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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荣华春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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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偆跟前的几个嬷嬷轮番劝着,只为让郁偆方平常心。
孩子这种事情,还真记不得。郁偆其实也没有瞎想,她就是在想,她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她的身体,真的挺好的,至于和谐生活,那也真的是无比和谐,没有一丝问题,可怎么就……
郁偆都快死心了,怀不上也好,最起码还增大了存活几率不是?
可就在郁偆快绝望转为无所谓的时候,转机又出现了,
一日,郁偆的膳桌上,上了一道清蒸鲥鱼,郁偆平日里很爱吃鱼,便让人给她挑肉去刺。郁偆刚将鲜嫩爽滑的鲥鱼送入口中,就觉一股腥臭之气冲入耳鼻红楼之夫纲为正。
“呕……”
郁偆这般反应,也不过是当这菜没做好,让人撤了。可郁偆像是再也吃不得鱼了,有时只要看到鱼上桌,就会习惯性地恶心。
虽说如此,可郁偆的胃口倒是日日渐长,人也越发精神。
大约过了两个月,有一日郁偆起来,摸到自己小腹的时候,感觉有些坚硬,似是没有以前柔软。
‘难道是练出肌肉了?’
郁偆一想又不对,要是真的有肌肉,她应该早就知道,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嬷嬷你摸摸我这肚子,看看是不是有些硬。”一时又想到是不是长了个瘤子,郁偆声音都有些颤。
正给郁偆整理衣衫的黄嬷嬷,伸手摸了一下,“呀!娘娘你的腰身是不是比以前粗了?”
请原谅黄嬷嬷,这是她的职业病,作为一个裁缝,看到一个人身材变了,首先想到的是数据一变,衣服也得改。
郁偆也比划了一下,她好像不仅腰粗了,周身各处都多了几圈肉。这肉一点点长,还真是不明显,如今仔细比对,才发现问题。
几位嬷嬷围着郁偆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不对。
“是不是,有了?”
郁偆立刻反驳道:“我前个儿,不是还来了……月事……”
一想好像不对,虽然来了,但是量特别少,断断续续两天就没了。
徐嬷嬷紧张道:“要不老奴去宣御医,就说是偶有不适,然后等太医来了之后,再稍稍提一下。”
“应该不是吧……这平安脉十日就要请一次,就没见那个太医说过。”郁偆不住地自我怀疑。
几位嬷嬷也是焦心不已,若是真有了,那最起码得有三个月,这前三个月的一无所知,也不知郁偆腹中胎儿如何。又想到郁偆似乎上个月还侍寝过,几位嬷嬷便都有些不好。
孙平听说之后,亲自去请太医,还顺带叫来了两个女医。
请来的这位,是专门研究妇科的太医。这位太医胡子花白,但却眼中清明,目光矍铄。
在进来请脉之前,徐嬷嬷稍稍点了些,让那位太医仔仔细细把脉。
“还请娘娘伸出另一只手来。”
这位太医这会儿也有些犯难,这看诊讲究个望闻问切,这切脉其实是最后一步。观这惠妃娘娘的五官神色,绝对是怀孕之像,可这脉上……怎么就把不出来呢?
“还请娘娘恕罪,不知可否让女医,摸腹一探。”
“大胆,娘娘千金之体,怎可让女医……”
郁偆伸出手来,道:“无妨,请两位女医到里面去,我随后就来。”
“张御医……”
张御医手一抖,“臣在。”
“你不如给我一句准话,若是我真没有这缘分,我也就认了。”
这太医好歹是系统学过的,还算是又资格认证的。那些女医,在太医院中,不过做些煎药、推拿的事情,有什么用。
☆、第066章
每个人的脉象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然也不会有对症下药之说。
太医请过脉,又让女医摸了郁偆胎宫所在,终还是下不了结论。
“娘娘脉象平稳,且康健有力,因不是得了何急症。”张太医最终只下了这一定论。
郁偆数年不曾有孕,令她知道,她自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这会儿见太医如此说,便没有强行让那太医再诊一次,只道:“辛苦张太医你跑这一趟。”
徐嬷嬷送上诊金,又将张太医送到廊外:“太医且留步,还望恕老奴无礼。老奴多嘴问一句,难道娘娘真的没有身孕?”
张太医一咬牙,道:“我从医数十年,也是第一次遇到惠妃娘娘那般的案例,若是撇去脉象不谈,我有九成把握肯定,娘娘已有龙胎在身,可惠妃娘娘那脉象……”
作为一个名医,总希望能遇到各色病例,来验证自己的医术。可在这天家却反了过来,最好这宫中贵人所生的病都差不多,这样也就不必承担掉脑袋的风险。
言尽如此,张太医急急地走了,连徐嬷嬷手中的荷包都不曾要,他还得回去想想,这惠妃娘娘的脉案,该如何写。
郁偆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又轻轻按了按,总觉得着肚子里似是长了什么。
见那窗外的徐嬷嬷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担忧,人生五味,尽在脸上,郁偆突然就不再纠结了。手慢慢离了小腹,郁偆向一旁的宫人吩咐道:“你们出个人,去将徐嬷嬷给我带回来,我还等着她和我唠叨呢。”
那张太医既不曾开药,也不曾下医嘱,倒是方便了郁偆行事。既然太医不曾明确表明她怀了身孕,又不没有说她身体不适,她自然可以继续侍寝。
但郁偆跟前的几位嬷嬷,经过讨论还是觉得有备无患为好。郁偆房中,稍显尖锐的事物,皆被收了起来,原本焚着合香,全都换成了鲜果。
又有许多小事情,倒是给郁偆造成了许多不方便。
郁偆很是无奈,看着她自己跟前这些,具是小心翼翼之色的侍从,真的是打不得骂不得,最后只得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手脚,哪能什么都让你们代劳。快些散开些,那么多人聚在一处,怪憋闷的。”
郁偆这样说,周边侍从立时紧张地道:“奴婢们这就离娘娘远一些。”
才不过几步,那些人又眼巴巴地看着郁偆,只等郁偆有个动作,好立刻上去代劳。
“你们若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发你们了。”
“咱们这惠妃是要罚谁?”珠帘被两旁离着的宫人掀开,杨溍就那样出现在了郁偆的眼前。
“九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若是让人通传了,我哪儿看得到,惠妃你这般厉害的一面通天路。”杨溍捏了捏郁偆的下巴,调笑道。
郁偆顺势握住杨溍的手,面上似有委屈,“九哥可别取笑我了,我这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好让她们别盯我盯得那么紧。”
两人缓缓坐下,而后杨溍环着郁偆的腰,将下巴在郁偆的肩膀上。
“哦……这是为何?”
郁偆语塞,又不好说出实情,这太医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这会儿说出来,闹了个乌龙倒是不怕,就怕落个欺君之罪在头上。
这怎么就那么巧呢?不过就说了那一句,还就被听到了。
“九哥怎么这会儿有空来我这儿?”郁偆稍稍回头,看向杨溍。
杨溍可不想饶了郁偆,便道:“你还没回话呢。”
炽热的气息,喷在郁偆的耳垂上,使郁偆身子一麻。
“就是……就是……说出来怕九哥笑话。这不是……”说了吧,说了吧,反正她召太医的事也有记录。
“哈哈哈哈……你啊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不如我这就召一回太医,好让你安心,也好让你身边这些放心。”
“若真这样,我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
杨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收紧了郁偆的腰肢,品评道:“摸着是有些胖了,说不得是真有了,不如咱们看看?”
郁偆见杨溍这般哄着她,终是点了头,可却道:“陛下在我这儿宣召太医,怕是会惊动两宫,还是我让人去宣?”
要是杨溍真在这长宁宫宣了太医,这皇后和太后还不得都赶过来,郁偆想想就知道,到时候她定是讨不了好。
太医院中的医士,一听这陛下也在这长宁宫中,便只留了几个值岗,至于人皆让药童背着药箱,一道来了这长宁宫。
这些个太医,一个一个给郁偆把了脉,而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接着……这些人就围绕着郁偆的脉象和这种表象讨论了起来。
这还真有些摸不准……这些医士纠结异常,捋须的时候,还顺道揪下几根斑白胡须。
杨溍没想到会这般复杂,原以为是哄哄郁偆,让她开怀一些,可没想到,居然还真就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好烦啊。’郁偆烦躁地想撕扯些什么。
‘要是在现代,这事得有多简单;随便哪个药店都能买到试剂,验棒,买了之后一测,立刻就能知道是真的假的。’
太医院左院判,道:“臣等无能,还请陛下宽裕两月,我等这就回去翻阅古籍药典,看惠妃慢慢这般情形,可又旧案可循。”
两个月?若是郁偆真有了,那两个月之后肯定已经显怀,也就不用让这些太医,用旁的佐证,这事实胜于雄辩嘛。可郁偆若是没有,那两个月之后,那些个太医也不必费心去搜证。
杨溍冷笑道:“朕养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的?”
“陛下何必动怒,也是我身子有异,难为了这些人。”你怪他们干嘛啊,要是迁怒到我头上,我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办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啊!
“也是委屈了你了,你好好养身子,若是两个月之后你们这些庸医再没有找到个合理的解释,看我到时候怎么治你们的罪。”
“臣等遵旨药妻镇宅。”
长宁宫里来了那么多太医,是怎么也瞒不住的,原以为是有什么喜事,可那些个太医从长宁宫中出来,皆是神色凝重,所有人便都等着看郁偆的笑话。
郁偆倒是好吃好睡,若是真有了,那必是要好好养身体的,鸡鸭鱼肉、牛羊瓜果一样都不能缺。郁偆还排了张膳食单子,让膳房中的人,每日按着上头的做,反正她的份例多得吃不完,稍稍折腾一些也行。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郁偆这肚子的变化却越发明显起来,还真的就慢慢凸显起来。
直到一日,郁偆再也穿不得从前的衣服,这才不敢置信的向一旁的蒋嬷嬷问道:“这是……真的怀上了?”
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郁偆这会儿只穿了一层单衣,薄薄的一层衣物贴着身子,随着视线往下,很明显的很看到郁偆的小腹那儿,有个明显的弧度。
郁偆摸了摸,又问道:“这该有几个月了?”
蒋嬷嬷也不能确定,便道:“不如请太医来看看。”
“呵呵……”郁偆哪还会相信那些太医,都两个月,那些人还没找出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就差明着说,郁偆自己身体特殊,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蒋嬷嬷打了一下自己嘴,找太医来做什么,宫中养了不少稳婆产婆,随便找一个来摸一下,也比那些个不靠谱的太医强。
不时,这喜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皇后知道之后,先是翻阅了彤史,查郁偆应该是哪一次怀上的。可一看之下,差点儿气背过去,这郁偆侍寝的次数,简直犹如繁星,有时隔个三天就会有一次记录。查阅彤史也不过是走个形式,郁偆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是杨溍的。仔细算来,郁偆这肚子也该有四个月了。
宽大的袄裙穿在身上,郁偆那个刚刚凸显的肚子,竟是半点儿看不出痕迹,若不是有心人细瞧,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的。
一日,郁偆来给皇后请安,皇后看着身姿窈窕,面容秀丽的郁偆,很是有几分怨气。
“不是已经免了你请安,怎么还往我这朝阳殿来?”
郁偆道出来意:“嫔妾思念母亲,想请娘娘开恩,令母亲进宫来,好与我相见。”
郁偆如今是特殊时期,这样的要求,皇后自然是会答应的。都不必郁偆再说第二遍,皇后便已吩咐下去。
皇后要召见,自然是即刻就准备,刘氏第二日一早就进了宫。
郁偆和刘氏每年只能见上一回,每次时间都极短,比那鹊桥上的牛郎织女还不如。
刘氏做了几年老封君,这一身的气度早已不同,虽说没有到脱胎换骨的地步,可有些习惯,刘氏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刘氏原先就是做接生婆的,这会儿进了宫,见着郁偆便先摸了摸郁偆这胎位。
“我怎么听说这宫里的太医诊不出你这胎来,这不是一摸一看就能下准头的嘛。”刘氏细细得将郁偆身上的衣衫理好,忍不住道。
“妈妈是从哪里知道的,我身边可没有这等嚼舌根的人。”四时节气,各色节日,郁偆皆会派人给家中送东西,可她想来不让人多嘴。
“我是听孙老弟说的。”
“可是孙怀?”这倒是让郁偆有些意外。
☆、第067章
郁偆和孙怀,虽都在居于这皇宫之中,可一个住于内宫之中,一个在大明宫当值,因此并不得见。况且孙怀如今在太上皇面前正得用,宫里多少人认识他那张脸,也不好偷偷地来这郁偆的长宁宫中。
从前郁偆没得宠幸的时候,孙怀时常往郁家去,甚至当成一门亲戚在走动。只是自郁偆得了宠幸,孙怀便往郁家去得少了,可时不时还是会去一次,跟郁家说说郁偆的近况。
郁偆全然不知不知道,孙怀背着她,做这许多事。
但这些到底不方便在人前说,刘氏稍稍点了头,道:“就是那位。”
这会儿刘氏也不愿讲旁的,她的心思全都在围着郁偆,以及郁偆肚子里的孩子打转。
刘氏曾是一位产婆,她既有有这门手艺,自然是不想荒废的,可她如今的身份到底不同了。如今不管是坐在家中,还是外出拜访,旁人都要称她一声夫人,又有谁敢让她做这事。要不是如今刘氏的大儿媳怀了身孕,刘氏非得憋出病来不可,这会儿在郁偆这里过了瘾,心中更是畅快。
“我担了几年,可这喜信到底是来了,都说是趁早不趁迟,可生孩子这事儿啊,还就要年岁打点才好。”刘氏心中满是欢喜。
刘氏不住的嘱咐道:“咱们家以前是没那能力忌口,能有一口饱饭吃就成。可谁能想到现在,竟是事事讲究,样样精细,但越是这样,这手上的力气倒是越小了。要我说,人在吃的方面,就不该太过讲究,就该吃的糙一些。除了那些孕妇不能吃的,你都得吃。但也不能多吃,这可不是吃越多越好,要是你肚里的孩子太大,生的时候可是要受大罪的。也是你福气好,向我怀你那会儿,还得干重活。”
这些话太过真心实意,听在耳朵里,其实是有些让人不舒服的。
能听自己妈唠叨唠叨,郁偆很是享受,她只用贡献耳朵就成,至于听与不听还不是在她自己。
但还是要顾及到旁人,郁偆只得打断道:“妈你快别说了,你没看我身边的嬷嬷都要拿眼睛瞪你了。”
刘氏早已察觉到自己的忘形,可她心中,对于郁偆的关切,到底占了上风。
一旁的嬷嬷硬声道:“娘娘千金之体,怎可和哪些乡村妇人相提并论。”
刘氏虽有些脾气,可却知道其中关窍,并不和那嬷嬷呛声,但她也不是个服软的主。
“这位嬷嬷说的有理,我一个乡下妇人,哪儿知道这宫里的娘娘是如何待产的。我也只能用自己的那点小见识,和娘娘说上两句。”
“夫人你也是一片慈母心肠,奴婢也能理解,只是夫人讲的那些话,很是不妥。”嬷嬷的声也软和了下来。
这般一来一回,不过转瞬的功夫。
郁偆知道这两人都是在为她好,可又谁都不服谁,两人的眼神互相交错,似有电闪雷鸣之势无尽时空我为皇。
“妈你净顾着和旁人说话,也不和我讲讲家中现在如何。”
女儿发话,做妈的那还顾得上和人顶针,立刻将满腔爱意,倾注到女儿身上。
“好的,好的,家中自然是一切都好。也是因着你,今上才会这般眷顾咱们家。……”
如今的郁家社会地位有了,钱财土地也有了,家中丫鬟小厮婆子数十个。这样的生活,从前只出现在过刘氏的梦中,可那梦里,从不会有如今的真实。
“你二哥去年刚成的亲,娶的是国子监文学博士家的女儿,要是放在从前,咱们哪能有这样一个媳妇。”这真的是让刘氏想想就能笑。
“是咱们家高攀了,不知那二嫂为人如何?”
“有脾气,有性格,不似其他大家姑娘娇娇弱弱,咱们一家都很喜欢。”
刘氏原以为家中有了两个厉害媳妇会闹翻天,可那二儿媳虽性子强硬,却脑子清楚。
只不过是刘氏的三言两语,郁偆便对这个从没见过一面的二嫂,有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但这到底是片面之词,等刘氏走后,郁偆又让自己宫里的孙平,出去打探一番。这里头,怕是还有些不为人道的问题,那些文人清流可是及注意名声,哪会和郁偆这样的后妃,郁家那般的外戚产生联系。
郁偆肚子里的孩子,渐渐有了动静,那些个太医终是接受了现实,他们就是诊不出郁偆的脉象,断不出郁偆的症候。可随着郁偆的肚中的孩子渐渐发育,那些太医竟是又能摸准脉。
太医院的太医,为了郁偆这一案例,不知讨论了多少回,最后只能接受现实。可再翻郁偆以前的脉案,众位太医又觉得正常的很,怎么就在这生育之事上,有了异状呢?
如今宫中孕妇众多,太医院的太医都得连轴转,自然不会在这一桩事情上纠结良久。
经过太医院太医的仔细推算,郁偆如今该有五个月的身孕。
郁偆宫中如今有两个孕妇,成嫔还比郁偆早两个月怀上,眼看着就要瓜熟蒂落了。怀孕还是对郁偆造成了一定影响,她精力不比以前,有些事情便顾不上。
可郁偆顾不上,郁偆身边管事的那些嬷嬷太监不能忘。
成嫔的肚子已经十分大,即使是宽大不显身材的衣裙,也不能遮掩她身上那个浑圆的肚子。
“快些坐下,肚子都这般大了,怎么还往我这里走?”
郁偆忙道:“还不快些坐下,再拿些靠垫来,让成嫔垫着,坐的舒服些。”
“谢娘娘关怀。”成嫔捧着个肚子,微微颔首:“此次前来不为别的,只想问一声,嫔妾生产之处,择在何处?”
“原是为了这个,已经着人去办,等东西值班齐全,立时择了日子给你布置产房。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可提出来,是你生孩子,总是要让你自己在里头处着舒服。”
这时候生孩子就是那坑,不仅没有专业的助产士和手术用具,更是没有设施完备的手术间。
郁偆在了解之后,心里拔凉拔凉,说什么也不愿意在那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中生产。
产床、手术服、口罩、手术帽……郁偆一样一样画了出来,可以自己做的,郁偆都让身边针线上的赶制,至于那最重要的产床,也让宫中司造的地方,做了出来鬼胎gl。
产床不日就送了来,成嫔看着那床不像床,榻不像榻的东西很是吃惊。还没等成嫔想去找郁偆换上一张,昭阳殿那儿就传来发动的讯息。
皇后生产,众妃很不用赶去,只等着喜讯再去贺喜就成。可皇后发动才不过两个时辰,那凤藻宫也有了讯息。
怎么都赶在这一日生产?
皇后和甄贵妃虽然怀孕日子相近,但在时间上,还是有一些差异的,皇后比甄贵妃要早一个月怀上。
皇后倒是足月生产的,可那甄贵妃可就……虽然也就一个月,可甄贵妃怀像一直不好,最后几个月更是一直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甄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会如何。
白天得的消息,等到日落西山,也不曾听到喜讯。
郁偆扶着腰,望着昭阳殿的方向,又看看凤藻宫的方向,皱着眉让人将窗户关上。
“没想到在这十一月里,还能听到这般喜讯。”
徐嬷嬷给郁偆披上斗篷,有将郁偆手中有些凉的手炉给替换了。
“仔细吹着风娘娘。”
“你说……皇后会在何时产下龙子?”
“皇后贵为国母,定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这一夜,谁都无法入眠。
郁偆躺在榻上,她脚边各跪着两个宫女,正给她捶腿揉捏。月份越大,郁偆身上的不适就越严重,要不是有这么多人伺候着,郁偆都不知道要如何熬过去。
孙平匆匆从外头进来,凑在郁偆耳边,道:“娘娘昭阳殿那儿来了消息,皇后娘娘产下一位皇子。陛下和太后这会儿都在昭阳殿。”
郁偆立时睁了眼,那可是嫡长子。
郁偆也不忘问一声:“凤藻宫那儿呢?”
“说是还在产房里,不曾出来。”
郁偆缓缓起身,孙平小心扶着,等着郁偆坐正了,亲自给郁偆穿鞋。
“既然皇后平安诞下皇子,那咱们明个儿一早再去给皇后贺喜。”
产程那么长,皇后怕是耗尽了力气,而且太阳都不知落山多久,这时候去昭阳殿,又有谁会招待郁偆。
至于太后和杨溍,自然是在看过孩子之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休息了。
皇后产子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宫廷,唯有一个人尚不知晓,被所有人瞒得死死的。
甄黛抓着被她扯得稀烂的床单,不住喘气,她早已没了力气,可偏偏孩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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