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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正当壮年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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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微微的凝结,
半晌,传来对方的一声苦笑。
“本宫也害怕。段大小姐可知道?”
啊?
段卿卿睁开眼睛,发现那双离她极近的眼睛里也是神色复杂。对方虽然酒染薄晕,可是看得出来,脸色并不好。忍不住心疼的抚摸上她清瘦的脸颊,段大小姐小心翼翼的柔声问:“公主你怎么了,说出来,看卿卿能不能为你分忧?”
她总是这样,只要对方表现出一点点的示弱,她便忘记了自己原先的想法。只要对方有事,她就想着先替她解决。
李齐钰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
片刻后潋去。
闭了闭眼,她苦笑一声:“本宫宴会上问了百官,却无一人知道,段太傅已经不是本人,五百侍卫包围太傅府,却未抓到一人。太傅乃两朝元老。陛下帝师,整个府上的人被人偷换却无一人知。如若有人想要这样推翻我朝,岂不易如反掌?”
她说的有些急切,段卿卿却听懂了她的意思,和她原本所想,果然一致,怔怔的抬起头,却看见对方也正直直的看着她,那黑眸里眼光明明灭灭,如暗夜之火。惨烈非常。
“这样厉害的手段和势力,叫本宫如何能不担心,如何能不害怕?”
她担心父亲安慰,她担心江山朝廷。
虽然同样是心绪难平。
段卿卿突然就觉得,对方其实比她更害怕,更无助。
两人靠的极近,彼此都能清晰的感受的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以及苍白的容颜,惨淡的神色。
段卿卿微微的低下了头。
反客为主的般的,将对方揽在了怀里,然后将自己唇,印在了李齐钰带着酒气的唇上。
安慰缠绵,温柔之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李齐钰呼吸困难,伸手推开她为止。
段卿卿依旧固执的把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公主放心,如若有人要对大齐不利,要对陛下不利,我父亲是绝对不会相从的。父亲骨气极其硬气,对陛下也十分忠心。誓死效忠大齐,公主莫要怕。”
她这语气,已经是放弃了让李齐钰明目张胆的去寻找段凌了,若是牵扯到朝廷反贼,还是要按捺着心思,莫要打草惊蛇的好。
他家素来忠心,想必父亲也不希望她在这个时候罔顾国家大义。、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只是心却开始剧烈的抽痛。如果真是要遇上那样的严刑拷打,父亲他到底熬不熬的过去?
她的眼泪,轻轻地滴在了长公主殿下贴上花黄的额头上,慢慢地渗进那花黄里。
冰凉的感觉却让那陈年旧伤疤发起热来。
怀里的李齐钰,无意识的咬了咬唇。指甲紧紧的陷入了肉里。
她知道,她又险险的赢了一局。
只是为什么,心会突然扯痛了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更新完成啦……就等周五入V之后更文了
入V当日会连更三章。
我还是很勤快的对不对,每一章节都至少有3000字呢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在看一个MV叫grenade 推荐你们去听。超级适合段卿卿
☆、美人折损,损后回刚
大齐皇室二十年经营,朝政稳定,国富民强。皇室的生活虽然不如前朝奢侈荒淫,但是却是不可能把人养的瘦弱至此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未来的驸马。当朝帝师之嫡长女。
段卿卿站在皇宫最高的揽月台放鸽子。李齐钰走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个人站在靠着揽月台高高的栏杆沉思的模样。
天阴欲落雨,穹苍云密布。
那个人身穿淡紫色烟雾般的罗裙,裙摆银线绣就,故而泛起浅浅的光晕,这身衣裳是今年的贡品中最好的缎子,原本是要给李齐钰自己做了衣裳在皇帝选妃的时候穿的,可是当缎子到手里的时候,李齐钰不知怎么的,就命人给段大小姐量了身。量的时候,段大小姐丰盈如玉,身段凹凸有致,连宫女们都看的艳羡不已。如今穿上身,却发现人已经撑不起衣裳了,当初为了美感而做的宽大的广袖如今更加衬得那露出的手腕纤薄的可怕。
此时,离她发现段凌失踪,不过十日。
她便这样形销骨立。
李齐钰不知怎么的,觉得眼睛干涩的厉害。
于是走过去,将手搭在了对方的手上。
那双瘦的骨节突出的手默默的捧着手里那只灰色的鸽子,摆弄了数遍,亦没有松开让鸽子飞走。
直到她被李齐钰这么一搭,才好像瞬间惊醒过来似的,抬起脸来,柔柔的唤了一声:“公主。”
李齐钰应了一声,抬手摸摸她的脸。段卿卿栗色的眸子就软软的看过来,虽然难掩愁容,却款款缠绵,柔情似水。
李齐钰心里咯噔一声。
便看见那人双手一抬,鸽子顿时顺着这一抬之力飞了出去。
灰色的鸽子冲向灰色的天空,片刻之后越来越小,直到只看得到一个灰色的小点。
李齐钰才疑惑的出声:“卿卿,这个鸽子……”
段卿卿抬头仰望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这个鸽子是段府以前的下人们养的,原本是有一笼的,如今就只剩下这么一只了,其他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齐钰心里一紧,其实鸽子的事儿她都是知道的,那笼鸽子目前还在冷宫的地牢被看守着呢,她命令太监日日放出,却杳无音讯。没想到还有一只漏网。
既然这是最后一只……
李齐钰背对着段卿卿的右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揽月台的阁楼后面,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李齐钰陪着她仰望天空:“卿卿放出这个鸽子是要如何呢?”
“我爹若是被人抓走,必定九死一生,我发消息给曾经救治过我的神医,让他速速赶往京城。若是我爹能从坏人那留的半条命,她也能起死回生。”
段卿卿喃喃。她其实是清楚她父亲的,固执的要命。若是落入乱党手里,她相信他不会屈从。故而只会遍体鳞伤。
如若曾经救治过自己的神医能赶来,能救的父亲的性命,她就已经万分感激。
她以前大门不迈,也从不问朝政。
父亲清廉古板,无兄弟姊妹,家里来往的同僚不多,故而摊上大事,便毫无出路。
虽然不曾告诉李齐钰,但是她确实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公主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李齐钰抿了抿唇:“二十年前,前朝荒淫无度被推翻之后,被暴民们围堵在皇宫后面的东郊巷,一把火确实是烧尽了全部的前朝血脉。可是前几个月,本宫听到北方和大燕交界的地方,有人自称前朝太子,要光复前朝。”
“于是他们抓了我爹?”段卿卿轻声接道,接着摇摇头:“这不可能,我爹一无兵权,二无党羽。抓我爹毫无用处,公主你说是吗?”
李齐钰握了握拳头:“他们的意图,本宫也未曾猜透,也许不是他们做的也不一定。”
段卿卿垂下头,乌黑的发丝掩住面孔,看不清表情:“也许,并不是朝廷上的人?”
她这一句让一旁的李齐钰悚然一惊:“卿卿何出此言?”
段卿卿苦笑:“我段家有两枚传家宝,一枚,便是我送给你的玉佩。此玉佩到底如何好我不知道,只知道爹爹告诉我,那是要给我未来相公的,其他人看一眼都不行。这枚玉佩虽然贵重无比,但还不至于使我全家遭受这样的大难。”
她抬起脸来,看着李齐钰,突然笑了一下:“这样想来,就只有另一份东西了。”
李齐钰沉默,握紧了拳头。
“公主可知道,我家另一份传家宝啊,应该就是我身上的蛊毒了。”
“我也是近几日才想明白我父亲为何一直让我养着宝宝,压制着我体内的蛊毒了。”
“因为它是在太厉害了,厉害的如果天下人知道,他们都会想要啊。”
“这几日我发现我不仅力气变大,而且以前爹爹请武夫教我的那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如今看起来都威力巨大。”
“公主你说……这样的好东西。别人怎么会不想要?”
段卿卿一句一句冷冷的说着,突然明白了怀璧其罪的道理。
“可是他们想要就来找我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动我爹爹!”
最后一句仿佛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随着她这一句话,紫色如烟的袖子狠狠的甩出,五米外揽月台的一根石柱应声而炸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如若这一袖子是抽在自己身上,估计自己绝难抵挡吧?
纵然李齐钰绝非常人,此刻也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她身体里的蛊虫,是这样厉害么?
可惜她想错了,自己要的,才不是这威力巨大的毒虫蛊物。李齐钰一边暗想,一边又担忧,这样的段卿卿,如果发现自己本来的面目和目的,将会给大齐皇室带来怎么样的一场灾难?
她这厢正低头沉思,那头段卿卿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公主,臣女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李齐钰勉强一笑:“卿卿何须和本宫客气。”
她这样的回答明显给了对面的人力量和感动,对方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我想搬回段府去住。”
这……
“不行!”李齐钰轻喝。
“公主你明明答应了我的!”
“卿卿你觉得你去段府就能引来那群人了吗,别太轻敌了,能彻底换掉整个段府的人,难道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急急地打断段卿卿的话,李齐钰牵起对付的手就往长乐宫走:“段凌身为本朝太傅,本公主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卿卿一个完完整整的父亲的!”
“卿卿若是信不过本宫,那么本宫在此立誓……”
“如若本宫不能还卿卿一个活的太傅!就让本宫……”
李齐钰的嘴被捂住了。
紫色的人迅猛的扑过来,捂住她的嘴巴:“别……”
李齐钰静静地看着她。
“别让我失了父亲,还……还赔上媳妇。”
苍白的脸虚浮起淡淡的红晕,李齐钰突然觉得自己心也跳的极快。为什么她如此会说话?这样,她就算没有发誓,也不能违背今日所言了。
两个人静静地呆了很久。
李齐钰才干干的说:“本宫让御膳房准备了莲子羹和参汤,卿卿近些日子瘦得厉害。快随本宫回去,先用了晚膳再好好休息会儿吧。”
段卿卿看着被她拉住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子暖意。
长乐宫内,段卿卿正大口大口的喝着莲子羹。
越是这样紧急的关头,她越不能倒下。这个道理她懂,故而朝着碗里扒饭的速度也就分外的快。
看得小宫女们偷偷侧目。
正吃的起劲,却见一个太监快步走来,给公主请了安之后,站起来,面上带着讨好的微笑:“长公主,陛下让奴才过来请公主过去盘龙殿用晚膳。”
“哦?”李齐钰扬了扬眉毛,今日她已经陪李齐厉用过午膳,按理来说,他明明知道自己最近忙于查清楚段卿卿来历一事,是不会再晚间打扰才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又需要自己陪着吃晚饭?
难道十七岁了还不能一个人好好吃饭了吗?
这么想着,大齐长公主的脸上,就微微的露出一丝不悦来。
那小太监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一见公主不开心,立马就跪下了:“公主,是因为陛下今日在御林苑练习骑射,不巧正飞过来一只肥美的鸽子,陛下将其射下之后,便兴致大发,一连去林子里狩猎了好几样猎物。箭无虚发……然后吩咐御膳房做了呈上,故而想请公主殿下和……和……”
他和了半天,眼睛朝着段卿卿看去:“和未来的驸马殿下,一起去盘龙殿用晚膳呢……”
他这一厢话说的圆滑无比,既说了陛下最近骑□□进,又道出了陛下姐弟情深,猎物也要同长公主分享。却让李齐钰脸色一沉。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你是说……陛下突然在御林苑猎到一只鸽子?”李齐钰艰难的问,同时不安的看向已经停下动作的段卿卿,对方脸色惨白,眼睛瞪的极大,直直的朝着小太监看过来。
小太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变故,扑通一声跪下:“回公主,是的,陛下也不知道为何御林苑会有鸽子出现……当时正在练骑射练的兴起……就……”
“哪只鸽子……是什么颜色的?”嘶哑而惊痛的嗓音从未来驸马的口中问出。
小太监抬起头来,弱弱的回答:“灰……灰色的,脑袋上还有一撮白毛。”
……
李齐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紫衣的人喷出满口的鲜血,然后缓缓的倒下,她扑过去,只来得及接住对方重重倒地的身子。
长乐宫内响起李齐钰的声音:“卿卿!”
作者有话要说: 雪·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17 12:38:37
掂块龟壳拍扁你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19 11:25:36
京子sasa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4…07…19 12:27:06
谢谢以上小萌物……
另外老子真想说——写手真特码是个危险的职业啊! 我他妈的不想活了啊!今天没有灵感啊!于是放了苍老师嗯嗯啊啊的片子听着提神,然后可以写文完成麻痹的入V前的存稿啊。可是室友不停的进来啊,她今天是怎么了啊。烦死了啊,然后循环了三个小时的苍老师之后,我特马发现我开的是音响啊,我带着耳机啊,耳机根本没有插啊!操!
☆、曾经曾经,青梅竹马
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疼的特别厉害,却嗅到熟悉的青莲香气,手下的被衾也绣着九凤图,段卿卿便知道,自己不是躺在长乐宫的偏殿,而是在公主的床上。
见她睁开眼睛,立马有小宫女上来取下她额头上湿布巾;重新换上新的;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段小姐可觉得好些了?”
段卿卿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般;双眼毫无焦距的问:“公主呢?”
小宫女谨慎的望了她一眼;然后细声细气的回答:“公主去朝阳殿了,据说是去调查一件大事去了。”
调查一件大事?那想必是父亲的事情了。
头依旧昏沉,听到这句话之后;仿佛安了心般,段卿卿便很快的头一歪,继续陷入那青莲香味的被衾里,沉沉睡去。
黑发蜿蜒在淡青色的枕头上,如墨如云,原本丰盈的脸颊瘦了下去,却显得楚楚可怜,长睫毛安静的垂下,在眼睛下方留下一片阴影,睡着了的段大小姐显得脆弱又可人,散发着可怕的美人姿态,连带身边的小宫女看得都惊心动魄。
段卿卿疲倦的睡去。却在梦里得到了一个轻松的拥抱。
梦中她还是小小的少女模样。等不及抱着她的人给她穿上鹿皮的小靴子,就跳下来光着脚丫在一片广袤的草地上奔跑,白云和苍鹰在藏蓝的天空划过,留下绝美的痕迹。她就在这样的蓝天下跑啊跑啊,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倦,仿佛永远也不想停下来。
她在梦里跑的太久。浑然不知道醒着的人坐在她的床边,皱着眉头忍无可忍的问正在为她把脉的王太医。
公主的寝宫仿佛已经事先清场,如今只剩下躺在床上的佳人,坐在床边的太医,和不远处站着的宫装美人。
美人身上戾气很重,白衣的太医却依旧浑然不觉,还在那翻翻拣拣的浪费时间。
大手一翻,将段大小姐的手腕摁了不下两柱香的时间,接着又抬起人家的手,反复查看,时而皱眉,时而叹气,偏生那只手完全没有松开的趋势,反而越摸越上。
“你摸够了没有……”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杀意。
白衣的太医受惊的从那瘦弱的手腕上抬起手来,看到李齐钰不悦的神色,委屈的摸了摸鼻子:“臣没有……”
李齐钰怒视他。然后走过去将段卿卿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去,然后温柔的把被子摁摁。
太医无辜的解释:“臣不是说没有摸够……臣的意思是……臣根本就没有想摸……”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顿时就让李齐钰额头明显的青筋直冒。
长公主脾气素来锋利冷冽,这一生气顿时长乐宫千里冰封。
太医腿肚子打了个哆嗦,拍着胸脯赶紧表忠心:“臣之忠心对公主日月可见……从未对别的姑娘登徒子……”
喂……王太医,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放肆!”李齐钰一拍桌子。
“哦”太医弱弱的低下了头,多说多错,再不开口。
长乐宫安静的像个鬼。
李齐钰低下头去,心里默念了十遍王太医的医术医德,才勉强压下了内心那嗜血的杀意。冷冷的开口:“王太医瞧出了什么来没有?”
王太医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臣说实话,公主保证不罚我。”
李齐钰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不罚。”
王太医搔搔头:“臣觉得,段小姐的身体好的很!不仅能长命百岁,而且还力大如牛,丹田浑厚,经脉畅通。而且臣把脉的时候,发现脉象平稳有力,所以臣觉得……”
看了一眼躺着已经有了十日的段大小姐。
王太医无比确切的下了结论:“她只是睡着了。”
一个茶杯朝着他大力的砸去。
王太医顿时哭唧唧:“你说过不罚我的!”
李齐钰怒斥:“你这个庸医!她如果只是睡着了为何会这么久都不醒来?你分明是糊弄我!”
王太医抱头:“真没有嘛……她身上的蛊虫可以保证她身体强壮无比,却不代表她的精神也一样强韧啊。陛下断了她唯一的指望,这太痛苦了。我要是她,我也一睡不醒,躲避这残忍的人生啊。”
说着说着,王太医感觉周身瞬间一冷,赶紧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朝着冷空气的来源看过去。
宫装的女子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她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眉梢眼角全是慈悲的痛楚。可是王太医知道,就算眼前这个人内心也充满了煎熬,可是在该下手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
叹了口气,年轻的太医慢慢的走过去,双手扶在她的头上,温柔的为她按摩头部。
好心的建议:“也许,你应该放过段家。”
李齐钰没有做声,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对方按摩的手法很好,让她舒适且安宁。
“你查了这么久,也没有查出什么来,也许人家真的什么都没有呢?只是你想多了呢?”先帝死后,他看着那个天真的少女,一天一天变得沉默寡言,多疑焦虑。他知道她不开心,只是,如果她自己不放过自己,恐怕错失到最后,难受的还是她本身。
“前朝大意,结局你是看到了的。本宫不想走那样的老路。”李齐钰淡淡的开口。感到身后的人手指一僵,接着说:“你身为前朝太子,能留的一条命。可本宫却不觉得,如果大意,被敌国打过来,本宫和鸿凌能有太子这般好命。”
身后的人顿住,接着恼怒的一甩手:“李齐钰你非要揭我的伤疤是吧!你留我一条命是因为我是废太子,你第一任未婚夫,小时候我知道你是我未来媳妇,你要啥我给啥,后来你说要江山,我为你开门揖盗的事儿也做了。最后你留我一条命却害我到现在还单身。你如今提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
王太医跳脚咆哮。怒气冲冲摔桌子打椅子:“我王家国破家亡我认了,因为气数已尽,我父皇不灭国我还觉得奇怪呢。我从小热爱医术,我父皇就把母后给杀了逼我,结果还不从就把我母族诛杀,这样的皇室,我想不到理由不灭。可灭了就灭了,你翻出来踩我痛处你还是人嘛?!”
他夹枪带棒的指责李齐钰没有回应,只是撇开了话题:“本宫只是担心历史重演……内贼难防。”
“防个鬼!你防内贼还不如防一下你那披着羊皮的陛下!”年轻的太医显然气过头,话题开始往危险的方向走。
“放肆!”
“我就放肆了我就放肆了!你许我先帝登基日,便是出嫁时,可你说说,我九死一生回来,却沦落到要么入宫做太监,要么流放边疆是怎么回事?”
李齐钰开口:“你如今好歹是太医。”
“是!我把权力捧到你们李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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