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神同人)[死神]必然相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番谷·讨厌被利用·冷战中·冬狮郎甩开天莺搭在肩膀上的手,冷哼一声说道:“那你是死神,为什么它们不攻击你?”
  “佛曰,不可说。死神的能力是其生命的保障,怎么能随意透露。”
  被义正言辞地挡回去的日番谷冷哼一声,沉着脸又道:“那,狮谷原纯呢?哥哥他知道你的能力么?”
  “他啊,”天莺摸着下巴沉思:“应该不知道吧。”
  少年面色好了几分。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日番谷抚摸自己的嘴唇,低声问:“那他亲过你没?”
  正嚼着树叶玩儿的天莺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她‘呸呸’两声吐出咬碎的树叶,问:“咳咳咳,谁?”
  日番谷看她一脸不镇定,扭过头去闷声道:“狮谷原纯,哥哥!”天莺不喜欢他直呼狮谷原纯的姓名,所以他叫一遍名字后总会别扭地称一句哥哥,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十分自然。
  看见走在前面的少年发红的耳尖,再回味一遍刚刚他那不正常的语气,天莺悟了,她爽快道:“亲过,当然亲过,我跟你哥哥那么要好,我不止跟你哥哥亲过,跟一角、躬亲,跟我所有的朋友都亲过,西流魂街你没去过吧,在我们志波家,与朋友接吻是友谊的象征,是我们志波家的家训。”
  “是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训?”日番谷将信将疑,他攥着胸口的衣服,心脏那里,不知是难受还是失落,还有小小的酸楚。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你要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比如说交的第一个朋友是谁之类的。”
  交的第一个朋友=初吻对象,日番谷扯了扯嘴角,说:“不用了。”
  远处,成群的飞鸟被骤然惊飞,它们扑扇着翅膀从红杉树林中飞起,尖利的啼鸣百里可闻,天莺拦住日番谷,迎面吹来的风不仅带来血腥气、杀气还有浓度极重的灵压。仅仅是风送来的余波就让她果断地选择拽着日番谷躲藏于破土而出的粗壮树根之下。
  这灵压属于一只大虚,不是基力安,应该是亚丘卡斯或瓦史托德等级的大虚,还有大批死神的血味。
  ——前面,那是战场。
  天莺拢了拢袖子,袖子里的地狱蝶进入红杉树海后就失去它通讯的能力,她面色凝重地看着日番谷,小少年有点不受控制地向大虚那个方向走。麻烦了啊,她猜想到了那群虚的幕后老大的等级有点高,可这高得她有点难以承受。她舌尖在舌底滚过,感受着整个红杉树海小虚的味道,决定还是暂时不杀死日番谷体内的寄生线,毕竟她若是不在,这个是他唯一的保命符。
  “天莺?”从未看过她如此严肃的表情,日番谷有些不安。天莺对他一笑:“干的漂亮,冬狮郎,貌似前面就是那群虚的老巢了,你在这里躲躲,我解决完后马上回来。”
  她指尖拂过日番谷的衣摆:“塞。”轻易被缚道束缚住扔在树下的日番谷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牙,狠得仿佛要把这名字嚼碎:“志波天莺!”
  “嘘,拜托你,别吵吵,等我回来,乖。”还没等日番谷跟她讨价还价,整个人就消失在日番谷眼前,只留下些许残影。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之后,日番谷瞥天莺一眼:“还记不记得那件事?”
天莺:“哈?”
日番谷:“我问你狮谷原纯有没有吻过你,你不淡定那件事。”
天莺:。。。哦。”
日番谷(不耐烦):“所以到底有没有?”
天莺:“不是,我不淡定是因为这事想想都可怕。”

  ☆、大虚

  志波天莺毕业前夕在斩拳鬼走四大项上斩获三个第一,进入六番队后又立刻拿到席官位置,一路扶摇直上,坐稳了六番队第三把交椅,是六番队仅次于朽木队长和副队长朽木白哉的死神。成为死神不到十年,斩杀的虚不计其数,但闻到如此浓烈的杀气与血腥气还是将近十年的死神人生中第一次。
  她把日番谷用缚道困于树下尤不放心,又在外加了个肉眼看不到的天然屏障,仗着红杉树枝繁叶茂一路疾行,攀上巨木纵目远眺——
  那是一头人形虚,它在死神堆里大开杀戒,戴着厚重的面具,疾驰时仿若幻影,遍地死神和虚的尸体如同随处盛开的鲜花,它提着从死神那里抢来的斩魄刀,只是一味地杀戮,斩魄刀被高浓度的灵压灌注而严重变形,它被血水洗刷了一遍又一遍,悲哀地嗡鸣着。
  是在抢什么东西么?
  两名死神抱着盒子跑到天莺所在的巨树之下,而人形虚被众多死神阻隔,还在百里之外,抱着盒子的死神刚松一口气,‘嗖’的一声,斩魄刀直从百里之外急速射来,嗡地一声破开他同伴的脑袋,将之钉死在树干上。
  那死神怪叫一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还将盒子紧紧护在怀里。
  几乎是斩魄刀嵌入树干的同时,人形虚瞬间移到树下,手搭上斩魄刀柄,扭头注视着它最后一只猎物。没有任何犹豫地,它抬臂一挥,宽达十米的红杉巨木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地面都随之震颤不已,扬起的尘土遮蔽了视线,可是尘埃散去后,原地并没有那个死神的身影。
  人形虚站在原地,疑惑地歪歪头。
  就在它身旁那颗巨木上方,穿过层层枝叶,一条白绢系着那个死神腰际,他的胸口终究被开了个大口子,鲜血染红了白绢。天莺‘啧’一声,“还是慢了么。”
  “你还好么?”她将重伤的死神扶到树干上。
  那死神趴在树干上喘息,千钧一发之际,他被天莺拉了上来,可终究没完全躲开人形虚的杀招,伴随着疲惫地喘息,鲜血从伤口溢出,落在树干上仿若刺目的红斑。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盒子,尽量控制颤抖的手,将它交到天莺手中:“是王印,请送到王座之下。”
  是王印运送部队的人。
  天莺神色一凝,接过那个小盒子,一个多月前,护庭十三队每个番队都有抽调人手去组成一支特殊部队执行秘密任务,六番队被抽去的是第五席由井,任务的内容只有这些死神知道,在任务达成前对其他人保密。看来,他们正是去运送这特殊的东西,只不过由井半途被虚伏击,成为了寄生的牺牲品。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被虚伏击了,是有预谋的截杀,死神之中出了叛徒,暴露了我们的行动,六番队由井五席引来了大虚。”那死神恨恨道,他落下泪来:“由井他……”
  天莺握住他的手,仿佛要通过握手传递给他力量:“死神中没有叛徒,虚窃取了由井五席的大脑,由井五席牺牲了。”
  听毕,那死神恍然抬头,不可置信、欣喜还有痛苦,复杂的表情出现在那张十分狼狈的脸上,他看着天莺坚定的脸,喉头哽咽:“志波前辈……”他是天莺的后辈,也是由井的同窗。
  他正要诉说着什么,可那张表情完全凝固了,那死神双目暴睁,一柄细长的斩魄刀从他喉间穿刺而出。天莺也勃然变色,他们所在树干的下方,被虚吞并的‘由井’倒挂在下面。
  他解放了斩魄刀,天莺腰身往后一缩,躲开斜刺而来的刀刃,眼睁睁地看着那死神的尸体从百米高的树干上掉下去,被红杉树层层茂密的枝叶所掩盖。天莺倾身欲抢,却又忌惮'由井'的能力圈,只得暂且懊恼地留在原地。她太在意人形虚的动向,而完全忽略了‘由井’,或者她根本没有想到被寄生的‘由井’还能解放属于死神由井的斩魄刀。
  “不是忽略了哟,志~波~前~辈~,我的斩魄刀能力是捆绑,在混乱中我接触到了他,使用能力跟他捆绑到了一起,能快到让你反应不过来,只不过没想到。”他发出桀桀笑声,拔出自己喉间的刀刃,湿漉漉的舌头如蛇一样在刀刃上舔了又舔:“这么走运,居然遇上志波前辈和王印。跟我捆绑在一起吧,志波前辈。”
  天莺呵呵一笑,“谁走运还不知道呢,我以前就教过由井,与实力高于自己的人硬碰硬是愚蠢,看来你一点都没学到由井的本领啊。”
  “那么看谁幸运吧。”他向天莺冲来,可有东西比他更快,人形虚的速度超过‘由井’,随手一下,将他拍进巨木中,天莺所在的巨木被那一掌掏空中心,可它没有看被自己拍飞的同类,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天莺身上。
  高浓度的灵压强压过来,她险些就要扛不住缴械投降,背后冷汗淋漓,然而她明白她一旦放松那条绷紧的神经,在人形虚手上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见树林间不断有两条残影追赶着,天莺灵活多变地在树林间窜腾,人形虚却十分直接,一片片的红杉巨木被它从中间撞出窟窿。鸟兽奔走逃离,连小虚也离这里远远的。
  将王印给它就好了。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冒出这种想法,然而立马被自己否决,她虽然自知不是个好死神,但也明白,将力量强劲的王印给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一记光束穿透红杉树的躯干猝不及防地打穿天莺的臂膀,她被惯性带着摔下树干,红杉树强健有力的躯干差点因此弯折,她几欲吐血,但这一击赋予她的疼痛不及内心震撼的万分之一:“什么!!?是白雷!”
  是原本只有死神才会使用的初级鬼道。
  肩膀上被打出血洞阵阵地疼痛,天莺勉力攀住树枝,半跪在一条树干上。然而她还未起身,一双赤脚便映入眼帘。
  一只手伸到天莺面前,人形虚竟然有双骨节修长的手,手型漂亮,手指苍白,指甲熏成高雅的黑色,它好像是在跟天莺打商量,作为一只大虚,和气得不可思议。
  人形虚站在她面前,灵压一点没有收敛,恣意压迫过来的灵压仿佛在说它随时可以解决她,天莺不敢轻举妄动,她勾起戏谑的笑:“我交出王印,你会放我走么?”
  她抬起头与人形虚对视,它戴着厚重的面具,完全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与日番谷一样,是漂亮的翡翠绿,只不过绿得要深一些,如同平静的湖水。她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人形虚垂下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天莺,好像在思考。
  它再次将手伸向天莺,不知怎么地,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可是它突然对她、对王印失去了兴趣,转头仰着脸,望着天空。
  它仰望着流云,那一刻时间似乎都凝固,天莺绷紧着神经,暂时跟不上这头人形虚的节奏。她迟疑地挪了挪脚,在考虑从它眼下逃脱的可能性。可下一秒,它率先对天莺不管不顾,扭头朝着一个方向疾奔。
  是日番谷所在的方向!反应到这一点,天莺勃然变色,几乎与人形虚同等速度追去,无论是'由井'还是人形虚,她已经很小心地将他们引得离日番谷越来越远,那孩子还是个整,纵然天赋极佳,未经锻炼就迎面碰上这种等级的虚,在它的强大灵压下会毫无反抗能力。
  “天莺!”她听见了他的呼救。
  “冬狮……”她还是晚了一步,灵力铸成的屏障在眼前轻易破碎,碎片四散,人形虚捅穿了日番谷的胸口,几乎是用蛮力将那单薄的胸腔撕开,少年的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地,他的血和徒劳的挣扎仿佛刺激到了它,厚重的面具裂开一条缝,它微扬起头,从缝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看到被人形虚摁于掌下的垂死少年,与他对视的那一秒,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很慢,慢得她隔着虚的侧影看清了少年微睁的碧眸里她惊愣的样子——自己又是这个表情,自己他妈的就没别的表情么。
  这张脸又再次露出垂死的神色了。
  他会死,
  他会死。
  他会死!
  “蛟流罗!!!!”她呼唤着,一杆枪凭空而来,□□末端横扫人形虚的脸,将它狠狠打飞出去。趁此刻,天莺抱起日番谷,如同抗一袋大米一样将他甩在肩上,拔足狂奔。她用尽毕生所学瞬步步法,自从当上死神从未跑如此快过,因为日番谷正迅速流走的生命力等不及。
  少年虚弱地伏在少女肩头,莫名地,他心中一动,望向那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身影,天莺的枪尾其实并没有将它打出很远,它双足在地上犁出几米,卸去□□劲道后只是默默地看着天莺的背影。
  日番谷注意到它抬手抚摸着被打的部位,望过来的眼神,疼惜而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后,枣子采访了两人
枣子:“想问天莺,带日番谷进红杉树海前想过护不住他的情况么?”
天莺:“没想过,但知道说不定会有,就是那种考生考试前翻到一个知识点想'啊不会考吧,瞟一眼就过'的感觉。”
枣子:“是行事不够周密喽。”
天莺(坦然承认):“没错,是我鲁莽了。”
日番谷(冷哼):“'知识点'之所以会一瞟而过是因为觉得他不重要。”
天莺(立马接话):“但现在绝对是我最重要的'知识点',每晚都要复习许多遍啊!”
日番谷(抬起手挡脸):“…够了,别说了……”
天莺(故作单纯地眨眼):“那今晚我们还一起复习么?”
枣子:“喂!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弓亲

  “天莺,别这样,我不舒服!”四肢被缚道锁住,短衫被剥开,露出结实的肌理。胸前一圈圈波纹荡漾开来,眼前少女的手毫无阻隔地捅入他心口,不适感伴随着疼痛一波波地拍打着心房,并越来越强烈。
  “不舒服很正常,我现在正毫无阻隔地接触你的灵魂深处,你自我防卫机制全开,换句话说,作为生物的本能正抵触着外来的我。”少女面无表情:“忍耐一下,冬狮郎,很快就好。”
  很快到底是多快?
  越来越痛,他已经痛得受不了了。
  日番谷五指屈起掐进泥土里,天莺背后树影摇曳,映照着她的面容也忽明忽暗,他冲破了锁着手腕的缚道死死握住天莺的手腕,腕骨被他捏得裂开,可她眉头也没皱一下。他却心惊地放开手,正当此时,天莺抽空念诀,数道白光化形为一条条沉重的锁链,将欲反抗的少年蛮横地锁在地面上。
  他痛不可当,身子弓起,阳光穿过枯死的树洞缝隙在他眼中留下斑驳的颜色。这种感觉很奇异,好像是有人不经允许闯进你最隐秘的地方,横冲直撞,要触碰你最重要的东西。
  他被天莺全方位钳制,眸光涣散间,身下的泥土地好像变成了广袤的雪原。一望无际的蓝色冰层一直延伸到天际,天地间那一线光芒美得惊心动魄。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躺之处的冰层之下,隔着厚厚的冰层抬头,与他目光相接。
  “你是谁?”日番谷问。
  那是一条冰之龙。
  它凝望日番谷,像一座守候千年的冰制雕塑,日番谷觉得耳边隐隐有隆隆声:“吾名为——”
  ……
  日番谷弹坐起来,他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残阳射进房内,屋外打更的锣鼓声悠远绵长。他摸索着床面,发现不再是躺在冰原之上,身下的薄薄的床垫,略微有些潮湿。
  一名死神抱着斩魄刀靠着门框,他的眼睫被染成蓝色,耳后贴着羽绒坠饰,看到日番谷醒来,他抬手将及肩的头发拂到肩后:“醒了啊。”
  “你是谁?”他警觉地问,但下一秒纷涌而来的记忆回答了他:这个死神从虚口中救下他,他却在被送回润林安的途中因体力不支而晕倒。
  “你就是日番谷冬狮郎吧,原纯的弟弟,”他伸出手:“我是绫濑川弓亲,是你哥哥和天莺的朋友。”
  “这里是哪里?”似乎是刚大病一场,日番谷的感觉还不敏锐,在他的记忆里,弓亲似乎初初见面时就介绍过自己,不过也可能是他记错了。
  日番谷揉着太阳穴:因为,他梦到天莺了,梦里的志波天莺,执着到可怕。在某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天莺要杀他。
  日番谷自己下床走到吊脚楼的窗边,此时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映照着远处山麓上方的天空一片血红,入眼一大片高矮不一的简易房屋,偶尔有经过的行人抬头朝吊脚楼望去,看这个与流魂街七十八区格格不入的精致少年。
  弓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里是西流魂街七十八区白眦,我们还是院生时在流魂街的据点。”
  “身体好了就收拾一下继续赶路吧,不然三天内是回不去润林安的。”日番谷侧目,弓亲掩房出去,紧接着有下楼梯的脚步声传来。
  他摩挲着窗边墙壁上坑坑洼洼的刻痕,刻痕已经很久远了,但因为太深刻而一直没有消弭。
  【希望加入六番队,成为能让弟弟引以为傲的死神(两个小人相互依偎的图画)】
  【希望跟随那个人直到战死沙晨
  【祝我的朋友们都实现梦想,然后他们战死沙场的某天全部财产都由我继承喽~】
  墙面上刻着这间屋子以前的主人们留下的愿望,那个说要加入六番队的一看就是原纯,那个字迹最不羁,说要接收自己战死友人全部财产的一看就是天莺。
  这扇朝着瀞灵廷方向的窗子尤其大,外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木棚,日番谷目测了一番,基本可以让四人同坐窗口,脚搭在外面的木棚上,是个夜晚赏夜景的绝佳去处。墙角丢弃的酒袋破旧且落了灰,日番谷捡起来拍了拍,塞进自己怀中。
  他似乎可以穿越时空看见十几年前四人并排坐在窗口把酒言欢的光景,但不知为何他们现在不再如此了。
  “因为太忙了,天莺和原纯席官的席次比较靠前,任务量多且凶险,我跟一角——就是我们另一个好友,认识到所追随之人的强大也在拼命让自己变得更强。”问弓亲时他这样说。
  “原纯,狮谷原纯他……”数年前得知自己有个哥哥是死神,但却一面也没见过,日番谷不知道怎样称呼他才恰当,“我是说我哥哥,他加入六番队了么?”
  弓亲突然沉默了,他背着包袱遥遥走在前面,沉重的背影让少年的心也跟着沉了沉:“难道……”
  “嗯,他说过会成为优秀的死神然后找到你,”他低头对日番谷露出笑容:“原纯实现了自己的誓言。”
  那笑容感染了日番谷,少年因为周围人的厌恶而极少提什么要求,似乎是意识到就算提出来也是被拒绝甚至奚落,心理自动地保护自己。天莺找到他时,他对自己有个哥哥的存在也抱着嗤之以鼻、浑不在意的态度,就算现在也不十分热衷,好似一旦报以十分的热情就会刺伤一般。
  但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接近这群狮谷原纯的友善的朋友。
  “可不可以讲讲你们的事?”他的声音很轻。
  弓亲一愣,日番谷垂下目光:“不,没什么。”
  弓亲的手想要搭在日番谷肩膀上,却还是垂下落在自己斩魄刀上,他把玩着自己的刀穗,一路走一路讲:“我们四回生的时候原纯才进入真央灵术院,半年后就跳到四回生,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他跳级上来那几天一句话不说,看起来傲气得要死,天莺准备教训他……”
  ………
  *
  瀞灵廷万里无云的上空,几道影子从瀞灵廷四面八方闪入坐落于山顶的一番队回廊内,队首会议室隔壁的二号侧臣室已经聚集了好几个番队的副队长。尸魂界的队长、副队长平时都分散在尸魂界各地做任务,这次发布召集令也只能召集到部分队长。
  “真是的,人家正要去流魂街做头发,谁知召集令突然来了。”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橘色短发,靠在墙边抱怨。
  “真奇怪呢,松本,平时非强制的召集令你跟你家队长不是能缺席就缺席的么,这次不仅来了还这么早?”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一边撕扯着手中的油煎饼一边说道。
  松本看那几乎要撒到她身上的油煎饼碎屑嫌弃地皱了皱眉,一撩头发,目光越过大前田落到对面靠着墙的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身上,在对方勾起嘴角时又立马移开目光,双臂环胸道:“烦、烦死了,我家队长已经在会议室里了,队长出席队首会议副队长如无特许必须跟随是铁则吧,有什么疑问去会议室问志波队长去吧。”
  “就算是非强制的召集令也是四十年都没有过了,有谁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一改每次开会时的懒散,在侧臣室内忧心忡忡。涅音梦一直笔直地站在旁边,她瞥了皱着眉头沉思的海燕一眼,目不斜视道:“如果是在担心志波小姐的话,可以问她家队长、副队长。”
  迎面走来披着六番队羽织的老人,他的银色长发全梳在脑后,脸上的皱纹保留岁月侵蚀的痕迹,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朽木家家主,具有与总队长不遑多让的威严。他身边是朽木家的孙子朽木白哉,摆着与他爷爷一样的扑克脸。
  “白哉!!”海燕喊道。
  朽木白哉眼观鼻鼻观心,将扑克脸上的冷漠发挥到了极致——不理。
  “喂白哉!”被朽木白哉无视的海燕脾气上来了,跟朽木银铃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后就倔在白哉身边:“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理?我把天莺交给你照顾,可她一个多月没回家了,阿都都快急死了,你到底给她安排什么任务?”
  朽木白哉抬手将焦急的海燕推远了些,淡声道:“何不自己问她?”
  “嗨,海燕哥,”从白哉身后伸出个脑袋,少女挥了挥手,眸光皎洁地笑道:“担心啦?害怕啦?我当死神快十年了,什么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