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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正当壮年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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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太傅拍手“陛下圣明”
小皇帝微笑:“太傅教的嘛……”
☆、孤独狼崽 吃了肉肉
两人相对笑的温文儒雅;小皇帝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呐,太傅知道皇姐要下嫁你们段家的消息嘛?”
段太傅疑惑:“数月前;臣就接到旨意了。小女不才;能得公主青睐,是我们段家三生的福气啊。”
小皇帝冷笑:“这些年来;朕的暗卫有一部分是归太傅调动,朕那日却发现他们死在荒野。皇姐告诉朕,是有人想要杀段卿卿灭口;朕思忖良久;都不曾记得朕有派人去夺段大小姐性命啊?”
小皇帝语气一冷,看向段醇:“所以朕想……是不是朕的太傅,想借朕之手……杀害无辜之人?”
段老爷子扑通跪下,心里再明白不过,明明是皇帝自己下令,要杀害他家卿卿灭口,幸亏他及时赶到,冒着杀头之罪巧做安排,想用移花接木的方法,用死囚代替段卿卿,然后将段卿卿送回乡下。原本以为此计划万事俱备,到时候虽然会引来小皇帝的不满和报复,却好歹保全了段卿卿姓名,小皇帝只要段卿卿再不出现,亦不会再追究。
却没想到公主会亲自出现。
一朝功败垂成。
如今小皇帝这么说,难道是要自己为他顶罪?
段老爷子想起自己死不足惜,可是段卿卿却还不能死,于是迟疑着开口:“臣有罪。可是臣就算虎毒也不可能食子啊。”
小皇帝微笑:“那,如果说,这子,不是亲子呢?”
他从李齐钰那知道,段卿卿常年被蛊物所害,才身体病弱,又知道自己太傅素来心机极深,故而作此猜想。
段太傅脸色一板:“臣从不敢欺瞒陛下,段卿卿她的确是臣妻子怀胎十月的亲骨肉。”
说谎!
对皇帝说谎可是欺君大罪。
小皇帝喝茶的手陡然一停。茶杯盖敲击在茶杯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随着这一声响,他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直直的朝着太傅看。
对面的段太傅安静的不说话。直视着小皇帝眼神不卑不亢,风度依然儒雅动人,他教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十年,就算后来的几年两人渐渐疏远,他也明白,眼前的人,并不如他的外表一般纯良无害。他只能用眼神告诉对方,自己的坦诚和忠心。
地牢突如其来的安静,侍候在小皇帝身边的李德海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段太傅。说实话,他并不觉得,小皇帝能从段太傅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眼前的男人虽然文弱不堪,可是在大齐十年来身居高位却无实权,满腹才学却无亲朋党羽,却依旧温温吞吞稳稳妥妥的站在皇帝身边最近的地方,绝非常人可及。
想到这里,李德海看着段太傅的眼神带着极浓的防备。
段醇依旧和小皇帝对视,相比小皇帝冷冽的视线,他的对视可以说是温和的,坦荡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抚和请求,可是他刚刚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刑,地牢里阴冷的风吹来,令他忍不住捂住嘴咳嗽了两声。
小皇帝软了下来,上前去扶他:“太傅。”
段醇躬身,无比臣顺:“陛下,臣不碍事。只是年事已高罢了。”
他在暗示他,自己年纪大了,膝下子嗣单薄,就算有不臣之心,又有什么用呢。
小皇帝懂了,伸出的手在半空之中顿了顿,收了回去,眼神明明灭灭,最终起身。
“太傅且安心在此住上几日,待朕了了此事,便接太傅回去。”
段醇敛下眉眼,跪下伏地:“谢陛下。”
小皇帝回首,对着李德海:“走吧。记得晚上给太傅多送点衣物棉被来。皇姐大婚之日,朕还得请老太傅上堂受礼呢。”
李德海低头:“喳。”
身后,温文儒雅的段太傅浑身一僵。抬眼朝着小皇帝离去的身影看去。对方脊背挺得非常直。故而显得那离去的身影分外的冷漠。
段太傅心里一寒。
两个狱卒已经走过来,弯着腰,大声的朝他说了一声:“段太傅,请回牢房休息吧。”
段醇的指尖一个黑色的虫子一闪而逝。在离开手掌心的一霎,段醇又重新握住了它。
还不是时候。
卿卿,你要忍着。
他无声的看着周围阴冷的空气。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实际上,段卿卿的确是在忍着。
忍着那梦里无忧无虑的诱惑,挣扎的奔向那日日互换她的声音。
她在床上一日日的躺着。
感觉身体无比的轻盈,有一个火热的东西在她体内缓缓的移动,每经过一处地方,她就感到那个地方力量充盈,肌肤敏感。*滚烫。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移动爬行。速度也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好想站起来,好想好好的将这股力量泄出来。然后……浑身畅快。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一日日的梦见自己在草地上,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呼唤她的人,白云蓝天虽然轻松愉快,可是终究不是她想要牢牢拥抱的。她感觉身体力气越来越强,皮肤越来越敏感,身躯越来越火热。却无从发泄。
呃。
段卿卿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就像是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八块腹肌,精神矍铄,能力满分,却只能每日无趣的仰望天空。
这生活真残酷。
她想。体内那团让她力量爆表的东西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烫,让她难受的大叫了一声。
可是听在旁边的人的耳朵里,却只是轻轻的呻吟了一句。
可是就算只是呻吟了一句。已经足够让身边的人惊喜莫名了。
原本正欲要去就寝的李齐钰脚步停了下来,惊讶的问身边的尹素言:“素言,你可听到了什么?”
尹素言捧着浮尘恭恭敬敬的回答:“公主,好像是段小姐的声音。”
那就是没有听错了。
李齐钰回头,目光定定的去看床上那个人。床上的人也适时的喃喃了一句:“齐钰……”
这一声无比缠绵。还带着淡淡的委屈和无辜。
尹素言识趣的带着宫女们退下。
门外已经月上中天,尹素言看了一眼月色,对着宫女们说:“走吧,今夜莫要来伺候了。”
旁边的宫女天真无邪:“公公,要是公主要起夜怎么办?”
尹素言恨铁不成钢:“你们关注点别的嘛?”
宫女委屈的:“哦”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李齐钰的一声惊呼。小宫女惊悚的看向尹素言:“公公……我们要进去吗?”
“公主不曾呼救。”
小宫女握拳:“可是……”
尹素言长叹:“走吧。”
尽忠职守的小宫女揣着担心哭唧唧的被迫跟着,一步三回头。
房内,那个人依旧没有醒。
只是她的身体却散发出热气,非常非常的热。李齐钰摸上她额头的时候,被那烫人的温度给吓得尖叫一声。连声呼唤宫女太监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应声。
哦草……
尹素言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李齐钰扶额,然后认命的起身去了外间,找到银盆和布巾,浸湿之后,给段大小姐擦身子降温。
如果一炷香之后还是如此的话,估计就得宣太医了。李齐钰望着床上的人,默默的想。手上功夫却没有停,快速解开了段小姐的衣裳,反正同为女性,不必娇羞。
她素来如此坦荡。略带薄茧的手给段卿卿认真的擦拭着。身板挺直。眉头微蹙。
梦里的段卿卿却荡漾了。
一双手游艺在她身躯上,凉爽舒适。可体内越来越热。力量简直要爆表啊。那双手擦拭的让人非常舒服。段卿卿开心的希望对方能更久点儿……
体内的蛊毒和主人的情绪遥相呼应,于是非常开心的又把段卿卿的身体提高了一个档次。
李齐钰吓了一跳。
不行,得叫太医。
她想,于是,她起身。
没起成功。
重起。
失败。
她被一只火热的手抓住了。
那个人浑身发烫的扑过来。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小火焰撩过。那个人力气极大,爆发力超长惊人。(略过。)
下半夜的时候,段卿卿醒过来了,披头散发,灰头土脸,哭唧唧的跪在外间的走廊上洗床单。
硕大的一个盆里面,床单幔帐公主和她的二人的衣服,堆成了小山。段卿卿哭唧唧的跪在那,宫女来来往往的路过,无人敢侧目,更无人敢上前帮忙。
宫女太监们被重新召回寝宫,将公主扶上步敜,去离妃子宫较近的芙蓉阁沐浴。那里有温泉和最新鲜的花露,原本是长公主留给陛下和妃子们用的。如今公主要用,反而显得远了。
步撵台过段卿卿身边的时候,她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站起身来,讨好的迎上去,准备跟着步撵走。
却被公主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拦住:“混账东西,你还敢来?”
她以下犯上,却没有一个人呵斥她,甚至,其他宫女太监也愤怒的鄙视着她。
多少年没开过荤呢小伙砸,把我们公主这样折腾?
段卿卿既自责又心疼的看着步撵上的人,那个人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干净的被单里,遮住了一身惨不忍睹的痕迹。
她就这么痴痴地望着,大眼睛烟雾笼罩,水色弥漫。
步撵上的人不说话,微微眯起的眼睛似嗔似怒的看了段卿卿一眼。狼狈不堪的段大小姐孤零零的站在了长乐宫的庭院中。
悲哀成了夜色下的孤狼。
哦。
孤独的狼崽。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一下,请假了五天,就有人负分让我出山了……
天啊……天啊
好虐……
我只想安静的做一个百合写手。
☆、甜蜜过后,只剩灰烬
段卿卿第二天是被人摇醒来的;她趴在洗了一半的衣物上睡着了,披散的长发有一部分浸在木盆里,湿漉漉的滴着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裳;而衣裳原本就破碎成条凌乱不堪,整个人看上去狼狈非常。
可是就算是这样。
她还是千夫所指。
每一个宫女和太监经过她的时候;都要唾骂一句:“畜生。”、“禽兽”、“登徒子。”
还有一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看上去穿的却是大宫女的宫装,估计是哪家的小姐在宫里做女官的。一大早跑过来;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骂一边哭诉;在她昏迷期间;公主对她是多么好,除了政务之外事必躬亲,她如今能醒来;是公主一声声将她唤醒的,公主对她的救命之恩简直犹如再生父母。堪比日月。
可是她却禽兽不如,将公主折腾的奄奄一息,衣服尽数被撕碎成条,凤床床单浸湿,她简直禽兽不如,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恩将仇报,至少应该拖出去打死!
要杖毙!
要车裂!
小宫女气愤不已,段卿卿在她的指责下,觉得自己简直毫无人性。回想起昨夜公主那一身惨不忍睹,忍不住就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她如今今非昔比,手劲大的吓人,这一耳光下去,美好的脸顿时先白后红,慢慢的高高肿起,嘴角也破掉,看上去非常吓人。
小宫女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起来。
呃。
段卿卿陷入两难境地,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正在想着是不是要上前安慰对方的时候,尹素言领着人过来了:“段小姐,公主醒了,传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他心里后悔不迭,其实这些年来,他伺候公主,见人孤零零的,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先皇后,以前的驸马死的快,公主连个放在心上的人儿都没有,如今这段大小姐在宫里,不管公主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公主有个了放在心上的人。而且,公主打算和这个人成亲。他在宫里这么久了,事情也看得比较明白,
只要心上有人,就不孤独。
所以昨晚尹素言故作聪明的把太监宫女们带走了,想让这段大小姐和公主安静的待一会儿,段大小姐看上去快要醒来的样子,说不定看到守在床边的公主,还会非常感动,让两人关系更加升华。
哦草,简直不能更完美!
尹素言为自己的计划和想法激动的老泪纵横。
可惜,在半夜段卿卿狂奔着在长乐宫喊太医的时候,他快步从床上翻身而起,进入公主寝宫的时候,这个想法就碎裂了。
回忆加重了他对段卿卿的愤怒。
尹素言怒视段卿卿。
段卿卿在他愤怒的眼神中,悄悄用长发藏起自己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尹素言怒视很久,终于心情平复一甩袖子,在前面带路。
段卿卿怂眉搭眼的紧紧跟着,心里不知所措,有懊悔,有担忧,有心疼,更多的却是羞涩。
昨日她浑身高热,折腾起对方全凭本能,也不知道对方享受到了没有?虽然好像对方死去活来了好多次。最后还晕过去,可是段卿卿还是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尽兴?
虽然昨日半梦半醒,但是她记得自己虽然轻狂,倒也温柔。那些痕迹虽然多,却不是粗暴的产物。
想到这里忍不住默默夸了自己一句。
嗯!就是酱紫,就是酱紫好好对待自己的女人!
这么一想,又高兴又害羞,脸皮涨的通红。踏入房门的时候,羞答答的往那里一站,紧抿着嘴巴不开口,只拿着泛这水光的桃花眼去瞅公主。
对方看上去还好,坐在那里气质冰冰冷冷,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模样。段卿卿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
一眼一眼的,灼灼火热,要把人看的烧起来。
仿佛有桃红色的光芒从段大小姐的眼中飞出来,几乎要刺瞎随侍宫女太监的眼。
李齐钰终究面皮薄,被人这么看着实在是受不了,更何况昨晚还那样折腾一场。于是抬眼招呼她,语气嗔怪:“站那干嘛,过来陪本宫用膳。”
这一抬眼,她就愣住了。
那个人身上的衣服昨夜到现在就没有换过,那些被她自己用力扯破的衣服勉勉强强的穿在身上,半湿不干的,十分凌乱,对方一头乌黑的长发也湿哒哒的散开,半边脸虽然用头发掩住,可是隐约还是看到高高肿起的轮廓。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似乎是在水里泡的太久,发白起皱,她身子十分瘦弱,站在那说不出的凄惨。
可是就算这样凄惨,那个人看到她的时候,眼睛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大眼睛弯成月牙,喜孜孜的看着她。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那人满满的喜欢毫不掩饰的释放过来。李齐钰突然觉得有些惆怅,有些伤感,身子也酸软疼痛了起来。
她这样,不难受吗?
李齐钰皱眉:“尹素言,为何不先带段小姐去换身衣裳。”
尹素言低头:“奴才这就带段小姐下去。”
梳洗,换衣,傅粉抹胭脂。段卿卿催的小宫女几乎要飞起。高高肿起的脸好的格外的快。
虽然还有些浮肿,但是上了粉之后,就不那么明显了。所以李齐钰看她的时候,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段卿卿欢天喜地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细心的给公主舀了一碗莲子羹:“公主为何要等我,先吃才是啊。”
李齐钰接过她递来的勺子,心事重重的模样。
段卿卿现在如此活泼,只不过昨晚的事儿发生的意外,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罢了,一旦这事儿过去,对方马上就会想起来段太傅的事儿。
她迟早会知道。
迟早,都要掩盖不住。
李齐钰心想。忍不住叹了口气。
段卿卿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不好喝吗?是不是不够甜?”
李齐钰摇头:“不是。”
也许该赌一把?李齐钰想,她很少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恐慌。握紧手心的玉佩,转过身去,李齐钰开口想说点什么:“卿卿……”
……
皇上驾到……
太监唱诺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略略紧张起来的气氛。
小皇帝人未到,清清脆脆的小声音却先活泼泼的传了过来。
“皇姐皇姐,朕昨晚听说长乐宫好大的动静,这不,朕今天早上就过来陪你用早膳啦。”
话未完,小皇帝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让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段卿卿抑制不住的小小抖了一下,站起身来,她对这个阴晴不定的小皇帝,有种莫名的害怕。
李齐钰起身,笑道:“鸿凌你怎么来了?”
小皇帝僵硬了片刻,突然抬起手来,结结巴巴的指着段大小姐问:“姐……姐……她……她……”
他这么说了片刻,突然似乎是觉得这样很丢人似的,不好意思的闭上嘴巴,眼睛却忍不住的滴溜溜的转。
李齐钰不悦的呵斥他:“鸿凌,冷静下来好好说话!”
身为天子,一激动紧张就结巴,算什么话。
可是对方突然光芒万丈,摇着尾巴急扑入李齐钰的怀里,蹭蹭之后,小声的,悄悄的在李齐钰的耳边说:“皇皇皇皇姐……就是她。”
李齐钰惊讶的:“什么?”
小皇帝脸上浮起薄晕,睁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姐……皇姐……我看上的那个林府小姐,就是她!”
他的语气略带急切又有几分渴盼,脸上的红晕更加重了,拉着李齐钰的手摇摇不肯放,那眼神分明是在暗示他皇姐——姐啊姐啊,快给我点她为妃吧。
他从小,问她要东西的时候,就是这般,小动物一眼蹭啊蹭。眉梢眼角全是渴望。
李齐钰心下一凉。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小皇帝和自己说过,在段府看上过一个小姐,那个小姐眉脚一颗朱砂痣,很是婉转缠绵。
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那个人可能是去林府的段大小姐,故而百般安抚小皇帝,甚至打算开春大选。将段大小姐带进宫里之后,也尽量让两人无见面的机会。
没想到,今日居然……
段卿卿身份不明,拥有大燕皇室玉佩,这样的人,决不能成为皇帝的妃子。李齐钰心里一急,看着段大小姐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杀意。
段卿卿一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小皇帝说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没等她弄明白,李齐钰冰冰冷冷的声音就响起:“段姑娘,你先退下吧。”
她前后的态度实在变化太大,段卿卿一时没有反应的过来,呆愣在那。
李齐钰大急,怒叱:“还不快走!”
小皇帝惊讶不满的声音也响起:“皇姐你干吗这样啊!”
段卿卿赶紧往外走。
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被这样对待,可是突然心里酸涩不可抑制,眼眶发热心脏紧绷。难受的要命。
她从来不曾用那样的眼神和语气对待过她。
她觉得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湘淮侯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22 20:45:21
小白船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24 17:01:55
小白船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24 17:03:53
小白船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24 17:09:49
谢谢小萌物们!爱你们!啾啾啾啾!
☆、北方大燕,男色来袭
段卿卿刚刚耷拉着脑袋出了长乐宫正殿;尹素言就赶紧安排了宫女在偏殿张罗了饭菜。
“段小姐;您就在此用膳吧;奴才比照公主刚刚的菜谱让厨房做了一份,您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素来周到,连语气也恭顺十分。恰到好处的冲淡了段卿卿原本的哀伤。
段卿卿点点头;表示自己不碍事,可以自便;尹素言便行礼退下;他身为大太监,自然是要候在公主身侧打理的。他这么一走,偏殿就只剩下七八个宫女了。
段卿卿在桌子前面坐定;立马有宫女递上银制的筷子;然后另有宫女为她布菜。
在接到筷子的那一瞬间,段卿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通过筷子,急急地递到了自己手心里。
她惊讶的抬头朝那个宫女看去,对方面生的很,大眼睛灵动可爱,看上去有几分姿色。却不动声色,依旧如常的侍立在她身后,为她舀汤盛饭。动作娴熟,举止从容。
段卿卿这顿饭吃的很是膈应。
等到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说,想小睡一会儿,转身进入了偏殿后的红绡帐。
那细细的条子几乎要被被她手心的汗湿透。虽然不知道送条子的人是谁,但是直觉告诉她,应该和自己父亲的下落有关。
迫不及待的展开,清秀隽永的小楷端端正正。
“段小姐亲启,慕卿久已,今晚御花园后的假山边,可否相见一叙?”末了,这般细小的条子上,对方还画了对无比精细的鸳鸯。
段小姐瞠目结舌。
哇咧?这是什么鬼?
难道不是想象中的乱党安插的奸细给她传递的秘密消息。
而是……
寂寞的宫女的情书吗?
段卿卿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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