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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法邪神-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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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林凡收回了目光，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酒菜不言不语，眼中闪出凌厉的光芒，杀气隐隐而出。
“林凡”顾盼兮轻声唤道，却发现林凡根本无动于衷，好像没听到她说的什么似地。
杀气渐浓，像是凝成了实质一般，即使是顾盼兮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因为离得林凡最近，大感吃不消，也幸亏她在来的路上修炼的一路，突破了筑基中期到达后期。
随着杀气变浓，杀气像是不受林凡控制了一般，开始向四周扩散而去。顿时，在酒楼二楼的客人都突然颤抖了下，一种由心底生出的恐惧与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不好！顾盼兮一惊，赶紧站起身，双手一拈法决，一手抚在林凡的头顶，口中低声念着什么。林凡这副样子明显是走火入魔了！
“呼呼”林凡忽然抬起头，就像是一只沉睡中被惊醒的猛兽一般，双目冰冷不含人性的看向顾盼兮。
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双眼啊？顾盼兮心中一慌，皱了下眉头，咬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双手再次拈起法决。法决突然闪出淡淡的光芒，光芒一圈圈的从顾盼兮的双手中向林凡套去。
林凡被光圈套住，神色一愣，慢慢地开始缓和起来，最后闭上了眼睛，那浓郁的杀气也随之消失。
顾盼兮大松了口气，小脸上满是苍白之色。毕竟，林凡的真实实力已经到了元婴期，就连元婴初期的修士都不是林凡的对手，更何况是顾盼兮区区筑基后期的修为，若不是林凡入魔未深的话，即使顾盼兮用精血拈出法决也无济于事，到时候，整个瀛洲恐怕都会被林凡夷为平地。而且以林凡的实力，这修仙界本就没有几个对手，入魔之后心中就只剩下残暴的杀戮，实力会更上一层楼。不说多的，只林凡一人便能让整个修仙界大震荡一次。
来不及休息，顾盼兮看了眼二楼大厅中的客人满脸恐惧的表情，知道若是不救醒这些人，这些人将会活活的被林凡杀气炼死。
走出单间，顾盼兮再次逼出一滴精血，双手快速的拈出法决，然后双手连着挥舞，把手中的白光洒向四周，白光化成一片片莲花，莲花漂浮在整个二楼空间，花瓣慢慢地掉落，飘落到众人的身上消失不见。
等所有的花瓣都飘落，二楼所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花瓣落下之后，顾盼兮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转身回到单间中。
外面再次响起众人的谈论声，大笑声，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顾盼兮笑了笑，她知道，这些人不仅从林凡的杀气中清醒过来，也都全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就算有人心生疑惑，也只是会以为自己喝多了。
虽然二楼的那些客人是没事了，但林凡却还没恢复过来，双目紧闭，刀削般分明的脸上挂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顾盼兮虽然不知道林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却知道林凡此时肯定在和自己的心魔做斗争，容不得丁点的打扰，双手再次挥舞，在林凡的周围布下了一个隔音法阵。即使是小二过来上菜，林凡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片刻之后，林凡睁开眼，张嘴深深呼了一口气，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隔音法阵，对顾盼兮感激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撤销了顾盼兮布置的隔音法阵。只看这一招轻而易举的撤掉顾盼兮所布置的法阵，便可知林凡的实力要远比顾盼兮强上不少。
“你没事了吧？”顾盼兮关心的问道。见到了林凡的忧伤，见到了林凡倔强之后，她对林凡的印象也有所改正，再次说话时，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了些关心在里面。
顾盼兮对自己什么印象，林凡心中当然清楚，此时听到顾盼兮语含关心的问候他，顿时一愣，稍稍诧异的看了眼顾盼兮，然后摇摇头，苦笑道：“心魔实在太可怕了，我现在也只是暂时的压制它，并没有办法把它真正的消灭。”
“那怎么办？”顾盼兮急忙问道。
203 破除心魔
“那怎么办？”顾盼兮焦急的问道。天劫中最难渡过的不是那些法术攻击，而是心魔这一关。心魔由心而生，攻击无形，毫无轨迹可捉摸，让人防不胜防，而且一旦渡不过心魔这关，轻则精神失常，成为一个废人，重则被心魔占据，变成一个只知道残杀的行尸走肉。
不仅如此，即使暂时把心魔压住了，但心魔依旧会不定时的爆发，而且爆发的威力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也是为什么心魔会让修士谈之色变的原因了。
林凡面色一沉，冷冰冰的说道：“消灭心魔一共有两种办法，一是看破这一关，二是把心魔的来源消灭，杀了那个人。”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说出，林凡的身上的杀气再次若隐若现，幸亏林凡发现的早，及时的制止了，才没造成大错。
“刚才那骑马的那男人？”顾盼兮疑问道。
林凡冷笑一声。“他们都该死。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恩。”顾盼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也知道心魔一日不除，林凡时时刻刻都得面临着危险。
林凡点点头，一道隐匿术打在自己身上，接着便飞了出去。
——
瀛洲是车武帝国的皇城，城中除了一些皇亲国戚之外，还有两大家族，司马家族和宫家。
两大家族不仅掌握了整个皇城接近三分之二的商业，家族的族长也往往是朝廷大臣，家族内的弟子也有许多是朝廷任命的官员。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瀛洲一共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两个家族虽然没发生什么大的战争，但小争斗却一直不停。而且帝国似乎也有意让两个家族相斗，并不插手两大家族的事情。不过，近些年在两家争斗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稍微强上一筹的司马家渐渐地落入弱势，宫家已经隐隐有反超司马家族的样子。
自古有大作为男人都有三妻四妾，但司马家族现任族长司马上迁却是个例外，一生只娶了一妻，生了一子。虽然瀛洲有那么多达官贵人的小姐千金送上门来，但都被司马上迁婉言回绝了。
水榭亭台，假山林园，曲径通幽。作为瀛洲两大家族之一的司马家族，整个司马府占据了足足方圆数里的范围，府内的装潢更是独特，一年四季都如春天般色彩缤纷。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再去天上人间的话，我便拆了它！”此时，司马上迁对他唯一的儿子司马泽怒声训斥道。
“爹，天上人间是儿子的心血，您不能拆！”司马泽反驳道。若是林凡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司马泽便是他在天上人间门口遇到的那个少年。
“你还敢说？！有用的你没学一点，整天弄这些东西！”司马上迁一听司马泽反驳，立马挑起了眉毛，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你要做什么？泽儿对那些东西不敢兴趣，你逼他学那些做什么？”司马上迁的妻子许雯一见丈夫要打儿子，赶紧把儿子护在怀中，对司马上迁训斥道。
一家三口人在这吵闹，却无人注意到门外的空中站着一个隐形的林凡。
林凡身躯轻微的颤抖着，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许景雯和被许景雯抱在怀中的司马泽，视线渐渐地模糊，隐约中，他看到了一个七八岁孩子被自己的母亲狠狠地推倒在地，额头撞在石块上，碰的鲜血直流。
孩子哭喊着，爬向母亲，母亲却头也没回的跟着一个父亲以外的男人离开。任凭孩子在后面哭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依旧不曾转头看上一眼。
林凡落下了一地眼泪，隐匿术失效，身体兀的从空中显现出来。那个怀抱，他在梦里不知道渴望了多少个岁月，但每次却都是以恶梦惊醒结束。当时的他还只有七八岁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趴在地上，额头上的鲜血流满了整张脸，染红了衣服，染红了地面，他哭喊着，声音沙哑，看着那个毫不留情，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失血过多晕死过去。那种绝望，那种伤心，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那种世界再无温暖的寒冷，谁人能体会的到？
醒来后，林全站在院子中喝着闷酒。林凡没有多说什么，脸上扬起一丝怪笑，他痛，却埋藏在了心底。
清风吹过，林凡的黑发飘扬，露出了额头上的一道伤疤，伤疤虽小，却刻骨铭心，他已是元婴期修士，虽然有肌肤再生能力，但却没有修复这道伤疤。
有的伤疤，必须要用鲜血来抹平！
“你是什么人？！”突然，下面一名巡查的护卫看见了林凡，大声叫道。说完，护卫双脚猛的蹬地，身体如一只飞燕一般腾空而起，手持大刀便向林凡砍去。这人显然已经把世俗中的轻功练出了一定火候。
林凡转过头，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名护卫，却没有什么动作。
瞬间，护卫突然颤抖了起来，一种冷到骨髓的寒冷遍布了全身。他觉得自己下一刻便会死了，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大喝一声，为自己提一分胆气，长刀直直的劈向林凡。
就在护卫离林凡还有短短数米的距离之时，护卫的身体兀的停止在空中，保持着向林凡砍去的姿势，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司马家族守卫森严，有不少的暗哨，只一声大喝，便从各处窜出数道身影，齐齐向林凡奔来。
停在林凡身前的那名护卫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看着林凡那冰冷的面孔，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这个男人稍微一动，他便会立马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林凡伸手一点虚空，指尖并未碰到护卫。护卫的皮肤充血一般的红了起来，接着便听到一声嘭的爆炸声，护卫化成了漫天的血雨与碎肉，落向下面正疾奔而来的护卫身上，落在了林凡的脸上。
林凡的脸上沾着点点血水，一身血衣，冷如寒冰般不含人性的双目，像极了一只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
众人惶恐的看着林凡，虽然他们经历了不少的厮杀，但这种恐怖的杀人手段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用有人下命令，这些护卫都驻足不前。开玩笑，这个男人是魔鬼，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魔鬼？
护卫爆炸的力量极大，血雨满天，落满了周围数米的空间。等到所有的碎肉与血雨都飘落之中，空中还漂浮着零丁的血沫星子。威风吹拂，这些血沫星子随风荡漾，空气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林凡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双目紧紧地血红，身体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何方贼子？！竟敢闹我司马府！当真是不知死活！”一声大喝，声音如穿入岗岩的力箭般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着声音的传来，从远处急速飞来三道淡淡的光芒，光芒之中，三个六七十的老者脚踩飞剑向林凡这边飞来。
这三人竟然都是筑基前期的修士！一个世俗界的世俗家族中竟然隐藏着三名筑基前期的修士，也难怪司马家族能成为瀛洲两大家族之一了。
在场所有的护卫像是知道三名老者的厉害似地，听到这一声大喝，再见三名老者向这边飞来，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有长老和两位供奉在，定可击杀来人！
“哼！”眼见三名老者快速的飞来，林凡突然冷笑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就像是从心间响起的一般，即使捂住耳朵也依旧能清晰的听到这声音，心神被震得一阵恍惚。首当其冲的三名老者更是如此，林凡冷笑声才刚发出，三人便齐齐吐出一口鲜血，来得快，去的更快，嘭的摔落在地上，俨然一副重伤的样子。
这一下，可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恐惧到了极点，就连自己家族最强的活神仙长老和两名供奉都被对方一声冷笑震得吐血重伤，这仗还怎么打？
“阁下绝不是宫家之人，若是宫家有阁下这般的存在，恐怕我司马家族早已经不存在了。阁下究竟是何方上仙？我司马家哪里冒犯了上仙，还请上仙说明，若是我司马家的过错，我一定会向前辈道歉，给前辈一个满意的交代。”司马上迁神色凝重的说道。虽然面对林凡，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恐慌，反而一脸的镇静，好像事情很快就能化解似地，只看这一分气魄，这司马家族的族长便不是徒有其名。
但林凡却不是来欣赏司马上迁的气魄的，他是来杀人的。
“你该死。”林凡转过身，血目直勾勾的盯着司马上迁，一步步的向司马上迁走去。每走一步，气势便会升高一分，杀气便会再浓一分。
看着林凡一步步的走来，司马上迁终于皱起了眉头，大手也落在了腰间的大刀刀柄上。林凡每前进一步，他便真的感觉到死神离他更近一步。
“迁儿马上带领族人退下，此人非你们能敌！”三名老者中的一人大喊道，话音未落，身体便向这边窜来，刚才被林凡击得苍白的脸色，此时却已经血红一片。
204 再见母亲
林凡对飞来的老者置之不理，双目仍旧紧紧地盯着司马上迁，任由老者的攻击嘭的一声落在自己身上，然后紧接着一声闷响，林凡面色丝毫未变，老者却再次倒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以林凡身体如今的坚硬程度来说，即使是一件中级法宝都不一定能伤的了他，老者只是拿了一件中级的法器就想伤他，当真是痴心妄想。
眼见林凡就算站在那不动，长老都不能伤到其一分，反而自己还受了重创。众人心中都升起一种绝望感。
“前辈是元丹期的修士？以前辈修为，理应不该和我司马家有恩怨，前辈来此所为何事，还请明说，只要我们司马家能给出的，定当不会犹豫。”司马家两名供奉其中的一人站起身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元丹期的修士，那自然也该知道俗世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打动我。我来此，只未杀人。今日过后，瀛洲司马家将不复存在。”林凡身影冰冷的说道，一边说着，惊天魔剑在手中爆出熊熊魔焰，魔焰及地，瞬间在地面上击出一道黑色的裂缝。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心知以林凡的实力，想要灭掉司马家的话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是司马家族的现任族长，不管司马家如何得罪了阁下，所有的责任都由我一人承担。”司马上迁抽出腰间的长刀，长刀一挥，以他先天期后期的实力，这一刀也发出了烈烈的破空之声。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杀你，再杀光每一个姓司马的人。”林凡冷笑一声，惊天魔剑一扬，滚滚魔气化成一条巨龙，巨龙嘶吼，一下子便把司马上迁卷了起来。以司马上迁区区先天期的实力，又怎么能抵挡了林凡的手段。
“我定要你受尽世间折磨再死。”林凡冷笑着，巨龙的身躯化成一团黑雾困住司马上迁，龙首向司马上迁大嘴一张，吐出一种绿色的火焰。
这绿色火焰倒也奇怪，虽然喷在司马上迁的身上，但却只挂在司马上迁身上燃烧着，对司马上迁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至少外表看不出什么司马上迁的身体又什么破损。
“啊！”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火焰才刚上身，司马上迁便面色狰狞的痛叫起来，看其那扭曲的面孔，青筋暴露便能想象的到他受到了何种痛苦。
“这火焰虽然不会对你身体有什么损伤，但却可以一点点的焚化你的精魂，让你连投胎转世都不能。”林凡冷冷说道。
众人一听这绿色火焰竟如此歹毒，心中再次恐慌起来，那种恐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慌。
一个小护卫迟疑的看了眼其他人，转身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在我面前，你也能跑得了？”林凡冷笑一声，甚至于没看那人一眼，大手一扬，一团火焰落向那名护卫，护卫连惨叫声都还未来得及，身体便被火焰焚烧干净。
那些本来也心存逃跑之意的人见此，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湿透了衣服。
“啊！”就这么瞬间的功夫，司马上迁的痛叫声更加的狰狞了。
众人听到司马上迁凄厉的叫声，无一不感到灵魂在颤抖。
“住手！”许景雯见丈夫受到这般的痛苦，终于忍不住的痛哭大叫起来。
“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住手？”林凡冷笑道。
许景雯摇摇头，神色一下子憔悴了许多，失声痛哭道：“是我抛弃了你们父子，和他没有关系，你有愤怒、有仇恨都应该冲着我来，不应该连累无辜。”
此话一出，除了少数知道内情的人目露惊色的打量起林凡，其余人都诧异的看向许景雯。
林凡的身体一晃，那一刻他虚弱无比，像是风一吹就能吹倒似地。
“你认出我了？”林凡笑问道，虽然是在笑，但声音却苦涩，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讥笑。
“凡儿，先放了迁哥，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两人，不关别人的事。事情也不像是你想象的那样。”许景雯哭着央求道。
林凡的身形一怔，接着便低头沉默起来，冰冷的面孔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细数数，十几年过去了，林凡原以为许景雯现在已经老了，却没想到许景雯现在也是一名先天中期的修士，虽然实力不强，但寿元却比普通人长了不少，容颜衰老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虽然没有说话，但卷住司马上迁的魔龙却松开了，化成一团黑烟消失不见。司马上迁脸色苍白，挂满了细汗，虚弱极了。
“迁哥，没事吧？”许景雯和司马泽急忙上前扶住司马上迁，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放心吧。”司马上迁摆摆手，目光落在林凡的身上，不仅没有仇恨，反而还有一丝丝的亏欠在其中。刚才他虽然痛苦万分，但却清晰的听到了许景雯和林凡的对话，自然也知道了林凡的身份。时隔几年，任他怎么想，他也想不到当初的一个山野小子会成为一名上天入地、法力通玄的元丹期修士。
“娘，这是什么回事？”司马泽疑惑的问道。
许景雯摇摇头，哭着没有说什么。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泽见许景雯不说话，又向司马上迁问道。
司马上迁摇摇头，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这里没事了，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这间院子。”
护卫们和林凡呆在一起，本就全身心的恐惧，听到司马上迁这么说，当即点点头，退出了院子。场中除了林凡死人以外，只剩下了那名长老和两名供奉。三人显然也是知道内情的人，看了眼沉默无语的林凡，又看了眼司马上迁，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林凡沉默不语，司马上迁夫妇两人又对林凡心有愧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司马泽更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安静的压抑，只有许景雯的哭泣声还不断的传出。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林凡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冰冷无情，但却没有先前的杀意。
ps：203章昨晚复制的时候搞错了，已经改过来了，sorry。。。昨天三更，每更3000字，今天五更，每更2000字，望各位更风骚一些，成绩好的话，明天继续五更。
205 一剑断恩仇
“你额头上的伤疤，还有感觉。”许景雯摇摇头，心痛的看着林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林凡额头，却被林凡躲开了。
“这么说，你那时看见了我摔倒在地，看见了我血流满面，而你却见死不救。”林凡双目赤红，摇头看着许景雯，然后仰天深吸了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落下。“你好狠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许景雯看见林凡那冰冷怨恨的目光，一颗心剧烈的疼痛起来，泪水涌出的更盛了，摇着头对林凡央求道。“我和你父亲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但我和迁哥却是真心相爱。我在之前就认识迁哥，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情愿的嫁给了你父亲。”
“这事是我的责任，还是让我来说吧。”司马上迁把许景雯揽在怀中，叹了口气说道。
随着司马上迁把事情说了一遍，林凡也知道事情的原委。故事很老套，像是电视剧中说的一样，许景雯和司马上迁二十年前便相识，那时司马家的长老受伤，司马上迁随同家人一起远离车武帝国寻找到刘家村附近的那片森林中寻找一味特有的灵药，这才和许景雯认识。短短几天，两人便疯狂的相爱了。后来司马上迁回了车武帝国，直到成为了司马家族的族长，这才回去找许景雯。而许景雯也因数年不见司马上迁的音讯，迫于许家的压力，这才嫁给了林全。后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爱情是让人蛋疼的，林凡无意对许景雯三人的爱情说什么，更何况，世间女子这般模样的大有人在，他只是恨，恨许景雯抛弃了自己。
消灭心魔的办法有两种，一是看破世俗，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二是消灭心魔的来源。林凡本来想杀光司马家族的，但却最终没能狠下心来，不然的话，筑基期修士不可能在他手中活命。
他曾以为，在他见到了许景雯和那个抢走许景雯的男人之后，一定会立马挥剑杀平四方，但当真的见了面后，他却发现那原本滔天般的杀意已经荡然无存，即使他一心的催动，却仍旧不能。
那毕竟是她亲生母亲，即使再怎么恨，血浓于水的亲情容不得他那么做，他不能，也不忍。
司马上迁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之后，便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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