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诮邮懿涣耍隙ň筒焕砟懔恕!�
  将明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转而去拉住他的手,玩起他的手指。
  “只要你还要我,我肯定一直跟着你。”将明小声道。
  伏秋只是笑笑,“好。”
  将明的话让他想到欠淑,他的母亲。
  曾经他也问过她相似的问题,问她会不会永远不会离开他,一直在他身边,他还记得当时那人笑得有多温柔。
  “秋儿,母后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可是你的母亲啊。”
  这话说了之后没多久,这个人就死了。
  没了她护着他,他又要被逼着学令人厌恶的媚术,又要去吸人的精血来提升道行,他受不了这样的活法,就逃出来了。
  狐妖,生来就是以魅惑别人吸人精血得以存活,如若违背天性,不仅法力极难提升,连保命都难,可他偏偏不想活得那么下…贱。
  世人美化狐灵,是因为它们表面的美,实际上在妖界它们的名声不堪入耳,所有的种族,不伦高低贵贱,只要一提到狐族就没有好脸色,说它们是肮脏不堪的种马、人尽可夫的婊…子。当然还有更难听的,只是伏秋不想去想。
  凭什么是狐族就一定要低人一等?为什么生生世世都要背上那样的骂名?
  伏秋轻轻拍打着将明的背,等对方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轻轻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窗边,踩着窗台一跃而出。
  其实他可以直接找到那个最浓郁的气息,但是他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要先见另一个人。
  今天放学的时候伏秋已经在那人身上施了法,现在找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就确定了地点。
  陈斌今天睡得很晚,十点多了才上床,半睡半醒之时,突然他感觉屋里多了个人。
  他没有拉窗帘的习惯,晚上睡觉会开点窗。
  此时窗户大开,一个黑影蹲在窗台上,晚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大得能看得清上面的纹路。
  陈斌一个四年级的小孩,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吓哭了,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人从窗台上跳下来,缓缓地靠近他。
  因为背对月亮,屋子里很暗,陈斌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那人放着血红的光的双眼,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不是个人。
  他在心里不停的呐喊嘶吼着:妖怪!妖怪啊!!我要死了! 我不要死!你滚!别过来——
  伏秋原本想温柔一点地问完话,然后灭口走人,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一下子就没了耐心。
  不耐烦地皱着眉,他凝聚法力往陈斌肚子上一击。
  只见一线短暂的红光从他面门前凭空出现的结点射…出,一瞬间直直地没入对方身体里。
  陈斌有一瞬间停止了内心的嘶吼,目眦尽裂,配上他额角的疤,显得狰狞而丑陋。
  伏秋用意念和他对话,“你要是不想再来这么一下,就告诉我,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
  陈斌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痛得消失了,身体变成两截,疼得不能思考,但是在听到“漂亮的男孩子”的一瞬间,他脑中还是闪过了那张脸。
  他就算死也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种钻心的灼热刺痛感了,赶紧点点头。
  “那把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
  陈斌马上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他,当然,把自己把将明抓过去的事实隐瞒了。
  伏秋眯着眼睛脸色阴沉地听着,半张脸现在月光下。
  灼亮的眼睛,眼角泛着缥缈的虚红,像化了美人妆一般……
  妖艳至极!
  陈斌才看清那人的长相,没来得及惊艳,就永远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对来说简单粗暴多了。
  伏秋寻着气息找到韩少龙,无声地了结了他的生命,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家的被窝里,抱着将明睡觉。
  将明一直很乖,每年学期结束总会拿到很多奖状,每一个教他的老师都很喜欢他。这几年他也过得很平淡,一直到升小学,他都没再听到过关于韩少龙的任何消息。
  可惜余文萱的妈妈觉得这个幼儿园直升的小学太乱,就让她转学了,转学的人不少,将明小学报到的时候,发现班级里很多都是陌生的面孔。
  不过将明这几年不是白长的,因为他以前经常和余文萱待在一起,所以也渐渐的开朗了些,能主动找人说话了。
  “操!你怎么又过线了!”杨与阡使劲拍了将明一下。
  将明早就有点受不了这个同桌,“啪”地把笔往桌上一放,“你说话就说话,别老随便动手动脚的行吗!”
  “你过线了,就是你的错!”杨与阡显然不怎么讲道理,“我就打你怎么了!”
  将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人好好相处,还想继续说,后面的人轻轻拉了他一下。
  “将明,我哥就这么傻逼,你别理他,不然他更作。”杨与陌平静地对他说。
  “你他妈才作!你全家都作!”杨与阡又朝杨与陌吼了一句。
  他们俩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杨与阡是哥哥。
  将明觉得他们俩没有一点相似,长得不怎么像,性格完全不像,要不是因为名字,任谁都不相信他们俩是双胞胎。
  将明原本虽然已经比小时候开朗多了,但还是没到可以和人插科打诨的地步,无奈他的左边同桌和后面同学天天这么一唱一和地斗嘴,他想正常都不行。
  上课铃响了,将明不想再和杨与阡闹下去,干脆不说话了。
  但是杨与阡这人就是有点欠,上课的时候在桌子底下踹了将明一脚。
  将明感觉到自己体内顿时蹿起熊熊烈火,一脸不爽地把裤脚上的灰拍干净,老师转身写黑板的时候,他狠狠地回了一脚。
  用了点劲儿,杨与阡差点从长凳子上倒下去。
  “日!”杨与阡一把抓住将明的手臂,把长长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越来越狠。
  将明紧皱着眉,疼痛可以忍,气愤可压不下去!
  将明回手抓住对方的手指,也狠狠地掐他。
  你掐得狠一点,那我就比你更狠。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两只手绞在一起掐了一节课。
  下课铃响了,等老师一走出教室,两个人都如脚下有地雷一样瞬间跳起来,然后大打出手。
  这一闹,撞倒了前后两张桌子,课桌肚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他们学校的桌子是两个人连起来的,这一倒就是四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桌子凳子东倒西歪,一瞬间乱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着打着就滚到地上。
  杨与陌从一开始就在劝架,但是不仅没什么用,还被误伤了几拳。
  一个女生小声地说:“赶紧去叫老师啊。”
  杨与陌这才跑出教室,过了一会儿把老师带进来。
  办公室里,将明和杨与阡并排站在班主任面前听训。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姓李。
  “李老师,我能不能换座位?”将明道。
  李老师沉思一会儿,对将明温柔地说:“将明啊,老师知道你脾气好,肯定是杨与阡老是惹你你才打架的对不对?”
  将明抿嘴点点头。
  杨与阡:“切!”
  “你闭嘴!”李老师朝杨与阡道,然后又温柔地看向将明,“你也知道杨与阡有多皮,咱们班的小朋友都没你脾气好,也都怕他,你是咱们班最勇敢的小朋友,你就多照顾照顾他,有什么事尽量让着他,好不好?”
  “……”将明纠结了一会儿,才犹豫地点点头。
  李老师笑得特别欣慰地拍拍将明的肩膀,让他先回教室,留杨与阡一个人做思想教育。
  放学的时候,杨与陌拉着他哥杨与阡过来,“将明,我们今天请你吃魔法士。”
  “是你,不是我们。”杨与阡纠正道。
  将明和杨与陌都没理他,一起往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去。
  “杨与阡,你说为什么李老师不把你和杨与陌安排在一块儿啊,那不是皆大欢喜吗?”“皆大欢喜”是将明今天刚刚在书上看到的词,他熟练地运用起来。
  “你傻啊,”杨与陌一边付钱一边说,“要是我们俩坐一起,那都不用学了,肯定天天净吵架了。”
  将明拆开一包魔法士,里面的卡是路飞的,以前抽到过,他想把这张小卡扔进垃圾桶。
  “哎别!我要呢!”杨与阡急声道。
  将明瞟了他一眼,晃晃手中的卡,“那你答应我,一个星期不惹我,我就送你。”
  “好!”杨与阡说着就要来抢。
  “等等,”将明躲开他,“等一个星期过了再给。”
  杨与阡啧了一声,“那我不干,说不定下次买我就抽到了呐。”
  “那你请我包辣条,我就送你。”将明一下子降低条件。
  “行!”杨与阡很干脆地去买辣条。
  将明在他身后喊了句:“要大刀牛肉。”
  杨与陌摸摸下巴,“将明你真聪明。”
  将明往嘴里倒了一口魔法士,边嚼边说:“是你哥太傻,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傻的。”
  “是啊,我也没见过,”杨与陌认同的点点头,“要不我一个从来不说脏话的人天天管他叫傻逼呢。”
  他们这个年纪,就算不知道那些脏话是什么意思,也照样骂得起劲。不管是什么意思,说起来爽啊,高年级的人都说,小孩子就跟着说,好像你会这些话你就比别人厉害。
  不过傻逼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就骂一个人脑子不好使呗,伏秋也经常说他傻逼。
  杨与阡买了包大刀牛肉回来,看着将明没动。
  将明说:“都给杨与陌。”
  “哎呀幼不幼稚。”杨与陌接过卡和辣条,然后再分别递给两人。
  他们都是自己走回家,但是将明和他俩不同路,挥挥手告别之后就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受伤

  回家的这条路上修了个小公园,也称不上是公园,就是弄了几条林间小道,一座假山,再来个小鱼塘。
  假山的表面坑坑洼洼,角度向里倾斜,上宽下窄,在假山倾斜的阴影下砌了一圈,又往下挖了一米左右的坑,就是个鱼塘,顶天儿两平方米的大小。
  水底没有多少水草,能清楚的看到颜色鲜艳的金鱼和深色的淤泥。
  将明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蹲在这个小鱼塘边上看一会,用手拨拨水,但是今天他站在旁边看着,特别想抓条鱼上来。
  这个念头一起,将明就没有犹豫地往前跨了一小步,踩在鱼塘边缘,用左手撑住对面的假山。
  这个鱼塘很窄,也就不到一米宽,他撑着假山弯下…身把右手往水里伸下去的时候,还觉得很有余。
  金鱼放进来没几天,还都很机灵,一堆花花的鱼里只有一条纯金色的,非常引人注目。
  将明盯着这条与众不同的鱼一阵追风捕影,最后一下抓住它的尾巴尖,它不断地扑腾,水花飞溅。
  将明一下子兴奋起来,另一只手就想上来帮忙。
  支撑着假山的手一收回来,他重心不稳,身体毫无悬念地像鱼塘倾去。
  他吓得赶紧把手撑回去,慌忙中只撑到较矮的地方,手一滑就无法挽回地向下栽下去……
  伏秋从住进这栋房子,就在它周围布下结界,他以前不怎么出门,但自从将明上学之后,他基本上天天出去。
  他还记得当初出去的第一天就被人找到了,后来虽然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要随时提防着。
  但今天这个情况有点麻烦。
  他看着眼前这个修行至少有千年的蛇妖,心里有点发虚。
  现在这情况,只能走为上策。
  双方隐了身形以防有人看到,都静静望着对方,谁都没先动手。
  “狐妖王的小儿子,”蛇妖缓缓道,“伏秋?”
  “正是。”伏秋细细凝神,丝毫不敢放松。
  “别紧张,我跟你无冤无仇,只是你父亲曾在我未成精前对我冷眼相待过,不是什么大仇,”那蛇妖向伏秋缓缓走近,“估计他早不记得我了,我就是想找他聊聊天,叙叙旧,能带个路吗?”
  伏秋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对方半古代半现在的语言,“带路不方便,带话行。”
  “这……”蛇妖作思考状,而后骤然向前,“恐怕由不得你!”
  “靠!”伏秋疾身向后,这真是一言不合就他妈动手。
  对方一挥手,一时落叶顿起,瞬间凝聚在一起,朝伏秋刺去。
  伏秋把四条尾巴伸展开,再从四方拢到面前,四条尾巴尖拧起来,顶端泌出红色的火球,也蓄足了力量朝树叶射…出。
  两股能量碰撞,霎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如刺。
  伏秋想趁现在赶紧跑,不料对方早知道他的意图,又迅速攻到他身前。
  伏秋紧紧蹙眉,拼了!
  将明挣扎着从鱼塘里起身,爬到岸上。
  缓了一会儿扑通扑通跳的心脏,才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回到路上。
  脸上都是溺水,将明抬手摸了摸,手放下的时候,看到手掌上的鲜红。
  他吓了一跳,看着手掌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摸摸哪儿受伤了。
  不过他摸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伤口在哪儿,因为整个脸都湿漉漉的,也没觉得哪里疼。
  继续在回家的路上走着,途中慢慢感觉到有液体从头的某个部位淌下来,滑过眼角面颊,从下巴往下流进领子里,有的滴下来蹭着衣服落到地上。
  将明的心里很慌,一路小跑到家,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开了门。
  “伏秋!”将明喊着,可是客厅的电视机都是关着的,好像没人在家。
  将明觉得脑子有点晕,四肢也有些无力,他勉强往客厅里走,经过沙发的时候,看到后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头发是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脸色惨白的几乎和发色融为一体,身躯瘦得能隔着衣服看到骨骼,紧咬着的唇间隐约看见两边尖尖的牙,还有放在一边无力的手指上尖利的指甲……
  是伏秋!
  将明还没来得及细想伏秋原本黑亮柔顺的头发为什么变成了白色,那尖牙利爪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倒在这里的,就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做梦了,梦到自己一个人跑到一条大河边上,一翻身跳下去,但是不会游泳就一直扑腾地喊救命,喊伏秋,伏秋出现了,但是他伸手用尖尖地指甲要来掐自己的脖子,他吓得一下子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伏秋,他正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他经常坐着看电视的位置,还是保持着他昏倒前看到的样子,只是这次睁开了眼睛,让他看到了血红的瞳孔。
  将明愣着看了半天,才小声地叫了一声:“伏秋?”
  “害怕吗?”伏秋淡淡地问道。
  “……有一点儿。”将明还是盯着他瞧。
  要说将明现在的感受,相对于害怕,他还是好奇更多一些。
  他看了一会儿,才跑到伏秋面前,想抬手去摸他的头发。
  伏秋让他摸了,他又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最后迷迷糊糊地说出一句:“好厉害……”
  “嗯?”伏秋愣了愣。
  “好棒!”将明眼里溢出兴奋和好奇,“原来伏秋是个妖怪!”
  “……”伏秋道,“你不害怕吗?”
  “怕啊!”将明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伏秋会飞吗?像电视上那样。”
  伏秋看着将明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实话道:“会,不过现在不能。”
  “为什么?”将明突然想起之前伏秋苍白的脸色,“啊!你生病了!”
  “先别管我,你今天怎么回事?”伏秋看他对自己的身份好像并不是很害怕,也就把这事先抛到脑后了。
  将明还是对伏秋是个妖怪的事很激动,但是伏秋问了他就得先回答,只好飞快地把脑袋受伤的原因说了一下。
  “真傻逼。”伏秋听完说了一句。
  将明摸摸自己的脑袋,好像没有什么流血的地方了,跑到浴室的镜子前照照,发现自己头上什么都没有,原本的血已经洗干净了,衣服换了新的,干干净净的好像刚才根本没受过伤。
  将明对着镜子瞪着眼看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什么,开心地扑到伏秋身边道:“原来你还会治病!”
  “嗯,别和别人说啊,”伏秋道,“什么都别说。”
  “好!”将明喊了一声,过一会儿又说:“那伏秋,你会变身吗?”
  “……不会。”
  “那会吐火吗?”
  “……不会。”
  “那会……”
  “不会不会不会,”伏秋赶紧打断他,“都不会。”
  “啊?”将明有点失望,“那会什么?”
  “不知道。”伏秋道。
  过了好一会儿将明才慢慢平静下来,想起来他还有别的事儿,扯着伏秋的衣角道:“伏秋,我今天跟同学打架了。”
  “谁赢了?”伏秋向后躺倒,靠在沙发座上。
  “没谁赢,被老师打断了。”将明坐到他脑袋边的座位上,“你头发真好看!”
  “没谁赢还跟我说。”伏秋拍掉他要往自己头发上摸来的手。
  将明一本正经道:“我就先跟你说一声,万一以后又打架了,老师要找家长,你也有个数。”这是他从杨与阡那儿学来的,那人以前也经常和同学打架,跟自己妈妈交代的时候都有经验了。
  伏秋听这话笑了好一会儿,“还挺聪明的,懂的不少。”
  “是吧,”将明一脸开心,“看你多幸运,随便一个沟里捡的就这么聪明。”
  “你这小孩儿,”伏秋笑着看了他一眼,“以前幼儿园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贫。”
  将明咯咯笑着,他自己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不怕麻烦伏秋了,再加上每天身边的朋友这么一熏陶,说话的风格就开始偏了。
  每天早上杨与阡都要重新划一次三八线,还得用尺子对准了下面桌洞里用来分空间的木板划,将明要是蹭掉一点儿,他就得跟他吵起来,他自己超了倒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拿起粉笔和尺子补好。
  这个幼稚的习惯一直坚持到小学快毕业还依然存在,两人没少为这事儿打闹,但除了这个矛盾,每天也会被其他各种各样的小事挑起愤怒。
  这天上课的时候,将明觉得凳子太靠后,就往前拉了一下,因为是两个人连坐的长凳,他这往前一拉,杨与阡差点被晃下去。
  杨与阡骂了一句,然后趁将明不注意,猛地把自己这头的凳子往后一撤。
  这一下是有目的的,劲儿也用得巧,将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手本能地挥起来,上半身往后倒,一下子摔在地上,弄出不小的动静。
  全班都开始大声笑起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将明在此起彼伏交响乐般的笑声中,恶狠狠地对杨与阡道。
  “你才有病。”杨与阡说了句废话。
  将明爬起来坐好,又调整了下板凳,“下课再找你。”
  下课之后,两人到教学楼后面一片荒芜的小草地上,没等杨与陌追出来,就你一拳我一脚地开打了。
  杨与陌一不留神就没注意他们俩去了哪儿,因为以前他们没来过这块地儿,他找了一会儿才看着地上两个连啃带咬纠缠在一起的人。
  “哎!”杨与陌冲过去,跳起来砸到他俩身上,卡在他俩之间,硬生生把两人挤开了。
  “拉架的技术有进步啊!”将明躺在地上道。
  “可不,”杨与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杂草,“天天除了吃饭睡觉净琢磨这个呢。”
  杨与阡坐起身,啧了一声,“没一次让打完的。”
  “呵呵,你可别打完了,不然丢脸。”将明躺了一会儿也站起来。
  “切!试试呗。”
  说完两个人看着又要打起来,杨与陌赶紧吼了一声:“李老师!”
  “靠!”杨与阡回头看了一眼,屁个人影都没有。
  杨与陌趁机把杨与阡推倒在地,让将明回教室。
  将明有点不情愿,但是又想到杨与阡这人的尿性,慢吞吞地回去了。
  等看不到将明的时候,杨与陌才放开他哥。
  “你老拦着我干嘛!”杨与阡推了他一把。
  “杨与阡!”杨与陌叫了他大名,“你总这么烦人家,你也好意思!”
  “那又怎么了。”杨与阡显然很不服气让弟弟说教。
  “你……”杨与陌指着他的鼻子,好半天才转身哼了一声走了。
  “嘿呦!”杨与阡追上去,“主见了啊。”

  ☆、酸奶

  两人回到教室,将明正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对着书本写写画画。
  “干什么呢?”杨与阡往前一凑,一眼看到将明语文书上今天刚学的那一课的题目旁边,将明正不紧不慢地用自动铅笔画着一只大蜘蛛,身上带毛的那种,看起来特别有感觉。
  杨与陌也趴过来:“哎还不错嘛!你学过?”
  “没,”将明拿橡皮往蜘蛛腿上擦擦,修掉了一点杂毛,“就上课的时候无聊画画。”
  “我跟你同桌那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杨与阡一屁股坐到自己位置上,震得将明手一抖,画错了一笔。
  “……草。”将明斜了杨与阡一眼,压下再和他打起来的冲动,默默拿起橡皮。
  杨与陌依旧手肘撑着桌子,看着他画了一会儿,“真的挺好,你怎么不去学学,反正看你也有兴趣。”
  将明画画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一下下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