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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女星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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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芋慢慢解释给王向婷听。
其实到了这里,导演的语速很快,白鹤芋听译得有些吃力了。
王向婷当即表示明白。
岑如昔又表示,希望拍摄进度能够加快,因为多拖一天,开销将会加大。
“事先没有告诉我们需要两个模特,”岑如昔严肃道,“现在拍摄进度是没有办法往下拖的,发售日已经公布了,而广告现在还没拍完。”
“那您认为怎么办呢?”导演非常有耐心。
岑如昔看了一眼王向婷,说道:“不如一人分饰两角。”
“五官太接近,对比不明显。”导演否决了这个提议。
岑如昔想了想,又说道:“一定要亚裔?”
“是的。”
“没有身高要求?”
“只是脸部特写。”
岑如昔一锤定音,“就是她了。”
她把白鹤芋拖了出来。
白鹤芋呆愣在原地。
因为只是做翻译工作,而且要在片场忙碌,她今天都没有化妆,衣着也以轻便为主。
导演陷入思索。
“她拍过广告的,”王向婷在这个时候忽然说道,她想要给白鹤芋争取一个机会,“就是那个意美果汁的广告,魔法仙境。”
白鹤芋从来不知道她那个广告还有个名字叫魔法仙境。
“魔法仙境?”
王向婷自作主张,从网上找了出来给导演看。
“不错,可以试一试。”说这话的是岑如昔。
白鹤芋莫名其妙,她原本以为自己完全退出娱乐圈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要拍广告。
当她和王向婷开始被化妆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广告会给她带来什么。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硬照的主题是欲…望交织。”
导演告诉她和王向婷,王向婷的妆容看起来非常具有侵略性,而白鹤芋的妆容看起来清纯无害,加上两个人容貌不容,给人感觉对比相比相差大。
“你是堕落的黑天鹅,将她引入深渊,所以你表现得要充满欲…望……”白鹤芋小声给王向婷翻译。
王向婷:“……”
王向婷问:“什么叫要充满欲…望?”
但是王向婷一点就通,拍摄的时候,她揽住白鹤芋的脖子,两人的姿态暧昧,宛若亲吻,但是白鹤芋表露出来的一点抗拒又恰到好处。
“你简直就是天才,我爱死你了!”导演激动地握住了王向婷的双手。
王向婷的内心也激动无比,她从来就没发现自己在模特事业上天赋这么高。
“宝贝,你有点僵硬,不过没关系,多练习。”导演又惋惜地对白鹤芋说。
白鹤芋尴尬一笑。
就算练习一百遍,估计也没用。
这套照片传回了美国总部。
白鹤芋万万没有想到,庄妍再次和自己有联系,竟然是因为这一套照片。
☆、第44章
由于时间紧迫,广告很快在各个平台推出。
diug云音乐是国内最大的音乐平台,当diug用户使用软件听歌的时候,等待载入界面会显示出王向婷与白鹤芋拍摄的硬照广告。
假如点击这张照片,就会跳转到王向婷拍摄的口红广告。
广告推出的时候,天鹅系列套装已经在欧美市场已经上市了,但是亚洲市场还没有上架,但由于广告效果很不错,许多人通过代购的方式购买。
这一系列的化妆品显然获得了热烈反响。
而人们评价的更多的是,这一系列的广告。
相比飘渺、虚幻的口红广告——少女独自练习芭蕾舞,拍摄手法很有意思,时而剪影时而正面,让人感觉精致和用心,天鹅系列的眼妆品广告显得热烈与突出。
黑白天鹅视线交接,黑天鹅眼神侵略、带有强烈的占有意味,白天鹅目光柔软,眼神抗拒,似乎带着犹豫,一张硬照,仿佛在诉说一个故事。
有媒体评价这张硬照:tina(王向婷)眼神锐利,充满力量,完全掌控着hinis(白鹤芋)。
这套照片最终传到了美国。
白鹤芋看着眼前大厦自己和王向婷拍摄的广告——它被做成了巨大的海报,悬挂在商场广告区。
白鹤芋的脸从来没有这样接受过路人的注视——尽管她的脸经过化妆和ps之后,和自己的现在素颜的样子还有有一点区别的,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
“这是c城最高的大厦,那是最大的广告牌,”白鹤芋身边的王向婷不禁喃喃自语,“我真的没有想到。”
在拍摄这个广告之前,因为各大演艺公司的封杀,她找了份兼职的工作,在舞蹈教室教小学生芭蕾舞,她以为自己想要回家,但是她发现自己还想要呆在这座城市里。
并不是多喜欢这座冷冰冰的城市,只是她觉得,她待在这里,似乎就还会有一点儿为自己去争取、去活下去的力量。
还好,她等到了黎明。
现在她已经和rene经纪公司签约,成为了旗下模特。
她知道,自己的未来未必会是一片光明,但至少可以为自己而活。
“你和rene签约了?”白鹤芋问道。
她觉得有点耳熟。
愣了一秒,她才想起来,自己也曾经因为庄妍而和这家公司签约,这就是windsor旗下的经纪制作公司。
想起庄妍,她心中有些怅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翻出手机,忍不住点开短信看了看。
这里存着以前庄妍发给她的短信,她一条都没有删。
“笨蛋,把钥匙放门口信箱。”
“下午四点,iris。”
诸如此类。
有时候庄妍不方面打电话,就会发短信,虽然屈指可数,但是一条一条,白鹤芋都认认真真保存。
王向婷凑过来:“看什么?”
白鹤芋笑了笑,关上了手机。
王向婷撇嘴:“怎么,还有什么秘密啊?”
白鹤芋笑而不语,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给你看这个。”
她从背包里取出ipad,点开一些图片给王向婷看。
是设计稿。
冉蝶死后,她经常做梦,有时候梦朦朦胧胧,记得不真切,最清楚的一次是她梦见一大片雏菊花,它们娇艳无比,黑色的蝴蝶穿梭其中,后来,这些蝴蝶纷纷陨落成灰,灰烬掉在白色的花瓣上,把雏菊花也染成黑色。
她觉得这个梦境有些虚幻,但是似乎又表达着什么。
这让她想起了冉蝶。
王向婷凑过去看,这是成衣设计稿,白色的衣裙,简单,优雅,但是上面用黑色和银色的线条勾勒出雏菊和蝴蝶的形状。
王向婷似乎也立即想到了什么。
“这是……”
“我总做一些梦,梦里都是这些东西,”白鹤芋说,“我想是不是冉蝶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或者说是想要给我一些什么。”
冉蝶虽然最后变成那样,但白鹤芋觉得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温柔的人。
即使她不那么坚强,她的结局也让人唏嘘不已,但是白鹤芋觉得冉蝶在她心中却也不是那么不堪。
她的计划其实并不是这一系列,当初拍摄楚天音那一支mv的时候,她在下榻的酒店里看见了梵高的那一副《盛开的杏仁花》,这幅画之中包含的热烈生命力激发了她的灵感,她想要依据这个做一个系列,但是冉蝶的死,让她将这个搁置下来。
提起冉蝶,王向婷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如果她知道你为她做的这些,她应该也会欣慰吧。”
想了想,王向婷说:“她也不是那么不好。”
从前王向婷说过冉蝶多少坏话?而今,王向婷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裙摆应该短一点,”王向婷指了指衣裙,似乎是认真想了,才说道:“冉蝶很多这样的衣服,裙摆到这儿。”
她在屏幕上比划了一下。
白鹤芋“嗯”一声。
王向婷笑起来:“去哪儿?”
白鹤芋与她已经非常有默契:“就去那家星巴克。”
那里想必是她们最重要的回忆之地,见证了她们梦想成真的过程与付出的艰辛。
白鹤芋把这个系列命名为“蝴蝶的梦境”,这一套衣服款式接近晚礼服,并不适合iris这种日常成衣定位,所以她没有把稿件上交,而是开始设计之前就在构思的以《盛开的杏仁花》灵感的这一系列。
她在网上查询,发现费城恰好有一场梵高画展。
梵高的画艺术性很强,色彩鲜明,非常适合感受。
但是费城,在美国。
太远了。
恰好此时,岑如昔的内线打进来。
“我希望你能尽快设计出新装,马上就到销售旺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岑如昔,真是分分秒秒都在赚钱。
白鹤芋叹口气:“我正在寻找灵感。”
她原本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岑如昔上了心:“灵感,什么灵感?”
“噢,”她说,“你们搞这个的真麻烦,你的灵感要多久才能找到?”
“……这个我怎么知道。”
“你去普罗旺斯吧,”岑如昔飞快道,“那里风景很美,还有薰衣草,说不定你就找到了。”
“主题是梵高的《盛开的杏仁花》。”白鹤芋对于自己的老板有点无语。
没想到岑如昔顿了顿,说道:“是那个?”
“怎么不早说,”白鹤芋听见电话里的岑如昔这样说道,“给你一周时间,你去美国吧。”
白鹤芋一愣:“什么?”
“费城好像有个梵高画展,”岑如昔道,“展出的都是真迹,你去看看吧,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不过,”岑如昔接着说道,“我提供机票,希望你不要浪费。”
白鹤芋明白她的意思。
***
岑如昔是个非常果断的人,她的做事手段非常坚决,翌日,白鹤芋就收到了机票。
“直通费城机场,”岑如昔道,“没有人陪同你去,但是我觉得你能照顾好你自己吧。”
白鹤芋默然,见岑如昔皱眉,她连忙点头。
费城位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东南部,气候基本与中国北方相似,机场有点冷,白鹤芋裹紧了风衣,走出了机场。
这是个中心城市,机场很大,来来往往都是行人,看起来很多人,人人行色匆匆。
白鹤芋有相当丰富的国外留学经验,这一点上不至于让她看起来像个白痴。
她之前在网上已经收集过了费城的一些资料,她打开手机导航,按照路线,招了一辆出租车,行驶到岑如昔为了定好的酒店。
虽然她之前在法国留学了好几年,但是这里是美国,一切都还是陌生的。
与法国缓慢的生活节奏不同,这里看起来很匆忙,但是显得非常充实。
白鹤芋下了出租车,拿起相机拍照。
异国风情,有时候也能让她有创作*。
按照画展开放时间,她提前了一天来费城。
她休息了半天,才准备去周围看看。
导航很准确,不用担心。
岑如昔也说,假如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这边的inés公司寻求帮助。
但是白鹤芋觉得没什么必要。
很快,她觉得自己就被自己打脸了。
她站在会展门口——一开始,她还为自己通过导航找到了这个会展有些沾沾自喜。
现在,她完全懵了。
她已经站在这儿半小时了,半个小时前,工作人员告诉她,这个画展不是免费开放,需要购票入场。
然而,所有票已经售空。
白鹤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千里迢迢来费城,要因为这种理由空手而归吗?
她完全可以想象岑如昔掐死她的场景——她浪费公司资源。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然而,事情总是充满戏剧性。
她听见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个声音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不知道回温过多少遍,现在竟然就出现在自己耳畔。
“白鹤芋?”
白鹤芋不敢相信一般回过头。
世上或许有千万种可能,但是白鹤芋从未想过这一刻会如此凑巧。
简直像是个天大的玩笑。
果然是那张脸,那脸上现在还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戏谑笑容,白鹤芋总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开口喊自己“笨蛋”。
竟然是庄妍。
☆、第45章
白鹤芋呆愣在原地。
庄妍完全没有白鹤芋这般失神,她挑了挑眉:“你来美国?在这里做什么?”
白鹤芋一下子有点口不择言:“我……我……”
她支吾两句,败下阵来——也是,她从来不是庄妍的对手。
“我来这里看画展。”
庄妍视线越过白鹤芋,朝着大门口望去。
“你一个人?”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问话,白鹤芋却听出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白鹤芋点头。
庄妍看了白鹤芋一会儿,又问道:“所以呢,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白鹤芋一时间感到无比窘迫,“我忘记门票。”
“你的意思是,你来这里,却不知道要买门票?”
白鹤芋没有回答。
庄妍却笑起来了:“笨蛋。”
白鹤芋脸上烧红。
但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她遇见了庄妍,而庄妍总是有办法的。
果然,庄妍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白鹤芋。
白鹤芋一愣,随即惊喜地说道:“你……”
“我也是来看画展的,”庄妍道,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是打算和人一起来的,可惜他中途有事没有办法到,正好碰见你了。”
白鹤芋想也不多想,接过门票:“谢谢。”
她眼眸明亮,嘴角带着笑容,庄妍看了一会儿,自己心头也不禁沾染上了愉悦的味道。
既然大家都是一个人,两个人自然是结伴进场。
白鹤芋其实不是很明白庄妍为什么来看画展,因为她所认识的庄妍好像不是一个非常喜欢艺术的人——她猜想庄妍可能连莫奈和梵高都可能分不清楚。
很快,庄妍的表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她们领了会场散发的指导手册,看的第一幅画是《向日葵》。
热烈而奔放的色彩,明亮中透露着蓬勃。
仅仅是一幅画,却可以感受到燃烧着的生命力。
庄妍却神色恹恹。
她其实不是很理解这种乱七八糟的油画到底能够透露出什么情感。
对于她这种理科生来说,她没有办法欣赏。
但是白鹤芋看得很认真。
白鹤芋忽然回过头,她看着庄妍,眼睛亮得可怕。
“庄妍,”她说道,“你知道吗?”
庄妍问:“什么?”
“向日葵,”白鹤芋转过头去,“向日葵啊……”
庄妍知道白鹤芋有话要说。
“夏季是很短暂的,”白鹤芋说,“向日葵的花期更是短,所以有人把梵高称作向日葵画家。”
“他用全部精力追求了一件世界上最简单、最普通的东西;这就是太阳。”
“而阳光,代表爱情。”
她注视着庄妍,目光中仿佛氤氲星光。
庄妍微微垂眸,就看见白鹤芋亮得可怕的眼睛,她沉默不语,却抬手,扬起了手中的指导手册。
她将二人挡在手册之后,微微垂头,吻住了白鹤芋的嘴唇。
白鹤芋落下眼泪。
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丢盔弃甲,她曾经无数次想要告诉自己应当选择放弃,可是当再次与庄妍见面的时候,她才明白之前自己的决心是那么的渺小可笑。
“为什么哭?”庄妍笑起来,“笨蛋。”
她放开白鹤芋,离开这里。
白鹤芋抹了抹脸,连忙跟在庄妍身后。
两人沉默地走着。
直到走到这幅画前。
“这个倒是挺好看。”庄妍难得开口点评。
白鹤芋抬头,正是那副《盛开的杏仁花》。
她笑了笑:“是,是很好看,之前我在酒店看过,觉得可以设计一套衣服。”
“是吗?”庄妍转过头来看着白鹤芋,笑了笑,“那是不错呢。”
她们谁也没提之前的那个吻,仿佛那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住在哪里呢?”庄妍问道。
白鹤芋报出酒店名字。
“我送你吧。”她又说。
此时已经临近夜晚,白鹤芋略略一想,也同意了。
车还是宾利,竟然还是在国内开的那一架。
“你不回国了吗?”白鹤芋问。
这副驾驶座如此熟悉,在这以前,她根本没有想过会再次坐在这个位置上。
“……嗯?”庄妍应了一声,“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看工作需要。”
她看起来对路况很熟悉,白鹤芋暗自心想。
“岑如昔已经接管了那边啊。”
“岑如昔?谁?庄妍一开始一愣,但随即想起来,“噢,你说reich,她不会在那边呆很久。”
还未等白鹤芋接话,庄妍又问:“怎么,你很关注她?”
白鹤芋一愣:“什么?她是我的老板。”
“嗯……?”庄妍挑眉,“是么,你和iris签约了。”
“是的。”
车子拐了一个弯,白鹤芋这才听见庄妍沉沉说道:“我看见了你的广告。”
白鹤芋马上想到自己和王向婷拍摄的那一组黑白天鹅系列。
“已经到美国了?”
她说的是广告。
庄妍却笑说:“这里难道不是美国吗?”
酒店是岑如昔定的,一如既往岑如昔的作风——节省公司资源。
不过也不至于很差。
庄妍把白鹤芋送到酒店楼下,没有开车离去,白鹤芋亦在门口等她。
“不走?”庄妍笑道。
白鹤芋咬住嘴唇:“你有话跟我说。”
庄妍于是失笑:“你也不算是太傻——所以,请我上去坐坐吗?”
白鹤芋自然应允。
上楼的时候,白鹤芋发现庄妍似乎对这家酒店有些熟悉,她能够熟练地带她找到电梯的位置而不需要服务员的帮助。
“你以前来过?”白鹤芋抛出疑问。
这酒店说实话算不得太高档,也不算差就是了,但不像是庄妍现如今这个身份会入住的。
庄妍很爽快地承认:“嗯。”
又转过头问白鹤芋:“几楼?”
白鹤芋告诉她八楼。
电梯缓缓上升,庄妍沉默着注视着电梯上不停跳动的红色数字。
白鹤芋却在偷偷打量她。
他们分别有一些时间了,庄妍的样子还是从前那样,一点儿也没有变化。
电梯门开的时候,庄妍忽然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熟悉吗?”
白鹤芋摇头。
庄妍笑起来:“刚来美国上大学的时候,我来这里做过服务生赚一点零用。”
白鹤芋恍然大悟。
“酒店一定是reich定的,”庄妍笑道,“这是她的套路。”
白鹤芋跟着笑了笑。
她掏出房卡,刷了两次,失败了。
庄妍上前握住她的手,微微俯下身在白鹤芋的耳畔说道:“还是我来吧。”
她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一种低沉的性感与魔力,白鹤芋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门“啪”地一声被打开了。
几乎是立即的,庄妍一手关上门,迅速翻身将白鹤芋压在门上,一只手快速地解开白鹤芋的衣服。
她穿一件衬衣,很快就被解开,露出内衣。
“你的品位真是一如既往。”庄妍调笑道。
白鹤芋满脸涨红,她完全想象不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庄妍却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白鹤芋的嘴唇上。
“不要说话,我知道你的,你也是明白我的。”
白鹤芋还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自己的嘴唇就被对方堵住,唇齿被灵活的舌头撬开,氧气尽数被掠夺。
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压住她的这人。
气息是如此的灼热,就连温度似乎也慢慢升高,白鹤芋忍不住闭上眼睛,她似乎觉得空气中都散发出一种味道,这种味道好像是庄妍惯用的香水味,这种味道让她心安。
她似乎是觉得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那个时候她们还是相安无事,她们在一起吹江风,看星星,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此刻她混沌地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用力拥抱住庄妍,她心里不停说道,占有我,不要离开我。
无论她告诉自己多少次,这一切应当结束,但是只要庄妍一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切都好像会失去控制。
她如此喜欢她,舍不得离开她。
***
庄妍点了一支烟,其实在国内的时候,她们这段关系快到尾声的时候,庄妍已经戒烟了,现在又抽了起来。
她的烟里带着一丝凉凉的薄荷味道。
白鹤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庄妍回头看了白鹤芋一眼,掐灭了烟。
她手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很好看。
白鹤芋问:“vampire?”
庄妍“嗯”了一声。
她又问:“什么香水?”
“鸦片。”
白鹤芋说:“很衬你。”
庄妍笑起来:“改天送你一瓶。”
“什么?”
“小雏菊。”
白鹤芋也忍不住笑起来:“好啊。”
庄妍慢慢做在白鹤芋的身边,她低头,伸手把玩着白鹤芋的手指,白鹤芋的手指修长,形状很好看。
庄妍似乎不经意地说道:“其实,这不是偶然。”
“什么?”
“你遇见我,不是偶然,是必然。”
白鹤芋一愣。
庄妍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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