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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于好-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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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觉得浮苏一点也不冤枉,三魂六魄固然强大,可身为第五魄中枢的滔天,如果非要拼死抵抗,哪里抵抗不住。全因异端有时候流露出的姿态着实能令“不解事实真相之辈”着迷不已,比如滔天,比如天宸,比如光头,所以说,距离产生美。越远着越离着,就越爱莫能弃,在这一点上,异端绝对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浮苏无言以对,再不理会流光,阖目入定,这一回倒很顺利地归静入定,心中一切杂念都被放下。
次日醒来,山间浓雾绕林,大片的紫菀花在浓雾中如蒙白纱,愈发颜色招人。浮苏先是感应一下自己下的陷阱,六十几个陷阱,有二十几个已被触发。满意地点点头,捧一把清水拍拍脸,顿觉气爽神清。
洗罢脸,浮苏一边从乾坤镯里找灵果,一边慢悠悠如同老农一般预备去填坑。不料她一起身便遇上滔天,滔天这斯居然还挂着紫菀花环,浮苏差点因此自己把自己恶心个半死。好好一大魔,就这样彻底变成*青年欢乐多了:“您这样被下属瞧见,不觉得掉份?”
“因人觉掉份,便抛却自身喜恶?不应如此,你若在意,也当放下,世人的眼光如同狗屎,你难道还非要凑上去闻一闻香臭?”接连两个问句说完,滔天晃着淡紫的紫菀花环走到小水潭边蹲下,也在那捧水洗脸。纵有涤尘咒,譬如洗脸之事,还是水来得舒坦,万物亲水乃是天性。
浮苏时不时要被滔天教训一下,她已然学会觉得对的听着,觉得不对的放着,这也是浮苏贯来的作风。听罢滔天的啃着果子去填坑,浮苏虽然看滔天哪哪都不顺眼,有一样还是很顺眼的,那就是滔天不插手她的事,她爱干什么干什么,他最多在旁边看一看吐两句槽。如果不是滔天占着光头的壳子,浮苏都想拿滔天跟流光一样当宠物宝宝养着。
在浮苏把坑填得差不多的时候,远处有妖物驾乌云而来,浮苏一看坑还有几个没填的,自己又已被发现,看来是不会上当,便提剑迎上去。浮苏一看,哟,两只妖一个人,人还是熟人:“沈师叔,久也不见您了,怎么,您也混到这掐架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苍诘的师弟沈堪,沈堪看是浮苏,便停下手中的法器,对身边那两只妖物说:“秦业的女儿。”
浮苏有点愣,怎么沈堪跟两只妖物介绍起自己来:“沈师叔,您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苍诘把沈堪的事都与浮苏说过,苍诘已经大挫过沈堪,毫无牵挂地做情圣去了。浮苏现在对沈堪也没什么抵触的,按苍诘的说法,这个人太骄傲,知道真相后,不会再走歪路,十六都的弟子死一个少一个,不必再为难他去,浮苏自然听从。
“莫问那多,你管那么多作甚。”沈堪不欲对浮苏多言,便与那两妖物驾云又要离去。
被这么垫一句,浮苏自也不再多管,不过,待沈堪右边那妖物全露出真容来时,浮苏才发现那妖物气息颇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不很能确定,流光却叫一声道:“是那林中的蛟,记得小鹿出世前,苍诘带你一道出去采药的那回么,与苍诘在林中缠斗的便是这蛟。”
浮苏愣神,怎么连妖也是熟的:“好吧,我不问,您请便。”
怕麻烦的人最烦沾上这些事,何况她自己现在一堆麻烦事不知道怎么破呢。沈堪见她让开,便也不再言语,只与那两妖物一道离去,到飞出去一段距离时,沈堪却又停下回头望向浮苏:“你小心些,秦师兄就你这么一根独苗。”
点点头,浮苏不明白,怎么这沈堪如今倒看起来一腔悲天悯人。且,隐约间透着一点喜悦,像是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一般。浮苏虽然不解,但她有一点好,该好奇的打破砂锅,不该好奇的有九条命都不言语。
她倒是不言语,沈堪也没跟她说,滔天这该死的家伙竟凑上来,托着下颔,一副高人风范地道:“唔,那两妖物都是夺舍的,原以为世间夺舍者,皆以人身为上,没想竟还有夺舍妖身的,倒稀奇得很。”
被滔天这么一说,浮苏就是不想知道,都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难道是玄门十六都的人,我观沈堪的情绪,有可能是那叫云莺露的姑娘有了消息。或者,刚才那两妖物其中之一便是,这事可越来越诡异了。”
“我看有八成。”这下开腔的却是流光,它也惊得不行,这到底怎么回事。
“若玄门十六都遗下不少弟子如今都是夺舍之身,只怕这沧海界的劫,也大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事到底是谁家手笔,这一手玩得当真漂亮。”浮苏琢磨着,天道是不可能的,魔修也不可能,大概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那就是玄门十六都自有高人。
流光悄悄地给浮苏一个答案:“如果非要有个人,我觉得应该是宸君。”
“胡说,玄门十六都灭门的时候,天宸才多大岁数。”
“宸君不止历一世,已历许多世,是宸君的某一世也说不定。”
浮苏:
越来越有种把祖宗给强推了的感觉。
第一八九章 大道煌煌,一生一灭
晨露与浓雾在正午前褪去,阳光悬于碧蓝穹顶,端正而灸热地向四面八方播撒热意。浮苏不想浪费用灵力汲取清凉,便坐在水潭边树荫下,一片草叶子在她嘴中不时短去一小截,那是寒星草。寒星草甘甜清凉,凡世中人偶尔采得拿它做为极珍贵的贡品献于君王,炎夏时取一片叶子含在嘴中,通体清凉舒爽。寒星草颇好种植,凡世中人也有试着种植的,但因灵气缘故,只可种于有灵气的深山之中,故在凡世可谓沧海草贵。
浮苏以前有想过,如果自己哪天在修士界混不下去,就跑到凡世种寒星草,绝对能活一世富贵。没曾想,她竟能破丹结婴,一路到如今,居然已臻大乘,且有突破渡劫的征兆。
人生的际遇当真难言,推开沧海界这扇大门时,虽再无回头的可能,但若真要比较起来,沧海界比现代何止好千万倍。吃的是灵果,喝的是灵泉,习的是长生不老功法,天蓝水清没有一丝污染,现代人最终极追求的,都可以在沧海界找到。虽也残酷,虽也寂寞,但凡世中人不也平平安安可活一世么。
“所得越多,越不知足。”浮苏说罢摇摇头,她仿佛抓到一些什么东西,只感觉灵魂深处一阵微颤。又感觉似有什么向她敞开,但她摸不到进入的门槛,只能怔怔在原地团团转。
极目望去,不远处有一株野生着的苹果,正结着满树青绿的果实,也不知是灵气充裕的原因,还是沧海界本就与地球不同的原因,虽无人照料打理,果实却怎么也得有半斤一个。昨天来时是黄昏,浮苏没仔细看周围。光记得挖坑,现在倒有些馋。
苹果是凡世水果,无丝毫灵气蕴于内。修士们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对苹果自不屑一顾。浮苏却忽然想尝尝。青绿的苹果酸甜爽脆,一咬下去散发着青苹果的淡淡青草香:“我喜欢吃红的,甜脆甜脆的。”
“这等凡果不堪一食,味道倒似碧云果,你若是爱这味道,我让人采来与你。”滔天自然看不上这凡世水果,尝一口便扔开。
浮苏懒得搭理滔天。也将苹果扔开,伸手拍向苹果树士,以灵力相哺,将苹果催熟。凡世水果可以这样。若是灵果便不行,待到枝头满树水果都红彤彤时,浮苏才停下手,伸手摘一个,洗也不先便往咬去。甘甜多汁。虽不如方才青苹果时那么脆生生,却依旧脆嫩可口。
见她吃得满手甘甜汁水,滔天也没忍住,从树上摘下一枚啃起来:“唔,味道还成。”
成熟的苹果散发着甜润的果香。相当喜人,浮苏吃完一个又摘一个吃,反正不怕胖——因为已经够胖了。自从生完真如,整个人胖了一圈,怎么都减不下去,流光说这不是胖,是圆润,不是虚浮的肥肉。
吃完苹果,浮苏看一眼滔天,这厮正把满树苹果都往乾坤戒里装,还一边装一边跟她说:“若想吃便来找我,以灵力催熟的,若不采下,挂不得几天果。”
浮苏自然知道,本来她想装乾坤镯里,哪想滔天比她动作还快。顺手又给那苹果树浇了点灵泉,她以灵力催熟果实,苹果树透支了许多生命元力,若不补给一些,这苹果树就会枯死。
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在取之前,就需先打算好如何予,无舍哪有得,就如嗯?
抓抓后脑勺上的头发,浮苏识海中仿若有水流涓涓汇入,清凉至极,舒适至极。刹那间,浮苏便抓到了自己一直没抓到的那点东西,破渡劫的关窍——大道煌煌,一损一补,一生一灭,乃举之定法成规。原来,渡劫便是如此,明世法,通世则,如此便万物可用。为何可移山填海,无非如此,如同知识学问,你懂,便可用。
瞬间,万物清明,万法有序,浮苏便知她渡劫的时候到了。她来不及激动,先吐槽:“有没有搞错,一千多年修炼,都不如最近二百年,搭上大能的顺风车就这么好,怪不得人人爱走后门呢。”
流光:“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破关窍不能等,一等就会坏事,不过,你觉得你能指望滔天么?”
听着流光的话,浮苏看一眼滔天,果断摇头。其实滔天已经感应到浮苏突破关窍,别说浮苏意外,连滔天也意外,这小丫头片子竟厉害如斯,不过吃个凡世中的果子,便入渡劫,传说中一朝顿悟也不过如此:“看我作甚,还不速速入定,我自会为你护法,且安心。”
压制着经脉中蠢蠢欲动的灵气,浮苏能安心才怪,如果是天宸,她想也不想就盘腿而坐闭目入定。不能怪她没心没肺,这是滔天,他们之间就没有信任基础:“我自有地方可去,你先避一避。”
滔天也不勉强,二话不说,便驭剑飞远,还顺便给这片地方下了个禁制,免得有不长眼的过来打搅。滔天甚至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值得伤怀的,顶着这个壳子,它一点不指望浮苏能另眼相看。将来换个壳子,滔天甚至也不打算让浮苏知晓,那样才有与天宸抢一抢浮苏的可能。
其实,滔天是个特明白的,它现在表现得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不要紧,正是因为它知道,它用了错误的方式,出现在错误的时机,所以与浮苏并无多大可能。只要有顶着这壳子的一天,浮苏就会对它无比反感,这一点滔天心里一清二楚,因此什么也不计较,至少能留个稍微好点的印象。
待把浮苏的喜怒哀乐,以及脾性习惯摸清楚,滔天就不信将来还勾不到浮苏。滔天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至于浮苏会不会买账,这种事滔天从不怀疑——魔修都是如此信心强大之辈呀。
且说浮苏,待滔天远遁,自己又加一个禁制,然后才钻入天机山中。天机山中依旧如故的灵气充盈,在这样的地方破关窍自是最好的。浮苏到殿阁外便迅速掏出蒲团来盘腿而坐,双手结印瞬间便归于一片静寂。这种静与平日里入定的静全然不同,寂静得仿若整个世界都已失去声音。连同她自己也已归于静默。
无声的世界,黑暗的世界。密闭的世界,对旁人来说,可能是种折磨。比如传说中的关禁闭,浮苏从不是怕寂寞的人,也不怕黑,更不怕独处,至于无声。对于向来不爱聒噪,喜静不喜动的人来说,那当真好。
“师傅曾说,极静极寂生恐惧。破寂灭便是承受这样的考验么?”浮苏琢磨着应该是的,她安安稳稳地待着,一点也不急,一点也不担心。对于一个脑洞开得很大的人来说,整个世界都消失。哪怕自己的存在感都消失掉,只要脑洞还在,她都不孤独不寂寞。
正好近来浮苏忙得很,都没时间补一补大开的脑洞,得着这空闲不知道多满意。
“虽然不知道滔天什么时候离去。但应该不会太久,滔天一走,光头又会出来。唉,我得怎么跟他解释我还活着,那家伙简直是石头做的牛,十万年都不会开化。真是,还说要娶我,成天就盼着我死呢。”浮苏不满地腹诽。
“天宸什么时候才能归位啊,诶,不破情劫不能归,这该死的情劫到底怎么一回事呐。”情劫并非每一个人都需要破,所以浮苏没见识过,她喜欢天宸,天宸又正好非她不可,还破个毛线情劫呐。
想起那时景唤的样子,浮苏不由得叹气,这是她造的孽,到头来只怕还是需她去解决,否则纵使没有滔天,景唤也依然会入魔。现在是滔天好解决,景唤不好解决,情劫真是个大大的烫手山芋。以前还有苍诘指点,现在苍诘一入圣,她就只能自己琢磨办法。当然,对情劫,苍诘也没什么应对的好办法。
都说破关窍时要静,但渡劫却当真是恰恰相反,渡劫就是要用寂静把人逼退。于是在浮苏的胡思乱想中,她就把这关窍给破了,所以脑洞太大,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待到浮苏睁开眼时,还来不及为检查自身,先被天机山给吓一跳:“雾怎么都散了?”
原本漫山浓得如同浓浓汤汁一般的灵气化雾居然一丝一毫都不见了,山林终现本来面目,碧绿喜人。身后,殿阁亦现峥嵘,虽不高阔,却有雄浑之势,峥嵘之态,令人觉庄严肃穆。
浮苏不明所以,正要大开脑洞时,流光出现,制止了浮苏胡思乱想:“被你吸掉了!”
“啊”浮苏这才去检视自身经脉,宽广的经脉通畅无阻,丹田之中元婴遍布赤红光芒,识海亦比破关窍之前要宽广上许多。召流光在手,运转剑意一挥而就,再也没有那种随便挥几剑,就能抽干丹田的危机感。
“啊!”这回是短促的一声感叹,幸福果然来得很突然呀。
“啊个毛线,你把整个天机山的灵雾都吸收得一干二净,要是连个剑意催动都能随便抽干,你让我那前主人脸往哪里搁。这才是你的最后一份传承,师承师承,前主人岂能看你连使个剑都不痛快。现在好了,以后想揍谁揍谁,想放大招就放大招,再也不用顾忌。”流光比浮苏还高兴,现在,终于到它可以发出真正威力的时候了!
剑修不辍,无敌星海,我们终于都坚持到了这一天。
第一九零章 剑修的能耐都打出来的
天玄宗山下的密林中,花开得正好,一片开满红色遍地金莲的谷地里,阿凉正伏在遍地金莲如丝一般垂下的花瓣中暗暗观察着。在阿凉不远处,有一只妖物正落荒而逃,似乎身后正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追着它一般,那妖物的惊悚,连阿凉这般低微的修为都能感觉得出来。
阿凉是天玄宗外门弟子,才不过炼气中期,阿凉只有十三岁,瘦得浑身上下只剩一把骨头。自从她那炼气后期的阿爹在七岁那年仙去后,阿凉便一直过得相当艰辛。不懂得讨人喜欢,嘴又笨,长得又黑又干瘪的丫头,实在没人愿意多看一眼,也不愿多帮衬一把。
外门弟子生存的残酷,并非内门弟子可以理解的,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能体会的。阿凉想成为可以长生不老的修士,因为她想找到阿爹,为了这个简单的愿望,阿凉一直不畏难不畏险地努力着。可是,让阿凉沮丧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似乎都看不到长生大道的门槛。
这次阿凉偷偷溜下山,是因为她听说这场危险之中蕴藏着大机缘,于是阿凉便偷溜出来。遍地金莲气息浓郁,魔修与妖物都十分不喜这气息,所以阿凉一直很安全。直到直到这妖物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奔来,一瞬间,仿如山崩地裂,阿凉想,那大概就是高阶修士的能耐,便是一只妖物也一样可以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阿凉心惊胆颤,看着那仿若近在咫尺的妖物就要踩到她头上时,阿凉听到了她认为,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出来吧,别趴着了,这里的遍地金莲都被剑意砍得乱七八糟,已藏不得身。你怎么才是炼气期也跑出来。如今外边多危险,我送你回山中去吧,你是天玄宗门下么?”
浮苏刚收拾完一只漏网之妖。便看到遍地金莲中,有个穿青衫的小弟子在那趴着。见那小弟子只是炼气期。浮苏便知道是偷跑出来的,这样的弟子乘云宗也有,大都是想出来撞个运气,多半应是外门弟子。浮苏运气好,直接被上元真人拎进内门,因此这个世上,还真有些苦难是她不曾见过的。
阿凉看着那只手。仿佛从九天之外伸来,穿着红衣的女仙仿如自云霞中脱身而来,阿凉便这样怔怔地趴着看呆了,直到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这丫头看傻了眼。黄毛丫头,看呆了吧,好看吗?”
又一个人钻进阿凉视线中,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大裳的男修,阿凉想起了门中师姐形容男修的几个词。诸如长身玉立、芝兰玉树。再如丰神如玉、修容蕴神,阿凉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似乎都能加诸在眼前这两名修士身上:“好好看。”
见小丫头傻怔怔的,浮苏便蹲下扶起小丫头来,然后又瞪一眼滔天,摆着一张色眯眯的脸。吓唬未|成|年少|女么,真没节操:“我是乘云宗门下秦浮苏,他是法叶寺门下苏景唤,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天玄宗门下阿凉。”阿凉的父亲是个孤儿,捡来便只有个名,没有姓氏。阿凉的亲娘生下她就抛下阿凉和她爹远走,所以阿凉也没有姓,只有一个名字。
浮苏正想问阿凉姓什么,却被流光阻止了:“没姓,别问,伤人。”
幸好,否则浮苏差点就要问:“阿凉,我送你回宗门中可好,这里太危险,没有机缘,只有危险。要想长生,总要留得性命在是不是。”
“她不愿意回,你勉强她作甚,人生由己,你干涉她的人生,你担得起责任与果报吗?”滔天随意一句话,就让浮苏不再多言。
阿凉听得出来这位秦仙子是为自己好,也知道苏禅师的话有道理,但她却莫明地看向秦仙子,傻怔怔地说出一句话来:“我想跟着仙师学仙法。”
这是阿凉头一回把话说得这么顺畅,阿凉想,大概仙子会收下她的吧。
浮苏一点也不想收下阿凉,现在大乱之世,自己儿子都不怎么很顾得上,虽然是儿子不让自己顾他。可收下个孩子,就像滔天说得,她担不起这份责任,更受不起这份报应:“我向来独来独往,不欲收门下弟子,既然你不愿意回宗门中去,那便随你,再另去找个地方藏着吧,别被妖物魔修瞧见。”
滔天点点头,如果浮苏一时心软便将阿凉收下,滔天会继续怀疑自己眼光有问题,但浮苏没有,于是滔天很满意自己的眼光:“走吧,黄毛丫头一边猫着去,别有事没事瞎跑。”
说罢,滔天便驾起云要与浮苏一道离去,浮苏驭剑而行,两人前后腾空,却没想他们走,阿凉就在林间跟着走。虽则速度不快,但滔天和浮苏就在这附近盘踞,也没飞得很快,于是便被阿凉一步一步地紧跟着。等浮苏和滔天落地时,意外发现阿凉就在不远处的树后边躲着,浮苏叹口气拍额,却没去管阿凉。
至于滔天,它对阿凉更加没兴趣,干得跟把柴似的小黄毛丫头,哪如浮苏圆润招人,要什么有什么,前面挺,后边翘不知道多好看。不过,滔天倒对那小黄毛丫头的坚持抱以赞美,世间最恐怖的力量就是坚持,不管坚持为恶还是坚持行善,到最后只要不死都会成为恐怖的存在。
浮苏如今也不再挖陷阱,有那么无穷无尽的灵力,当然是逮着哪只妖物就斩那只妖物。正好,送上门的是两只圣阶妖物,浮苏提剑上前,对着两只妖物满面笑盈盈,组团让她刷经验的结伴来袭。浮苏自破渡劫境后,唯一使用的只有沧海剑意,得益于天机山灵机充沛,浮苏破境只用六天。破境之后两天来,沧海剑意一直是主打,对妖物还颇为有效。
如今的沧海剑意,才真正有了沧海气象、沧海力量以及沧海之威、沧海之怒。一剑下去,剑意携沧海之势向着那两只妖物劈头盖脸而去,方圆一公里内都充盈着海的咸腥气息。
一剑之威,令两只妖物无处可遁逃。似有巨浪拍打着它们的灵魂,似有万海之力压迫着它们的躯干,它们逃不开便唯有承受。直到神魂破碎。神魂破碎之后,浮苏剑意便收。然后又是一剑,却是真源,真源可以净化妖物,使得它们可以拥有完整的魂魄去托生。至于能有幸为人,还是其他,这个却不是浮苏能决定的。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浮苏虽不能替它们选择。但既然它们的命结果在她手中,她唯一可做的就是净化它们的魂魄,消去它们身上的妖息,这样就算不为人。也可以投入畜生道。畜生九世,便可能为人,人九十九世,才可能修仙,也算是大道所指。
空气中咸腥气渐散。妖物的魂魄也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虚空之中,浮苏收起剑,果断决定,她要去妖物的大本营!咨询了一下滔天,滔天看看她现在的能耐。点点头,可以去,就算有什么事,不还有它押阵,怕什么。
“渡劫期后,你会发现剑意越来越精纯,而且越打便越能感受到剑意的强大与提升。所以,剑修容易名传沧海,而且剑修的能耐都打出来的,打着打着只要不死,都会成就一代剑神。”滔天其实暗中挺羡慕浮苏,生而为人,资质上佳,入大宗门,拜得名师,修高深剑意,得大传承,如今飞升在望。这样的人,谁看着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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