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爱[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珊她哥大约是真的震惊了,愣了半天还没回神。陈楼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看电梯一直没人动,还是停在这一层,说了句“我先走了,再见。”便直接按开进去了。
    ——
    他一路骑回家,路上坑坑洼洼的,磕没磕到蛋他都不知道,脑子里满满当当地有些发凉,像是塞了一瓶的薄荷油进去。
    宁珊她哥,长的很好看。
    身形好,看样子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就简单的两眼,陈楼就比较出了人家的腿比自己的长。
    皮肤也好,电梯那光暗的跟鬼火似的,自己竟然也能看出他脸上的柔光。
    会喷香水,味道清淡不刺鼻,关键不俗,自己平时啥也不喷,到了夏天浑身都是六神的味儿,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出身。
    西服,领带,咖啡粉,高档鞋盒……
    ——路鹤宁。
    陈楼闷着头,回住住处后却没上楼,自己在小区里溜达,最后找了块石凳坐着。
    石凳很凉,隔着保暖都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凉飕飕的。风也很冷,变着法儿的从脖子里往里钻,陈楼扭了下屁股,伸出手搁在屁股底下垫着,又缩了缩脖子,这才不动了。
    他有些冷,觉得这种缩着脖子的姿势格外有安全感。甚至此时此刻,他很不合时宜的想,怪不得有个词叫缩头乌龟,头大约就是动物的软肋,缩起来就有安全感了。除了乌龟之外还有鸵鸟,急眼了,头往沙子里一拱,露个大屁股对着外面。别人看着蠢,但是在鸵鸟心里,起码那一刻还是稍稍有点慰藉的。
    这么想想,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当年他和关豫一起去动物园的时候曾笑话鸵鸟说,人进化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学会了后肢行走,拿脸不当脸。就拿着这鸵鸟来说,他自欺欺鸟的时候是把脸藏起来,而人不一样,人在自我欺骗的时候脸格外大,巴不得周围的人都是傻子。
    关豫知道他一语双光,没接话。那时候的关豫养气功夫已经上去了,陈楼轻易触怒不了他,即便指着丹顶鹤叫丹顶鸟,他也只是无奈的笑笑。
    陈楼却莫名的气不愤,继续扬言道:“我陈楼这样的人,一般人惹不起。碰上敌情我才不会怂,直接上去干翻他!”
    说这话的他,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他和路鹤宁四目相对,对方彬彬有礼,喊他陈老师。而他心里沸反盈天的闹了个欢儿,最后告诉对方,你最近注意安全。
    ——
    陈楼这天睡的很晚,早上起来才想起来给手机充电。昨晚红毛打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说自己到了楼下了,陈楼一开始以为他是开玩笑,等回来看见客厅里的一堆东西,才知道对方是真着急住进来,可能最后打不通自己电话,找了另一户要的钥匙。
    对于这个新邻居,陈楼并不是很喜欢,总觉得那头红毛太扎眼。但是这房子是在太破,现在能租出去已经谢天谢地了,他也没什么余地挑挑拣拣。
    陈楼坐床头上,搓了搓脸,把红毛给的押金拿出来,又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一张张的摆在床头,开始上网银查自己的余额。
    几张银行卡里钱最多的是五位数,那是他固定往里存钱的一个账户,平时不取只存,其余的卡里三两百的又,几十的也有,拼拼凑凑,算起来还不算少。
    这里面关豫的贡献不少,陪一晚给五千的事也就他能干得出来。陈楼估计过,关豫这次出来租房子,肯定租的上一世那样的公寓,水电暖家具家电齐全的那种,当年他们那个房子租的颇为奢侈,关豫从小少爷似的养大吃不得苦,陈楼爱情饮水饱也不在乎钱,俩人住了一年后才因为经济困难挪了出去。
    这次关豫主动租下房子又提出陈楼不用花一分钱,从心里讲,陈楼还真是很心动。只是他心里更清楚的是,如果真这样下去,他和关豫很难一刀两断。尤其是在和关峰聊过之后,陈楼更加确定,关峰对他这个弟弟早已经怀疑了,甚至已经锁定了目标。假如俩人同居,说不定那天就稀里糊涂的按照上一世的剧本被捉奸了。
    陈楼虽然爱财,却绝不以身犯险。想想还是让关豫去找路鹤宁的好。
    只是不知道关豫是否知道路鹤宁已经回来了。
    上一世关豫知道路鹤宁回来是过年时候的事,算起来还有一个月。陈楼记得宁珊刚开始也说过,他哥哥是年底回来,这次提前回来她也很意外。
    陈楼摸不准是事情发展和上一世不一样,还是上一世自己知道的信息不全。因为据关豫自己所说,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和路鹤宁第一年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过年期间,路鹤宁刚从外地回来,他们在商场偶遇,一起喝了杯咖啡,第二次是来年的毕业季,他们拍毕业照的时候,路鹤宁在散伙饭上被人灌醉,关豫把人送到酒店,守了一整晚。
    其实这些事情认真计较起来,很难说对与错。当年曾有不少人说过陈楼,说你真是小题大做,关豫这人有原则,跟路鹤宁上床的事情必定不会做。俩人见个面聊聊天,说是老友重逢叙叙旧也并无不可。女人管丈夫都很难严格到这种地步,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个刚交往不久的男朋友。
    可是别人越劝,陈楼越难看开。他很介意那过去的三年,更介意他放弃了这个放弃了那个,结果给人当了段替身。
    关豫的过去抹不掉,陈楼又看不开,那段时间的相处简直是病态。
    俩人每次争吵,陈楼又委屈又后悔,时而懊恼自己不争气,心想你惹他干嘛,现在他不还是和你在一起;又时而难过,他对你这么凶,如果换成路鹤宁,他一定不会舍得。
    再往后,陈楼甚至还精分过一阵子。他笑嘻嘻地表示自己不再介怀路鹤宁的事情了,他说自己太过狭隘,心思敏感,以后要改正,好好和关豫过日子。有时候俩人在家里坐着没怎么有话说的时候,陈楼甚至会主动提起路鹤宁来缓和气氛。
    这样的日子也没能太长,有次陈楼主动提起路鹤宁,关豫接着话往下说了两句,结果那天陈楼没能装下去,中途发起了脾气。
    关豫被骂的莫名其妙,陈楼一股脑儿的说:谁稀罕提他!谁喜欢他啊,我他妈有病吗我拿情敌当好人!我巴不得他的小命属于肇事司机,你俩滚下去作对苦命鸳鸯!关豫你恶不恶心,你知不知道你说起路鹤宁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那个样,都要浪出花了!
    关豫气结,指着他半天没能说出话。陈楼却觉得他是暗室亏心,失望不已。
    俩人从亲密无间到渐渐疏离,并非是一个人的过错。陈楼受过的伤害不止这些,而关豫所遭受的争吵怒骂,也足以偿还。只是感情的事情实在难讲,看不清的时候总觉痛苦,真看清了又难免绝望。
    ——
    陈楼长按着手机的挂机键,勉强开机的时候便听着一声声的短信通知跳了进来。几乎都是红毛的来电提醒,最后两条是“小宁”。陈楼犹豫了一下,就见又跳进来一条短信。
    【小宁】——到家了吗?担心你的安全。
    陈楼:“……”
    他犹豫半天,从短信里退出去又点开,最后才回道:“手机没电了,刚看到。”
    短信发出去之后便没了消息,想必路鹤宁又去上班了。陈楼虽然没有预期的那么愤恨,但是尴尬的情绪在所难免。想来想去,觉把小宁的备注编辑了一下,改成了QD,意指新的“起点”。
    QD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陈楼正准备给宁珊打电话说一声,自己不过去做蛋糕了。
    “陈老师?”QD对于电话响了第三遍才被接通一点都不介意,只笑着说:“我和宁珊在你楼下。”
    “楼下?”陈楼愣了一下,跳起来去窗边看了看,宁珊果然正抬头冲他笑呢。
    “不是,你俩怎么来了?”陈楼愣了愣,杵在窗口生硬的举手挥了挥。
    他一挥手,路鹤宁似乎察觉到了,立刻抬头,冲他笑了笑,随后对着话筒说:“怕你今天不过去了,来堵你啊!”
    
    第18章
    
    【小宁】——到家了吗?担心你的安全。
    陈楼:“……”
    他犹豫半天,从短信里退出去又点开,最后才回道:“手机没电了,刚看到。”
    短信发出去之后便没了消息,想必路鹤宁又去上班了。陈楼虽然没有预期的那么愤恨,但是尴尬的情绪在所难免。想来想去,觉把小宁的备注编辑了一下,改成了QD,意指新的“起点”。
    QD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陈楼正准备给宁珊打电话说一声,自己不过去做蛋糕了。
    “陈老师?”QD对于电话响了第三遍才被接通一点都不介意,只笑着说:“我和宁珊在你楼下。”
    “楼下?”陈楼愣了一下,跳起来去窗边看了看,宁珊果然正抬头冲他笑呢。
    “不是,你俩怎么来了?”陈楼愣了愣,杵在窗口生硬的举手挥了挥。
    他一挥手,路鹤宁似乎察觉到了,立刻抬头,冲他笑了笑,随后对着话筒说:“怕你今天不过去了,来堵你啊!”
    “你好,昨天事出匆忙,还没来得及跟你自我介绍。”路鹤宁笑着抬手,说:“我叫路鹤宁。”
    “……”陈楼目瞪口呆的裹着羽绒服看着他,半天后挠了挠头,握手,“陈楼。”
    他一早就想好了推辞的理由,不光是不去做蛋糕了,还打算把家教一块辞了。毕竟谁也没心大到给前情敌做生日蛋糕还天天在人家里晃的地步,陈楼不是怕他,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想好了说辞,电话却举起放下的几次都没拨出去。宁珊没怎么有朋友他是看出来了,虽然他没自觉到拿自己当她的朋友的份上,但是这种拉着人小姑娘逛了半天超市采购东西,说了这样那样做蛋糕给人家看,晚上又说定了第二天一定来,结果扭头睡一觉就反悔的事,他还真有些做不出来。
    当然,如果让他知道路鹤宁会来这一出,他就豁出老脸做不出来也得做了。
    路鹤宁和宁珊站一块,俩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底嫩黄字母的棒球服,带着同系列的棒球帽,显得俩人跟刮了层腻子似的一样白。
    陈楼多年的潜意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路鹤宁的。
    得,差好几个号呢。
    路鹤宁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也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之后说,“七点四十。”
    陈楼:“……”他真想说谢谢你这么贴心啊!
    宁珊也唯恐天下不乱,笑嘻嘻的松开路鹤宁的胳膊,跳过来抓住陈楼的,催促道:“陈老师快走啊,我哥今天特意请假来堵你呢!”
    “不是,堵我干嘛?”陈楼现在都没太反应过来,拖着腿不太想走。
    “堵你过去吃饭啊!”宁珊看路鹤宁正低头走路,凑过来飞快的说:“我们昨晚准备到半夜呢,今天五点就起来做饭了,还怕你出门一直在你们楼底下等着。”
    陈楼:“……”
    他回头看了眼手抄着裤兜低头走路的路鹤宁,心情有些微妙。
    三个人一块只能挤公交,好在两家离得不算远。陈楼在路上深呼吸了一路,想着自己好歹是个新瓶装老酒的老妖精,现在算起来虚岁三十有余,跟路鹤宁这个原装的毕业生差了好几岁了,总不能连这点场子都镇不住。又想着自己现在和关豫也没什么联系了,上一世的恩怨随风散,自我调节一下,就拿着路鹤宁当个陌生人好了。
    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一个宁珊。
    陈楼到底没忍住,问宁珊:“你跟你哥为什么不一个姓啊?”路鹤宁对宁珊的保护劲儿跟亲兄妹似的,俩人仔细看下巴那块还挺像,笑起来都有小梨涡。
    “我哥跟我爸姓,我跟我妈姓。”宁珊说,“我奶奶家没有钱,当年我姥爷是想招我爸当上门女婿的,但是我爸不同意,后来就定了第一个跟我爸爸家姓。第二个孩子跟着姥姥家姓。”
    陈楼啧了一声,之前宁珊动不动就是她妈家里如何,宁家如何,他还这没想过这一层。
    “那你看,”陈楼又忍不住问,“你看我跟你哥长的像吗?”
    “像啊,”宁珊自然地点了点头,说:“不过我哥跟我的表哥表弟们都挺像,跟同胞胎似的,我都习惯了。而且陈老师你的下巴比我哥的好看,”宁珊笑着指了指,“还有眉毛,你的眉骨要高一点。”
    等到宁珊家的时候陈楼的脸皮修炼的差不多了,甚至能扭头跟路鹤宁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进屋的时候他也看出来家里是特意收拾过了,原本放在通道和客厅里的储物箱少了一半儿,看样是挪到别的屋了,小破沙发上套了个浅色的沙发套,茶几上也铺了一暗花的垫子,中间还放了个小口大肚的酒瓶儿,里面插着两朵花。
    陈楼凑过去一看,假的。
    宁珊已经去厨房端早餐了,路鹤宁在他身后站定,侧过脸说道,“家里色调太单一了,看着没有生机,但是花钱买又有些不舍得,所以就放了一朵绢花在这。”
    陈楼点了点头,问他:“你喜欢花?”
    其实他更在意的是路鹤宁那句“花钱不舍得”,在陈楼的认知里,路鹤宁这个前情敌是个潇洒随性的人,能和关豫出入那么多高档场所,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应该也不是一般的有钱。因此他一直对路鹤宁就是宁珊她哥感到震惊,现在听他说这话,更加有种设定崩塌的感觉。
    不过穷日子谁没过过,陈楼也不在这上面纠结,戳了戳绢花问:“这个不就是铁丝卷一卷套个纱吗,我以前干过,手拙,捏不好。”
    “你还做过这个?”路鹤宁诧异道:“好做吗?”
    “熟了就好做了,叶子花瓣儿就那几样,给钱挺少的,才几毛钱。”陈楼啧了一声,笑了笑:“他们挺多干这个的糊弄学校小姑娘,咱学校就有几个,去跟着学那种……蘸料的,铁丝弯好了往颜料里戳一下,捞出来就有层网了……”
    “我知道,”路鹤宁点点头,“那个便宜吧。”
    “嗯,便宜,他们不真卖,大头收入是培训费和材料费,学着捏花得交钱,买材料也要交钱。大部分人做几次就不干了。”陈楼说完叹了口气,“我算过,人均消费得四五百,我当年要是也搞这个,几个高校溜一圈,这会儿说不定就不是陈老师了。”
    “对,得叫你陈老板。”路鹤宁顿时笑出了一对小梨涡,指了指他后面:“陈老板,麻烦递两个马扎过来。”
    陈楼:“……”
    三个人摆凳子放盘子,一顿饭吃的还真挺香。陈楼没想到宁珊说的准备了半天的早饭,竟然是大包子。他来C城上学后的确不太习惯这边的饮食,比如包子是甜的,豆浆是咸的……
    陈楼爱好不多,就是好吃,大学这几年把C城转了个遍,倒也找出几家口味合适的菜馆,无奈消费不低,不能常去。这香喷喷的大包子还真是头次吃上,更难得的是茴香馅儿大肉丁的,而且路鹤宁发面没用酵母粉,发了一晚上,皮儿特别软。
    陈楼一口气吃了两个还不觉得饱,脸皮有点挂不住,路鹤宁笑着又递过来一个。
    “你们这边不是不吃茴香吗?”陈楼轻咳了一声淡定地接过来,随口问道。
    “这个……不是草吗?”宁珊喝着粥好奇的看着他,“陈老师,你不塞牙吗?”
    “不塞牙,好吃着呢,”陈楼为心爱的茴香正明,张口叩了几下牙。
    嘻嘻哈哈吃完饭,陈楼也不好意思说要走了。
    他们昨天买的材料不少,陈楼连蛋糕胚子都没买,什么都要自己做。宁珊要进来打下手,被陈楼撵回去复习去了,只是前脚妹妹刚走,不多会儿哥哥又进来了。
    路鹤宁看着陈楼放盆里打发的料,愣了一下问:“我来打吧,你这是要做几个啊?”
    “两个,双层的,”陈楼看他打了一会儿,转过身用牙签挑了一点粉色的色素加到翻糖膏里,手上抹了些白油开始揉匀,“给朋友做个粉色的,给你……”他顿了顿,说:“做个绿色的。”
    他昨天选色素的时候原本想选蓝色,最后下手的时候念头一转,拿了旁边的绿色。原本男人对绿就比较敏感,但是现在对象是路鹤宁,陈楼莫名的心虚了一下,想了想补充道:“做个渐变绿。”
    “什么绿都行,”路鹤宁倒是挺期待,“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蛋糕。”
    陈楼:“……”
    他和路鹤宁站一块总有些诡异,像是拿错了剧本。但是撇除掉上一世的坏印象来说,这么相处的感觉并不算坏。
    陈楼做粉色的小双层做的很顺利,淡粉色的双层底,下层是原味的,上层是巧克力味的,都铺着粉色的糖皮。两层都有白色蕾丝围边,又贴了许多的白瓣黄蕊的小花,一路聚拢向上,最上面一层是心型,贴了半边的玫瑰。
    紫色的粉色的和黄色的,夹着绿色的叶子,十分好看。只是留白的地方陈楼一直不敢下手,那里按照大成的意思,是想写个浪漫的英文,陈楼的英语不好,自己试着写了好多遍都跟蚯蚓爬的似的。
    路鹤宁在一边把另一个蛋糕取出来晾凉,见状说:“我来吧。”
    他倒也不谦虚,写完后还教育了一下陈楼:“你回头练练吧,这字母爬的跟托马斯出轨了似的。卷面分上会吃亏的。”
    “……”陈楼说:“你还是出去吧,在这影响我心情,我要放大招了。”
    陈楼的大招就是渐变色的蛋糕,当初给关豫的那个也有渐变的部分,不知道实践了多少遍,因此对自己信心满满。他的想法也简单,从深绿到浅绿,最上面弄个时髦的蒂芙尼色,也挺适合路鹤宁的逼格。
    只是他想的好,却忘了关豫的那个蛋糕是四层蓝色,而如今他给路鹤宁做的这个不仅只有两层,还是个绿色。
    陈楼反反复复的调色,最后累到膀子发酸,做出来的糖皮往上一扑……有点像绿帽子。
    他有些哭笑不得,尝试了一下把小慧蛋糕上剩下的大花小花都堆上去,却又觉得怎么看都像是俗语里的红配绿赛狗屁。
    “那个谁,”陈楼其实一口气站了挺久,这会儿挺累的,但是这个样子的蛋糕实在拿不出手,只能招呼路鹤宁道:“那个谁,我出去下哈。”
    路鹤宁闻声走过来,往他身后的操作台上看了眼,“好啊……这是……”他看了看那绿呼呼的蛋糕,又看了看陈楼,笑道:“送我的绿帽子?”
    “哎,怎么说呢这是……”陈楼往门口看了看,“翻糖膏和干佩斯不够了,我下去买点,重新做个。”
    “不用,我挺喜欢这个的,”路鹤宁却走过去仔细瞅了瞅,“我现在单身呢,没绿帽子可戴。这花儿挺好看的。话说……”他指了指上面的空白处,笑着问:“陈老板,能劳驾您出轨的托马斯给赐个字吗?”
    “……什么字。”陈楼问完自己先笑了,“哈皮波斯呆偷油?”
    路鹤宁点了点头。看他果真抬手开始弯弯曲曲的写,忍不住道:“谢谢你。”
    “不客气。”
    “不是客气,”路鹤宁轻轻地笑了下,“自从我爸去世后,我十几年没吃过蛋糕了。其实自己也能买,只是跟人送的意义到底不一样。”他转过身,盯着陈楼道:“谢谢你。”
    陈楼:“……”
    他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关豫的那本《走遍法国》,以及里面各式各样的我爱你和From G。他至今都对路鹤宁和关豫的分手感到难以理解,俩人各方面是在般配至极,又都是情根深种。总不至于当年的世纪之恋分开,导火索是块破蛋糕?
    
    第19章
    
    陈楼心里实在好奇,但是这种事总不能开口问。
    实际上当年陈楼没少问过关豫这些事,只是关豫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把和路鹤宁的一切都和盘托出。陈楼所得知的信息大部分是旁敲侧击之后拼接起来的,至于这俩的交往细节和分手缘由一概不知。
    陈楼回到家的时候腰酸背痛,他最后还是做了一个迷你的第三层,调了个彩虹色,又用翻糖膏捏了一对穿着棒球服的Q版小人,剩下的干佩斯捏成了各色树叶,这才满意的收工。他能看出路鹤宁是真喜欢,其实稍稍改造后,他自己也觉得有那么点化腐朽为神奇的意思。俩人给这树屋造型的蛋糕取了个名,又把有些发软的造型放到了冰箱里冻了起来。
    这天相处下来算是皆大欢喜,陈楼最后提出辞职的时候也很顺利。只是宁珊究竟是不舍得,拉着陈楼非要找机会给他摆个谢师宴。
    陈楼拒绝,小姑娘灵机一动,又道“我哥哥明天晚上过生日,那你可以一起吃饭吗?这样也不会多花钱。”
    她扭头看看路鹤宁还在厨房没过来,又眼巴巴地瞅着陈楼恳求道:“……往年都是我陪我哥……他没怎么有朋友,这次要是你也在,他一定很开心的。陈老师,就占用你一丢丢的时间,就吃个饭,行吗?”
    陈楼原本没做声。厨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显然是刚刚宁珊说话的时候,路鹤宁正要出来。这样的距离下门一开没什么隔音可言,陈楼也一直等着路鹤宁主动喝止宁珊。
    谁知道并没有,这就有些尴尬了。
    茶几上的绢花灿烂又卑微地开着,那个想象中衣香鬓影趾高气扬的路鹤宁,和此刻拿朵过时的绢花摆设,又躲在门后偷听的路鹤宁相差太大,陈楼心里百味杂陈,头次发现自己还有圣母心这东西。
    他顿了顿,道:“行,就这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