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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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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

我放轻了脚步走上去,见他二人已争论到忘我之境界,便悄然站到了一边。我倒想看看你俩是在争论些什么事情。

只听右边捏了纸的那人道:“这分明就是分数的记录方法,哪里是你说的那些劳什子废话。”

左边稍矮些的不服气了,轻哼一声道:“我昨个儿晚上回去之后,专程翻遍了《九章算术》,里头对分数的记载分明就不是这个模样。”

听到“分数”这个词,我不由多看了那人手中的纸几眼,不会吧……

这时候又听右边的人嗤鼻道:“是你厉害还是李大哥厉害?就你那点儿料,能赶上他?李大哥说了是分数就必然是分数。”

个子稍矮的那位话音稍顿了顿,显然是有些底气不足。却又不甘就这般败下阵来,瘪嘴小声嘀咕道:“李大哥厉害我承认,可这种分数以及歪歪斜斜的符号计数,我可真是闻所未闻。也不知道这位柴姑娘是怎生想出来的。”

我一听他这话,再看了眼那有些眼熟的黄草纸,心中好笑,果然是在讨论我那份草稿纸上的东西。捂嘴轻咳了一声,窗边的两人立即转了头过来,看见是我站在楼道口上,便立即走了过来。

依照他二人的装扮,想来应该是以后共事的同事了。便主动做了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新来的柴青翊。”

先前站右边的那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质疑道:“你就是今日新来的柴姑娘?”我只冲他点了点头。这时,他旁边那小个子突然大声说道:“柴姑娘你来得正好!崔老大,咱争了这么许久,总得不出正解。此番正主来了,我们就直接问过她吧。”

那被叫作崔老大的小厮也点头表示赞同,转头过来见我还愣在原地,立即伸手招呼了我过去,“对对对,柴姑娘既然来了,就顺便给咱这两个没甚能耐的人解解惑吧。”

我暗自嘘了一口气,才抬脚走了过去。

虽然,只肖一眼便能知道这草稿的出处以及上面所写的内容,不过我依旧顺着二人指点的地方看了看。

那个子稍瘦小的已经在一边着急着问道:“这究竟是不是分数的计算方法?还有这些歪歪扭扭奇奇怪怪的符号又是什么?”

我无奈的笑了笑,抬起头看向他:“这确实是分数的计算方法,至于这些符号……是壹贰叁肆这等数字的代号。”

一听我道出了答案,崔老大立即哈哈笑起来,“小初呀小初,我就说了是分数吧,你偏生还不信。”

叫小初的少年白了一眼崔老大,不满道:“什么你说你说的,明明就是李大哥说的,凭你那点儿能耐,我呸呸呸。”

小初言辞上虽是拆崔老大的台,语气中却带了几分玩笑的意思。崔老大自然也不气恼,呵呵笑了两声才又问我:“何故柴姑娘要用这些奇怪的曲线代替了数字呢?”

这个……“小时候,学堂里的先生便是这样教的。”嘿嘿,我可是说得大实话。鬼知道发明阿拉伯数字的人为什么要发明它。

小初也在一边接话道:“柴姑娘居然上过学堂?”

“啊?”我这也才想起,貌似这里的女子是不能进学堂的。大户家则请了先生教育,小家小户里通达点便能挨着父兄识些字,若是碰见冥顽些的自然就没了门道学习。

于是立即改口道:“没有,是父亲请了先生教育家弟,我也挨着学习了几年。”

现如今可真是说谎都不用草稿的了,还一套一套地,脸不红心不跳。

面前二人纷纷点了点头,崔老大还感叹了一句,“也不知是何地的老师,居然用这等奇怪的符号,也不嫌弃麻烦的。”

“……”大哥,写那些大小写的汉字岂不是更麻烦?

锦阁的账房坐落在西边的角落里,是一栋二层的小楼房。下边儿是待客以及商议事情的厅堂,楼上有三间厢房。我此时站的这一间便是小初、崔老大以及另一位同事的“办公室”,里面那一间则是账房总管办公之所,最后面一间放着历年历月的账本承单。

因最外面一间已经容了三人做事,腾不出位置来给我。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在总管的屋子里给我劈一处角落,方便我做事。

这位总管也就是他们方才说的那位李大哥,本名唤作李源浩,年方二十六。在锦阁做了五年的账房先生,前年才升职作了总管。

一想到我自此得面对一位冷面上司便不由长叹一口气。想他昨日在那考场之上的冷峻性子,定是个大公且难以徇私之人,这样的老大,说好则好,说不好也是不好的。

“唉……”算了,还是踏踏实实的做事吧。

在小初和崔老大的帮助下,我的桌子很快就给收拾完毕。待我刚坐下来,小初便搬了一大摞账本放到了我的桌子上,虽然递与我一把算盘。

“这些都是前年的陈账了,李大哥走前交代说,让你务必在他回来之前校对完毕。还得统计出其中的错误、月份盈利亏损以及欠钱的客人名单。”

我看着面前高高的一大堆账本,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这可是头一天上班呀,老大你人都没在却没忘记给我安排工作。呜呜……我是要说您太你看得起我呢,还是存心在故意刁难。

沮丧着脸抬头看向小初:“那他啥时候儿回呀?”

小初摸了摸下巴,略微细想了才道:“这次去得不远,估摸着三到五日吧。”

三到五日……苦了脸冲着小初笑了笑,“谢谢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微红,“嘿嘿,你忙着吧,我就先出去了。”

我也笑着点了点头,待到他出去之后,才哭丧着脸取过一本账本翻开来。

先不说那繁复的流水线记录方式,就单单满篇满篇的汉字就令我头疼不已了。没办法,只得用最简单的方法——列表格了。反正他也只看结果,过程如何统计全是我自个儿的事情。最后给他翻译成汉字提交上去,就不必担心他会看不懂了。

做定了主意,便开起工来。先取了几张宽大的白纸,用戒尺比划着制出了空档的表格。每月一张表,每张分了四个大块儿,每大块儿又分得七小块儿。完全按照七日一小结,三十日一大结的方式,将账本上那些通篇的流水账目换算成了我熟悉的“曲线”。

“贰月壹拾伍日,绢伍匹伍拾两;丝贰佰尺壹佰陆拾两;棉布……”

我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手上的毛笔则根据嘴里报的数一一记录着。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些古人,真正是好闲心,全都一遛弯儿的流水账。诸如“X年X月X日,X布卖出多少进账多少”、“X年X月XX日,进货XX布XX绢多少,出账多少”、“X年XX月X日,XX成衣铺进货XX以及XXX多少”一类。

其实这流水账以及汉字的记录方法倒也罢了,最关键的是……他……他MD没有标点符号呀!许多次,到了记录得比较繁复的地方我都得回头念上好几遍,才不至于弄错。

事已至此,我只能说,要想拿高工资确实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不,我都整理了一个上午了,半本都没出来。这么大一摞十多二十本呀,让我三、五天弄完,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小初以及崔老大已经吃午饭去了,只留了孤零零的我在这儿坐着,卖命的翻译着汉字、悲愤着记录数据、泪流着思索断句。

为了能给新老板留个好印象,有利于以后的升迁发达,我必须最大限度地完成他交代的工作。以至于,我直接无视掉了午饭和休息时间,一直没命的翻译着、记录着。

终于在日落昏黄的时辰,我翻完了第一本的最后一页。看着纸上那个大大的表格,简单明了、一目了然,而且对于各种数据极好计算。我满意得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腰腿胳膊什么的自然是酸痛得很,辛苦了一天,总算是解决了一月份的这本。虽还有十一本等着我,而时间也不过三、五天。可我相信经过今日这一整天的熟悉之后,我定然会加快速度的。

眼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忙将桌上的东西收整好锁入后面的账房中,走出里屋去。

外间一格人都没有。恍惚里记得崔老大说过,这楼里若未锁牢是万万离不得人的。推开窗便见到小初在不远的空场地里与人说话。正准备张嘴叫他,却发现他与人正谈得严肃,便住了嘴坐回椅子上。想想他谈完回来兴许还要些时间,便抽出一月份的账目表开始看了起来。

不多时,小初便回来了。见我坐在外间靠窗的椅子上,伸手打招呼道:“你总算是知道出来了,我可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有你这般拼命的,不知道休息不知道饿。”

我嘿嘿笑了两声:“今日该你锁门吗?”

小初走过来好奇地看了看我手中的表格,点头应道:“本不该轮到我的,方才崔老大家婆子差了人来,说是家里来了远亲,让他快快回去呢。”

我只笑了没说话,看这时辰怕是最早也该五、六点光景了吧,我该回家去了。

小初皱着一张脸看了那表格良久,才苦着脸看向我:“你这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怎的半分也看不明白?”

我看着他百思无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没学习过,自然不懂。今日有些晚了,我改日再说与你听如何?”

小初看了看外间的天色,也点了点头。“那你路上仔细些,明日李大哥不在,你不需要来得过早。”听他说如此说法,我不禁又笑出声来。

暂时看来,小初和崔老大这二人都是极好相与的。男人虽粗枝大叶些,却不比女人一般爱斤斤计较、拉帮扯派、甚至因利而动歪脑筋。

我能在这里工作,该是幸运的吧。

告别了小初,将那一张表格塞入袖子里,又取了纸伞才出了门去。

在这江流边的皇都里,夏日的傍晚最是清凉舒爽。时有江风阵阵,摇晃得茂盛的树叶沙沙作响。这临江而起的风中还带了一股子清新水汽,扑打在面门上,凉快之际,还特别滋润皮肤。

我才来了这边大半年,皮肤便被养得极为光滑水嫩。再加上我注意防晒,近日更是愈发的白净了。

‘炫‘
‘书‘
‘网‘
回到家里的时候,紫涟已经做好了晚饭,此番正与小炎在木台之上练习着作业。我见天色已经不早了,而这个时辰看书,对眼睛最是不好。便让他们收了准备吃饭,而我自己则取了干爽的衣服去洗澡。

吃过晚饭,我们“一家三口”都赤脚躺在木台之上纳凉,顺便看一看星星什么的。(=。=)

我因为白天忙碌了整日,此番这般舒服的躺着,便不想再动。只枕了个竹编枕头,卧在一边昏昏欲睡。紫涟同小炎嘀咕了一阵子,见我不说话,便凑过来道:“是不是白天做工太辛苦了?”

我低声应她道:“嗯,忙了一天。”

“那就早些去歇息吧。”

“好。”我嘴上虽答应了,身体却依旧不想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隐约间感觉到有人在推搡着我,半张了眼睛看过去。

小炎伸手揪了我的袖子不住摇晃,见我有些醒了才糯着声音道:“回房里睡。”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翻身站起来,穿了鞋子准备往楼上走去。却听紫涟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扶了一边的墙壁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她与小炎站在朦胧的夜色中,脸上表情看得并不清楚。只听得她说:“你何必这般辛苦。”

我保持着转头的姿势没有答她,许久只低头笑了笑,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是啊,何必这般辛苦,家里又不缺急用的钱。喉咙突然变得有些干涩。

或许,只是想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里,找到一丝存在感吧。

……

 

作者有话要说:太奇怪了,也不知道是JJ抽了还是我抽了!

之前那几章居然无法编辑,害得我挂了代码取不下来不说,还没办法抓虫~

气死我了~~挂着实在太凹凸了~

老生常谈,有要积分的同学,记得25字以上留评,然后告诉我一声儿。

伍十二

这三四天来,我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回家还打了灯统计数据。虽从未懈怠,却还是剩了四本没看完。方才小初又说了,老大下午就会回来。

我看着九月这本只翻了一小半的账薄,心中纠结。再转头看了看一边的统计表,索性一咬牙,关了账本搁下笔。取得统计表开始看起来,反正这么点光景也是做不完了,七、八月份的还有些没算出来呢。

又经过了一个上午的奋战,总算是把一至八月份的结果算了出来。看看还有些时间,便再将前面的又检查了一遍。

崔老大说过,要一个人在四天之内整理完一年的帐本是相当困难的,即便是管账多年的老手,也绝非易事。而我能弄完八个月的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被他这样一说,我更觉得账房总管是在整我,明明知晓不可能,还偏生让我必须完成。奶奶的,貌似我没得罪他吧。这样一想了,心里也不免有些犯堵,便也没再去管顾那些没完成的,只专心检查着已经做出来的结果。

大半日的光景,他果真是回来了。冷着一张脸走进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便让崔老大汇报这几日的收支情况。一边听了,还一边拿过账单对比着看。

等崔老大回报完了,才叫了我另一位“同事”——胡哥儿进来,指着桌边的一堆单据道,“你与小初将我们这次收回的账以及这几日店里的收支记录进薄子里。”然后转头看向崔老大,“你照旧管顾着前头就好。”

待到崔、胡二人应了差事便退了出去,他这又才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忙拿起统计结果起身走过去。到了他的桌前才恭恭敬敬的将结果呈上去。

他接过去没看几眼,便一把扔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看向我:“你可知你这几日一共做错了几桩事情?”

“啊?”什么意思?

坐着的人脸色冷峻,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我。弄得我满头问号,急忙在脑子里仔细回想这些日我究竟做过些什么,又有哪里逾越了。

事实上,我这几天被账单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哪里还有时间去干其他的。所以,便是脑子想破了都搞不懂他又是抽那门子风。

“把你袖中的东西拿出来。”面前的人冷冷道。我迟疑了几秒钟却也莫可奈何,只得将袖中的统计表取出来交与他。

他展开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我说道:“你可知道,这账房里头最忌讳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并非真真要我答话,这样说只不过是训话的前缀罢了。便没去接话,只沉默着站在一边等着他发话。我压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倒想看看你要怎样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如此冥顽不知悔改,竟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晓。我要你来何用?”

我一听他这话可就来气了,我虽然是你的下属,可不是你家的奴婢。若我真错了自然会接受处罚,可此番我根本就没做什么错事,都如此低声下气的挨你的训了,还不兴我心里不服了不成。

抬起头去与他正视,“我自认为没做过任何逾越之事。”

他见我顶嘴,不怒反笑道:“这般总算是有点魄力的样子了,否则我真要怀疑当家的聘你来只是吃白米饭的。至于你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一个人对错与否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说完将手中的统计表扔到桌上,向后靠进椅子里。一双眼睛已经冰冷着望着我:“这账房里的东西,未经得许可,即便是一张白纸、半角桌椅都是不允许带出去的。这便是我这里最重要的规矩,如此说了你可知道错之为何?”

我虚张了张嘴,欲要接话,他却又出声道:“这算账的草稿记录岂是你能随意携带之物?即便是你做出的又如何,只要在这阁楼里,就算是你的人、你脑中的想法都属于账房。若私自带出遗落,被不轨之人利用,到时候的责任可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

“再说你做错的第二件事,这账房中的差事环环相扣,很是忌讳个人独立,不与他人协同。你这记录的方式虽新颖有效,可除去你自己之外,楼中可还有他人辨得?若以后需得查账,是否非要你来才行?这般基本的道理还需我教与你?”

“随后便是第三件事,你分明已经核对了九月大半的记录,可为何不总结提交与我?我不需要你全数完成,可我不允许有丝毫滞留、半分隐瞒。以上,你可承认?”

我……我辛苦了整整四天,不就是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如今……我真TMD的想大骂一句,你ND又不告诉老娘,老娘知道个鸭蛋!

可惜了,我一直都是贪生怕死、懦弱爱钱的无能之辈。害怕他扣我工资或者直接炒我鱿鱼,真让俺回家扫大街去。人虽要争一口气,可也不能为一口气和钱财过不去。

我是新人,我认栽行了吧。“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以后绝不会再犯。”只有那么窝囊了,我还是我吗?我还是那个愤青的我吗?泪奔……

我估摸着他是看我认错态度良好,便不好再发飙,只得淡淡说了句:“好了,回去继续将后几月的算完与我。”我忙点头应了,正准备缩回自己的小角落,却听得他又道:“还有,尽快学习打算盘,我这里可不养连算盘都不会的无用之人。”

那声“无用之人”就如当头一根铁锤,差点儿没给我敲倒塌下去。老娘不会算盘又咋滴,你扒拉算盘未必就能赢过我笔头上的功夫。还有,我本就没打算来你这账房,也不知道是谁特意指了老娘。既然知道俺是块璞玉,不好生宝贝着不说还千般百般的来刁难。

我果然是倒了八辈子霉!

憋屈了一下午,我甚至是有些恶作剧的将那算盘扒拉得噼里啪啦直响。可不远处那方大书台后面的人依旧稳坐如山,只管看着手中的册子,屁都没放一个。

扒了大半日的算盘,手指红肿得很是厉害。我甚觉无趣的与他告了别才拿了伞与小初一块儿下班走出锦阁去。偏巧在大门边撞见了林若雪及店里的另一位采货吴秋娘。

那吴秋娘早了林若雪一年进来,平日里最爱嚼些舌根子,性子极为鼓噪。此番见了我与小初走出来,立即上前扯话:“小初这可是要回家了?”

小初素来与人交好,虽知晓这吴秋娘是个爱嚼舌根子的,却也还是笑着应道:“是呀。”

吴秋娘歪着嘴巴给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略带了酸味儿道:“这位便是李先生亲自点的柴姑娘了吧?看着也极普通嘛。”

我没怎么理睬她,这等没营养的口舌之争我没兴趣。只当她作空气自一边走了过去,然后在分叉的路口与小初告了别各自离开。

那吴秋娘显然没料到我会是个这般反应,想来在她的意识里,我作为一个才来几天的新人,必然得巴结她才是对的。无奈我这人最恶心的便是仗势自以为了不得的无能之辈,何况她对我也毫无尊重可言。

下午时节虽没甚太阳,可碍于我要养将皮肤,也是习惯了撑伞的。可怎知我才刚举了手中的纸伞,便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哟哟哟,可真是娇贵了得呀,这哪里是小巷子里的寡妇嘛,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才对。”

我憋屈了一下午,这时候更是满肚子火气。“砰”一声撑开伞,举过头顶之后才转身看向那吴秋娘,皮笑肉不笑道:“吴大姐呀,不是我说你,就你那皮肤也着实太黑太燥了点儿。太难看了!虽说上了岁数,可女人还是得保养才行,不然仔细你男人哪天给你添个妹妹。”

说完之后只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奶奶的,自己颠颠儿跑来往我枪口子上撞,不拿你当炮灰,我就是脑残。走了没几步,便听见吴秋娘在背后大骂了起来,什么狐狸精、骚货、贱蹄子一样不少。

我差点儿没被她气死,可又不愿意与这等泼妇一般见识,只得加快步子,快速离开了。

早上才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如今又撞见一倒人胃口的死皮苍蝇,心里别提有多烦躁。因此,当我扒开花楚街当头的那一堆人,见到一身泥土蓬头灰脸的小炎时,更别提有多想暴走了。

人堆里还有一四、五岁的小胖子男孩儿,此时正窝在一肥硕妇人怀里哇哇大叫。而那妇人一边亲亲宝贝的诓着怀中的小儿,一边瞪眉竖眼的指责小炎。而边上的人只管围观着,没人出来说一句话。

我心里瞪是升起了熊熊怒火,扒开人群大跨步上前一把将小炎搂进怀里,伸手便指了那妇人大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野种没教养?”

那妇人见我来了,立即来了兴致,掰了她儿子的脸也大声冲我道:“你瞧瞧你管教的好东西,将我家胖墩儿打成这副模样,今日你不赔钱是走不掉的我告诉你。”

我看向那小子的脸,确实有几道清晰的抓痕。可再一看那孩子的体格,足足比小炎高了两个头去不止,何况小炎是个什么脾性我会不清楚?定然是这小儿见小炎瘦弱企图欺凌,岂料我家宝贝儿子可不是他这等一般小屁孩儿能比的,必然才吃了亏去。

压根不需要问小炎这是怎么回事儿,只对那肥硕妇人冷哼一声道:“我管教的什么东西,可还轮不上你来说三道四。方才你说什么野种没有教养必然得给我一个交代,还有你儿子欺负我儿子的事情,今日你若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倒看看谁能走得掉。”

说完单手抱了小炎站起来,用另一只手理顺了他的头发,柔声对他道:“乖儿子,你是对的。对这等欺凌弱小真真没有教养的人就是要好生教训才对。”小炎倒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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