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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于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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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送到嘴边的肉

  魔修谙得浮苏剑上流火的厉害,便不再近身接触,避开火焰祭出防御法宝。防御法宝祭出后,火焰对魔修的伤害便减低了,不过却也因为防御法宝,魔修的速度有所降低,且招式不再那么便利。
  这魔修使的乃是一枚青幽幽的环状法器,既似金又似玉,上边有浅浅的诡秘花纹。每当魔修轻轻弹出,那法器便散出一股青芒,如有形一般击散浮苏的剑意,便连火焰也会减淡几分。
  流光暗暗着急,这魔修的法器虽不厉害,但浮苏现在的境界,并不能使出它的全部威力来。赤霄本身虽是上古仙剑,但在上古仙剑中名声却并不多么响,论起威力来也并不能力压各大仙剑,而是使它的李道宗太过厉害,才使得赤霄被浓墨重彩地记过数笔。
  而且,这时候,浮苏丹田渐空,剑意运转已跟不上,动作虽然没有慢下来,但威力却已减弱。浮苏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便问流光:“流光,景唤禅师还要多久。”
  “大法普渡,远还没到时候,你支撑不到的。浮苏,你走,将我留下来,我自有办法护住宸君。”流光这是打算自我牺牲,它其实不想这么干,但是如果主人知道它在宸君的生死关头没有尽全力,就算魂魄全消,估计也有手段把它毁去。
  流光自己对宸君也照样有情有义,就算不为主人,它也会尽全力,只是不会自我牺牲而已。
  “你是嘴欠了点儿,可我怎么会抛下你。流光,虽然我们不是那么彼此喜欢,但身为剑修,怎么会舍下手中的剑呢。”浮苏勉力又斩出一剑,这一剑斩出,虽剑意有几丝寂灭意味,但同时她丹田中用以维持剑意的灵力已所剩无多。
  “你这女人就是有毛病,赶紧滚蛋。”流光着急得很,主人真是没说错,女人都认死理,越让她走越是死都赶不走。就这样主人还偏给它择一女人为主,主人,你这是搞什么啊!
  这时,那魔修却忽然停下,看向流光,然后又看向浮苏,末了挥挥手说:“你过来。”
  “滚,你爷爷我才不过去,要打就打,别废话。”流光压根不理会,一个戏让浮苏走。
  “是说你。”魔修指向浮苏。
  “做什么。”浮苏戒备地看向魔修。
  忽然不打了,又忽然让她过去,她才不去,谁知道这魔修要使什么诈。那魔修却不在意,向着浮苏走近几步,仔仔细细看了片刻才“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到最后,魔修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连称:“老祖真是好计策,好谋划,好招儿。”
  浮苏和流光都糊涂了,那魔修又看向浮苏,眼神中充满了戏谑,这么看了浮苏一会儿后,魔修居然举步离去。浮苏看向流光,流光表示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魔修立时就可以取浮苏的性命,然后收拾掉景唤,以完成他们入侵沧海界正道的计划,但魔修却笑好一通后转身就这么走掉
  “搞什么?”
  嗯,很久以后你会知道搞什么的,但现在只能一头雾水。
  流光也不是很清楚,但知道这魔修肯就这么离开,肯定是因为浮苏身上藏着什么谜题。但浮苏能有什么,好好的乘云宗弟子,承道宗传承,虽然跟宸君发生了那么点你推倒我,我被你推倒的事,但其他还真没什么值得拿出来一说的。
  怎么想也想不通,浮苏和流光都干脆不再去想,不过浮苏还是被魔修给伤了,虽是轻伤,她现在丹田空空,无法施咒替自己愈合伤口,只得慢慢聚蕴养丹田,积聚灵力。
  但,那魔修没有收割浮苏的性命,却动了点原本不用动的手脚。当景唤颂完大法普渡经时,景唤的眼神十分迷离,表情有些痛苦,身上的僧袍已被汗打湿。浮苏见状,喊了景唤一声,却不见景唤答应:“景唤禅师,你又怎么了?”
  搞这么多破事,早就知道剑阁大比这样的盛事除了麻烦还是麻烦,她就应该顶着上元真人的“你懂的”跑得远远的。
  “死了,浮苏,你推宸君推得多了,这回宸君是想收债。”流光赶紧断开神识上的牵连,并且保证不偷窃。
  “流光,你给我死回来,你答应过宸君再有下次要一剑劈过来,赶紧劈他,劈他!”浮苏可不想被神识不清的人推倒,万一宸君再出现,说不定人家想来想去,觉得就算是看道宗的面子也不能留她,那可怎么办。
  浮苏冲着剑吼,流光就是断开神识也能听得见,只得又钻出来说:“别蠢了,我敢么,我要敢劈他,回头他就能把我粉碎成十亿八千万粒匀匀整整的屑子。别以为我是为了他好,他就会领我的好,他和主人都一路货色。”
  “景唤禅师,别过来。”这回轮到浮苏无力反抗,她的丹田空得跟被狗啃了又啃的大棒骨一样干净,要光凭力气,她怎么比得过景唤。再加上流光不帮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唤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该死的是,她居然有感觉!她甚至想起了几日前在殿阁里的欢爱,肉体与肉体的撞击,体液与体液地交融,高亢的吟哦,低沉的闷哼。一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先酥了一半,再加上景唤上下其手,她都不想反抗了!
  “我们俩一碰上,就非得这样吗?每回我们俩单独相处好像都得这样,流光,这到底什么毛病。就算禅宗心法和寂灭剑意互相吸引,也不是这个吸引法。”浮苏一边觉得愉快,一边又很无奈。
  更该死的是,景唤神智被迷,压根就不会到动摇禅心的份上,所以宸君也不会出现。就像上次那红衣大魔,也是景唤完全沉迷于欲望之后才出现的,现在好像什么都不能阻止小光头来推倒她了
  “鉴于你们俩一单独相处就得这样,我觉得这其中必然还有其他原因,不过现在谁也不清楚。或许,你就是天道对宸君下世的考验也说不定,你看宸君真的太顺了,哪有大能下世这么顺的,所以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流光胡说八道地乱言语,不过,流光觉得这也有可能,但天道到底怎么个想法,谁也揣测不透。
  浮苏几乎要吐血了,敢情她就是个工具!
  流光收回神识,不再听、不再看、不再说,它可不想现场目睹他们俩互相推倒。再及,宸君的春X宫不是谁都能看的。
  浮苏上衣已被半解开,明显小光头对解人衣裳很不擅长,所以折腾好一会儿都没能解开她腰间的结,更没能把衣裳扯开。但那双手,该摸的都摸遍了,指尖可疑的湿润让浮苏觉得自己还是放弃抵抗好好享受吧。
  反正,小光头也挺可口的,她已动情,干嘛要拒绝送到嘴边的肉。嗷嗷,还有,这回总算不用她主动了。至于宸君要求她封五识五感,以及打晕,她倒是很想,不过她现在封五识五感的灵力都挤不出来。
  灵力不是事业线啊,挤挤总会有,丹田一空,灵力的积聚至少需要静心入定才能慢慢恢复,最少需要一两个时辰,最长需要三五天,这个得看个人灵力的积聚速度。
  景唤终于耐不住了,暴力撕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肉荡起一层波澜从红衣中解脱出来,一侧的顶端正好抵住景唤的掌心。景唤先是轻轻地蹭几下,然后大手一张,将整个峰峦握于掌中,另一手也已攀上另一侧,双手齐齐用力施为,揉捏得浮苏眼中都溢出水来
  浮苏忍不住伸手去碰景唤,还很顺手地脱去景唤的僧袍,露出她近日来时不时会出现在脑海里的胸膛,胸肌虽不发达,但却也本钱十足。浮苏忍不住咽几口唾沫,十指翻飞,如景唤揉捏她一般碰触他的胸腹,乃到已经肿胀起来的炙热。
  她这么一动弹,景唤更加忍不住,手上的动作便加快起来,眼看着景唤就要撕开她的裙子时,流光忽然蹦出来:“浮苏,还有个办法能阻止咳,我看现在不用了,你挺乐意的。”
  她还真挺乐意的,不过她既不想招收拾,因为道宗的传承,将来想收拾她的人很多,能少一个还是少一个吧。而且,不就是吃个肉嘛,她决定了,找别人吃去,吃景唤太危险了。
  “说”浮苏这个说字喊得咬牙切齿,显然,她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吐出这个字来。想法虽好,可身体却实在不愿意放弃既将到来的欢愉,所以必需趁现在。
  “你乾坤镯里有金乌菩提露,给宸君泼几滴就行。”流光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它答应过宸君要“如何”,它还是得努力一下。至于能不能真正阻止,它可不管,反正它就挺乐见他们互相推来推去的。
  浮苏无奈得很,她正在享受着景唤在她身体上播撒下的无上欢愉,那双手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深入。诸神在上,她需要多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从乾坤镯里取出金乌菩提露来泼景唤,这太考验人了,她可不是什么意志品质出色的人呐!
  景唤禅师,要不咱再吃一回肉,至于以后,我先找别人吃饱再见你,那就应该不会化身女狼了。
  
  第二十八章 剑修不辍,终将无敌于星海

  浮苏最终还是觉得欢愉不如性命重要,抵着巨大的欢愉,从乾坤镯中取出金乌菩提露,那是不知道多少年前自某处佛门圣地意外得来。金乌菩提露被她装在一个小瓮里,取出来伸手往里一浸,便往景唤脸上泼去,有几滴洒落在她脖颈峰峦间。
  金乌菩提露也并不能即起效,景唤似觉得这味道很诱人一般,以唇舌一滴一滴舔去。浮苏整个人一颤,腿间溢出一股水流,尼妹啊,真后悔,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太吃亏了。
  “咳,浮苏,你赶紧穿好衣裳吧,还得顺便给宸君整理一下,否则你怎么解释。”流光对浮苏的赤裎肉身视若无睹,笑话,人类看到俩狗在大街上交配难道会有什么想法不成。当然,这形容不能讲给浮苏和宸君听。
  这简直是她前前后后活一千多年来最考验她的时刻,不但要从深陷的欲念中抽出身来,还要给景唤整理衣裳。上苍呐,他都把自己脱到一丝不挂了,她自己穿衣服好说,给她穿衣裳,她怕自己忍不住又反推回去。
  先给自己穿好衣服,浮苏咬着牙关给景唤将僧袍内外一一套下整理好,好在这时候景唤很配合。虽然没有完全苏醒神智,却也不再意图推倒她,就这样给景唤穿好衣服后,她也已经累到虚脱,流出来的汗几乎要浸透衣裳。
  “冤孽啊,这真是冤孽。我以后真的不能和他再单独相处,要不然不是他吃了我,就是我吃了他。关键是我吃了他是我的错,他吃了我我得背黑锅,太冤孽了。”浮苏抹去额头上的汗,对自己的遭遇已无语凝咽。
  “如果真是天道安排你作宸君的劫数,你就不想背这黑锅也不行,天道可比主人不讲道理得多。”流光默默补刀。
  浮苏已经没力气去反驳,但如果这真的是命运,她不会向命运低头的,虽然确实很令人心神愉悦。可当一件事,上升到命运的程度,将身负寂灭剑意的她,对命运两个字有着天生的反叛精神——你可以这样去安排,但我绝对不会照着你安排的去做。
  从不屈到执着,浮苏觉得自己完成了质的飞跃,在只得不屈剑意时,她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死不低头,到执着剑意时,她有了新的目标,对抗命运的安排。当然,前提是如果真的是天道安排下她身为工具的命运,如果没这么安排,她也不必傻啦叭叽地去对抗天道,这目标太招雷劈。
  在她胡思乱想时,景唤神智已渐渐清醒过来,待到睁开眼睛时,只看到浮苏支着下巴在那出神。阳光从窗格缝隙中不顾一切地挤进殿阁中来,微尘流转其间,将她侧身的线条涂上一层薄薄光辉。这画面,静谥得仿若自远古而来,景唤略有些失神,却不因这画面,而是因心中莫明而起的些微浮动。
  最终却只归究于美,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物天生便足可令人心生感怀:“浮苏师妹,你可还好?”
  “除了丹田已空,一切都好。流光已感应过,乘云宗内外已无冥渊魔修,不过流光感应不出魔种是否已然清除,这却还需景唤禅师去确认。”浮苏虽然丹田灵力一扫而光,但身体并没有太大的疲惫感,方才积聚起一点灵力来,她已把身上的伤痊愈好,所以看起来除了丹田空荡荡,倒也没什么问题。
  景唤看了看,见浮苏真是好好的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时鼻端传来一股分外清澈干净的气息,仔细一闻:“怎么有金乌菩提露的气息。”
  这个怎么解释呐。浮苏默默地问流光,流光赶紧给她一个借口,她便用这借口把景唤搪塞过去:“冥渊魔修所修功法皆惧佛门之物,我多年前曾得过一瓮金乌菩提露,便洒了一些,有些许便洒落在景唤禅师身上。”
  莫明怪怪的,但景唤却也找不出漏洞来,只得点头应声。见浮苏坐在那儿,以为她已没有力气起来,便起身去扶她。
  但浮苏被他一碰,整个肩侧都是酥麻的,小光头对她真是太有杀伤力了。她轻颤一下让过景唤的手,自己便起来了,笑道:“景唤禅师不必担心,我无事,只是需时间积聚灵力罢了。日入时分(日入为酉时,5点至7点)还有一场比斗,我还得速速积聚灵力,下一场又是那成名已久的散修吕思华,可不是好赢的对手。”
  景唤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却也没再坚持,只是撩起僧袍站直身说:“那浮苏师妹便好生调息,我需得去查看乘云宗内外之人是否已全破去魔种。”
  “若还有不妥,景唤禅师只管来找我。”浮苏特想说,您别来了,可事情已经做到这步,当然得做好做完,不带差临门一脚的。
  闻言,景唤点头而去,只是一边走一边越觉得古里古怪。流光在景唤身后抖了抖,它觉得今天眼睁睁看着浮苏哄骗走宸君,回头宸君八成还是得收拾他,谁让宸君舍不得收拾浮苏,而景唤目前又收拾不过呢。
  主人说得对呀,剑修不辍,终将无敌于星海。
  “别回味了,赶紧入定,除非你下场不想赢了。”
  浮苏“噢”一声,颇为失落地盘坐闭眼,心里好生悔恨,为什么送到嘴边的肉她给推出去了呢,现在觉得自己好空虚好寂寞好失落呀。诶,大龄女青年且饥渴如狼,何况她这么一千年老妖婆,饥渴点好像也是应当的。
  入定之前,浮苏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妖婆我要找人双修去,不能指着吃小光头的肉过日子了,会饥渴出绿眼睛来。
  流光默默地没吱声,虽然它很想告诉浮苏:“睡过宸君你还想睡别人,做梦吧你,宸君不能肯的。如果你真睡了别人,凭宸君那脾气,那人估计要惨糟灭绝人性的暴力行为。”
  快到第三场时,浮苏才将灵力注满丹田,乘云正法在这方面倒是极出色。浮苏整理一下,召来流光便向剑阁去,剑阁这时已经热闹起来,众人都在谈下午的事,每一个人都对景唤所颂的大法普渡有感觉,不过有些感觉舒服,有些则感觉到有些剥离的疼痛。浮苏看了一眼法叶寺所在的方向,只见到天崇和另外两名法叶寺弟子,却不曾看到景唤。
  她很想过去问问,却到底没有过去,流光问她为什么:“如果命运非安排某个人做他的劫,我不想成为那个人,会很苦。为什么任何人而活,走什么样的路,我都希望出自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某个注定的命运。”
  做为剑灵,人类的某些想法和情感流光是无法理解的,但浮苏这句话中的坚定与执着它听出来了。浮苏就是那种时刻拎着剑,站在她喜欢的地方,告诉天告诉地告诉这世间,她就是这样的面目,就是这样的性情,被喜欢也好,被厌恶也罢,她说——我不会改变,更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谁若逼迫得来,先问问我手里剑肯不肯。
  但流光刚为浮苏这份性情想叫声“好”的时候,就听到浮苏低声囔囔开:“吕思华啊,流光,怎么办,那位女修好厉害的。”
  流光一抖剑身,恨恨地钻进乾坤镯拒绝跟浮苏沟通,其他女人是不是异端它不清楚,浮苏绝对是,是得不能再是了!
  此时,日渐西沉,天际一抹余霞将剑阁投照得分外峥嵘,山间烟岚之气缭绕成一束光与暗交驳的轻纱,在山峦与山峦之间起伏流动。鹤飞还林中栖宿,山鸟燕雀也各自归林,晚霞之中有笛声轻响,明亮悠扬,仿若能照彻亘古,抵达永生。
  浮苏站在台子上,听着远处不是哪位修士吹的笛声,心中一下子宁静下来,所有纷繁的杂念都化作山中云雾,轻风一吹便自散去:“诶,就是,想那么多做什么。正好师傅跟我提过结道侣的事,便答应下来,考虑考虑师傅推荐的人选。”
  一般来说,修士都会选择在元婴期结道侣,只因再往上对延续后代便会变得困难,而且一旦怀有身孕将会面临极其漫长的怀孕周期。浮苏倒没想过怀孕什么的,她现在就是需要吃肉而已。
  主意一定,便再不去想它。这时,吕思华也上得台子来,浮苏冲她一笑持剑一礼:“吕仙子有礼。”
  “浮苏姑娘有礼。”吕思华脸上亦盈盈有笑。
  互相致礼后,两人便各自挽剑,吕思华剑意乍现,流光便看出来了:“是第二重剑意的思之剑意,吕思华所修的应当是缱绻剑意,温柔缠绵。浮苏,对你来说可不好对付。”
  浮苏答也不答流光,只将不屈剑意凝于指端,立马流光便抖几抖安静下来。吕思华先出剑,浮苏将流光轻轻递出,剑意如沧海巨浪重叠而出,虽无水气,但剑意依旧奔涌不绝。你有缠绵不断绝之思,我便有绵绵不绝的浪,且一浪高过一浪哟,亲,请察收。
  沧海剑意凝重而雄浑,在其间转腾挪移的吕思华仿如巨浪中一叶孤舟,却并不轻易被巨浪所破。而是趁浪高则高,趁浪低则低,剑意不见丝毫凝滞。浮苏轻轻一侧身,斩破打在身上如丝如缕的缠人剑意,却在斩破的瞬间,那恼人的一丝丝一缕缕又将她紧缚住。
  这剑意太恼人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十九章 少艾慕色,人之常情

  于是浮苏迎来了她第一场失败,流光觉得浮苏输得理所当然,虽然吕思华才修得第二重剑意,而浮苏是第三重,但吕思华是第二重剑意臻圆满,浮苏的三重剑意却不过粗通。元婴以上,一重境界一重天,吕思华高过浮苏两重天,浮苏输得并不难看。
  浮苏也输得心服口服,可还是会不甘的。不过,赢要赢得起,输了也要输得起。一场胜负而已,这又不是资格赛,一场胜负定去留。现在她和叶韶光、程复楼同样两胜一负,而沈妄言、何默舟及宋堪都是三场连胜。
  第二天的第一场,浮苏的对手是正元宗程复楼,这下总算轮到浮苏占便宜了。程复楼也是元婴境,火系剑意,浮苏连第二重剑意都不用,直接一个沧海合意就把人克得死死的,程复楼与浮苏一般初悟剑意,却没有个流光天天开小灶,哪里抵挡得住浮苏的沧海剑意。
  轻松带走一场胜利,沈妄言和何默舟继续连胜,宋堪却输了。叶韶光的对手正是沈妄言,而浮苏自己的对手是程复楼,这就意味着,她现在和宋堪同样三胜一负,沈妄言、何默舟则四胜。不过下一场,华山剑宗这俩位自相残杀,必然有一个人要领跑第一。
  至于浮苏自己,她的对手是连城璧的妹妹连天碧,咳,她捡到一场胜利。连天碧上一场的对手是何默舟,双方比斗太过激烈,连天碧因伤退出比赛,于是各宗门商量,从一百名往下,又挑了一名弟子上来顶替连天碧。
  那位顶替连天碧的还没来得及适应赛程就遇上浮苏,浮苏直接上第三重剑意把人劈了下去。于是四胜一负,而华山剑宗同门自相残杀那局,沈妄言赢了何默舟,宋堪又输一局:“咦,我好像排前三了耶。”
  “是你们这一组的前三,又不是整个全阁大比的前三,得意什么。下一场就是何默舟,你以为你讨得了好,他到现在也就输给沈妄言而已。”流光对浮苏不抱期待。
  “对水火两系剑意,我还是有优势的,何默舟是水系剑意。沧海剑意脱胎于水,而沧海的精义又在不屈,就是人家到底出窍期大圆满,这一点我比不得。”浮苏现在是典型的月光族,每一场比斗下来,都要耗进灵力。她初至元婴境,丹田中的灵力不是很能供应得上。而剑意则是越高一重越耗费灵力,如寂灭剑意这样的,她最多就能使出一两剑来,然后丹田就能干净得像蝗虫过境。
  “也好,让你早死早脱生,何默舟赢了他第二,你赢了你第二。”流光并不觉得浮苏能够进入前十,这组最有可能的就是何默舟和沈妄言,浮苏跟他们俩比,简直就是个搭头。
  果然,浮苏输掉第五场,何默舟的剑意虽低于她,但剑意的高低并不能代表绝对实力。浮苏这样丹田后续无力的可怜虫,就像那家里摆了一车库豪车却不会开车的倒霉孩子。
  第七、八场,浮苏都赢了,她居然非常险地赢下宋堪,沈妄言却连输两场,输给了连城璧和连天碧,怜香惜玉的倒羞涩少年呀!所以,他们这一组谁拿第一还得看她和沈妄言的最后一场。
  这一组四个女修里,吕思华因是散修,容貌上多少见些风霜,并没有悉心去维持容色上的年轻。而连城璧、连天碧是天玄宗名声颇响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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