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潜入明宫当丫鬟-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转了过去。

    据说昨夜朱瞻基翻了她的牌子。她今日笑得分外坦然,众人的眼神各自不一。

    何浅浅舒了口气的同时又是一紧。

    哎算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正常,正常……()

卷一 第三十五章 又见无尘

    

    何浅浅与傅敏回到隆禧殿,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却又说不出来。

    何浅浅仔细瞅了一圈,终于发现,今天院里那道门竟然开了。

    何浅浅与傅敏对望了一眼,胡善祥自被废以来,越发孤僻了,平日里不跟人照面,好似与世隔绝一般。这扇门寻常不开,她二人自住进来一直没去拜会,还能推说得过去,今日突然开了,是不是该去请个安,胡善祥虽说是带发修行,毕竟是隆禧殿的主位,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但是静慈仙师孤独惯了,贸然前去,会不会打扰别人清修?

    何浅浅与傅敏稍加犹豫,里面出来了几个人,三男两女,为首的正是静慈仙师,淡蛾修眉,孤高清矍,一袭灰袍掩不住她飘逸出尘的风姿。那天离得远看不仔细,今天站在近处,只见她双颊消瘦,身躯单薄,好似只剩下了一把骨头,何浅浅鼻头有些发酸。

    子墨小心翼翼地搀着她,一步步踏出来。

    傅敏悄声道,“既然有外客在,不如稍后再去拜会。”

    何浅浅正点点头,二人正准备缩回屋里,静慈仙师开口道,“二位请留步。”

    何浅浅与傅敏有些尴尬,也只好下拜道,“秀女郭爱见过仙师。”

    “秀女傅敏见过仙师。”

    静慈仙师扶着子墨的手,缓缓走上前来,含了淡淡的笑,道,“小女倚月,淘气顽劣,日前多亏二位救助,我这两日身子不好,一直未能登门道谢。”

    说罢咳了两声,何浅浅思及前尘往事,心头翻江倒海,喉头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抬头。傅敏道,“仙师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

    静慈仙师微笑,道,“小女都与我说了,难得你们设想周全,很好,很好。”

    倚月与胡善祥亲厚,自是不会向她隐瞒,让她知道并没有什么不可。

    何浅浅勉强笑道,“常德公主聪明伶俐,与我等也十分投缘。最难得是公主与娘娘母子情深,令人羡慕。”

    静慈仙师背后那人一直在打量何浅浅,她刚一抬头,那人突然跳了出来,叫了一声,“又是你?”

    那是一个道士,布衣皂鞋,留了一缕花白的长胡子。

    “你,你,你……你竟然……”道士气急败坏,说不出话来。

    “无尘,不得无礼。”为首的老道呵斥道。

    何浅浅在心里翻个白眼,冤家路窄,居然又是这个坑蒙拐骗的死老头。

    貌似哪回他出现都没有好事。

    “无尘真人何故如此着急?”静慈仙师微微诧异,这几位都是白云观道长,尤其是无心道长,太后十分看重,每逢初一十五就会派人请他们进宫传道,几位道长都是得的道高人,素来谦和。无尘子虽来得不多,平日里也是淡然有礼的,突然大喊大叫,着实出人意料。她看看无尘子,又看看何浅浅。

    何浅浅与无尘子大眼瞪小眼,何浅浅道,“这位道长,我不认得你。”

    “你……”无尘子指着何浅浅,痛心疾首道,“你不听我劝,这一年半载的光景,值得你如此执着么?”

    何浅浅心头一跳,无尘子不说,她倒是忘了,掐指算算,朱瞻基只剩一年的寿命,她之前只顾着欢喜,没想到与他终究是露水姻缘,心脏好似被谁狠狠掐了一把,攥紧了地疼。

    何浅浅咬牙道,“道长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方才呵斥无尘子的老道缓缓抬了抬手,何浅浅以为他要对她说话,不想他只是对静慈仙师道,“贫道就此别过,仙师请回吧。”

    静慈点点头,“无心真人慢些。”

    老道经过何浅浅身边时,仔细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他貌似比无尘子的级别还要高些,若是看出些什么,她该如何是好?

    借尸还魂说的好听些是延续别人的生命,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偷了别人的尸体。

    对于灵异古怪的东西,人们向来的处理办法不是沉潭就是火烧。

    何浅浅心里担忧得很。

    老道士却始终一句话也没说,在何浅浅惊疑的目光中信步离去,另一人看起来年岁与无尘子差不多,不住摇头道,“痴儿,痴儿。”

    无尘子落在了最后,却不急着走。众人都看着他和何浅浅,很是好奇。

    何浅浅恨不得把这死老头一脚踹出去,她辛辛苦苦稳定下来的局面,眼看一步步在向幸福靠近,偏偏冒出来这么一个臭道士扰乱视听。连一众丫鬟都在看着,不知又要花她多少口舌去解释。

    “嗨”无尘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狠狠一拍手,叹道,“不管你认不认得我,我都最后劝你一句,你既然已经是你,就不要再想着她。前尘如烟,放下即得到,得到即失去,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违哎竹篮打水一场空,世间痴人独嗟伤”

    他颠来倒去的念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何浅浅身上,想从她身上看出个答案,何浅浅挂上无辜的表情,聪明的不做声,反正她说什么这会大约也没有人信。

    傅敏疑道,“妹妹见过那位道长?”

    何浅浅苦着脸摇头,又补充道,“我娘亲在我入宫前曾为我去求过签,回来告诉我有道长说我是小富即安的命,不宜入宫,不知这位道长说的是不是这回事。”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厚着脸皮信口胡谄。

    静慈和缓道,“或许你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不过无尘真人也是一片好意,多仔细些总是没错。”

    何浅浅躬身道,“是,多谢娘娘教诲。”

    子墨笑道,“娘娘站了好些时候,不如回去休息吧。”

    静慈轻轻点头,又对两人道,“二位若是不弃,得空到里间坐坐,那门寻常只是虚掩着,一推便开。”

    何浅浅和傅敏应着,见她面有疲惫之色,知她身体虚弱,只送她进了门,也不去叨扰。

    二人各自回屋休息。何浅浅用过午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场风波经她那么一解释,众人倒也没朝借尸还魂的路子上想,恰好无尘子说要她不要想她,众人多半听做“他”,没准以为她在宫外有什么相好。这么一来差不多也就算过去了。

    无尘子说话一向云里雾里,这回她倒是听得明白,他要她安分做郭爱,不要试图旧事重提。

    她其实也知道,假如她告诉了他,会把他陷于怎样的境地,可是她偏偏又不甘心。本来就纠结,如今连他都这么说……

    何浅浅的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耷拉了下来。()

卷一 第三十六章 沧海一声笑

    

    又过了几日,何浅浅每天循例与傅敏一起去请安,下午便休息。日子过得平静,心情却不能平静。

    焦瑢自伺寝之后,位分又再次擢升,已成为贵人,不仅如此,连袁音希也带着沾了光,成为了选侍。

    据传闻是某日朱瞻基御驾长宁宫,听见袁音希在院内清唱,声音清脆悦耳,意外之下招了进屋,从此得蒙圣眷。

    这些据说,自然是据曹秋寒说。

    梁清芷折了之后,曹秋寒住的长春宫里便只剩下她和李选侍,李选侍入宫已久,可惜从未被宠幸,又是朝鲜女子,向来被宫嫔们排挤,属于边缘人物。两人均不得志,渐渐与何浅浅和傅敏走的近了些。

    何浅浅当年曾经见过李选侍,十分娇美鲜嫩,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几年冷宫独守下来,竟比吴宁还要显老态。说话总是和气的笑,谦卑而谨慎,想是受了不少委屈。

    “想不到袁秀女看起来那样天真的人儿,也有此心机。”傅敏轻声感叹。

    长春宫与隆禧殿一样都在坤宁宫西边,每次请安之后,四人都同行一段路。

    “姐姐切莫只看外表,表面天真无邪,心思比谁都多,宫里这样的人多了。”曹秋寒啐道,本来秀丽的面孔有些扭曲,“可怜梁姐姐刚刚进宫,就被焦瑢哄得犯了忌,还被扔到那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话说的咬牙切齿,却听不出几分同情,恨是真的,只未必是为了梁清芷。

    何浅浅淡淡笑道,“长宁宫里不是有惠妃和徐婕妤么?能坐视不理?”

    曹秋寒道,“惠妃倒还没有动静。徐婕妤已经同焦瑢闹过两次了,一次为的是焦瑢摘了她新培的菊花,堂堂嫔妃为这些小事怄气,真真可笑。不过也难怪,自从焦瑢入了宫,皇上这半个月里,有三天都是在她那里过的。我却没看出她有什么好的。哼”

    她是没什么好的,不过倒是很懂得讨巧,何浅浅冷眼看焦瑢这些天的装扮,都是素净清雅,毫不张扬,她本来只是清秀之姿,在众嫔妃中并不起眼,但那样一打扮,乍一望去,隐然有几分何浅浅的模样,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点。如果没有猜错,八成与孙瑶脱不了干系。

    原本吴宁对焦瑢和袁音希颇有拉拢之意,现在焦瑢倒戈到孙瑶一派。吴宁想必恨极。这几日处处针对焦瑢,孙瑶言语中维护,与焦瑢很是亲密。皇后与贤妃是Hou宫中两大派系,不在其中的,多半都是李选侍这样不受宠的嫔妃。

    现在焦瑢挑起了两派之争,其余人等都乐得看戏,像曹秋寒这样暗暗妒忌,连日子都算的那么仔细的,不在少数。

    李选侍四下看了一圈,拉着曹秋寒的袖子道,“此处人多,妹妹慎言。”

    曹秋寒口中道,“我才不怕她。”话虽如此说,声音却小了许多。

    傅敏随口笑道,“偏你算得细,半个月就去了三天,也还有十二天呢。”

    曹秋寒道,“妹妹不知,皇上好独处,一个月时间大半光景都忙于朝政,除了偶尔去皇后和贤妃那里,就属焦瑢最多了。再有两天,就是在袁音希那里。”

    何浅浅顺手摘了一朵路边的无名小花,闲闲笑道,“焦贵人如今已不是秀女,姐姐于称谓上还是多加注意的好。免遭无妄之灾。”

    曹秋寒扁扁嘴,想起上回贤妃掌括程凤娇,不再言语。

    何浅浅意态闲适,心里却是波浪翻滚,有人冒了她勾引朱瞻基,她这个正主却在这里犹豫彷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长春宫门口,曹秋寒道,“前日家父托人带了几两茶叶过来,,二位姐姐一齐来坐坐,尝尝我们闽南一带的茶叶如何。”

    何浅浅与傅敏推脱不过,不忍曹秋寒的好意。只得允了。

    曹秋寒的屋子收拾得干净利落,她本是福建一带人,带来的丫鬟也都是闽南人,一个叫银心的手脚利落冲了茶端上来,揭开盖子,一股茶香扑鼻而来,清爽幽远、馥郁若幽兰。何浅浅虽是于茶道一窍不通,也忍不住赞道,“好茶。”

    曹秋寒面有得色,道,“不是我说嘴。宫里纵然无奇不有,妹妹也未必寻得出另一份这样的武夷山岩茶来。”

    傅敏闭着眼,细细的品了一阵,道,“家父虽是一介武夫,却嗜茶如命,可惜这样好茶他是尝不到了。”

    曹秋寒笑道,“这却有何难?下回我爹爹再进京时,让他多带些给令尊便是。姐姐若是喜http://www。345wx。com欢,便包些带回去。”一面说,一面便吩咐银心装了来。

    傅敏连忙道谢。

    李选侍陪着微微笑,并不多言。她是个安静胆小的女子。与曹秋寒在一起,倒仿似曹秋寒才是这宫里的主位。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何浅浅与傅敏告辞离开。两人一路行去,过了储秀宫,傅敏一摸身上,忽然道,“不好,曹秀女给我的茶叶忘记带了。”

    何浅浅笑道,“幸好走得并不远,我与姐姐一同去取回。”

    傅敏踌躇道,“算了,反正也不急着喝,明日再拿也不迟。”

    何浅浅看她神情,知她受她父亲影响,也是爱茶如痴的,见了好茶,恨不能立刻泡来细品,又担心累她折回,故而推说明天去取,其实心里痒痒的紧。笑着劝道,“就几步路的功夫,不然让丹朱去取来也好。”

    傅敏摇头道,“不妥不妥,她们腿脚慢的很,倒不如我自己去取,妹妹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儿。”

    何浅浅抿嘴笑道,“姐姐说的很是,我就在这里等你。”

    傅敏半嗔地瞪她一眼,也顾不得与她计较,转身去了。

    丹朱上前搀了何浅浅,寻了一片树荫下站着。何浅浅半靠在树上,享受秋日的和缓清风。远处传来说笑声,还有琴声。那琴声的旋律甚是耳熟。何浅浅本来眯着眼养神,听着听着猛地睁大眼,丹朱紧张道,“小主怎么了?”

    何浅浅手略略按了按,示意她不要出声,耳朵细细搜寻那飘渺的琴音。

    没错,她听得没错,就是那该死的沧海一声笑。

    何浅浅脚下不由自主地朝琴声响起的地方走去,丹朱见她神色有异,也不敢阻拦,只紧紧跟在她身后。

    前面就是御花园,何浅浅在一株桂树下站住,透过茂密的枝叶,她看见万春亭里坐了四个人,正在饮酒作乐,弹琴的正是朱瞻基,另一名男子背着她,看不清颜面,二女分别是焦瑢和袁音希。

    何浅浅眼中泛起泪花,当年她每次弹此曲,必遭他斥责,孰料他竟然暗暗记下来,弹得分毫不差。

    她一手扶树,一手按在胸口,丹朱默默站在她身后——

    对不起大家,今天回来晚了()

卷一 第三十七章 相忘于江湖

    

    一曲终了,焦瑢鼓掌娇笑道,“好曲,皇上的琴技出神入化,叫嫔妾汗颜了。”

    朱瞻基目光辽远,仿佛还沉浸于琴音之中,淡淡道,“这曲子其实还有词,若是能且弹且唱,更有意趣。”

    “皇上不如教了嫔妾,皇上弹奏时,嫔妾来伴唱。”袁音希笑得灿烂。

    朱瞻基却不看她,漠然道,“可惜朕也不会。”袁音希吃了个闭门羹,讪讪地住了口。

    背坐的男子始终不发一言,朱瞻基道,“十弟以为如何?”

    那人缓缓道,“很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皇兄奏来,臣弟只觉胸中豪迈之情尽抒,说不出的畅快。”

    “确实很好,只可惜……”朱瞻基面上浮起温柔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

    何浅浅死死捉住衣服,揉成一团。

    焦瑢笑道,“这等好曲,皇上可否教给臣妾,臣妾也好感受一下皇上的英雄气概。”

    靠,这曲子可不能乱教。何浅浅忍不住踏前一步,踩得树叶微微作响。

    “教了你,你也不会是她。”朱瞻基望着焦瑢,轻轻一句话,叫焦瑢脸色大变。

    “嫔妾不敢造次,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

    朱瞻基不理她,闲闲道,“出来吧,既然都来了,站在那树下做什么?”

    他何浅浅稍稍犹豫,理了理衣襟,从树影背后缓缓踱出。

    “秀女郭爱,参见皇上。”

    焦瑢与袁音希神色微变,背着的那名男子也转过身来,眉目清朗,二十左右光景。

    看见是她,朱瞻基的眼中似乎有一丝光彩掠过,“起来罢,既然来了,不妨过来坐坐。”

    何浅浅侧目看见焦瑢眼中的恨意,微微一笑,恭敬道,“是。”

    丹朱忙上前搀了她,徐步向前走去,一步一步,端庄平和,清风拂乱罗衫,拂不去如花笑靥,她的衣服还是那样素淡,云鬓上绾了半圈金环,站在九曲石桥上,衣带当风,飘然不群,宛如出淤泥不染之青莲。

    他看着她,她便落落大方地一笑,率性中不失妩媚,朱唇皓齿,星眸灿灿,在阳光下是那样夺目,晃花了他的眼。

    朱瞻基眯起眼,喃喃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对坐男子笑道,“恭喜皇兄又得佳人。”

    朱瞻基一笑,道,“你口滑舌甜,自朕登基以来,你鲜少来这宫里走动,怎知这是新人?”

    何浅浅缓缓踏上小亭,朱瞻基道:“这是朕的十弟,恭王。”

    何浅浅笑着对男子行了一礼,“秀女郭爱,见过王爷。”

    朱瞻埏忙起身还了一礼。

    他有几分朱瞻基少年时的模样,气度闲适从容,倒不像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何浅浅在袁音希身旁坐下,朱瞻基和悦笑道,“若不是朕唤你,你要在树下站到什么时候?朕记得,这里不是回隆禧殿的路。”

    焦瑢神情极为不悦,斜眼看了袁音希一眼,她二人虽然时常同进同出,可是因了袁音希清唱邀宠一事,间隙已深。焦瑢只道何浅浅站在树下也是刻意邀宠之举,恨乌及屋,想起袁音希当夜把朱瞻基从她宫中拉走,恼怒之情压不住,浮上脸来。

    何浅浅面上微红,“嫔妾原本是路过,听得御花园里有琴音,不自觉地便被吸引过来。嫔妾怕惊扰了皇上雅兴,只敢站在远处旁听。”

    朱瞻基很有兴致地看着她,“哦?你说这曲好,你倒给朕说说看,这曲好在什么地方。”

    何浅浅被他温和的眸盯着,心跳如春日躁动的鸟雀,面上一抹红晕,艳压海棠,“有方才恭王殿下珠玉在前,嫔妾岂敢再班门弄斧?皇上此曲豪情万丈,不知有什么样的词才能相和,嫔妾以为,要论豪迈,在这首曲子面前,东坡居士都要自愧不如。”

    朱瞻基朗声笑道,“说的很好,说的很好。”

    何浅浅轻轻道,“嫔妾斗胆再说一句,这曲子虽是豪迈不拘,嫔妾听来,在皇上的琴音中,却总有丝丝酸楚之意,似乎在思念着某位故人。”

    朱瞻基的笑顿止,凌厉的双眸直逼过来,空气一时凝重,诸人都以为龙颜将要大怒,何浅浅毫不躲避地看着他,他的眸缓缓暗下去,道,“你能听得出来,倒是朕的知音。”

    废话,这首曲还是她教他的,她能不知道吗?

    焦瑢掩口笑道,“是谓高山流水,知音难得。像我这等弱女子之流,自是不敢奢望能弹出雄壮之风,嫔妾素闻郭妹妹才德兼备,今日听妹妹言语,连东坡学士的词都不放在眼里,倒教嫔妾好生期待,不知郭妹妹可有兴趣给皇上弹奏一曲?也好叫姐姐学习学习。”

    焦瑢这话说的十分无理,还让人不能拒绝。焦瑢于琴技上一向颇为自负,在她看来,郭爱这些话都是穿凿附会的,朱瞻基既然称郭爱是知音,她恨不得大耳刮子打过去,要一个女子弹奏此类曲子,就好比要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弹奏靡靡之音一般,假若郭爱不允,这话又是打了皇上的旗号来的。她就要郭爱当众出丑才解气。

    朱瞻基虽然觉得焦瑢出言不逊,但他心里也想听听郭爱的琴技,并未制止。只道,“倒不拘是什么曲子,你只弹你拿手的便是。”

    何浅浅面有犹豫之色,焦瑢暗自心喜,不想她微微一笑,道“即然皇上如此说,嫔妾便献丑了。”

    朱瞻基给她鼓励的一瞥,把焦尾挪了位置。

    何浅浅伸手轻抚琴弦,玎玲悦耳,心中甚是感叹,五指轻舒,撩动琴弦,琴随心动,乐声流泻而出。

    “我看见落日的风景,和你的影子,把寂寞唱成一首歌

    我火一样沸腾的血,如最红的花,盛开着什么都不怕

    说尽了只剩一杯酒~

    若醉了不过一滴泪,

    看你不由衷的样子,

    任时间风干眼泪却磨不掉孤独

    我不怕红尘可笑,笑不尽无聊,谁能够穿过岁月不老?

    眼泪于谁去凭吊,谁又能知道?若与你痴做一场梦也好?

    反正最后是忘掉,谁忆今朝笑何苦追问着情犹难了?

    不如把一杯高歌,我放声地歌,谁能听到谁又能够与我附和?”

    琴声在空旷的花园中回荡,若单论曲子,比沧海一声笑的气势其实不如,但胜在何浅浅弹唱一起,有了词的助阵,丝毫不输于朱瞻基适才的弹奏。

    朱瞻基端着一杯酒,放在唇边,竟忘了喝。朱瞻埏原本淡定的神情,听了片刻之后眼睛越睁越大,似乎看到极为不可思议的东西。

    焦瑢脸上的轻视转为妒恨,狠狠咬着一根鸭舌。袁音希面带笑意看着何浅浅,好似朱瞻基亲睐郭爱这件事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卷一 第三十八章 人生如梦

    

    略有些苍凉的歌,由这样年轻的女子来唱,却丝毫不显怯意。一句句歌词好似千斤重石,砸在朱瞻基心坎上。恍惚中又看到那个抱着焦尾大吼沧海一声笑的女子,词句也是这般的豪气干云,可惜他不记得了。

    细细想来;她那样的性子,真是不适合这深宫高墙的生活,是他硬要拘了她。

    他宁愿她真如人们所说的去了另一个国度,或是回了她的时代,这样他还能有一丝再见的希望,然而六年匆匆,弹指一挥。

    绝佳的女儿红,仿佛是涩的,让他喝不下去。

    四人都没有想到她会弹这样一首曲子。

    何浅浅拨出最后一个音符,余音悠悠回响,诸人一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