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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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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让她觉得,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浅浅殇】我是你的谁?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让她觉得,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花离这时也自屋外走了过来,看到现在这种情形,终于忍不住说道:“浅浅,你看清楚没有,他是公子,是独孤殇,他才是你的相公!”
难道看到他,她还是不能够清醒吗?
“独孤殇……”
浅夏低喃着他的名字,这个名字,会让她有种噬心的痛,她的眼神也有些怔忡,转也不转的看着他。
那种痛,便又向她袭来。
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浅浅——”
独孤殇心里的疑虑更重,花离的话,就好像她已经不认识他一样。
而她看着他的眼,的确是那样的陌生和痛苦。
他有些不敢相信,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我,风浅夏!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你的谁?”
独孤殇的话,有些冷有些重,他不敢相信,更无法接受,才是一个月,她忘记他的事。
“我不知道……好痛……你放开我……”
浅夏摇头,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身子也渐渐站不住,向地上软去,额头上是层层的细汗。
独孤殇吃了一惊,她的样子太不对劲。
握着她肩膀的手正要去抱她,便觉身后传来一道掌风,在向他背后袭来时,又被另一人所阻挡。
独孤殇皱眉,微侧了头,便看着花离和冷残月已经打在了一起。
但显然冷残月的功力明显太弱,他又一直分心在向浅夏看。
“放开她!”
“冷残月,她是我的妻子,犹得你说这句话?”
独孤殇再向怀里的女子看去时,她的眼睛半闭着,神思似乎有些不清醒了。
“她是谁的人,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她自己!”
冷残月血笛横扫,眼看着她痛得快要昏过去,他自己也是心痛万分,又要向她奔过去时,花离的鞭子也随即挥上,继续阻止着他。
【浅浅殇】没有人能抢走她!
冷残月血笛横扫,眼看着她痛得快要昏过去,他自己也是心痛万分,又要向她奔过去时,花离的鞭子也随即挥上,继续阻止着他。
独孤殇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浅夏,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胸口,嘴里却低低的说着什么。
他凑近了去听,是一声声的呼唤:“残月……残月……”
于是,在刹那间,他的内心世界就有些崩塌。
她在半昏迷的时候,叫的是冷残月的名字————
这一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会爱上冷残月吗?
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打横将她抱起,向着屋外走去。
头也不回,没有任何人,能将她抢走!
“放开她!独孤殇,她早就不爱你了,难道你没发现,她看到你时,那么痛苦的样子吗?”
冷残月见他竟然要直接带她走,立刻一挥手,让手下所有的人去拦截。
独孤殇这次出来也是带了很多人。
奔雷不等他吩咐,立刻便率部下挥剑而上,两方人马,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格斗。
混战,在雪地里进行,辛情从远处奔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她是想解了他们二人的连心盅。
可显然现在,残月不敌。
只要风浅夏不停止念想,他便会一直心痛,又怎么会是花离的对手?
正在这混乱之时,忽听贺轻衣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灌上了内力,比之风雪还要呼啸在众人的耳膜间。
同时,曲朝朝也飞身而上,落在了独孤殇身边,阻止他将浅夏带向马车。
“殇儿,先不要冲动。”
“萧夫人,连你也要阻止我吗?浅浅是我的妻子!”
独孤殇的眼里燃着火焰,闪着愤怒。
从没有一刻,他是觉得这样生气、无措甚至慌怕,明明他的怀里正抱着她,却无法感受到她任何的心意。
为什么就变了?
【浅浅殇】将冷残月当成我?
“是你的妻子,你就应该发现她的不同,而不是带她一走了之,她被人用盅术所控,你就算带走她,她也依然不会认你。”
曲朝朝叹息的说,看他睁大了眼,又道:“而且,只要一想到你,甚至是你的名字,她就会心痛万分,你忍心看她永远这么痛苦吗?”
“是冷残月!”
独孤殇沉默了一下,万分肯定的吐出这个名字来。
曲朝朝轻点了下头,语气柔和而低沉,“否则,你以为我为何还会让冷残月继续留在这里?这盅毒就连我和你师傅都没有看出来,根本无从下手,
若是现在将冷残月杀了,浅浅一辈子这样,你会愿意吗?她根本,已经完全将冷残月当成了你,对他很是信任。”
曲朝朝一边说,一边向那混乱的人群中看了一眼。
贺轻衣那中气十足的吼声,并没有让众人停下来。
而实际上,他也没有要他们马上停止。
而是利用这段时间,让曲朝朝将话告诉独孤殇,劝住他的冲动。
无论如何,他们有这么多人,对付冷残月,不会有问题。
“她怎么会认错呢?将冷残月当成我?”
独孤殇看着浅夏的脸,仍是不敢相信,是什么样的盅术,能够错乱了她的心智?
他有些后悔没有将落尘带来。
每一次,都是将落尘留下来主持大局,而实际上,他那个曾经被浅夏叫做庸医的人,则是天下神医了。
如果他在,定能知道她中了什么盅,又如何解?
就像上一次,冷残月也是在她身上放了追魂盅,以至于永远知道她的行踪。
“萧夫人,现在要怎么办?难道就让冷残月一直跟在她身边吗?”
“浅浅现在心里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定不会赶他走。”
曲朝朝也是无奈的说。。
这两天,她也暗自观察过了,浅浅只要一会没看到他,还会问他的行踪,甚至去找他。
【浅浅殇】让落尘来雪原救人
这两天,她也暗自观察过了,浅浅只要一会没看到他,还会问他的行踪,甚至去找他。
好像离开离残月,就会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独孤殇眉头蹙紧,忽而向奔雷喊了一声。
“奔雷!”
“属下在,公子有何吩咐?”奔雷逼退一名残月教众,立刻就飞奔而来。
“给落尘写信,让他马上来雪原见我,就说要救人!”
独孤殇沉声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浅夏的脸,他无法忍受冷残月代替他,留在她身边,他要她马上好起来。
“属下明白!”
奔雷说道,立刻就奔向了后方的马车,那儿备了纸墨笔砚,还有他们训练的,能在雪原飞行的异种雕。
“殇儿,这种事情不能急,也许我们可以从冷残月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下手,听闻她是残月教的长老,更是冷残月的师妹,对盅术也是极为有研究。”
曲朝朝说着,见他不为所动,便又叹了口气,说道:“让你的人住手吧,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只希望,在到达雪原之颠时,浅浅能够清醒。”
独孤殇默然,终于还是挥退了手下。
贺轻衣似是气愤的大嚷了几声,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却是压低了声音。
“怎么样,事情都跟殇儿说清楚了吗?”
“师傅,我已经明白了。”独孤殇点了点头,伸手探向了浅夏的腕间,她的脉搏跳的太快,很是不正常。
也许他现在带她离开,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冷残月受了点内伤,一停下来,便立刻拿出血笛吹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入眠盅,而是摄魂术。
刚刚的情形已经让他万分惊心,他定不能让她有丝毫的疑心。
浅夏竟然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独孤殇面上一喜,正要问她些什么,便见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的焦距。
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随着那诡异的笛声,慢慢站直了身体。
【浅浅殇】为何他们会同时吐血?
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随着那诡异的笛声,慢慢站直了身体。
果然,她是被冷残月所控制了。
他刚刚也是太过着急,如果浅夏是好好的,又怎么可能会真的那么对他?
可是,看着她向冷残月走去时,他还是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他怎么能看着,她在他面前,走向别的男人?
贺轻衣看到他这样,依稀就看到从前的自己。
他向曲朝朝看了一眼,直接走到了冷残月面前,伸掌向他击去,试图打断他的笛音。
现在的情况,任谁也能知道,他是在用笛音控制浅夏。
“冷残月,你究竟对她下了什么盅?”
好脸色已经装不下去,既然独孤殇已经来了,他的缓兵之计也就用到头了。
冷残月没有回答,因为那突然打断的笛音竟让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同时吐血的,还有浅夏。
“浅浅!”
独孤殇吃了一惊,见她似乎清醒过来,那一口血,却是像盛开的梅花点缀在雪间。
而她的脸色却更是白了几分,比之这雪原的白雪。
而下一秒,她也昏倒在了他怀里。
为何他们会同时吐血?
辛情终于忍不住,过来扶起了冷残月,眸色中有着担忧,却也有着冷笑。
“摄魂术一旦被人从中间打断,轻则吐血,重则筋脉尽断,你们两人都不用白费力气了,他们两人都服了连心盅,从此,只要两人中有任何一方受伤,
另一个人也会承受相同的痛,而他们两人,就算是被盅毒所捆绑在一起,也会彼此相爱,连心盅,没有解法。”
她拿出一块丝帕来,替冷残月擦去了嘴边的血,又像是补充般的说道:“所以,你们要杀了冷残月,风浅夏也会死。”
她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绝望,幽幽然的说道:“早知如此,一年前,我就该对你用连心盅了。”
独孤殇也在刹那间有些绝望。
【浅浅殇】她只会信我
独孤殇也在刹那间有些绝望。
连心盅,连心、连心。
他们两人连心了,他就真的被隔在心门之外了……
冷残月挥开了辛情,突而大笑了起来,嘲笑般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
“现在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怕被你们知道,早在残月教神坛顶上时,我就问过她,要不要留下来,她不答应,我便用任何手段,也要将她留下。
卑鄙又如何?无耻又如何?甚至拿我自己的生命赌上又如何?
至少,她必须只爱我了……”
他又一步步的向着独孤殇走去,眼睛嘲讽的看着他,又像是胜利般的向他伸出了手。
“把她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
要他亲手将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他做不到。
“你想杀了我,就尽管来,我们连死,都会在一起!”
像是提醒他一个事实,他连笑,都是那么的残忍。
“冷残月,你就不怕我们将事实真相告诉浅浅,她不会原谅你吗?”
曲朝朝说着,干脆过去,自己扶起了女儿,外面天冷,她又受了伤,这一次得好好休养一下才行。
冷残月的脸色呈现一种阴沉的颜色,沉默了一下,才道:“她不会相信,她只会信我。”
他有这个自信,他能够控制她的心,她的行为,她的一切。
“是吗?我倒要看看,她还信不信我这个娘!”
除非浅夏真的已经被他控制成了一个人偶,否则,只要她还有自己的判断力,就不会只听冷残月的一人之词。
冷残月见曲朝朝颜词间完全气愤起来。
一时间也不想逼得太急,突而便收敛了狂妄之色,低声道:“萧夫人,我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浅浅,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一定会带她走的。”
“是吗?那你就试试,在我手上,将她抢走吧。”
她真是觉得要匪夷所思了,前些天不跟他马上撕破脸,是因为独孤殇没来,而现在,这个人竟然在威胁她吗?
【浅浅殇】你就半点也不记得我?
她真是觉得要匪夷所思了,前些天不跟他马上撕破脸,是因为独孤殇没来,而现在,这个人竟然在威胁她吗?
曲朝朝难得隐忍的脾气也爆发了,她示意独孤殇将浅夏抱到了屋内,而自己则跟贺轻衣留在门外看着冷残月。
至少在浅夏醒来之前,他休想再见她。
冷残月的脸色更显难看,却也毫无办法。
但,浅浅应该很快就会醒来的。
独孤殇,我要你亲眼看看,在你面前,她是如何来爱我!
独孤殇将浅夏抱到了内室,这里没有人打扰,只有他们两人,甚至连曲朝朝等人都不在。
可是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他的心里却是痛苦万分。
既是心疼,又是愤怒。
他千防万防,那么的担心她,放不下她,甚至给她加派人高手保护,却还是着了冷残月的道儿。
被他下了盅毒。
毒之一事,他真是半点也没有办法。
更何况,这连心盅,他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落尘身上,但愿他能有解决之法。
他一转眼,看到摆放在床边的那盆小花。
龙鸢花,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原上,竟开得越发的妖艳了。
“浅浅,你尚且能这么精心的照顾这盆龙鸢花,为何却没有照顾好自己?”
他低喃,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
他只能守着一个睡着的她吗?或者说,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总是让她出事……
他不知道该不该自责,但是他知道,一旦她醒来,又会跟之前一般。
心痛,亦或者,叫着冷残月的名字。
他伸出一手,放在了她心口的位置,轻蹙了眉头。
“浅浅,在你这里,真的已经没有我的半点存在了吗?难道,你就半点也不记得我?”
他真是无法相信,才不过一个月,就全部都变了。
她的人,她的心……
这些日子,她都跟冷残月在一起吗?
【浅浅殇】偷吻
这些日子,她都跟冷残月在一起吗?
他无法想像,这一路上,都是冷残月与她相伴,却将他忘了一干二净。
如果在之前,不管他做过什么错事,至少她还记得他。
而现在呢……
如果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他要怎样,才能再走进她的心里。
独孤殇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世上,到底还是有他所怕的事与人。
她永远都是他的弱点。
而他用着寻找雪莲的借口,却只得来这样的消息,怎能甘心?
他俯低了身子凑近了她的脸,认真的盯着她,沉声道:“不可以忘记我,浅浅,你说过,会陪我一起变老,我还在等待,你怎么可以就走开?”
他向着她的唇上吻去,相触的瞬间,她的眼睛,却突然的睁开,他愣住,而她……
急速的眨眼再眨眼,当浅夏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非礼的时候,四肢突然间就灌满了力气。
手忙脚乱的要将他推开,想要尖叫终是迟了一步。
只因他又重新压了下来,这一次,将她吻了个结实。
她初醒,本就迷糊着,现下,更是觉得晕眩不已。
还是躺在床上,被他半压着身体,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本是苍白的脸,现下也是胀的通红了。
独孤殇最后又轻咬了下她的唇,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浅夏先是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立刻就翻身坐了起来。
似是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独孤殇看着她,也没有说话,他害怕一开口,她就会问出一句你是谁来?
那样的话,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独孤殇,你刚刚在做什么?!”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一句,夹着些羞恼之意。
独孤殇眼睛一亮,立刻就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浅浅,你记起我了?你已经好了吗?”
“什么记起你?我本来就认识你,放开!”
【浅浅殇】你再敢非礼我……
“什么记起你?我本来就认识你,放开!”
浅夏微皱着眉头,甩了甩手,看他的神色变幻莫测,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会单独和他在这里?
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她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独孤殇突然出现,她心痛万分,后来又像是在梦里听到一曲很奇 怪;书;网的音乐,再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人,好像心又不痛了。
只是,她认识他,对他的记忆,以及从前所发生的事,却是想不起来。
只知道,在一醒来,就被这个人非礼了!
“你认识我!这么说,浅浅,你已经没有被他控制了!”
独孤殇却是难掩激动,不仅不放开,反而更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不可以忘记我,不可以不爱我,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宣誓一般的说着。
浅夏起初还有些怔愣,只因这个怀抱很是熟悉,温暖。
可是下一秒,她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是认识你,可是我跟你的交情也不是这种,你再敢非礼我,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她跳下了床,摆了一个防备的姿势。
独孤殇却是再次愣住。
她……
“浅浅……浅浅……”
屋外突然响起了几声幽长的呼唤,像是魔音一般,直通人的耳内。
浅夏的眼睛看向门帘处,轻喃道:“残月……”
那两个字,对独孤殇而言,才是真正的魔音。
她还是没有清醒。
只是记得他,却已经将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只要冷残月叫她一声,她便会立刻失了心智,脑子里只有那一个名字。
“浅浅,你清醒一点!他在控制你,我不许你这么出去,你忘了这次出来的目的了吗?你是来找你娘的!”
独孤殇试图搬出曲朝朝,能让她清醒一点。
【浅浅殇】她混乱了
独孤殇试图搬出曲朝朝,能让她清醒一点。
“我娘?”浅夏有些迷茫的轻喃,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看到你,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就是她对着他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逃,之前的那种心痛,真的有些无法承受。
独孤殇却是喜忧参半的说道:“因为我是你的相公,你只是不小心忘了我。”
他的语气幽然而低沉,夹杂着一些无奈。
却没有怨怼她的意思,他又怎么能怪她呢?
“你、你不要胡说,残月才是——”浅夏一愣,忍不住反驳道。
独孤殇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真的已经认定他了吗?一点都不觉得奇 怪;书;网吗?心里,真的已经爱上他了吗?”
他受不了她说残月是她相公的话。
“你才是奇 怪;书;网,你的话更是奇 怪;书;网!”
浅夏叫喊着,挣脱他就向屋外跑去,脑子里面有些慌乱,有些不确定了。
她不是傻子,有些时候,自己的一些行为,她都想不起来,而且,自从那天醒来看到冷残月起,她就一直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可是,她一直让自己不要多想,只要不多想,就不会心痛。
但是独孤殇的话像是提醒了她什么,让她开始混乱了。
“浅浅,你醒了,娘有话对你说。”
曲朝朝一看到她,立刻就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出去见冷残月,她要将事情跟她讲一遍,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对冷残月产生怀疑。
“娘,我想先去见残月。”她要把一些事情问清楚,一定要问他。
为什么,她像是失忆了一样,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很多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她都一定要问清楚。
独孤殇自门帘处走了出来,听到她急切的话,眸中带着一抹悲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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