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荒同人)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扶笙不置可否。
罗睺歪着头,掌心撑着侧脸,笑意却未入眼底:“祖巫厚土以身祭六道,从此众生被纳入生死簿,死后皆入轮回……人类真得很有智慧,他们写了些话本,甚至有轮回后再结缘……呵,真有趣。”
扶笙不知他是说人类有趣还是说话本有趣。却听罗睺轻声说:“可魔……是不入轮回的啊。”
扶笙不知为何忍不住皱眉,他说:“圣人与天同寿。”
“与天同寿……与天同寿……哈,可我却不愿与天同寿!”罗睺嗤笑。
扶笙抬眼看去,罗睺眼里有桀骜不驯,有魔特有的蛊惑,也有他不懂的疲倦。
罗睺问:“扶笙……我的扶笙,若我也不在了,你可会永远记得我?”他的表情依旧是花花公子般的漫不经心,没了让人惊惧的杀意,那双红眸比谁都缠绵悱恻。
扶笙只觉心中一寒,他放下手中玉杯,站起身冷眼看向罗睺,暗红的眸子寒风凛冽没有温度:“你若是不在了。我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罗睺一愣,晃了晃脑袋,笑眯眯说:“别激动,我只是有些醉了,开个玩笑罢了。”
扶笙心中还难以平复,那股恼意愤怒无法轻易压下,连带着表情也是冷硬的。
罗睺叹口气站起身,双手按在扶笙肩上把他按回椅子上坐下,他低了低头,埋在扶笙发间。扶笙一僵,刚想把他推开,就听罗睺道:“我有些晕……约莫着是醉了……让我靠会儿,就一会儿,好么?”
扶笙手扶在他肩上,终是没有推开。
罗睺说:“我知道你还没法忘记他,就像过了这么久我也忘不了你。你离开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找你,他们都说你已经走了。”他呢喃着:“我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厌倦了。”
扶笙沉默地听着,突然就想笑。
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扶笙像个傻子一样追逐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鸿钧,没了自尊,没了自我,傻傻地几乎把爱情当做一切,把鸿钧当做一切,妄想把那人从天上摘下握在手中。
每当遇到挫折,难过一会儿再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继续努力,心里想的是再加把劲,再加把劲。
等到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也不是一帆风顺。感情这种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谁又能说得准?可以因为第一眼而又好感,也可以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灰飞烟灭。
谁没有个梦中情人呢?人类本就是感性的动物,他执着于鸿钧,到了最后,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所执着的,究竟是什么,是爱情,还是仅仅是不甘心?
然而究竟是什么如今已经没法证实了。人一生有太多的不圆满,也就会有太多的遗憾,直到如今,分明都画不出那个人的模样,却还能记起当时的自己几乎要装不下的憧憬。
其实现在想来,过于炽热的情感终究会灼伤自己。有些人,只能活在回忆里。直到有一天,那点回忆也被时光毫不犹豫地带走,才会发现,那并不是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的爱情。
罗睺似乎真的喝多了,他闭着眼,清浅的呼吸穿过扶笙发间打在颈间的皮肤上,痒痒的。
扶笙扶在他肩上的手缓缓下移换了个拥抱的姿势。他闭上眼,想起很久以前,两人也是这般面对面坐着,彼时还未戳破那份暧昧的情愫,仅仅是再寻常不过的对视,却不知是谁的心跳扰乱了彼此。
微风带着植物的种子,降落在贫瘠的土地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第 60 章
洪荒修真无岁月,古木屹立在魔界这片荒废的土地上,像是被遗忘一般,城镇的繁华喧嚣丝毫没有蔓延到这里,扶笙得以独自一人安静地看着无甚区别的夏去复立秋。
而每年总有那么一天,在魔界做了无数年无冕之王的罗睺都会提着酒来串门。还是人类的时候,一年一次算是“难得一见”了,但对于动辄打坐成百上千年的修者来说,着实频繁了些。
但意外地不觉得厌烦。
扶笙喜欢这样一个人待着,不需要去考虑尔虞我诈,轻松自在,他关心的事很少,自从完全不管麒麟族之后,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需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后台便足矣。况且他麒麟之主存在也不是为了给它们收烂摊子的,若非扯到几乎灭族般重大的事件,扶笙是打算视而不见的,他已经护了它们那么久,若还是学不会自保,学不会成长,只仗着玄麒的存在便招惹是非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族群,不要也罢。
只是一直一个人,是寂寞了些。成圣之后便很难再有提升,除却修炼,没有电子产品,他唯一的兴趣大概就是尝试着用各种灵植制作可食用的调料了。罗睺发现他这个癖好之后也是颇为诧异,在洪荒修士看来,辟谷之后便已经不需要饮食了,灵果也仅是补充灵力或是闲来无事品上一品,断是没有把时间用在钻研食材上面这一讲的。
也就人类毕竟好这一口了。
扶笙也不搭理他,只是径自捣鼓自己的事,罗睺看他这般只好乖乖的闭嘴,看扶笙忙乎,想帮忙却被嫌弃笨手笨脚。直直地站在一旁活似被罚站地小学生,扶笙眼角余光瞄了瞄觉得罗睺看上去怪可怜的,面上没表示,眼神仿佛充满了哀怨,一时便忍不住想笑。背对着罗睺,扶笙掩饰笑意将切碎的几种灵草放进陶锅里,原本闷在锅里捂得严严实实的香气霎时就炸开了。
罗睺眨了眨眼好奇地凑上来,吸了口气:“这是什么?好香。”
扶笙把锅盖掩上,拍了拍手,扭头说:“跑到洪荒偷来的老母鸡。”
罗睺问:“老母鸡……?”
扶笙好笑地解释:“字面意思,活得久一些的母鸡罢了。”
罗睺又问:“多久?”
扶笙说:“这只……约莫着四五年吧。”
罗睺惊讶地看他:“四五年……不是幼崽么?”
扶笙忧郁地垂着眼,觉得跟罗睺思想观念差太远了,不过想想也是,鸡这种动物,智商低下,难以修行,本就很难存活,也就是人类开始学会驯养牲畜之后才被圈起来成为食材,可以说是再平凡不过的低等生命,罗睺最多不过知道有这种存在,根本就不会去关心其寿命几何。
罗睺见扶笙一脸不想回答的样子也就知道自己怕是问了很让他无奈的问题,于是也就憋着好奇心了。
其实他还有一堆问题没问呢……
想着要多炖几个时辰,便离开了这个简易的‘厨房’。
罗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这次他来并没有带酒过来,扶笙就知道今天大概不是来找他喝酒的。
懒散地坐在石椅上,没骨头似得半倚着石桌,抬眼问:“找我有事?”
罗睺眯着眼,红宝石般的眼睛漂亮地诱人,形状优美的唇弯出愉悦地弧度:“我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扶笙歪歪头:“什么?”
罗睺说:“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不好玩的。”
扶笙无语:“你是小孩子么?”
罗睺笑笑掐着嗓子说:“我是小孩子你会对我好点么宝贝儿?”
扶笙被梗了下,一脸便秘。
“你可以滚了。”
罗睺立刻一脸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咳。好吧,扶笙,我想你陪我去看。好么?”
扶笙被他盯得耳根热,佯装淡定:“可以。不过我不能留在外面,我的汤还等着我起锅呢。”
“好。”罗睺很开心的样子。
就是这个样子,稍稍妥协一下,迎合一番,他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扶笙说不上来地有点难过。
说走就走,扶笙脑子里还想着他的老母鸡汤,一路罗睺却各种扯话题,不知不觉,注意力就完全被转移开了。
所以当再次踏入魔宫的时候扶笙才反应过来。
罗睺看他疑惑,说:“还记得我说得埋在树下的酒么?”
扶笙点点头:“怎么?酒出了问题了?”
罗睺好笑的说:“不,不是酒,是那个树。”
“树……?”扶笙挑眉看他,罗睺拉着他一路从殿门走进殿内。守在两边的魔修都一脸正经,却也掩饰不住乱飞的眼睛。扶笙嘴角一歪就要把手抽回来。然而罗睺却仿佛没感觉到一样硬是不松手。
扶笙瞪着他,他也装作没看见一样目视前方。
也不想因为这个闹,扶笙只好撇嘴放弃,心情却是不爽。
然而活得比洪荒存在的时间还长的罗睺也不像以前的毛头小子般一窍不通了,放下身段低声讨饶:“好歹你也是我正儿八经公布于众的道侣,一般不出现,出现怎么说也给我点面子,嗯?回头你想怎么我就怎么我。”结尾的一句硬说说得三分正经七分暧昧。
扶笙听到前面本是有些愧疚,听到后面却是忍不住想歪,反应过来之后顿觉尴尬,只是“哼”了声不再多言任由他拽着手拉着走。
他看不见,守在一旁的魔修们却是把他一脸别扭,羞红的耳根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一番魔界桃色秘史。当然,此时的扶笙是丝毫不知情的。
一直走到了魔宫后殿,扶笙许久没来,顿时被眼前一片桃色吸引住了。
大片大片地桃花肆意地伸展着纸条,点点红色缀满枝头,绽放在最美的季节,没有翻天覆地天崩地裂,却是静谧地壮阔,似是不存于世间的美丽。飞鸟盘旋,声声清脆,似乎也被这样的妖娆美丽吸引而流连忘返。
“我虽为魔祖,却也不是不懂世间美丽满眼破坏与血腥的人。”罗睺挥了挥手,一阵风吹过,无数桃花从枝头颤落,扬起桃色风雨,他目光微敛格外温柔,那只紧握着的手始终未曾放下:“这一片桃花林,是我在你离开之后某一年种下的,人类似乎天生对于情爱之事颇有研究,有人告诉我,他心爱之人不爱钱财,不屑权势,仅仅是一束鲜花便能让她展露笑颜,虽然不懂钱财,权势对人的重要性,但我想那大概就相当于修者的修为能力……?这花是为你种的,应当是比一束要好看些?我不懂他们说的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可我愿意等你,直到我魂飞魄散,直到我能够等到的时光尽头。”
真是好听的情话。
扶笙怔怔地看着空中飘扬的花瓣,鸦羽般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遮不住眼中的恍惚。他伸手抓住了两片花瓣握在手里,魔界本土虽有桃花,可数量稀少,也没有人收集种子,而人界的花种并不适合在魔界种植,存活率极低。
这片桃花林,怕是聚集了不少的心血。
“谢谢,我很喜欢。”他笑了笑,是真的很开心,魔界虽是比洪荒要阴冷些,他却觉得此时的春日,惬意的温暖。
“喜欢就好,这个世界很美,很美。”罗睺望着天空,突然笑了笑:“虽然知道你还放不下他,但我也不想和一个不存在的人对比。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是么?”
突然又提到这个禁忌的话题,扶笙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直到如今,鸿钧的重量已经没有那般重了。
“能不提他么?”扶笙说。
罗睺微微垂眼,随即又是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其实我今天只是想再跟你诉请一番的。不过显然你似乎还没有动心的样子,看来人类的招数还是不够……”
扶笙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提高了嗓音:“谁跟你说我没动心?”
“……不够……嗯?”罗睺的嗓音颤了颤,浓密的睫毛迅速地扇了扇,看着扶笙不耐的表情,嘴巴动了动,又问:“你刚刚说什么……?没懂我说了什么……?还是……?”
扶笙说完也是一阵尴尬,微微侧脸不看他:“我只说一遍,没听清的话就算了。”
“听清了听清了,不准收回去!”罗睺迅速道,扯着扶笙的手一用力就抱紧他,下巴在他发间磨蹭:“让我抱一会儿……嗯我应该是没听错的。”
扶笙凉飕飕说:“你可以当做你听错了。”
“不!”罗睺反驳,微微低哑的嗓音性感地一塌糊涂:“我五感还是很灵敏的,你已经没法回头了,我当真了。”
他抱得太用力,简直像是要把扶笙镶嵌进怀里一样,扶笙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你是不是傻?要把我勒死么?”说完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毕竟成圣,这一巴掌稍稍带了点力,一般人怕是直接就被拍飞了。罗睺揉了揉胸口,龇牙咧嘴地喊疼。
扶笙成圣之后就没怎么动手,也不清楚那个力道,看罗睺似乎不像是装得,便也有些后悔太用力,皱着眉头:“很疼……?要不要看看?”他也知道圣人之躯不是一般强悍。虽说罗睺也是圣人级别,丝毫没有防备,怕是也够吃一壶……吧。
这一看就看到了床上。
罗睺半躺在床上,一头长发不羁地散在床铺上,半透明的暗色纱帐也掩不住魔祖那能令万物折腰的风华。扶笙看着他扯开衣襟,漏出胸前微红的巴掌印,蜜色的皮肤格外性感,胸肌下隐约看得到半遮半掩的腹肌,只是扶笙满脑子都是有没有伤到肺腑,并不吃这点肉,罗睺眯着眼,等他靠近时一把把他拉到身边。
扶笙额头贴在他胸前,唇就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摩擦了下,顿时有些羞窘,立刻要爬起来,然而罗睺力气比他打得多直接把他扣在胸前。
“宝贝儿,我现在可疼了,急需你的安慰啊。”
扶笙“呵呵”冷笑:“疼得命根子都硬了?”
罗睺一脸纯洁,云淡风轻道:“嗯……它说它也需要安慰。”说完就把扶笙压在床榻上,血红的眸子璀璨莹亮,和扶笙暗红的眸子对视,扶笙刚要说话,就被对方堵住了嘴,那双鲜红的眼睛闭上,他看见浓黑的睫毛轻颤,浅尝即止,血红色重现的一刻,罗睺说:“我有点怕……怕一放手,你就不见了。”
扶笙怔了怔,放松了身子,突然想摸摸罗睺的头。
罗睺说:“留下来,好不好?”
扶笙犹豫了下。
那双血红的眸子微微黯淡。
“好。”
“——等等我的老母鸡汤!”
像是谁说的,每个人身边都有那么两个人存在。
一个璀璨了人生,一个温柔了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 罗睺篇正文完结!!!噢耶~~~~~番外还在考虑写不写,因为朕要去外出考察了二十天之后才回来。。写的话恐怕道祖结局写不完……
不喜欢道祖的就可以把这个当结局啦,也许二十天之后回来还会补个番外……?
下一章开始就是正经的道祖篇,要比罗睺篇长些,算是这篇文的真·结局。罗睺结局感觉还是有些仓促,只能算是日久生情……?
哎嘿嘿,最后感谢 骊歌 小宝贝儿的地雷~~~爱你求包养(づ ̄3 ̄)づ╭?~
☆、第 61 章
世人常道,每每失去之时,才开始后悔莫及。花开花落年复年,离开紫霄宫之后的这些年,扶笙藏匿了身份没有目的的游山玩水以开阔心境。闲下来难免会有些悲春感秋。
闲暇之时,他也学着抚琴作画,陶冶情操,硬是用漫长的时间摸索出些门道了,成圣之后魔气收放自如,乍一看下去,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修者。
鸿钧的几个徒弟陆陆续续成了圣。人族也诞生了。
之后便是巫妖大战,继了龙凤二族的后尘,迫不得已修生养息。对此扶笙也只是无言叹息。盛极而衰,当局者迷。
不知多少年,扶笙几乎踏遍了洪荒的山,渡过了洪荒的水。他听过春叶发芽的声音,见过冰雪覆盖的江河,唯一遗憾的,大概是少了一个,能陪伴他左右的人。
走得累了,他便停下脚歇歇。在几乎将世界映入眼中之后,他回到了唯独被他避开的最后一站。
又是一年阳春。
不周山灵气充裕,但仅有为数不多大神通者在此建洞府,除却领地之争唯有强者才有选择的权利外,不周山残余的盘古灵压过盛,令许多修士觉得不自在,心智不坚者更是可能有碍修为的突破。
这灵压却只是针对圣人以下修士。而圣人,大神通者,有能力多会离开洪荒前往天外天另觅去处开辟居所。毕竟是灵气聚集的圣山,山内也生存着不少洪荒异兽不乏凶悍者,更是危险重重。因此不周山虽资源富饶,固定居住的修士却并不多。
扶笙循着记忆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山洞前。
没了术法的掩盖,昔日掩藏的洞府在外人面前露出了本来样貌,它附近还有另一个粗糙许多的洞府,长年累月下来无人清理,原本宽阔的洞口被枝繁叶茂的灵植杂草半遮半掩着,更像是两个野兽居住的洞穴。
扶笙叹了口气,抖了抖宽阔的长袖,迈步走上前,他伸手,因为入魔而显得苍白的手修长完美,无人会怀疑这看上去略显柔弱的手中蕴含着怎样强大的力量。
圣人与天同寿,不死不灭。身具翻天覆地之威,呼风唤雨之能。
圣人与地共生,不老不变,彻底摆脱了时光的磨砺岁月的束缚。
他将于此界,不老不死,灵魂不灭,直到再也无法对生感到喜悦,也无法寿终正寝。
这便是圣人。
此时,圣人之手轻抚着粗糙坚硬的石壁,凹凸不平的质感摩擦着细嫩的指掌,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虽是依旧一副青年的相貌,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复曾经的活力。
并非是轻生,只是觉得无趣。看淡权势力量,这岁月终究是太过漫长,漫长得他之能通过回忆才能让自己不陷入无限的自我沉眠。
圣人过目不忘,记忆力自然也是凡人无法比拟。他这些年,每每休憩之时,便觉得应该有个人坐在他床前,眼神平淡而悠远;他煮茶品茗之时,便觉得石桌对面应当有个人,面色平静,目光清冷;他饮酒赏花时,当有个人,目不斜视,君子自端方……
却没有那个人。
也不会人来告诉他,这叫思念。
便是踏破千山万水,他也依然记得在他漫长的生命力,曾有个人,抹下了重重的一笔,任他怎么擦也擦不去那抹印记。
扶笙收回手,意念所到之处,灵植飞速生长,将那这两个承载着他与鸿钧无法抹却的记忆的洞府完全掩住。
他只身前往已经成圣之后的女娲的住所,娲皇宫。
与女娲的交集其实并不多。但凡成就圣位的修者多清高自傲,因此圣人之间其实鲜少有沟通,便是以往有所联系,随着时光流逝也会逐渐变淡。不仅仅是高者寂寞,更多是天道之下对圣人七情六欲隐隐的淡化。
试想若是圣人都容易被感情蒙蔽双眼,这世界怕很难真正安定下来。
魔道却不同,它更注重的却是将人心中的七情六欲无限放大。扶笙有时会想也许他感情这般丰富也跟入魔有关,但想想以前,却是随意一笑。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扶笙与女娲也没有太多交流,但对于这位唯一的女性圣人,他是有些敬意的。在这个时代,女性能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虽与跟脚有极大关系,可又何尝没有女娲本身的不懈怠?
几年前女娲与他“偶遇”之时,难得的女儿姿态的确让他有些吃惊。
他自认在洪荒颜值是高的不行,修为也是顶尖的,却不知晓何时招了女娲的青睐。相貌极好的,修为高深的,并不止他一人,何况,他虽硬件强悍却也无法遮掩他是个魔道圣人的事实。若不是女娲神色不似作伪,扶笙差点以为天道已经容不得他而要派女娲加害他了。
女娲性子直爽,虽为女子,却丝毫不输男儿的魄力,又带着男性没有的柔美,细心。
这样的女娲,在以前,必然是他的女神。
只是如今的扶笙却无法应了她。女娲被拒也没有什么怨愤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得体地笑了笑,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只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
那样的骄傲。
在那之后再次见到女娲,扶笙压着内心的尴尬说出了来意:“我此次前来,试想借用红绣球。愿娲皇能割爱。”说是借用,其实或许再也无法还给原主人,同为圣人,扶笙自然知道,圣人之间实力差距其实并不是很大,若是有趁心意的法宝,便能在能力伯仲之间的圣人间脱颖而出。功德成圣的女娲实力位于圣人之末,若是没了红绣球,实力必然要再降一个层次。
但红绣球对如今的扶笙来说很重要,因此他在女娲开口之前紧接着道:“我愿以同阶灵宝交换。” 言毕拿出一颗墨色的绣球,未曾被持有者打上印记的宝物普一出现,便散发着沉沉的威压。之后又是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扶笙说:“这……绣球虽是天生黑色却也是可以随意变换其他颜色的,威力比红绣球要大,是我仿制的,品阶为后天至宝。”说完无奈一笑:“唯一不足的地方是在姻缘方面的能力始终无法媲美红绣球。”
女娲神色复杂,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扶笙知道这说明有戏,又举了举瓷瓶:“这里面是……麒麟之主的心头血,若是重伤饮下,可立时恢复完好,并对修为有增进功效。”比起前者,后者更为珍贵,麒麟血素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何况是麒麟之主的心头血。不管什么样的神丹妙药在它面前也不值一提,毫不夸张的说,有了这个,就仿佛多了个圣人的战力。
女娲听后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瞳孔微缩,抿了抿唇,眉头皱着,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