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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皇武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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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厉害了!”纳兰哲的心灵受着巨大的冲击,哪里管什么古董花瓶,他“腾”地从木盆中跃起,赤足站在地上,他感觉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
果然——
浑身上下都被泡皱了有些地方都被泡烂了。
纳兰哲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抱怨猫叔说:“猫爷爷,你看我都泡成这样了,你也不晓得把我捞出来晾一下。”
“哈哈。”猫叔大笑起来,说,“虽然泡得大发了点,但效果很棒啊,我还说你得觉醒金系武魂,才能成为影武者呢,现在看来,过于保守了啊。我差点都忘了,你和风九楼,叶子一样,都是武者的天才。”
“你的意思是?”纳兰哲睁大眼睛,惊喜地看着猫叔,难道说纳兰哲激动地不敢去想下去。
“嗯。”猫叔看着纳兰哲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你现在已经是真真正正的影武者了!”
“哇欧!”
纳兰哲有些把持不住地跳了起来,终于——终于自己也是影武者了!
从今以后,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高手了,相比叶子和老大,这一天来得稍微晚了些,可是,它终于是来了!
影武者,高级地阶武者,再进一步,可就是传说中的天阶武者了啊!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未完待续。)
第五章 张阿牛(第五更)
虽然觉醒了水系武魂,但纳兰哲并没有**过水系的武者技,所以只好恶补一番。
好在临界是个有钱就有一切的好地方,纳兰哲把从青山梦那偷来的金币全部花了出去,换来了许多水系武者技的**。
本来猫叔还想让纳兰哲同时觉醒金系武魂,但纳兰哲觉得贪多嚼不烂,还是先把水系武者技融会贯通了再说。
“喝!”
纳兰哲站在百兽森林中的小河里,扬起一片水波,挥向不远处的小树。
“轰!”
只见小树被水波击中,竟然从中间裂了开来!
纳兰哲自己都被吓到了,没想到水系武者技竟然如此厉害!
虽然说七种属xing的武者技没有优劣之分,但通常来说,水系、风系和木系的武者技,是比较难**的。
当然,难有难的好处,一旦**得好,效果也非常明显。
比如青山幽,就是风系天阶鬼武者,那天夜里,他轻轻吹一口气,就能让紫泽兰的软甲武者服裂成碎片,可见其威力之大!
纳兰哲知道有一招风系天阶武者技,名叫龙卷风,甚至可以把人卷到天上,然后,能不能安全降落,就要看个人造化了。
武者技千千万,其中不乏有神乎其技的,想着自己拥有七彩武魂,可以学习如此多的武者技,纳兰哲兴奋不已。
不由地,纳兰哲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暗暗地发誓,下一次,再见到青山幽的时候,不会再使挟持人质这种把戏,要堂堂正正地跟他打一场。
“吼!”
纳兰哲奋力地用拳头击打一下水面,水花顿时高高溅起,像下雨一样,将紧皱眉头的纳兰哲埋葬。
**也是不是时时刻刻的,所以不**的时候,纳兰哲就戴上陆无相特制的人皮面具,化身九楼居的小二。
“小二,来一壶桂花酒。”
“来喽!”
纳兰哲拉长了声音,学着别的小二一样吆喝,感觉十分有趣,也许是戴了一副面具的原因,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演戏一样,一点儿也不觉得难为情。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只有戴了面具,才能潇洒自如。
九楼居的生意还是蛮火的,尤其是最近,来来往往很多人,大半是赶往水云间参加水云大会的,纳兰哲从他们嘴里,听了许多传闻和故事,生活倒也惬意。
“这脆皮雪鸭不错,再来一盘。”
说话的是酒楼正中雅座里的青年男子,体型巨胖,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座,大有打破水云胖人记录的趋势。
而且他胖得与众不同,一个硕大无比的鼻子占据了脸面的半壁江山,眼睛却小得出奇,仿佛两颗小黑豆,孤零零的点缀在鼻子上方,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对称。
虽然称为雅座,其实和别的酒桌没什么区别,只是离水云羞的画像近一些,但酒菜的价格却整整贵了一倍。
这就是派头。
“好嘞。”纳兰哲应声离去,不一会儿,端上了一盘刚出锅的脆皮雪鸭。
“不错,赏你的。”
胖子出手倒是极为大方,把一枚银币甩给了纳兰哲,只是素养较为一般,要不是纳兰哲眼疾手快,银币就掉到了地上。
不过给钱的是大爷,纳兰哲仍然道了一声谢,心想待会儿这丫的再要什么菜,吐口唾沫是少不了的。
“哎,你说她为什么光着脚呢?”
胖子指着画像中的水云羞,问着纳兰哲。
纳兰哲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倒是雅座上的另一个年长些的中年男人,接过话头说:“谁知道呢,这种事放在她身上太正常不过了。”
胖子端详着画像,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流涎,坏坏地一笑,说:“这要不穿衣服就好了。”
说完后胖子自顾地大笑起来,旁边的中年人也跟着笑,但笑得很没诚意,倒像是苦笑。
纳兰哲自然是不笑的。
“朱少爷,来,尝一下这脆皮雪鸭,刚出锅的,你看这嫩的。”
坐在朱少爷旁边的中年男人,正是护送他来临界的人阶护卫程亦寒。
程亦寒边说边夹了一块最嫩的脆皮雪鸭递过去,心下甚是不安,他常来往临界,虽然不太清楚九楼居的来历,但酒楼正中间摆着谜之王女水云羞的画像,名字又叫九楼居,想也知道肯定和风九楼有些关系,在这种地方乱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朱少爷听不到程护卫的心语,对画中人执着不已,“对了,程护卫,听说你在做护卫之前是教画画的,你照着这幅画,给我画一幅不穿衣服的,画好了有赏。”
“敢情画不好还没赏啊。”
程亦寒心下嘀咕一声,但重要不是这个,“这家伙脑子有病。敢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要不是有别的任务在身,给多少钱都不接这活,找死。”
“朱少爷,此事待回来时再办。按约好的时间,老爷应该快到了,咱们还有事呢。”
程亦寒压低声音,陪一个笑,委婉拒绝,却没想到朱少爷急着投胎的愿望相当强烈。
“叫你画你就画嘛,这次去水云间参加水云大会,来回少说半年,等回来了这画还在不在都难说。”
“肯定在的,这画是九楼居的招牌,已经放这好几年了,而且你看画像是嵌在雪国的冰水晶里的,就算这房子烧没了,它都没事。”
“扫兴,老板!”
朱少爷抱怨一句,扯开嗓门大喊,酒楼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转了过来。
“您好,有事?”
不远处一个面目慈祥的清瘦老者听到招呼,慢悠悠走过来,来的自然是猫叔。
“这画像多少钱,我要了。”
猫叔一愣,微微站直了些,慢悠悠说,“哎哟,真是抱歉,这画不卖呢。”
“哈哈,在我们大明城,所有不卖的东西,但凡出到两倍价钱就卖了。说,多少钱。”
“还要添些酒菜么?”
“你什么意思?”朱少爷有些生气。
“没什么。”猫叔说完话,慢悠悠转过身走了。
“你——”朱少爷大概没被人这样冷落过,一时卡住,不知道说什么。
四下有人见他的窘样,偷偷笑起来。
程亦寒怕朱少爷惹事,赶紧拉住他,一边低声骂老板不识抬举,一边说不卖就不卖,谁稀罕个破画。
“**还不卖!我让你不卖!”
朱少爷大吼一声,把一盘菜扔向画像,菜汤溅到画像上,水云羞的脸顿时花了,还好外面有冰水晶罩着,否则这画就毁了。
猫叔看一眼画像,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地说:“结账时别忘了多付一银币擦水晶的服务费。”
“好啊,今天少爷我就让你发笔横财。”
朱少爷边说边把桌上的饭菜一股脑向画像扔去,边扔边念叨“我让你不卖,我让你不卖”。
“三银币,四银币,五银币,六银币”一个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
朱少爷刚开始扔得兴起,没有在意,扔了几盘菜,越听越觉得这声音不爽,于是停下来望过去,是个穿一身灰se衣服的小二,此刻正用大拇指摸着嘴唇,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不就是刚才上菜的小二么。
“你数个鸟!”朱少爷怒发冲冠,冲纳兰哲吼道。
纳兰哲没有理他,反而冲猫叔说道:“恭喜老板,一共赚了八银币,今天小发一笔啊。”
猫叔本来担心纳兰哲会生气发作,现在看他一脸淡定的微笑,不由放下心来,心想这孩子已经不是过去的小屁孩了,心智如此成熟。
猫叔没有回纳兰哲的话,而是又一次看向朱少爷,微微一笑,悠悠地对朱少爷说:“还要添些酒菜么?”
这是他刚才说过的话,这时说出来别有意味,四周的人不禁笑起来。
朱少爷怒火中烧,一股被捉弄的感觉,气急骂道:“都笑个鸟。”
四下顿时安静了。
“一幅破画像,老子才不稀罕,老子玩过的女人比她漂亮的多的是。”
朱少爷边说边向画像吐了一口痰,不偏不倚,正好吐在画中水云羞的赤足上。他这样做显然是想挑起猫叔的火气,可是他失败了。
猫叔竟然不理会,慢悠悠走了。
朱少爷这下要气炸了,周围的人担心他下一步会不会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来挑衅,比如脱裤子撒泡尿在画像上面,经过刚才的事,大家对他能做出这种事很有信心,于是心理即担心又期待,很是复杂。
要不是被程亦寒拉着,朱少爷恨不得冲上去把猫叔暴打一顿,这口气出不了,又酝酿了一口痰吐上去。四周有客人嫌恶心,直皱眉头,但又不想惹事,只在心底骂几声没素质之类的废话。
“太过分了!”说话的是纳兰哲。
朱少爷转过脸去,正要发作,只见纳兰哲竟然迎面走来。
程亦寒jing觉,用身体档在朱少爷前面,jing惕地看着纳兰哲。
“这位胖兄,小弟在九楼居多年,从来都听大伙说,谜之王女水云羞是水云第一美女,也是最传奇的水云十少之一,但刚才听胖兄所言,似乎宠幸过比她还漂亮的女人,还不止一个,如此看来,大伙岂不是欺负我张阿牛没出过这临界,没见过世面么,你说过分不过分!”(未完待续。)
第六章 血之红卡(第六更,盟主加五更)
朱少爷虽然人胖,但胖而不蠢,知道这小二话里带刺,但一时想不到怎么应对,随口说:“还水云第一美女,呸,还什么最传奇的水云十少之一,我看八成是靠色相混上去的。”
“哇,胖兄连这等惊天内幕都知晓,看来不是一般人啊。真是年少有为,年少大有为啊,敢问胖兄可有儿女!”
纳兰哲用大拇指摸下嘴唇,一脸诡异的笑。
听了这话,朱少爷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脸迷惑,不知道这小二问这个有何用意。不知为何,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而且确定的是,这不安来自于眼前这个穿一身灰衣,长相平平的小二。
比朱少爷更不安的是人阶护卫程亦寒,他隐隐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说不出缘由,他通常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显然眼前这个小二很危险,虽然他也说不出哪儿危险。
在程亦寒看来,这个叫张阿牛的小二,约莫二十岁出头,长相中规中矩,既谈不上俊秀,也不难看,穿一身灰色衣服,身材倒是蛮修长,只是略稍有些削瘦。
最显眼的是那一头打到半腰的长发,微微有些枯黄,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别的原因。
此外,小二露在外面的皮肤异常的白,不是雪国那些白种人的白,而是一种惨白,像是几十年没被阳光晒过,白的让人发冷。
这时候,小二的脸正摆着一个友好的微笑,右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在程亦寒眼里。连那微笑的弧度都显得诡异。
“我有没有儿子关你鸟事!”
朱少爷已察觉出小二来意不善,索性免了过程,直接挑明,“你是来找事的吧!”
“唉,胖兄误会了。小的只是不想胖兄成为不孝之人。”
纳兰哲叹口气,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模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朱少爷瞪着眼睛问纳兰哲,一脸不爽,似乎他的回答如果不能得到胖爷的满意,就要拳头伺候了。
“胖兄没听说过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纳兰哲嬉皮笑脸的回答。
这一下,但凡脑子不残的都察觉到挑衅的意味了,朱少爷大喝一声,就要冲上去开战。
程亦寒反应快,一把拉住朱少爷。却没想到这看似又胖又蠢的朱少爷,力气却格外的大,竟然挣脱开来,挥起拳头就要砸下。
纳兰哲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动了下手指,把一块类似卡片的东西弹在朱少爷脸上,然后——朱少爷的愤怒的拳头停住了。停在了半空中。
——是红卡!
“你,你”
朱少爷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程亦寒也吓得不能动弹,他想过事态有点严重,但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严重。没想到此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酒楼小二,竟然是红卡持有人。
红卡,那可是被称为血卡啊!
“捡起来。”纳兰哲淡淡说一句,慢慢地用大拇指从嘴唇边上划过,神情由刚才的嬉皮笑脸变成严肃。看在朱少爷眼里,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张死神的脸,无比可怕。
朱少爷哆哆嗦嗦捡起来,不敢看红卡上的字,恭恭敬敬的递给纳兰哲。纳兰哲伸出手去,用手指把卡片弹出老远,又是一句淡淡的:“捡起来。”
朱少爷站起来要去捡,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似乎浑身没了力气,捡起红卡后,竟然不敢站起来,身体发颤的爬到纳兰哲身边,又恭恭敬敬的把卡片递上去。
此时酒楼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了这边,从观众们的眼神里,明显可以读出这样一条讯息:再弹一次。
纳兰哲不负重望,又一次把卡片弹开。
这次朱少爷没有爬去捡,而是一个劲的磕头,边磕边叫唤:“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朱少爷这头磕得很有诚意,看得猫叔在远处直摇头,生怕他把地给磕坏了。
“还得麻烦胖兄一把,去把画像舔干净。”
纳兰哲找了张椅子安然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手一指被朱少爷弄脏的画像。
朱少爷听了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舔,而且竟然一上去就先舔落在画中水云羞赤足上的痰,就是他自己先前吐的那口。
纳兰哲心想,看来这人要是想活命,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有部分观众看着恶心,转过头去,但也有部分观众好这一口,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没有叫好欢呼。
反而是纳兰哲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拿衣服擦干净就好,记着以后别随地吐痰。”
朱少爷一个劲的点头,看样子恨不能向纳兰哲保证,要把下半辈子所有的痰都咽下去。
程亦寒在旁边哆哆嗦嗦,也有些站不稳,心下早把朱少爷骂了个狗血淋头,如果那些咒骂能够生效,那朱少爷下一代的排泄将是个问题。
这时候程亦寒只希望赶紧忙完这趟差回家,如果不是受人所托,为了把那封信亲手交给朱老爷,他真想现在就回家。
跟着这猪头真是倒了血霉了,连血卡都碰上了,再这么搞下去,能不能和老婆孩子活着相见都是个问题。
这时候,酒楼正门走进一行人,马上有个声音嘣出来“爹,我在这!”
被喊作爹的是个体形庞大的健硕老头,一身的腱子肌像要把衣服撑裂,活像一句成语的代言人——老当益壮。
健硕老头看着酒楼中央的一地饭菜,微微皱下眉头。
“爹!”朱少爷哭丧着脸,一动不动。
程亦寒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他故意把朱少爷讲得荒唐不堪,好让这持有红卡的大人物消气。
健硕老头一听大惊失色,赶紧向纳兰哲赔罪。
“小兄弟息怒,在下是水云帝国大明城的朱战北,都怪我管教不严,小子朱至伟多有得罪,还望高抬贵手,感激不尽。”
“哼!”纳兰哲用鼻子发个声音,不理不睬。
朱战北在大明城也是一方大佬,如今受此侮辱,心下甚是不平,但事态严重,不得不为之。
朱战北恭恭敬敬捡起地上的红卡,迅速扫一眼,见上面写着:纳兰哲,来自幽灵岛十字城,十八岁,备注处只写着一项,五个字,但就是这五个字,让朱战北血液凝结!
——天阶魂武者!
眼前这仅仅十八岁不到的年青人,竟然是初级天阶武者——魂武者!
朱战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儿子这下真是,闯了大祸了。
“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天阶魂武者,在下虚度六十载所见无几。在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真是——”
朱战北说到这停了下来,神色异常纠结,似乎这成就大的厉害,世间已无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听到朱战北说出“天阶魂武者”五个字,观众们一齐被震撼了,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看不出来,这临界真是藏龙卧虎啊,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迈入天阶的行列,太了不起了!”
“逆天啊!这再过几年,岂不是要成为天阶鬼武者,甚至有可能成为天阶圣武者,他不去参加水云大会,在这当什么小二啊。”
“别啊,天阶武者都去参加的话,咱们这些人阶武者还去个什么劲啊。”
“话说,天阶武者是不是妥妥地预订一个水云十少的位子了?”
“这个不好说,水云大会十年一届,听说今年水云十少里留给武者的只有三席,天阶武者也不能打包票。”
“唉,反正也没安过那个心,十年一届,才选十个,得牛逼到什么程度才能当选啊。”
第七章 白衣少女(第七更)
朱至伟擦干净了画像,低着头委屈地站在一边,等待命运的审判。
虽然有老子在身边,但朱至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他没有见识过天阶魂武者的能力,因为大明城两百万人口里,没有一个天阶武者,但他见过比天阶武者低一级的地阶影武者的威力,绝对可怕到恐怖。
朱战北看到儿子的神情,心下一阵怜悯,却又夹带着一丝宽慰,也该让这混小子吃点苦头了,了解一下这万千世界与大明城的区别,在大明城,你可以是大霸王,在这临界,你连小霸王都不是,最多也就一条小咸鱼。
朱战北半躬着身子递上红卡,但纳兰哲久久不接,朱战北不敢恼怒,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和气说:“小兄弟可与画中女子有些渊缘,所以怪罪于犬子的唐突?”
“不认识。”纳兰哲冷冷说。
朱战北露一丝愠色,但很快收起,心说你不认识画中女子,那生个什么气,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但形势比人强,朱战北懊恼当初没叮嘱儿子在临界不能乱说话,想到这里朱战北看一眼程亦寒。
程亦寒看出朱老爷子眼神中的责备意思,是怪自己没管好朱至伟,程亦寒有口难言,回一个委屈无奈的眼神。
“你他妈不是找死么,敢在九楼居里说水云羞的闲话,还好风九楼不在这儿,否则恐怕老子都成你的陪葬了。”程亦寒怨恨地望向朱至伟,心里念叨着。
朱至伟惊恐过度,感觉有些恍惚,不自觉地回头看着画像中的水云羞,竟然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而使之敬畏的不是水云羞的美貌,而是画像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致史上最美的水云十少——水云羞。”
“咦,不对呀。”
朱战北掂量一下纳兰哲的血卡,眼眸转动,若有所思。
“据我所知。水云大陆的身份卡一年一换,且更换的时间固定为每年十月到十二月,这样说来,小兄弟的身份卡,最早也是去年更换的。”朱战北看着纳兰哲说。
“嗯。”纳兰哲冷冷地应一声,眼睛却闭着。给人一种目中无人的狂妄感觉。
朱战北继续说下去:“据统计去年水云大陆持红卡的一共三十八人,如果小兄弟的身份卡登记无误,那去年你应该刚满十七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去年二十四岁以下的红卡持有人一共有十人,其中四人还是以驯兽师的身份取得的红卡。另有一人来自英雄王国,是以幻境师的身份取得的红卡。”
纳兰哲睁开眼睛,依然是那个不变的微笑,右嘴角微微翘起,但看在朱战北眼里,此时他的微笑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朱战北继续说:“也就是说,二十四岁以下。仅以天阶武者持有红卡的只有五人,在下虽然记不清具体名字,但其中似乎并没有一个是姓纳兰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下记错了。”
说到这里,朱战北的神情缓和过来,微微一笑,那笑容既自然又自信,传达出的讯息显然是“老子是不可能记错的”。
“坏了,坏了,坏了!”
纳兰哲心下大吃一惊。想这死老头都到老年痴呆的年龄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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