充血,掀开被子钻进去,果然在床中央找到一团触目惊心的暗红,诉说着昨夜的旖旎,证明她已非完璧。

    昨夜果然不是个恶梦。

    天哪!

    何浅浅钻出被子,抱着脑袋,头痛欲裂。

    这个男人暴力夺走了她的贞操,她是该痛哭一场?还是义愤填膺地控诉他的罪行?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脑袋里有万千个念头,何浅浅觉得自己应该是愤怒的,这才算是正常的表现,甚至杀了这家伙泄愤也不足为过,可是她心里空荡荡的,只有仓皇。

    眼下这个凶手似乎睡得很熟,面容有些疲惫,却十分地安详,看起来心满意足。而她这个受害人只是想逃跑,逃离他,离得远远地。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她一直避免的,还是发生了,这一切让她惊慌失措,只想逃避。

    鲁迅先生教育我们,真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面前是淋漓的鲜血,未来是惨淡的人生,哪一个她都没有勇气面对,她是个懦夫。

    她承认。

    承认懦夫这件事难度系数远远低于面对醒来的朱瞻基。

    所以她披衣逃走了。

    三月的清晨,寒意透骨,何浅浅却好似浑然不知,走的踉踉跄跄。路上人烟稀少,偶尔见到几个小太监在清扫路面,都用奇http://www。345wx。com怪的眼光看着她,隐约有恐惧之色,大清早一个女人穿件白色内衣,披头散发在大路上乱逛,难免会让人有其他的联想。

    何浅浅只低着头走路,心乱如麻,她只是走,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她能逃到哪里去呢?莫说宫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她回去的希望,似乎也随着这层膜的破碎而破碎了。

    何浅浅,你怎么这么没用?好歹你也是个奔三的女人,拿出点成熟女人的风范来,何浅浅告诫自己。这不过是一层膜而已,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没了又不会死。

    心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不重要你干嘛死守那么多年?

    两方交战,噼里啪啦一阵之后,何浅浅极度沮丧的发现,她很在乎这个看起来没有作用的东西。

    真是悲哀,她一直以为她会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她的丈夫,可是现在朱瞻基把它夺走了,就像夺走所有他宠幸过的女人的初夜一样。他一直不满她的抗拒,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她连独善其身的资格都没有,她该怎么办?就算她可以假装不在乎昨夜的事,朱瞻基又岂肯善罢甘休,难道要像那群妃嫔一样,为了他的点滴眷顾去争风吃醋么?

    天哪,她不要这样!她渴望的,是一份完完整整的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般的鹣鲽情深,而不是跟天下女人来分一颗心,她忍受不了前男友的劈腿,却落得这么一个结局,何其可悲。

    身畔有一棵柳树,何浅浅无力地扶住树干,面前是碧玉般的湖水,波光潋滟,寒意悠悠,映出初春满园的新枝嫩芽,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喊:“不要跳……”

    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何浅浅回头,正好看见朱瞻墡手舞足蹈地朝她扑过来,何浅浅躲避不及,直接被撞进水里。

    呃呃,谁说我要跳湖来着?

    这话化作几个泡泡,咕嘟咕嘟地冒到水面上。

    ====

    湖水冰凉,何浅浅不会游泳,手慌脚乱的在水中干扑腾。

    朱瞻墡在岸上说:“你看你看,让你别跳,你偏不听,这下可好,孤王又不会游泳,如何救你?”

    何浅浅怒视他,又喝了几口水,越扑腾越往下沉,眼睁睁的看着湖水一点点没过头顶,一串气泡咕噜噜冒上来,何浅浅整个没入水中,身周都是碧绿的湖水,肺里没有空气,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撕心裂肺,耳边是哗哗的水声,意识渐渐模糊,她要死在这里么?如果就这么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翠绿的水草飘过,水草中那片明黄色是什么?是鱼么?这条鱼好大,怎么还长了一张脸?那面孔看起来好生眼熟。何浅浅吐出最后一个气泡,慢慢闭上了眼睛。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吞没了她最后一点意识。

    身体很轻,像在云端飘,她是死了吗?耳边隐约听到两个人说话,一人道,“皇兄,她怎么还不醒?”

    “她呛了水,必须把水控出来。”另一人道。

    “我来我来。”声音很是兴奋,然后是一声痛呼。

    另一人恶狠狠道,“再敢看,朕就把你眼睛挖掉。”

    一个潮湿的东西把她裹住,闷闷的很不舒服,有什么东西在使劲按压她的腹部,压得她透不过起来,胸口憋闷异常,何浅浅嘴一张,呕出几口水来。

    “好了好了,这下就没事了。”这声音听得让人心烦,何浅浅睁开眼,面前有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何浅浅吓一跳,被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朱瞻墡额头上顶着一块淤青,负了手接着絮叨:“你说你大清早的不在床上睡觉,跳什么湖?要不是我去给太后请安,恰好路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言下之意是要她感恩。

    何浅浅一口气上不来,咳得更厉害。

    朱瞻基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些寒意,冷冷回头道,“你不是要去给太后请安么?还不去?”

    朱瞻墡不满道,“好歹我也是参与救援的,皇兄你不能……”

    “你还不去?”朱瞻基挑高眉,加重语调,威胁的意味很浓。

    朱瞻墡看看朱瞻基的脸色,又摸摸额角的淤青,干笑两声,乖乖走了。

卷一 第八十七章 莲叶何田田

    朱瞻基转回身,看样子是要跟她算账,脸色就像方才刮过的小风,透着心凉。

    “你竟然跳湖?”他紧紧握住她的肩,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你竟然因为朕的亲近,就要跳湖?”

    何浅浅想要申辩,奈何她咳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瞻基只当她是默认,微微凑近她的面孔,语气冰凉,“朕对你的一片苦心,你都视若无睹么?你为了逃避朕,竟然不惜去死?朕就如此让你厌恶?”

    “我没有……咳咳。”何浅浅终于挣扎着说出话来,脸憋得通红,“我没有……”

    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皇上对我,即便有心,也只是一时兴起,皇上**佳丽无数,又何苦为难我这个卑微的人?左右不过是因为皇上习惯了天下女子们的左右逢迎、**,对我这个难啃的骨头,有些好奇罢了。”

    她应该理直气壮控诉他才对,为什么她的声音这么没有底气?到头来变成她在求饶?

    朱瞻基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后背的柳树猛地一震,朱瞻基的拳头上有血,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面如死灰,“你说朕是为了猎奇?,朕如何对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懂么?”

    “难道不是么?”她抬眼看他,“得不到的,总是稀罕些,越是攻不破的堡垒,越是能激起人的斗志,皇上阅尽美女,我何浅浅何德何能?敢奢求皇上的眷顾?”

    她的话狠狠刺痛了他,朱瞻基猛地低下头,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何德何能?是,她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聪明的,甚至还有些迷糊,经常让他啼笑皆非,可是他偏偏就是喜http://www。345wx。com欢上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眼中尽是她的笑,再也移不开半分。而她只是一味的躲他,要得到她简直易如反掌,他贵为天子,不需任何理由就能将她纳入怀中,可是她想回去,他不忍看见她的落寞,一再压抑自己,他也想等待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靠过来,可是她没有,还在大庭广众下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天知道看见昨夜床上那一抹鲜红他有多么高兴,她是他的,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这辈子就再也别想逃脱。

    他的吻带了挑逗的意味,顺着她的颈子一路往下,何浅浅慌乱地推开他,“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这听起来好似她拒绝他只是因为有伤风化。

    “那好,朕抱你回房。”朱瞻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酡红的面颊,他喜http://www。345wx。com欢这样的她,喜http://www。345wx。com欢她为他而害羞,而不是一本正经的拒他于千里之外。害羞的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让他忍不住要一亲芳泽。

    “不要,我自己可以走。”何浅浅避开他的唇,脸颊火热,低声道。天色已经大亮,这样被他抱回去,她也不用跳楼,直接就会被后妃们的眼光挫骨扬灰。

    “是么?”朱瞻基笑得暧昧,眼神忽然有些深邃。

    何浅浅顺着他的眼光低头,正对着她的胸部,不知什么时候他裹着她的外袍已经散开,里面白色的衣服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峰峦起伏,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何浅浅大窘,抱作一团。

    朱瞻基轻笑,抱她起身,何浅浅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他的衣服也湿透了,隐约可见他坚实的胸膛,何浅浅只好埋头在自己胸前,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他的气息拂过鼻端,让她头晕目眩。清晨的风虽有寒意,何浅浅被朱瞻基紧紧搂在怀里,却并不觉得十分冷。反倒是路上人们的眼光,让她羞赧地抬不起头来。

    她应该愤恨的,她应该挣扎的,为什么心头会犹如小鸟般雀跃?何浅浅告诫自己,她对于他,不过是一座需要征服的碉堡,一旦沦陷,便会被弃如敝履,只能卑微地祈求他的施舍,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连花丛,那痛苦必定胜过万蚁蚀心,所以她不能爱上他,坚决不能。她握紧拳,试图用痛苦提醒自己,这个人,是沾不得的,越是甜蜜的,越是可怕的。她已经痛苦过一次,何况他是皇帝,即便天下男人都有可能专一,他也不可能专一,她怎能再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他怀里的温暖,对于寒冷的她来说,是那么诱人啊。

    朱瞻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回了宫。

    明黄色的床帐凌乱,可见他起身时的慌张,朱瞻基把她放在床上,何浅浅紧紧抓住衣襟,深怕他又有其他的动作。朱瞻基低低的笑,“你不把衣服脱了,想把朕的床也弄湿么?”

    何浅浅咬住下唇,往床边挪,“那奴婢先回房换衣服。”

    她的脚还没有沾地就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中央,他的脸凑过来,嘴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怒气,“不许再说自己是奴婢,不许再刻意跟朕拉开距离。”

    “难道不是么?”何浅浅眼看着自己的衣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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